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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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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女儿即便是过的好,也不愿意同她往来,也着实有些奇怪了。
  这厢,又听得那姜怀大将军与王侯大人,还有那北疆世子带兵一同去将公主殿下带回来,那肯定是也要将那姜府嫡女给一并带回的。
  如果那姜府嫡女回来了,是不是皇上就要开始审理女儿的陷害之罪了。
  那段时日,皇上四处派人寻女儿,去终究无法寻到。
  后来,又是多事之秋,陆陆续续发生的一些事情,实在让皇上无法抽空顾及了,想是已经忘记了这茬子。
  若是姜瑾真的被带回来了,她的女儿可不好过。
  不行,不能这样。到底是自己亲生的,绝不可以。
  几个边疆将士与凉人原路返回一路去寻找着。
  眼看着要越走越远了,凉人急了,道:“估摸着要一日的路程回去了,我想起昨夜在那草木屋里,想是丢那儿了。不然这样,你们回去通告大王,让大王先行,暂且在凉城居下,自报名讳,我想皇上应是会答应放进来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他的小娇娘
  几个将士也面带忧色,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不然要是耽搁下去,没玩没了,也不知能不能及时的赶上凉国的宴会。
  若是因此伤了两地的和气,便不好了。
  “那行,使臣便回去寻吧。我等去通报大王。”将士禀了禀,回去了。
  凉人懊恼的拍了拍脑子,回去定然是要被皇上责罚的。
  这事儿倒是小,可入宫令牌丢了,那可就不是什么小事情了。
  将士回去,来到姜瑾与仲容恪的面前道:“大王,使臣怕会因此耽误大王的行程,便自告暂且留他至此,大王先行前去。”
  “这般怎好?岂不笑话?”她立马嘲讽道。
  “这……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不容易上好的机会,如何能轻易放之?
  “王上,阿瑾认为。还是再等一等罢。”姜瑾侧身道。
  仲容恪的眉间似乎带着隐忍与阴鸷,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转身过去。
  见他这副样子,她就知道,他也在左右为难,无法辩之。
  所以,她就当作他是默认了。
  “下去吧。”姜瑾命令将士道。
  不过也是,这等情形,难以抉择,还是得等。
  她心中痛快,她自以为一路跌倒摔爬,上天从未给过她仁慈。
  今日,却是难得的大好机会。
  只是,逊之那边,就全靠他一人了。
  这时的姜瑾并不知道,不光只有顾逊之带着西谟将士而来,还有君无弦与她父亲。
  不知等了多久,天色也渐渐暮沉下来。
  将士自告奋勇说去周边寻寻,可有什么吃饭住宿的地方,不然怎可让大王与王妃就在此。
  凉人的心都快要抖掉了,一人抓紧的往那草木屋的方向赶着。
  这边疆大王与王妃没能当中斩杀他就不错了,若是他没有凉人这一层身份,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竟然能让二位这等尊贵身份的人等他一人。
  凉人越想越觉得紧张不已,害怕即便回去了寻不着。
  这时,顾逊之已然到了周边,秘密的发现了正在独身走着的凉人。
  他心中怪异,这条道上,怎么会只有一人。
  他迅速的飞身过去,将刀剑架在了凉人的脖子上,沉声道:“你可有看见过,这里有一车马驰骋过,还有一行人护送。”
  凉人听了立马对号入座了,这不正是他们的队伍么?
  这此人又是谁啊!
  “这,这我不知道,不知道啊……”他慌忙道。
  不知道?顾逊之冷笑。
  如果是寻常之人,被面临如此挟持,第一句话问得难道不是他是谁么要做什么,或是求饶。
  而他的注意力,却是在他的问话之上。
  可见其有何奥妙!
