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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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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瑾骇了一跳,这个人,这个人是疯子。
他摔完后,又换上了平静又阴森的笑容,缓缓道:“美人怎么可以生气呢,生气了就不好看了。不好看,也就没有用了。”
最后一句话,声音轻轻的。
她没有说话,只觉心头百感交集。
当年那样恣意的七皇子,现如今竟变的这样面目全非。
“美人为何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尉迟弈凑近她道。
姜瑾皱了皱秀眉道:“你放我侍卫回去。”
没有听到回音,她蓦地抬头望他。
他的面上神情变幻万千,而后挤出一句,轻声道:“做梦。”
“本阁主,还没有玩够呢。”他以手滑动木轮。
姜瑾略带些同情的看着他,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尉迟弈停住木轮,转了过来,道:“如若你能留下来陪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她的秀拳紧紧着,眼神凛凛。这是在羞辱她么?
“告诉我,是皇帝派你打探本阁主的。还是你自己。”他收歇笑容,阴面道。
姜瑾很想把这个锅让尉迟夜背,但是一旦同他扯上了干系,很有可能自己会有危险。
“只是觉得阁主很是神秘。一时好奇罢了。”她从容不迫道。
“神秘?好奇?”他像是在思虑一样念道。
尉迟弈的手放在木轮子上,自言自语的又重复了一遍,道:“神秘,好奇……”
姜瑾认为他一定是哪里有点问题,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来人。”一声命令落下。
她的凤眸动了动,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带美人去沐浴换衣。”尉迟弈丝毫没有语气道。
便进来一个男子,看到姜瑾,尴尬在原地。
他竟然要让男子服侍她洗浴更衣!
“你将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想要做什么。”她隐隐带着些许的怒气道。
“我说过了!美人不能生气,你有没有把本阁主说的话听进去!”尉迟弈发怒的吼道:“快带她下去,带她下去!”
男子便受了惊吓的诺了一声,来到姜瑾身边道了一句,“姑娘对不住了。”
她却一把拂开,凛凛道:“我不需要任何人,我自己可以。”
男子在原地为难着。
尉迟弈看起来似没有睡好,眼袋很沉重,现在配上他这样阴森的面容,看起来更加可怖。
他缓缓抬眼摆了摆手示意男子退下。
待掩好门后,他便轻声的,轻声的似在哄婴孩儿一般说道:“那本阁主,亲自替你换衣裳怎么样?美人。”
姜瑾感觉自己再要同他待下去,会疯的。
此人,太可怖了,非人哉。
“你不肯换?为什么呢。可你身上的泥土带进来,会沾染脏了我的被褥的。要我夜里如何安睡?一睡不好,我便要发脾气的,一发脾气,就会死人的。你现在还要不要,换衣裳呢?”尉迟弈阴阳怪气道。
此间,景满面青紫的被送到了王侯府上,合须十分诧异连忙去通报主子。
“将他放到这里来。”
君无弦从一旁拿出来药丸,以及针灸所需之物。
“将他的内腑打通。”
合须便双掌放在景身后,源源不断的运功。
景吐了好几口的黑血,趁此,他将药丸送入其口中,在他身上扎满了银针。
不知过去了多久,景体内的毒素终于排了出来,最后一口毒血吐清。
他来不及顾自己,便虚弱的对君无弦道:“主子,来的人是司真派的,他们将姜大小姐给带走了。”
合须紧张道:“这司真派的人最是阴毒,江湖无人不知。他们所使用的墨针也是最厉害的。为何他们会知晓姜大小姐?”
“本候要去一趟。”他的情绪波动。
“主子不可,这样太贸然了。”景生怕自家主子会受伤。
但君无弦自来都是那样坦然不迫的,只有遇到了姜瑾出事,才这样心神不宁。
合须道:“属下听说有一样东西可以抵御墨针。”
“防针甲。”这是专门有人制造出来对付那司真派的,是司真派的头号仇敌。
若能够借过来,定然可以将姜大小姐救回来。
“容本候想想。”
此间,将军府的院落里,丫鬟阿俏从地上醒了过来,缓缓起身,才想起自己是被人敲晕的!心头一梗连忙闯进房内,却发现自家小姐不见了。
她慌乱紧张的冲出院子,找到了姜氏,对着其便跪了下来,满目流泪道:“大夫人,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么!”姜氏的杯茶摔碎在地,头晕目眩,她勉强支撑道:“快,快去寻将军。”
阿俏拼命的点头,便赶往书房里去,顾不上礼仪的便冲了进去道:“大将军,大小姐被人劫了!”
