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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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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碰到了即墨,于是弟子们便合力,将他给降了下来。
“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唉,怎么还不出来,这我都出来了。他那么聪明,一定也有办法的吧,真是急死人了。”祁在外头来回对着洞口转着。
“还有一个,没能找到。”那里头的司真派弟子说道。
“将此人先押回去复命吧,剩下一个你们留下来继续找。”大弟子指着几个人道。
祁在一旁的树林里已经等待了许久了,他将自己全然隐蔽起来,一炷香的时辰都不止了,依旧没有看到人影。
“不会是被人给抓了吧。”他瞧了两眼道。
也不知等了多久,那司真派的弟子寻了出来,啐了一口道:“看来让那小子给逃了。”
“逃就逃了吧,好在还抓了一个。就不信不回来救。”言完便回去了阁中。
祁闻言,心头一惊,好样的小侍卫,他说怎么还一直等不到人,原来是被抓了,真真是……
这眼下该如何是好?去救么,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定然会被抓住。
还是去将军府寻那姜大小姐吧,问她有没有什么法子。
可他想了想,自己临走前还打包票了说一定能将那小侍卫给她带回去的这下食言了可怎么办好……
祁想了想,再瞧了瞧自身,也是伤痕累累,没好多少,便灵机一动,装成要死要活,死里逃生的模样。
这样那姜大小姐自然也是不会责怪他的了,不然两个人都给抓了,谁回去给她通风报信,调帮手来呢。
另一边,景在江湖上寻不到那从将军府秘密出来的年轻男子,便不想空耗,打算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祁来了,还是遍身伤痕的模样。
景的记性极好,一直都是记得人模样的,这厢终是逮到了人便悄悄的跟了过去。
“值了,为了银子,为了以后的好日子,一百个值了!”祁一边走一边嘀咕道。
姜瑾从君无弦的府邸回到了将军府。
同他聊了大半日,忽觉有些疲惫,但更多的还是担心那七皇子一事。
也不知即墨与那公子祁如何了。
景默默的跟着,果不其然,夜里的时候见那年轻男子来到了姜大小姐的府上。
那门口的守卫见着又是他,本不领情的,想想大小姐对其也是礼貌有礼的,便道了一句过去通报一声。
“劳烦了。”祁道。
管家此时不在,正在催促着下人干事。
丫鬟阿俏便避人耳目的来到府门,示意祁跟随她去。
于是这一路便到了院子中,月光之下,那明眸皓齿的美人儿便身形纤然的立在了那儿。
祁看着有些痴了痴,竟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小姐,人来了。”阿俏对着她的背影唤道。
姜瑾风姿卓越的缓缓转身,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道:“公子来了。”
祁回过神来,心头五味杂陈,本来还想着说自己装一装惨的,这会子见到姜大小姐如此,竟觉得心头愧疚。
他道:“那个,大小姐。你家的小侍卫他,我……”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丫鬟阿俏开口问道:“即侍卫他怎么了?你说呀。”
“他……我没能带回来。”祁言完,低头瞧着足尖。
姜瑾本对他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这会子听他这样说,倒也不意外了。
“这其中的细节,公子可否同我一说?”她十分淡淡道。
祁很诧异她竟没有很在意,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大小姐,不怪我吗?没能将你的侍卫带回来。”不可思议,这大小姐果真是人美心善。
“公子也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是么?想来已是尽全力了。”姜瑾瞧着他道。
祁微微扁了扁嘴,这大小姐人可真是好的。
他想了想便道:“我同小姐的侍卫,去了那司真派……”
而后,便陆陆续续的将事情的经过给道了出来。
说的口干舌燥,不知不觉天愈加的黑了起来。
姜瑾听着,心头有些了然。
原来这墨针所归属之处乃司真派里的司真阁弟子所有,所以即墨便去了那里一探究竟。
言语中听他所讲,那谈话之人,定然便是那七皇子尉迟弈无疑了。
起先她也只道是让即墨去江湖探听探听,却不想这里头的水深她是一点也不知,这会子倒是她自己连累他了。
姜瑾沉思了一会儿道:“公子在江湖上,可有些酒肉朋友?”
