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愣了愣,而后垂首道:“那属下,告退。”
  姜瑾及时的唤住了他,也对他道了谢。
  “若非你相信我,我也不会有把握。毕竟这是一场很大的赌局。”她诚恳道。
  “属下相信小姐,小姐也相信属下。”他道。
  她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真的没有事。不用在这里和我一起闷着了,去打发时间吧。”
  即墨顿了顿,领命的退下,掩好房门。
  他真的是一个,很忠心的下属。
  姜瑾收回视线。
  此间,宫内刑部大牢。
  谰言换上了囚服,手脚都有铁链束缚,呆滞的坐在稻草上。
  尉迟夜缓缓负手走了进来,身后有两个侍卫在保护。
  “皇上,此女武艺不浅。为了皇上的安危,所以这牢门不能开。”一旁的侍卫提醒道。
  他记得此女,是当日进宫无意间碰到的,见她容貌清丽,又是进宫参与秀女选举的,所以便揽了进后宫里。
  却不想,是现在一番这样的境地。
  “你们退下吧,朕有些话要同澜才人说。”他开口道。
  “可是皇上……”侍卫有些不放心道。
  另一个侍卫拉了拉他,示意他听命,二人便退下了。
  尉迟夜走近了两步,看着里头被囚禁的蹲坐在地上的人,问道:“你为何要杀朕。朕,与你无冤无仇。”
  谰言连冷哼都不屑,似没有听到他言话一般。
  被算计了,她是被算计了,才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该死的婢女,她到底是何人,竟然假装被她所击倒,好引诱她过去刺杀皇帝。
  却不想,皇帝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她来自投罗网。
  她真是太愚蠢的,竟然会着了一个婢女的道。
  不,不对。这婢女一定授意于皇帝,但是皇上又怎么会知晓是她做的?这说不通。
  待在牢狱里的谰言,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原因。
  “你若不想回答朕,也可以。左右你是一个将死之人了,对于朕也没有什么威胁了。”尉迟夜走了几步道。
  她不屑的冷笑了一声,道:“要杀要剐随意。”
  既然败局已定,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唯一的就是不能够再次见到妹妹与阁主最后一眼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江湖势力
  她没有完成阁主的任务,本来就该死。这是一种耻辱,回去了也是没有脸面见阁主。
  倒不如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也好。
  “你不想知道,你是怎么被朕发现的么?”尉迟夜紧盯着她问道。
  谰言一顿,缓缓抬起漆黑的眼,站了起来。
  “你早就发现了。”她抓着铁牢道。
  “对,朕早就洞察了一切。选举秀女那日,你假意与朕撞见,进行你的下一步计划。既是你不说,朕也知道你背后的幕后主使。”尉迟夜缓缓道。
  谰言的手握紧,面上带着狠色。
  这么说来,她一开始就落入了圈套,她被耍了。
  “既然如此,又为何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为何起初答应,引我入圈!”
  “因为这样,朕才能够想法子,将你背后的主使慢慢的拖出来。”他的声音萦绕在整个天牢里。
  谰言咬牙切齿,道:“你休想!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主上的!”
  尉迟夜了然于心,面上还是假装不动声色。
  “那,朕可由不得你。”他道。
  “你这个卑鄙的狗皇帝!害了主上这么多年,还要如何害他!你会遭报应的!”谰言忽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你说的主上,就是现在司真阁的阁主是么。”尉迟夜道。
  她震撼在原地,吞吐道:“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朕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谰言的瞳孔瞪大,缓缓的下蹲。
  “那个该死的婢女,都是那该死的婢女算计了我。不然我也不会中了她的圈套,来刺杀你!”她吼道。
  尉迟夜的眼眸微动,“什么婢女。”
  她顿了一顿,抬眼古怪道:“不是你派来的?”
  “朕只当你来刺杀朕,其余朕一概也不知。”他面上无异道。
  谰言听着听着,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道:“原来这宫里头还有人想要杀你,只不过是借了我的手罢了。”
  她忽然觉得,那婢女可能是在帮她。
  或许,皇帝身边的两个武艺高强的人,不是她安排的。
  尉迟夜迟疑,漆黑的眼眸流转。
  “狗皇帝,天道轮流转,早晚有一天,你做的那些都会有人还回来的!根本不必我们主上动手!”谰言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侍卫听到了声响,不放心的过来道:“皇,皇上。”
  “好好给朕看着她。”
  “是。”两位侍卫齐声道。
  尉迟夜便面目阴沉的负手离开了刑部大牢。
  “臭娘们儿,给老子安静点!”
