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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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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边疆王妃,也就是姜小姐,在去凉国的路上,遭黑衣人给劫了。还在另外一个死去的人身上搜出了凉国的银两。”他将事情全部道出。
“果然是,但为何会是凉国的银两?还有没有,说。”尉迟夜皱着眉头。
“回皇上,暂且没有了。合须还在凉国都城里寻找姜小姐的踪迹。”那人禀道。
凉国的银两,黑衣人……
此事已然超乎了君无弦的想象。
似乎是,有些棘手了。
他温润的俊眉微凝着,如一股细绳。
“王侯,你怎么看。”尉迟夜也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微臣以为,当务之急,皇上还是应该在仲容恪之前寻到姜小姐,将她顺利带回来,雪藏。”君无弦徐徐道。
“你的意思朕明白。只是凉国如此之宽广。且姜小姐是在前往其都城的路上遭人所劫,暂还不确定究竟是带去了何处,这番找起来,有些棘手啊。”尉迟夜叹了口气。
“微臣建议,皇上应当分别派人潜入凉国,边疆找寻。臣想,应当不会再远了。”
“王侯说的不错,朕这就命人尽快去探寻。”他当下下令。
于是,便有两批隐士分别前往。
此时,顾逊之在去都城的路上,发现了点点的踪迹。
但这条路来来去去有人走,踪迹已然被覆盖错杂了开来。
还是应该去都城再说。
他这般想着,便再次策马而去。
北疆的侍从默默的跟着。
此间,仲容恪到了军营里。
那些个将领全然不知,依旧在开坛畅饮着,其中一个口中还在说着,“大王不在就是好啊,我等这般快活,也能享受享受掌管整个军营的感受。”
几人皆上了醉意。
“是么。”一声三分阴冷,七分森寒的声音传来。
“当然是啊,这还用问,哈哈哈哈。”
“来来来,继续喝酒。”
那其中对着仲容恪的两个将领,以为自己醉酒眼花了,使劲的揉,手上拿的酒罐子都一抖的摔碎了。
随着一声脆响,几个将领神智清晰了起来。
“大大大大,王。”那两人纷纷连滚带爬的上前跪下。
听到二人的声音,另外两个将领则是吞了口唾沫,身子也是颤颤的缓缓转身。
这一转身,便对上了一片森然嗜血的豹眸。
“大王!末将该死末将该死!”几人齐齐的跪在地上,心下抖成一片。
探子叹了口气,见他们胸口毕露的看起来十分奢靡颓废的模样,便无奈的摇头撇了过去。
阿远则是心中愤然。
“大王,如何处置。”他低声询问。
仲容恪周身都散发着王者阴寒之气,他渐渐的走上前几步。
“本王不在,你们很快活?很享受?”他的声音刺骨的如地狱之鬼一般。
“大王,大王不敢啊不敢!末将是说胡话,说胡话!”那几个将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狠狠的打自己嘴巴子。
谁知道大王会才去就回来了,他们还以为要待个十天半个月的。
那该死的属下,竟然都不进来通禀他们!
让他们在外头放哨,有什么用!
仲容恪面上无任何神情,冷漠的能杀死人。
他平淡阴鸷的豹眸里,闪过一丝血意。
顷刻,一个刀剑从手中亮过,瞬即刺入其中一位将领的心口处,不偏不倚,当即暴毙而亡。
血流满地,死不瞑目。
“本王,养你们,就是如此待我的?”他淡漠的接过手帕,仔细的擦拭着剑上的血。
另外几个将领眼都抽搐的直直的看傻了眼,一动也不敢动,浑身冷汗湿透,颤抖着。
“阿远。”他吩咐道。
“是,末将在。”
仲容恪停顿了几瞬,道:“拖下去,军杖伺候。”
“大王,多少板。”
“快死的时候,再停下。”他的一双黑金豹眸冷然无比!
说出来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心狠手辣如阎魔!