祁讪汕,哪儿有啥朋友啊,就他孤零零的一人儿。
于是他便摇了摇头。
她略走动了走动,而后道:“这样,现下我在府中,也不容易寻些人手。你去替我找寻一些,不惜重金。回来之后,我必有重赏。”
祁思索片刻,点头道:“行吧。”
光他一个人也没有办法闯那龙潭虎穴,只有多加些人手分散那些司真派的弟子们。
有过一次的经验,也不生了。
只是这姜大小姐果真与一般的女子不同,她竟这样的淡然,不骄不躁的,让他心底暗暗欣赏。
姜瑾微微颔首,语道:“有劳。”
蓦地,她唤丫鬟阿俏说道:“送送祁公子罢。”
祁欲要还礼,但却不合时宜的,腹部传来一阵饥饿之声,着实另人尴尬了些。
阿俏不禁噗哧一笑。
姜瑾道:“去下厨准备些吃食给公子。”
丫鬟诺了一声。
这个点儿的,管家应该也不在炊间吧,就说小姐饿了,不会让人起疑的。
祁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便一言也不发。
她在等待的期间,缓缓轻抬步履,走去那亭中休憩。
前者则也是鬼迷心窍的一并跟了过去。
“大小姐今年什么岁数了?”他忽的开口问道。
姜瑾只是淡淡道:“快要及笄。”
祁“噢”了一声,便什么也没说了。
这样说来,她比自己小了好些岁数,他早已及冠了。
唉,想到这个事儿可还真是头疼的,别的男子这个岁数都娶妻纳妾了。
他还就这么一人漂在江湖呢,自个儿吧,生得也不差呀,为何就没有女子喜欢他呢?
难不成是瞧自己整日穿的这样落魄,便看不起?
他心头“哼”了一声,待完成姜大小姐这票儿大的,他就有钱了,介时要娶多少女子就娶多少女子。
“大小姐,问你个事儿。”祁想着,便道。
姜瑾悠悠道:“何事?公子但说无妨。”
“就是,就是……你看我长得好看吗?”他面上还带着有些不好意思道。
她极其认真的蹙了蹙眉,略思考了一会儿。
祁心中有些紧张,长这么大了还没有人点评过他的面貌,都是自己瞧着的。
“公子,生得眉目清秀,面善。”姜瑾道。
祁心中猛地跳了跳,一瞬间的心动。但他觉得她还没说完。
“然,却不爱打理。若这衣裳能换一换,这青丝能理一理,自然会更得体翩然一些。”她努力的中肯道。
“大小姐说的极是啊!”他满是自信心道。
啧,他就说他的相貌不差吧,这大小姐说的太对了。
姜瑾只是淡笑着,从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祁来了兴致,便坐了下来,亭子冰冰凉凉的,他也没注意。
“大小姐这样倾国倾城的容貌之姿,想来天底下再寻不到第二了。不知小姐,可有婚配,可有意中人?”他眼神巴巴的看着,面上倒是得意。
“婚配,暂无。你说的意中人,倒是有。”姜瑾雅然笑道。
“是谁呢?”他问道。
她不知要不要开口回答,丫鬟阿俏便端着吃食走进了院子里道:“小姐,来了。”
于是将吃食放在亭子里的石桌子上,没好气的对着祁道:“公子,用吧。”
祁谢了谢,便一口一个的包在嘴里。
阿俏摇头,真是个饿死鬼投胎的。
“大小姐还没告诉我,你的意中人是谁呢。”他一边嚼着一边口齿不清道。
“哈?我们家小姐的意中人,自然是王侯府的君无弦大人了。”她满是得意的炫道。
君无弦?祁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总感觉有点儿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不记得了。
于是他便吃着吃着停下来了,歪着脑袋在努力的作想。
“王侯大人,可是西谟第一谪仙公子。”阿俏提醒他道。
噢,原来是这样。就说嘛,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祁便没在意的继续吃着了,唉,本想着,这姜大小姐生得极美,自己还能有点儿机会的。
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心里也有点数的。
丫鬟阿俏见他一副落魄的模样,窃喜着。
但凡是瞧见过她家大小姐的,哪一个不欢喜?她自是晓得的。
这下,有了王侯大人,那些爱慕小姐的公子们,也就没有机会啦。
“时候不早了,公子慢用。”姜瑾起身道。
“啊,没事,大小姐回屋里去吧,这儿也挺冷的。我用完就走了,不用管我。”祁抬起头来道。
她微微颔首,便对着丫鬟阿俏嘱咐了几句,回了屋子里。
祁瞧着其离去的身影,咂了咂巴舌道:“真是可惜了。”
可惜的是自己,这么好的女子,却不是自己的。
