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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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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一直以来都是冷静的,但每回遇到姜大小姐的事情却总是不理智。
若非他在旁苦劝许久,主子相比早已策马走了。
“主子也不想让大小姐置于危境之中,所以千万不能冲动。”景说道。
君无弦的马儿轻踏着马蹄,来回在原地踏着。
他在犹豫。
“皇上对边疆早已有野心,但没有事端可以借此挑战。”景提醒道。
“你说的不错。”他温声道。
尉迟夜自从打了胜仗,降了凉国之后,除了对北疆这友国不敢轻举妄动之外,这箭弩就朝着边疆而开了。
他想坐这天下的王,所以他的野心勃勃,一直没有找个好的事端可以挑起,来争对边疆。
这箭弩已经拉上弦,需要一个很好的箭来助。
君无弦思忖片刻,说道:“回西谟,将边疆大王掳走大夫人与姜儿之事传遍城内。”
面对于这样的挑衅,皇帝若是再不动,那就是软弱了,是会被天下人所耻笑的。
自己护国的大将军之妻女都被敌国给掳走了,还如此挑衅却不回击,不是懦弱害怕是什么。
于是景便照做了,与君无弦一路快马加鞭回到西谟。
一时间,命多人在城内广撒消息。
宫里头,尉迟夜已有耳闻。
姜怀上奏,道:“这无疑乃是边疆的挑衅,若此番不端,更待何时。老臣的妻女皆在那贼子的手中,皇上若不给老臣一个交代,老臣便只好独身去营救妻女了。”
他的目中老态。
“大将军千万不要这么说,朕也很气盛。看来这边疆大王的位子,他仲容恪是坐的有些久了。朕,是该动一动了。”自胜仗过后,年轻帝王的眼中更加多了份野心与自信。
“老臣,多谢陛下。”姜怀跪拜道。
“王侯大人近日如何?”尉迟夜问道。
“这……老臣不知。”
话落,君无弦已经进宫,有公公通传。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疲倦的样子,道:“臣参见皇上。”
“王侯不是重病于榻了吗?”尉迟夜惊讶道。
他道:“旧疾总是反反复复,来时如山海,去时若游丝。臣听闻外头消息,便一刻也不敢耽误的进宫了。臣知道,皇上需要臣。”
“嗯,王侯来的正是时候,就坐吧。朕要同你与大将军,好好商议商议。”
公公便赐座二人。
景在府里头,算是安心了下来了。
幸好他赶过去了,不然主子怕是一听到大小姐有难,便随她而去边疆了。
平日里头,那样清风明月的淡然主子,也只有遇到大小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当姜瑾与合须抵达边疆的时候,给了马夫银两其便离去了。
“我记得,前头有边疆的将士驻守。这方圆几里都有他们的探子,所以我们现在到了此处,想必仲容恪已经知道了。”她道。
风很大,卷起沙尘。
“那我们要继续过去么大小姐?”他问道。
她摇头说道:“不用,他们马上就会派人过来接的。”
果不其然,没等多久,不远处便有几个边疆的将士抬着轿撵而来。
但那轿撵上,似乎有个女子。
姜瑾狐疑的看过去,总觉得身形有些熟悉。
待越来越近的时候,轿撵落地。
上头的人儿缓缓走了过来,在她极具震惊的目光之下,她开口笑道:“阿姐,别来无恙啊。”
合须也震撼着,问道:“这不是……”
“阿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姜瑾望着她,却有一些陌生。
姜乐笑着,说道:“为什么我不可以在这里呢?阿姐啊,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能来,我当然也能来。不过,自从我离开府里后,就已经来了。”
她咯咯的笑着。
合须有些复杂的看向身边的人儿。
姜瑾问道:“你投靠了仲容恪,他待你可好。”
“好,当然好了。比待在将军府好的不知多少。”她嘲讽道。
“你离开府里后,我一直派人在寻你。现在知道你平安后,我便也放心了。”她道。
姜乐一听到这种话就觉得恶心,于是重重的挥袖道:“不要假惺惺的了!姜瑾,你想不想知道,你母亲在哪里?”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冷笑了一声,道:“你的母亲啊,现在正在被我派人囚禁着呢,为的就是能将你引过来。我想让你,看着你母亲死去,也好尝尝这种失去至亲的滋味。”
姜瑾踉跄的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狠毒,可怕?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会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那都是你的好母亲与好父亲逼的!哦对了,还有你,我最讨厌的,便是你了,姜瑾。”她眼神发狠道。
“阿月,你竟是这样想的。”姜瑾目中沉痛道。
“没错!我根本就没有把你当作过我的好姐姐,你算哪门子的好姐姐!凭什么我喜欢的东西都不能拥有,而你却轻而易举的得到。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凭什么我就落得这么个一无所有的下场!我恨你!”姜乐憎恶道。
合须道:“大小姐对你的好,都被你糟蹋了。”
她还没注意到他,一看便眼睛一动,问道:“王侯大人也来了?”
