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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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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就完了,或许他们连兄妹都做不成了。
  哎,算了算了,不然就直接跟爹爹回去好了,反正也就这样了。
  年年忽然有点想破罐子破摔,她这两日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于是便觉得,还是认命吧认命吧,有些人生来命就那样好,有什么法子。
  偏偏她出生在边疆那等地方,心思还不小,却想留在这繁华之地。
  “哎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她大喊道。
  房顶上正在逗鸟儿的景大惊,不小心把鸟给惊走了。
  他听出了是人儿的声音,倒挂下来一看,可能自己就在她的屋顶上。
  年年瞬间推开房门,想要出去透透气,实在闷的受不了了。
  但就在这一瞬间,毫无防备的看到倒挂下来的景,吓得三魂七魄都快要飞了去。
  她尖叫了一声,整个府邸都快被轰动了。
  “怎么了怎么了。”合须闻声匆匆赶过来。
  景才意识到自己不妥,连忙跃了下来。
  而年年吓得瘫倒在地上,一直捂着嘴。
  “他,他怎么了?”合须问道。
  她看清了人是景过后,气愤的立即起身,跑过去指着他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吓我,为什么要吓我啊!我快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啊!”
  “对不起,对不起。”景也没想到嘛,她突然开了房门。
  合须有点儿懵,上前去问道:“你做了什么了。”
  “景哥哥他,竟然倒挂在屋顶上,吓我。我一开门,险些吓得魂都没有啦!”年年控诉道。
  景被说的一言也不发,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哪知道……
  “你太过分了。”合须扮作她的样子对着他道。
  “就是啊,你太过分了啦!”年年叉着腰指着道。
  但指着指着,忽然发现合须哥哥同她一样。
  或者说是,他在模仿自己……
  她意识到了之后更加恼羞成怒,立马回了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还不忘撂下一句话道:“我再也再也不要看见你们两个人了!”
  景瞪了合须一眼。
  合须讪汕道:“我这不也是闹着玩的吗。”
  前者不予理会他,飞向了屋顶上。
  “你还来啊!”他对着上头的人道。
  等跟着上去之后,却发现他早就踏着瓦砾,去了别的地方了。
  合须啐了一口,都这么不会玩。
  年年关了房门后,气鼓鼓的,发现素日里的景哥哥也变得这样讨厌起来。
  暂且不说这个,她想起来前些日子跟着他一起学雕木,自己还学了个半成品。
  她去木柜里取出木人儿来,她雕的是弦哥哥。
  不行,现在还不能够生景哥哥的气,还得仰仗着他,跟着他学,才能完成这木人儿。
  年年拿着木人儿就走了出去,寻寻觅觅到先前他们一起雕刻的地方,果见有他。
  “景,景哥哥,你不想教我学刻人儿了吗?”她鼓起勇气放下尊严问道。
  景只是瞟了她一眼,而后道:“小小姐想学,那就过来吧。”
  她瞬时高兴了起来,蹦跶的来到他的身旁,看着他已经在雕刻另一个木人儿了。
  “你这是雕的谁呢?”她好奇的问道。
  “到时候小小姐就知道了。”他道。
  噢,跟她卖关子呢。年年偷偷笑着。
  “景哥哥,你看这儿接下来要怎么雕啊。这个手,我总是没有办法雕好,不似你那般的细腻。”她一脸正色的苦恼道。
  景就放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毫不犹豫的搭上了她的小玉手,面无表情指示道:“手要放下一点,沿着这里,对,慢慢的雕,慢慢的雕。”
  年年咽了口唾沫,悄悄的瞧了一眼十分正经的景,他好像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啊。
  她的手被一温暖的大掌包裹着,没由来的有些心悸以及心暖。
  “景哥哥。”她唤道。
  “嗯?”景只是专注的看着她的木人儿,思考着要怎么进行下一步。
  “我的手,好握吗?”年年提醒道。
  他顿了顿,及时反应过来松了开来,那木人儿她一个没拿稳就掉落了下去。
  她默默的捡起来,景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几声。
  “景哥哥不会是第一次握女子的手吧?”年年打趣道。
  他的耳朵赤红,吞吐道:“继续刻吧。”
  她窃笑了几声,觉得他十分好玩,这个样子真叫让人忍不住捉弄捉弄一番。