默默翻进后墙里的景在偷听到他们所言之话时,当即便悄无声息的离去了,回到王侯府上。
“主子,事情就是这样了。”他皱了皱眉头道。
原来,即墨受了姜大小姐的命令去江湖上打听了,但却落入了那司真派的手中。
他一路跟着祁进了将军府,才将他们所言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这厢也是十分的五味杂陈了。
“在府中调动数名精卫,你带着便去罢。”
烛火燃燃,屋外狂风肆意,屋内却温暖安然。
君无弦温润俊逸的面容看不出有过多的神情。
他微动食指,翻阅着一面又一面的书卷。
景低头,诺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是夜。司真阁内。
即墨浑身被锁链束缚着,双臂张开靠在木桩上,衣裳已经血迹斑驳,青丝缭乱。
他的嘴角挂着残血,但死活不肯说出到底是谁让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大师兄,看来是个硬骨头。”二弟子束手无策道。
那被称作大师兄的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眼下还不能打死他。”
“要不要请阁主过来?”二弟子问道。
“这等小事,怎可劳驾阁主。”
一厢无话,后又道:“将此人看住了,我去禀报阁主。”
二弟子应了一声,便将鞭子抛给了一旁的粗汉,自己则是坐下来看着。
那司真阁的大师兄见阁主屋内烛火燃燃,看上去还未歇下,便轻声在外头询问道:“阁主,您可歇下了?”
尉迟弈坐在轮椅之上,手中摆弄着白日里头祁掉下来的玉佩。
等不到回应,大师兄便歉意道:“打扰阁主歇息,弟子明日再来向阁主通报。”
而后又候了几瞬,才听得一声森然之声道:“什么事,说罢。”
于是他便将那人死活都不愿意将幕后主使供出之事,言了出来。
只听得尉迟弈稍稍短暂的叹气声,继续看着玉佩,清然道:“这种事情,想法子就是了。还要劳烦,本阁主么。”
那大师兄有些骇然,便忙低头歉意道:“阁主说的是,弟子打搅了。”
再没听到回应,他讪汕的退下了。
这个新来的阁主,他并不知是什么来头,也不知是何人。
只是知晓老阁主对其分外的尊重,派人将此人接回之后,便立马将阁主之位交接给了他,还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想来,是什么大有来头之人了,所以他们这些做弟子的,也是跟着极其尊敬这新阁主的。
新阁主的脾性,着实古怪。时而一人森然的发笑,时而看人的目光如同野兽。
也是变幻无常,反反复复的。让人难以捉摸。
那大师兄回了监禁即墨之地,二弟子便立即起身道:“阁主怎么说。”
“说让我们自己看着办。罢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容师兄在此好好想想,怎样撬开此人的舌!”他的眼神凌迟一般的望向那被束缚之人。
即墨至始至终都是低低垂着个头,一言不发,似个没有生气的人。
二弟子想了想,便礼退了。
大师兄坐了下来,一旁抽鞭子的粗汉默默的过来,道:“方才鞭挞此人时,其怀里掉下来一物。”
“哦?何物?”他的眼睛亮了亮,“快拿给我看看。”
粗汉便从怀中拿出来一夜中泛着点点绿光的小玉瓶来。
大师兄接过,左右的查看了下,再打开瓶塞轻嗅,无色苦味,里头只是普通的药粉罢了。
他恹恹的将玉瓶递过去,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粗汉便伸手拿了过去,一瞬间,大师兄瞧见了玉瓶的底端。
“等一下。”他迅速拿了回来,见玉瓶底端刻了个字。
大师兄略一寻思,嘴中默默念道:“姜,姜……”
即墨耳尖听到了名讳,便缓缓抬起头,就见其拿着小姐赠给自己的伤药。
他的情绪就在此开始有些波动起来。
“这个姜姓,据我所知。在西谟,也只有那一个地方了吧。”大师兄曾下山历练过,遂也明白一些的。
即墨的面上青筋暴起,那眼神似乎可以凌迟。
“来人。”他唤道。
“去请这小玉瓶的主人来。”
下手诺,便迅速的看了一眼,离去了。
即墨咬着牙似乎很是仇恨的,锁链发出清脆的碰响声。
“不用你说,我也能找到你的主子是谁了。”大师兄冷哼道。
“打晕他。”他又道。
粗汉便拾起一根粗棒,对准就是一击,即墨不服心的没了意识过去。
次日,尉迟弈手中依旧在把玩这两块玉佩,缓缓道:“姜?”
