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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攻头顶放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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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满意就行。
汽车靠在程皓家门口,骁柏还在睡,不见醒来的迹象。
程皓没叫醒他,开车门,到另一边,将深眠的骁柏给抱了出去,抱到客厅沙发上放着。
在车上那会打电话给一个医生朋友,让对方过来一趟。
那人以为受伤的是程皓,没想到来程皓家,却被告知是给另外的人看病。
这房子程皓还没有带过外人来,朋友对于骁柏很是好奇,到沙发边仔细一看,本来还觉得多半该是个女的,结果却是个男的。
再看骁柏穿着程皓的衣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刚被人玩了个彻底的气息,朋友转去看程皓的脸,后者面色冷沉如冰,周身都透着股冷冽慑人的气息,朋友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也就不随便推测了。
伸手去解骁柏的衣服扣子,解了两颗,忽然睡着的人猛地睁开眼,眼底光芒如烈火,灼烧得程皓朋友顿时惊了一瞬。
“我朋友,是个医生,让他给你看看伤。”程皓在一边作解释。
骁柏缓慢松开手,肘撑着沙发,坐起身,背靠着后面,看了看医生,医生回他和善的微笑,又去看程皓,程皓一张英俊的脸肃穆,眸色暗沉。
骁柏扯唇自嘲地笑了一下,道:“把伤药给我,我自己擦就好。”
还没开始检查,就被拒绝了,医生询问程皓的意思。
程皓点头,同意骁柏的话:“给他。”
医生转身去药箱里拿药,忽的转头问骁柏:“哪种伤药?”
“止血消炎的。”
这种药是基础药,医生带着有,找了瓶,递给骁柏。
骁柏伸手过去接,袖口往腕骨下滑了点,露出一点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人用力抓过。
医生以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程皓,他从来没听说程皓有这种异于常人的嗜好,会在床。事中把人给弄伤。
“我就不送你了。”程皓这是明显的送客。
医生自然也不会多留,临走前提醒了程皓了一句。
“虽然我不清楚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的伤比较严重的话,你最好晚上能注意点,也许会中途发烧,到时候给他吃点退烧药。”医生又给了点退烧药,之后就离开了程皓家。
程皓把药放茶几上,骁柏手里拿着药膏,看起来没有要擦的打算。
“我想洗个澡。”骁柏抬目看着程皓笑。
那抹笑又浅又淡,不知道为什么,程皓好像觉得骁柏其实心里是在哭,没人敢对他做这种事,因而他没有任何的感同身受,就是有一种毫无由来的愤怒,蔺远竟然敢動他的人,他会让对方后悔做过的一切。
“浴室在那边。”程皓道。
骁柏身体摇晃,站起来,往浴室方向走。
去衣柜找了套崭新的睡衣,程皓拿着去浴室,骁柏已经洗完,在擦药,过程并不顺利,毕竟伤的地方自己看不到,而且还得先将內里的东西先给清理出来,使得本来就裂开的口子,再次流了一些血。
揪着眉头总算抹上药,骁柏慢吞吞套上睡衣,拉门出去。
程皓在骁柏之后去浴室洗澡,一进去眼眸随意一晃,就看到墙角某处有一抹刺目的红,他抓着门把手,手背青筋陡然突起,指骨发白。
洗好后程皓去卧室,骁柏已经躺了下去,棉被盖在领口,露出头部和一小半脖子。
