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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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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这么一说,众人也明白了过来。
  但是现在也过不去了,只能往前走。
  老阁主回到房内,便唤来了弟子询问,“你大师兄和二师兄回来没。”
  弟子摇了摇头道:“还没。”
  “不可能的事情,你亲自去看看。”他吩咐道。
  弟子便诺了一声,守在那密室的外头来回的徘徊着。
  怎么大师兄和二师兄去了这么久也不见他们出来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他们在里头,碰到了什么机关,已经出事了吗?
  弟子强迫自己不要去乱想,但越来越焦虑,不知等了多久,终是回去通禀道:“老阁主,大师兄与二师兄,还没有出来。”
  老阁主本身也是有些急躁,便道:“阁主可将所有的机关都关停了?”
  他不想去掺和一脚其自己的事情,也对抓来的人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可好,为了抓几个人,还要动机关。
  “好像都停了。”弟子迟疑道。
  不应该呀,如果机关都停了的话,二人又有出入的令牌,应该很快就能够出来了。
  如果不是在里头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不会这样慢的。
  “老阁主,大师兄和二师兄不会早就出事了吧。”他指的是机关之前。
  若真的是这样,只怕他们凶多吉少了!
  “老阁主!老阁主你要去哪儿!”弟子急急的追过去。
  素日里头他们做弟子的都知晓,大师兄与二师兄是最受老阁主疼爱的,现在他二人同时出了事情,老阁主想来是不会置之不理了。
  尉迟弈的随从知晓自家主子是绝对不会真的让他去看看那二人如何了的,所以在老阁主与弟子先前离开的时候,就原路折回了,并不打算关那二人的死活。
  “阁主。”随从又绕了一圈打听回来复命道。
  见他不言话,随从便自行开口道:“老阁主见宝贝弟子还未出来,自己便进去了。”
  尉迟弈闻言,眉间阴然了一瞬,道:“你说什么。”
  这老东西!当真是荒唐!若此番他在密室里出了什么意外,他这新阁主的位子必然不会被司真派所接受,定然会怪到他的头上来。
  “快去将老阁主带回来!”他发狠道。
  随从本以为自家主子不会在意的,但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便诧异了几分去办了。
  该死的老不死,为了两个没用的弟子,不顾自己的性命。
  若要死便择日再死,死在了今日这事上,他如何服众?
  尉迟弈面色阴沉沉的。
  弟子一直在身后阻拦道:“老阁主,老阁主万万不可啊!三思啊老阁主。”
  “老夫的两个最得意的弟子都在里面迟迟不出来,让老夫如何安心!”密室门缓缓的打开,他丝毫没有犹豫的走了进去。
  弟子想想,必须得跟过去,于是便一道随同其进了密室。
  尉迟弈的随从跟后赶到,默默跟着两个人进入。
  祁挠着头无比的懊悔,方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真是,若是得了通行之物,定然就可以早些出去了,眼下不知还会不会有司真派的弟子进来探寻。
  让他们发现也不知要等到多久呢!
  即墨已经恢复了许久,再加上合须源源不断的疗伤,现在已经不需要由人搀着的,虽然看起来依旧疲弱不堪,但到底能够自行的行走。
  “没事便好。”姜瑾心头的愧疚也能少一些了。
  君无弦将她默默的揽到自己的身旁,低语道:“姜儿如此,会让本候吃味的。”
  此话,让耳尖的祁听到了,心头百感交集。
  她暗道他愈发的不正经了,现在这样的场景还能够打趣。
  老阁主浑身气焰的拿着令牌一路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密室,最终看到了人。
  “大师兄!二师兄!”那弟子哭着跑过去,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地上已经成了血泊。
  老阁主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缓缓的不可置信的靠近过去。
  “老阁主!大师兄与二师兄死了!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弟子哭着道。
  回头去看人的时候,已经如一块木雕一般一动不动。
  “老阁主,老阁主你怎么了!”弟子过去询问。
  但见其的嘴角开始渐渐的溢血,一大口的血喷薄了出来,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老阁主!你不要吓弟子啊!”他吃惊的一并跪下接住其身子。
  随后而来的尉迟弈的随从赶到,立即从身上拿出一颗救心丸,给他服了下去。
  过了好长时间,其才渐渐的缓了过来。
  “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老阁主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还有我们这些弟子啊!”
