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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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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上散落的衣裳是怎么回事?是刻意为之的?
“我认为,尉迟弈是故意如此。”她抬眼道。
尉迟弈?尉迟弈就是那新阁主?
“姜大小姐如何知晓那阁主的名讳的?”祁有些诧异道。
姜瑾眼神微动,她道:“这里面的事情不是那样简单的。”
“所以,大小姐才会命侍卫去江湖打探。”他开口道。
她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那你当真,没有被他……”祁复杂出声道。
姜瑾确认,“没有。”
他终是悬下了心,松了很长的气。
“公子这是?”
“我以为,是我害了大小姐。没能早些发现。”祁道。
“没事了,公子已经帮了我许多。”
第三百章 逗她笑
“至于先前答应过公子的事情,我一定言出必行。”姜瑾颔首道。
即便是他不想要,但她答应过就是答应过,这是她自己的事情。
祁顿了顿,正色作揖道:“多谢大小姐。”
她只是微微笑了笑,道:“公子正经起来,也不是那么坏。”
他面色变了变,立即换了副调笑的模样道:“大小姐是说小爷我很坏?”
姜瑾缓缓摇头,看到面前的人,仿佛看到了那在北疆的人。
祁感受到她的目光,似穿过他在看着别的什么人一样,那样远长。
他很想开口问一问,但是也不知道该咋说,左右大小姐没事儿就好了,不然自己心底得愧疚一辈子的吧,他还想多得意几年呢。
“有一件事情,我想要问一问公子。”姜瑾忽的正色,蹙着秀眉询问道。
“啥事儿。”祁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公子的玉佩,为何会同那尉迟弈的一模一样。”这是她正关切且疑虑的。
他一听,便收回了腿,而后自己也很疑问着说道:“我也不晓得,像我这样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连自己的身世都未知。这样一块玉佩,只怕是寻到了亲人,也无济于事吧。”
“公子也怀疑过,那尉迟弈同你有亲缘关系?”姜瑾问道。
说没怀疑过是假的,毕竟长了二十年了,这玉佩也是从小到大带在自己身边的,据说是一出生就放在襁褓里头的,还是老爷子将他捡了回来抚养长大的。
但人总是有生老病死的,老爷子也早在五年前就撒手人间去了。
这会子呢,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司真阁的阁主,他手里也有一块这样和自己相同的玉佩,所以说不怀疑也是不可能的。
但,谁知道呢。他到底有没有个什么兄弟姊妹的,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若这尉迟弈当真跟自己有血缘之亲,那他宁可不要,这样的人,留着祸害啊。
反正他对亲人这二字没什么概念的,只知晓自己这二十年来,大部分都是老爷子在照顾着,以乞讨为生养活他,而他后来自己也自立了,将整个江湖混清,讨点饭钱吃吃。
“玉佩还在他手里,他想必也有所怀疑。”祁开口道。
姜瑾面色微动,说道:“若你二人当真有血缘关系……”
言完,意识到了什么的,立即闭口。
祁有些狐疑。
差点说漏了,江湖与朝廷两不相容,怎可牵扯更多。
尉迟弈可是当年的七皇子,若眼前的公子祁当真同他有血缘关系,那么他到底也是皇室的族人,甚至很有可能也会是个皇子。
若他真的是皇子,尉迟夜发现了,也容不得他的,必会起了杀心。
所以为了他的安危,不可再多言。
“大小姐在想啥。”祁思虑道。
姜瑾回过神来只是淡淡摇头,道:“若你二人真有血缘之亲,也不是什么坏处。指不定你也能去坐个高位,享受荣华富贵。”
他突然“噗哧”一笑,道:“大小姐真会打趣人,怎么可能呢。就算真有那回事儿吧,我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哎呀,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有多好啊。”
最后一句言完,他的眼神看向远处,忽的有些寂寥。
假的,都是假的。一个人虽然自在,但很是孤单,无依无靠。
正厅里,君无弦最后一句落下,姜怀的老目敛不住的诧异。
“本候今日该说的,也都说了。具体还要看大将军,如何决断了。”他缓缓起身,轻轻拂了拂衣袍道。
姜氏在一旁提醒道:“王侯大人这要走了吗?不留下来用个晚膳吗?”
