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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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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瑾的脚步自然而然的缓步走了进去。
待一隔之间的屏风处停住,听见他进了木桶里。
身旁有一盆玫瑰花瓣,她闭着眼睛全部倒进了木桶。
这样,就能挡住不该看到的了。
“你在干什么!倒我脸上了!谁要这些女人用的东西。”尉迟弈恼怒道。
姜瑾忍笑。
她道:“请你自己洗吧,我不会伺候人洗浴。”
他伸手将她拉近自己,她直直的被人扯过去,胸口撞到木桶边缘,疼出了声。
“小瑾,你现在是我的婢女。不听话的婢女,我有很多办法处置她的。”尉迟弈怪笑道。
“给我擦背!”他冷了声来,笑容骤然收歇。
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姜瑾从屏风上拿下来布巾,沾水擦拭着,眼睛却看向外头,心中念着四大皆空。
尉迟弈将木桶上的花瓣嫌恶的皆捞了出去。
她只是在他的肩头重复的擦着,擦着,眼睛望着外头,想的出神。
他面上青筋暴起,忍耐不得,拽住她的手使劲往下。
姜瑾如同被刀割了一般的惊吓,连忙抽回手,扔了布巾。
转身过去,喘息平定自己。
“即便是你的婢女,男女也授受不亲,更何况我一个没有出阁的女子,怎么能……”
“你是在强调你未出阁么。”尉迟弈打断她道。
姜瑾兀自走出了屏风,蓦地,闭眼推进来木轮椅。
她又转身背对着他,说道:“什么时候洗完再使唤我。”
“终究是将军府的嫡女大小姐,这点做丫鬟的轻巧活都不愿意干。你还能做什么呢?”尉迟弈嘲讽道。
她知道他的脾性,遂不多言。
泡了许久,他寒声道:“洗好了。”
姜瑾伸手,将屏风上搭着的干净衣裳取下来,手臂伸后递过去,并未转身。
“你知道我的腿疾,我无法从木桶里起来。”他道。
第三百六十六章 打听云妃娘娘
无法起来,方才是怎么进去的?靠手撑着不就跃进去了吗?
同理,为何不能出来。
她一个女子,如何将他抬出来。
姜瑾高声唤道:“麻烦外头两位姐妹,帮我一把。”
那两个婢女一听到声音,就高兴的争先恐后进来。
到屏风处的时候。尉迟弈喝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那两个小婢女被吓得一抖,怎么人看上去风度翩翩的,这性子却这么差。
难不成因为腿疾的原因,她们听说身残的人性子脾气都不大好的。
也难怪了……
尉迟弈两手搭在木桶边缘,轻跃了出来。
他擦干了浑身的水珠,刻意绕到了人儿的身边。
姜瑾闭眼,将衣裳递给他。
“你早晚要习惯。”他言完,用力迅速的将衣裳拿过来,她能感觉他的气焰。
一番沐浴过后,两个婢女在外头询问,“公子,请问奴婢们可以进来了吗?”
没有听到应声后,她们便走了进来,殷勤的过去想要给他系腰上的带子,却被其一掌挥开,瞬时青了。
小婢女委屈的要哭了出来,姜瑾愤愤不平,系个带子而已!
她目中燃燃的来到他身前,瞪着他,将两条带子用力往前抽紧,就这么以拉,而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两个婢女看着目瞪口呆的,再看看公子,反而是带着挑衅的怪笑看着她。
“梳发吧。”她对着她们道。
尉迟弈如墨的青丝垂着,带着些湿润。
“束冠。”姜瑾想了想道。
七皇子年纪轻轻,却偏要装沉稳,若束起冠来,还要年轻一些。
两个婢女讪汕的推着木轮椅,为其束冠。
出乎意料的,尉迟弈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讥讽什么。
看来是顺他的意了。姜瑾想。
没什么好不好伺候的,在这里服侍他,总比与纳兰清如起正面冲突来的好!