  顾逊之将刀剑更加加深,;凉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一般。
  “说!不说我就杀了你!”他威胁道。
  凉人有些害怕道:“你,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打听那一行人的下落,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劫点财用用了,老子两袖清风,再没钱就喝西北风去了。”顾逊之假装自己是山贼,压低声音道,还不忘将手中的剑加深。
  凉人觉得自己要死了,但是还是贪生怕死,他想着,左右都是劫财的。
  大王他身边将士那么多,这山贼一人又如何打的过,为了性命,还是说吧。
  于是他道:“就,就在那个方向,那个方向过去了。”
  顾逊之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便捅了他一刀,警告道:“你若是胆敢欺骗老子,老子便带着山贼弟兄们,一并将你的肉给炖了吃了。”
  凉人口吐鲜血的无力回之,面色带着恐惧。
  他将他一路提着带上马,而后朝着其所指的方向而去。
  此刻的君无弦正也朝着此处赶来。
  他的心头只有一句话:姜儿,姜儿,本候来了。
  林中一片鸟儿四起。
  马车里油灯微弱,照着微黄。
  姜瑾与仲容恪并坐着。
  方才他们已经用了所带的干粮。
  将士们也打听了,这方圆几十里开外皆没有什么可以住宿之地。
  早闻这里几乎杳无人烟,只是因为这几年山里头并不安生,父母官压榨百姓,使百姓无法过活,有些便当上了山贼,这里头便渐渐的没人敢住了。
  显然荒废了去。所以为什么,在前往凉国的路途中,看不到任何可以住宿且吃饭之地。
  “王上,还要等下去么?”姜瑾生怕仲容恪会起疑,便假意的说了说。
  尉迟茗嫣整个人被绑着在马车厢内,听着他们二人说话,嘴巴也被塞着。
  他似没有听到她所说一般,只是转头冷然道:“谁能知晓西谟公主竟流随到了本王这里。”
  她眼神动了动,不知其要说什么。
  “皇上想必也是坐不住了吧。”他的面上带着三分的森然,七分的阴冷。
  姜瑾的眉头跳了跳,他知道了什么?
  她心中渐渐有些狐疑与不安着。
  他此言到底是在试探她,还是他已经知晓了什么?
  尉迟茗嫣听到此言愣是傻了几瞬,才反应过来,心虚遮掩道:“我皇哥哥若是知道本公主在此,早晚都要派人过来寻。”
  这时候,将士过来通报说:“大王,时辰他说估摸着那令牌落在了昨夜那草木屋里,遂让大王先行行驶。”
  姜瑾沉吟片刻,没做声。
  顾逊之手上将那凉人绑在马上一路飞快的驰骋着,隐隐约约见到前头有车马停顿,便知那定然是瑾儿所在的马车了。
  于是他便隐蔽在林间,那些将士们好似听到有马蹄声,个个有些诧异道:“是谁!”
  这话一出,马车里的仲容恪凛了凛,姜瑾按捺住心中的欢呼雀跃,猜测着来人或许正是顾逊之。
  而与此同时,君无弦也正朝着此方向过来,他的身后带着足够的将士们。
  剩余一大批则是姜怀大将军所领,为了拖延边疆军营里的大部队,不会过来援助仲容恪。
  将士过来军营报,道:“领队,那好似是西谟国的老将军姜怀。”
  阿远诧异,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可有派人过去交涉?”他问道。
  “有,但那老家伙并不搭理,极其轻蔑。我看,咱们还是直接将他们赶出去得了,管他们是不是目的在我们。”将士吃瘪非常的恼怒。
  阿远斥责道:“不可意气用事。”
  现在大王与王妃正在前往凉国的路上,是不可能赶回来的。
  眼下也只能自己做主了。
  他道:“你速速去谈,若是不给个理由,就莫怪我们边疆不客气。记得,好言好语,莫要冲动引战。”
  将士应了一声便知会了前方探子。
  那探子再次来到姜怀队伍前,道:“大将军能否给个理由,为何集兵在我边疆。若是无法给个理由让我等信服,那就别怪我等阻挠大将军了。”
  姜怀是来拖住这些军营里的人的,也并非为了引战。
  他想了想道:“我西谟逃了个重要官职人员,就在边疆境内,现也不知逃到了何处。若是打搅了大王,那老夫便这厢抱歉了。”
  探子一五一十的将话同阿远说了出来。
  他仔细揣摩着此言,说明这西谟的老将军并未知道他们大王已经离开军营了。
  说明他说的话,应是可信的。
  只是集结如此多的兵力在此,终究是妨碍的。
  阿远便让探子过去再次交涉。
