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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少爷-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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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什么原理如此啊!”杨君武不解地问道,爷爷干嘛呢!一惊一乍的!吓他一大跳,真是的!爷爷到底想到了什么事,这么兴奋啊!这时,杨君武的父亲杨甚林敲了敲门,敲得似乎很急促!杨君武跑着去开门了,这个家里敢如此敲门的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他那个父亲了,至于奶奶,去年就去世了,杨君武忍着眼泪开了门。
“小武也在啊!你先出去玩会!爹和你爷爷有话说!”杨甚林拍了拍儿子的头,这小子,成天就知道来烦他爷爷,他爷爷每天都要上早朝,这时候回来了,肯定身子乏了,真是没大没小。杨士奇看了儿子一眼,止住了笑容,闭上眼睛,不理儿子,他是你儿子,但你是我儿子,你敢教训我孙子,哼哼!
杨甚林将门窗关好之后,神神秘秘的走到自己父亲跟前,想说什么!正欲开口,却闻见父亲怒斥一声:“你也出去!”这话一出来,杨甚林憋在了心里难受不已,他知道,这个父亲又在怪他教训自己的儿子了,没办法,待会再来吧!杨甚林耷拉着头向门口走去,并将门关好!
话说杨君武被父亲赶了出来之后,有些气苦,爹爹也真是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和爷爷说啊!竟将自己也给赶出来,不行,我得偷听一下,所以杨君武一直贴在门边偷偷地听着,待听到有脚步声想门边走来,赶紧竖直了身子,跑出几步再回头看。
“爹,您不是有事和爷爷说吗?”杨君武想笑又不敢笑,爹爹肯定吃了爷爷的闭门羹,谁不知道他杨阁老最疼他杨君武了,谁不知道他杨大学士最爱护短了,你是我爹,没错,但是你也是爷爷的儿子,你教训我,他肯定会教训你的撒!呵呵……杨君武心里狂笑不已,面上却要苦撑着。
杨甚林吐了阴郁之气,白了儿子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看待会不教训教训你!正欲忙别的去的杨甚林突闻从房里传来一声“进来!”喜不自胜,兴冲冲的一抬脚,就奔了进去。待爹爹进去之后,杨君武快速地跑出来房间,来到院子里,扯开了怀的大笑!爹爹吃瘪!哈哈……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初见西门地头蛇!
胡无衣小心地跟在后头,玉手警惕的轻垂而下,当然,如果从外人眼里来看的话,断然是看不出其手里掩藏的小动作的,胡无衣正悄悄地从衣袖里滑落出银针,在指缝间已经就位。如果待会一旦打起来的话,她手上的绣花针可以迅速的克敌制胜,以最大的程度上保证自己人不被敌方伤到。
陈老幺在进门之初就将那窝囊少扔在了一旁,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这个人就失去了其利用的价值。碍手碍脚不说,反而会影响行动能力,他陈老幺可决不能被这胡姑娘看扁了,刚在门口的一击,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再接着输给她,这张老脸也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很快的,有几人说说笑笑的朝胡无衣这处走来,这处院落大致的范围是个圆圆的形状,从刚刚那处小门进来后有一条一米来宽的过道,过道大概十来米长,在最尽头处有几人低着头你一言我一语的相对而来,陈老幺侧着身子像猴子般脚底猛然一蹬,人已经蹿了出去,一个冲击双脚踩在墙壁上,又很快的一个跳跃,蹦到过道另一边墙壁上,如此周而复始,速度奇快的冲了几人后面,这个时候,胡无衣知道,他要发起攻击了!
果然,只见那陈老幺横起一脚,一人倒下,在飞起一退,又是一人躺下,剩下的三人掉头一看,自己的同伴瞬间被人干趴下两个,心里惊惧不已,扛起手中的棒子就帮陈老幺身上砸去,胡无衣清楚地看到,那棒子个头不算小,足有男人手臂那般粗,这要被砸实了,骨头都要给震发麻,正准备提手撒出银针,只见那陈老幺一个后仰转身,双手抓住了两个人的手腕,冲他们一笑,另一人气急败坏的再一次将手里的棒子向陈老幺砸来,陈老幺不怒反笑,轻喝一声‘来的好!’双臂猛一用力,被抓住的两人齐齐靠在了一起,无形中是陈老幺做了一面人肉盾牌,两人害怕的直打哆嗦,他们在心里呐喊着,不要砸,不能砸,可为时已晚。
在两人杀猪般的嚎叫般,那一棒子无情的落在两人的头部,又滑落至肩头,整个过程非常短暂,但是那遗留下来的疼痛硬是让俩人将嘴唇都咬出了血,麻痹的,你打人也不用这么狠吧!咝,擦!两人长长吐了口鲜血,憎恨的怒视着下手的自己人。不就是昨晚赌牌输了几两银子么?这完全就是打击报复啊!错手打伤了自己两个兄弟的那人嘴巴也在抽搐,他没有想过那人会如此的无耻,竟那自己人当挡箭牌,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化悲愤为力量,跟那人拼了!