姜怀骇然道:“你说什么?!”
一时间,全上下的将军府都知道自家大小姐被人给劫了,纷纷猜想着会不会是边疆暗暗派人过来的。
毕竟大小姐之前在边疆待了那么久,那头必定是不会放过大小姐的。
“此事,不能让外人知晓。”姜怀冷声吩咐道。
于是,这件事情就只有将军府与王侯府的人尚知。
静颦与姜乐听到了消息,便也赶了过去正厅道:“将军,是真的吗?”
姜怀只是急切的叹气,没有回答她。
“阿姐平日里并未有何宿敌,怎会有人光明正大的进来。”姜乐的眉头也皱着担忧道。
丫鬟阿俏在一旁咬唇,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静颦细心的发现,便开口问道:“阿俏,你是否有话要说。”
她便心虚的咬咬牙跪下道:“大将军,大夫人。”
“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是你……”
“不是的!”丫鬟阿俏便道:“前几日大小姐有一些事情,想要拜托即侍卫去查一查。但即侍卫查去了江湖,不知得罪了谁人,被抓了去。还是那祁公子过来报消息的。现下奴婢猜想,一定是露出了什么破绽,得罪的人找到了小姐,便将她给带了过去。”
只有这样说,才不会连累自家小姐,只不过,得将这锅暂且安在即侍卫的身上了。
“竟有此事,你为何不说!”姜氏伸手就给了她一个嘴巴子,打的其流出了血丝。
静颦劝道:“大姐不要动怒,且听阿悄慢慢说来。她也只是个丫鬟,怎能不听主子的话呢,大姐就莫要再为难了。”
姜氏一听就更加恼火了,腾的站起身指着她道:“你算什么!用不着你在这里指点江山的批评我!被劫走的也不是你女儿!”
“我……”
姜怀重重的拍了桌子道:“吵什么,都吵什么!闭嘴。”
前者听了,更加的伤心起来了,拿着帕子就哭的很是伤神。
也不知他将军府到底是怎么了,这般的流年不利。
丫鬟阿俏默默道:“大夫人,大将军。奴婢有听到,那地方是江湖上的司真派,大小姐定然就在那司真阁里头。”
司真阁?姜怀从来没有听说过。
江湖,既然是江湖,朝廷也不会管的,皇上更不用说了。
所以此事,只有他们暗自的解决。
“大将军。请大将军立即派高手暗暗前往,将大小姐营救回来。”阿俏出乎意料的平静,因为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也跟大夫人一样伤心欲绝,那就误事了。
“大将军您的身份不便,若是让皇上发现大将军干涉江湖,就不好了。”阿俏提醒道。
静颦在一旁仔细听着,附和的点点头。
姜怀起身,立刻走出了正厅,欲要去寻他曾在战场上认识的老相识,副统领。
他的兵力,全都集中在宫内,而副统领手底下一定还有人。
此间,江湖上,祁带着几个雇来的高手,已经来到了那进入司真阁的入口处。
望着这熟悉的洞口,祁是觉得五味杂陈的,真是都给进怕了。
他小声的对着几个人说了一通,告诉他们应该怎么进,避开哪些机关,怎样不被困住。
这时候的祁,一心便想着救即墨,但是他并不知道,姜瑾此时也在司真阁。
尉迟弈已经与她对视许久了,两人就这么在房中僵持着,谁也不开口说一句话。
蓦地,外头有叩门声响起,道:“阁主,要用晚膳了吗?”
