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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迟早要飞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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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云知道它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就想让姬正扬再给它买点狗饰品狗衣服嘛。
  姬正扬飞赴法国的第二天,全市初中的统一期末考试开始了。
  姬云在第一天考试结束的时候,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李全的电话。
  三天后,全市初中的期末考试结束了,姬云要放寒假了,顾岚和田霞也准备好了行李,和她们的夕阳红太极拳友团飞赴雍港。
  顾岚他们乘下午四点的飞机,临走之前田霞还给姬云做了不少菜,姬云和她们一起吃过午饭后去了学校。
  考试成绩还没出来,但老师们已经准备好了寒假作业。一本一本由各科的课代表发下来,老师们轮番上阵,给学生们做动员,大意就是这次考试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要胜不骄败不馁,寒假的时候除了要放松也别忘了学习,明明可以课代表代劳,还是有老师亲自到班级把各种额外的作业写在黑板上。
  数学老师还说,“这些题集全都要做完!别想偷懒,我已经加了家长群了,每本习题集的封面照片、有多少页都发给家长了,他们会监督你们的!”
  学生们怨声载道可也习以为常。
  下午四点半,姬云背着一大堆寒假作业走出校门。此时天空阴云沉沉看起来竟像是马上要天黑的样子,小小的碎雪珠隔几秒钟就落下几粒,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下很大的雪。
  她撑起伞,沿着自己在这几个月里已经走熟的小路向那片在阴云下看起来更加破败的旧城区走去。
  比起几个月前,这里更加破败了,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几个人,路两边全是拆掉屋顶门窗的房子。
  走进一条窄小的巷子时,姬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她拿出手机,是肖纯发来了一条短信。
  她停下脚步,低声回复了一条语音短信,然后,抬起头,把雨伞放在一边,看向一侧的破屋,“出来吧?”
  一个年轻女人在四个彪形大汉的簇拥下从路边待拆的自建房里走了出来。
  是钱晓婷。
  她脸色苍白,从前圆润的下巴现在尖尖的,不过,她眼睛里的针对姬云的恶意却一直没变,但她是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人前就把恶意表露出来。她有点得意地微笑,“就是她。”
  姬云看看巷口停着的一辆白色小型货车,“你要绑架我?”
  钱晓婷冷笑一声,“你爸爸和你奶奶现在都不在国内,我是你的合法监护人,怎么能叫绑架?”
  那辆的车后箱的门能像救护车一样向上完全打开,这时车门砰一声打开,里面坐着几个面无表情的人,中间是一副担架。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
  大家的留言我都认真看了。

☆、第32章 爱善戒制中心

  “嘿; 我们又见面了!”钱晓婷对姬云笑了笑; 大喊一声,“抓住她!”
  车中的几个人立刻跳了出来,其中一个健壮的中年妇女和一个光头男人熟练地拉着那架担架朝这边跑过来。
  姬云站在原地没动。
  钱晓婷看到姬云像是要束手就擒的样子; 又得意地冷笑了几声,“你不是不怕天师么?没关系,我给你找了一个好去处,连天师都怕的好地方!”
  那个健妇和光头男显然对这套程序烂熟于心,转瞬之间已经把担架拉到了姬云身侧; 另外几个人一拥而上; 就要把姬云围得只能向那个担架的方向退。
  钱晓婷又得意地补充了一句; “别说你是恶鬼附身,就算你是神仙转世; 待会也让你打回原形!哈哈哈哈!”
  姬云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喊,“我的朋友在等着我; 等一会儿就会报警!”
  那个健壮的妇女冷笑一声,“小姑娘; 劝你别做梦了!我们中心比监狱还严!也别指望报警了; 就算有人报警也没用; 你是被你的监护人送去的; 就连警察也救不了你!”
  姬云嚷嚷着,又挣扎了几下,终于“不敌”; 被那几个人用三四指宽的牛皮带子绑在担架上,禁制住姬云手脚移动的牛皮带搭扣咔塔咔塔牢牢扣在担架两侧的同时,健妇和光头就把担架向后倾斜着快速拉回面包车车后箱那里,然后五个人“嘿哟”一声把担架抬起放进了车里,一起跳进车厢坐好,啪嗒一声关上车门,车立即就开动了。
  如果不是被“绑架”的是自己,姬云真的要为这五个人的配合叫好,不知道他们这样绑了多少人!从钱晓婷现身到她被抓到车里车子开动,前后连三分钟都没有,而且姬云还奋力“反抗”了呢!
  钱晓婷看到姬云被抓到车里之后,一直紧紧攥着的手才稍微放松一点,她双手抖着,把手心攥得发皱的灵符重新郑重贴身放好,这才对四个保镖喝一声,“走!”
  她坐上自己雇的那辆黑色商务车,反复摸着口袋里的一个小瓶子,嘴角怪异地向上微翘着。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终于,姬正扬前妻留下的女儿,会按照她事先写好的剧本,彻底消失在她的生活里,再也无法对她、对她未来的子女造成任何威胁!