“没有。”他道。
姜乐冷哼一声,说道:“看看,姜瑾,你的好男人,这个时候,不还是没来救你么。”
边疆将士在一旁提醒道:“阿月姑娘,别让大王久等了。”
她转了转身,趾高气扬道:“上轿撵吧。”
姜瑾道:“不用。”
于是便从她身旁走过。
合须要跟着过去,却被姜乐阻拦道:“你算什么东西,大王没邀请你,你倒不请自来了。给我轰走!”
边疆将士过来,他瞬间从上头飞起教训了几人。
那几人不甘心的倒在地上,爬起来又与他对打。
“还不快将他杀死,弄出去!别让大王看见,来了个不干净的东西,污了他的眼!”姜乐道。
姜瑾却在这个时候说道:“住手!”
这几个边疆将士昔日都是知道她是他们的王妃的,也很是熟悉。
听到了这样的命令,几乎是习惯的,便停了下来。
被她的这份威严所震撼了。
“她让你们住手你们便住手,她算什么!给我杀了他!”姜乐吼道。
姜瑾却笑道:“大王说过,无论如何,我都是他的王妃。既然我是边疆大王的王妃,这里什么都由我说了算。”
她咬牙道:“什么王妃,你不配!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等不及要见大王了,你们还不快带我过去。”她开口道。
其中一个边疆将士便在姜乐耳旁说道:“阿月姑娘别再闹事了,大王若是得知了,属下也不好交代。还是赶紧让他们进去吧。”
她愤怒的冷哼一声。
就这样,合须护在姜瑾的身边,与他们进了边疆军营里。
那不远处,有一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
她的脑中,似跑过了许多一般,思绪万千。
那人转过了身,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道:“大王让我带她进去。”
姜乐便道:“我也要进去。”
他阻拦,说道:“只有她。”
她愤愤不平。
姜瑾对着合须道:“你放心。”
第三百九十九章 痴心人,痴心人
“不行,属下必须要跟着大小姐一起进去,这样才不愧对主子。”
阿远说道:“主子?你是君无弦的下属?”
合须不明白他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
姜瑾将他拉至一旁,说道:“这个人,先前在这里的时候,就很照顾我。所以你放心,就在此等候我,若我有什么异常,一定唤你。”
他几经抉择,便答应了。
“劳烦领队了。”她来到他的面前,说道。
又见故人,但故人却已忘过往。
他以为她会唤他一声阿远,但却是这生分如此的领队。
“走吧。”他带着她一路朝着仲容恪的营帐里走去。
姜瑾每走一步,心里头就坦然一分。
进了帐里,阿远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她的身旁。
“来了。”仲容恪抬眼。
她对上那豹般的眼眸,礼道:“大王。”
“阿远,你下去吧。”他支开道。
他一瞬的犹豫,便应声,离开了营帐。
但却没有感到放心,而是选择在外头听着。
合须不解他这意思,欲要过去,却被姜乐阻拦。
“大王有命,任何人得不得靠近营帐。”她妖娆道。
“姜乐,你这是恩将仇报。大小姐待你这般好,你却要害她。”他不平道。
“我害她?你怎么不说她害我呢?她们一家害我害的还不够么?!”
