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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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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不能够自乱阵脚,她得好好谋划,如果到了凉国,到了纳兰清如的地盘,该怎么对付她,该怎么保全自己的安危。
  其实,退开一万步讲,也许她与纳兰清如终究有一场决断。
  她们在不同之国,所以不能够顺利的扳倒对方。
  姜瑾也厌倦了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的局面。
  她想要扳倒纳兰清如,必须自己上场,任何人都不能够替代她。
  所以她想开了,或许这是上天的旨意,让她直面纳兰清如。
  这次去凉国,就当她是主动去的!
  只是要让母亲与父亲,还有他们,都要为自己担心了!
  姜瑾开始思忖最坏的局面。
  纳兰清如想要拉拢尉迟弈,必定是他身上有什么可以被利用的,作为被利用的一方,处境待遇应该不会差了去!
  方才他说若做了他的女人,他便可以保护她的安危。
  那么,暂时让她做一个最坏的打算。
  尉迟弈的为人她清楚,是不会对一个女人付出真心的。他到了凉国之后,虽然是被利用的,有自己的一番处境。
  但终究是到了纳兰清如的地盘,全部皆有纳兰清如做主。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所以,姜瑾把希望堵在尉迟弈身上,要靠他保护,这一条是绝对不可行的。
  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她也不一定要对他刀锋相向,至少要与他和睦共处。
  为自己争取一些好的处境,伸手不打笑脸虎。
  想完了尉迟弈,再来想想她。
  她是中途被纳兰清如的人给劫来的,若回去了,必然是意外之喜。
  纳兰清如会怎么对付她?不会直接将她杀了的,而是想法子折磨她。
  最坏的局面不过是,她被其囚禁在一个无人之地,被狠狠的以各手段折磨。
  她是凉国的皇后,权势力大。
  姜瑾想到这里,忽然灵机一动。
  幸亏君无弦留了一手。在那之前,凉宫里有一位他安插进去的人。
  只要找到那位妃嫔,她就能够有办法。
  把被动,变为主动。
  所以姜瑾要主动翻转自己的处境,没有人可以帮她,她需要自己给自己制造一个机会。
  一进宫,她要赶在去见纳兰清如之前,见到那位妃嫔,然后请求她收自己为婢女。
  这是先发制人。介时,纳兰清如下手就晚了,已经被她抢先一步了。
  姜瑾要为自己制造处境,这就是她的唯一目的与想法。
  但实施起来,有些困难。
  尉迟弈这里不难搞定,因为她与他没有直接利益的冲突,他自然是可以事不关己。
  而外头的人,是纳兰清如手下的人,自会想尽办法无论如何都得带她去邀功。
  那么得过了那一关,后头的路总归比开头要好那么一些。
  万事开头难。姜瑾不怕,也不缺乏勇气。
  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她只会越挫越勇。
  “别想了,再怎么想,也逃不过的。”尉迟弈鄙夷道。
  “谁说我要逃了呢?有阁主大人相陪,这是阿瑾的荣幸。”她说道。
  “这么说,你想成为我的女人了?”他森笑着靠近。
  姜瑾自觉与其拉开一段距离,道:“这么一直抱着,阁主大人的手不会酸的么。”
  “还好还好。”尉迟弈怪笑道。
  纳兰清如的心腹驾着马车,一路刻意绕了几个弯子,从小路上抄近路走。
  “有美人在怀,我乐意不过。”他阴恻恻道。
  姜瑾噗嗤以鼻,嘲讽道:“就要被人卖去凉国了,阁主大人竟还能够这样坦然自若,真是佩服。”
  卖?尉迟弈讽刺道:“要说卖,那也是你比我先卖,不是么?”
  她道:“开个玩笑话而已,还请阁主大人海涵。莫要当真,与我这等小女子一般计较。”
  他阴鸷的将她重重扔在了一旁,嫌恶的以帕子擦了擦手。
  “你若再多言,我就杀了你。”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凶狠阴沉。
  姜瑾见他不是说谎的,于是便噤声了。
  此人情绪多变,阴阳怪气,早就在司真阁里见识过了。
  她的左臂伤口牵动,面目疼得抽搐了几分,但还是强忍着。
  尉迟弈冷哼了一声。
  姜瑾觉得他多半有病,不过也正好得了空隙,她是故意激他放开自己的。
  蓦地过了会儿,似乎见她没发出什么声响,他便又将她拉了过来。
  “本阁主怕冷!你自己坐上来!”他阴森道。
  ……她熟视无睹,偏头望向另一边。
  尉迟弈特意去刺激她左臂的伤口,让她疼得整个人颤抖,趁此被他抱上了他的双腿上。
  “还是这样暖和!”