旁边的床沿因着另一个成人的加入,而往下陷,骁柏闭着眼,可没有睡着,这个动静一出,立马就睁开眼,眸光琉璃石一样透亮。
被那双眼睛注目中,令程皓有种自己就是他全世界的错觉,仿佛正被对方深爱着。
一种无声的蛊惑里,程皓撑在骁柏上方,倾身下去,作势要去吻骁柏的唇。
骁柏盯着面前渐渐放大的脸,瞳眸不動,却在程皓快亲上他的上一刻,倏地扭过头。
于是程皓亲在了骁柏脸颊上,程皓身体往上起了一点,骁柏回过头,看着程皓,嘴角紧紧抿着,弧度抵触。
“对不起,我去晚了。”
骁柏嘴唇微動了一下,笑容只停在皮上:“你没错。”
程皓起身趟在骁柏身边,关了床头的灯,黑暗瞬间笼罩着房间。
暗黑里,骁柏忽地感觉到旁边的人在動,跟着一条胳膊揽上了他的腰肢,将他搂了过去。
脸贴着男人暖热的胸膛,能清楚感知到对方心脏跳动的频率,黑暗里骁柏睁着眼,头发被人抚了一下。
“睡吧。”
半夜程皓被热醒的,怀里像是抱着一个火炉,醒来的一瞬间,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摁开台灯,看清怀里人的脸,才意识到是什么情况。
用手背探了探骁柏的额头,一片滚烫,程皓出门到客厅,接了半杯温水,拿着退烧药回屋,将发烧的骁柏给摇醒,喂人吃了两粒退烧药。
第二天程皓因为有事要出门,提前走了,骁柏醒来差不多快到中午,有人送饭过来,是张陌生面孔,独自吃了饭后,骁柏没继续待在程皓家,拿了自己的东西,转脚就离开。
给杨安打过去电话,对方在医院打着吊瓶,杨安显然很激动,接到骁柏电话一连串的问题冒了出来,并连声向骁柏道歉。
骁柏没怎么回答杨安的问题,也表示不怪杨安,虽然事情是因为杨安而起,可冤债都有其他的主。
“你好好养病,不用担心我。”说了这话后骁柏就挂了电话。
杨安回拨过来,他直接挂断了。
往自己房屋赶,到的时候路口意外停了辆熟悉的车,看情况好像待了有那么一会。
骁柏下车缓步走过去,车窗摇下来,后车座现出徐歇的脸。
徐歇微转了下头,让骁柏上车。
骁柏沉默了一会,在徐歇威圧的注目下,转到另一边上了车。
车子驶上路,徐歇问骁柏:“昨天去哪里了?怎么不接电话。”
“朋友那里有点事,我过去帮忙。”骁柏没有直接说是帮什么忙。
徐歇自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所以没想太多。
“我给你找了个人,是刚退伍的,目前在保全公司上班,身手相当不错,你带着他,以免蔺远会找你麻烦。”徐歇竟然表示要护着骁柏,肯定会有所行动,前几天忙公司的事,一时间没抽出空余时间,昨天刚好有点空,就物色了一个合适的人员。
人这会就坐在驾驶位,在徐歇提及到他的时候,转过头看向骁柏,给骁柏打了个招呼。
骁柏朝那人点点头。
转回眸看徐歇时,却是摇首。
令徐歇不解,徐歇疑惑:“不喜欢被人跟着?”
“不是。”
“那为什么?”
“不用了。”
徐歇略扬起眉,非常不解。
骁柏缓缓笑起来,他看向窗外,四周街景快速从视野中掠过。
“昨天我见了蔺远。”
徐歇眸色猛地一凝,旁边骁柏嘴角的笑依旧,可慢慢染出一抹令人都心悸的忧伤。
“大概有半夜都是和他在一起,至于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应该猜得到,他大概很满足,这段时间都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骁柏收回目光,正要看徐歇会有什么表情,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着,骁柏一愣,手臂挣扎。
徐歇紧攥着骁柏的手,视线里看到一点异样的痕迹,拿起骁柏的手腕,将袖口往下褪,红色的痕迹慢慢明显。
“蔺远?你没和他说你是我的人?”徐歇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目光灼热。