“呀!”又一次举起了木棒,这次他学聪明了,不自上往下砸,而是改攻击方向为直插,陈老幺嘿嘿一笑,待那人将棒子插到那两人面前的空隙时,突一用力,左边之人就被拉动了身子,勇往直前的为陈老幺挡住了那玩命的直插。左边那人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一旁倾斜,当他反应过来想大声喊叫,不料,那要命的棒子顶端无比精准的杵在了自己张开的大口里,由于使出棍子的力道太过,棒子竟直接插进了左边那人嘴巴的全部,一往无前的捅到了喉咙深处。
“呜呜呜……”左边的人头部难受的摇动,另一只手想去将棒子拔下来,这时,胡无衣出手了,一根银针插进了那人的手臂上,左边的那人惊恐地瞪着自己的手臂,为何突然之间不能动了,他……绝望的鼻涕眼泪一齐奔涌而出,面上一片死灰色。嘴巴被堵,又说不出话来,只好‘呜呜呜呜’的哽咽着,他心里恨死了面前之人,你他奶奶的等着,麻痹的,等老子……还未想完,一个肘击,人已昏了过去,同样的,右边那人也迅速倒下了,现在还站在陈老幺面前就是那个错手将棒子插进同伴嘴里的人,陈老幺对其有好感,是他帮助了自己,他接受自己的好感,当之无愧!更重要的是还是要问出那程庆生在哪。
陈老幺上前一步,揪住了那人的脖颈,面无表情地问道:“程庆生在哪?不说我杀了你!”那人身体渐渐的脱离地面,惊恐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陈老幺,脖子处好似有一把铁钳紧紧的将他的箍住了,一切的挣脱都是徒劳。心里却是在害怕的想,俺都快断气了,你再不撒手,俺就是想说也没气了!
陈老幺轻轻一松,那人赶紧呼了几口气,憋死俺了,这人的手劲真大,俺胆子小,就不知道下手轻些么?虽然俺对他俩有成见,但是俺对你没成见的,你想知道什么,俺都告诉不就得了,这么折磨俺,俺娘要咒你的!俺……
陈老幺手松之后,那人一双手拼命的在脖颈见自上往下捋着,八成俺这脖子都红透了。陈老幺见其脸色恢复的差不多了,开口问道:“程庆生在哪里?”那人如遭雷击,这人是要去找老大的么?这可不行,老大对他可好了,他不能说,他不能害了老大,他……
这个时候,胡无衣走到了跟前,俏丽是脸庞里满是笑意,这个陈叔还是个老顽童,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有心情玩。这不是……不过也没办法,还好!他留下了一个,不然还真难找,这地方,人走到拐角之后,出现了三条岔路,你根本分不清从哪条路能找到那程庆生,如此一来的话,不仅浪费了时间,这里的地形他们又不熟,再遭人暗算更是划不来。
陈老幺见其支支吾吾的嘴巴蠕动着不肯说,就知道这小子知道些内幕,难道是运气只好,让他捉到了一条大鱼。哈哈一笑,道:“小子,叫什么名字!”
“俺叫鼠来宝!”叫鼠来宝的人警惕的望着陈老幺,为什么要问自己的名字,娘说了,别人问你的名字时,一定是在打你的主意,这个时候一定不要告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跑!拼命地跑,玩命的跑!知道吗?但是今天,他没有跑,因为他的面前站了一个美若田仙的女子,她是那样的出尘不染,静态肌研,美肤秀发,坚毅的俏面里藏着一份真纯。
胡无衣有些尴尬,这个叫鼠来宝的人有些面熟,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对了,他和宫里的那个大太监长得十分的相似,除了穿的破破烂烂,蓬首垢面的,要不然胡无衣真以为他就是王振,这个人,她隐隐觉得要带走,至于有什么用,她又说不清,一种很直观的感觉,但她深信,如果将此人交给朱少明,她相信,他一定有办法。
陈老幺目光在胡姑娘与这个傻子一样的叫鼠来宝的人身上打着转,嘿嘿干笑一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来这个傻子也不算太傻啊!