  古怪的年年可不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她将景的手拉过来道:“那我再让你试试,你多体会体会。”
  景觉得她调皮,终究是个孩子,遂不同她计较,抽回手。
  “你怎么啦?景哥哥,你是在害羞吗?”她一边说一边忍着发笑。
  “要体会,你去体会大人的吧。”他蓦地道。
  年年一听这话,面上的笑容就僵了下来,渐渐收歇。
  她沉默了下来,叹了口气,对着木人儿是久久没有办法举动。
  景暗道她情绪变化迅速,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了呀。”年年忽然道。
  她多希望自己在忧愁的时候,能有人关切她一下,结果她方才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开口安慰她一下。
  “你怎么了?”他问道。
  年年鄙夷了一声,自己问他才关切。
  “弦哥哥呀,我心心念念的弦哥哥。不久之后我就要走了,回去边疆。但我好舍不得弦哥哥,你有没有过这样的心情呢?”她转过头去望着景道。
  他很认真的想了会儿,而后说道:“没有过这种经历。但是也能理解你。”
  这不就对了嘛。
  唉,她在这里,唯一的念想就是弦哥哥了。
  要真走了,哥哥也会不会想她呢?
  “景哥哥,我问你啊,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啊?”年年歪着脑袋问道。
  景没有犹豫道:“不会。”
  她的面容立即垮了下来。
  连景哥哥都不会了,更别说是弦哥哥了。
  她这段时期跟景待得时间是最长的,她都把他当作很好的朋友了。
  既然不会想她!太无情了太冷漠了。
  年年哭丧着个脸,就这样,她还能期望弦哥哥能时不时想一想她吗?
  “你说实话!我把你当初好朋友了都,为什么你不会想我呢?太伤心了。”她道。
  景道:“为何要想?”
  好罢,这一句话问的年年更加的伤心欲绝。
  她决定不予理会他了,当即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她要去问问府里的人,有没有在她走后,会想念她的人。
  她要为那个人留下来,嗯,没错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年年走后,景望了她的背影很长时间。
  她第二个要寻的人就是合须哥哥,虽然平日里头不是很喜欢他。
  他充其量呢,就是为她打点打点素日里需要的东西的人,再偶尔跟弦哥哥汇报一下自己情况的人。
  莫说她是怎么知晓的,她看到的呀!
  这厢合须正在摆弄些花花草草,还寻思着要在这一片空地上再种些什么。
  “合须哥哥!”年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拍了他肩膀一下。
  他险些被吓到,回头一看人儿笑的灿烂,忍不住翻了翻眼。
  “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年年嘟囔着嘴,道:“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就是不久之后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她说着,神情还十分的落寞加小叹气。
  合须只是微微琢磨了一下,而后正色点头道:“然后呢,怎么了吗?”
  年年木然一瞬,风中凌乱。
  “噢,小小姐是想让我帮你打点些什么是吧?我这就去,你说你路上需要些什么,我提前给你备好。”他说着,还一副正经的模样,看不出假象。
  她当即恹恹道:“没事了!”
  而后迅速转身,嘀咕着似在骂人一样,离开了。
  合须很懵,怎么了这是?
  他摇了摇头,继续琢磨着自己要种什么花在这里。
  年年来到了亭子里,开始想着,下一个询问的人是谁。
  但是府里头,跟她时不时打照面儿的也就景哥哥和合须哥哥了,那些个下人们就别说了,恨不得避她千里呢!
  那剩下的不就只有弦哥哥了吗?
  她点了点头,说道:“弦哥哥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我去问问,兴许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呢。”
  欲要起身的时候,忽然想起几日前被中伤时的场景,又落魄的给坐了回去。
  将军府里。
  姜氏许久都没有来女儿这儿,同她说些贴心话了。
  而姜瑾近日也一直忙于宫里头的事情,没怎么同母亲谈心。
  “阿瑾啊。”她踏进了房门。
  “母亲。”她立即迎了过去,扶过母亲坐下。
  “阿瑾,你同母亲说说,宫里头那件事,是怎么一回事吧。”姜氏拉着女儿一并,坐在她的面前,温和道。
  这件事情,父亲与母亲皆不知,圣旨下来她领赏之后也没有过问。
  此间母亲过来询问,她到底也要告诉她一声,免她担忧。
  于是姜瑾便为母亲沏茶一杯,递给她。
  她缓缓说道:“那行刺皇上之人,乃后宫里的澜才人。”
  “澜才人?她是何人?”