  “死了,都死了,都死了……”其只是什么也听不见似的,一直反复重复的念叨着这句话,没有停歇,面上看上去没有气息一般,一双老眼空洞。
  随从摇了摇头,心中甚是鄙夷。
  “快扶老阁主回去,阁主有令。”他道。
  弟子拼命的点了点头,将其渐渐扶了起来,道:“老阁主我们快些出去吧。”
  “不,不出去,不出去……就让我也死在这里好了,死在这里好了……”
  尉迟弈的随从看着,恨不得一掌拍死算了,但是主子不希望其死。
  他便顺手一击,老阁主晕了过去。
  “你做什么啊!”弟子一脸怒气道。
  “为了老阁主好,他二人由我带回去,快些出去。我要回去同阁主复命了。”随从言完,便将地上的尸首捞了起来,一个肩膀一个的面无表情的举了出去。
  这弟子也不容多想的,便将老阁主给费力的带了出去,走之前,心中愤恨,将机关又都重启按了下去,让那些人自生自灭吧!就当是给大师兄与二师兄报仇了!
  几人走了出去后,密室的机关开始渐渐启动了起来。
  君无弦等人感受到了震动,与先前一样。
  “不好,得赶紧出去,这回他们是玩儿真的了,该死的!”祁大喊道。
  瞬间,从四面各方射出来无数的箭,君无弦带着姜瑾躲避。
  剩下的几人分别应付着箭,顾不得那么多了。
  另一道密室在此渐渐打开,忽的右侧有针板而来,与此同时左面的密室门突然打开了。
  看样子,是机关卡壳了。
  等人立即心领神会的一边挡着箭,一边朝着下一个密室过去。
  但一进入了下一个密室,那针板却似狗皮膏药一般黏人不已,竟顺着而来。


第二百九十九章 真的没有
  几人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能一路被逼无奈的朝着一个又一个的密室出去,终于到了一道石门面前。
  那针板有一段路程过来,此时君无弦道:“推墙门。”
  于是众人便将两扇的墙门,在针板到来的千钧一发之间,强行闭合了!
  祁喘着气道:“累死小爷了,累死小爷了,不行了,不能再折腾了,要死了。”
  他靠在石门上暂时的休憩着。
  这道石门,好生的眼熟。先前出去过一次,但太过于简单,这次深受机关威胁,换了一种出去的法子。
  但最终的这石门,却依旧不变。
  祁隐约记得,只要打开这道石门,便能够从一条满是烛火的道路中通出去,就能够成功走出了。
  君无弦也同样记得,他淡淡道:“走过这道石门,即可出去。”
  副统领跟着进来的,什么也没注意。
  而合须看到了上头的记号,确实是自己所留下的。
  即墨先前便是在这附近迷失,怎样都无法走出去。
  但祁他也完全是凭借着运气,误打误撞的就出去了,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此处的。
  唉真是脑子不够用了,回去得吃点啥补补脑子才是。
  景默默的蹲下查探着。
  姜瑾对于这里很陌生,她是昏迷的时候被司真派的人带进来的,自然对这些什么也不知。
  但是凡是都有破解的办法。
  众人正想着,忽的右侧的墙门传来一阵阵的撞击。
  是机关失灵了!那针板寻不到通道,竟直直的来回撞来了过来!这样下去不妙,迟早这石门会碎裂的!
  “这里有个凹进去的。”景道。
  祁闻声过去查看,仔细的回想着。
  对了,先前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便是用自己的玉佩放在上头,这门就开了的。
  也真是奇怪了,难不成他们都是用玉佩来开门的?不用令牌么?
  还是,玉佩和令牌都可以?
