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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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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还礼,便策马而去了。
  路途之中,顾逊之道:“我先前去。”
  便耐不住性子的急急策马驰骋。
  他等不了了,再也等不了了。
  终于,终于可以带瑾儿回来了。
  君无弦早有此想法,然顾及到大将军年迈,也不可太过于劳顿。
  加上身后将士众多,容易混乱惊扰。
  三人中,必须得有一人在最前头探看,待确定无疑再返回通报。
  这个最信任的人,只有顾逊之可以交托。
  他心系姜儿,必定不会拖累到她,小心分寸,轻车熟路。
  这时,仲容恪的车马每过一个坎,姜瑾的心便又悬高了一些。
  忐忑,无尽的忐忑。心脏快要跳离咽喉。
  紧张万分,手心与面容,都夹杂着潮湿的冷汗。
  突然,一阵身影而过,姜瑾侧头,便见到尉迟茗嫣手持刀剑横在仲容恪的脖颈之上。
  她颤抖着,实则根本就不敢下手,只不过行动比脑子快,还没想这后头该如何做,当下刀便自觉的因害怕而横在了其脖颈之上。
  她是什么样的单纯善良之心,姜瑾再是明白不过了。
  于是她便趁此抓住了她的玉手,自己横在了那刀剑之上,微一加深,仲容恪的脖颈上便多了一道血痕。
  尉迟茗嫣骇一跳的几乎要瘫倒在地。
  马车一个颠簸,她瞳孔瞪的大大的,眼底还有泪意。
  “阿,阿瑾姐姐……”她害怕,很害怕。
  姜瑾却冷静沉重万分,她警告道:“将公主殿下,放下马车。”
  仲容恪气定神闲,她察觉到一丝丝的冷意传来。
  “王妃若是敢下手,便杀吧。”他料她不敢杀她。
  实则,姜瑾确实下不去手。
  她出乎意料的,他竟不怕死,不怕她杀了他。
  “王上还不了解阿瑾么?若是杀了你,阿瑾与公主便能回去了。”她威胁道。
  “那,杀吧。”仲容恪是在赌。
  姜瑾又加重了一瞬,刀峰划破了他的脖颈,血流而下。
  “放不放人。”她心狠,再次深了一度。
  只要她再用力快刀,他便死了。
  “王妃是想为了他人,杀了本王?”仲容恪侧边的脏辫打理整齐,俊美的面容带着阴冷。
  姜瑾丝毫不为所动,至始至终,她对他的怜悯,只因为他是一条人命而已,其他再无任何。
  “没错。王上知道的,阿瑾这刀,若是再深些,再深些。王上,便死了。”她徐徐道。
  尉迟茗嫣害怕的躲在她的腿后坐着,没想到阿瑾姐姐竟这般勇气。
  “本王死了,你以为便能够安然走了么?”仲容恪讽道。
  他微掀开帐帘,姜瑾看到了外头正专心看着前头行驶的边疆将士们。
  她的凤眸波动了一瞬。
  不错,他说的不错。
  即便是杀了仲容恪,不仅马车外头的人察觉,现在还是在边疆,是他的地盘上。
  若杀了她,她与公主,必死。
  若放了他,她也不能就这样去凉国。
  “让人把马车停下。”姜瑾开口道。
  仲容恪无动于衷。
  “我说,让马车停下。”她再道。
  “王妃以为,若不是本王在此陪你嬉闹。本王身为堂堂边疆之主,征战多年,胜仗累累。会轻易的被王妃这样一个,毫无武艺的小女子所挟持么。”仲容恪低沉道。
  尉迟茗嫣骇然。
  她方才是见到了那布下所盖的兵器,便借助其割断了绳索。
  所以,这些此人早就知道了,只是在陪她们嬉闹?
  她在心中暗暗期盼道:皇哥哥你快来,嫣儿快要撑不住了。嫣儿好害怕。
  姜瑾心底复杂,对着外头厉斥道:“停下马车!”
  瞬间,马车停下,就在外头的将士狐疑,想要掀开帘子询问是如何一回事的时候。
  却见仲容恪顷刻将她的刀剑拿下,反手禁锢在了怀中。
  将士看见场面,忙放下帘子,讪汕在外头问道:“王妃停下马车是为何。”
  尉迟茗嫣想要趁机偷袭他,却被拧住了手腕,三两下将方才身旁捆姜瑾所用绳索,将她再次绑了起来。
  被塞上了嘴塞,她有苦不能言。
  “王妃?”外头的边疆将士再次疑虑道。
  姜瑾愤怒道:“本王妃让你停就停,哪来这么多废话!”