  姜瑾疼得眼泪都掉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她的身子轻颤,强忍着。
  她要强的性子绝不允许她再疼出声来!
  他的手揽在她的腰肢上。
  却似有若无的顺势想要摸去别的地方,姜瑾咬牙抓住了他的手。
  “不愧是君无弦的女人。也不知,他有没有尝过你的滋味?”尉迟弈阴然道。
  对于这种挑衅的话,她却冷嘲道:“清心寡欲了数年,七皇子殿下已经开始按捺不住春心了么?”
  他听到这个名讳,瞬间手上发力,掐住了她的腰肢。
  姜瑾闷哼出声,卑鄙的小人!
  “我从来不对女人这样的,你还是第一个,总是喜欢挑衅我的女人。”尉迟弈又换了一副语气,在她的耳旁轻声道,手上却在按揉她的腰肢。
  “拿开!”姜瑾甩开他的手。
  “我在疼爱你啊。”他阴恻恻道。
  恶心,恶心,恶心!
  她闭了闭眼,让自己的情绪平复,身子被恼怒的微微颤抖。
  “别给脸不要脸!”尉迟弈将她奋力一推,姜瑾的额头撞到了马车的边缘,发出一声重响。
  外头纳兰清如的心腹感听到了里头的动静,没有多言。
  她感觉额上有鲜血在流下。
  他却又重新将她揽了过来,在自己的怀中,带着疼惜道:“美人,疼吗?”
  姜瑾被他的反复无常,气的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样阴阳怪气的人,还是不要再搭理他的好。
  尉迟弈想要凑过去,舔舐她额头上的伤,却被她推开道:“你此举,令人作呕,为何要做这种事情。”
  “令人作呕?没有啊,多美味啊。美人,让我替你舔掉吧。”他说着,目光却忽然变得阴狠起来,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姜瑾不想与他正面起冲突,一动也不动。
  尉迟弈轻轻伸舌,将她额头上的伤口舔舐了一番,而后擦了擦嘴角,说道:“这样便好了。”
  他很是满意。
  她的脖颈被他略加重力道掐着,道:“到了凉国,你就做我的女人。我会对你好的。”
  姜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在一片暗黑中以眼神凌迟着他。
  “说,要不要。”尉迟弈阴鸷着加重力道,责问道。
  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他蓦地松开手,似在思忖着,问道:“君无弦怎么唤你的?是叫你瑾儿,还是姜儿?”
  姜瑾听到这两声,鼻头微微泛酸。
  逊之会唤她瑾儿,君无弦会唤她姜儿。
  但是绝对不能够让他这样唤她,玷污了她的名讳!
  她开口道:“阿瑾。”
  尉迟弈略微想了想,道:“那我就唤你小瑾吧,如何?”
