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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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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见她一举一动,以及这说话方式与周身的气质,容貌,都看起来不似平凡人。
那又为何会沦落在此呢?
而且,平凡女子为何会无故中了蛇毒,她们城里亦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哪儿来的蛇呀?
她心中对这个卿儿疑虑万分,但她只是一个下人,负责姑娘的梳洗打扮的,不能多管闲事的。
见卿儿这么坦然自若,相信她也是自愿的吧。
不过,小莲暗想,活了这么些年的,还真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同为女子的她,若是男儿,也定当垂涎三尺的。
“那卿儿姑娘好好歇息,小莲这便下去了。至于何时接客一事,兰姨自会过来相告的。”她说完,便掩上了房门离去。
姜瑾开始笃思着。
若这样无动于衷下去,处境一定不会好的。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想法子逃出花楼
既然她已经在西谟,就说明,比在边疆不知有希望了千百万倍。
至于如何能让君无弦等人发现她就被藏身于这个花楼里人,势必要搞些吸引人的大动作的。
她的脑子飞速的动着。
记得曾有一回,同顾逊之逛街市之时,她便与他经过了此花楼。
那个时候……
姜瑾开始回忆着点点的片段:
“来呀爷,快上来呀”
对。那些风尘女子是站在一横栏前,约莫是二楼的位置,对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招手拉客的。
她当时也因为避讳,所以走的飞快,只是匆匆瞟了一眼。
所以,如果她也能够同那些风尘女,去二楼的走道上,对着底下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叫喊,定然会引起注意的。
不过,须得等到相识的人从此边路过。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姜瑾心中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离开这里。
她就可以,她就可以回家了啊……
嘴中有些酸楚的苦涩。
等到回去的那一刻,她等了多久?
本以为,或许只能苟且一生,伴在仲容恪左右,在一片荒芜之中了此余生。
但后来君无弦的传讯,让她开始有了希冀,她重拾信念,决定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也要回去。
只有回去了,她才能看到希望。
只有回去了,她才能将心中想要说的话,通通都告诉他。
起先,姜瑾以为若想要救赎她离开边疆,只有君无弦等人使计攻入军营,或是两地之间的交战,使她趁此回归。
谁都不知道,那段难熬的日日夜夜里,她想了有多少。
无数个回去的方式,她想了无数个。
但,却从未想到。
仅仅在一夕之间,她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西谟。
这仿佛是做梦一般,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喜极而泣。
虽然姜瑾不知那黑衣人为何会如此匆忙的将她送到西谟,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黑衣人定然不知晓自己的母国就在西谟。
她猜测,或许是黑衣人不想让仲容恪寻到她,所以才从凉国与边疆之中,皆没有选。
而是择了就近的西谟,一花楼处,将她草草丢下卖去。
殊不知,她日思夜想的,黑衣人竟无意间了却了她的心愿,让她回来了。
这是多么大的乌龙啊。
姜瑾想着想着,便笑了,是苦涩酸楚的笑。
很快了,很快了。
这下,她是真的要自由了,要回去将军府了。
只要这段日子,她能在花楼里安分守己,默默等待街市上来往之人,看看有没有可靠相识的,便能够趁此逃脱了。
一步之遥,只差一步之遥。
从顶端迅速掉底端,是什么滋味?
她微摇了摇头,来到了铜镜前,以梳子轻轻的打理着一头青丝。
从现在起。她便是卿儿了。
在变回阿瑾之前,她都要小心谨慎的周旋在此。
万不能在最后成功一刻,失了最好的机会。
此间,合须已然到了凉国与西谟的交界之处,只要再往前走几十里路,便能到凉国都城了。
而顾逊之也是一夜的策马驰骋,正前往边界一地。
秘密跟踪的北疆侍从见此,忙让另一个回去通禀北疆王,说世子想要离开西谟,方向看样子是朝着凉国而去的。
而剩下一个则是悄悄的跟过去。
元堇德回了纳兰府,就见叔伯纳兰王正秘密的做着什么。
他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窃听着。
“记住,夫人每每传递过去的信件,都要截获拿回来。本王是不会再纵容清儿了。”他说道。
那人诺了一句,迟疑着还是道:“但大小姐这段时日,也是好些日子没有来书信了,属下怕会不会是大小姐出了何事?”