  她言完,挑战他的权威一般,怒视着仲容恪。
  他却难得的百年不开笑颜的,笑了笑。
  “王妃还是知晓自己的身份的。这自称唤的,可顺口可习惯?”他的语气虽冰冷,但带着些点点的宠爱之情。
  姜瑾偏头,蓦地,忽然道:“我要小恭。”
  仲容恪道:“听到没有,看好王妃,带她去。”
  帘外的将士抹着冷汗连连应声。
  她便跨下了马车。
  他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她,是捏准了她不会放弃尉迟茗嫣自行逃走。
  然他却猜不到自己的真正计划。只是想要拖一拖这时间而已。
  能尽力的延一延,都是好的。
  姜瑾相信,顾逊之一定快马加鞭的带人过来了。
  所以,她也要努力一些。
  将士默默跟在她的身后,姜瑾也没有打算逃跑的意思,除非她脑袋不好使了,才会掐着这样的处境。
  没有办法,她只能借着如厕的理由出来探探。
  姜瑾假意四处望望,而后寻了个何时的地,道:“背过去!你还想看本王妃不成,站远点!”
  将士唯唯诺诺的立刻保持了很远的转过身。
  她迅速从身上寻着自己的丝帕,而后放在了地下。
  过了会儿,她兀自的走了过去,道:“好了,走吧。”
  将士点点头,跟着回到了队伍里。
  姜瑾却道:“王上,他们赶路一夜了,想必很累了。不如停下来歇息一下吧。”
  那赶着路的边疆将士们纷纷赞同道:“多谢王妃,王妃真是善解人意啊。”
  他们早就巴不得歇歇了,但谁也不敢去同大王挑明。
  一些人都不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昨夜有当场的两名将士明白。
  果然是别国而来的女子,进他们边疆,一定另有目的。
  “王妃,还是让兄弟们继续赶路吧。若是耽误了凉国的盛宴便不好了。”其中一个阴阳怪气道。
  而一旁的过来护送的凉人也跟后附和道:“是,是呀。大家伙就再熬一熬,相信明日就能抵达了。”
  姜瑾冷哼了一声,“光顾及你们。便不顾及本王妃与王上了么?你们可想试试,坐在马车里这么久都不起身的,浑身都酸麻!本王妃想要同王上歇息一会儿,正好给大家伙也歇息一会儿,不行么?”
  那将士径直请示仲容恪,问道:“大王。”
  此举分明就是挑衅,一些将士讪汕。
  “放肆,你拿本王妃的话当耳旁风了么!”姜瑾道。
  帐帘拂起,仲容恪魁梧阴冷的身形走了出来,瞧也不瞧她,道:“王妃说的有理,但便暂时停一停。”
  将士便当下无话,照做。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大战在即
  赶路的大家各个腿脚发麻,腰酸背痛的感叹着,终于可以停下来歇一歇了。
  他们互相递水喝着。
  姜瑾计划得逞,但面上依旧淡然从容,瞧不出什么。好似真心为他们所想似的。
  她进了帘中,想要将尉迟茗嫣放出来。
  “有些事情不该做,就别做了。”仲容恪冷冷的侧身,睨着他道。
  “不该做?什么事情是不该做?公主在里头若闷死了,王上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她刻意用只有他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着。
  此间,那些边疆将士们却靠在竹上窃窃私语着,“你们说,大王与王妃是怎么了。看起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他二人是不和睦了吗?”
  “谁知道呢,吵架了吧。”一个将士不关心的喝了口水。
  “不过也多亏王妃了,咱们才有的休息。一开始大家伙虽然都排斥王妃是从西谟来的,觉得不忠心。但眼下看来,也挺好的不是。”那将士侃侃道。
  此话正好被昨夜亲眼目睹那场闹剧的将士听到,便狠狠道:“谁让你们在此妄议大王与王妃的。喝你们的,别被眼前的好所蒙蔽了。”
  说完,便瞪了他们一眼就自行在周边巡查了。
  “他干啥呢,火气这么大。谁惹着了。”
  “不知道啊,什么什么被眼前的好所蒙蔽。真是不懂。”
  “算了算了别跟他计较,趁现在好好歇着吧,一会儿还要赶路呢。”将士嘴里嘀咕着,好端端的去什么凉国,折腾的。
  他倒是想在军营里头待着。
  “阿远大人此次怎么没来护送?”
