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鼎革-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目瞪口呆的谭纵抬着头,仰着脖子,就看见那瘦的跟皮包骨似的黄生好放佛是一个被孩童扔上天的沙包,竟然直接往天上飞了三米有余!随即,又是呼地一声从天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
这黄生好原本就已经伤势不轻,若是再这般摔下来,怕是这条命都要没了!
“哼!”林阎王却不似谭纵这般还要仰头去看,他对于自己的这身神力极有自信,因此刚一掀飞黄生好便低下头去要将那黄*瑶抱起来走人。
只是还不待林独有将手搭上黄*瑶的身子,却是又有一只手搭在了林独有的手上。
第一九零章 这人我要了
摁住林独有的手仍然来自于那个浑身打摆子的黄生好,只是这一次在黄生好的背后,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作管家打扮的大内侍卫谢衍。
帮助黄生好安全落地的正是听从了谭纵的吩咐而出手的谢衍!
在林独有将黄生好抛向天空的时候,谭纵就已经预见到了,若是放任黄生好就这么直挺挺地摔下来,不管黄生好是用什么着落,以他这样的身体状态而言,绝对都难逃一死,基本上内脏破裂那是肯定的了。
所以,为了能暂时保住黄生好的这条性命,谭纵只得让一直紧随在侧的谢衍出手,将黄生好接了下来。
而这一切,只想着将黄*瑶带走,好结束今天这个糟糕早晨的林独有却并未看见,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去阻止。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黄生好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他不过是刚刚被谢衍放下地,就一步一挪地走到了林独有的身边,然后再度义无反顾地用自己所有的力气阻止了这林阎王带走自己妹妹的企图。
黄生好此时似乎稍微恢复了一丁点的神智,嘴角终于不流诞了,但额头上的汗水却是流个不停。只是黄生好似乎毫无所觉,只是任那汗水从脸颊不停地滑下,半睁着的眼睛只是盯在了林独有碰着黄*瑶的手上:“不……不许动!你没有给彩礼,幺儿不是你的,不能给你。”
林独有这个时候却是懒得再管黄生好了,只是阴着一张脸斜睨着谭纵:“这位公子爷,你这管家好像有些多事了吧?”林独有并不蠢,眼睛也没瞎,即便不用脑子去想,也能用眼睛看见扶持着黄生好的正是谭纵身边的那个管家。
虽然对于谢衍的出手林阎王很实愤怒,甚至已然在心里想好了要找机会好好收拾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外乡人一顿,但出于对谭纵身份的顾忌,林阎王仍然做出了一副先礼后兵的架势。林阎王能得林青云看重,自然不仅仅是靠着那么点稀薄的血缘关系,其中自然有林独有他自己的独到之处。
而行事相对稳重,喜欢谋定而后动就是林青云喜欢林独有的原因。
谭纵这个时候却是不怎么想搭理这个林阎王了。
刚才黄生好说出的话,已经全盘推翻了谭纵对于整件事情的判断——这林阎王既然连彩礼都没出,那这黄*瑶自然还算不得是他林家的人,又如何能让他将人带走。更何况黄*瑶身体状况如此之差,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若是等她醒来发觉自己兄长死了,自己又落入了林阎王的手里,只怕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再去找个地方自尽。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考虑,这黄*瑶都不能交给这林阎王!
谭纵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有些意气用事,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所谓的年轻人的莽撞,远远不像是一个身居官场的人应该做出的选择。
但谭纵在这个时候的确不想再去考虑什么大局了,黄*瑶的以死明志,黄生好的拼死护妹都给谭纵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若是先前谭纵还能以黄*瑶已经是林家人来说服自己,放任事态继续发展还不出手的话,这一刻,黄生好的这一句话却是将谭纵唯一的借口也彻底击成了碎片,让谭纵那句骗自己的所谓的“大局为重”的遮羞布,彻底地被掀了开来。
“让大局为重见鬼去!老子就是个愤青怎么了,老子就是个冲动怎么了,这事老子还真管定了!管他什么林阎王,管他什么林青云,管他什么京城大佬,老子今儿个要是不管一管这档子事,不把这个以死明志的贞洁烈妇救下来,老子就白活了这第二次!”谭纵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飞驰而过甚至已经超速的过山车,随着自己的心意被确定,谭纵的脸色也是起了变化,原来的一团和气顿时变成了一脸的峥嵘!