“你带我们去找程当家的,我们找他是有要事商量,不会伤害他的!”胡无衣轻点一下头,极力让自己表现地很正常,这傻子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但是为了让他相信自己,只好牺牲一次色相,为了早日将那两人救出来,豁出去了。只是朱少明啊朱少明,尽管为你默默做的这些,你都不会知道,但是我还是会尽自己的努力去帮助你解决后顾之忧。
突然,鼠来宝像是发疯似得顿了下去,眼泪哗哗的直掉,胡无衣一阵愕然,她有说什么吗?只说了这么一句吧!可那句话也没问题啊!一个大小伙子,青天白日的哭的跟姑娘一样,不觉得脸上无光吗?难道她以为自己是在利用自己的色相来欺骗他?或是他觉得自己的话还未达到信任的程度?陈老幺也相当的无语,本以为抓到条大鱼,这到嘴的鸭子一变身,成了一只十分怕人的小猫咪!拉了拉胡姑娘,既然没有线索,还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来找吧!这个傻子,哎!
不信邪的胡无衣却没有走,反而蹲了下去,小声的安慰道:“鼠来宝,不哭了啊!告诉姐姐,出了什么事这么伤心?”陈老幺回头一看,眼珠子掉了一地,这胡姑娘没事吧!那个傻子不正常,他也跟着不正常?今天出门难得没看黄历吗?如果看了,黄历里面肯定会说,今天不宜出行,因为会在半道看到一傻子,然后另一正常人也被感染,晋升为傻子。
“呜呜,俺娘亲说了,漂亮的女人会说谎!”鼠来宝大哭一声,这话说的胡无衣内心五味陈杂百感交集,漂亮的女人会说谎,她是该说自己不漂亮呢还是该承认自己从不说慌呢?咳,咳,陈老幺被这句话给逗乐了,这傻小子还知道这么回事,你这句话可难为到了你这个傻姐姐,这个社会上的女人,漂亮的女人往往会想,我和西施那般漂亮。稍微漂亮的女人回想,我只比西施差一点点!不太漂亮的女人也在想,她们都跟西施比,伤自尊!于是甜甜的想:我比那东施还是漂亮好多的。这下轮到长相不算标志的女人想了,他们会想:其实吧,人家也不丑的!只是出生的时候在娘胎里将脸撞坏了!
胡无衣一时半会还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这个鼠来宝。承认自己不漂亮,不正是应了他的原话‘漂亮的女人会说慌’!可是承认自己了自己漂亮,这里还有个陈叔在这里,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她真的想拥有朱少明那堪比城墙般厚实的脸皮,那样就能所向披靡无所畏惧了。
见这个漂亮姐姐吃瘪,鼠来宝眉开眼笑一声大喊:“走,我带你去见老大!”陈老幺悲催的发现,如果不是这个叫鼠来宝的人不正常,就是自己不正常,他已经被搞蒙了,这都是哪跟哪啊!一会说女人,一会就跳到了程庆生哪里,这傻孩子的思维跳跃真他妈快,比他攀墙爬壁快躲了。
三人从第左边的那个岔路口走进去,这里的巷道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是巷道多,他跟胡姑娘早就冲了过去,走过那条巷道,又是一个岔路口,这里更奇观了,竟出现五条巷道,鼠来宝跳跳跃跃的从第二条巷道走了进去。三人大概行了一刻钟,终于走到了尽头,这时候,陈老幺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面前出现的不是巷道,而是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正拿着刀枪棍棒迎接着他们。
“几位,恭候多时了!不知找程某到底有何事?这又是为何?”程庆生斜坐在一张大椅上,看不出是什么心情,他将那窝囊少往前一推,指着他说道。在西门,谁不给他程某人面子?就凭这两人,将赌场砸了,还将自己的表弟眼睛扎瞎了,如此的欺人太甚。是当他程某人好欺负吗?还是东门那边绝对自己的实力达到了敢到西门来叫板的地步,今天,现在,他就要为自己的表弟报仇,都被人欺到了家里来,让他如何不怒,打狗还需看主人,他程某人在京城这一片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好歹也是一快地域的龙头老大,被人如此欺凌,日后传出去了,还怎么服众,还如何面对其他扛把子。
“你就是程庆生?”胡无衣冷嘲一声,既然找了目标人物,必要的礼节还是做齐的!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尔后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叫程庆生的西门大佬,他就是西门这一块的地头蛇么?精壮的身子,却又配了一个窄小的头部,让人看起来不是很舒服,但是那双精明的眼珠子锐利无比,想必这程当家的那双眼睛应该是最厉害的,可是啊公说线索在他这里,是不是他抓了张杰和奔雷,如果是,定绕不了他,如果不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但是胡无衣却不后悔,再来一次,照扎不误。
“正是!姑娘芳名何许?我这表弟应该是姑娘下的毒手吧?”程庆生蓦的一眼扫过来,胡无衣感觉浑身不自在,这倒不是说程当家的目光淫邪,而是被一条毒蛇盯住的那种心悸感,你不知道它何时发起攻击,它只是冷冷的盯着你,不远不近。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夺命帐薄流出宫!