  “你是说咱们领队?不知道。”
  几个将士又开始私语起来。
  姜瑾暗道:不能放人就不能放吧。
  毕竟她主要的目的,还是想拖延时间。
  自己的计划达到了,也就好了,没有什么再顾虑的了。
  只要安安心心的等待着顾逊之即可。
  此间,君无弦与姜怀大将军的人马自昨夜一夜,便抵达了交界处。
  “将军,本候有事与你相谈。”他道。
  “王侯有何话,直言不讳。”姜怀道。
  这时,顾逊之已然只身迅速的策马过去,快要接近边疆。
  “我等浩荡如斯的人马,接近边地时,必然会为边疆军机处所察觉。”君无弦分析道:“遂大将军与本候,须得配合默契。”
  他了然道:“老夫明白,方才在路上之时,老夫已然想到。”
  “那便有劳大将军了。”他拱手。
  先前已经通过姜儿传递过来的边疆地形与军事图进行了分析。
  此番,应是要容易许多。
  军营里,阿远日常照旧的巡视着。
  不知,大王与王妃,可有到了凉国了。
  “领队,报!”忽然有下属急急过来。
  “怎么了。”他转身。
  “距我们的军营十里处,有一大批的人马正在前往我们边地。也不知是朝着何等方向而去的。”那名下属禀报道。
  阿远想了会儿,道:“你可看清楚,是从何而来的人?”
  下属见那些将士所着,又是从西谟方向而来,便道:“似乎,似乎是西谟士卒。”
  西谟的士卒……
  阿远深思熟虑。
  不可能,西谟国此刻派那么多人马过来是做什么?
  “继续时时观察,一有风吹草动便来通报我。”阿远命令道。
  下属应,立刻原路折回埋伏着暗中观察。
  而此时的君无弦已然带着十名左右士卒换了个道离开。
  此条道只剩姜怀大将军在此率领。
  一时间,有鸟儿从一林处飞过。
  凡事领兵战场上之人,皆明白这个道理。
  “继续前进。”
  士卒们便没有耽误的继续策马着。
  边疆将士一路跟踪着,想看看他们到底耍的什么花招。
  最前头的顾逊之早已到了边疆之处,他速度的来到竹苓的草木屋,却远远的瞧见外头并无任何将士驻守,看起来空旷一片,且也未看到马车停留。
  他有些不妙,径直的打开栅栏,发现空荡一片。
  再走进去之时,见到浑身被绑着的,嘴上塞着塞子的竹苓,正昏睡着。
  “姑娘!竹苓姑娘,醒醒,醒醒!”顾逊之环视一片,深知仲容恪的人马早已离开,但见她如此,想必其中出了什么纰漏。
  听到有人叫唤,竹苓缓缓睁开眼。
  他道:“姑娘醒了!”
  便将她身上的绳索都解开,才让她得以通气。
  竹苓吐掉了拴子,一夜之后,险些呼吸窒息。
  “公子!公子你怎么回来了呀!”她急切道。
  “我们的皇上,已经答应我带兵过来。王侯大人与大将军都来了,只是他们还在后头。”顾逊之询问,“瑾儿呢?”
  竹苓心里头有一瞬的失望,但她还是道:“昨夜,走了。”
  “那姑娘你为何会变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何事?”他道。
  “昨夜亥时,那边疆大王将阿瑾姑娘唤了过去。嫣儿姑娘,不,公主殿下她因为担心,便跟了过去,我未能阻拦,也只好默默跟去。”
  竹苓继续道:“便在外头听见,听见那边疆大王想要对阿瑾姑娘用强。公主殿下冲了进去,砸上了边疆大王。我便阻拦了她。一系列事情过后,阿瑾姑娘与公主殿下被绑到了马车里,他们连夜走了。”
  而她,则也是被丢在这里,无法脱身。
  顾逊之听到仲容恪对瑾儿用强,当下便愤怒的双拳锤地,血迹斑斑。
  竹苓忙道:“公子即便再生气,也不可如此自伤身体。”
  他心头气盛,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竹苓姑娘你好生待在这里,我要立即追上去。瑾儿她一定在等我,一定在等我。”顾逊之顾不得任何,便迅速的走了出去,只身翻上马。
  竹苓听了便急急跟着他出去道:“公子你不要冲动。”
  “我已经毫无退路,不能再耽搁任何了!”他驾马,飞快的驰骋而去,扬起了一大片的灰尘。
  她心里空落落的叹了口气。
  恍然间,她发现大黄不见了。
  想来,自昨夜起,便没再听到它的叫声了。
  竹苓警铃大起,慌忙忐忑的在整个周边寻找着,却见一处已经熄了灰的木堆。
  她看到了眼熟的红带子,掩嘴不可置信的过去,缓缓拾起。
  “是大黄!是大黄戴的红带子,上面的铃铛,上面的铃铛呢!”她无措的寻找着,却在那土灰里瞧见了烧焦的只剩一点的铃铛,能看出些形状。
  还有白色的骨头……
  大黄……大黄……!