君无弦顿了顿。
“王侯大人今日也辛苦了,便留下来用完晚膳再回府罢,也算是将军府的一番小小心意。”言完,便命人立即下去置备,无比要准备许多的好菜招待。
丫鬟阿俏诺了一声,通知好了各下厨,便又转而绕去了自家小姐的院落里。
“小姐,王侯大人今夜留下来用晚膳。”她提醒道。
姜瑾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所以现在都还未能同君无弦单独相处聊过。
她道了一句知道了,便对着祁道:“公子也留下来一并用膳吧。”
他起身,拍了拍道:“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去吧,跑惯了江湖,实在受不得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的礼仪。”
“既如此,阿俏,去取些银子来。”姜瑾吩咐道。
“银子什么的,就不用了吧。”祁摸了摸鼻子道。
“应该的。”她淡淡言完,过了会儿,阿俏便拿了银钱过来了。
“这,这么多呀……太多了,无功不受禄,不受禄。”祁出口就道。
姜瑾缓缓摇头,笑道:“无功不受禄,这话倒是真的。只是公子帮了我这么多,理该受这些的。就莫要推辞了,明日,我会替公子寻个好事做,替你引荐一番。”
他在江湖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唯一的就是帮人打听打听消息,拿点饭钱什么的。
“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大小姐可真是阔绰。”祁立马将银两接过,一包袱的沉甸甸的。
“那,那我就,就走啦?”他指了指外头,拿着包袱道。
姜瑾微微对着一旁的丫鬟阿俏道:“替公子牵匹马来。”
阿俏诺了一声,祁立即摆手道:“别,别。不用那么麻烦的。再说了,我也不会骑马的。”
“那,替公子备好马车吧。”
“哎呀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坐不惯那玩意儿。反正我都是用轻功飞来飞去的,也省力。大小姐也不用怕我会被打劫,按理说我打劫别人就不错了。”他猜到了她的好意便道。
姜瑾本想待尽这客人之礼的,但他却这样坚持,便什么也没说了。
“那公子择日再来,我替公子安排好去处。”
祁立即双手抱拳,道:“多谢多谢。”
便缓缓的退下,朝着那墙后头就翻出去了。
丫鬟阿俏不禁翻了翻眼,“真是做贼做习惯了,看到墙就翻,是没见到大门吗。”
姜瑾道:“不能这样无礼。”
阿俏扁了扁嘴,而后叹了一口气道:“起先世子殿下还在西谟的时候,奴婢还嫌殿下聒噪,时常来叨扰小姐。但这下世子殿下回去了,好段时日不能来找小姐,奴婢倒觉得竟还有些不习惯了起来。”
见自家小姐没反应,阿俏便询问道:“小姐你说呢?”
她起身,身形纤纤,回应她道:“他在北疆,有诸多事务繁身,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说着,便走出了亭子。
阿俏只是叹了叹,而后跟了过去。
此时北疆。顾逊之忙完了手里头的公务,便去看看父王。
正巧碰见竹苓将药膳端了过去,父王的面色瞧起来也比先前好了一些。
“寡人自从有了竹大夫调理,只觉心身无比的痛畅。”北疆王笑道。
“如此真好,希望大王能够早日康复。”竹苓也从心底感到高兴。
“父王。”顾逊之站在玄关处,唤道。
“是我儿来了。快过来。”北疆王放下喝了一半的药膳道。
他便走了过去,来到其床榻边,瞧了一眼竹苓,而后道:“父王面色看起来好了许多。这心情似乎更是爽朗了。”
“寡人也这么觉得。”北疆王乐呵道。
父子俩谈话的时候,北疆王妃默默在门口看着,示意侍从不必通报。
她笑盈盈的难得看到这样的场面。
自来王都是不苟言笑的,日日有无比多的公务缠身,不是这个有问题便是那个有问题。
忙都忙不过来,也没有什么时间来陪他们母子俩。
上半个念头,儿子又在西谟待着不肯回来,王病倒了,北疆也便乱成了一锅粥。