  其中一个侍卫狠狠踢了铁牢一脚。
  谰言隐忍的蹲回了稻草上。
  两个侍卫见她不再造作了,便冷哼了一声,去一旁吃酒去了。
  这狗皇帝是想利用自己去引出主上来。
  她偏偏不让他得逞!
  谰言双目灰白的闭眼,顷刻过后,忽然眉头紧紧皱起,有血缓缓从她嘴角而下,鲜红无比。
  她剧痛的张口,血肉模糊的呛了出来。
  再一狠力,一阵崩断筋般的疼痛过后,谰言逐渐没了意识。
  主上,妹妹,来世再见。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侍卫吃完酒,想着去瞧瞧。
  却这么一瞧,就出大事了!
  “死,死人了,死人了!”侍卫叫喊道。
  这一声喊叫引来许多的人,过去查探时,发现谰言已经没了气息。
  “怎么办啊,皇上让我们好好看着她的。这下死了,我们如何交差啊!”
  “能怎么办啊!赶紧去向皇上磕头求饶吧!快,快!”
  一时间,刑部大牢奉命看守的人跪在了殿内。
  尉迟夜闻言,愤怒不已,抓起一块墨砚便砸在了地上。
  跪着的两个侍卫瑟瑟发抖。
  “将这两人,杀了。”他厉色道。
  “皇,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两个不甘的侍卫被割了脖子,死不瞑目。
  废物,废物!人死了,死了!接下来让他怎么去引诱!
  此间,公公低着身子疾步走了进来,讪汕通报道:“皇上,王侯大人到了。”
  “让他进来。”尉迟夜敛了敛神情,蹙眉道。
  “是。”公公又返回到殿外,请君无弦入殿。
  “臣,参见皇上。”他礼道。
  “王侯不必多礼。你们,都给朕退下吧。”尉迟夜遣散殿内的人。
  君无弦神色淡然,清风霁月。
  皇帝唉声叹气了一瞬,将手重重的搭在了龙椅上。
  “敢问皇上,因何事而忧愁。”他温温启声道。
  尉迟夜便将这事情发生的经过都告知了他,而后叹道:“你说,让朕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他了然,后道:“皇上暂且不必太过忧心。也不是没有更好的法子。”
  “哦?王侯有何见地?”他的身子微微前倾。
  君无弦从宽大的袖口里,缓缓拿出一卷物,分明是有备而来。
  尉迟夜不解,他亲自起身走了下来,看了他一眼,接过。
  “这是何物?”他指着道。
  “皇上一看便知。”他神情坦然。
  待缓缓解开金丝,打开卷帛时,看到上头所写的各种各样的人名,更为困惑。
  “此为何意?”
  君无弦温润轻笑道:“皇上定当在为,朝廷不能干涉江湖所困扰吧。如此一来,皇上便没有了对付的法子。”
  不错,尉迟夜轻点头。
  他拿着帛书走了上去,坐在龙椅上,仔细的探看着。
  “那,王侯的这份名单是?”
  君无弦笑了笑,说道:“臣不才,年少时也曾喜好广交好友。在那江湖之地也偶而会走动走动,认识了一些闲散酒友。”
  “细说。”尉迟夜道。
  这些面上看起来闲散无所事事的酒友,实则来历却不浅。
  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便嗜酒如命。
  既然喜欢嗜酒,就需要源源不断的银子。
  银子何来?他们亦不能偷不能抢,遂只好有买卖的做买卖了。
  尉迟夜点了点头,道:“朕明白了。王侯的意思是,朕虽然在朝堂,不能够对江湖轻举妄动。但若想要制敌,需以毒攻毒。”
  君无弦颔首道:“皇上英明。”
  他愉悦的笑了起来,道:“好啊好啊,还是王侯能够为朕出谋划策。所以这帛书上名单的人,朕皆可用?”