  “如何?”他青黑着脸再次问道。
  “好。”
  他转瞬又恢复了笑容,说道:“这就很好。”


第三百六十五章 就要小瑾服侍
  姜瑾很疲惫,疲惫到忍不住就这样睡了过去,靠在了马车上。
  很多事情,她想逃避,可那件事情却一直的在你面前晃啊晃的,强迫你去面对它,解决它。
  “睡了?”尉迟弈问道。
  她发出了浅浅的鼻息声。
  已经太累了,累的没有办法再去多说一个字,多想一件事。
  好想永远这么睡下去,睡下去。
  尉迟弈去探她的额头,上头细汗密布,烫手的可怕。
  “死不了。”他收回手,以帕子擦拭了手。
  姜瑾醒过来的时候,见到了头顶的帐帘,缓缓转过头去,发现自己处在一间陌生的房内。
  尉迟弈推开房门,她首先看到的是他的木轮椅。
  他转动着轮椅,来到她的床榻边,嘴角带着鬼魅的笑,问道:“小瑾,好些没。”
  她还不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欲要起身,见左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
  额上的湿润布巾掉在了被褥上。
  “我这是在哪里。”姜瑾问。
  “我们很快就要到凉国的都城了。”尉迟弈转动了轮椅,望着开着的木窗说道。
  “我问你一件事。”她忽然道。
  见他感兴趣的看着,她接着问道:“你是想要看着我死,还是看到活生生的我。”
  尉迟弈略一思索,道:“我当然是想看到活生生的小瑾了,也绝对不会让你死。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手上。”
  姜瑾得逞。她道:“我与纳兰清如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此番若是到了凉宫,她定会想法设法的折磨我到死,而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她邀请过来的客人罢了。你没有权力做主,向她讨要我。”
  激将法。百用百灵。
  尉迟弈笑容骤歇,面目黑沉道:“要一个人而已。”
  “可我并不是别人,我是她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对付的人。”姜瑾提醒道。
  他冷哼了一声,手上转动着两颗玉球,道:“那便等着看吧。”
  她还想,自己到宫里头能够寻到君无弦安插的那位妃嫔,借机做其婢女是最好的法子。
  但是来不及,来不及去寻。
  要赶在进凉宫之前,就给自己定一个身份,一个处境。
  这样纳兰清如就没有办法私自对付她,带走她。
  姜瑾知道算计利用尉迟弈是多么可怕的后果,但是不得不如此做。
  更何况,她是巧妙的运用他对她的兴趣,也不想让她去死,才刚好凑巧的。
  “小瑾,你真的愿意成为我的女人么。”尉迟弈阴恻恻问道。
  她道:“哪有这么快呢。不过,阁主身边好似缺一个婢女吧,这出入没有个婢女也不方便。”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我怎么会让你仅仅只做我的婢女呢。”他桀桀怪笑着。
  姜瑾眉头紧紧蹙着,见他一边笑着一边转动木轮椅出了房门。
  “今夜再动身。”他没了笑容,掩上了门。
  此时,不正是最好的逃跑时机吗?
  虽然她已经认了,也做好了各种准备,但想回去的念头一点也没有减少过。
  姜瑾看着木窗,下面是一片荒野,这客栈到底是在何处?
  她想了想,别说是从这里跳下去了,如何回去,路上会不会碰到劫色的山贼或者被再次抓了回来,也是个问题。
  还是不能够轻易冒险,不然只会得不偿失。
  她在木窗子边来回的走动思忖。
  蓦地,她想到了什么,在房内寻纸笔,果然有。
  姜瑾迅速在纸上写了一些话,而后在房内不显眼又能被发现的地方放好。
  这样,这之后追过来的人,一定会挨个客栈盘查,搜到这张留信的。
  只要能告诉君无弦他们此行去的是凉国,而且尉迟弈也会去凉国,就能够来救她了。
  房门外,尉迟弈并未离开,而是在此观察了她好久。
  看到那张书信,他眼中的锋芒毕露了出来。
  夜里,纳兰清如的心腹进了房门,将书信收进了自己的怀中,而后在床榻旁,将姜瑾打晕,扛着到了马车里头。
  尉迟弈对着一旁昏迷的她道:“睡吧,一觉醒来,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在凉国了。”
  又是一阵森然鬼魅的笑声。
  马车一夜无休的赶着路。
  西谟的禁卫军们跟丢了,败兴而归,留下部分人在此,剩下回去通禀。
  即墨却一路从未放弃过,他根据马车碾压过的痕迹一路跟踪过去。
  但是越走越远,直到三道分岔口,每个分岔口都有不同的马车痕迹,数道缠绕在一起,让人无法分清。
  他愤愤的一拳砸下。