  竹苓掩嘴啜泣着。
  她缓缓的坐倒在地上,无助十分。
  这些人,这些人太可恨了!
  她的一双眼哭的红肿,微微一撇,便瞧见了怪异。
  竹苓擦干了眼泪,忽的瞧见一块端正的令牌。
  她奇怪的拂了拂上面的灰尘,就见上面显示的字。
  “入宫令牌。”她读着上头的字,猛然一惊。
  连忙看了看周围,谨慎的收好。
  此间,将士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凉人也跟着起身,忽的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只觉腰间意外的空空,没什么搁着。
  “糟了。”他脸色一变。
  一旁的将士询问,道:“使臣怎么了?”
  “我,我得回去找找。入宫令牌丢了!”
  凉人脸色煞白。
  城外进宫的必须要令牌,不然就会被挡在外头。
  要是让边疆大王与王妃难堪了,皇上会赐死他的!
  凉人越想越觉得可怕。
  “可是,咱们休息已经耽误了一段时辰了。这样不好吧。”边疆将士道。
  “不然这位小兄弟同你们大王说一声,我这便回去寻寻。”凉人手都抖,面上带着紧张,掉了几滴冷汗。
  “这……”
  “干什么呢,怎么还不走。”前面有个将士过来叫他。
  才发现二人说话之时,众人已经在等候了。
  “发生何事了。”仲容恪问道。
  姜瑾凤眸瞬息万变,不动声色的瞧着。
  凉人叹了口气还是上前道:“回大王,实乃我粗心大意,不慎将随身携带的入宫令牌丢了,想是昨夜匆忙,便不知丢去了哪。”
  凉人的入宫令牌丢了?
  她不觉想起在西谟之时,自己的出宫令牌也丢了,此刻应是在仲容恪的身上,她时常记得要拿回来,但是却无法拿来。
  想想也罢了,仅凭一出宫令牌,是不会就这样放外人进宫来的。
  所以,姜瑾觉着,也没有什么大的麻烦。
  不过,这可真是巧的很。
  正正好,她便可以趁着这个时候,拖延一会儿时辰,让顾逊之尽快赶来。
  “入宫令牌这么重要的物件,如何能丢。这位大人是想说,要让本王妃与王上吃闭门羹么?”姜瑾假意的说着。
  凉人听着大汗淋漓,忙恕罪道:“是小人的过错,耽误了王妃与大王二人。小人一定会将令牌寻回来的。”
  “没了这令牌,我等也无法进城。这样吧,本王妃做主,暂时便由王上派些人去找寻。我等就暂且候一候。”她十分宽容大度道,其实内心暗暗打着小算盘。
  凉人顷刻感激不尽,忙请示仲容恪。
  他只是冷冷道:“来人,随使臣一道。”
  于是便有几个边疆将士跟随着其一路原路折回的找寻。
  其中一个甚是不满道:“此举定然耽误了路程,不若大王,我们先行吧。”
  姜瑾反驳道:“怎可如此失礼呢。再者,没了令牌也是没办法进城的。”
  “可……”那将士想想还是不说了吧。
  她微笑着来到仲容恪面前道:“王上,我们便在此歇歇脚,多候一候吧。左右经过昨夜一夜的行程,这厢也是来得及的。”
  他的面目看不出神情,没有回应她,却似默认。
  姜瑾暗暗道喜,如此,便是天助之。
  望逊之能够快些来,快些来吧。
  她望着马车紧闭的帐帘,担心着尉迟茗嫣。
  另一边,竹苓捡到了那奇怪的令牌,知晓这其中的重要性,也明白这令牌就是昨夜那些一行人身上所丢,所以他们势必还会再来寻。
  这时候,只要拖延时间就可以了。
  她默默握着令牌,希望可以帮到世子。
  顾逊之马不停蹄的,十万火急的追赶着。
  而君无弦,则是趁着与姜怀大将军兵分两路,从另一个方向而去。
  此间,边疆探子又来军营里报,道:“领队!他们很近了!似乎正是朝着我边疆而来!”