  “皇上只需出些……即可。”他暗示道。
  “这是自然,朕绝对不会吝啬。”尉迟夜面上带着笑道。
  “只是王侯怎能确认,这些人十分可靠?”他问道。
  君无弦淡淡敛袖,道:“一起吃过酒的人,自是不差。臣对他们虽不甚了解,但也知晓一些。”
  “好,好。”尉迟夜忽的喜悦万分。
  而底下的人,眼眸愈加漆黑。
  这些人,皆有把柄在他手中,遂能为他所用。
  “想不到王侯中规中矩,年少时也这样肆意风发过。”尉迟夜明里暗里的说道。
  “臣满心满意扑于朝堂之上,尽心尽力辅佐皇上。这些年,皇上认为臣做的,可还好?”他抬眼问道。
  那上头的人幽幽了一瞬,立即眉开眼笑道:“当然好,自是好的。王侯就是朕的左膀右臂,若没了王侯,朕便什么也做不成了。”
  “皇上过誉了。”君无弦淡淡道。
  “好啊,好啊。今日有劳王侯进宫一趟,替朕解决了一个头疼的事情。朕现在也没什么事了,王侯早些回去歇息。”尉迟夜命人进来相送。
  “臣,告退。”他轻拂了拂袖,缓缓离开大殿。
  一双暗沉的眼,目送着。
  君无弦离开皇帝大殿,行走于宫中,公公在旁相送。
  “王侯大人可听说了,昨日宫中发生的事情。大小姐可真是有勇有谋呢。”其提醒道。
  “本候,略有耳闻。”
  一边走,一边到了马车处,合须在一旁恭候着。
  “大人慢走。”公公谄笑着低首道。
  君无弦上了马车,渐渐远去。
  合须在前头驾着,想开口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有些话想说吧,但说出来也不大好。
  “主,主子是想瞒着大小姐。暗暗将此事给办了?”他舔了舔下唇,终是问道。
  里头的人久久才回应道:“不可同她道说。”
  合须点头说道:“主子下的命令,属下不敢不从。”
  唉,姜大小姐也是个不省事的,就连他都看出来了,大小姐已经深深的陷入朝政里了。
  她竟还想要对付那司真阁的阁主,主子怎么可能放下让她再次冒险呢。
  这宫里头大小姐暗暗做的事情,也不同主子道。
  事情出来了,他们消息灵通的也是同那些人一起知晓的。
  所以主子,定然不会再放心让大小姐再以身犯险了。
  他们两个,唉。合须叹气,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
  互相都为了彼此。
  想着想着,他便加快了驾马。
  北疆。
  顾逊之再次去询问信使,信使依旧摇头说没有。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瑾儿为何一直不回他的书信,莫不是瑾儿在西谟有难了?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胡思乱想着,异常的烦闷。
  北疆王妃看到了,派人过去问一问。
  侍从瞧了眼远去的世子殿下,问了问信使。
  信使只说先前殿下同西谟的一个女子一直有书信来往,只是不知为何近段时日,一直迟迟不见女方回信,殿下便心灰意冷了。
  原来是这样。侍从给了他一点银子,便回去将此事告诉了王妃。
  “真有此事?”北疆王妃有些诧异。
  “信使是这么说的。娘娘,那西谟的女子,大约说的是瑾儿姑娘吧。殿下以前一直口中念念的。”侍从道。
  就是了。她叹了口气。
  “娘娘,按照信使所说。那名叫瑾儿的姑娘是一直都在与殿下通信的,说明她也对殿下有情意。那为何,忽然又不回信了呢?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侍从询问道。
  北疆王妃由她扶着,缓缓的走动着。
  她悠悠开口道:“我了解逊儿。也多多少少打听到些,他与那叫瑾儿的姑娘之间的事情。只可惜,我家逊儿有意,她无情。”
  侍从有些惊诧。竟然还有不为世子殿下所心动的女子。
  “若真是这样的话,娘娘。为何那瑾儿姑娘要同他通信呢,为何此间又不通信了。”
  “本宫也不知。他们年轻一辈的孩子,心思如何我也猜不到。只是这样也好,让他收收心。”北疆王妃缓缓道。
  侍从似懂非懂。