这厢儿子回来了,每日能替他父王处理着一些要事,大大的减轻了王的负担,真真是好。
她一个女子,也帮不上什么忙,看不懂病机要处,也不是什么神医,只能默默的干着急着。
这下,可真好,真真是好。瞧着他们父子俩其乐融融的模样,她这心也就不再悬着了。
儿子什么都好,也孝顺的很,只是玩心太大,在西谟待着,便难免忘我。
希望他这次回来,能够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他是世子,是将来要承袭他父王王位的男子。
不可,不可再把一门的心思皆放在了流连忘返的玩路之上。
竹苓看见了北疆王妃,便自请退下。
“陪本王妃走走罢。”她和善道。
竹苓自是很欣悦,也很喜欢王妃的随和,便答应了她,到了殿外走动走动。
“竹大夫的医术这样高明,可曾有想过将来的去处。”北疆王妃微微笑道。
去处……先前一直都没有想过,但自从西谟皇上赠给了她那医馆时,她便想好了,要在西谟经营那医馆,替西谟的百姓治病造福。
也不知医馆何时才能够开张,现在北疆王的病情好的也很慢。
“暂且,还没有相好。”竹苓只能这样说道。
“那竹大夫,不妨留在我北疆,如何?”北疆王妃缓缓道。
她闻言面上带着些许的惊诧,眼中也有些措然,便迟疑道:“这……这……”
说实话,她其实也想待在这里,因为是世子殿下的家乡,日后他也会在家乡待得多的。
这样便能日日夜夜都能看到他呢,但是在西谟,她答应好了瑾儿姑娘与皇上,要开设医馆,为百姓们造福的,怎可食言呢。
但她同时也很想答应下来,自己知道,但是王妃娘娘她不知道呀。
“竹大夫,是在犹豫或者顾虑什么呢?”北疆王妃慈祥问道。
竹苓微微抿唇,说道:“回王妃娘娘,竹苓一开始只是答应世子殿下,替大王治好了病,便回去西谟的。”
“原来是这样。但竹大夫回去西谟,又能做什么呢?”她继续问道。
“我在西谟,有一家还未开张的医馆,我想回去,回去将它开起来,替百姓们治病。”她还是说了出来。
“噢?还有医馆?”北疆王妃有些惊讶。
竹苓点了点头,道:“是因为有一日宫宴上,皇贵妃娘娘突然动了胎气,一时之间只有我会医术,便当下及时救治了过来。皇上为了赏赐我,便赠予了我一家医馆。”
“如此,也好。”她缓缓点了点头。
“本宫本想,见竹大夫医术高超,将你留在西谟,做个御赐的医娘。”北疆王妃和善道。
竹苓连忙低头回道:“多谢王妃娘娘的看重,但是竹苓承受不起这个待遇。”
“也罢,竹大夫有自己的路想要走,本宫觉得,有些可惜了。”她道。
“王妃娘娘……”
“母妃。”顾逊之从身后唤道。
“逊儿来了。”北疆王妃笑着道。
竹苓礼了礼,便默默的退至一旁。
“母妃与竹大夫,在聊些什么呢?”他一边走,一边道。
北疆王妃笑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见竹大夫医术高明,便想着将她留在北疆。但她在西谟已经有了个医馆,母妃便也不强求了。”
竹苓默默低头,什么也没说。
顾逊之轻笑道:“原来是这个事。母妃,北疆也有上好的医者,何必为难竹大夫呢。”
北疆王妃只是微微笑着,没有言话。
“世子殿下,王妃娘娘没有为难我,是竹苓辜负了王妃娘娘的好意。”她连忙站出来说道。
“没关系的,我同母妃说话自来如此,也是无心,你不必放在心上。”他笑道。
“是啊,我儿的性子坦率,有什么话便说什么,可怜自己的亲生母妃都不容哟。”北疆王妃调侃着笑道。
“母妃。”顾逊之好笑道。
竹苓微微有些尴尬的退到了一旁,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多呀。
呼,自己在北疆说什么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呢。
“方才,我见你与你父王这般其乐融融,心底也甚是高兴,不忍打扰。”北疆王妃缓缓走道。
顾逊之心里头也明白,此次回到北疆,才看到了父王的艰辛与不容易。
父王终日于北疆操劳,而他却自顾自的游乐,心中确实愧疚。