纳兰王冷哼了一声,“能有什么事。夫人派心腹随在清儿身旁,若有何事,他必回回来通报。可想而知,她是寻到了谋生之路,便不再需要我纳兰王府了。如此也好,省得为本王丢尽颜面。”
“那若夫人起疑怎么办?”
“你命人模仿清儿的字迹,给夫人回信,让她安心。”纳兰王言完,便负手走了。
元堇德这时候见他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左右也避不开。
便装作什么也不知晓的,方进府一般。
他对着那还没偏头瞧见他的纳兰王,喊了声:“叔伯。”
纳兰王偏头,胡须微动,老眉凝着朝着他过去,道:“堇徳啊,找叔伯有何事啊。”
元堇德笑道:“也没事,不过是恰好见到叔伯,想着给叔伯问安。”
“还是你懂事啊,唉。”
“应该的叔伯。”
纳兰王想到了什么似的,疑虑了一瞬,问道:“堇徳啊,叔伯怎么见你,近日时常往外跑。可是那外头,有什么吸引你的?”
元堇德的神色慌张了一瞬,随即灵光一现,挠了挠头道:“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前几日上街市之时,偶然救了个姑娘。她便知恩,时不时邀我出去走走。叔伯知道的,堇徳一向不会拒绝人,便想着,走走就走走吧。”
“哦,是这样啊。叔伯明白,年轻人嘛。”他重重的拍了两下其臂膀,便径直从其身旁绕过,离开了。
元堇德松了口气,好险。
若是被叔伯知晓,他是在同王侯等人密谋姜大小姐之事,定然不会放任他如此的。
他也知自己只是个王家小公子,不该着手这些事情。
但他毕竟是放心不下姜瑾。
他承认,方过及冠之年,还不通情事。
但隐隐的,那颗心,就这么开窦了。
元堇德想着,面上划过一抹可疑的红霞,他轻抬手臂遮掩。
“……不可,不可动妄念。”
他摇了摇头,回了房。
早朝,君无弦身形修长,立于朝堂之上。
尉迟夜从一旁缓缓出来时,见到此番,有些惊诧。
他还未坐下龙椅,便声先开口,道:“王侯的风寒可是痊愈了?”
待坐稳后,他拢了拢袖口。
“劳皇上关心。微臣已然痊愈。”君无弦身着朝服,俊逸脱尘的面容依旧温润淡然。
“嗯,甚好。这段时日,朕没有了王侯,可是劳心的很啊。朕也很想让王侯尽快上朝,能够为朕出谋划策。”
尉迟夜身子后仰,启声问道:“近日边疆事态如何。”
这时,负责驻守边境的西谟将士,所归兵部尚书管辖的霍大人,手持立牌,回之,“皇上,近日边境将士来报,说那边疆大王仲容恪,在前不久曾带人策马离开,前往凉国。在昨夜之时,骤然回归。看似很是着急的模样。”
“哦?竟有此事……”他立即道:“快些同朕具体说来。”
霍大人正了正色,回道:“老臣认为,此番太过突然。边疆之主为何会前往凉国数日?又为何骤然赶回来。”
另一旁的姜怀站了出来,道:“皇上,老臣觉得此事不妙啊。”
“如何不妙?!”尉迟夜身子坐直,凝重问道。
“这……皇上请细想。边疆与凉国自来没有过往,且均无互犯过。近日,又是凉国与我西谟事端毕出之风头,而恰恰此时,凉皇却邀仲容恪前去,皇上以为,他打的是何主意。”他话里话外无不在暗示着。
“大将军怎么知晓是凉皇所邀,而不是边疆之主仲容恪前去呢?莫非大将军有暗中探查过。”与之对立的朱大人摆着个老面挑衅道。
尉迟夜当即就阻拦道:“哎,朱大人不急。让大将军把话说完。”