将领们瞬间像被放空了一样。
“你们,拖下去。”阿远吩咐道。
蓦地,他再将先前留在军营观察这几个将领的下属唤了过来。
蓦地,便跟着仲容恪一并走进了军机处。
此间,他开口问道:“怎么不见烟娘。”
“烟娘她,是随同王妃一道前去的。但也遭了黑衣人之手,现在正在帐中休息。”阿远如实禀报道。
“大王,末将,末将还有一事通禀。”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道出。
“说。”仲容恪少见的目中带着些许的疲乏。
“在离开军营前,末将曾安排下属在此监督那些个将领。要不要让他过来说话。”阿远询问。
不用通报,都能猜出他们能做些什么幺蛾子来。
“阿远。”蓦地,他有些低沉沙哑的启声道。
被点了名,阿远有些怔怔,低头回道:“大王有何事吩咐。”
“她就这么,想离开本王的身边么。”一句带着点点的凄然。
他没有回话,心脏也似撕碎般疼痛。
方才,他随同大王一路探查的时候,再三确定那马蹄印是通往西谟的方向。
这样想来,无疑是西谟之人趁此将她掳走的。
那她此刻便,没有危险了吧。
他心底叹了一口气。
“本王要去西谟,找她。”仲容恪起身。
“大王,不可!”阿远单膝叩下,禀手紧张道。
“为何,不可。”他的一双黑金豹眸愈加阴沉。
“边疆不能多日无主,大王此去一定耽搁许久,若趁此心怀不轨之人来犯,那我边疆就……”他再道:“请大王三思。”
仲容恪的眼神飘远。她不在军营里,四处皆空落落的。
真的,无法得到她的心么?
他冷哼一声,王妃,还真是铁石心肠啊。
少见的情绪波澜过后,他敛了敛神,“秘密派人前往西谟,务必要将王妃带回来。她一日是本王的王妃,便终生都是!即便是抢,也要抢回来!”
一言掷下,阿远凛然不已顿然过后,立即领命。下去吩咐。
仲容恪平息了心中怒火,默默道:姜瑾,你想离开本王。本王偏不如你意,既然已经你走了,本王便将整个西谟送给你,逼迫你回来!
而此刻的西谟国花楼内。
姜瑾先前所中的蛇毒余毒皆已经消逝,身子已然痊愈。
此间,老鸨搔首弄姿的笑盈盈的推开了房门,嘘寒问暖的关切了几句,就是不说重点。
“兰姨,有什么话,就说吧。”她微笑着。
“卿儿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是这样的,兰姨想啊,既然卿儿的身子已经痊愈了,那是不是也应该……”老鸨挤眉弄眼的暗示着。
她叹了一口气,心中自然做好了打算,于是便欣然道:“卿儿明白。卿儿,今夜就可以接客。”
“接客?”她皱了皱眉,道:“不不不,像卿儿这样的绝色,若是接客于这些凡夫俗子,也太暴殄天物了。兰姨呀,可是个怜香惜玉的呢。”
她说着,谄笑着轻轻拍着她的白皙手背。
姜瑾的眉头跳了跳。
“兰姨是想啊。只要卿儿你好好的乖乖的听兰姨我的话,就不会少你的好处的。”老鸨心头打着如意算盘,眼尾细挑的瞧着她。
“那,兰姨是想让卿儿怎么做?”
老鸨心头乐滋滋的,别提有多高兴了。
上她这儿来的,哪一个没有经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也就面前的绝色人儿才如此的淡然。
不仅乖巧听话,还自愿提出什么时候接客之类的话。
这可让她觉得天上掉金子了。
此时不好好利用,何时再利用?
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怎么可以便宜了那些个凡夫俗子?
她要好好的养着,然后来一场叫价。
让她只服侍于一人,她就可以一次性谋得最大的利益了。
这么想着,老鸨更加谄笑道:“卿儿啊,兰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是,很快了。你在这儿的几日呀,兰姨一定会好好的待你的。一定会给你寻个大富大贵的人家服侍的。”
姜瑾微微蹙眉。
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劳烦兰姨了,卿儿若飞黄腾达了,定然对兰姨涌泉相报。”
老鸨听了那叫一个喜不自禁啊,立刻命人好吃好喝好穿好住的招待着,跟供着玉似的,生怕有一点磕碰了。
她不喜人与她同一房内,打扰她的思绪,于是便将她们遣散下去,只说自己要休息了。
那些个老鸨派来服侍的女子唯命是从的立刻退下了。
待她们走后,姜瑾才吐了吐气。
这兰姨到底打的什么心思?无事献殷情,自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方才听其说要将自己找一个大富大贵之人服侍。
这是什么意思?是想直接将她转手卖掉?