“公子生得真好看啊,是奴婢见过最好的男子了。”其中一个婢女感叹道。
姜瑾心底嘲弄。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她欢喜的那人。
“我知道,小瑾在心里头听着这话有些不顺耳,骂我呢吧。”尉迟弈阴恻恻道。
“没有。”
“唉,也不知公子这腿疾有多久了,若是能治好了该有多好啊,好可惜呀。”另一个婢女随心真诚道。
就是此言,姜瑾见尉迟弈燃起了杀人的冲动,她立马走上前去,支开了婢女。
“我来吧。”她道。
两个婢女不知怎么了,但见公子面目阴森森的,觉得好生可怕。
“你们下去吧,有需要再唤你们。”她沉稳道。
“是,瑾姑娘。”
她们记住了她的名字,这让她有些小意外。
尉迟弈的怒火渐渐消了一点,但一声不吭,让姜瑾认为其还在恼怒之中。
经过她的了解,他不喜欢任何人带有一丝同情的对他。
“你已经不是阁主了。不是那个想要杀谁就要杀谁的司真阁阁主了。”她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杀的人还少么。也不差那么几个。”他阴阴的眉头上挑,仔细的观摩着自己玉白的手。
她无话可接,束好了冠。
这样一看,若他是个正常的人,想必也是能俘获众女子的芳心吧。
“你不担心君无弦么。”尉迟弈问道。
姜瑾顿了顿,沉定了会儿,说道:“不担心。”
她与他,互相相信着对方。
虽然这次的离开,会让他为自己感到担忧急切,但是,她相信着。
无端的相信着。
“莫怪我不提醒你。凉宫守卫森严,你若想从此地传出类似书信之物,我保不了你。”尉迟弈哼道。
姜瑾轻笑,说道:“你为何要保我呢?”
他的眉目皱了皱。
“我再愚蠢,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她静静道。
现在她是他的婢女,也只能暂时仰仗仰仗他了。
她若做了什么事情,他可以保她,但会把他牵连。
这样的长期“守卫”,她可不能就这么让他打了水漂了去。
“你现在是我的婢女,但若你有半点不合我的意,我便将你赶出去,听到了么。”尉迟弈搭在木轮椅上的手微微用力,眉间带着阴鸷。
“我平生,最恨背叛。小瑾,你若是敢背叛我,你知道后果的。”他如地狱的鬼魅一般对着她邪笑着。
姜瑾微微敛目,道:“我知道。”
“我不喜欢被无关的人服侍,将那两个婢女打发走吧。”尉迟弈难得的正常道。
她总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人不喜欢被陌生的人服侍。
“可是,缺了她二人,这往后打水洗衣端盘子等那些杂货,可就是我干了。”姜瑾有些无辜道。
他咳了几声。
“留着吧,好么?”她诚恳问道。
尉迟弈没有作声,自行转动着木轮椅去房内其他地方。
通过这几个来来回回的“交锋”,姜瑾是明白了。
虽然他阴晴不定,但要是好好同他说话,指不得他就也能同你正常的谈话。
然有时候,她还是摸不清楚他的心思。
比如,这个时候。
“小瑾,还不过来!”尉迟弈的语气里凭端的增添了些恼意。
说翻脸就翻脸。
姜瑾这般想着,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这些书卷上的灰尘呛的我不舒服。你去打扫打扫。”他嫌恶的放下一卷书,伸出帕子左擦右擦了一番。
她默默的望了过去,有病啊……
明明很干净啊,哪里来的灰尘?莫不是他傻了吧。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你想忤逆我?”尉迟弈不耐烦开口道。
她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好吧。
姜瑾伸手拂了拂,确实没有什么灰尘。
按理说迎接他这样的大客人,纳兰清如早应该派人一番收拾过了。
那他现在这是做什么?
她想了想,道了句,“是,我这便下去寻擦洗之物过来。”
姜瑾缓缓掩好房门,但并未离去,而是选择在一旁默默探听。
她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戏,这不是想要支走她么?