侧着头,谭纵的视线从头到尾的将眼前这个被人称为林阎王的胖子身上扫过,心中难以抑制地就对这个身材完全超标的家伙起了无尽的怨恨之心。谭纵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所谓的大局为重能让自己在前面竟然无视了眼前这个胖子那让人忿恨到极致的长相和身材!
谭纵的脸上闪过一份痛快的讥笑,这林阎王虽然在这无锡县里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但一旦他决意介入此事,他这个小小的无锡县公人即便是有官有品在身,不过也就是一触即溃的土鸡瓦狗,根本不值得他重视。故此,谭纵说话时就没有了先前的礼数,反而满是轻蔑:“我这老管家向来都有一副热心肠,最见不得有人枉死,也见不得有人仗势欺人。”
虽然仅仅是一句话,但只要是老于世故的,又如何会听不懂谭纵话里的意思。再加上谭纵前后态度迥然有异,林独有即便已经将自己的一对牛眼瞪到了最大,但却仍然不得不暂时隐忍,只是阴恻恻道:“小公子,你这话是在说我仗势欺人了?”
冷笑几声,见谭纵脸上做出一副“本就如此”的表情,林独有的心里当真是既惊且怒。林独有相信,眼前这个人虽然衣服算不得华丽,但身边既然能有管家亦或者是化妆的保镖跟随,必然不会是普通热,
而这等人物,除非是那种自大到极点的白痴,否则哪一个不是察言观色的好手,即便是再纨绔的人物,在分辨局势上也不会差劲到哪里去。故此,林独有有理由相信,自己一直以来的表情,已经足够告诉眼前这个年轻人自己的身份,自己在这无锡县的地位。
可即便是如此,眼前这个年轻人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身边他身后的那个管家都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这个公子哥究竟是个什么人?难道当真是过路的神仙?”林独有心里这个时候却是有些七上八下了。他做事向来喜欢谋定而动,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绝不愿意轻易出手,以免惹到什么不能惹的祸事。
别人或许认为他深的那位林县尊的赏识,更与这位县尊老爷有亲族关系,是县尊老爷绝对的嫡系。但是他自己清楚,自己那位同族压根就看不起自己,之所以提携自己,不过是因为这位县尊老爷手里暂时无人可用,而自己又恰好比其他人要稳重,不容易沾染是非。
早在随这位同族同来上任的时候,他便已经得了族中长辈的吩咐,这无锡县只不过是自己这位同族中的骄子熬资历的地方,迟早都是要走的。自己要做的,只是帮着整顿当地的青皮等等,说白了就是个干脏活的。
可若是自己一旦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亦或者是闹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官司,自己这位熬资历的同族,绝对不会顾念那么点血缘关系而对自己网开一面。故此,这几年来,虽然自己仗着牢头的权势,在无锡县里作威作福,但他却从来不敢去得罪那些真正的豪门大族,便是那些无锡县里有品阶的官员,他都得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地托着。
这也正是他心里虽然一直惦念着黄*瑶这个小娘子,却一直不敢动手,甚至连私下里都不敢说的缘故。若非这一次文家的这个小子早死,只怕这一辈子他都得将这个念头埋在心里头,哪天憋的苦了就去牢里找两个看着顺眼的女囚泄泄火气。
正是因为这样的小心,他终于得了那位同族骄子的垂青,在昨儿个夜里熬出了头,当上了巡捕司的副押司!若只是个副九品的押司也就罢了,根本不只得如何去夸耀,毕竟他早就有了牢头的职位。真正的关键是,他这会儿不仅仅是副押司,更是大牢的牢头!
换句话说,他如今是一人身兼两职!这在整个无锡县都是独一份,甚至在整个南京府都极有可能是独一份的!而成全他林阎王的,正是那份从来不乱得罪人的小心。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林独有的一双牛眼中,凶光渐渐地就淡了下来。林独有对于眼前这个似乎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年轻人有了不小的忌惮,这种忌惮来自于这个年轻人毫无胆怯的对视,以及偶尔从眼中一闪而过的蔑视。
若是换个脾气暴躁的,或许早就因为谭纵眼中是不是的蔑视而怒火烧天了。但林独有却是选择了暂时的退却,他决意先退让一步,摸清楚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底再说——如果眼前这个小子只是个装腔作势的,他不介意让这小子明白自己林阎王绰号的由来!