她皱着秀眉,现在还不知这老鸨的如意算盘,也只能见机行事,等等看了。
姜瑾本打算出去,想上那阁楼去看看街市上的人,好以此求助。
但却被兰姨恰好碰见,便道:“卿儿这是要去哪儿呀?”
“我见姐妹们在阁楼上拉客,想着过去瞧瞧,跟着学学。”她诓道。
“哎哟,我的卿儿啊,你不用那么急的。再说了,你和那些女子们不一样。你这姿色若是往那儿一站,我这花楼的门都要被踏破啦。兰姨呀,现在还不想让你风头毕露,我这叫金屋藏娇。”老鸨掩嘴谄笑着,便将她推回去了房间,好生吩咐人照料着她。
行吧,姜瑾无奈。
她现在是被禁足了么?
默默的到了床榻上,突感腰间有东西抵着,摸上去一看,发现正是一枚金钗。
她猛然想起,这是烟娘的,她为了保护她们便用这金钗刺死了黑衣人与毒蛇。
但这不是关键,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烟娘与阿佩还在边疆……!
姜瑾忽然没由来的心慌,面上一瞬间的煞白下来。
含烟为了救她,不惜来到边疆仲容恪的军营里,牺牲了太多,才换得她的安危。
侍女阿佩也因为替她做事,被将士凌辱,还成了哑子,痛不欲生。
第二百一十八章 花楼竞价大会
她答应过她们的,一定要同她们出生入死,将她们平平安安的带回西谟。
但是……但是……
姜瑾握着金钗的手在颤抖。
但是她却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被送到了西谟,甚至都没有想起过她们依旧还在边疆。
不,不行……
她,一定要将含烟与阿佩带回来。
只是,她现在已经在了西谟,如果真的要回去,偏于私心,她很难抉择。
好不容易回到了朝思暮想的母国,姜瑾却还要再去那地狱般的牢笼里吗?
但含烟与阿佩又何然不是呢?她不能这么自私的,不能……
朝廷之上,论谁也猜不到姜府的大小姐竟在天子脚下。
凉国都城内,合须碰到了顾逊之。
“世子,你怎么也来了?”他惊愕着。
“我不放心瑾儿,所以亲自过来找。”二人寻了个偏僻的地方说话。
“怎么样,瑾儿可有什么消息?”他带着忧虑问道。
合须缓缓摇了摇头。
已经一两日了,还什么结果都没有。
“那你发现了什么?”
“听闻姜大小姐是在前往凉国的路上遭黑衣人劫走的。且,在那些死去的黑衣人身上,发现了凉国的银两。”他回忆着道。
此事不知谁走漏了风声,顿时整个凉国都城传的一片,他便打听到了命人回去通知了主子。
“凉人?”顾逊之蹙着眉头。
合须点头,道:“属下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凉人所为。”
“此事,有些蹊跷。”他提醒道。
“既然世子悄悄来了,属下定然会庇护世子的安危的。”合须禀道。
“不必,你是君无弦的属下,没有必要。况且本世子的武艺与你不相上下。”顾逊之心头一直在担忧着。
“那世子,我们兵分两路找寻吧!”人多了就好找了。
这时,西谟国王侯府内。
尉迟夜早就按照君无弦的吩咐,派人在两地寻找,但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讯息。
姜怀与元堇德坐着品茶,见王侯眉头淡淡的锁着,便互视一眼。
“老夫觉得,既然那黑衣人将小女劫走,费尽周折如此,而非杀了她。就说明小女应当没有性命危险。只是,还不知她现在处境如何啊。”他叹了口气。
“不是说姜大小姐是在前往凉国都城的途中遭劫的么?皇上已经命人在边疆与凉国秘密派人去探查了,但没道理几日都毫无消息。如果黑衣人有心要挟,不会不放出一丝风头来引我们过去。”元堇德实在不明白黑衣人此举何为。
君无弦执着玉杯的手恍然顿了顿。
他细琢着其话,心中一直有个不确定的答案。
或许……姜儿她在……
一声轻轻的叹息。
是自己多想了吧,怎么会呢。
“王侯有何见解?不妨直说。”姜怀眼尖见此,便问道。