  阿远大感不妙,深深拧着眉头。
  现在正是大王与王妃前往凉国都城的时候,这多事之秋里可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
  如果真的是西谟的将士,为何会公然大批来他们边疆之处?
  不是通过和亲一事,暂时平定战争了么?
  阿远百思不得其解,但怕接下来这样耽搁下去,真的会生了什么事变。
  所以他传令道:“速速派一人前去谈解。”
  先得了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再可以分辨是敌是友。
  探子明白,便匆匆的离开军营,驾上了马策马而去。
  姜怀大将军带着将士们缓缓靠近着。
  看起来似缓慢,实则有意为之,拖延此地,争取为君无弦与顾逊之二人争取更多的机会。
  若是抢人,仲容恪必然会差人前回边疆调兵,通风报信。
  介时便是难以突破重围。
  所以现在,能拖则拖,面上看上去无波澜一些。
  西谟国,尉迟夜反复坐立不安,一旁的下人们跪倒在一片,颤抖着。
  只希望他们的皇帝不要再大发雷霆,拿他们牺牲了。
  他转动着手中的扳指,心思飘远,更显急切。
  而此刻的将军府中,姜氏自从姜怀带兵离去后,一直担忧不已。
  丫鬟阿俏过来扶她,宽慰道:“大夫人,您身子骨不好,不宜多吹风。还是回房吧。奴婢相信,大将军他定然会将大小姐平安的带回来的。”
  姜氏缓缓点点头,手中的佛珠收了起来,转身回屋。
  姜乐在屋子里头绣着荷包,手头却忽然被针刺了下,出了血,疼痛不已。
  但她却不是那般的在意,只是眼神有些飘忽,默默道:“难道,阿姐她,真的要回来了。”
  一声叹息。
  凉国都城里,凉皇日日夜夜的专宠纳兰清如,让整个皇宫里的朝堂上下皆垢语不堪。
  “爱妃啊,你说,边疆大王他们的马车,几日才能进宫啊。”这会子,凉皇非常的闲适,一边摸着怀里人儿的青丝,一边随意的问问道。
  纳兰清如甜甜一笑,十分的娇媚,她动动小嘴,嗔怪道:“皇上,咱们就不提这些事了。”
  “怎么,爱妃似乎是不大喜欢边疆?”凉皇调侃道。
  “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臣妾既然是凉国人,自然就忠心于凉国。只不过对这其他之地,并无兴趣罢了。要真真说个翘首以盼的,还是那从未露过脸的边疆王妃呢。”纳兰清如诓道。
  皇帝不知其真正身份乃西谟人,遂内心也一直认定她是凉国人,也从未起疑过。
  “边疆王妃?朕倒也是有些期待的。”他扔了个提子入口。
  纳兰清如撅嘴娇滴滴道:“皇上,你这么说,臣妾可要吃味的。”
  她腻腻歪歪的在其怀里点着,声音十分娇软。
  “这世上,再好的女子,也比不上朕的爱妃呀。”凉皇心都要化了,被她折腾的是朝政都无心思,一心只扑倒在她身上。
  纳兰清如听了立刻就笑了,道:“皇上总是喜欢打趣人家,皇上真坏。”
  “朕坏,爱妃也不是头一回知道的。朕接下来,还要更坏!”凉皇兽性大起,便将其扑倒在了榻上。
  殿内的小太监与婢女各个面红耳赤的低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偏偏这二人也是极不避讳的,真真让他们恨死了。
  皇上也真是的,怎么就被这清妃扰成了这般模样。
  往年宁妃在世的时候,也并未有这般的恩宠呀!
  下人们纷纷叹息,摇头。
  另一边,纳兰王府的纳兰夫人近日倒是觉得十分的可疑。
  女儿已经好久未联系过她了,唯一一次只说自己过的很好,不必再来信了。
  其实她不知道,这封信也是纳兰王派人捏造的。
  纳兰清如给他丢了这么大一个脸,他实在不想有这样的女儿。
  但是,女儿即便是过的好,也不愿意同她往来,也着实有些奇怪了。
  这厢,又听得那姜怀大将军与王侯大人,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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