姜怀并没有理会,只是兀自道:“既然仲容恪去了凉国,且一待就是数日。必然使凉皇知晓,邀进宫中好生款待。现这事态如此风盛,说凉皇没有别有用心,有谁信。”
他沉了沉面色,点了点头,“大将军所言有理啊。”
看来凉国是有心要再犯了。
这一次一次的平战,使西谟与其安和了几载,现如今却又要兵戎相见。
若那凉国皇帝有心拉拢边疆,那么他西谟的处境怕是不妙。
礼部尚书忽然站出来,道:“皇上,西谟既与边疆早已和亲,想必不会助纣为虐,黑白不分。”
几个大臣们闻言,皆摇摆不定,意见不一,纷纷底下相悖着。
这时,君无弦轻笑了一声,吸引了众臣的视线,顿时停止了争论。
“王侯你,为何会发笑啊。”尉迟夜问道。
“回皇上,微臣不是有意的,请皇上恕罪。”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继续道:“微臣只是久病后上朝,尚能看见众臣因我西谟之事而纷纷上心,且诚挚忠尓,此景此态,实乃我西谟之兴盛矣。”
“原来王侯是这个意思,朕赦免你无罪。好了,你们也不必再争论了。朕倒是想听听王侯,有何话说。”他加重了字眼道。
姜怀在一旁神色无异。
他知晓君无弦乃是为了缓和气氛,为了接下来所言而故意如此。
“皇上。微臣以为,边疆既与我西谟和亲,虽,没有按照正确的流程所来。但经过头一回的谈解,也可看出。那边疆大王对姜怀大将军的嫡女,甚是喜爱。”君无弦言完,敛了敛心神,一双宽大的袖口滑下。
此话出口,众臣们纷纷向纳兰王投去议论鄙夷的目光,像是在责怪他教女无方,才出了这等荒谬之事,弄得朝廷动向一片动荡。
不仅找不到那罪魁祸首纳兰清如,还白白牺牲搭进去一个将相之女,可惜不已。
君无弦徐徐再道:“由此和亲为由,边疆定然不敢公然与凉国联手制衡西谟。但……”
他纤长的眉入云鬓,如深潭一般的眼眸凝了凝。
“王侯但说无妨。”尉迟夜听着,正色道。
“但,边疆之主仲容恪前去凉国,一待多日,也着实可疑。若他全然没有不友之意,便不会前去赴宴。”他抿了抿薄唇,一身朝服衬得他愈加的清润。
“那依王侯所见,此事该如何走向?”
“微臣斗胆觐谏。边疆虽打着与西谟和亲之由暂且休战,和睦友国。然凉国若是有机可趁,犯我西谟。以此事所料想,边疆之主仲容恪,必会取两边之好,或亦坐立收渔翁之利。”
君无弦言毕,众大臣纷纷恍然了意,缓缓点着头。
“王侯此话,是想说,那边疆之主仲容恪虽面上同我西谟交好。但暗地里,却也同时帮着凉国。若凉国真的战起了,边疆当可趁此两不相帮,表面功夫适当做做。待两败俱伤时,再趁此坐享渔夫之利。”尚书令一言道破。
尉迟夜的眉头深锁,这确实是个麻烦。
“那可有提防之策?”他蹙眉道。
君无弦悄然与姜怀侧眼对了对,再若无事事的移开。
“微臣建议。北疆。”
一言既出,尉迟夜反倒不解,“西谟已然同北疆友谊长存。王侯所言之意,朕不明白。”
“让世子,久居西谟。”他微抬眼,诚恳道。
“王侯所言,可是想让世子在西谟为人质?”尚书令结舌。
这,这……
大臣们纷纷说不出话来。
尉迟夜也是有些为难,蓦地,他开口道:“北疆国实力不逊于我西谟,北疆王也是个极好面子之人。若让世人知晓,他的儿子在朕这里做人质留于西谟,定然面上无光彩。”
君无弦缓缓摇头,道:“微臣是想让世子,心甘情愿的留下。”
心甘情愿?
“怎么个心甘情愿法?”
