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鼎革-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吮阒荒茏龈瞿涣牛胛偃词悄焉霞幽蚜恕�
而这李醉人随王仁日久,想来感情已深,谁想关键时刻献计却不得用,又深知王仁日后必有牢狱之灾,这才生了离去之心。
“不对,这里头有些问题。”谭纵却是猛地一震,随即想到了些许不妥之处。
这李醉人既然对这王仁对此情深意重,即便献计不用,又怎会在这关键时刻弃之而去,这与李醉人适才表现出来的却是极为不符。
“除非……”谭纵视线渐渐转向那个酒坛,原本不起眼的物事此时在谭纵眼中竟是变得狰狞无比。
“嘿嘿……嘿嘿……”李醉人虽然趴在桌子上,看似已然醉倒,可眼睛却仍是半睁半闭的。此时瞧见谭纵神情变化,这才跌跌撞撞挣扎着站了起来。
李醉人打个酒嗝,人却是差点摔倒在地,待站稳了这才冲谭纵道:“谭大人,你果然也不是普通人物啊,竟是这般快便看出李某人的计策来了,当浮一大白。”
“醉人兄倒是舍得本钱,梦花服了。”谭纵叹口气,却是从李醉人手里抢过那酒葫芦,也跟着灌了几口道:“既然这酒里下了毒,那喝多喝少想来都是一般模样了。如此,梦花却是不与醉人兄客气了。”说罢,竟是翘头长饮,将那葫芦中的酒喝个一干二净。
“好酒!”谭纵将那葫芦一扔,却是忍不住打了个酒嗝,随即便觉得腹中一阵绞痛,脑子也嗡地一下顿时向地下倒去。
看着倒地的谭纵,李醉人却是长叹一声,又晃悠着朝府衙方向一躬身,这才倒下地去。
“老头子,都倒了。”老嫂子这时候却是从幕僚后走了出来。
“将他们扶厢房去,盖好被子别冻着了。”李老头驼着背,施施然地从后头出来,见两人躺都躺一块去了,不由摇头道:“那些人都传咱们这位游击大人精明,可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呐?”
“去,光会说风凉话,若不是我看见这小醉鬼往酒里头下药你能发现蹊跷?”老嫂子推了一把这老不要脸的老伴,又冲老李吼道:“还不来搭把手,你是要我一个人动手是吧?”
“来了来了,瞧你这幅着急劲。”老李嘟囔了几句,这才帮着帮人抬了起来。
由于乌云的缘故,谭纵醒来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只是透过窗户看那天色,似乎那云又黑了许多、低了许多。老人们常说,这天上的云越黑、越低,这雨便下的越大。看现今这云的架势,怕是下下来就是倾盆暴雨,怕是只能用天倾一角才形容得了。
“亚元公醒了?看时辰倒也差不多。”门口幕僚掀开来后,走进来的却是监察府布在南京城里头的暗间头目李发三。
“唔。”谭纵随口应了一句,正要问这李发三怎么来的,却是忽然记起来自己被那李醉人下了毒,按理这会儿应该毒发身亡了才对,怎么这会儿除了酒醉后的头疼欲裂外,浑身上下竟是没有半点不妥之处。
“我不是被人下了毒?”
李发三呵呵笑了两声,转出房去给谭纵端了盆热水回来,又递了毛巾给谭纵,这才开口道:“老李头和老黄头一样,可是咱们府里头有名的老资格了,又哪能看着大人被人放倒。”
“原来如此。”谭纵感叹一声,也不知是感叹自己的死里逃生,还是感叹这监察府的无孔不入——随随便便挑处酒铺,竟然都能挑到监察府暗间的家里头,当真是时也命也。
“这也是大人的命数如此。”李发三(和谐)陪笑了几句,神情远比从前要恭敬的多:“大人现今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这些个暗算又如何伤得了大人分毫。”
谭纵听后毫无所觉,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待喝过茶醒脑后,谭纵终于开口问道:“那李醉人如何了?”
第八十四章 功亏一篑
谭纵问这一句却不是无的放矢。
所谓其人若死,其言也善。这李醉人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所说的那些个事情必然不会是他精心编造出来的,而应该是他自身有感而发。例如他向王仁谏言要除掉谭纵,可王仁却未采纳,这一点便显得十分合理——若非如此,这李醉人也不需要以自己的性命相陪,诱谭纵一块去喝那“毒酒”了。
只是这李醉人虽然心思缜密,但终究还是败在了无孔不入的监察府暗间手上,真正是功亏一篑。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得这李醉人品行高贵。旁的不敢说,但是与这李醉人相比,谭纵却是自感自愧不如的。再说句夸张的,两人的品行那是相差不可以道里计!