  姜怀听了探子再言,笑呵呵道:“是老夫鲁莽了。你回去通知你们大王,说老夫这就差大部分人前去找寻,留小部分人在此。大王觉得意下如何?不然若是耽误了我西谟寻人,这责任想必大王也是承担不起的。”
  他知道仲容恪不在军营里,所说的话也皆是因为不让那军营里的主事人起疑。
  况且,他也自有打算。
  将小部分人留在此地,来监视发现及时通报。
  而大部分人随同他一道,跟随王侯大人与世子前去,这样便能声东击西了。
  探子答应,便回去一字不漏的跟领队道了出来。
  阿远左右来回的走动着,确实,现在边疆与西谟正处于和兵之事,不宜兴兵,扰了和谐。
  况且,此事也是他西谟的分内事,或是他从中干扰,总是不好。
  这后头人未寻到,责任也在于他们。
  总不得,让他们连进边疆都不愿吧。
  这样,大王那边总是不好说话的,也免不得让他为难。
  “领队,你看如何是好。”探子再次询问。
  阿远蹙眉来回的走动着,思忖着。
  蓦地,他道:“准。”
  探子立即去告知姜怀道:“我们领队说了,准。还望大将军不要扰了我边疆的和谐。”
  “老夫多谢大王与领队了。”他作揖道。
  此计得逞。
  他迅速转了马头,将少部分人留在此地放哨。
  剩下一部人则是跟着他马不停蹄的驰骋着,朝着顾逊之所行方向而去,此为后力。
  姜瑾在马车里,对着仲容恪道:“这里头山贼甚多,想是由我们赶上了。”
  她知晓或许就是顾逊之,但她还是要替他遮掩身份,让其掉以轻心。
  将士们快速的围了一圈,道:“谁!赶快出来!”
  他们皆渐渐靠近林间,只留了两位将士原地守候在马车前头。
  此时,忽然一具尸体抛了出来,吸引他们过去。
  顾逊之从另一方飞身而出,杀了马车前的两个将士。
  掀开帘子的一刹那,便见仲容恪手挟尉迟茗嫣,缓缓走出来。
  姜瑾则是十分担忧的样子,对着顾逊之缓缓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那些个将士看清了尸体,是凉国使臣!
  他们大骇,想要通禀,却见此情此景。
  姜瑾站在了顾逊之的身边,手心里皆是冷汗。
  “你果然来了,人可带够了。”她一边看着,一边压低声音道。
  “带够了,放心瑾儿。”他谨慎道。
  将士们纷纷将二人围住,不可置信他们的王妃竟然在关键时刻背叛了大王。
  尉迟茗嫣哭着摇头,乱动弹只见口塞掉了,她道:“阿瑾姐姐你快走,世子你快带阿瑾姐姐走啊!”
  世子?!将士们惊诧。
  哪国的世子?西谟国的?
  仲容恪阴鸷的眼神流转,冷哼道:“王妃将世子藏的可真深啊。”
  姜瑾窃窃道:“你的人呢。”
  顾逊之低语,“在后头。拖延时间。”
  他提醒。
  她默默点头,走近了几步,笑道:“王上这是做什么呢,以为挟持一个普通女子,便能因此牵绊我了吗?”
  “本王不信你。”仲容恪面上阴冷。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西谟公主。是我早先安排好的。不然,你以为堂堂一个西谟公主失踪了,还能这么太平?你以为,她就这样巧合的来到了大王与我的身边?”姜瑾诓道。
  “既如此,本王便杀了她。”他加深了她的脖子。
  “杀吧。她若是能因为主人的重视而完成了任务,也是极好的。”她的心怦怦乱跳着。
  此时,当所有人一心都在尉迟茗嫣身上的时候,有一身形纤长之人从马上而下,似踏月而来。
  他衣袖翩翩,宛若谪仙般清俊秀逸,一个暗箭弹去了架在尉迟茗嫣脖颈上的刀刃。
  顾逊之趁此,迅速将她揽到了姜瑾身边。
  “公主,没事吧!”她关切道。
  “没,没事,阿瑾姐姐。”她哭着,觉得害怕极了。
  其实,姜瑾早就看到了仲容恪身后渐渐靠近的人马,于是才故意说出那番话,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尉迟茗嫣身上,而忽略了周围。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当那人渐渐露出了面容,她是怎样的狂喜,委屈,渴望。
  是他,真的是他。
  她不是在做梦?不,不是。
  这样的绝容,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人了。
  他身上的淡淡清香,是那样的熟悉。
  姜瑾忍住眼眶中流转的泪意,她雾眼朦胧的渐渐看着他朝着自己过来。
  随即,纤腰被他揽在了怀里,她安心的闻着他怀中的清香。
  君无弦轻笑了一声,温润道:“大王,便是这般对待本候的小娇娘?”