“一个是你的亲生父亲,一个是你的主母,一个是你的阿姐。他们都是你的亲人。”合须道。
姜乐听来满是讽刺。
帐内,仲容恪起身,阴冷的眉舒缓。
他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安静的人儿,缓缓抬起手。
在快要触碰到她的面容时,她冷声道:“我母亲何在。”
“关在营帐里。”他道。
“抓我母亲,是为了引我过来?”姜瑾抬目直视。
仲容恪低头凝着。
“我现在过来了,无辜的人,可以让他们走了吧。”她道。
“本王考虑考虑。”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
姜瑾重重吸了口气,吐气。
“你说,你想要什么,我同你交换。”她道。
仲容恪冷冷道:“你知道的,本王一直想要的,都是什么。”
“我。”她道。
“没错,你。”他擒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对视着自己。
“我该怎么做,你才可以放了我母亲。”姜瑾问道。
“本王还没有想好,待本王想好了,再答复你。”仲容恪坐回了虎皮榻上。
她的耐心快要被磨去,她一直在忍耐着,一直在强迫自己不要急切,要平静下来思考。
领队阿远在帐外听着。
见她不说话,他主动说道:“一别近一载,王妃有什么话,想要对本王说的么?”
姜瑾知道他是在责怪她。
那时,君无弦与父亲带兵而来,是她透露的消息。
她趁乱,被救走。
而仲容恪却中了他的毒素发作,只能放他们走。
现在看来,好似已经恢复了。
“我也没有什么想说的。”姜瑾道。
这句话,却激起了仲容恪的怒气,他迅速来到她面前,将她一步一步抵在帐上,阴冷问道:“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本王说的?一句半言,也没有?姜瑾,你的心里,装的是什么?”
“装的是铁,装的是蛇蝎。随大王的意,就这么想吧。”她平淡道。
他对她又爱又恨,几近疯狂。
“我可以放你母亲走,但你得留下来,容本王折磨。”仲容恪的手游移在她的面上。
姜瑾道:“好。我答应你。”
他反而阴沉道:“王妃答应的这么快,是在打什么小算盘?”
“只要我母亲能够平安回到西谟,我便答应你。”她直视着他。
仲容恪道:“你来边疆,早已做好了这个准备?”
姜瑾沉吟道:“有个不相干之人跟随我一起来了,请你不要伤害他,放他将我母亲护送回去。这之后,我随大王处置。”
他冷冷的笑了,道:“姜瑾,你离不开本王了。”
她什么也没说,这个时候,多说无益。
她的目标一直很明确,让他放母亲回去,只要他能做到,她便暂且答应下来。
至于这之后的事情,只要合须和母亲能够回去了,君无弦就会相助。
仲容恪掀开了帐帘,道:“将那妇人押上来。”
姜乐听见,走了过去,问道:“大王,为什么?”
“放她走。”他道。
“不行!为什么要放她走!”她怒吼道。
“因为本王,与她无冤仇,本王的目的是姜瑾,她来了,这妇人就没有用处了。”仲容恪道。
姜乐歇斯底里,看着姜瑾从营帐里走出来,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大王!你答应过阿月的,大王你不能放她走啊。阿月还要替母亲报仇,我要杀了她!”
“阿远,将她带下去。”
合须在不远处看着,疑惑重重。
他要上前,却被人阻拦。
“我要过去!”他道。
这话让仲容恪听见了,便问道:“那是何人。”
领队阿远道:“是随同姜瑾一同过来的,是……”
“是谁?”
姜瑾对上了他的眼神,一直在暗示他,千万不能说。
但阿远却自嘲了一声,开口道:“是君无弦的下属。”
仲容恪豹般的眼眸凝深。
“拿下他。”他道。
“不行!大王答应过我的,放了无辜之人,难道堂堂边疆大王要背信弃义于一个小女子不成!”姜瑾阻拦道。
他道:“本王说过,但他是君无弦的下属。若本王放他回去,岂不是知道你在这里。你当本王,天真如你?”
