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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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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瑾的眼神闪躲。
“小瑾。”尉迟弈握住了她的玉手。
她鬼使神差的没有抽开,心底却对他盟生出同情来。
“……小瑾。”他将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她想要拿开,却丝毫使不出力,他的手很温暖,力度也很大,禁锢着她无法移开。
姜瑾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看出来了,也感受到了,只是不确定。
尉迟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我只有四日可活了。”他说道。
她浑身怔了怔,不可置信的望向他,问道:“为什么?”
“纳兰清如将兵权交给了我之前,让我服下了七日散的毒药。她死了,我便无人可以寻取解药。已经过去三日,还有四日了。”他苦笑道。
姜瑾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原来,她都不知道这些。
她顿时有些怜悯。
“你是想说我,咎由自取,是么。”尉迟弈淡漠道。
姜瑾轻摇头,从一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这么的想过。
面对于死亡,总是恐惧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自己的面前逝去。
此番听来,有些不能接受。
尉迟弈道:“剩下的四日,我想有你陪伴在我身边,可好。”
他在询问她的意见。
她却在摇摆不定。
“你死后,能放了我?”姜瑾问道。
并不是她凉薄,而是她看得清自己的处境。
尉迟弈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
他道:“我死后,会有人安排带你出去。介时,你便去寻找自己的自由吧。”
此言落下,姜瑾忽然有些歉疚。
她想了想,答应了他。
他恍然的笑了,说道:“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
她没有说话。
边疆。
姜乐收到消息,说将军府的大夫人带过来了。
她得意的一笑,亲自去见。
到了营帐里头,她嘲讽道:“主母,你来了啊。”
姜氏见到她万分的诧异。
“怎么样,见到我在这里,是不是特别的惊讶。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失踪了,就没有人再能威胁你的好女儿了。”姜乐哼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女儿又在哪里。”她一把过去抓住了她。
她却将她拂开,说道:“主母啊,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很快,你的女儿也会过来和你团聚的。”
“你把我的阿瑾怎么了,你冲我来,你冲我来啊!”姜氏激动道。
姜乐冷笑,说道:“主母莫要忘记了,我的娘亲是如何死的。你以为,我将你捉来是做什么呢。”
“只要你放了我的阿瑾,我做什么都可以。”她急道。
“放了姜瑾?不可能!你得死,她也得死!我要让你们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这些你们给我的,我也不过是在偿还罢了。”她恶狠狠道。
姜氏沉静片刻,说道:“静颦与外男私通,那是她罪有应得。”
姜乐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道:“罪有应得?!”
“我是你主母!”她道。
主母?那又如何?就算是父亲,她也打得去手!
真把自己当作什么了!
姜乐解气道:“主母啊,你就好好的先在这里待着吧。等你的好女儿来了,我会当着她的面,杀了你。哦你不用担心,黄泉路上,她马上就会来陪你,你也不必感到孤独。”
言罢,她哈哈大笑了起来,命人好好看着这老不死的。
边疆将士遵命。
她进了营帐,跪拜在地上道:“大王,姜瑾之母已掳来。是否该进行下一步了。”
仲容恪眼也未抬,道:“此事全由你安排,我只要姜瑾。”
姜乐笑得更加得意,道:“是,大王。阿月一定会好好办的。”
蓦地,便拂开了帘子,唤来一名边疆将士嘱咐几句,便去了。
领队阿远巡视走了过来,问道:“你想玩什么把戏?”