  小娇,小娇娘?
  姜瑾面色红了红,埋在他的怀里更紧了。
  感受到人儿的蠕动,他嘴角的弧度愈加愈大。
  仲容恪冷笑,道:“本王不知王侯在说什么。你口中的娇娘,可是与本王日夜同榻,寸步不离的边疆王妃?”
  此言一出,怀中的人儿身形僵了僵,她猛然抬起头,真诚的凤眸缓缓摇头,示意他说的不对,不是真的。
  顾逊之在一旁眼神黯淡,但他知道,瑾儿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尉迟茗嫣很高兴,他二人终于能够在一起了。
  虽然她觉得很疑惑。
  柔和的月光之下,谪仙般的人儿正温柔的轻抚着怀里的美娇娘,她的青丝是那般的柔软。
  她本是那样坚毅好强之人,此刻却在他的怀里,腻腻的如个小团子一般。
  女儿家家的,大抵便是如此。
  能让她放下一切防备与束缚,一切坚硬的假象,心甘情愿的沦为一滩静水,乖巧的人,就是那样温柔的他。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姜瑾吸着鼻子,瞬间换了个人一般的,腻歪在他的怀里,一双玉手放在他的脊背上,尽可能贪婪的汲取着他怀中的温暖。
  是那样的安心,那样的安心。
  她不想估计这周围如何,此刻,她就是他怀中的一个乖巧人儿。
  她再也不想,再也不想离开他了。
  “嗯,姜儿,我来了。”君无弦白皙玉骨的手滑过她的青丝。
  “真好,真好。”姜瑾面上洋溢着幸福。
  周边的将士们各个都傻了眼的瞧着,那往日里头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的王妃,竟是这般的……?
  他们心中很是愤怒,凭什么王妃对大王总是那般冷冷的,甚至疏离的模样。
  对此人就是百依百顺,柔弱的模样。
  将士们不堪受辱,便道:“大王!”
  仲容恪冷笑,笑了许久,才停歇,道:“王侯莫不是忘了,这里是边疆,是本王的领域。”
  “你知道的,此次将她从本王身边带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警告。
  顾逊之抢先开口,道:“知道,清楚的很呢。大王也许不知道,本世子乃是北疆王的嫡子。若是本世子今夜在边疆出了事情,大王认为,我父王,会放过你么?”
  尉迟茗嫣也激烈道:“本公主可是皇哥哥最疼爱的人,你若是伤了本公主,皇哥哥绝不会饶了你!”
  在此之前,君无弦已经秘密差信给北疆,通知了北疆王。
  他们已然蓄势待发,若是顾逊之在边疆出了什么事,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边疆的。
  君无弦身后的人马驰骋而来,将整个马车周围包围了起来。
  将士是想出去通风报信,都没有法子。
  “笑话。王侯认为区区百余人,便能困住本王?本王征战数年,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仲容恪的一双豹眸里带着三分的森寒,七分阴沉。
  君无弦淡然,他依旧是温柔的抚着怀中人儿的青丝,轻声道:“姜儿,可舒服。”
  根本没有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姜瑾在他怀中窃笑着,道:“你这样蔑视边疆大王,他可不会放过你的。”
  他微微抿嘴,笑道:“那便让他来吧,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离开边疆
  君无弦放眼望去,姜怀大将军身后带着大批的人马正迅速的驰骋过来,扬起一阵的灰尘。
  这还要多亏了边疆的地形图,让他能绕近道而来,一路跟着其留下的记号,发挥最大的速度赶来。
  姜怀缓缓从马上下来,君无弦低声道:“姜儿,你父亲来了。”
  姜瑾狠狠的怔了怔,从他怀里脱身,慢慢的转身过去,一行清泪流下。
  “阿瑾啊……阿瑾啊!”一声老态之声带着坚毅。
  她掩嘴不可置信的啜泣着。
  是父亲,真的是父亲……
  正当她想要冲过去的时候,忽然天空传来一阵厉响。
  是信号弹!