“那李醉人如今还在偏房睡着呢。”李发三小心应了一声。
对于这李醉人的算计,李老头却是已然告诉他了,因此对于谭纵这会儿的想法,这李发三也是有些摸不准脉络,不知道谭纵究竟是想整治这李醉人一番好发泄发泄心里头的火气,还是要留着李醉人的性命,甚至是使些手段让这李醉人自觉转成监察府在王府的内应。
故此,这李发三只能是谭纵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多了就不敢说了,就怕嘴贱最后弄巧成拙,反而惹了谭纵的怒气。
有安王赵云安点名,这李发三这会儿又如何敢再得罪谭纵这样的人物。
“偏房?”谭纵一愣,随即大步走出房门,转头看看,立即就朝隔壁的房间走了过去。
这小院子就两间房,谭纵这间应是李老头两口子平日里睡的主卧,虽然家具都显得老旧,但是物件倒还算齐全,该有的都算是有了。而隔壁这间,自然便是李发三说的偏房。
这房间显然不常住人,虽然床之类的物什都有,但明显看的出要破败的多,显然是淘换下来的老东西,便是最显新的那件木桌怕是都有七八年光景了。那些常拿手碰的地方,都已然磨的发亮。
方一进门,谭纵便看见正垂着脑袋倚在床边的李醉人,说不得就换了副欣喜的语气道:“醉人兄,这一觉睡的可好?你那酒可是把咱们俩人都给坑苦了。”
李醉人闻言,抬起头来,斜视了谭纵一眼。这会儿这李醉人的眼中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状态,看起来有疑惑,有迟疑,有愤恨,但更多的却是迷茫。显然,这李醉人到现在这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亲自下的毒到最后竟然成了让人昏昏大睡的蒙汗药。
“看见你谭大人还活蹦乱跳的我就好不了。”李醉人淡淡地讥讽了谭纵一句,却是一改先前喝酒时那副掏心窝子的心态,反而像是要与谭纵划清界限一般。
谭纵倒是极为理解这李醉人的心态。先前不过是认为两人必死,所以亲热些也无妨,便是说些平时不能说的事情也是可以的——例如直言骂王动是个败家子这一类的。可这会儿既然俩人都没死成,那么这李醉人自然不可能再做这等事情。
“这李醉人倒是个直性子。”谭纵心里头就是一乐。
“醉人兄却不必如此。”谭纵笑了笑,也不埋怨他想害死自己,更不会提这一茬事情,只是出声道:“你醉人兄现今已然是我监察府的阶下囚,想要出去怕是不大可能了。”说罢,谭纵又投机地看了李醉人一眼,见这家伙果然没有半点反应,不由地叹了口气,心知这位能为王仁去死的人物根本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拉拢的机会。
只是,谭纵记得这位李醉人曾说过,他是觉得若是留了谭纵在,王仁便有身陷囹圄的危险,因此这必然就成了这李醉人的一个心结,却是可以好生利用一番。
想及此处,谭纵心里头说不得就盘算了一番,想试试看能不能打击打击这李醉人,最后再讨出点话来,也好省了许多功夫。只是,这套话也不简单,说不得开头还是得绕绕圈子才行。
“如今醉人兄在南京城里头失踪,王知府那会有什么反应咱们就不去想了。我只问一句,你说王知府会将那位展先生调回南京么?”
李醉人闻听此言,扫了谭纵一眼,随后却是背过身去,根本不搭理谭纵。
对李醉人的这幅反应,谭纵却只是笑笑,根本不气恼什么,反而饶有兴致地坐到这李醉人身边道:“按常理说,如今雨云压城,看这云也没个边际,只怕咱们整个南京府都在这雨云下面。王知府心系子民,定然不会在此时将那位在苏杭二州监督水利的展先生唤回来的,你说我这话说的可对么,醉人兄?”