过了会儿,房中依然无声。
她凑近过去窗上看了看,发现隐隐约约的一个轮廓,只见他从身上拿出来了什么。
想要仔细再看时,发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姜瑾回头一看,示意婢女不要出声,而后到了不远处,见她手里拿着擦洗所需之物便拿了过来,说道:“这个我来吧。”
“不用了瑾姑娘,你还是进去好生伺候公子吧。这些粗使活,还是让奴婢来吧。”这个婢女经过先前的一事后就晓得瑾姑娘同公子关系不一般,于是更加恭敬。
“还是给我吧。”她强调道。
婢女只得交给了她,觉得她为人很好,便道了句谢。
姜瑾也对她很有好感,于是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琴儿,噢,还有另一位同奴婢一起的,叫心儿。”她和善道。
一个叫琴儿,一个叫心儿。有点难分。
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忙吧。”
“是,瑾姑娘。”
姜瑾有些纳闷。明明她也是尉迟弈的婢女的,为什么自己感觉好像比她们高一等似的。
难道她们以为……?
她摇了摇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我不是说过了么?进门之前要叩门。”尉迟弈面上森寒的转动着木轮椅过来。
她道:“你没有说过。”
言完,便拿着擦洗的东西从他身旁经过,欲要去整理打扫一番。
她没见过这么爱干净的男子。明明已经那些婢女们在他们来之前,就擦过了。
不过,方才那婢女为何还要进来擦洗?姜瑾隐隐约约记起琴儿面上的绯红。
尉迟弈拉住了她的左腕,她先前左臂上的伤口被这样一带动,忽然想了起来,也就疼了起来。
“我说过了。”他的目光阴阴然道。
她重复一遍道:“不,你没有说过。方才,那是第一遍。”
他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咬牙道:“说过了。”
姜瑾心头愤愤,忍住道:“好了,说过了。”
他顺势放开她的手腕,如同什么也没做过一般。
她恼火的抬步就走去里间,一边擦一边还在想,她做什么要同他较劲抬杠呢?
明明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常之人,再这样下去,自己也要跟着不正常起来了。
姜瑾平息了怒火,心中默念,她现在是在别人的屋檐之下,唯一能够保全她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万万不能够让他憎厌自己,赶自己走。
她还要想法子联络君无弦。
身在凉宫,她没有一时一刻忘记过西谟。
之所以不愿去想,只是因为她不想将自己变成那般脆弱感伤之人,现在这个处境,也容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偏差,必须尽管的将自己融入到这个处境当中。
对,就是这样。
姜瑾擦完摆放着的书卷后,看了看盆里的水有些泛黑。
这里太招灰了……
她的神情有些不自在,不能让尉迟弈看到她这盆里的微黑水,不然她就吃瘪了。
方才,他能一探就说有灰尘,让他不适应。她就同较真说没有灰尘。
不能让他发现。
姜瑾有些不自然的将两只胳膊搭在面盆的前边缘,这样遮掩着欲要出去。
也许这个动作太过惹眼,尉迟弈道:“等一等。”
她缓缓转身问道:“还有什么事。”
“拿过来看看。”他道。
……这人也太无聊了些吧。还要看脏水,难道是想故意羞辱她一番?
姜瑾没有法子只能走过去,然后道:“不过是水而已,有何好看的。”
“小瑾先前不是说,没有什么灰尘么。”他诘问道。
她的眼睛眨了几下,不自在道:“我去换水了。”
尉迟弈却在此时悠悠道:“我不喜欢那些下人为我整理打扫,从今往后,她们做的事情都由你来做。包括换洗的衣裳,铺被褥晒被褥之类的。”
这是什么歪理?所以她做的就比她们好吗?
姜瑾敛了敛眉道:“我不会。”
“那你就滚。”他转动着木轮椅,只给她一个坚毅的背阔。
她兀自端着面盆水出去倒了。
再回来的时候,在他的面前,好一番洗手擦干水珠。
而后看了眼天色,去他的床榻前铺着被褥。
铺着铺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今夜她住哪?睡哪?可有替她安排地方?
