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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少爷-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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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慌什么,你爹我还没死!”杨士奇看到甚林那没出息的样子就一肚子火,你钱有多是吧!给点我花花,你翰林院每月才发多少银子,一出手就给一锭,你又不是那年少有为的朱少明,你是大人了,上有老下有小,花钱不得有个轻重缓急啊!君武也大了,也应该筹划着给他讲门亲事了,这些不都得花钱啊!还有你爹我的棺材本,你爹我还有几年就咽气了,这些你都想过没有!杨士奇是恨铁不成钢。
  他当然知道这本帐薄的危害性,接过儿子递过来的帐薄,藏进了怀中。这个时候,杨君武又出现在了门前,他苦笑一声道:“爷爷,有好些官员要求见你呢!”
  杨甚林脸上都渗满了汗,这些人来得好快!宫里的人前脚刚走,这些人后脚便至,这里面肯定有人走漏了风声,不然那些官员平日里不来拜访,今天一股脑的全部来拜访,事出反常必有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些人心里害怕,所以来探探口风,然后在出价出资想贿赂父亲,可是父亲的性子,杨甚林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转过头对君武道:“去,告诉那些人,爷爷身体有恙,不便见客!”
  “见,为何不见?”杨士奇眯着眼睛吐出一口阴郁之气,混账东西,天子脚下也敢中饱私囊,国法岂能容他,老百姓岂能容他?
第一百六十八章 轰走小人君王至!
  杨士奇出了里屋,气势汹汹的冲到院子里,只见院落里摆满了锦石玉盒、奇珍古玩、名人书画,竟还有人送来了两座大石狮摆放在府前,不时还有人从外面将东西往里搬,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的大斥一声:“谁让你们搬这些东西来的,统统都给我拿回去!我杨某人受当不起!”杨士奇吹鼻子瞪眼睛的样子让这些个官员心里都犯怵,有些尴尬地站在那一动不动。
  “爹,好好说就是了!这些东西我们不能要,但是大家都是同僚,没必要撕破脸面!”杨甚林在一旁小声的劝慰着,父亲这个秉性,哎!当今皇上大权尚未在手,或许还能容忍父亲的个性率真,以后呢?激怒顶撞了圣上,那么,他的仕途也要跟着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已经在翰林院编修了两年,还差一年就可赋职,到时候父亲向皇上请奏几句,留京任职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
  杨士奇冷哼一声,背过身去,这些人送礼都送到了自家门口,要他如何去礼让待人,礼让也要看是什么人才行,就这些油光满面、肚圆体盘的蛀虫,他实在无法提起一丝谈话的兴致,当官不为民做主,只顾给自身谋取利益,这样的蛀虫不仅危害国家,更大的苦还是由老百姓来扛,老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没日没夜的辛勤劳作换来的血汗钱都被这帮蛀虫啃食了,让他心如何不怒,又如何不恼!
  “呵呵,大家都是同僚,这些东西,你们都拿回去吧!我们暂时还不缺!如果缺了,一定会向各位通报的,还是将这些都送回去吧!”杨甚林摸摸额头上的冷汗,亲娘额,有好些东西他看了只眼馋,可是不能收啊!一收,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相当于跳进了黄泥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可这些官员虽然贪赃枉法,但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十分庞大,得罪了一人就相当是将最顶端的那人给惊怒了,百害无一利啊!
  众官员心里都在犯难,这送出来的东西岂能又拿回去,泼出去的水又岂能收住。这个杨翰林,话虽没杨阁老说的难听,好歹也是一句客气话,尤其是那最后一句,如果需要会找他们通报,这不是给了他们一个讯息吗?是不是意味着……
  即便如此想能让心里舒服些,但是做主的乃的杨阁老,他杨翰林的话至少现在还不能作数,众官员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他们只是想送出自己一点点的小意思,没其他的意思,都是些土特产,跟贿赂这个词完全不沾边,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杨阁老为人清正,从不结党营私收受贿赂,这才准备了这些,权当一番心意。
  其中一位刘姓官员腆着脸谄媚道:“杨翰林,只是我们群僚的一点小意思,你就不要拒绝了!我们这么多人,如此这番……”杨君武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作为一个读书人,一个斯文人,都无法容忍了,这些人的脸庞怎么就厚到了这种程度了呢!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你们这一套,用在别人身上或许有用,可我爷爷是什么人?真是滑稽可笑!