展暮云被调去苏杭二州监督水利的消息本是从苏杭一带传回南京来的。这李发三是南京城的暗间头目,自然是第一时间掌握了这条消息。适才这李发三趁谭纵醒来时,便借机将这消息说了,也算是让谭纵享受了一回监察府的便利。
谭纵这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更是认定了王仁的仁心,因此这李醉人却是终于回应了一次,道了句“我纵观江南诸府,能做到心系子民这四字的,怕也只有王仁王知府这一位了。”
李醉人说到这儿,却是又叹息一声:“只可惜,朝堂之争终究还是牵扯到了民间。眼看王知府即将身陷囹圄,我却无能为力……我着实愧对王知府知遇之恩。”
“这话我却不认同。”谭纵却是洒然笑道:“说到心系子民,你说纵观江南诸府只他一人能做到此点,我却不大认同。”
“哼,我花三年时间游历江南,对于那些个官员的德行我又如何会不知,一个个都只顾着捞钱赚取民脂民膏、中饱私囊,又有几个会如王知府这般勤勉为民的?”李醉人却是直接反驳谭纵话道。
“呵,只怕这王仁在你眼中已然如同圣人在世了吧?”谭纵却是换了口气讥讽了一句,随后又道:“别的不说,你只说说这南京府里头,为何会有王动这等纨绔?甚至为了一己私怨,竟是连番谋划要取我性命。我且问你,若这王仁当真如你说的那般,又如何会有这么个纨绔儿子?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只这一点这王仁怕是就当不起你那评价。”
“至于你说这王仁勤勉为民,我却更不同意了。”谭纵站起身来,在房内走了几步后,又停下来对李醉人道:“我也不说其他,我只问你一句,王仁在这南京府里当知府这般多年,这南京府的百姓可得了什么好处没有?是能餐餐吃上肉了呢,还是年年都有新冬衣穿?”
李醉人想了想,却是想不出什么辩驳的话,最后只得挤出一句道:“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谭纵却是笑着道:“你只觉得这王仁是难得的勤勉为民,是个难得的好官。可在我眼里,这王仁与那些个蠢官相比,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谁也别说谁。”
“旁的且不去说,只说这王仁每年为了从水利款子里捞银子,便想了个换河堤筑石的主意。这难道不是王仁在草菅人命?你且莫说王仁有万全之策可保河堤不失,我只问你一句,若是这雨下个三天三夜,待洪水一起、洪峰过境时,你们在那河堤上留的那些个漏洞可经受的住,能保得住么?”
谭纵说到换河堤筑石时,李醉人的脸色便有些变了。待谭纵说起“河堤上留的那些个漏洞”时,李醉人却是真正惊讶了,他显然未曾料到谭纵竟然将这般隐秘的事情都查了出来。
只是,李醉人心知这事事关机密,是真正的事关重大了,因此不得不违心道:“你说的那什么换河堤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谭纵轻笑几声,却是懒得去看这李醉人脸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既然能想到这般主意,便不许人看出来?再者说了,你们自以为做的万无一失,却不知这监察府的暗间遍天下,便是盐税衙门和漕帮里头也安插了钉子。”
谭纵这话不过是随口说的,但李醉人却是信以为真了,连声道难怪、难怪。
谭纵却不会去提醒他真相,只是继续打击李醉人道:“便如你说的,如今人证物证确凿,若是王爷想要抓捕王仁,怕是随时都可以动手。只是王爷担心这几日气候异常,万一有水患,还是得这位王知府出面才能将这水患治好。兵法有云:临阵换将,大忌啊。”
李醉人听了,心神却是猛的一振。他一直都觉得,若是再让安王与谭纵再这么查下去,王仁迟早会出事,因此才会在献策不纳后,妄图以命换命,将谭纵除掉。
而这时候,却听谭纵说及安王早有人证物证,不过是顾虑大雨将临,不能临阵换将,这才打算暂时缓几天,顿时有些信了。
只是这李醉人刚想说话,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连道数声“不对”,又转过头来冲谭纵道:“好一个谭梦花,我竟是差点被你诳住了,当真是好巧舌!”
见李醉人忽地惊醒过来,谭纵虽然暗道功亏一篑,可这场面上却是不愿意认输的,因此仍是那副表情道:“我诳你什么了?我与你说,你不怕死,可这南京城里头怕死的人却多。别的就不说了,只说你们王府的那位大账房李熙来,你说南京府这么多帐薄,他当真能做的天衣无缝?哼哼,只怕明日我一查帐薄,他便要吓个半死。介时,我不愁他不跳出来反水!”
李醉人听后,先是目瞪口呆一阵,随后却是哈哈大笑道:“你去,你且去,你尽管去查他,哈哈!”