  祁忽然鬼使神差问道:“你有没有令牌。”
  景愣了愣,自然是有的。
  “我怀疑。只要有形状同这相仿的,都能够放上去,使这石门打开。”
  因为祁不相信自己的玉佩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就这样能让司真阁的机关臣服。
  暂且就不提那尉迟弈的玉佩跟自己的一样这个事实了。
  景默默的将令牌拿了出来,放在上面,但是多出了一小截,十分不符。
  于是合须与即墨也过来尝试,皆不行。
  连副统领都将自己府邸的放在上面了,真真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长了点,就是短了点,要寻长宽都一样能吻合的,怎么偏偏自己的玉佩就这么的般配呢,真是的。
  关键时刻掉链子,玉佩还在那尉迟弈的手中,不过性命要紧,再怎么不舍也没有办法。
  “主子。”合须提醒道。
  姜瑾本身就是自家府上的大小姐,遂不用什么出入令牌,也没有佩玉。
  然君无弦却有一块光洁无瑕的佩玉。
  她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妨一试。
  合须接过主子的佩玉,便递给了祁。
  祁这厢有些诧异,犹豫着便安在了上头,奇迹便发生了……
  神奇的,同那上头的形状完完全全的吻合,没有一丝缝隙。
  几人有些微微诧异,但知晓王侯大人本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然,只有姜瑾知道,或许君无弦只是恰好的,符合罢了,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多。
  于是石门便被打开来,等人迅速的走进去,等着石门慢慢闭合。
  这时候,那针板便撞破了墙,朝着过来,瞬时被石门给挡了过去。
  千钧一发,还好。
  等来到了此处,祁与即墨都知道该怎么走了。
  “只要一直直走,慢慢的就能够出去了。”他道。
  本来有烛火燃燃的,越走到前头越黑灯瞎火了。
  君无弦下意识的便手中紧紧的握着人儿的玉手。
  姜瑾因至始至终他都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而很是感动。
  终于,经过了一条长长的道后,几人出来了。
  强光刺眼之下,将军府的人迎来。
  “大小姐,王侯大人。”他们诺声道。
  “我没事,回去再说。”姜瑾言道。
  于是便坐上了马车里,一并拉着君无弦一起坐进来,她想让他跟自己一块回府,她还有话要对他说。
  而他似乎也是有话要与她说一般,二人十分默契。
  景与合须一个在队伍前头,一个在队伍后头探着。
  副统领则是上了马,即墨也单独有一匹,护在马车身旁,这样便安全了许多。
  那司真派的弟子将老阁主扶回了房内。
  随从便去通报了尉迟弈,将事情一并告诉了他。
  “不过死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他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那行人,死了没。”他继续问道。
  随从不知,自行请去查探,便没踪迹的又消失了。
  一路就这样无人打搅的,从江湖到了将军府中。
  姜怀与姜氏等人早就在府门口恭候,但是为了掩人耳目,很多话不能在外头说,于是便心有灵犀的皆进了正厅里,将府门掩上。
  “多谢各位今日相助。”姜怀对着副统领等人作揖。
  几人还礼。
  “阿瑾啊,没事吧。”姜氏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母亲,我有话对母亲说,我们去房里。”她道。
  于是便暂且告退,留下君无弦、副统领二人在正厅与姜怀叙事。