  顾逊之手中掂量着剑,无意识的来回扔上扔下着。
  竹苓这时候看见了,惊呼道:“世子殿下,这样很危险的。”
  本来不唤,就不会出事的。这一唤,就唤的惊了人了。
  他的剑直直向下,丢了魂似的,好在反应的快,避了过去,但还是擦中了皮肉。
  竹苓连忙急急的跑过去,抓起他的手就道:“殿下!殿下你受伤了,肯定很疼吧。”
  她慌忙的在四周寻止血草,这种草非常的普遍,到处都有。
  寻到了过后,她便快速的为他止血,敷了一会儿。
  顾逊之有些疏离的想要抽回手,毕竟男女有别。
  但竹苓却紧紧的拖着他的手,按着道:“殿下先不要动,一会儿就好了。”
  他也没有再动了。
  “多谢竹苓姑娘。”
  她只是一滴眼泪一滴眼泪的掉落下来,道:“肯定很疼吧,我看着就好疼。殿下忍着一些,等血止住了就可以包扎了。”
  ……顾逊之完全没有感觉。
  “竹苓姑娘,你……”他心头五味杂陈。
  她擦了擦眼泪,只是没有控制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低低着个头,仔细的看着他的手,按压着止血。
  片刻过后,竹苓看血已经凝固住了,不会再往下淌了瞬时松了口气。
  “殿下请等一等。”她起身去屋里寻白布过来给他包扎。
  她身为医者,自是知晓,如果情况不是很危急的话,最好不用自己身上的衣裙所扯下来的布包扎,会感染伤口的。
  寻来干净的白布过来后,顾逊之一言不发,由着她给自己小心翼翼的包扎。
  “殿下,你看这样可以吗?刚刚好吗,还是,还是再调整下比较好,你觉得呢?”竹苓抬头问道。
  她面上满满的担忧。
  “这样就好,多谢竹苓姑娘。”顾逊之瞬时抽回了包扎的手,刚刚好。
  竹苓有些不自在,道:“殿下没事就好了。”
  “……我父王,他歇下了么?”他询问。
  “嗯殿下,我针灸过后,大王便安心睡下了。”
  “这段时日,有劳你了。”顾逊之真诚道谢。
  竹苓想要的不是这句话。
  他对她道谢,她却凭端的难受了起来。
  越是这样,越是生分疏离。
  为什么,他不能够对她像面对瑾儿姑娘那样呢?
  她好想,真的好想看到那样的世子殿下啊。
  竹苓抿嘴,道:“都是我应该做的,殿下千万不要再谢了,会折煞我的。”
  顾逊之说道:“你照顾我父王,想必很累了,好好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想说,她盼着他来打扰她,但终是一言也发不出。
  他要走的时候,她忽然唤道:“殿下。”
  “……竹苓姑娘,还有事么?”
  “殿下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唤我姑娘了。就唤名字便好。”竹苓道。
  顾逊之顿了顿,道:“好。”
  蓦地,他突然笑道:“但,似乎唤起来有些怪异,可能是习惯了吧。”
  她也跟着笑。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头又忽然跟灌了蜜一样的甜。
  她的情绪,是跟随着他一言一行所变化的啊。
  “那殿下,我走了。”竹苓告退道。
  顾逊之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想的,兀自回到了房内。
  他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手,想起了瑾儿依旧未回复他的书信,心中闷然不已。
  “瑾儿,你到底,是为何呢。”他口中念念道。
  凉国。
  纳兰清如来到凉皇的寝殿里,娇声笑道:“皇上。”
  “皇后,皇后如何来了?为何不再殿内好生养胎呢。”
  这句话,让她的面色变了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如常。
  她笑道:“一直待在殿里也闷得慌,臣妾便想着,带着腹中的孩儿一同来见见他的父皇。臣妾也很想念陛下呢。”
  凉皇笑的合不拢嘴,对着她腹中的隆起,问道:“朕的皇儿,你可是想朕了?”