  君无弦一夜未合眼,带着禁卫军寻觅,但终不得。
  蓦然,他发现一处偏僻的客栈,带人上去探寻。
  上楼到了每间房,其中在一个房内,床榻上搜到了一物。
  这是姜瑾所留的后手。
  她在写书信的时候,生怕会有什么意外,不放心,所以将自己身上一物放在床榻上,用被褥遮盖。
  她知道,如果进来搜查时,必定会掀开被褥,这样,便能够发现了。
  君无弦拾起那物,道:“是姜儿的。”
  “王侯大人,姜大小姐在此客栈歇脚过,属下立即去盘问掌柜。”
  其中一名禁卫军下楼盘问,掌柜的就说看到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女人进了马车里。
  细细盘问过后,掌柜的说,总共有三人。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是瘸腿的,还问他去寻了木轮椅。
  之后天亮时,便朝着那前头的方向驶去了。
  禁卫军将消息告诉君无弦。
  他心头已了然。尉迟弈,也在同一个马车里,他要带她,去何处。
  于是得到消息之后,便按照掌柜的所指方向过去。
  然禁卫军不知的是,掌柜早就事先被收买,说了部分实话,但最关键的那条还是假的。
  有了大量的财钱,本来这处生意就不好,他早就想卷铺盖走人了。
  也不怕他们回来质问。
  君无弦走至一半时,忽的对禁卫军密语了几句。
  有一队人马便原路返回,许久过来说,掌柜的跑了。
  他便能确定,那家客栈的掌柜被收买了。
  即墨从前头回归,碰到了君无弦,便说明前头的状况。
  他也是从那掌柜的听说,没想到碰到了一起。
  马车的痕迹已经不清楚,三条道路,经过一夜的行驶,怕是已经追不上了。
  君无弦什么也没多言,只是命令禁卫军三道分走。
  “可是大人,这样找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另一个禁卫军及时的捣了那说话的人一下,示意他别说了。
  毕竟王侯大人,已经够难过了。
  “是,大人。”
  兵分三路,即墨也愿意同他们一起。
  姜瑾是听到外头嘈杂的人来人往之声醒来的。
  她一睁开眼,便对上了尉迟弈带有些古怪的眼神。
  猛然推开,她坐至一旁,在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掀开小窗的帘布,浑身轻颤着。
  ……这里,这里……
  是凉国的都城。
  “来咯,新鲜的包子。哎,对咯。”
  “哎那位大爷,要不要过来看看我这……”
  叫喊声拉客声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这就是凉国的都城。
  并不比她西谟的盛世来的差。
  姜瑾缓缓放下帘布,若有所思。
  “怎么样,凉国看起来也不比西谟差吧。或许这里,是个很好的谋生之地。”尉迟弈道。
  她看着他恢复了正常,垂首想着过会儿应当就是要进凉宫了。
  纳兰清如一定是瞒着凉国皇帝的,所以待会自然有宫里头的人接应。
  姜瑾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若是纳兰清如的人硬是要将她拖走,尉迟弈能钳制住么?
  “美人看我做什么?”他眼里不可孤傲的轻蔑一声。
  “阁主的这腿……能治好么?”她忽然问道。
  其实她的这句话,是有隐藏的涵义的。
  一方面,也是为了试探试探。
  尉迟弈似乎被她的这个问题给问到了,愣了一瞬,然后嘲讽道:“多少年了,治得好就见鬼了。”
  姜瑾没言话了,听着马车外头热闹非凡的人声,心中有点忐忑起来。
  他喜欢观察她,于是便问道:“你还紧张?”
  “身处异地,多少有些。”她已经强行让自己稳重下来了。
  他“哼”了一声,目光遮掩不住的鄙夷。
  姜瑾忽然就了解了这个人了,他翻脸无情,情绪多变。
  上一瞬对你笑,下一瞬就能让你死。
  很少像此刻一样,还能正常的与人对话。
  指不定,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变卦了。
  不管怎样,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一些。身处外乡,只能靠自己了。
  永远,永远都不能想着依靠他人。
  马车变了个弯,行径了一会儿,渐渐没有人声了,姜瑾感觉到一丝森寒之气。
  她忍不住拂开帘布探看,是宫墙,到了凉宫了。
  这里背阳,显得更加孤清许多。
  马车骤然停住,姜瑾的心也跟着漏跳了半拍。
  纳兰清如的心腹与某人在密语着什么,随后便掀开了帘布,只见外头早已有准备好的木轮椅。
  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尉迟弈转头看了一眼姜瑾,朝她伸过手去。