见这李醉人笑的这般欢畅,谭纵眉头一皱,心里头忽然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问道:“你笑什么?”
第八十五章 弄巧成拙
“我笑什么与你何干,你且去查那李熙来便是,你若是能查出什么来便算是你本事。”李醉人却是一撇脑袋,只是放声狂笑,却是又不理会谭纵了。
谭纵略一皱眉,见这李醉人一副言之凿凿地肯定样儿,心里面便有些异样感觉。
这李醉人心思缜密,已经出乎谭纵意料,更兼且这人做事果决,为人心狠手辣,从不计较人命——这一点只从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便可看出来,当真是让人头疼。
而这会儿见他这幅样子,谭纵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醉人,难不成那李熙来已经死了?”
那李醉人笑声倏地就是一顿,随即转过头来,阴恻恻道:“是又如何,哼哼,那李熙来贪生怕死,更是将府中机密邪路与外人,死不足惜。”说到此处,李醉人话音一顿却是又怪笑道:“好似当初逼迫他说出那些个府中机密的便是你谭大人吧。啧啧,难不成当初你便是监察府中人了?以监察身份却来考科举,还得中亚元,还真是开我大顺朝一大先河啊!”
李醉人这番话却是其心可诛。
似他这般说,那李熙来之所以会死,便要完全怪在谭纵头上——若非谭纵逼李熙来吐出实情,又吐出了许多东西,那李熙来便不会被灭口,因此这事若是放在一个心志不坚、又容易陷入自我忏悔的“好人”身上,怕是仅这一句便会让人陷入自责之中。
只可惜谭纵虽说来自后世,对人命比较看重,但在这事上他却是看的明白。似李熙来这等人物,便是过了河的小卒子,只要王仁事发,以他在王府的地位迟早也是受到牵连得个死字。
更何况,那李熙来与谭纵非亲非故的,李熙来更是当初妄图迫害谭纵的元凶之一,甚至是直接责任人,两人的关系可谓是只有仇怨,再没有半点干系。因此,这李熙来死便死了,他谭纵根本没有半点感觉。
只是,谭纵再一细想,脸上却是渐渐出了几分笑意。
“死的好,死的好啊。”谭纵忽然也放声狂笑出来,更是连拍李醉人背板,连声道:“醉人兄,梦花这次真的要多谢你了,那李熙来实在是死的太及时了。”
李醉人见谭纵笑的这般“猖狂”,甚至直言感谢,一时间却是摸不着谭纵脉络了;不由地开口问道:“你笑什么,又谢我作甚?”
“自然是笑那李熙来死的不冤,不仅不冤,而且死的甚是有价值。”谭纵渐渐收住笑,“好心”给李熙来解答道:“王仁本就在河堤案中不清不楚,即便是官家也是心有疑虑。如今李熙来再被你这王仁府中的幕僚之一下手害死,这杀人灭口的嫌弃却是再难洗脱了。如此一来,即便这一次什么也查不出,你当官家还能再留这王仁在这南京知府位置上么?”
谭纵说到此处,倏地一下将头凑到李醉人面前,也学着他适才的神情阴恻恻道:“你说,这样一来,我是否应该谢你?我看不仅要谢你,还要向安王为你请赏才对,因为你可为我们省了许多功夫啊!”
谭纵这一番话说的看似合情合理,可真计较起来的话,却是只有七分为真,剩余的三分却是假的。似赵云安这等人物,根本不会学那些官僚们搞什么党争,因此王仁的下台与王仁的被捕入狱对赵云安来说却有天壤之别——赵云安想的是抓着王仁这个隐藏极深的贪官,可不是想要王仁挪下位置,甚至借机打击王阁老。
故此,王仁离开与否对赵云安乃至于谭纵来说,根本没有半点的益处,相反只能证明两人的失败。
但是,谭纵自信,这些东西这李醉人必然是不清楚的。这自然是因为从一开始双方对于这件案子的看法就不一致。
在其他人眼中,王仁一案,看似地处南京,可因为王仁的特殊身份,他的起落定会牵扯到远在京城的王阁老。因此,与其说这案子是在查王仁,倒不如说是在打击王阁老。故此,只要能达到打击王阁老的目的,便是对付的胜利,至于王仁是调离还是案发被捕,实则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这便是双方最大的差别了:王仁以及他府中一种幕僚的视线是盯在党争上的,而赵云安的视线却是盯在了革除南京官场的*上。
“错了……错了……错了!”李醉人这一次却是真的被谭纵一番话诓骗住了,因此整个人陡然间便失了生气,眼看着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醉人兄?醉人兄?”谭纵却是顾不得再实行攻心计了,连忙扶住李醉人,却意外听见李醉人正用极小的声音不停地自称罪人。
“李醉人”?“李罪人”?