大师兄低头诺诺道:“是的阁主。”
“有趣,有趣。”他发出了一阵阵诡异森寒的笑声,似乎真的很愉悦。
“下去吧。”笑声骤歇,面容恢复,声音冷然。
大师兄对于阁主这迅速的转变有些愣,但还是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退下了。
尉迟弈转而又一个人在那怪异的发笑着。
掩好门,大师兄摇摇头,这新阁主,唉。
司真派的人迅速的来到西谟街市上,逮着一个人拉到暗处就去询问西谟姜姓在何处。
那百姓险些吓昏迷,便支支吾吾的指着道:“就,就在那前头了。别杀我,别杀我。”
话言完,再抬起头来,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还没玩够
景受命,一直隐蔽在将军府的周围,只因这时候的即墨不在,若有歹人伺机,姜大小姐的安危便不保了。
祁昨夜早已离开,自行寻了个客栈歇下,当然,不会是之前吃“霸王餐”的那家了。
他歇完便去江湖上寻几个高手,并说他们家大小姐不在乎几个钱,事成之后还有奖赏。
于是很快几人就心动了,一口答应为之办事。
“定金呢。”
祁愣了,“啥定金。”
“你让我们救人,万一人救下来,你给跑了,我们找人要钱去。”
“瞧你们心胸狭窄的样子,小爷我是那样的人吗?”他扯着嗓子道。
几人狐疑的看着他,摆明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不就是定金嘛,小爷有的是钱。哎,这大小姐又欠了我一笔。”
他挨个分了去,几人掂量了掂量便没话说了。
此间,将军府上,景发现了有点不对劲,便飞身而出,见到几人鬼鬼祟祟的在府邸周围打探着。
“听说这里就是。”其中一个司真派的人道。
这一看就是女子所用之物。
“赶紧进去看看。”
还未等的及翻进去,景便及时的制止了。
幸好主子有先见之明,不然姜大小姐今日怕是要被他们掳走了。
他上前去几人过招,招招狠手。
司真派的人暗道,想不到这将军府挺有能耐,竟然还有这样武艺高强的暗卫。
但是,他们派最喜出阴招。
景没有防备的,忽的身中数道墨针,败下节来。
该死,这些人好生卑鄙!
司真派的人留下在此与景周旋,只是派了一人瞧瞧的潜入了院子里。
这后墙的院子恰好通的是姜瑾的院落中。
此间丫鬟阿俏正端着茶点去叩门,道:“小姐,可睡醒了。”
现在是午时,小姐约莫在睡午觉还没醒罢,她犹豫了一会儿,准备回头,却瞬间被人捂住了口鼻,击晕了过去。
司真派的人在房门口,瞬间推开门,却被不知什么东西击中后退了几步。
姜瑾发现了端倪,守在门前头,正好等着来人进来。
她一直缓缓后退,此时即墨不在,她也没有别的暗卫。
“别跑!”司真派的弟子追道。
景听到声音不想与之纠缠,便翻了墙迅速朝着姜瑾过去,道:“大小姐!”