姜瑾打理完过后,来到他面前,试探问道:“我,今夜睡在何处。”
尉迟弈只是冷嘲笑了几声。
“我睡在哪里?”她再次问道。
“睡我这。”他手中把玩着两颗玉球道。
她抬眼敛了敛,平复情绪,道:“我虽是你的婢女,但绝不是你的通房婢女。”
“有什么区别么?”他嘲道。
姜瑾觉得说的每句话都像是在对牛弹琴,于是准备出去问问琴儿,能不能给她打理一间空房出来。
“你要去哪里。”尉迟弈厉声道。
“看看有没有空房可歇。”她道。
但却听到一声森然的冷哼。
“纳兰清如是你的宿敌。你夜里不睡在我这,岂不是更有机会让她杀你。”
一席话落,姜瑾的步伐顿了顿。
他说的有道理。她没有想到这一点去。
唯有时刻待在尉迟弈的身边,她才不会有危险。
但是,真要同他同房睡么?
“我对你的身子,没有兴趣。”他不害臊道。
她很想说,就算是有兴趣,你这腿疾也没有办法由着你。
如此想来,她是安全的了。
姜瑾差些忘了,她想着,他这一身的腿疾,如何行那种污秽之事?
所以她也不怕他对自己打什么坏心思了。
她沉吟了片刻,还是得出去。
“你还不肯?”尉迟弈问。
“被褥。一床被褥不够。”姜瑾说完,便信步出去了。
他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诡秘的笑了。
打地铺。这是一个好的法子。她想道。
凉国这么大,琴儿她们人在哪里?她如何去找她们问被褥呢。
姜瑾忽的想起,自己在路途上的计划。
她扫视了下周围,而后低着身子走了出去。
“请问,去哪里取被褥?”她拦了一个小太监问道。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小太监疑虑问道。
“噢,我新来的粗使丫鬟。”
“朝着前头走,去尚司局取,记得登名一下就行。”
姜瑾道谢了谢。
小太监欲要走,她却将他唤住,再次问道:“我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想打听下,现这后宫里头,谁的恩宠最盛呢?”
说着,从身上取出一对玉环,道:“这是进宫之前,我娘家的东西。劳烦了。”
小太监笑呵呵的接过,懂她的心思,知晓这新进宫的都想攀附。
“要说盛宠,还是云妃娘娘恩宠最盛。”
“不知这云妃娘娘是?”姜瑾试探问道。
“前段日子,从西域过来的大美人。才没几日就升了嫔位,现都是妃位了。你这丫鬟,想借此攀附吧?”小太监笑眯眯道。
她跟着陪笑了几声,连说是。
人走后,姜瑾开始回想着君无弦曾对她说过的。
他安插的人手。
如果她猜的不错,应该就是这位云妃娘娘了。
若有机会,一定要拉近一下才是。
她按照小太监指路的方向,一直朝着前头走,终是看到了尚司局。
姜瑾进了尚司局后,见到里头许多的下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
“快点儿啊,都利索点,来赶紧在这登个名吧。”
“那边的,来搭把手啊,哎哟忙死了。”
她见自己被人给指明了,于是便跟着过去帮了个忙。
过后,那老婆子道:“瞧着你好面生,是新来的吧?要领宫裙,在那头。”
姜瑾点了点头,道:“多谢。”
老婆子有点古怪的瞧了她一眼。
她看到那边有领宫裙的地方,便领了两条合身的,而后再去领被褥的地方登了个名。
两床被褥,一个垫的一个盖的,还得加一个枕头。
这么多,她要怎么拿。
“你是新来的吧,要拿那么多,有点累。我帮你吧。”身旁一个婢女热心道。
姜瑾迟疑了会儿,说道:“不用了,谢谢。”
“没事的,我也是昨儿才来的,互相帮助嘛。”她笑着道。
“嗯好,谢谢。”姜瑾也不再推辞。
回去院落的路上,婢女道:“我是云妃娘娘的婢女,你呢?又是侍奉哪位主子的。”
她的脚步骤然停顿。
云妃。是云妃的婢女。
“怎么了?”
姜瑾道:“没什么,你叫什么?”
“百叶。”婢女道。
“噢。你唤我小瑾吧。”她顿了顿道:“我是公子身边的婢女,是皇后娘娘请来的为她所操琴的琴师。”
她只能如此诓道。
只见百叶的眼睛亮了亮,似乎有些羡慕她。
“真好,我很喜欢琴的。若无事的话,我能过来找你吗?”她问道。
姜瑾犹豫了会儿点头道:“当然可以了。那我若无事也来寻你。只是云妃娘娘住在哪个院落,如何走呢?”