  “各位大人们!这些东西你们还是送回去吧!趁我爷爷现在还没有拿扫把赶你们走!现在自己将东西领走还能尚存些面子,若是我爷爷拿扫把将你们扫地出门,这恐怕明天京城上下就会传若干官员……”后面的话杨君武不打算说出来,前因后果和他们分析了,走不走,是他们的事!言尽于此,听不听,也是他们的事。
  “这……”或许想到了杨阁老一贯的作风,或许是想到了其他更好的办法,这些官员吩咐着脚夫将这些都搬走!唯今之计只好来硬的!既然给你面子你不肯要,那么就别怪我们心狠,你可以装清高,但是你手里紧攥着我们生死的把柄,我们能安心的酣睡么?能睡踏实么?你官职大又当如何,我们人多势众,会怕你一个大学士,真是笑话!
  “爷爷!都走了!”杨君武像做了件了不到的事一般开心,他们杨家从来都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更是知道国法的威严不容践踏,这些人,哼,当初收受贿赂的时候怎么就不想到会有一天东窗事发,他们该如何自处,现在临时抱佛脚,也要看你抱的是谁的脚,换做是弥勒佛的脚,说不定还有几分可能!如果是我爷爷的脚,那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等数十名官员和东西都走光之时,从门口里现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人非常的面熟,另一人那阴柔的面孔更是记忆犹深,杨士奇忙不迭地跪了下来。“吾皇……”朱祁镇哎了一声,拖住了杨阁老,刚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些官员们有些垂头丧气的,有些面上发狠的!有些面无表情的……
  朱祁镇赞赏的道:“杨阁老,此举弘扬了我大明的德胜明治啊!其实朕今天出宫就是想瞧瞧这些人的反应。哼!”
  王振立在一旁,心惊肉跳,主子现在好像变得越来越聪明,都有些捉摸不定主子的想法,要出宫之时,他还以为主子是要去天牢里看那朱少明,因为兰公主在养心殿里坐了两个时辰,却还是真没想到主子已经想到了如此深远的一面。
  “哈哈……怎么,杨阁老,朕来了也不请进屋里坐坐?”朱祁镇开了个玩笑,看着杨阁老还在发愣之际,拍了拍其肩膀,杨士奇虽觉得怪异,但却是亲昵宠信的表现,能与圣上勾肩搭背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人可做到,他便是那朱少明,可惜现在他还要受几天牢狱之灾。
  “啊!皇上请!皇上请!!”杨士奇回过神来,连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又侧头对孙儿君武道:“君武,去,煮壶开水!”离得最远的杨甚林苦笑连连,父亲这是恼了他啊!恼他向那太监送钱,恼他没有读书人的骨气,恼他的迂腐唯唯诺诺,恼他,而可以忽略了他的名字,要知道一朝之堂,皇上能记住名字的能有几人,一旦名字被皇上记住了,那么仕途是不是会比较顺利些呢?
  王振则在上台阶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杨甚林一眼,接着一起进了里屋。这个杨甚林与杨大学士关系似乎相处的不太融洽啊!
  “皇上,老臣这里没什么好招待您的,唯有一杯苦茶聊表心意!还请皇上不要见怪!”杨士奇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竹筒子,揭开那盖子,一股荫郁之气传来,如同置身在郁郁青葱的树林中,又如同蹲坐在河边望着那涓涓流动的河水,这是一种甚妙的体会,紧紧闻其味都能感受到浓郁的芳醇,若是泡出来的茶水,口感岂不更佳!
  “杨阁老,这茶,好似没闻过,也没喝过,但是这种味道很特别,不知泡出来的茶水是什么味?”朱祁镇有些迫不及待,他想快些知道这茶的味道如何,因为他身为一国之君,如此美味可人的清香茶叶都未喝过的话,岂不是让那些番邦之临贻笑大方。现在他已经长大了,做出的每一步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走一步,望三步。
  杨士奇笑而不语,只在桌上写了个苦字!皇上万金之躯又怎会喝过如此低劣的茶呢!这茶叶说起来是最普通不过的地道茶叶,是茶农们在茶树摘下的第一道茶,这一道茶往往叶香味甘苦,不便送人,只好烘干作于普通市面上的茶叶流通,其实说白了就是寻常百姓家喝的茶叶。
  “何苦之由?”朱祁镇睹了眼杨阁老,这个杨阁老真是会卖关子,就不怕朕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吗?朕问你,你回答便是,难不成这茶叶的味道不像表面闻起来那般涩齿留香,而是苦涩异常,不见得吧!