没有回音,司真派的弟子就耐心的等待着,知晓他们这个新来的阁主脾性不大好。
“端进来。”尉迟弈移开了目光道。
姜瑾的眼睛也得到了释放。
司真派的弟子应了一声,便微推开了门,轻手轻脚,不敢有一丝怠慢的将饭菜放在了桌上。
因顾及到阁主的双腿不便,用膳时也不方便。
所以这屋子里没有一张椅子,一张桌子也是矮矮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动手动脚
尉迟弈只是瞥了过去一眼,随即便阴沉道:“为何只有一碗筷。”
司真派的弟子愣了愣,才想起来这后来的面前的姑娘,可是不是抓来审问的么,为何对她这般好。
“再去端来。”他眉目阴鸷着。
那弟子便连连诺声的下去了。
姜瑾不免有些同情这阁里的人。只是她不明白,当年的七皇子为何会同江湖上的司真派旧阁主相识。
话虽如此,七皇子的母亲也是半个江湖人士,但她的孩子也并未在外流放,是一直安置在宫中的。
正想着,尉迟弈又从怀里默默拿出那两个玉佩,仔细看了起来。
姜瑾心中猛然一跳。这玉佩,不是那公子祁的么?为何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还在他手中。
难道祁公子他也被关在了这里了?
“阁主的玉佩,好生精致。”她试探的开口问道。
尉迟弈的目光朝她看过去,带着点探究的韵味,他将玉佩收拢,道:“美人感兴趣么。”
姜瑾见他现在这个模样,才算是个常人,便道:“我认识一位公子,他也有这块佩玉,同阁主的一样。”
“世上相似的东西,有许多。”他将玉佩递了过去道:“美人想看,那便给你看。”
她狐疑的接过,这手感与精细的制工,确实是那公子祁的没错。
他曾说过,从娘胎里带下来便有了。
这时,姜瑾的记忆恍然的追溯到了前几日,在君无弦的府邸里。
他对自己道,那七皇子的生母曾产下过一子,那第一胎却在一日卖菜回来发现孩儿不见了,寻了多年也未果。
她疑虑着手指摩挲着佩玉,而后问道:“也是巧了。我认识的那位公子,说这块佩玉是他自小便一直戴在身上的,那阁主的呢,阁主是否也一样?”
“别将本阁主同一般人比量!”尉迟弈顿时恼怒。
姜瑾也深知其脾性不正常,便改了改口道:“阁主说的是。”
蓦地,他便渐渐平复了下来,道:“此佩玉,其中一个自是本阁主的,我从小便一直带在身上。”
也就是说,另外一块,果真是公子祁的么。
他说完,便转动了木轮,面上看不出什么。
“阁主,可有兄弟姐妹?”姜瑾隐晦的说道。
即便她是知晓尉迟弈就是当年的七皇子这个事实,但她也不能戳破,因为尉迟弈不知晓她知道这个事情,不然她便没有活路可言了。
“没有。”其的眼睛不自然的动了动。
“那阁主,同我认识的公子,可是有缘了。”她道。
“他生得什么样。”尉迟弈忽道。
“眉目清秀,面善。”姜瑾得体道。
“本阁主呢,生得什么样。”他转动木轮椅,缓缓面对她道。
见她似乎是在沉吟,他便没了耐心,面目隐隐有些阴鸷。
在他欲要发脾气时,她道:“生得极好。”
姜瑾不是怕他,只是能避免一些便避免一些。
这样没有耐心,又多疑,情绪不稳定之人,只能尽可能安抚,不然遭殃的还是自己。
没有人愿意,给自己找罪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尉迟弈阴霾的面容,因她这句话缓缓的扩散开来,便为悦意。
“你也生得极好。”他阴恻恻道。
“只不过,本阁主不喜欢你的性子。”他从她手中,将佩玉给拿了回来。
姜瑾的手一松,还没有看见他的动作,佩玉便到了他的手里。
七皇子虽残,但往日的武艺依稀还可见。
尉迟弈冷哼了一声道:“你若能够取悦本阁主,我便放你那侍卫回去。”
取悦?就他这副残破的身子还能够被人取悦么?
姜瑾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不为所动。
“美人这是什么眼神呢。”尉迟弈转动轮椅,面目发憎的缓缓靠近她。
“阁主多想了。”她道。
“美人想多了吧。我说的取悦不是那样肤浅的取悦。而是由衷的让本阁主感到高兴,感到喜悦才是。”他桀桀怪笑道。
姜瑾寻思问道:“如何让阁主喜悦?”