“难道真有天数不成?”谭纵心里头猛地就是一凛。
自魂穿以来,他便开始信神魔鬼怪这些原先一直以为是怪谈的东西。这会儿因为这李醉人自称罪人的缘故,却是又开始想起这些东西来。
“举头三尺有神明,难不成这便是上天给予王仁这些人的惩罚么?”谭纵暗暗想道:“若是如此,还要我等干甚?若非我等努力查案,又如何会逼的这李醉人出此昏招?只是,若非巧合,赵云安如何会延误时间?文长又怎会这般凑巧的离开?那些税丁又怎会将韦德来砸成重伤?这些真的仅仅只是巧合?”一时间,思绪凌乱的谭纵却是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南京府府衙书房
“大人。”韩一绅小心落座,又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王仁,心里面便有些自得。看王仁神情,显然是遇上了难题,而他特意派人将自己从河堤上“请”回来,自然是觉得他韩一绅能助其一臂之力。故此,韩一绅却是神情振奋,想着这一次定要趁展幕云、李醉人这两人不在,好好露一手,帮王仁将事情处理妥当。
又过得一盏茶时间,王仁这才从垒篇案牍中抬起头来道:“韩老先生,河堤处如何了?”
韩一绅心知这不过是正事前的开胃菜,真正的大事只怕还在后头。只是即便明知如此,可韩一绅却也知道王仁最关心的便是这河堤的问题,因此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答道:“大人放心,老朽最近几日日日都在河堤上查勘,那些个小子决计不敢偷懒。只要再过得两日,河堤便能全数补好。”
王仁点点头,却是亲自将书案上的一封信件递给了韩一绅道:“孙先生派人送来了私信,倒是这场雨若是再积蓄下去,怕是会酿成百年难遇的巨洪。”说罢,王仁在房内走了几步,脸色却是越发凝重了;“鹿鸣书院有几位先生对于这天文颇为精熟,既然孙先生信里如此说,那必然便不会有假。”
虽然王仁提的是天气,但韩一绅却是闻其言知其意,连忙答道:“大人放心,那些个地方老朽都已然派人在加紧时间加固,只要这雨能拖个两天,即便是百年难遇的水患也不足虑。只是老朽担心苏杭那边……”韩一绅抬头看了一眼王仁,却是住嘴不说了。
韩一绅这一句话说的含蓄,实则是在给去了苏杭二州监督水利的展慕云上眼药。
王仁却似是毫无所觉一般,只是随口答道:“展先生那,我已然让奉先派人送信过去了。以展先生的老成,想来是不会有误的。”
“大人高明。”韩一绅连忙应了一句,连忙附和道:“展先生为人谨慎,确是可以放心。”
“嗯,韩老先生与展先生都是本官的一大臂助,我确是缺了谁也不行啊。”王仁感叹一句,随即又转话题道:“京城又来信了。”王仁说完这句,神色却是仅仅凝重起来。
韩一绅心知今天的重头戏来了,特别是如今房内就王仁与他一人,顿时让他更觉受重用,因此不得不按捺下心中激动道:“京里头如何说?莫非是李阁老处又有变化了?”
“的确如此。”王仁点点头:“信中说小李大人已然代替李阁老请辞,官家也已经允了。”
“好事,大大的好事啊。”韩一绅故作激动的一顿手上拐杖,神色激动道:“只要王阁老能顺利当上首辅,大人这儿便是小事了,便是安王也不敢再拿大人如何。”
王仁又是点点头,神色却是未有多激动,显然早已经想及这点。须臾,王仁才开口道:“只是信里头也说了,那位如今已然在京里头开始四处活动打点,王阁老却是要我这边立即凑十万两银子过去应急。半月过后,还要再送十万两过去。”
“那便是二十万两了?”韩一绅沉吟一声,双眼微闭许久后才睁开道:“这次的十万两倒是好办,账面上本就有些往年的存银,再找些人凑凑应该就足够了。倒是半月后的那次怕是难办许多,只怕还是要与陈大人那边商量一下。只靠我们府衙出,怕是有些困难。”
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