“没有,他会忌惮你吗?说和不说,结果应该都一样吧。”骁柏微吐了一口气,像是有点不堪负荷。
这种状况是过往一次都没有的,刚重新感兴趣的人,转眼就被其他的人给碰了,令徐歇有种专属领地被侵。犯的不舒适,而对于骁柏,他的愤怒则是,对方竟然不事先通知他一声,若是他知道蔺远会動他,怎么都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
“靠边停车,我下去。”骁柏不认为徐歇知道这事,会没有芥蒂,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同他继续有牵连。
司机从车內镜打量徐歇的神色,对方没开口,他同样就没有按照骁柏说的,把车停下。
汽车继续往前开。
徐歇还握着骁柏的手,用力到一会就发红,骁柏忍住痛,没吭气。
虽然徐歇还没想好,之后该将骁柏放在什么位置,但蔺远動了他的人这事,不亚于直接扇他耳光,自然不能这么完。
无论对方是否事先知情,和他徐歇算是对上了,这事已成既定的事实。
徐歇向来都是行动主义者,不喜欢玩拖泥带水那一套。
直接找中间人要到了蔺远的电话,然后打过去,约对方晚上在一处见个面。
蔺远那会和易熔在一起,两人有点交情,偶尔会聚到一起玩或者吃个饭,蔺远挂了电话后,易熔随口问了句,是谁打来的。
“徐歇。”蔺远道。
“他?你什么时候和他走得近了?”大体和蔺远玩得好的,易熔也都知道,到是没听说他和徐歇有过密的来往。
“没有啊,他就约我晚上见个面,可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蔺远靠在椅背上,桃花眼里都盛着趣味的笑意。
“说起来我最近碰到一个人,挺有趣的,长相和身体都非常合口味。”
蔺远微眯着桃花眼,回味昨晚吃到嘴里的美味佳肴,似乎有点意犹未尽,想再吃一次。
“你不是挺爱你新找的那个情人吗?这么快就腻味了?”易熔没打听让蔺远感兴趣的是谁,多半是他不认识的。
“那个女人……”蔺远音色陡然泠了下来,“背着我出去勾人,我已经让她滚了。”
“什么?你被人戴绿帽?”易熔惊了一跳,打量蔺远的神色。
蔺远投了个凌冽的视线,易熔到是不惧,反而更感兴趣。
“你把人放了,没做点什么?”易熔好奇这个。
“当然不能这么算。”那两人想在齐都安稳过下去,还得问问他同不同意。
蔺远前面的话让易熔瞬间想起一个人来,他留了对方电话,思考着也许什么时候把人叫出来,大部分玩的东西都越来越没趣,该是时候换一换了。
对于徐歇二话不说就联系上蔺远,并约在今晚见面,骁柏当时就怔住了,下意识想阻止的,但在看到徐歇冷寒的眸子时,打断的话梗在喉咙。
徐歇将骁柏带到他的一个住处,那里他不常去,只偶尔会待一两天。
到夜幕落下来,徐歇单独离开了,至于骁柏和他给骁柏找的保镖则留在屋里,他没打算把骁柏一起带上,看得出来,骁柏身体状况不怎么好,脸色苍白得没多少血色。
骁柏在房间里,保镖则在客厅,电话忽的响起,程皓来的电。
忙完事情返回家,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被套都叠得整整齐齐,程皓当即就拨给了骁柏。
随后得知骁柏在徐歇那里,骁柏没有打算瞒程皓。
“你喜欢徐歇?”程皓想起那天见到骁柏时的状况,看骁柏神色,分明是认识徐歇的,或者不仅认识,两人间可能曾经还发生了点什么,他到是知道徐歇喜欢玩娱乐圈里的人,恰好骁柏也是圈里,长相不耐,在床。上也放得开。
骁柏和他的关系,大底就只是炮。友关系,彼此都没谁动心。
只是意外得知道骁柏对徐歇有别样的情愫,程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正是肯定算不上好的。
“曾经喜欢过。”骁柏来到窗户边,唰一声拉开了窗帘,漆黑如墨的夜色陡然闯进眼帘,看着漆黑的夜,骁柏笑得很淡。
“也就是现在不喜欢了。”程皓顿了顿,接着又问,“他知道吗?”