  “皇上,待会您亲自品尝,一切自有答案!请容许老臣先卖一下关子!”杨士奇说罢站起身来跪到地上向朱祁镇请罪道,君臣相交,礼数不可废,玩笑不可过,更是不能卖弄聪明,这是禁忌,为人臣子,必要的谦卑还是要做足的,这是一种智慧。
  杨君武加大了柴火将那一壶水很快烧开了,小心翼翼地将开水提到爷爷所在的房间里,早就知道皇上年纪正值少年,如今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一颦一蹙间,现出一种大气,这一点,不知道那朱少明又是怎样的,他倒是有些期待两人在一起时的画面了,爷爷刚刚特别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真的好开心,读书之人总是希望金榜题名的,可是如果爷爷不举荐的话!他也只能和普通人般参加乡试,会试,再殿试。
  “杨阁老,这便是你那孙子杨……”朱祁镇疑惑道,年纪和自己相仿,不知道学问怎样,旋即一笑,杨阁老是大明难道的知识渊博之士,其足下的弟子学问又如何差得了?只是看到他,便想到了年少轻狂的朱少明,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姐夫。索性待会一起去见见吧!
  ‘滋……扑……’滚烫的开水快速的使杯子里的茶叶舒展开了其卷皱的身躯,一片片墨绿的茶叶栩栩如生地漂浮在水面上,自由自在地游动着,一股清香浓郁的青翠味道遍布整个房间,朱祁镇满足的深吸了一口气,如此摄魂夺魄的异香其味应该更甚吧!舔了舔唇,手指漫无目的的敲击着桌面,他有些紧张,杨士奇说这茶味苦,他不信,想一尝为先,他是一国之君,他说这茶是甜的,那么,它就是甜的,谁也不能辩驳。
  “好苦!扑!”朱祁镇终于在痛苦的煎熬中端起了杯子,轻抿了一小口,茶水一沾舌尖,舌苔上的味蕾如遭雷击,一种酸涩难耐的苦味瞬间让其将茶水吐了出来,这是什么茶,竟如此之苦。人能喝下去吗?皱着眉头不悦的盯着杨士奇。
  “皇上,您应该明白!人如同这茶般!外表披金戴银,装饰美玉锦服,若是其里面包藏祸心,是不是可以等同于这酸涩无比的茶水呢!实不相瞒,皇上,老臣在府中一直喝惯了这茶,时刻在警醒着自己不做那等表里不一之人!!”杨士奇跪在地上恭敬的缓缓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王者落寞遭叛变!
  深处险势,若能云淡风轻的谈笑自若,此人的胆识和气魄必不可小瞧,若无依仗,更是了得!
  “胡无衣!”铿锵有力的回答镇住了那群数十人的排场,人多不一定就能胜券在握,成功的因素有很多,缺一不可,但是失败的原因往往只需一个,就能让你丢盔弃甲,惨白而逃。纵你有万千好手,也难敌我万万根绣花针,纵你有精英数百,也敌不过啊公神机妙算,纵你是天纵奇才,也难挡朱少明的怒火。要知道,那人就是一个疯子,疯子发起狠来,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程庆生思考着这位姑娘的来历,目的又是什么?在京城这地界,谁都有后台,谁都有凭仗,只不过是谁大谁小罢了,闹到最后,轻则势弱一方向势强方割地赔款,重则人头落地不得善终,在这里必须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一步错,步步错,便无回头路可走。京城的老少爷们要的是安定,要的是银子,他们不希望在自己的管辖区出现人员伤亡的状况,这些头疼的事情就交到了他们这些地头蛇的肩上。
  “鼠来宝,回来!别待在那!”程庆生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呵斥道,自己人竟叛变投了那来历不明出手狠辣的一方中去,让他们这些人的脸面往哪里挂?让他们这些兄弟的心往哪里送?让他们这些……
  鼠来宝有些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他不想离开这个漂亮姐姐,虽然之前几人有些小摩擦,可是现在不都是相处得很好吗?可俺娘说了要他一直跟着大哥的,漂亮姐姐,有时间了,俺在找你玩。鼠来宝一蹦一跳地跑回到了程庆生身旁,低着头解释着。程庆生瞥了一眼胡无衣,暂时压住怒火,温言道:“胡姑娘,来宝说你们是有要事与程某人商量,不知何事?”