养心殿。
养心殿位于内廷乾清宫西侧,是一独立的院落,南北长约六丈,东西宽约八丈,占地八亩(相当于现代的五千多平方米)。养心殿前殿面阔三间,进深三间,正殿面阔七间,进深三间,这里一般多为皇帝日常起居和活动的地方。而在今天,养心殿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一婉零落芳美艳,辗转成泥更护花。蕙质兰心玉妆容,轻盈皓首好模样!朱祁镇正坐在龙椅上低着头装模作样的审批着奏折,时不时抬眼偷瞄下桌台下拿了把椅子端坐当中的姐姐。今天上午散朝之时,他召集了杨士奇与朱昆来宁庆门商议朱少明案件。祖奶奶却偏偏来搅局,丢下一个重磅消息后姗姗离去,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对于祖奶奶的意思,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朱少明的身份,要自己的姐姐嫁与他,还差些火候。
“祈镇,你有何良策?”朱琳兰催促的道,都几天过去了,皇弟依然没将那朱少明从牢中解救出来,又听说在牢中他被人割破了喉咙,也不知真假,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她心里万分的担忧,这不,来求自己的皇弟呢!老关在大牢里也不是个事啊!而且看祖奶奶有意无意的将自己许配给朱少明,这事八成已经定好了。
朱祁镇蠕动了下嘴巴,没做声,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想给姐姐一个惊喜,一个空前盛大的婚礼。他要全国的人都知道他朱祁镇的姐姐过得很幸福,嫁给了一个有才能有抱负的俊朗年轻人,可是朱少明,你能让朕圆梦吗?朕可就这么一个姐姐,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若是日后听闻你欺负他,别说你是朕的姐夫,朕照罚不误。
朱琳兰摆头看了看天色,行了一礼,将椅子搬回原位,告退了!祈镇如今长大了,需要得到别人的尊重,一国之君,这君臣之礼不可因俩人是姐弟就荒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来也只是想催促一下自己的皇帝,若是想救那朱少明出来,只凭她一句话,便能保他无虞,这么做,并不能起到她所期待的作用,她的夫君必是那万人敬仰万人尊崇的翩翩君子,在官厅湖之时曾说过:“今番偶遇,实属良缘,他日若见,定奉你为榻上之客,闺中之蜜!”如今夙愿以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朱祁镇使了个眼色,王振‘喳’的一声,疾步向殿外走去,朱祁镇继续垂头查看着桌上让锦衣卫查获的帐薄,无独有偶,让杨大学士去查那李伍之死只是一个借口,因为李伍之死根本无从查起,也不需要明察,事实摆在眼前,朱少明是被人陷害。而那群逃逸的黑衣人更是来无影去无踪,他的注意力不在那点上。拾起帐薄,很清楚明白的记载了李伍这些年贪赃枉法的罪证,铁证如山,他死得不冤,这本帐薄,他自有用处!