  “七皇子,尉迟弈的人。”她笃定道。
  姜氏的脸色开始有些难看了起来。
  她道:“可他现在已经是江湖中人了,是司真阁的阁主。他是怎么想法子把人安插进宫的呢?”
  姜瑾笑了笑说,“只要想,总归是有法子的。前些日子,不是有秀女的选举吗?”
  此话一出,这就了然了过来。
  “可阿瑾啊,你是如何发现澜才人对皇上不利,又是尉迟弈的人呢?”姜氏不解问道。
  她只说其实先前早就发现宫里头不对,怀疑尉迟弈不可能错过这难得的安插亲信进宫的机会。
  后来君无弦被皇上安排,操办这秀女选举一事,他发现那谰言就是尉迟弈所安插进来的人。
  可那谰言心机深重,无意间碰到了皇上,一番巧语之后,皇上又见她模样极佳,便揽入了后宫。
  为此,君无弦派人暗中的监视着谰言,但百密还是有一疏。
  公主在宫中发现鬼祟小太监,顺藤摸瓜摸到了谰言这块幕后布,姜瑾便开始从此地计划起来。
  “噢,原来是这样。”姜氏叹道。
  这之后,她将她的计划全盘告诉了母亲,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阿瑾,你太冲动了。万一皇上他……我们如何担当的起啊!”她听了有些激动。
  姜瑾低低着个头道:“事出有因,阿瑾只好将计就计,也没有顾虑太多。好在即墨及时赶到,才保护了皇上的安危。也正是阿瑾此计,才能够抓住谰言。”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母亲也没有什么好讲的了。只是阿瑾,你下回真要谨慎一些再谨慎一些,万万不能够冲动啊。母亲也知晓,母亲的阿瑾与旁人家的女子终是不同的。”姜氏拉过女儿的手道。
  她颔首道:“是,母亲,阿瑾明白。”
  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但还是有一个疑点。
  那就是方才她说起的时候,忽然想到,公主之前说过,皇上遇刺的时候,是出来两个人的。
  其中一个是她事先安排过来的即墨,那另一个公主所说的黑影又是谁?
  按照公主的说法,那黑影是提前即墨打掉谰言的刀刃的,这也就说明,黑影一直在寝殿之内。
  而即墨再怎么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暗暗的进去寝殿里,遂只能候在外头等待时机。
  黑影比即墨下手快,他只有一直在殿里保护的可能。
  这么说来,尉迟夜身边也有暗卫?
  这一点想通了之后,姜瑾的凤眸颤了颤。
  她曾无数次想要暗杀皇帝,但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身旁竟也会有暗卫。
  若自己当真冲动的不计后果了,这之后该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理智是对的,自己的忍耐也都是对的。
  姜瑾忽的开始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冲动。
  “阿瑾啊,你在想什么?”姜氏抬起手帕,擦了擦她额间的汗。
  她回过神来,眨了眨眼道:“没什么,母亲。”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上街
  “你这孩子,总是同别家的孩子不同。”她感叹道。
  “自是要不同了。”姜瑾笑道:“不然,阿瑾怎能做这堂堂大将军之嫡女呢?还有母亲这一品诰命夫人,都显得阿瑾要比一般的女孩子不同。”
  对于女儿的这张巧嘴,姜氏无奈的笑了笑。
  但见母亲眉目间的忧愁,她询问道:“母亲近日面色看起来有些憔悴,是有什么事困扰着吗?”
  “还不都是那贱蹄子,扰的母亲日里愁,夜里也睡不好。”她想起来,都觉得甚是气愤。
  姜瑾蹙了蹙秀眉。
  “你看看她,你平日里对她这么好,她就这么报答将军府的。静颦的死,是她自己作的,怪我们何事呢?那小蹄子还趁夜放了把火,想将我同你父亲都给烧死,卷了钱财就给跑了,真是白眼狼!”