  胡无衣感激的丢给鼠来宝一个致谢的眼神,出言答道:“程当家的!我是奉啊公指引,前来与你寻一条线索,很抱歉伤害了你的表弟,如果他还不懂规矩的话!我不介意再帮你教训他一顿。”陈老幺在一旁竖起了大拇指,这胡姑娘说话就是有水平,进退有据,不卑不亢,一点明后台是谁,二也是带着警告之意,怪你御下不严,是那窝囊废的家伙自作自受!
  “大哥,那娘们忒的猖狂,干掉她!”一个刀疤脸淫笑道,这个娘们的身段真不错,尤其是那傲人的双峰,他都有些等不及了,今天不将此娘们留下,他会嫉恨自己一辈子的,因为错失了如此美玉佳人,岂不是悔恨终身。
  “对,大哥,三哥说的对!这娘们必须要狠狠的教训!”老四站出来补充了一句,他和刀疤脸有着同样的念头,这个漂亮的娘们,必须留下,若是大哥不要,就赏给三哥和自己,看那白嫩的肌肤,想想都口水直流,若是能打上一炮,哇,觉得快活似神仙。
  “唰……唰……唰……唰!”四枚银针同时出离,悄无声息的极速向那满嘴淫邪的两人眼睛射去,她最恨男人觊觎她的身体,她最恨男人对她身体的侮辱,轻者双目失明,重者死无葬身之地。她,胡无衣有着自己的原则,容不得一丝践踏,这,便是她胡无衣。
  程庆生瞳孔猛的一缩,头顶上似乎有一丝清风在流动,他的警觉顿起,只见四根银针疾驰着向老三老四的眼睛射去,好狠毒的女人,一出手便如此狠辣,怒从心起,右手拔起座位上悬挂的一柄厚青云刀,含怒拔出直刺向老三老四。
  老三率先看到大哥的青云刀向自己刺来,手一扯,将老四推倒了自己面前,电光火石之间,程庆生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手中的青云刀也失去准头,歪了下去,千钧一发之际,老三为了避祸,将老四推了出来,而致青云刀失去先机,银针毫无阻挡的刺进了老四的双眼。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老四只顾着看佳人,浑然不觉阴险的三哥将他枉做了替死鬼,心神失守之下不可置信的盯着大哥那击出的一刀,还有三哥恶毒的心理。这些问题还未来得及想清楚,眼前一黑,似有两根银针插进了眼珠子。霎时间,他是世界里黑做一团,双手胡乱的在空中乱舞着,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四弟,你怎么样了?四弟!”程庆生心里一团团的火气直往脑门扑,老三,你好狠的心,大哥出刀是为了救你们,你却将四弟推出来做挡箭牌,心里一片灰黑色,他真的没有想到,没想到当年拜把子的兄弟到了现在竟是如此贪生怕死的境地,什么狗屁兄弟情谊,程庆生大吼一声:“来人啊!将老三抓起来!”
  围在一起的众兄弟面面相觑,面带不舍,面露惭愧,那双脚像扎了根似的顶在原地一动不动,我们……我们不能动啊大哥!我们心里是有苦衷的,这辈子很开心做了您的小弟,您带领着我们东征西讨,才有了如今,这都是用命搏回来的!有些人适合一辈子做兄弟,可是有些人只能公患难,不能同享福啊!三当家的就是如此!
  程庆生手里握紧的青云刀彻底的松懈了,‘铿’的一声,金属砸地的声音提醒着每一个人,这是一个王者的落幕,警醒着每一个人,程庆生的领导时代即将成为过去,老三王会的统治即刻开始,众兄弟的眼中俱噙满了泪水,他们有家人,有孩子,可这些如今成了王三爷手上的把柄,他们迫不得已啊!
  在看看胡无衣和陈老幺,俩人错愕地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做戏还是?这变化也太突然了吧!管你如何变,但是这程庆生是必须留下的,因为张杰奔雷俩人至今几天都过去了,还没有任何消息,她心里都快急死了,千万莫出什么事才好!看来这程庆生的日子过得相当憋屈啊!又是内乱又是外扰的,搁谁身上也要愁出个大肉坨来!