可她却道:“你们不都喜欢姜瑾那种狐狸精么,很快了,很快她就会过来了。”
说罢,畅快的笑了起来。
阿远满目复杂。
君无弦独身一人途径山谷,欲前往凉国寻找他的姜儿。
此间,马蹄走动停留,他淡淡的环顾四周,有一阵鸟儿惊起,伴随着异声。
他轻蹙起眉头。
恍然间,马儿长嘶了一声,有沉重轰动的声音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他从腰间拔出长剑应对,早听闻此处走兽众多,看来在所难免了。
姜瑾一阵的头疼,没由来的,她皱着秀眉抚着后脑勺。
“小瑾,怎么了?”尉迟弈久久未见她进屋,便关切的转着木轮椅出来。
“头,头疼……”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从未有过的。
好疼,好疼啊。
他连进屋取出一枚止痛药丸,为她送服。
片刻过后,姜瑾算稳定了下来,道了句谢。
但这心口莫名的慌张起来,她心中暗暗不妙,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的脑海里闪过君无弦的身影。
不,不会的。他不会有什么事的,她还等着他来找她的。
姜瑾努力的将他的身形从这不安中挥去。
“没事了小瑾,没事了。”尉迟弈宽慰着她道。
她让自己平定下来,而后说道:“这个地方很好,但不知是哪里?”
他只是道:“一个树林里。”
姜瑾不清楚凉国的境内,是哪一片的树林。
她道:“我去采些野味。”
尉迟弈制止道:“不用小瑾,等他回来了,自然会带食材给我们的。”
他?是谁?姜瑾疑惑。
“是我的一个帮手。”他道。
她还以为在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却不想原来他还有个帮手,这就有点难办了。
本来还想着,趁着采东西的时候摸清楚地形然后逃跑。
她的这份心慌总是萦绕不去,她很担心君无弦,是没由来的不安。
上一回,这种感觉之后也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她虽然不愿意去承认,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
尉迟弈握着她的玉手,冰凉不已,道:“我们进屋吧,来。”
于是姜瑾只好放下手头的,跟随他进了屋里。
忽然觉得,这种简简单单的日子也很好。
她多希望,是君无弦和她在这里住下。
他们一辈子都不分开,一辈子都过着无人打搅,没有朝政,没有争乱的日子。
“从方才你就在发神,在想些什么?”尉迟弈为她倒了杯热茶递给她。
姜瑾捧着热茶,手暖和了起来,说道:“没想什么,胡思乱想罢了。”
他望着她不语,她不愿意说,那他便也不问了。
“小瑾,你当真,那么喜欢他?”他问道。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君无弦。
这种她也不好回答。
“我不会生气的。”尉迟弈真诚道。
她点了点头,确认。
“没关系,你喜欢他便喜欢他吧。左右我已经没几日可活了。”他落寞道。
姜瑾见他这样心里头也有些不好受,便道:“不提这些了。”
他却嘴角无意弯了弯。
山谷。
君无弦筋疲力尽,他单叩在地,青丝随风而飘起。
一袭雪白的衣衫如同浸血一般,鲜红无比。
但面前还有几只走兽,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它们的猎物。
他手借力着剑柄,缓缓起身。
这一刻,他什么也没想。
一只走兽极速的朝着他扑了过来。
合须在凉国都城寻觅三日三夜,都一无所获。
除了深山野林里面没有找寻过,其他都寻遍了。
难不成姜大小姐当真在林子里安了居处了?
不可能,若真是如此,为什么她不出来呢?
合须带着疑问,脚步还是情不自禁的朝着凉国的树林里去寻觅。
当夜,姜瑾作为他的贴身婢女,一日是一日,终无法改变。
她为他宽衣,打水洗漱,而后将他搀着上了床榻。
“我也去睡了。”她说着,在屋子里一块角落里,寻了些稻草铺着。
“小瑾,和我睡一起吧。三日前,我们都是睡在一起的。”尉迟弈侧身凝着她道。
“早点睡吧。”她道。
子夜时候,他睁开了眼睛,艰难的起身下榻,坐上了木轮椅,缓缓将她从地上抱起。
这个时候,她的身上已经是冷冰冰的了。
他睡在她的身边,同她盖着一条被褥,温暖不已。
在她睡熟的时候,他还在她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又一句话。
最后,轻吻了吻她的额。
次日起榻,姜瑾发现自己身旁仿佛睡着一个人。
她猛然坐起,头疼的扶额。
怎么回事,她分明记得自己是睡在地上的。
她连忙起身,下榻,然后去准备洗漱。
尉迟弈一夜睡的极好,她便也没叫他。
直到日上三竿,他起了,问道:“为何不叫醒我?”