她在套她的话。
百叶就说,“下回我过来带你走一遍,你就知道了。”
她笑道:“那真真是好,谢谢你了。”
于是二人拿着被褥等物进了院落里,琴儿与心儿两个婢女见此有些纳闷。
姜瑾站定,说道:“今日多谢你了百叶。只是我家公子在休息,暂时不好打扰。”
百叶了然道:“没事我知道的,我就是过来帮你送送这些。那我走啦。”
第三百六十七章 小瑾,上来
她笑道:“好,谢谢你了。”
琴儿立即去搭把手。
“瑾姑娘,你拿被褥做什么呀?”心儿问道。
姜瑾有些不自然道:“公子怕冷。”
二人噢了一声,也没有再多问。
“快些拿进来吧。”她道。
于是被褥枕头之类的便拿了过来,放在了床榻上。
其实两个婢女心知肚明,这是瑾姑娘的,只不过知道女子都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这会子,她们对瑾姑娘更加敬重了,指不定日后能成为她们的主子,所以自然要好生担待一些的。
被褥暂时放在床榻上,姜瑾佯势清了清嗓子。
琴儿与心儿立即明白过来,贼笑着掩上了房门出去了。
……不是,她们出去做什么。
误会了,被误会了。
姜瑾暗道算了,在干净的地木板上,铺上了被褥。
将枕头放在上头,将盖的也一并折叠的稳妥。
这样就可以了。他睡榻上,她睡地下,虽然夜里会有些冷,但这样是最好的。
还有宫裙,春日里有些冷,她本晚些再穿的,但她现在必须得给自己一个身份。
那就是婢女的身份,如此一来,就方便许多了。
只是……同一个屋里,洗浴与换衣裳,有些麻烦。
姜瑾实在不放心尉迟弈。
她瞟了他一眼,发现他竟然在阅书。
这种人也会看书的吗?
好罢,她不能这么说。
“你看我做什么。”尉迟弈一边翻书一边问道。
……此人身后长眼了吗,怎么知道她瞟他。
姜瑾道:“我打地铺,你睡床榻上。”
只听得一声鄙夷的冷哼,道:“这不是当然的么,你还想睡榻上?”
她被噎的没话说。
是她多话了,她以后再也不跟他多说一个字了。
一跟他这样的人说起话来,就得较真。
“你似乎太过冷静沉稳了一些。说吧,你到底在谋划什么。我不相信,你来到凉国可以这么镇定从容。”尉迟弈瞬间合起书,面目青黑。
姜瑾道:“还能谋划什么?我现在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他森然道。
过了会儿,他开口道:“小瑾。”
……这称呼让他唤出来就总感觉怪怪的。
她问道:“怎么了。”
“你同君无弦有过肌肤之亲么?”尉迟弈忽然问道。
姜瑾怔了怔。
“有?”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恼怒。
“没有。”她如实道。
他哼了一声,说道:“那便好。我不同肮脏之人在一个屋内,也不需要不干净的女子待在我的身边。”
有病。她再次在心底暗暗骂道。
这人是什么癖好。
姜瑾瞅了眼屋内的屏风,她在想,这屏风能不能给上个栓。
这样合起来的时候,她在里头换衣裳,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她必须得提防他。
尉迟弈望了眼她身上,嫌恶道:“你几日未洗浴换衣了?还不快去。”
她也没有机会洗换啊……这几日一直在马车里不是被打晕就是被打晕。
今日一到凉宫来还要腾出时间伺候他。
姜瑾努了努唇,没道出来什么话。
“那木桶,我若用了,你下回也不会再用了。我还是去琴儿她们房里洗吧。”她忽然灵机一动道。
尉迟弈阴然道:“美人洗过的木桶,我自是不嫌弃的。”
她想了想,绝对不能够在他这样下流的人的房内洗浴。
她嘴上应了一句,实则心里却暗暗想着去婢女的房内洗。
天色不觉已经渐渐暗黑了起来。
先前她对纳兰清如的人说,将尉迟弈推回房内再过去。
但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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