“哎?”元堇德突然出声,二人不禁朝着他看去。
“世子去哪儿了??”他突兀的询问。
姜怀迟疑了下,朝着门的方向看去,道:“老夫从前日便没有再看见世子了。”
“难不成,难不成世子听到小女失踪的消息,便去了凉国?”他有些诧异。
君无弦已然猜测道,缓缓执起杯水,道:“无妨,合须也在。”
“世子也太急切了些。”元堇德早就耳闻北疆世子喜欢姜家大小姐,果真是如此。
“再等等吧。”君无弦的眼眸如深潭水一般清澈波澜。
二人点了点头。
另一边,边疆的军营里。
含烟与侍女阿佩醒了过来。
“阿瑾……阿瑾!”她噩梦惊醒,发现身旁之人正坐着仲容恪。
阿佩则是差别对待的在冰冷的地上起来,意识到之后便诺诺的站在一旁。
“你醒了。”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王,王上……王妃她,王妃她!”含烟急切的拽住了他的衣袍。
“本王还没有问你,为什么烟娘与这侍女一并随同王妃前去。”仲容恪沉声道。
“因为,因为王上在凉国,领队也要护送王妃一并过去。王妃担忧烟娘在此同大男人们在一起不妥,没个女眷相陪,所以顾虑之下便带烟娘一起通行了。顺便让这侍女一路好服侍。”她老老实实的道了出来。
“王妃她,真是有心了。”此言冰如寒霜。
“王上,王上你要救救王妃啊。她被一个黑衣人给带走了。”
“是你二人拖累她的么。”仲容恪阴冷着。
含烟垂下了脑袋,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从遭遇黑衣人突袭,到后来姜瑾被毒蛇所咬,趁此她们又被打晕。
“她中了蛇毒?”他的眉间带着点点的阴鸷。
她点了点头,带着抽泣声。
中了蛇毒,被带去西谟。
仲容恪反复想着。
此事,蹊跷的很。
“王上可知晓王妃是被掳走去了哪儿?”含烟蓦地抬头问道。
“西谟。”他的一双冰冷的唇轻启。
什么……西谟……
她摇头道:“不可能的!西谟不是王妃的母国吗?如果真的是王妃母国的人,那又为何会对王妃赶尽杀绝呢!”
仲容恪的豹眸冷然了几分。
“你说的对。看来本王还是得亲自去一趟西谟看看。”他缓缓起身,周身散发着凛凛的寒意。
“这……王上,不妥吧。”含烟顾虑道。
“本王,要亲自将她带回来!”他冷哼一声,挥了挥衣袖。
此时,就在她左右为难不知该问什么的时候,就忽然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抬头便见其面上冷汗直冒。
“王,王上你怎么了!”
仲容恪咬着牙,捂着沉痛的胸口,嘴角渐渐溢出了鲜血。
是,是公子的药效起作用了!
含烟手颤抖着去扶他的肩膀。
他浑身因剧痛而隐忍的颤着,一声声的闷哼,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来。
“快,快来人啊!王上,王上你怎么样!”
领队阿远听到了声响,忙闯了进来,见仲容恪如此,便急急道:“大王这是怎么了!”
“军医!快传军医!”
侍女阿佩都吓傻了,忙出去寻军医进来。
一番过后,仲容恪全身愈加的冰冷,紧抿的薄唇渐渐发紫发黑。
“大王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烟娘你做了什么!”阿远怀疑的厉声道。
“不,不是我啊!”
含烟心虚。
“快些给大王医治!”阿远斥声命令军医。
仲容恪发出一声闷哼,心口处如蝼蚁般在吞噬着。
军医看其状,就知晓是中了毒。
便搭上了脉搏。
此症状与先前他所探一样,自那次第一回 把脉始终不得解后,他便四处寻了医书查看,就见到了一种虫毒,与此症状相似。
“若我没有猜错,大王所中之毒,乃是西谟罕有的虫毒。”军医深思熟虑道。
西谟?又是西谟!阿远面目阴沉,双拳紧紧的握着。
蓦地,他对着仲容恪道:“大王!末将去西谟为您找寻解药。顺便,将王妃带回来!”