他的眼圈带着深重的墨色,看起来有些可怕森然。
“你睡的熟,便没叫你。”姜瑾说道。
“我害怕。我怕就这么睡着,再也醒不来。”尉迟弈抱着她说道。
她只当他是个将死之人,便没有在意。
合须在林子里,忽然遭人突袭,一看对方,不相识。
“你是何人。”尉迟弈的帮手问道。
“我来在此寻一个人。”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
“什么人?这里没有人。”帮手遮掩道。
合须听他这么说,更加能够确定了。
如此的欲盖弥彰,没鬼就怪了!
“那前头,是不是有住人,有没有一个女子。”合须问。
帮手眼中有些不自然,说道:“并没有。”
“那我便去查看查看!”他上前去与其过招。
两厢交手。
姜瑾正在叠被褥的时候,忽然听到尉迟弈异样的声音。
她转过头去,便见到他大口吐着鲜血。
她有些怕,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纳兰清如骗了我。”他道。
“这不是七日散……看来今日便是我的死期了。”尉迟弈说着,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姜瑾立即去拿帕子放在他的下颔,说道:“你有什么话想要说。”
“我一直想和你说……其实在凉宫的那一夜,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你还是清白的,那么说,只是为了,为了让你不离开我,小瑾……”他握住了她的玉手,轻抖着。
她道:“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的嘴中充斥着血腥味。
“我想吻你,可是我的嘴里已经被血染脏了。”尉迟弈凝着她道。
姜瑾低头沉默。
“小瑾……你拿着这个。”他将令牌给她。
她接过,看着。
“有了这个,他就会放你走。你离开这里后,就去找你的心上人吧。”尉迟弈艰涩的笑了。
她握紧。
他又一阵气血上头,抑制不住的倾斜下来。
血溅到了她的身上。
姜瑾道:“还有,你还想说什么,我听着。”
尉迟弈道:“没有了,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从今往后,你就是自由的了。你,也不再是谁的婢女了,小瑾,去找你的人生过活吧。”
她平定了定,眼眶微红。
“我明白了,我会的。”她道。
他在她的上头笑着,说道:“让我再看一下你。”
姜瑾抬头,他的血手便抚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瓣,她的下颔。
蓦然,他再也动弹不得的,定在了她的下颔。
她慢慢向上望去,发现他早已垂头,闭眼。
她将他的手放下,推着他出了木屋。
林子里很静谧,时不时有鸟儿掠过。
“谢谢你。”她道。
恍而,林中传来一阵的打斗声。
她瞧见了人影。
“合须!”姜瑾喊道。
尉迟弈的帮手见此,便飞身而来,见到已经垂目的他,便指着问道:“他死了?”
她将自己怀里的令牌拿了出来,说道:“他让我把这个给你看。”
帮手接过,便跪下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那我可以走了,是吗?”姜瑾问道。
帮手点头。
合须走了过来,很是诧异。
“走之前,我要亲手葬了他。你等一等我。”她对着他说道。
“大小姐……”
姜瑾推着木轮椅,来到林中的一处。
帮手与合须挖了个深坑,缓缓将尉迟弈放入。
最后,竖起了墓牌。
她在这冰冷的牌前,深深礼了礼。
而后一言不发的转身,说道:“我们走吧。”
合须点头。
帮手目送着他们离开,自己也则是深深的望了一眼已去之人,尊重的跪了跪拜。
离开了林间,合须问道:“大小姐,他是怎么死的。这几日,你……”
姜瑾道:“纳兰清如赠他毒药,他带着我从宫中密道来到这里。”
第三百九十八章 救母
他道:“那他……”
她道:“已故之人,莫要再提。过去的,便过去了。”
合须诺,遂不再提。
凉国已降,他手中拿着通行的令牌,方便了许多。
姜瑾走在都城街市上,听到这样一段对话:
“听说那边疆大王近日掳来一妇人,还广肆通传,到底意欲何为啊?”