  亏得有女儿的贴身侍卫,不然还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去!
  想想就觉得气愤难耐,偏偏这人还到处都寻不到,她巴不得那小蹄子就这么死在了外头!
  免得他日若让她捡了个便宜,又回来报复他们,想要弄死他们。
  其实她更加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阿瑾啊,母亲曾多次跟你提起过,你本性纯善,是不能同那小蹄子挨那么近的。我看她一直都是在利用你啊。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母亲担心,她也会对你不利。”姜氏道。
  姜瑾心中有数,她宽慰道:“母亲,放心吧。”
  “还放心,你让我如何放心呢!”
  她想了想,悄悄附在她的耳边道了几句话。
  “当真?”姜氏狐疑道。
  “当真。”她点了点头,笃定道。
  “那母亲就放心了,王侯大人对我家阿瑾真真是好啊。”她换上了一副如释负重的笑容道。
  姜瑾也只是跟着微微笑着。
  蓦地,姜氏开始口中念念的盘算着日子。
  “母亲在算什么?”
  “算算什么时候,可以送你出嫁了。”她道。
  “母亲。”姜瑾有些嗔怪道。
  方才她对母亲说的是,将军府里都是君无弦派来的隐卫,所以完全不必担心。
  姜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感叹道:“母亲生了个这样好的女儿,母亲很知足。现在母亲的心愿,就是能够看到阿瑾风风光光的嫁给王侯大人啊。”
  她说着,目光似在幻想一般,嘴上挂不住的笑意。
  她只是垂了垂眸,只字片语未有。
  这种事情,谁能说的来呢?
  她怕说以后,也怕别人说以后。
  在经历过这样多的坎坷与失望之后,已经变得不敢再期待了。
  好事来临之前,自然的便会想去坏处,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因为她总是不顺利的。
  “好了。母亲也不打扰你歇息了。”姜氏缓缓的起身。
  姜瑾搀着她的手,踏出了房门,道:“母亲不要想太多的事情,一切都放心吧。”
  她点头道:“放心,放心。”
  待母亲离开院落的时候,她朝着亭子里走过去,坐了下来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定位。
  阿月,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阿妹了。
  她现在心里的仇恨已经让他变得面目全非了。
  母亲说的对,阿月放不下,她还会再来找将军府报仇的。
  只是她为何不想一想,二姨娘,真的是母亲与父亲害死的吗?
  平日里姨娘身子就已经不好了,油尽灯枯,那夜她过往爱慕的男子进入府里,她还那样维护。
  姜瑾叹息,阿月只认眼前所看到的。
  二姨娘的死给她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她本还想着,或许她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乖乖回来也说不定。
  但是这样长的时间了,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阿月是不会回来了,她对将军府只有仇恨。
  姜瑾也不会因此再偏袒她了,既然她要报复母亲与父亲,她就不能够让她得逞。
  但无论如何,还是希望她不会走向歧途,越走越黑。
  她想要找到她,亲自问一问她。很想问一问她,是怎么想的,是否心里只剩下仇恨了?
  昔日的种种,是否已经荡然无存了?
  思及此,姜瑾唤来了即墨,问道:“这样久的时间了,还没有她的半点消息么?”
  他道:“没有,小姐。”
  “小姐若真心要寻,属下必定会竭尽全力。”
  她还是在犹豫。
  所以她道:“能打听到她,便打听吧。”
  即墨诺了一声。
  丫鬟阿俏走了进来,说道:“小姐,你上回嘱咐我,断绝与世子殿下的通信。奴婢发誓是真的断绝了,但又换了一个信使过来送,他不知,还是递来了。”
  姜瑾道:“我不会看的,你让他送回去吧。给他些银子酬谢。”
  阿俏迟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即墨,而后抿嘴道:“好的小姐。”
  她离开了院落,从身上拿出一些银两递给了来送信的人,麻烦他送回去,她们家小姐不想接。
  并嘱咐说不管日后换不换新的信使,都不要再送过来了。
  说完便回了院子里道:“小姐,奴婢办妥了。”
  姜瑾看着她道:“你想问什么。”
  “奴婢只是在想,这样对于世子殿下来说,会不会太过于……”
  唉,她只是很同情。
  “不会。你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么?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一旁的即墨闻言,眼神波澜。
  “……是,小姐。”阿俏道。
  信使在回去的路上想着,既然这家的大小姐不要这信了,干脆他就丢了算了,送回去得多麻烦,万一又让他给送回来呢?