这里的人,没有人知晓含烟的身份,所以自然而然的皆怀疑到了姜瑾的头上。
军医拿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塞入他的嘴中,使其吞咽。
“我方才给大王所服,只能暂缓大王的病情。不让大王太过于痛苦,抑制住一成的毒素。余下的,还望大王能够尽快命人拿到解药。”
“末将请求前往西谟!”阿远心中愤然,他要亲自过去找到姜瑾,问她讨个说法!
片刻,仲容恪缓了过来,只是薄唇还是略有些苍白。
“西谟。”他自嘲的冷哼一声。
朝夕相处的她,果然才是伤他最深的。
就这么恨他,想让他死么?
“阿远。”
“末将在!”他顷刻叩下,等待指令。
“本王觉得好很多了。本王现在命令你,留在军营看管好将士。我今夜,便动身西谟。”仲容恪黑金的眸子闪闪。
阿远只觉不解,忙道:“大王为何要亲自前去,你的身子不宜劳碌,就交给阿远不好么?”
“本王不想再说第二遍,退下。”他沉声道。
“是。末将告退。”
几乎是气焰的走出了军帐,他咬碎了牙般的一拳砸向地面。
“姜,瑾。”
算我阿远爱错了人!
他决绝的离去,不留一丝一毫的迟疑。
含烟看着此情此景,心中抱歉了一瞬,但现在阿瑾在西谟,她在边疆,为了维护当前处境,她只能看着势态如此发展下去。
“服侍本王更衣。”仲容恪用力的臂膀搭在腿骨上,从榻上穿靴起身。
“……是。”她心神不宁的应着。
“烟娘,平日里与王妃的关系甚好。”他整理着衣裳,有意无意道。
含烟勉强笑道:“同是王上枕边人,自是要相处好些。”
“王妃可有同你说过,她想要离开边疆一事。”仲容恪出乎意料的沉着淡然。
“怎,怎么会呢。这种事情,王妃是不会对烟娘说的。”她来到他的身前,替他系着布腰带。
他心底冷哼一声,没有再问。
夜里,军营外的马匹已然备好。
天黑风高之下,阿远担忧道:“大王的身子,此行西谟,定然受损。”
“本王征战多年,这些算得了什么。”他跨上马,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去。
含烟悄悄掀开帘帐,心头隐隐的忐忑担心着。
解药是在公子的手里,如若仲容恪去了西谟,势必会对公子有正面冲突的。
介时该怎么办?
还有阿瑾,她到底是被带去了哪儿?为什么会是西谟呢。这太匪夷所思了。
幕后主使为什么要这么做。
含烟心慌不已,但也只能无助的待在这里。
西谟的花楼内,姜瑾辗转反侧的也无法安眠。
她思绪纷繁着。
她离开了边疆,来到了这里。
仲容恪会知晓吗?他会不会来将她带回去呢。
想着,姜瑾便忐忑了一瞬。
君无弦……你怎么还不来,还不来救阿瑾呢。
她自觉与他心心相印,默契十分,但什么时候他才能察觉到自己已然到了他的身边呢。
她轻叹了一声。近日那老鸨出其的对她好,想必是在暗暗的计划着什么。
在那之前,她一定得见到君无弦,一定得回去。
在花楼里,处处都是眼线,使她没有办法差信给他。
整日被禁足在房内,说是好生招待,实然变着法子看守她。
这密不透风的连个鸟儿都飞不出去。
如何让她通风报信,让人解救她?
没办法了,只能自救了。
姜瑾手中紧紧的握着金钗,眼睛一闭,伴随着浅浅的呼吸睡过去了。
第二日天才亮,老鸨便高兴之至的进了她的房门,将她轻轻推醒,“卿儿,哎呀卿儿啊,快醒醒,醒醒。”
她缓缓的醒来,在见到上头的人脸后,便当下将钗子掩饰到了被角下。
“原来是兰姨啊。怎么了,这天还没亮,兰姨有什么事情要找卿儿的吗?”姜瑾客气的微笑道。
老鸨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谄笑着对她道:“你今日一定要打扮的更加漂亮动人,兰姨我呀,准备将你捧成我们花楼的头魁,来让人竞价抱走美人归哪。”
什么?!她惊诧了一瞬。
“头魁?竞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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