  钱晓婷长长舒口气,哼着一首旋律欢快的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大龙哥么?你的人准备好了么?对。就是那个小丫头。呵呵,把她怎么样都行,别忘了事后把她领到快车道边上。当然啦!S市去年一年的交通事故有515起,造成312人死亡,471人受伤,要不怎么说,天有不测风云呢,对吧?哈哈哈,行了,事成之后另一半钱给你打过去。”
  她收起手机,笑得越来越欢畅。
  面包车在S市夜幕初降的街道上行驶了大约三四十分钟停下在了一个外壁贴着白瓷砖的三层建筑前面。
  姬云被捆在担架上从车里推了出来。
  鹅毛般的雪花不断从铅灰色的天空中飘落,蒙着厚厚灰尘的路灯发出灰黄色的光,把它们染得像干枯的叶子。
  眼前的建筑的楼顶上的几个朱红色大字上——爱善戒制中心。
  钱晓婷的黑色商务车紧紧跟在小货车后面,这时也到了,她走下车,看了看牢牢被捆在担架上的姬云,还用手把落在她头发和眉毛上的雪花抚掉,“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姬云平静看着她,“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想怎么样?我爸三天后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怎么向他解释?”
  钱晓婷抬起下巴示意,姬云被推进了戒制中心,她跟在担架旁边,不紧不慢说,“用不了这么久。”她俯视着姬云,再次露出恶毒的笑容,“不管你是姬云还是何雯,都没关系!只要一个小时就行了!”
  她转身向一个迎着她走来的中年眼镜男说,“教授,开始吧!”
  中年眼镜男穿着医生的白袍,对钱晓婷点头哈腰,“是是是!夫人这边请!”
  寒风中,满头大汗的肖纯喘着气,他一边快速奔跑,一边再次拨打姬云的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爱善戒制中心”这几个在夜色中变成暗红色的大字越来越近,肖纯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站在台阶上,急促呼吸几次,毅然走了进去。
  “站住!”门口的一名保安拦住肖纯,上下打量他,“干什么的?”
  这名保安身后保安室中还有两名保安,他们正紧张得看着肖纯,其中一人还站起来,拿起了□□和防爆叉。
  这时,肖纯脑海里响起姬云不久前发给他那条语音消息——“钱晓婷要把我送到爱善戒制中心,快通知我爸的秘书张品来救我,她手机是130XXXXXX7。”
  爱善戒制中心是什么地方?它是个令S市网瘾少年们乃至全国网瘾少年闻风丧胆的地方。
  不管你是喜欢打架滋事沉迷网游,还是忤逆父母不听话,甚至,哪怕你是成年人,只要你的父母觉得你的行为标准、价值观、甚至是性取向不符合他们的期待,都可以把你送进这里进行“心灵感化”。
  戒制中心的负责人声称对于这些被送来的“病人”,他们会采用心理疗法,药物治疗,和辅助性电击治疗,治愈率高达90%,但据“被治愈”的“病人”说,电击才是这里最常用的疗法。
  三个保安隐隐对肖纯形成合围之势时,他想起姬云第一次教他功法时嘴角微翘的样子——“学会了也不能随意使用,不然会被捉到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做实验和解剖哦。”
  “再问你一遍,你来这里干什么?”为首的保安抽出了腰上挂的□□对肖纯大喊。
  肖纯握紧拳头,又松开,自从接到姬云这条消息后就一直狂跳不停的心忽然平静下来,他对凶神恶煞般的保安们笑了,“我来救火云邪神。”
  三个保安互相交换个眼神,对着肖纯一拥而上。
  雪越下越大,华灯初上的S市又迎来交通高峰。
  张品坐在一辆商务车上,急得不停点着脚,高跟踝靴的鞋底在车垫上发出急促的拍打声。
  她一遍遍播着电话,姬云的,钱晓婷的,没人接听。
  她放下手机,看看前面无尽的车龙,双手轻轻发颤。
  车后座另一位乘客是个穿灰衣的青年男子,他看了下腕表,打开车门,“下来,我们用的跑的。”
  张品愣了一下,打开车门跳了下来,“王师傅,你自己开去。”
  灰衣男子带着张品跑进一条小巷,“这边,我们抄近路。”
  张品出来时没来得及戴上围巾,不断有雪花飘落进她的领口,起初她还觉得冷,很快,融合的雪和热汗混合在一起。
  姬云被推进了一个小房间,房间的窗户外是生锈的铁栅,铁丝网上布满灰尘,灯光倒很明亮。
  推着担架的健妇和光头把担架轮子的刹住,又把担架抬高,就离开了房间。
  被称为“教授”的眼镜男则把房间一角放着的一台仪器推到担架旁边,他看着姬云,露出慈祥的微笑,“听说,你让你母亲很为难啊?”
  姬云看向钱晓婷,“你现在还敢自称我母亲?”