尉迟弈阴晴不定的说道:“罢了,我也不强求。”
她摇了摇头,此人太难以琢磨透心思了,她自问阅人无数,但却不知此人到底心中如何作想的。
这副模样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伪装的?
“那日,本阁主在宫中见到你,却不知,你是那大将军的嫡女。”尉迟弈平敛了心绪道。
“美人可知,我是谁?”他转而阴恻恻问道。
姜瑾当然知道他是谁,但却不能说,遂只好装作不知晓,道:“自是司真阁的阁主了。”
他冷笑了一声,带着几抹的嘲讽,道:“难道美人就不好奇。司真阁的阁主,为何会伤痕累累,宛若一个废人一般从宫中被人带到了此地。那日,你也在的吧。”
她暗道他记性好,宫变当日,她确实在,且还被其盯了一会儿眼神。
“阁主说笑了,朝堂与江湖之事,我不会过问的。”她道。
“不会过问你为何要差人探究。”她的话刚落尉迟弈便跟后接道。
“因为,我只是对阁主感兴趣啊。”姜瑾茬着话茬道。
话落,尉迟弈却忽然伸出手,掐在了她的脖颈上,微用力道:“本阁主平生,最不喜谎话。说,你是为了什么,有何目的。”
她两只手也无法抵他一只,艰涩道:“阁主如此,让我如何说。”
他继续掐着,直至她换不过来气,再猛然收手。
“美人的脖颈,真是细腻又光滑,真想再试一试呢。”尉迟弈说着,作势要再重蹈覆辙,但却嘲笑的半途收回手,轻声道:“骗你的。”
姜瑾宛若看怪物一般瞧他,觉得他当真不是人。
怎会还有这样的人?
“你都打听到了什么,嗯?”尉迟弈凝视着她道。
她不松口,也不开口说话。仿若说什么,都是同一个下场。
“为什么不说话呢。”他颇有耐心的桀桀怪笑道。
姜瑾实诚道:“不想说。说了,阁主也不信。还要掐我。”
闻言,他忽的古怪的笑了起来,声音阴恻恻的。
她却觉得十分不好笑,而且他一笑起来,就觉得十分可怖。
尉迟弈道:“美人的样子,似很无辜?”
她倒也不是无辜吧,就是觉得不走运,碰上这么个奇特的人。
见她不回话,他便冷下来了脸,道:“本阁主没有耐心,你为何不回我话,你不回话,我便又要发脾气的。”
爱咋咋地吧,她也不是他娘。
唉,姜瑾在心中感叹,传言不可信,不可信啊。
说什么当年的七皇子萧然不已,满面春风的,与现在根本就是天差之别的极端,判若两人。
她怀疑这七皇子是不是被世人美化了才那样说的,其实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姜瑾在心中嘲讽一笑。
忽的,尉迟弈面色变了变。
她难得见他会有如此眼神,便心下猜疑。
恍然间,她也发现了端倪。
方才,他让那端晚膳进来的人另行再加一碗筷,但其却迟迟没有再过来。
莫不是,司真阁出事了……?
姜瑾的凤眸微动了动,却见尉迟弈不怀好意的瞧着自己。
她心头一跳,灵敏的察觉到他的意图不轨。
“美人,有人来救你了。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阴恻恻的笑对着她,暗暗从怀中伸出一根沾有迷药的银针来。
“你……”她话还未言完,便再次昏迷了过去,躺在了床榻上。
他冷哼了一声,这里,岂会如此容易让人发现?