  姜瑾曾在军营里看到过,这是方便他们同军营联系的一种方式。
  她面带忧色的望向君无弦。
  姜怀老将军动了动手,身后的将士便逐个将仲容恪的手下一行人一一厮杀。
  只剩下他一人。
  “大王,如何?放我们走,或是,杀了你。”他的声音舒缓,似有一种魔力一般。
  “本王何惧?”他拔剑,不带犹豫的刺来。
  君无弦坦然自若,顾逊之与身旁的将士抵上,与之交战。
  但仲容恪武艺高强,久经杀场,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信号弹一发,在边疆驻守的西谟将士冒死前来通知。
  军营里,领队阿远就知此事蹊跷不已,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只身带着军营里所有的将士们前去。
  含烟知晓现在事态已经大变,何不如趁着边疆人骚乱之时,趁机逃跑。
  这阿远带着所有的将士而去,想必事态紧张不已,无暇顾及任何。
  此时,便是最好的时机。
  她与侍女阿佩悄悄的密定。
  营帐中的营妓们也伺机想要逃跑。
  一时间,整个军营人去楼空。
  含烟带着侍女阿佩一路隐蔽的出了军营,来到路上的草木丛里等待着。
  阿远带着所有的将士们赶去信号弹所发之地。
  仲容恪与西谟的士卒们厮杀着。
  这时,君无弦低头询问,“他上回虫毒所发,是何时。”
  姜瑾有些愣,仔细回忆了下,道:“有几日了。”
  他了然于心的唇角勾勒。
  她想,莫不是这个时候就发了罢?那岂不是仲容恪得死了?
  她有些木然,虽说对于他对自己这般的囚禁她很绝望,不能够回到西谟。
  但是他也不该死的。
  望着前方仲容恪一身残血却依旧风姿卓越的模样,姜瑾有些迟疑。
  君无弦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她发誓,对于其只有怜悯之心。
  她清楚,自己心之所向。
  西谟的士卒渐渐倒下几片,但又重新围了上去,在于人多势众。
  而仲容恪却只有一人,饶是如何威力之人,皆抵不过精疲力尽而亡的下场。
  就在此时,忽的一声凄厉的,“大王!”袭来。
  姜怀猛然转头过去,失策了,失策了。
  他的一张老脸白了白。
  随着阿远身后带来的众多边疆将士,仲容恪更加有了力量,将西谟士卒一一击退甚远。
  一人从马上胯下,带着众将冲进来厮杀。
  在与姜瑾对上眼时,那双眼里带着无尽的失望与绝望。
  她垂下眼帘,心中唯有不断的抱歉与自责。
  是她利用了他许久,她从未对边疆有过一丝忠心,她的心思,一直都在西谟。
  阿远与仲容恪,联手。
  两方的将士也纷纷开打。
  姜怀加入了里头,顾逊之将尉迟茗嫣交给姜瑾,确保公主的安全,他也加入了争斗中。
  君无弦看了看夜色,再算算时辰,也该差不多了。
  “大王!你先走,我护你杀出重围!”阿远浴血厮杀,红了眼道。
  仲容恪不为所动,他道:“要走,将她一并带走。”
  “大王!你看看她的身边,到底是谁。大王,该放下了!”阿远的眼神一片澈明,他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便是维护大王的安危,维护整个军营上下,儿女情长对于他,不能够这样重要。
  话不多说,阿远继续掩护之,但无奈肩膀却被利剑刺中。
  姜瑾不忍再看。
  他帮了她许多,也处处维护她,但利益大局在前,她不能够心软。
  她平生,亏欠了许多人。
  她无法偿还,无法阻止。
  “走吧。”她拉了拉身旁谪仙人儿的衣袖,恳求道。
  趁乱之时,只要将公主平安顺利带回西谟,自己也能回去,即可。
  姜瑾不想再留下来观战了,也不想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再多待一会儿。
  她的心中,强烈的想要回去,满脑子都是,回去。
  回到西谟,回到将军府,一切都可以回来了。
  这个恶魔般的地方,她今生今世,都不想再看到了。
  君无弦淡笑,答应道:“好。我们回家。”
  姜瑾点点头,微微一笑。
  此刻,尉迟茗嫣却突然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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