林独有的沉默让那些为谭纵捏了一把汗的不由地诧异起来。林阎王的名号在无锡县可不是说着玩的,那是真正的能止小儿夜啼。但眼下这场面,却好似调了个个,反而是林阎王落在了下风。
这个时候,除了那些不经意间闯进来的路人,所有人都纷纷闭上了嘴。甚至那些路人一看见街面上站着的那个胖子,都纷纷避让到了一旁。此时场上唯一的声音就只是黄生好断断续续地执念:“幺儿,幺儿不是你的,不能给你。”
谭纵却是懒得再去跟这个林阎王玩什么对峙沉默的游戏了,张口就是一句将所有人路人吓着了的话:“这人,我要了。”
第一九一章 被纳妾
谭纵的不客气让所有看戏的路人都忍不住抹了把冷汗。
林阎王来无锡县几年了,除了开头那一个来月的时间里外,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从来只有他要别人东西的,还没人能从他手里拿东西。那种没有道理的强势,就像是这林阎王从娘胎里带来的一样,完全的毫无来由,但却又偏偏让人不自觉地就会觉得低他一等。
有人说这就是官威,就跟见着京城里的那位官家会不自然地下跪一样,那都是天给的东西。
不过,眼下这会儿,场面上的事情好像有些和大家想象的不一样了。
那个年轻人,被林阎王盯住了,还拿话问了几句后,不仅没被吓住,反而还敢伸手向林阎王要人!这是什么事情?难不成这年轻人不认识林阎王身上那身官服,那可不是谁家仿造的冒牌货,而是真真实实的真货!
“这年轻人不会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你们晓得个蛋!我跟你们说,不是过江龙,怎么敢压地头蛇。见着那年轻人身后的管家没有,刚才金毛鼠就是被那管家接住的。瞧那身手,根本不是了得,那是十分的了得!咱们无锡县里怕是没一个人比得上的!”
“诶诶,齐大嘴巴,按你说的,那年轻人难不成还是哪家的少爷?咱们无锡县里怕是没这门号敢跟林阎王斗眼的少爷吧。”
“你们晓得个蛋!我跟你们说,我昨儿午头个刚听到的消息,据说是咱们苏州府的知府过来了,随行的还有他的独子!晓得了吧~”齐大嘴巴说完最后一句,还很是得瑟地扫了周围围过来的那些人一眼,脸上全是得意。
“切,我才不信这个人是闵知府的公子。林阎王可是咱们县尊的同族,怎么可能会没有见过闵公子的样子。要我说,这个年轻人,指不定就是昨儿个晚上那些差官搜捕的山越蛮子的奸细。”
“山越蛮子?”齐大嘴巴顿时不屑地反驳道:“你见过有这么俊俏、这么知书达理的山越蛮子?再说了,我昨儿个晚上就打听到了,那些山越蛮子早就被咱们无锡人给城外杀退了。嘿嘿,七八百号蛮子啊,个顶个的都有两丈高,胳膊都有我大腿粗,谁想就这么被咱们县里头的那些老虎皮给杀退了。”
边上这个时候立即就有人接话了:“你还别说,我适才还特意去瞧过,那地儿虽然已经被官差封了,但是远远地就能闻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啧啧,昨儿个怕不是有一两千人的大战!”
这时候却是有个妇人接话了:“杀的的确是惨。我听人说,咱们无锡县死了怕不是也有两三百个人嘞。那边文家的媳妇,男人不就是昨儿个死的么。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那林阎王惦记上了……”
“噤声!”边上的男人却是立即捂住了她的嘴:“林阎王就在那边站着呢,你敢说这种话,不怕死啊!”说着,却是立即将那妇人往后面拖了几步。
“呸,我看今儿个这林阎王怕是要悬。”那齐大嘴巴却是满不在乎地接上了话:“瞧这架势,林阎王今儿个肯定是踢到铁板了。他也不想想,文家的男人毕竟是为咱们无锡县的人死的,如果今儿个文家的媳妇就被他抢回家里去,咱们县里那些个童生、老举人还不得闹翻了天去,怕是咱们县尊出来都不顶用!”