阿远迅速集合军中将士,将合须团团包围了起来。
“你若不放了他,那你也得不到我。”姜瑾威胁道。
仲容恪冷嘲道:“你若死了,我便杀了你母亲。”
她无限的恐怖涌上心头。
合须以一对数十人,力不从心,即便武艺再高强,还是受了伤。
他应接不暇,但不屈不挠。
姜瑾对着他,口中嘴型,道了一个字:跑。
他明白过来,迅速从下跃上,一个横扫腿将这些将士扫地。
而后便踏数步而去。
领队阿远懊悔,迅速带着人追了上去。
原地只留下姜瑾与仲容恪。
合须最擅长逃跑,希望他能够逃走。
只要他走了,才能同君无弦通报。
“放我母亲走。”姜瑾抬头望着他道。
仲容恪道:“我要你母亲有何用?来人。”
于是上来一个边疆将士。
“将那妇人带过来。”他命令道。
于是边疆将士便去了。
但久久未归,仲容恪甚是起疑。
姜瑾狐疑问道:“我母亲怎么还来?”
他便又多让几个边疆将士去带。
接过,那其中一个苍忙过来通禀道:“大王,那妇人……”
她神经绷紧的听着。
“那妇人……死了!”边疆将士唯恐被治罪,颤声说道。
姜瑾一瞬间的耳鸣涌上,只觉头颅似金属相撞。
她兀自定了定神,目中猩红,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带着万分的憎恨,再一次问道:“你说……什么?”
仲容恪道:“带本王过去!”
另一名边疆将士带着姜乐过来,说道:“大王,此女欲要逃跑,被属下抓了回来!”
姜瑾见到她神志不清的模样,手中一片血红。
她不能接受的喘着气,浑身发抖的踉跄靠近过去。
“是你,杀了我母亲。”她的眼珠子瞪大,咬碎了牙问道。
姜乐像疯了一样的笑,道:“好笨啊,你怎么才发现啊。我都已经趁着你们自乱阵脚的时候,下去多时了。等人死了,你才发现啊,哈哈哈。”
边疆将士将姜氏的尸体抬了上来,她的眼睛瞪着死不瞑目,胸口的血一直流淌着,浑身冰冷,唇色发白。
姜瑾的唇颤抖,两腿发软,她跪了下来,看着死去的母亲,忽然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又哭得无声,浑身颤抖不停。
她的手抖的厉害,不敢去触碰母亲。
仲容恪过来,缓缓蹲下,替她合上了姜氏的眼。
姜瑾牙齿打颤的起身,一双眼睛充血通红。
她靠近过去,也对着她笑。
姜乐疯道:“哈哈哈你真是个疯子,你母亲死了,你还在为她笑。”
她一边哭一边笑,随后迅速拔下边疆将士的刀剑,直直刺穿了面前人的胸口。
“这滋味……好受吗,阿月?”她的唇齿打颤,浑身抖索。
姜瑾用力的抽离,再一次用刀剑刺穿她的另一侧胸口,抖声说道:“阿月,告诉我啊。这滋味,好受不好受?”
姜乐口吐鲜血,抑制不住的渐渐倒下。
她也跟随着她身子的倒下而放低身态,她猛然抽离了刀剑。
“你……你……”
姜瑾见到她垂头,跪坐在地上,闭眼没了气息。
她却眼神愈加的冰冷阴狠,欲要将那带血的刀剑再次刺进。
仲容恪握住了她的手,道:“够了。”
边疆将士将死去的姜乐给拖走。
姜瑾却不依不挠的爬也要爬过去,她不够解恨,她要刺她一百次,一千次也不过!
母亲,她的母亲啊!