尉迟弈转动着木轮,手微一用力,便浑身离开了轮椅,到了床榻上。
他将自己的外衣缓缓脱去,随意的拂在了地上,看起来暧昧不已。
而后瞧着昏睡过去的人儿,他桀桀怪笑了一声,轻缓道:“睡吧,好好睡。”
姜瑾完全没有意识的,昏迷不醒着。
他探手过去,挑开她的外衫,一并拂了去。
接着,他却什么也没有做的,只是将被褥微微拉了上来,盖在了她与自己的身上。
二人的呼吸交错着,浅浅的。
尉迟弈的手足冰冷,触碰到她时,她却毫无感觉。
“美人,你令本阁主,当真是心动。”他的手在她清秀的面上游移。
“只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够对你……”他森然的笑着。
“睡吧,睡吧。一觉醒来,你会发现,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他的声音温柔不已,轻轻的,似在呢喃一般。
祁已经同雇来的高手,暗暗摸进了司真阁里。
方才,一个端着碗筷的人在半途被他们所截下,打晕了过去。
“接下来该咋办。”其中一个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祁没好气道。
为啥别人雇的高手各个机灵的跟啥似的,偏偏自己找了这么些个蠢人,也不能为他提些法子的,还都得靠他。
“这地方有点儿大,现在看起来也没啥人。你们一定要小心,现在开始分散吧。你,去那边儿。你,往那边儿。至于你么,去那儿,最后我就往这儿去。”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道。
“明白没?”祁重复了一遍。
几人点了点头表示了然,瞬时便分散开来去找人。
唉,他平生竟然要为了一个大男人大费周章的找寻,回去可得向姜大小姐多要点儿银子补偿自己才是。
他见几人都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自己则也低低着个身子,靠着门边小心翼翼的探看着。
真是奇怪了,这个地方先前还没有来过,这到底是哪儿?司真阁咋的跟迷宫似的呢。
而且,还没什么人,也真是奇怪了哈。
祁一边想着,一边贴着房门弯身走着。
他从一处房门前蹲身经过,但觉着有些异样,便还是想想后退两步,停下。
这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木香味,有种清冷的说不出的感觉。
祁一时好奇便捅了个小洞,眯着眼瞧着。
乖乖!他连忙收回了视线,要长针眼了!青天白日的竟还在行那等事情。
他看到地上凌乱的男女的衣裳,还有床上躺着的一对。
等,等一下?怎么有点儿眼熟?
祁胸腔怦怦跳的再次眯眼仔细的瞧着,却瞳孔瞬间收缩,满面震惊的不可置信,僵在原地。
那,那躺在里头睡着的女子是……
不,不会的。姜大小姐她不是好好的在将军府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房间里?
难不成是她的胞姐胞妹?祁胡思乱想的猜疑着。
忽的,床榻上的尉迟弈诡异一笑,半支起身子侧身,道:“阁下何不进来,大胆窥视?”
他的背脊发僵,满脑子都在否认自己的猜想。绝对,绝对不会是姜大小姐的。
外头的祁不动声色,这个声音只要听过一次便不会忘记,正是那司真派新上任的阁主。
真是倒了什么霉运,好奇心害死猫,本以为有这种香的是个什么清冷绝色的大美人儿所居闺房,便一时瞧了瞧,哪知看到了这副场景,还被撞了个原形。
但是他也不确定,那里头的到底是不是姜大小姐,如果是,他该怎么办?
瞬间,从里头飞出来一根墨针,祁反应迅速的避过。
“阁下何不以面示人?在此偷窥本阁主行欢愉之事,也妄非君子。”尉迟弈心头猜测。
那日在宫中,护在美人身前的翩翩公子,不正是西谟第一公子君无弦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辅佐尉迟夜这个狗皇帝,想必捞了不少好处吧。
呵,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祁咬了咬牙,一狠心推开了房门,走进去仔细定睛一看,面色惨白在原地。
姜,姜大小姐……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怒视着吼道。
尉迟弈见并非是他所想之人,便冷哼了一句,“原来是个漏网之鱼。”
祁冲上前去,同他过招,迅速单手将床榻上的姜瑾搂在了怀里,右掌击中他的胸腔,离去之时背后却中了三道墨针。
他忍着痛意一路抱着怀里的人儿轻跃,不知所踪。
尉迟弈怒从心起,想要追去,却狼狈挣扎的跌落在了地上。
他的一双眼变得愈加的阴森嗜血。
祁带着姜瑾一路隐蔽,来到无人之处的树下放平。
他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给她盖好。
“姜大小姐,姜大小姐你醒醒。”他每唤一声都觉得心碎。
但是人儿却始终昏迷不醒着。
“看来是中了迷药……”祁想着,先不顾即墨了,暂且将她送回府上才为正道。
祁怜惜的叹着气看着人儿。
但他不知道的是,姜瑾根本没有被糟蹋,只不过是尉迟弈为了迎接君无弦,做的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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