  “哎呀皇上。”纳兰清如娇笑着打趣道。
  “来,皇后。”他笑着牵着她的手,坐在自己的身旁。
  “皇后近日清瘦了,一日三膳,可都好好用了?”凉皇关切问道。
  她装作娇怯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道:“臣妾都听皇上的,一直都好好用膳着呢。为了腹中的孩儿,臣妾怎么也得好好听话呢。”
  凉皇满意的点头,轻拍了拍她的玉手道:“这才是朕的好皇后啊。”
  纳兰清如娇羞的笑着,轻抚着腹中的孩儿。
  “皇上。”蓦地,她轻轻开口道。
  “皇后,怎么了?”凉皇问道。
  纳兰清如迟疑了会儿,面带羞涩道:“自从臣妾怀了孩儿。便不能够侍奉皇上了。所以臣妾,臣妾为了皇上能够更好的延续皇家子嗣,特意去寻了一名绝色的美人,想要来侍奉皇上,也为皇上图个新鲜感。”
  她说着,害羞的瞧了一眼凉皇,实则是观察他的神情。
  凉皇瞬间假正色道:“这怎么能行呢。朕的心里只有皇后一人,皇后如此海量,朕也不能够这样呀。”


第三百五十二章 全盘计划
  “哎呀皇上,你就答应了臣妾,答应了臣妾吧。好嘛。”她微微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凉皇挠了挠面容,沉吟道:“容,容朕想一想。”
  “皇上,不要想了。臣妾都是为了皇上着想呀,皇上就应了臣妾这份苦心吧。”纳兰清如眼中水汪汪的。
  凉皇咽了口唾沫,道:“那,那朕就勉为其难,答应了皇后吧。”
  她立即眉笑眼开,喜悦道:“皇上真好。”
  “只是朕的心里一直都只有皇后,你该明白的。”
  纳兰清如装作很感动的样子,轻轻靠在他的怀中道:“臣妾,当然知道了,皇上。”
  凉皇满意的缓缓拍着她的香肩。
  她却在心底冷哼,面上恢复了阴狠的模样。
  该死的云嫔,想要同本宫作对,你还不够资格。
  现在她必须要将自己的人手尽快安排进宫里,皇上已经答应了。
  等着看好戏吧!敢和她对着干!
  纳兰清如心头又冷哼了一声。
  西谟司真阁内。
  澜惠突然没由来的心慌不已,她感受到了不详的预兆。
  “阁主,阁主。我姐姐已经断了消息这么久了,惠儿实在不放心,恳请阁主想想法子同我姐姐取得联系。”她跪地哭着道。
  尉迟弈只是淡淡的推动着木轮椅,来到她面前,道:“惠儿,起来吧。”
  “阁主……阁主……”她满眼都是泪的求道。
  他叹了口气道:“也罢,本阁主就试一回吧。”
  澜惠感激非常,连连叩首道:“多谢阁主,多谢阁主。”
  “好了,你退下吧,不要多想,好好歇息。”
  “是,是,阁主,惠儿这就退下。”人儿受宠若惊的离开。
  待她走后,尉迟弈恢复了阴鸷的神情,他唤来了随从,嘱咐道:“许久未得消息,或已失手,不必再打探了。将人从宫外撤走,以绝后患。”
  随从立马去办。
  他玩弄着手头的两颗珠子,忽的手失,将另一颗丢了下去,碎显斑斑裂痕。
  尉迟弈的嘴角噙着诡秘的笑容,眼神森然。
  有人去通报给老阁主,说阁主最近不知在计划着什么。
  “让他去,老夫管不了他了!”
  “……是,是,老阁主。”
  王侯府中。
  年年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门里两日未出过门了。
  日日就是趴在木桌上思索着。
  用膳也不一同用,唤她过去一起也不应,无奈合须只得日日艰辛的亲自跑来她房里,将菜都端过来。
  仿佛自己成了下人一般,伺候着这小祖宗。
  “主子,小小姐是怎么了,我们谁也没惹她呀。她怎么,就就成这样了。”合须无奈道。
  “她可有说过什么,提过什么。”君无弦手执笔墨缓缓书写着。
  他仔细想了一下,回道;“没有。不过看上去,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忧愁似的,想不开着呢。”
  见主子久未言话,他说道:“主子让属下办的那件事情,属下给忘了。属下,这就去办。”
  君无弦唤住了他,道:“不必了。”
  合须疑惑。
  “她近日胃口如何。”他淡淡问道。
  “也,还可以。爱吃的菜会多吃几口。”
  “那便多烧些她喜欢的。”君无弦道。
  合须抿嘴,诺了一声。
  房内,年年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想的都是些馊主意,一定会被弦哥哥给发现的。
  到时候就完了,或许他们连兄妹都做不成了。
  哎,算了算了,不然就直接跟爹爹回去好了,反正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