  “老三,为何要这样?”程庆生手中的青云刀无声的从其手中坠落,鼠来宝明显看到大哥眼里划过两颗泪珠。他不明白人为何会流泪,后来娘亲告诉他,那是心酸,那是痛苦,那么大哥是不是心里痛苦呢!瞪圆了两只眼睛盯着程庆生,又转过身来护住程庆生,他隐约有些明白了,这些人伤害了大哥,他不许,他要保护大哥。
  “来宝,没你的事,一边呆着去!”老三王会吼了声,这个傻子,凑什么热闹,老子一只手就能将你扔到北海去!尽捣蛋,不介意一块送你和大哥上路,至于那来的一男一女,男的嘛!嘿嘿,王会阴测测的想到,就是此次事件中的替罪羊,人死总得有个说法不是?女的,便宜了她,让她当自己的侍寝。哈哈……
  来宝再傻也知道这人对自己不友好了,扑上去作势就咬其手背,王会一巴掌甩过去,来宝转了好几个圈,左脸上红凸凸的现出五个手指纹印来,定了定身,继续扑了上去。又是一个巴掌,鼠来宝在往往复复的重复着飞蛾扑火的决心,到一次次的被甩回来,左脸已经青肿的不成人形了,胡无衣想去杀了那叛徒,被陈老幺拉住了。如此至情至性之人,为何总是出身卑微,如此忠心耿耿的人,为何总是受到欺凌,如此心弟坚毅的人,任何挫折都是打不倒的!
  数十帮众齐刷刷的将程庆生围住,只要王三当家的一声令下,他们唯有闭上眼睛不去看大哥那双失望的眼,唯有闭上眼睛,他们的心里才会好过一些,唯有闭上眼睛,他们的良心才不会备受煎熬,唯有闭上眼睛,半夜才不会被噩梦惊醒。大哥,我们对不住你,可是……我们……有感情的都流下了热泪,有些人却是在强忍着。
  “来宝,别傻了,你打不过他的!别跟着我,去走自己的路吧!”程庆生瞬间苍老了数十岁,这些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啊!重重地吐了口气,他程庆生,哪里对不住他们了,哪里待他们差了?如今却只有一个傻子在为他辩护,也只有傻子才能对他一心一意。他输得无话可说,他……
  来宝咧开了那张已经不成人形的嘴冲程庆生一笑,再次扑了上去,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未必,九分耕耘,一分收获一定!这一次,来宝有幸咬住了王会的手背,死死的钳住了其手背上的肉,任由重击,任由捶打,任由脚踢,任由……一次次的颤抖,一次次的……胡无衣亲眼看到,来宝整个人都被击打的身体瘫软了下去,嘴巴仍是紧紧地咬住那快肉,誓死不松!!!
  也许是疼到了极致,也许是连牙齿都没有了力气去撕咬,鼠来宝面含笑意的向后仰去。‘砰……啪!’一个傻气执着的人在胡无衣面前倒下,她再也控制不住,手上的银针一股脑的全撒了出去,这些人都该死,在江湖上混,靠的什么?靠的是勇气,靠的就是肝胆相照的义气,这些狼心狗肺的杂碎,胡无衣竟然发现,自己都被来宝感动了,那一次次的被甩回来再冲,那一次次的拳打脚踢,他内心一定是很开心的吧?因为他恪守了义,他遵从了内心的意愿,即便身体已经完全不由意志支配,他仍是义无反顾的向前冲……
  “来宝……”程庆生不堪的流下了热泪,这傻孩子,这么拼命做什么?这么为我不值得的!老三不会放过我的,你,还可以活下去的,你这个傻子,你也死了,谁来年清明去给我烧纸啊!你个傻子,快醒醒!程庆生在鼠来宝倒去的那一霎那,人已冲了出去,接住了来宝,这傻孩子,何苦呢!我不就是收留了你们母子,将你娘埋葬了么,至于你这么不要命的为我吗?
  “大哥,你是好人,好人就应该有好报!”来宝说完这句,人已昏了过去,其身体就像是一滩软泥,一滩揉碎的肉渣,骨头已经无法撑起其整个躯体,程庆生慢慢地将来宝的身体平放在地上。胡无衣立即冲了过来,蹲下身去查探了下来宝的脉搏,嗯还有救,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黑糊糊的药丸,示意程庆生将来宝的嘴巴张开,药丸一入口,立即向喉咙深处滚去。胡无衣舒了口气,这个傻子!
  陈老幺也跟着一起冲了过来,小心的戒备着,这些人虽然被胡姑娘的银针扎住了,可是还有一个人还能活动,他便是王老三,他也明白胡姑娘为何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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