省略的话程皓没说,他相信骁柏知他问的具体是什么。
“知道,我上午那会告诉他了。”
电话那头声音忽然断了,骁柏没挂断电话,等了应该有一会,声音重新出现。
“你选择了徐歇?”如果骁柏仅是要报复蔺远对他的凌。辱,那么完全可以不离开,但骁柏走了,并且回到徐歇身边。
这里面是否还有其他的原因,程皓觉得事情可能不似表面上这么简单。
“谢谢,但暂时就这样吧,我们过些日子再联系。”骁柏避开了程皓的问题,然后先一步挂了电话。
那边程皓看着结束的通话,没有再打过去,看起来徐歇这是要替骁柏出头,那他就缓缓,如果徐歇不能解决,他再出手。
至于骁柏那里,他相信,是他程皓的,怎么都不会跑。
徐歇先到的约定地点,不只他一人,还另外找了几个拳脚不错的人。
在路边等了近十分钟,有车从远处来过来。
车里下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他要等的对象蔺远,另外一个,只能说齐都就是这么小。
蔺远本来准备自己来,易熔知道他晚上要见谁后,主动表示跟着一起,算是打发一下难熬的时间,蔺远没拒绝,就同易熔一块了。
下车的时候,只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矗立在车边的人,男人冷目冷眼,神色不善,不是真的找他来聊天唠嗑的。
蔺远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眯,长腿几步就迈到徐歇面前,易熔就站靠在车门前,不会待太久,所以就跟着过去了,距离不远,足够听清他们的谈话。
“徐少,怎么想起约我出来?”蔺远微挑着眉。
徐歇瞳孔一紧,沉着音道:“你昨天動了不该動的人。”
蔺远愣了一瞬,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表情里错愕以及惊讶。
“不是吧,这么凑巧?我只是看那人长得不错,性格又很合胃口,真没想到,他会是你的人。这样看来,我们的爱好,挺相像。”
蔺远笑着评论,哪怕徐歇脸色越来越冷,也没立刻停止。
“蔺远。”徐歇直接喝了一声。
“生气了?”蔺远故作惊诧,两手无惧地环在胸前,下颚扬起嘲讽的弧度,
第35章 羊七
徐歇锁着眉头静默了片刻; 几米开外蔺远满目的挑衅和饶有兴味; 突然的; 徐歇眉头就松懈开; 他暗里觉得自己挺好笑; 情绪竟然会这么容易就被蔺远给挑起,这不符合他一贯以来的行事作风; 起码不该自己亲自動手; 完全就是降低自己身份; 他徐歇什么时候需要这样了。
徐歇沉默一笑,然后瞧着蔺远,彼此身高差不多,所以直接是平视。
“到是没错,戏子; 不过任何东西都有它的标签; 现在那人是我的; 你不问我的意见; 私自动了,就是你蔺远的错。”
徐歇突然好像不生气; 蔺远脸上的笑浅了不少; 他自是不怵徐歇的; 正好近来闲,他就还怕徐歇不在意。
越是在意越好。
“那你要怎么样?带了人来; 是准备来一架?”蔺远不急不缓地道。
徐歇摇头; 如果什么事都靠打架来解决; 那他们还就真和丛林野兽没什么区别了,既然披了人的皮囊,穿着整齐光鲜的衣冠,就要按照既定的规则来。
“当然不。”但具体怎么解决,徐歇就没多言了,招手让叫的人上车,他同样坐进车。
玻璃窗摇下,蔺远垂低眼皮,同徐歇目光交汇。
“呵。”蔺远嘴角抽動,意义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徐歇对司机道:“开车。”
汽车从蔺远身边擦身过去,快速奔驰向远方。
一直作为旁观者的易熔此时走至蔺远面前,他还以为这里或者要发生点什么,结果根本是雷声大雨点小。
也对,这才符合徐歇的平时作风,如果真的两方動起手来,都是自降身份。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戏子。
“我比较好奇。”易熔眨了下眼,询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和徐歇都为了他差点交上手,他叫什么?”
蔺远中间令人去仔细调查过,自然查到了骁柏的名字,还包括他本身的许多其他信息。
“不怎么出名的小明星,沈晨。”蔺远道。
乍听这个名字,易熔表情没变化,一两秒后,他惊讶地接连摇头。
且笑容不断,那表情分明就好像是认识对方的。
“你知道他?”