  这两边都不好得罪的,给了他这银子,不就是在说明这个吗?
  哎,也可惜了这书信上写的字,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公子。
  襄王有情,神女无意啊。
  信使念念叨叨的随意就扔了。
  而北疆,顾逊之每日都要去问一问信使,有没有瑾儿的回信。
  但信使只是摇头,并说,“世子殿下莫急,小的也知道这姑娘的回信对殿下来说有多重要。但是小的也没有法子,也很急。这样吧,若有回信了,就算是深更半夜,小的也会第一时辰给殿下送过去的,您看如何?”
  他听着,眉头紧紧的蹙着。
  “世子殿下?”信使问道。
  顾逊之转身,带着满脸的忧愁朝着别处过去了。
  “还是这样么。”北疆王妃由侍从搀着过来,看到这副场景。
  “是的王妃娘娘,殿下这几日看起来越来越焦躁了,每日都要过来询问呢。”侍从道。
  “逊儿,唉。”她口中念念道,叹了叹,“由他去吧。”
  竹苓对于这一切也都看在了眼里。
  她也不知道,瑾儿姑娘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同殿下通信了。
  在西谟,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不管怎么样,她深信瑾儿姑娘的为人,也知道她一定是有着什么苦衷的,不然绝对不会这样冷漠。
  让世子殿下在此痛苦。
  竹苓决定去开解开解下殿下。
  她见顾逊之负手望着一棵树,她便走过去唤道:“殿下。”
  他转过头去,道:“竹苓姑娘。”
  她顿了顿,也没有太过在意。
  “瑾儿姑娘,一直都没有来信吗?”竹苓问道。
  顾逊之沉默的点头。
  “我相信,瑾儿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所以才这样的,绝对不会是刻意不回殿下信件的。”她开解道。
  “我知道,我了解她。”他望着眼前那棵树道。
  “既然殿下了解瑾儿姑娘,那殿下为何不猜一猜,她是何原因呢?”竹苓道。
  她自己猜测了几个,或许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没有空暇。
  或许是信件出了什么问题,没能送到她的手上。
  又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暂时不能回。
  顾逊之道:“我虽了解瑾儿,但时常猜不透她的心思。”
  竹苓点了点头,这倒也对。
  她初见瑾儿姑娘时,就觉得她气质不凡,与一般的女子很不一样。
  她的心思,很难猜透吧。
  “那不如,竹苓给殿下想个法子可好?”竹苓笑道。
  “什么法子?你说。”顾逊之的眼睛亮了亮。
  她道:“以我的名义写信,问候瑾儿姑娘。若她也迟迟不回,那便是真的有事情了。若她回了,那或许就是……”
  她说着,瞟了眼面前的人。
  他道:“这个法子好,那就有劳竹苓姑娘了。”
  “能帮到殿下就好了,我这就去写。”她笑道。
  看见世子殿下开心,她也就开心了。
  顾逊之面上的阴霾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这几日姜瑾在府上过的浑浑噩噩的。
  日子数着一天的过,阿俏从府门经过,欲要去小姐的院子里,恰巧看到信使在踌躇。
  她走了过去疑问道:“不是说了吗?顾公子的信件不用再送过来了。”
  “不是呀,这回不是那顾公子的了。是一个叫竹姑娘的。”
  竹姑娘?竹姑娘,噢哦!竹苓姑娘呀!
  阿俏接过道了句谢,给了点铜钱便去了小姐的院子里。
  “小姐,是竹苓姑娘的来信。”她递给了她道。
  竹苓?姜瑾蹙着秀眉拆开信件。
  上头是一些问候的语句,说自己在北疆已经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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