“估摸着是为了让人知道吧。”
“那妇人是什么人?掳她去做什么?”
合须震撼,一时间想了许多。
她问道:“怎么了?”
他道:“大小姐不在西谟的时候,大夫人她……”
姜瑾问道:“我母亲怎么了?!”
合须道:“大夫人她失踪了。”
她踉跄了几步。
而后她回想起方才那两个路人所说的话。
“我明白了,是仲容恪。”她道。
合须说道:“大小姐还是快跟随属下回西谟吧。”
他有些懊悔自己多嘴了。
姜瑾摇头道:“我母亲失踪,你让我怎么安心回西谟。一定是仲容恪,我要去边疆,我得去边疆。”
她说着,便去雇了一辆马车。
合须咬咬牙道:“大小姐,你不能去!”
他也跟着一起进了马车里头。
姜瑾说道:“你没听到他们说吗?为什么仲容恪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掳走一个妇人。他是在针对我,他是冲我来的!只有我去了,他才会放了我母亲。”
“可大夫人也不一定就是那妇人啊大小姐。”他道。
她说道:“一定是,一定是的。”
“合须,你跟我一起去,或者,你回西谟。”姜瑾说道。
合须只是犹豫了一会儿,而后道:“大夫人的事情,主子自会安排。只是大小姐去边疆,只会有去无回。”
她怕他会打晕她,将她带回西谟。
于是她便好言好语道:“我的母亲,就在边疆。仲容恪此举就是为我而来,只要我去了,就能够救回我母亲。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仲容恪若是对我母亲动手,你让我怎么办?”
合须迟疑不定,这个时候主子不在身旁,他无从想太多。
姜瑾再道:“你放心,已经从那里出来过一回,我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他道:“那属下陪同大小姐一起。”
她点头,说道:“多谢你理解我。”
他想,若大将军在这里,一定也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
若是他就这样将大小姐带回去,来日她一定要恨死他的。
这不行,不过他途中会书信回去,暂时便由着大小姐。
路途遥远,一切再说也不迟。
北疆。
顾逊之已经继位为新王,北疆王退位,与王妃安享晚年。
竹苓被封为御前女医,心中也甚感高兴。
这日,二人漫步在庭院中。
“大王,我听闻凉国被西谟降了。”她道。
“知道。”他道。
竹苓有一丝异样,她感觉殿下自从继位为大王过后,性子便寡淡了一些了。
话也说得很少了,昔日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已经成长成熟了。
这明明是一件好事,她却忽然有些难过。
顾逊之问道:“还有何事么?”
她摇了摇头。
他走去一位守卫面前,吩咐道:“你去西谟,替我打探姜瑾的消息。”
守卫犹豫一会儿,便道:“是,大王。”
他已经很久没有知道她的消息了。
他挂念她。
姜瑾与合须路上停歇,已经过去两日。
书信回去给主子,但却迟迟没有回信,他不禁有些担忧。
主子是否有事?
“他,在西谟可还好。”她问道。
合须说道:“主子一直挂念姜大小姐,日日能够盼望着大小姐能够回去。”
姜瑾应了一声。
他感觉到大小姐的异常,深知她心底或许在责怪主子。
但是,她并不知道主子为她做了多少。
“大小姐……”
“你不用说,我明白。”姜瑾看着一片荒漠眼神悠远道。
合须将自己的担忧道了出来,说道:“不是,是属下前两日差信给主子,却没有回信。属下担心,主子是否已经私自出城,来寻大小姐了。”
她转过头去,担心道:“一点消息也没有?你再差信给景。”
他道:“连景也不在。”
姜瑾的眉头皱了皱,道:“我不放心,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合须道:“不可,属下必须陪在大小姐身边,照顾你的安危。”
她道:“可君无弦现在为何没有消息?他会不会出事了?”