“母妃知道,我儿心中所想。但是,大局面前,儿女情长孰轻孰重呢。”北疆王妃劝道。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的抿唇。
竹苓在一旁看着,心底也甚是难过。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与世子殿下的身份。
他们之间,隔着有那么那么遥不可及的距离,她还竟这样的痴心妄想。
况且,殿下的心中,也还有瑾儿姑娘,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但她却终究想着,世子殿下不会非瑾儿姑娘不娶,他日后是要登上王位的,还会有许多的妃嫔。
而自己呢,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竹苓总是因为这些距离想自我放弃,但是偏偏不能够啊,明明知道的,都知道的,清楚的明白着,可是还是无法舍弃。
想看到他,想同他说话,即便他并不喜欢自己。
但是控制不住,她无法控制住自己,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
所以竹苓便困顿于情意之中无法脱身走出来。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我儿也该嫌他母妃聒噪了。”北疆王妃道。
顾逊之摇头道:“孩儿没有。”
“这段时日,也辛苦你了,替你父王分担了这么多。”她抚上自家儿子的青丝,感叹着。
长大了,他长大了,也懂事了许多。
“母妃。”他见她鬓发上的些许白发,心中微酸。
世间安能有双全之法?让他可以不必这样抉择,一直在抉择。
“母妃累了,想回寝宫歇息去了。逊儿与竹大夫慢聊罢。”北疆王妃言完,便由侍从搀扶着回到了寝殿去。
竹苓咬唇,迟疑的唤了一声,“世子殿下……”
顾逊之站在原地许久,而后道:“本世子回去处理要事了,这段期间,劳烦竹苓姑娘了。”
说着,便从自己的身旁轻轻走过。
她欲要再唤,但想想还是算了罢,他心里也有许多的苦楚。
回到房间之前,他刻意再去绕了绕,寻到一人询问,“近日可有信件。”
那侍从回道:“回世子殿下,暂无。”
顾逊之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去了房中。
西谟,丫鬟阿俏递来了书信,解释道:“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遂一直忘记要给小姐。还是世子殿下的来信。”
姜瑾接过,缓缓打开,看到上头龙飞凤舞肆意潇然的字,微微一笑。
上头写着的无非就是他在北疆一切都安好,父王在竹苓的医治下,也渐渐好了许多。
只是先前不知,父王每日竟要处理如此多的要事,让他很是头疼,很是头疼不已啊。
后头又问,她在西谟可一切都好,若是君无弦欺负了她,让她不开心,他便回来西谟找他麻烦去。
姜瑾仔仔细细的看完,禁不住的笑意。
丫鬟阿俏好奇道:“这世子殿下都写了什么呀,小姐乐成这样。”
“他时常有法子,能逗我笑一笑的。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他抱怨在北疆自己当家作主了,有瞧不完的公事,着实头疼罢了。”她笑着缓缓收起。
第三百零一章 莫要打搅二人
“这样的呀,那世子殿下可真是很惨了哟。”阿俏都能想起他那样欲哭无泪的模样。
“那殿下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呀?”她又问道。
姜瑾顿了顿,摇头,将书信折好放进去。
丫鬟阿俏微微叹气。
“这倒是怪了,你有何操心之事?”她好笑道。
“没有啦小姐,奴婢只是觉得,没了世子殿下的打扰,真真无聊,真真不习惯。”
一句说到了人心底,可不是么,姜瑾也觉得没了顾逊之的不正经,这院落里都清静了不少,甚是无聊。
“父亲与王侯,还在攀聊么。”她抬眼问道。
阿俏想了想,抿嘴道:“可能吧……不然奴婢过去瞧一瞧?”