“自世子来我西谟,为祝公主生辰之后。世子他,便主动提出要久留于我国。皇上可知,世子是为了什么?”君无弦的眼眸波澜一瞬,如漆黑的深潭不见底。
众大臣也纷纷猜想,不知是什么个情况,也想不到那方面。
尉迟夜也一时答不出来,只认为或许是到了别国,便想多玩玩一段日子,毕竟那世子看起来也是个纨绔的。
在殿上一片纷纷皆无答案时,君无弦一语惊人,“是为了那,姜家嫡女,姜瑾。”
此言掷下,大臣皆低呼,立即想了起来。
话说许久之前,世子初来西谟之时,曾在公主的生辰宴上,对那姜怀大将军的嫡女,当面表露了心意,还因此提出要久留于此,并书信一封告知了北疆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尚书令摸着胡须道。
“但是,这同留下世子有何干系呢?”兵部尚书询问。
君无弦清越一笑,道:“大人有所不知。自姜大小姐受人陷害,和亲去了边疆过后。世子他便伤心欲绝,回了北疆国,再也没踏进西谟半步。”
纳兰王讪汕,恨不得自己钻个洞爬进去,再也受不了同臣眼光的凌迟与鄙夷和嘲讽了。
“怪不得啊!”一名大臣低呼,道:“我就说,前段日子,这世子好好的在西谟,怎的就凭空失踪了呢?那北疆的侍从前来,也并未找寻到就回去了。想是,世子跟后回了母国了吧。”
“正是如此。”君无弦缓和道。
“这样啊……”
“是啊是啊,我就说……”
底下再次一片哗然。
尉迟夜眼神动了动,问道:“但这姜家嫡女已经嫁去了边疆,朕还有何理由让世子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西谟。表面巩固友谊,实则为人质呢?”
这时候,君无弦收敛了神色,改为严谨,禀道:“微臣,有一事启奏皇上。”
“快些道来。”
他收了收袖,启声蹙眉道:“不瞒皇上。姜大小姐先前还未被人陷害,和亲去边疆之时,同微臣的关系甚好。但一直以来,姜小姐在边疆都没有传信给微臣报平安,想是处境不佳。但就在昨夜……”
尉迟夜的眼皮子跳动了一瞬。
诸位大臣也是干眼的看着他,屏气凝神的听着他的下文。
而姜怀则是平澜无异。
“昨夜,微臣的属下忽然收到一封信。说是信,倒不如说是一张白卷。”君无弦缓缓从袖口,将那张以生姜写的字卷,拿了出来。
“快给朕呈上来!”尉迟夜急急的侧颜看了公公一眼。
李公公忙点头哈腰的疾步下去,将白卷接过,放到了他手中。
“这,怎么一片空白?”他左右翻了翻,分明就是一张白卷。
君无弦缓声道:“请皇上烛火相映,上面的字迹自然会渐渐显现出来。”
尉迟夜觉得十分怪异,还隐隐约约闻见了一股姜味。
他眼神示意,李公公便将烛火拿了过来,按照其吩咐,放在白卷的下方相映。
只见,一片空白之上,上头竟缓缓的显现了几行小字!
尉迟夜有些骇然一瞬,道:“这,这是什么术法,竟这般神奇!”
他仔细定睛一看,见到上头所写的字时,惶然震惊。
诸位大臣各个探着脖子,想要一探究竟,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缓缓放下白卷,公公早已将火烛拿走。
尉迟夜神情复杂不已,久久未能言。
君无弦趁此道:“此乃姜小姐以生姜作笔墨绘之。看上去似没有一丝色彩,但通过这烛火烤制后,便能渐渐呈现其痕迹来。”
而姜,又代表着姜瑾。
尉迟夜听他如此道来,心中赞赏万分。
第二百一十七章 老鸨让她接客
“姜小姐虽遭人陷害,和亲而去边疆。也是为了我西谟国的繁荣昌盛,维护两地的和睦,不惜牺牲自我。”君无弦缓缓道:“由此可见,姜小姐日日在边疆,虽身在异地,但心却依旧在母国。”
上面的文字正是揭露了凉皇的用意,想同边疆联手来抗击西谟,千叮咛万嘱咐要通知皇上,做好万全之策,还让其不要顾她的安危,国事在先。
这一点,让尉迟夜不禁觉得很是动容。
就如君无弦所说,姜瑾却是个大义凛然的女子。
为了自己的国家,不惜将错就错,不计遭人陷害之恨,也要潜在异地,来替母国谋取利益与情报。
但尉迟夜不知道的是,姜瑾她,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伟大来着。
而今日的这一切,也是君无弦有意谋划之。