  而合须与景则是暂且隐蔽了下来。
  即墨回到姜瑾的院落里,去了自己的厢房,丫鬟阿俏是头一回见到面具下的他,怔然了许久过后,便去端面盆过来。
  “即侍卫,多谢你,为小姐……”阿俏将清水端过来,见他身上血迹斑斑,还有鞭子的抽痕甚是难受。
  静颦躺在榻上病怏怏的,听下人说大小姐回来了,奈何自己无法起身,便让女儿阿月过去代替她看看。
  这会子,姜瑾只是省略了一些事情,便对她道:“母亲,你可记得当年的七皇子。”
  “阿瑾在宫中有一日无意间去了禁地,同那当年的七皇子尉迟弈谈了话。但却不曾想后来宫变,司真派的人,也就是宫中那日造事的歹人将尉迟弈给带出宫,去了司真阁,让他做了新阁主。”她徐徐道。
  姜氏听了很是震惊,问道:“当年的七皇子殿下,不是早已……”
  随即,便面目惊恐的噤声了。
  “王侯大人是说,七皇子殿下未死?”正厅里的姜怀捋了捋胡子,一对老眉紧紧的皱起。
  这太匪夷所思了。副统领也是觉得感叹。
  当年的太子殿下与七皇子殿下不和,他们也知晓,但以为自那次以后,皇上便将殿下以造反之罪给斩杀了,却不想竟藏于禁地之中。
  “还有更另人匪夷所思的。”君无弦缓缓放下杯茶道。
  房内,姜瑾道:“母亲惊讶也是应该的。阿瑾自从得知后,也甚是惊讶。但却没有想到的是,那七皇子殿下今非昔比,现在的尉迟弈只是个丧心病狂,更无往日风华的一介疯子罢了。”
  “那,那他可伤害到你?”她瞧着自家女儿里头的衣物是男子的,外衫她犹记得是王侯大人的,她怀疑自己的女儿是否遭了欺负。
  姜瑾缓缓摇头,起先她听到尉迟弈那样在众人面前说出,他对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后,她也很不敢置信,但静下来想想,他不过就是一个疯子罢了。
  他说的话,不能信,更何况,她也未察觉到自己身子有什么不妥。
  定然只是做做把戏罢了,虽然她也不知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但是母亲可能会以为她是在宽慰她,遂不能够全然放下心来,于是姜瑾只能扯谎道:“匆匆离去时,外衫被司真派的人无意扯去。那公子祁便为我披上了衣物保名节,后王侯他亦将外衫为我披上了,免人非议。”
  姜氏这么听她说来,便安心的点了点头。
  “母亲,当年的七皇子尉迟弈,没有死。反而因那场宫变,顺利的成为了司真派的阁主。司真派是江湖,江湖与朝廷两不干系。阿瑾担心……”她皱着秀眉道。
  “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她忽的感叹道。
  “母亲的意思是?”姜瑾问道。
  姜氏叹了口气,便把当年的事情同她缓缓道来。
  原来,先皇驾崩过后,太子殿下与七皇子便一直在争皇位。
  而父亲作为大将军,本就应该站在先皇这边,顺从先皇的遗愿。
  先皇在病逝前虽然没有留下过任何的继位遗诏,因逝世的太过于突然,但也曾同父亲提过。
  七皇子虽然爱民,性格也温和,但继位者只能像太子殿下这样的,才能更好的治理国家,更相像先皇一些。
  遂在造反当日,父亲便率着众将寻到了七皇子的妻女家人,并以此威胁。
  从那开始后续,七皇子败后,父亲曾心中有愧想在继位后的太子殿下面前开解,保全其家人无辜。
  但尉迟夜怎么可能会听得下这样的话?当即便株连九族,一个不剩。
  后来的事情,父亲便也不参与了,遂不知那七皇子还活着。
  姜瑾听完母亲所述,摇了摇头,她此刻却开始同情起来了尉迟弈。
  因为她,也同他一样。
  正是因为经历了这些事情,所以才变得面目全非。
  归根究底,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对错,不过是立场问题罢了。
  但只要她的利益被牵涉,她就不会无动于衷。
  姜瑾本以为将军府并没有卷入到当年的政变之中,但又怎么可能呢?