此间,山谷。
他浑身是血,躺在山涧里,听着流淌的泉水,与阵阵鸟鸣。
在这里养伤一日一夜了,他每回强迫自己坐起,却身子不听使唤。
这日,他已经能够起身了,但马儿却被走兽撕裂而亡。
他在等待的时候,景策着马而来,正好见到,遂赶至。
“主子!怎会如此?”他紧张问道。
君无弦道:“去凉国。”
景点头,为他疗伤。
路逢有人而过,他丢了银两,拿下一马,给主子。
二人便策马朝着凉国而去。
西谟,朝臣为王侯大人两日未上早朝心生疑惑。
尉迟夜便解释说他旧疾犯了,便准他在府中歇息。
“不知大人病的如何,听说已经谢客不见了。”其中一位大臣道。
“朕也不好去多打扰,只能待王侯身子好些,再命人去探望了。”
王侯府的下人收到信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大人现在还未回来。
于是便一直忐忑的等待着。
等到君无弦与景二人到了凉国之后,找寻几番,去终未见。
“合须也不见了。”景说道。
“再寻。”他开口道。
于是兵分二路,君无弦在城中找寻,景就在那些不容易找的地方,比如树林里去寻。
那帮手完成了任务也无处可走,便在木屋里住下了。
听到林中有人靠近,其便遮蔽在一旁。
直到景看到一木屋,眼睛瞬时一亮,朝着那过去。
但见帮手忽然突袭而来,景及时反应。
“你是何人。”
“山野莽夫一个。”
“你怎会武功。”
“你是来寻人的?”
这一番对话过后,景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帮手顾及到他是否与前两日的男子是一路人,便多问了几句。
他便说自己要寻一名女子,或许她身边还有一位男子。
帮手便道,前两日他们已经从这里走了。
“去哪儿了?”景迫切问道。
“不知,只是从这离开,不知去哪。”
景便一番打探过后,离开了林子,与君无弦碰面,将消息告知于他。
这时,凉国内的路人一一还在传边疆一事。
“会不会……”他忽然想道。
“姜儿,是去了边疆。”君无弦笃思道。
景道:“那合须一定也在她身边。这个合须,怎么就任由大小姐去呢!难道,他们这些人说的都是真的?大夫人在那仲容恪手里,为的就是将大小姐引过去?”
他道:“八九不离十。”
“那我们现在该去边疆……还是。”景担心西谟皇帝会知道。
君无弦思忖片刻。
此间,姜瑾也同样在担心着他。
她问合须道:“有他的消息了么?”
他道:“属下猜测,主子一定是来凉国寻大小姐了。景一定是看到我的书信过后,便去寻主子了。”
“早知在凉国留下些消息给他就好了。”姜瑾懊悔道。
这一路上,她想了许多应变仲容恪的计策。
合须说道:“今日过后,明日晨时就能赶到边疆了。具体的路线,大小姐想必比属下更了解。”
她点头,道:“毕竟在那里待了半年多。”
望着这外头的一片荒漠,她的思绪回到了去年。
景一直劝阻道:“主子,不能去。”
若让西谟皇帝知晓了,这是大罪。
本就借着病榻闭府谢客,若时间搁置长了,皇帝得知后,这是欺君之罪啊。
私自出城,前去边疆,这又是一罪。
“不能去,还是属下过去吧。有属下与合须在,是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到大小姐的。主子想想法子,我们即便二人去了也无济于事。”景说道。
主子一直以来都是冷静的,但每回遇到姜大小姐的事情却总是不理智。
若非他在旁苦劝许久,主子相比早已策马走了。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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