边上却是立即有人接了话道:“人家可是出了一百两彩礼的!”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话里头的醋味。
齐大嘴巴似乎是跟所有人都杠上了,这时候见又有人冒出来,顿时就不爽了:“嘿,就算是给了彩礼,可你们瞧那文家小媳妇的样子,像是愿意嫁的么。还有,你们看现在金毛鼠的样子,怕是这里头还有事情嘞,哪是这么简单的。继续看,继续看,今儿个怕是还有戏唱!”
这齐大嘴巴不仅是嘴巴快,而且嗓门也大。这些话竟是一字不漏的从那边屋檐下面传到了谭纵的耳朵里。
听着这些百姓的议论,谭纵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一个顺字。
后世做官,特别是到二十一世纪后,最紧要的就是要顺着民意。虽然谭纵上头有人罩着不用担心被人撸下去,但是在那公务员的位置上做了些年头,多少还是有些被“洗脑”的趋势,便民利民顺应民意的思想还是在谭纵的思维惯式里占据了一个很大的比重。而谭纵虽然也当过纨绔,不过被家里两个女人教导了几年后,人类善良的一面还是被挖掘了出来。
所以谭纵会在最后时刻抛开可能的利益关系,出手拦下了这档子事情。而这个时候听到那些百姓的对话,谭纵心里面自然是舒坦的很:毕竟做一个问心无愧的好官总要比做一个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官要来的平稳。
况且,从这些百姓的对话里头,谭纵很清楚地听清楚了,这些百姓果然点中了他最开始的担心。若是让这林阎王当真把黄家的这个小娘子带走,怕是整个无锡县都得闹起来。
虽然林阎王可能最后会来个明媒正娶的把戏,再有林青云的斡旋,能把那些读书人都给糊弄过去,但事情毕竟还是发生了。从近处来说,对无锡县的士气极为不利: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在前头奋勇杀敌,转头自己还没入土呢,家里的老婆孩子就被人领着了。这事放谁身上怕是也受不住!
“林官人。”谭纵瞅着脸色变换不停的林阎王,嘴巴里却是淡然道:“咱们大顺朝的立国之本便是顺应民意,便是官家做事做错了,被天下人指责了,都得发一张罪己诏。如今无锡县百姓众夫所指,你就这么将她带走怕是不大妥当吧。”
见林阎王脸色再度有变,甚至两只眼睛都开始微微眯起来好遮掩眼中聚起来的凶光,谭纵却是无所谓地笑笑,他却是丝毫也不担心这林阎王能把自己如何的。
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开始变黄的黄生好,谭纵很是悲情地叹息一声:“再者,适才他已然说过了,你说的那一百两银子的彩礼可是还没给,所以他妹妹和你可没什么关系。你若是将她带走,可就算是强抢民女了,这事情若是闹起来,我看林大人怕是也担不住。”说到最后一句时,谭纵声音已然转厉,威胁的意味很是明显。
这时候,身体摇摇晃晃,若非谢衍搀扶着,已经站不稳的黄生好突然眼睛一睁,然后整个人忽然就有了精神,脸上也忽然之间就恢复了血色。只是这个时候,这黄生好的手却是从林阎王的胳膊上松开了,反而抓住了谭纵的手。
这个变故,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谭纵还以为这黄生好是已经糊涂了,而林独有却是冷笑一声,也不说放下黄*瑶,也不走动,只是盯着谭纵冷笑了一声,显然是打算看笑话。
谁想那紧盯着谭纵的黄生好却是忽然开口了:“这位公子,你身上可带了银两?若是没有银两,便是些值钱的物事也成。”
谭纵心里忍不住一阵惊疑,只是随后,谭纵便发觉这黄生好的精神状态很是不对。特别是血色、眼神的突然转变,让他不由地就想到了一个人死前才会出现的状态——回光返照。
虽然不清楚黄生好这个时候想干什么,但是对已一个回光返照,明显快死的人,谭纵就算是再怎么冷血,这个时候也不会去多事了。
从袖笼里拿出钱袋——这钱袋里倒是装了不少的碎银子,全是莲香给他备好零用的——谭纵将银子全数倒在了手掌上,数了一数,竟然有近十多两。就连谭纵自己都被吓了一条,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小钱袋里竟然装了这么多银子!