“不用了。”她道。
“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单独对王侯大人说呀?奴婢待会儿逮着机会便同大人说说,让大人过来可好?”阿俏笑嘻嘻道。
姜瑾微微犹豫,便点了点头。
这时候,厢房的房门被打开,即墨走了出来。
“呀!即侍卫你怎么出来了呀,快回去躺着罢,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养好呢。”阿俏提着裙子三步做两步的过去道。
“我……就是,出来透透气。”他道。
“可是。”阿俏道。
“没关系,透透风也是好的。”姜瑾起身,缓缓走过去道。
即墨点了点头。
正巧,姜乐寻着主母不在的机会,偷瞧了好久便来到了院落里。
“阿姐!你一切可好!”她跑着过来。
“一切安好,怎的先前不见你?”姜瑾疑虑道。
“母亲她,又病重了。”所以她一直都在照顾着,寸布也不敢离身。
但想想,阿姐回来了一面也不过来瞧,总是不好的,又要提防着大夫人不在。
“二姨娘的病,总是反复。”她叹息道。
姜乐一抬头,就见到了即墨,当下有些吓到。
“阿姐,这是何人?”她先前还没看到身旁有人呢。
“二小姐,这是即侍卫呀,只不过他将面具给摘了下来。”丫鬟阿俏道。
姜乐多瞧了几眼,才了然道:“原先我还在想着,阿姐的侍卫整日戴着个面具怪可怖的,都不敢来寻阿姐了。这厢看起来,面具下的人,生得还怪好看的叻。”
姜瑾微微一笑,道:“可不是吗。”
即墨面上有些绯红。
“即侍卫还害羞了。”阿俏笑着打趣道。
“不说这个了,二姨娘的病,还得重视重视。”姜瑾收敛,正色道。
姜乐心中闷闷不已,还有什么法子呢?
“西谟的医者,可都寻过了?”
“曾未回乡下前,已都找过。皆有效,只是反反复复,也是折磨人。”她回道。
“阿妹莫急,让我来想想法子。”姜瑾皱着秀眉道。
虽然早已经知晓,二姨娘的病迟早会拖垮她,前世也是,无可奈何的便病逝了。
但无论如何,还要努力一把,尽可能让二姨娘多活一活。
“谢谢阿姐。”姜乐声音轻轻的,带着苦涩。
蓦地,丫鬟阿俏欣喜道:“王侯大人来了。”
君无弦此刻在院落外头,身形纤立,见人儿发现了他,便温润一笑,缓缓走了进来。
姜乐立即道:“阿姐,我走了。”
还不等她说,前者便匆匆的对着来人行了个礼,便离去了。
她知道,王侯大人是来寻阿姐的,自己又为何要在原地难堪呢?
阿俏了然的拉着即墨,道:“即侍卫,我带你去瞧样东西,走。”
他诧异了一会儿,对着姜瑾抛去了询问的目光。
“去吧。”她淡淡道。
于是阿俏与即墨便离开了院落,只剩下她与君无弦二人。
“你与父亲谈了什么,这样久。”没了人打扰,她便来到他面前,抬眼凝望着他。
他只是伸手,略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贴着心口,温声道:“不过是同大将军言了今日之事罢了。”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而后想起来,道:“我在那司真阁内,并未受到欺负,你放心。”
姜瑾隐晦的暗示着他。
“我知道。”君无弦温柔的抚着她长而软的青丝。
她离开他的怀抱,正色道:“只是七皇子的身份已经暴露,皇上那边,也无不透风的墙,终是要知晓的。今日你又为了我,再一次得罪了他。想来日后……”
会免不得一次纷争。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此刻只有你我。”君无弦凝视着她,轻声道。
温温的,软软的,似是在安抚她一样。
有他真好。姜瑾心中温暖道。
至少,她不会是一个人,一个人孤独的行走着。
此间,司真阁内。
尉迟弈正在用膳,听到了下属汇报说人都跑了,便一怒之下掀了桌菜。
他微微歪了歪脑袋,而后阴森至极问道:“跑了?”
“请阁主息怒,请阁主息怒。”在正厅的几人皆跪倒了下来。
他又冷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可笑,重复道:“跑了。”
跪着的人皆不敢再劝,于是只得冷汗淋漓的。
“即便机关不灵光,你们的冒带也不灵光么。”他阴里怪气道。
诺大的司真派,出口竟无一人把守么。
尉迟弈微微吐了口气,而后眉间十分阴鸷了一会儿,道:“滚吧。”
跪着的人有些愣,出乎意料的,阁主竟然没有责罚他们。
还以为这回死定了要去见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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