她终是忍受不住的放声痛哭。
“母亲,阿瑾不肖,阿瑾不肖……”姜瑾爬到了姜氏的身边,触碰她冰冷的手,血红的眼哭的充血不已。
“母亲,阿瑾不离开你了,再也不离开你了。阿瑾现在就来陪你,现在就来陪你。母亲,等我,等我……”她慌忙的在地上找着刀剑,而后毫不犹豫的举起,对着自己就要刺下。
仲容恪愤怒的将刀剑挥去。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姜瑾却嘶吼,嗓子也破哑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有本王在,一刻也不能让你死!”他打晕了她,带着沉重的怒气将她抱回了营帐放在床榻上。
仲容恪吩咐,将姜氏的尸首暂时安放。
边疆将士便将其抬到了营帐里。
而那姜乐的尸首,却随意的扔在了荒漠里,被沙尘所掩埋,永久的掩埋。
虫噬,风化。不久之后,便能成为一堆白骨。
领队阿远带着边疆将士一路追杀合须。
他身上有伤跑不了多久,更别说是这样的荒漠了。
“还不快束手就擒!”
合须不能让姜大小姐白白就这么臣服于仲容恪。
好不容易有逃跑的机会,绝对要抓住,要离开。
这时,阿远停下,问道:“谁带箭了。”
其中一个边疆将士说道:“属下带了。”
他接过,对着合须的背影就是一射。
箭穿肩头而过,虽然不是很准,但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够伤到其便已经够好的了。
阿远下一支更是瞄准了,但合须一个跃到空中,被不幸射中了腿。
“领队太厉害了!”边疆将士笑道。
于是等人便追了过去。
合须肩上,腿上都中箭,无法再逃离。
他将两箭箭头折断,而后艰难的爬着,但深知已然没有用。
如果这里有一片绿洲绿林还可以进去周旋。
但这里偏偏是无尽的荒漠,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遮蔽,周旋。
没个几日几夜是离不开这一片荒漠的。
更何况他有伤在身,身后有这么边疆将士追来,他已经有心而无力了。
合须干脆躺在了沙上喘气。
阿远带着人赶过来时,将他围了起来。
“要杀要剐,随意。”他道。
“领队,咱们是留活口,还是就地诛杀?”一旁的边疆将士问道。
他想也没想道:“就地诛杀。”
“可大王的意思,好像是让我们将他追回来,也没说要杀了他。万一回去,误解了大王的意思,怪罪下来怎么办好。”另一个说道。
“只不过一个小喽啰,大王不会在意的,死了就死了。”有个说道。
“可到底是前王妃的人,若她知道是咱们杀的,万一这日后要再得宠了,给咱们穿小鞋怎么办。”这个是说到理上了。
于是此言一出,他们皆不敢动了。
领队阿远愤恨的指着他,问道:“你是君无弦的人,为何会在她身边。你的主子,又在哪儿。”
合须一副什么也不会说的样子。
他道:“将他给我带回去审问!”
边疆将士顿时松了口气,这下不用两边得罪了。
合须被重重一击在伤口上,痛的昏厥过去,由他们带回了军营。
姜瑾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似个死人一般,与活着没有什么区别。
军医来看过,在看到人儿的那一刹那是无比的惊讶的,但感受到大王犀利的眼神,便什么也不敢多说,只顾瞧病。
“王妃……不,她的病是郁结于心,急火攻心。还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但若这心结不开,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也是要出事的。”
仲容恪道:“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让她恢复到正常。”
军医道他会尽力医治的,让大王放心。
于是便留下了药方子过后,退下了。
他守在她的榻边,看着这张久而未见,只在梦里头出现过的面容,欣喜不已。
“你回来了,你终是回到本王身边来了。”仲容恪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看着她的脸道。
姜瑾毫无生气,就这样静静的躺着。
“阿瑾,你快醒来吧。本王不会折磨你的,本王说的都是气话。只要你能够留下来,安分守己。本王便会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他唤着她的闺名道。
这是第一次,以往,他都是唤她王妃的,是他的王妃。
一连数日,姜瑾都没有醒来。
而合须则是一直被囚禁着,严刑拷打着。
仲容恪命军医再来诊。
“大王不必担心,总会醒来的。只是这具体的时间,我也不能确定。”
“你给本王估测一下。”
“约莫再过几日,她就能醒了。但是,怕只怕她醒来,也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军医叹道。
仲容恪厉声道:“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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