她一看是景,便伸手过去,由他带着自己轻跃出墙,而后同人交战。
“你中了墨针的毒!”她低头大骇道。
司真派的人将两人团团围住。
将军府守卫好似听到了什么声响,便狐疑的过去。
“景!”她喊道。
他身中数道墨针毒,现在已然剧烈的毒发,浑身颤抖。
姜瑾咬唇,对着几人面目惨白道:“给他解药,我跟你们走。”
几个司真派的弟子不领情,想要硬将她抢过来。
但景只身拼尽全力护她。
“你快走!回去告诉君无弦!”她低低提醒道。
可是景不想放弃,执拗的同几人过招,看上去筋疲力尽,占在下风。
姜瑾想了想,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害到她将军府的人,现下也不能拖累了景,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这时候,将军府的守卫们发现了端倪,一看有人在他们府外斗殴,便冲过去道:“你们在干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几个司真派的弟子发现要找的人跑了,便不予景纠缠,给他重重的创击过后便寻着姜瑾方才离去的方向找寻了。
“你是谁,为何在我将军府门前聚众闹事。”守卫道。
他的墨针毒素发作,口中只吐露了一句,“王,王侯大人。”
守卫惊讶眼神一亮,道:“是王侯大人的手下,方才想来是有歹人欲要闯进我们府上谋害。多谢!快,快将他送去王侯府,我回去通禀将军大人!”
于是另一个侍卫愣愣的立马找了匹马过来,将其运上马,迅速的朝着王侯府过去。
姜瑾只是一直跑,一直跑,头上的钗饰太过沉重,她便皆散了开来丢弃。
直到到了一个胡同口子里,她躲在那篓子里隐蔽起来。
司真派的弟子在岔路口跟丢了,便道:“方才还看见就往这个方向过去的。”
“兵分两路,找!”
姜瑾微微松了口气,又等候了一段时间,确定他们已经朝着另外两个方向而去的时候,才从那篓子里出来,在胡同口子踌躇了许久,终走了出来,看到前头并没有那方才几个人。
她思忖,定然是即墨被抓了,让那司真派查出了端倪,便要揪出她去审问。
该怎么办,现在是万不能回去府邸里,他们会伤害自己的亲人。
正想着,姜瑾忽的胸口猛然一痛,嘴角开始渐渐溢血。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正在朝她走过的几人,没了意识,缓缓倒下。
“带到阁主面前去!”
“是。”
夜里,姜瑾仿佛能感受到自己被人扛起又放下,最终来到一个满是木香清冷的房内。
“阁主,人带到了。”司真派的弟子道。
她渐渐开始有了意识,也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只是胸口闷的透不过气来,一阵阵收缩的疼痛。
一颗药丸被迫入喉,不知过了多久,姜瑾彻底苏醒了过来。
她的凤眸蓦地睁大,看着头顶陌生的帐子,久久没有缓过来。
“美人,我们又见面了。”尉迟弈森然一笑,他坐在轮椅上,手中缓缓的旋转着两颗玉石。
七皇子!是七皇子!她不可置信的坐起。
这里,这里果然是司真派,方才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喊其阁主,莫不是现任的新阁主,便是当年的七皇子!
他真的被带到了这里,竟如此胆大,天子脚下不怕被皇帝所发现么!
“你看起来很惊讶啊。”尉迟弈手中停顿,面上的笑容也骤歇。
姜瑾只是警惕的看着他,这个说变脸就变脸的人。
他说着,以手转着木轮子,渐渐靠向她所在的床榻。
她下意识的挪后几步。
“不要怕,本阁主是不会伤害美人的。”尉迟弈蓦地又阴森的笑了起来,一张面容看起来古怪又可怖,与他的俊颜一点也不符。
姜瑾沉声道:“我的侍卫,你将他怎么样了。”
侍卫?他想了想,哦,是那个浑身血淋淋,快要死掉的人啊。
他重新手中的玉石,随意道:“还没死,不过快要死了。”
她的秀拳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生气?你生气了?”尉迟弈的面容忽的更加古怪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生气!”他蓦地将手上的两个玉石重重的摔下,立即粉碎。
姜瑾骇了一跳,这个人,这个人是疯子。
他摔完后,又换上了平静又阴森的笑容,缓缓道:“美人怎么可以生气呢,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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