不多会儿,王振已经回来,满脸的笑容,悄悄道:“主子,兰公主已经回宫了!咱们走吧!”朱祁镇清摆身子,将那帐薄交到了王振手上,并小声吩咐了几句。之后朱祁镇进了里间,换了件锦服,使之看起来不那么的招风亮眼,两人一前一后的又溜出了宫。
……
杨士奇蹙着眉头听儿子说着那延庆县县令这些年的事迹,心里的怒意已攀至峰顶,直达天灵盖,世上竟还有如此奸佞小人,处在天子脚下也敢为虎作伥,真道国法是他家的菜园子么?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当年太祖皇帝杀了多少贪官污吏,将上朝遗漏下的恶习根除了大半,这些人竟不思悔改,铤而走险真是岂有此理。
“爷爷!宫里来人了!”杨君武敲敲门,提醒着在房间里讨论的父子两人。他无聊地坐在门口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可是杨府依旧冷清死寂,不过他倒觉得如此这般挺好,人多了,事情就多,他也没多少时间与爷爷相处,更没办法学到爷爷那高深的学问,这些,他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今年二月份,爷爷去主持了经筵!若是这些人有几个拔尖的学子,那他就有伴了,爷爷是他们的恩师,若是高中,呵呵!这见面礼倒是能免的。而一年一度的殿试马上就开始了,不知道今年的状元郎会是谁?
听闻宫里来人,杨士奇立马站起身来,急冲冲地向外走进,这个时候,是什么事呢!杨甚林也跟在父亲后边,前往前堂走去,因为杨君武提前报告了消息,待杨士奇走到前堂之时,三个太监模样的人才从门口缓缓而进。时间上恰恰相好,杨士奇迎了上去,杨甚林和杨君武俱站在杨士奇后边。
“杨大人,接旨吧!”这次来传达口谕的太监非常之年轻,长得细皮嫩肉,青眸红唇,十分妖艳。这些当然不可能是杨士奇看出来的,是杨君武在一旁心里犯着嘀咕。
“臣等接旨!”杨士奇作了一礼,直直跪了下去,杨甚林杨君武也跟着跪了下去,年轻太监才轻开尊口尖声道:“奉皇上口谕,命杨大人明日朝会上将这本帐薄呈上去!杨大人,可勿要忘记了!”年轻太监说完扫视了一眼整个杨府,冷清凄苦的,看来是没什么油水可捞了,冷淡的将帐薄交给杨士奇。转身欲走,杨甚林一个疾步,拉住了那年轻太监,递上一锭银子恭送着他们出门。
杨士奇冷哼一声,没骨气!气汹汹的拿过帐薄甩身进了里屋,他杨士奇什么时候也教出了一位如此阿谀奉承的好儿子?真是讽刺,他杨士奇行得正,坐的端,不行那苟且龌龊之事。有这钱还不如施舍给那乞讨的乞丐,真是糟蹋。
杨君武不解爷爷为何生这般大的气,父亲那般做也是无奈之举,这些太监可不能轻易得罪,得罪了可是要给自己穿小鞋的。他们家里虽然银钱不多,但维持生计还是绰绰有余的,家里就五口子人,娘亲一般待在房子绣女工,还有一人是位阿母,打点着府上的卫生后厨。
愣在原地不知要去作何是好的杨士奇就见父亲笑眯眯的从外间回来了,他还笑,爷爷都生了那么大的气,还笑!哎!爷爷为人清正廉明,刚正不阿。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这也是杨府门前冷落车马稀的缘故,他们都不愿与爷爷有交往,怕遭小人暗算,因为爷爷得罪的人不在少数,相反那朱府,赵府每天去拜访的人想当的多,只是很多时候,他们闭门谢客。
杨士奇走到刚才坐着的藤椅上,帐薄既然是圣上赐给他的,肯定别有深意,是想告诉他什么?垂下头,翻开帐薄,第一眼就见‘宣德某某年,白菜多少,银子支出多少……’看的杨士奇怒发冲冠,他是翰林出身的,这些帐薄的不对之处一眼就能观出来,忍着愤怒继续往下看,看了三页之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负气将书往门口一扔,右手抚着胸口,竟然有这样的事,先前听儿子说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甚林说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而那本帐薄,却是详细的记载了相关内容,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呼,呼,呼!’恨恨的喘着粗气。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杨甚林捡起地上的帐薄,奇怪的瞄了一眼,帐薄的封面上写着…延庆县衙开支收项薄,赫然一惊,刚才跪在地上没能瞧见,现在有幸一观,竟是一个滔天的罪证,这……吓得他急急忙忙交到父亲手中,这本罪证关系到多少个官员的乌纱帽可想而知,如今帐薄流出宫,那些铤而走险的官员势必会孤注一掷前来窃取。杨府将陷入一种混乱,这……
“慌什么,你爹我还没死!”杨士奇看到甚林那没出息的样子就一肚子火,你钱有多是吧!给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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