要知道,这十多两银子放在一个普通人家里,若是省吃俭用些的话那可是整整几个月的花销。即便在后世的时候,谭纵身上从来没缺过钱,可在这大顺朝,他可是连续过了不少日子的“苦日子”,身上的钱两更是从来没超过二两的。
“够了,够了。”黄生好说着,却是一把将那些银子都抢了过去。
谢衍在边上看的一怒,正要上前去将银子拿回来,谭纵却是一抬手,将谢衍阻住了。
“嘿嘿,我黄生好贪了一辈子财,被人取了个金毛鼠的绰号,昨儿个夜里更是被一百两的彩礼迷住了心,把自个的亲妹妹卖了。好在现在还不晚,总算还不晚。那一百两的彩礼我是死活不会要了,不过,这十三两银子我却要毫不客气地收下来……这钱,就算是公子爷你的彩礼了。”
说罢,黄生好忽然用前所未有的声音大声道:“请所有的父老乡亲给我们做个见证,我今儿个收了这位公子十三两的彩礼,就把我妹妹许给这位公子了。至于是做妻还是做妾,我黄生好就不管了!”
第一九二章 拿人
黄生好这一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变了脸。可以说,他就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整件事情可就有了点峰回路转的感觉了。那些个百姓自然不用说,就跟一群快要死的鸭子似的,呱噪个不停,嘴里说来说去,不是说金毛鼠疯了的,就是说把谭纵害了的。总之,这些人嘴里是没一句话了。
林独有这位无锡县里有名的林阎王自然也没了好脸色,原本就满是愠怒的情绪到了这个时候却是已经积蓄到了接近爆发的程度,两只眼睛里的凶光已经完全不去遮掩了,只是作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狠狠地盯在了黄生好身上。
谭纵则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他虽然想过要帮忙把这件事情圆满了解了,免得这无锡县民情激愤,弄出什么没办法收拾的大场面来;也想过这一身孝的黄*瑶的确紫色不凡,很是让人喜欢。但谭纵也只是想象而已,他方才都还在想自己身边的女人是不是有些多了,怎么可能会去再惹女人。
只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他这边躲都躲不及,谁想的到仅仅是这么一个不忍心,那边黄生好就把他家妹子给推过来了。
“这算什么事啊!”谭纵在心里哀叹一声,正要与黄生好再说些身那么,至少得把这门亲事给推了——照顾人可以,一个女子而已,靠着自己监察府六品游击的名头,想来也没人敢打主意——但照顾不代表成亲纳妾!
只是不等谭纵开口,那黄生好抓着银子的手忽地一松,十多颗银裸子就叮叮当当掉了一地,黄生好脸上的笑容也只是起了一半:“妹……妹夫,我这个妹子……就交代给你了!”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黄生好终于把脸上的笑容补全,这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眼睁睁地看着黄生好在自己眼前闭上眼睛,含笑而死,谭纵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得沉甸甸的。一种莫名的情绪瞬间就席卷了谭纵的心灵,让他不自觉地就蹲了下去:这个时候,谭纵所有的理智似乎都被清理出了大脑,脑海里只剩下黄生好的最后一个交代。
“黄兄,”谭纵帮着黄生好整理衣服——两只手肘部的药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碎裂成了粉末,因此他这个时候已经相对比较好行动了,只是还有些酸胀——嘴里则轻声地说着话,彷佛是在与黄生好聊天一般,这种诡秘的气氛让谢衍看的忍不住就是皱眉、
谢衍完全没想到,昨儿个下午还跟个英雄似的自家大人,眼前见着几百人在自己面漆那厮杀,死的又何止是两三百人,可半点反应也没有。谁想到这会儿,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青皮死了而已,怎么就让自家大人就跟失了魂似的。
“就算这青皮死前良心发现了,也没必要弄出这副模样来吧?”谢衍心里想着这些,但是面上却是一副平静表情。微微上前一步,谢衍半躬身在谭纵耳边轻声道:“老爷,是不是去寻个义工来,将他好好收殓了?”
谭纵这边给黄生好整理了衣服,又开始给黄生好脸上拭去嘴角的血渍之类的脏污,嘴里则是用着最轻柔的语气道:“让子师去找人来办就成了。”
“子师?”谢衍听了,脸上忍不住微微闪过一丝错愕。严谨严子师是暗中负责给谭纵护卫的,这会儿去帮谭纵办这种事情,岂不是自爆身份?这可与最初的计划不符。
“恩,让他去办。”谭纵一脸平静地站起身来,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就在谢衍拿不定主意的瞬间,谭纵忽然一个极有气势的转身,一双眼睛就紧紧地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