“知道。”易熔笑得眼角都弯了,“不仅知道,还和他有过接触,是他的话,那就好理解了。”
蔺远瞧着易熔,见他满脸的了然,心中约有个猜测。
“你……”稍作停顿,“难道也对他……”
“怎么样,玩得很过瘾?”易熔话锋陡然转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蔺远眸稍深了点。
瞬间明了易熔指的是什么。
“你说呢?”答案很明显,不然他不会和徐歇说那些故意激怒对方的话。
“什么时候,一起啊。”易熔下颚扬起。
蔺远打量易熔的面色,知道他这话不是随口说的。
“他现在被徐歇保护着,怕是不好碰。”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事在人为。”易熔一般不怎么找人玩,可一旦有了兴趣,玩得就大了,他本人是不怎么受道德规范约束,不仅道德,法律一样,那些东西设立出来是约束某部分的人,他自己可不在里面。
蔺远眯着幽幽的桃花眼,假想了一下那幕场景,意外发现好像也不错,光是想想,都觉得心和身体都蠢蠢慾動,很有点迫不及待了。
经纪人给骁柏打电话,让他隔天去参加一个商演,当然不是主角,只是去凑个人头,毕竟骁柏俊美惹眼的外形在这里,虽不出名,可多到公众视线里,增加点观众缘、路人缘,也总比窝着不出去好。
从96那里知道徐歇和蔺远他们谈话的近况,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至于后面徐歇乘车返回,骁柏没询问他和蔺远间发生了什么,权当什么都不知。
他对徐歇而言,大抵就像是徐歇刚到手的宠物,自己还没怎么逗弄亵。玩,反而先让别人染指了,要说喜欢,肯定有,只是这种喜欢,和喜欢花花草草,没什么两样。
骁柏将经济人给他安排的工作转述给了徐歇,徐歇靠坐在沙发上,面目都沉暗:“推了。”
他直接否决了。
以骁柏现在的娱乐圈地位,去一个商演,对他演艺事业不会有任何帮助,目的都是赚钱,他还不至于那么吝啬,连钱都不给。
“……为什么?难道徐少的意思,是让我一直住在这里,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骁柏站立着,想不通徐歇拒绝的原因。
“我说推了就推了,不需要原因。”徐歇这一天心情都算不上好,眼下骁柏还不听他的话,他意识到自己不该放太多心思在这人身上,因为到手了,不是他第一个吃到嘴里的,却是让蔺远给捷足先登了,所以有自己东西被染指的舒适感。
那么,是不是動过之后,就不会这么在意了。
要真说起来,他应该算是骁柏的第一个男人,这幅身体,哪个地方他没有见过,哪个部分他没有抚过,要说长相,在娱乐圈算是中等,但比骁柏相貌受看,自然还有很多,可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一个,能让他觉得多有什么不同,反而是骁柏,似乎有那么一种奇特的魔力,能将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甚至生出绝对占有的心理。
给骁柏找来的保镖还在屋子里,站在一边雕塑一样,不移不动,将自己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徐歇眼眸移转过去,给那人一个眼神,那人领会到意思,转脚就動身,离开了客厅。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骁柏好奇,回头瞥了眼,看到的是保镖远去的身影。
跟着沙发那里的人站了起来,一转脸,面前猛地靠近一个人,骁柏条件反射的就往身后退。
退了半步,胳膊让人给紧紧抓着,然后身体被带着,以一种强势无法反抗的力量,跌到了沙发里。
皮肤上都是些擦伤,到是不严重,就是一个较为私密点的地方,伤到了內里,被这么一推,拉扯到没愈合完全的伤口,锐痛直接扩散蔓延,骁柏俊脸瞬间浮出一抹痛苦。
力气其实不大,何况只是摔在沙发上,沙发柔軟,上面没有能咯到人的东西,徐歇疑惑中,骁柏手抓着沙发扶手,将自己身体挪了一下,徐歇视线往骁柏身上一扫,落在他腰腹以下,两条笔直长腿中间。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知道骁柏忽然表情一揪的缘由。
想通这点后,徐歇脸色完全可以媲美漆黑的锅底了。
徐歇手掌紧紧捏着骁柏肩膀,俊逸挺拔的身影将骁柏给笼罩住,阴沉的目光像是要刺进骁柏身体里,他微呼吸了一口气,知道错不在骁柏这里,他算是受害者,可这股愤怒,汹涌澎湃,好像随时要冲出他身体。
让他极度的想毁掉什么东西。
徐歇出口的嗓音幽沉:“他弄伤你了?弄伤了哪里?”
根本不需要询问,徐歇知道是什么地方,但他想从骁柏这里听到答案。
骁柏被忽然这么一问,嘴巴连连开合了数下,那不是值得与人说道的事,何况问话的人是徐歇,他是无法说出口的。
“说啊。”徐歇非要逼问出一个结果。
骁柏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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