  她还以为他要好心的带着她一起走,这样可以免于被纳兰清如的人带走。
  结果,他道:“还不快扶我下去。”
  她暂时隐忍,搭着他的手,搀着他下了马车,坐在了木轮椅上,如释负重。
  “带阁主去安置的房内。”心腹吩咐另一人道。
  那人推着尉迟弈的木轮椅,就要离开。
  姜瑾上前唤住道:“等一下。”
  他嘴角带着诡秘的笑。
  她上前道:“我是阁主大人身边的婢女小瑾,由我来就好。”
  言完,她便取代那人,缓缓推动了木轮椅。
  心腹绕到了姜瑾的面前,阻止她道:“姜瑾,姜小姐。我们家皇后娘娘有请。”
  她的眉头微蹙了蹙,推着木轮椅的玉手骨节有些发白。
  见她站在原地不作声,再次道:“请吧。”
  “我先推阁主去房内,过后再来。”姜瑾推脱道。
  心腹道:“皇后娘娘的命令,姜小姐敢不从么。”
  她的视线盯着尉迟弈的后头。
  要靠他么?只能赌一赌了。
  “阁主,你方才在马车上不是说。路途遥远,想要小瑾伺候你沐浴的么?”姜瑾轻声询问道。
  坐在木轮椅上的他嘴角扬起了弧度,说道:“是说过,一时忘了。”
  尉迟弈对着心腹道:“先让小瑾伺候我沐浴,再让她过去皇后娘娘那边。我相信娘娘她,不会不通融的吧。”
  心腹有些迟疑道:“娘娘已经为阁主安排好了婢女,可以……”
  “我就要小瑾,不行么?”他的眉目间隐隐有些阴鸷,全然没了耐心。
  到底是主子需要的人,罢了,这姜瑾也逃不出宫里头,暂且让她过去伺候。
  于是心腹道:“可以。”
  姜瑾推着木轮椅,疾步的离开,那人在前头为他们引路。
  一路上,她的心跳都如鼓一般,面上也带着细汗。
  弯弯绕绕的来到了房间后,那人关照了一番便退下了。
  只剩下她与尉迟弈二人,她终是松了口气。
  “开始伺候吧。”他对着她道。
  姜瑾的身子僵了僵。
  “怎么,小瑾不愿意。”尉迟弈按在轮椅上的手,渐渐用力。
  她灵机一动道:“我去打水。”
  他却高声在外头唤道:“来人。”
  走进来两个婢女,问道:“公子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我要沐浴。”
  婢女了然,一个去打热水,一个去准备换洗的衣裳过来。
  “小瑾愣着做什么呢?为我脱衣啊。”尉迟弈看着一旁木墩墩的姜瑾,阴恻恻道。
  她僵硬在原地,迟迟不肯动作。
  “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要是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他森森的威胁道。
  他的这话意,就是在说,他完全可以将她拱手给纳兰清如,让她折磨。
  “……是。”姜瑾垂首。
  好女不吃眼前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暂时的苦楚没什么,都是为了日后,都是为了自己。
  一番宽慰过后,她颤着手,靠近他。
  尉迟弈帮她一把,将她用力的拽向自己,贴着他。
  “脱,小瑾。”他的眉目阴阴然。
  姜瑾咬牙闭眼,一点一点将他的外衫褪去。
  只剩下最后一件底衬。
  她以指头轻拂,尉迟弈的上半身完美的线条便裸露在了外头。
  “还有。”他提醒道。
  底裤……不行,绝对不行!
  姜瑾转过身道:“我一个未过门的女子,不大方便做这种事情。剩下的,还是请你自己脱吧。”
  尉迟弈一把将她整个人搂住,强迫她坐在了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上。
  “小瑾,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在她耳旁道。
  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知道什么是苟延残喘么。”他问道。
  姜瑾一动不动,一声不应。
  尉迟弈忽然将她推开,她踉跄的从地上起身。
  他用力的锤了锤自己的双腿,眼神发狠道:“这就是苟延残喘!”
  她的瞳孔瞬时放大收缩。
  蓦地,两厢无话间,尉迟弈转动轮椅,去了屏风后头。
  两个婢女进来看她呆怔的模样,没往心里去,将热水都倒进了木桶里,而后把准备好的干净的衣裳搭在屏风上头,将褪去的脏衣裳拿了下去。
  “奴婢伺候公子沐浴吧。”
  她道:“请你自己洗吧,我不会伺候人洗浴。”
  “你给我过来!”他咬着牙,面目铁青,似要杀人一般。
  “小瑾,进来。”尉迟弈唤道。
  姜瑾的脚步自然而然的缓步走了进去。
  待一隔之间的屏风处停住,听见他进了木桶里。
  身旁有一盆玫瑰花瓣,她闭着眼睛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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