  “阿瑾啊……唉。”姜氏除了叹息也就只能叹息了。
  谁能想到,当年的七皇子尉迟弈竟一直让他们的皇上藏在宫中禁地里。
  现如今他还离开了宫,当上了江湖上什么司真派的阁主。
  这日后不仅仅是皇上,还有西谟与将军府的危难。
  “此事,也不知父亲会如何决断。”姜瑾担忧道。
  君无弦在正厅,定会将今日之事言出,父亲便会知道,但到底该不该隐瞒皇帝呢。
  姜氏缓缓摇头,道:“莫要担心,母亲去看一看。”
  她点了点头,待母亲走后,她便去了即墨的厢房,正见到阿俏为其细心的包扎。
  “可好些了?”她轻声出声道。
  “小姐。”阿俏站了起来道:“奴婢已经为即侍卫包扎了下。”
  “看到了。”姜瑾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但看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便笑容渐渐收歇了。
  即墨看着她眼底的自责与愧疚,只是道:“小姐不用担心,我习惯了。”
  身为暗卫,他习惯了。面对这样多的危险,只要不死,就可以。
  “小姐,奴婢去换盆水过来。”阿俏起身,将面盆里的血水带下去。
  “他们怎么对你的。”姜瑾眼底露着锋芒道。
  即墨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瞧着地面。
  “你的面具呢。”她又问道。
  “先前去江湖上,为了掩人耳目摘下来了。后来丢了。”他实诚道。
  姜瑾抿嘴,道:“丢了就丢了罢。你现在是我府里的侍卫,不再是什么暗卫了,这面具不要也罢,以后就这样示人吧。”
  她说着,便缓缓抬眼去瞧他。
  先前未仔细看过,即墨若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公子,想来也是有许多女孩子追捧的。
  但他似乎一直处在阴暗之处,从未揭开过面具,虽然在别人的面前没有什么感觉,但此番,却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这样被她看着,心头很是自卑。
  “你生得很好看,这样比戴上面具要强多了,不用觉得很是难为情。”姜瑾认为他是在不好意思。
  即墨闻言,面上虽未表露太多情感,但心底还是很愉悦的。
  “你好生的歇息吧。”她道了一句便要离开了不打扰他。
  “小姐。”他唤了一声道。
  “什么事。”她回头去望他。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小姐。”他面上带着点点难过。
  姜瑾摇摇头道:“说起连累,倒不如说是我连累你。不说这么多了,你好好休息罢。”
  言完,便将房门掩了去,一转身便碰上了祁。
  “公子?”她微微有些诧异。
  祁默默的去了亭子里,她也跟着过去,一并坐了下来。
  “公子还没走么。”她问道。
  但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只是低低着个头,也不像先前那样皮条了。
  “噢,我倒是忘了。先前答应过公子的,若是能将我这侍卫给带回来,便重金酬谢。还有,我会为公子安排好的去处的。”姜瑾自顾自道。
  祁听她一说,倒是想起来了。
  只怕那先前雇去的几个高手,也没有办法出来了。
  只是,让他心中最自责的事情,便是她……
  那先前无意间看到的那一幕在心头挥之不去,散落在地的凌乱的衣裳……
  祁深深的叹了口气。
  姜瑾不是很明白,倒觉得有些发笑,这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人,还会有烦恼的事情么?
  “公子?”
  “我不要了,大小姐的恩惠我不能再受了。”他道。
  “为什么呢?”她耐心的问道。
  “因为……因为……”因为他觉得很愧疚,如果自己早点找到那个地方,是不是她就不会被尉迟弈那个畜生糟蹋了。
  姜瑾忽的想起,她身上还披着他的衣裳,便先将君无弦的外衣脱下,再将他的衣裳脱下道:“公子的衣裳,我命丫鬟下去清洗,择日再奉还。”
  于是再穿上君无弦的外衣,欲要唤阿俏进来,却被他出口打断道:“我有话要对大小姐说。”
  她微微一愣,放下了衣裳,询问道:“公子有什么话就说吧。”
  “昨日,我无意间到了那阁主的房内。却看到,却看到……”
  姜瑾心下咯噔了一声,凉了大半截。
  “却看到大小姐与他的衣物散落在地上……大小姐还与那阁主同榻而睡。”他说着,心中充满了仇恨,一拳打在石桌上。
  她闻言,面色惨白如纸,身形单薄的似风儿一吹就能倒下。
  “可,可我并未感受到,感受到有哪里不妥……”她咬唇道。
  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身子不是能够感受到异样的变化么。
  但她却一点也察觉不到。
  祁微微诧异,寻思着。他那日确实走进去看到,但只是大小姐的外衫,床榻上她的衣物还是完好的。
  他本以为已经晚了,那衣裳想必也是后来那阁主为她着上的。
  “大小姐,当真没有感受到一丝不妥?”他朝着她身上看。
  姜瑾皱着秀眉,缓缓摇头,道:“没有。”
  祁这下就觉得奇怪了,难道两人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就躺在床榻上盖着被褥这样睡了?
  那地上散落的衣裳是怎么回事?是刻意为之的?
  “我认为,尉迟弈是故意如此。”她抬眼道。
  尉迟弈?尉迟弈就是那新阁主?
  “姜大小姐如何知晓那阁主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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