“将此白卷传下去,让众人看看。”他命令道。
随即,众臣们一时间纷纷探看着。
“姜小姐,可真是伟大啊。”
“是啊是啊,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声声的赞赏,带着惋惜与感叹。
“但有人,就不知道是怎么教导女儿的”这声讽刺一声盖过一声的,直指纳兰王。
他颜面无存,黑沉着老脸不言,只是忍着接收着指责。
“要不是皇上看在王爷是皇家的身份,这职位,怕是早就保不住了吧。”
“若换做老臣,早就以死谢罪了,不然也是告老还乡。绝不会再有脸面上朝的。”
尉迟夜听着,便从中道:“好了,都不要再议论了。王侯,朕还有话要单独问你。”
单独?众臣面面相觑。
姜怀此时道:“老臣告退。”
“臣等告退。”一时,皆退了下去。
尉迟夜散朝后,便来到了寝殿,君无弦一并踏了进来。
此时,大臣们纷纷来到姜怀的面前,夸赞着姜瑾如何如何。
而与之对比的纳兰王则是愤恨不已的黑着脸离去。
寝宫中,尉迟夜深沉问道:“姜小姐,是否已经出事了。”
君无弦停顿了顷刻,道:“十有八九。”
他叹了口气,“是朕,对不住她。朕没能管好自己的臣下,才一直纵容,未能及时发现纳兰清如的阴谋。”
“不怪皇上。”他缓声道。
尉迟夜轻抬眼,问道:“具体情况,还望你同朕说来。”
“微臣已经派遣下属前去凉国找寻姜小姐,一有情况,便会差人来通报。”
“她去了凉国?”
“微臣猜想。凉皇既是有心设宴款待,自是不会让边疆王妃缺席,此举于理不合。而姜小姐自去了边疆以后,便与微臣断了联系,想来是自由受限。”
君无弦继续道:“然此次,姜小姐却能书信与我,必然是在前去凉国的路途中,寻得了机会,才犯险告知于微臣,揭露凉皇的阴谋,来提醒皇上。”
尉迟夜点了点头,但迟疑道:“那朕为何都未曾听见仲容恪参与凉皇之宴?朕其实是在想,姜小姐或许还在前往凉国的路上,但仲容恪为何又在设宴之前,不惜冒犯礼节,也要急急的赶回边疆?”
“仲容恪和国之前,曾四处征战。想是有何仇敌,趁王妃只身坐着马车前去凉国,再者路途遥远,难说惊变。”
“以这几日无动向,仲容恪忽然动身回边疆此举来看,姜小姐定然是在路途上,生了事变。”君无弦缓缓言完,眉头紧蹙。
实然,他以上所说皆是为了敷衍皇帝的。
但其中之事,也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尉迟夜点头,深沉道:“这是个机会。”
君无弦见他有意,便趁热打铁,“姜小姐身为堂堂大将军嫡女,素日里也是端庄典雅,与公主交情甚好。此番却因为纳兰王教女无方,使姜小姐代替其和亲去了边疆。一朝凤凰沦落,另人惋惜。”
“朕也很愧疚。”他的眼黯淡了一瞬。
“但即便是如此,姜小姐还能将大义放在头一。不惜牺牲小我,也要维护母国安危。以身犯险,令人动容。还有那至关重要的一点。”君无弦停顿了顿。
“若是能以此救赎姜小姐回来,想必世子也是极其愿意相助,且长留的。”
这一点,便是将尉迟夜所需的利益谋到了最大化。
救人,得臣心,给姜怀交代。
救人,以此暗中留北疆世子为人质,从而牵制北疆,为己所用。
这就是君无弦的目的。
从始至终,他都要将她,安全的带回来自己身边。
“可是,姜小姐人会在哪呢?”尉迟夜疑问。
“微臣……”
话还未说完,便有人急急的进来通报道:“皇上,外面有个自称是王侯属下的,说有急事要相告。”
“快宣!”
那人走了进来,礼了礼片刻,转身对着君无弦道:“这位一定就是王侯大人了。属下是合须派来的,因在府中未能找寻到大人,所以便寻到了宫中,听闻大人与皇上在此相谈,属下便冒犯了。”
“是不是关于姜小姐之事?”尉迟夜抢先问道。
那人犹豫了一会儿,见君无弦的眼神,便相告,道:“王侯大人派遣合须前去凉国打探姜小姐的消息,便命属下回来通报。说是,说是……”
“如何。”君无弦淡淡道。
“说是边疆王妃,也就是姜小姐,在去凉国的路上,遭黑衣人给劫了。还在另外一个死去的人身上搜出了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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