  钱晓婷进了房间之后一直站在角落,这房间实在太小了,她也不想让更多人看到要发生的事,她把四个保镖都留在了门外,这时她听到姬云讽刺她,心里一阵阵气血翻腾,她看了看捆在姬云身上的粗皮带,几步冲到她面前,又是得意又是恶毒地笑了,“怎么?我说错了么?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否定一个事实——我,是你父亲现在的合法配偶!”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晃了晃,“有了这个身份,只要我签了字,我就有权利把你送到这里来!”
  说完她退后一步,狠狠对教授说,“动手!”
  “是是是!”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开那台看起来有点像起搏器的机器的电源,把两个小吸盘贴到了姬云两侧太阳穴上,他这么做的时候笑得非常非常开心,“小姑娘,你年纪这么小,就这么不听话,这怎么行?来吧,接受治疗,以后乖乖听话!”
  “直接把电开到最大!”钱晓婷咬牙切齿,又兴奋无比,她紧紧攥着拳,“管你身体里藏着什么,都叫它魂飞魄散!”
  电击机器发出一阵嗞嗞的细微声响,天花板上的电棒像是因为电流不稳定突然间猛地闪个不停,钱晓婷激动得脸上肌肉抽搐扭曲,教授却笑得心旷神怡,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极度期待,明灭不停的灯光照在这两人脸上,仿佛恶鬼披着人皮现世。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已经精尽了!
  昨天第三更是我准备在今天早上发的,本来想着“明天早上7点我在睡觉的时候新章就自动掉落了还能得到你们的表扬——大大你好早啊!你好勤劳啊!嘿嘿,这岂不是美滋滋”——谁想到,我一个得意,就按了直接发表按钮。
  没有全勤小红花什么的无所谓,可是我好害怕给新来的小天使们造成“哦哦哦这个大大很猛哦会三更”的错误印象啊!

☆、第33章 电和药

  “电她!快点电她!”钱晓婷咬牙切齿喊。
  教授狞笑着把电源拧开; 钱晓婷激动得脸部扭曲。
  可是——
  让他们期待的惨叫声却没响起来; 姬云依旧平静地躺在担架上。
  他们同时愣了一下,互视一眼,教授转身趴在机器前检查是否电路出了故障; 而钱晓婷则后退一步,把李全给她画的护身符给拿了出来。
  她又是害怕又是愤怒,对着教授大叫,“把她鞋子也脱了!脚上也通上电!你那天不是说这样最痛么?”她说着跑过去要去脱姬云的鞋。
  教授检查完机器,把电源暂时关掉; 和钱晓婷一人一边把姬云的鞋袜脱了拿了两个吸盘想要贴在她脚底板; 就在这时; 姬云冷笑一声,只听见“啪啪啪啪”四声脆响; 捆在她胸口和腰间的两根粗皮带的铁扣崩开,飞了出去,她坐了起来; 手一动,机器的电源开关又被按了下去!就像是空气中有只无形的手把它按了下去!
  握着吸盘正要往姬云脚底贴的钱晓婷和教授顿时通上了电!
  “啊啊啊啊——”
  这两人不断尖叫着; 浑身抽搐摔倒在地上。
  姬云也不移开贴在自己太阳穴的两个吸盘; 好整以暇在他们的惨叫声中盘膝坐好; 又调整了一下电量; “教授,你这电量还不是最大嘛!”
  教授看到姬云伸手去拨电量控制旋钮的时候眼珠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他疯狂摇着头; 想要把自己手上的吸盘拽掉,可是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成功,只感到一阵阵刺骨锥心的剧痛渗入骨髓,痛得头皮发麻,痛得全身肌肉无法控制地抽搐,痛得牙齿把舌头都咬破了!
  钱晓婷比他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摔在了地上,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两脚不停乱蹬,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姬云把电源关了,这两人在短短的几十秒钟内已经被电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教授狂按胸口口袋里的一个小通讯器,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电坏了,通讯器一点反应也没有。
  钱晓婷抓住那张符对姬云颤声喊,“灭!灭!”
  姬云一伸手,钱晓婷就觉得一道看不见的吸力贴在了纸符上,她一哆嗦,再一看,纸符已经到了姬云手里。
  姬云看看符,点了点头,“这符倒是正宗五雷天心□□驱鬼符。不过……”她抬头对钱晓婷笑,“我却不是恶鬼。你拿来对付我,浪费了。”
  钱晓婷脸色煞白,但嘴角绷得严严的,仿佛刚才惨叫的人不是她,她恶狠狠说,“不管你是什么,我总会有办法收拾你!”
  姬云双眼微眯,“哦,那要是我杀了你呢?”
  钱晓婷吓了一跳,浑身一抖,瞪着姬云,“你敢?”
  “怎么不敢?这不是你给我的好机会么?我难道是和你约好来这里喝茶才出现在这儿的么?那张监护人同意书上的签名难道不是你的?你趁我爸爸、奶奶不在国内,把我弄到这里,要是我说我防卫失当……我未满十四岁,和你一直相处不好,呵呵,如果你今天真的死在这里……你说,我爸爸会不会为我雇最好的律师?说不定……”姬云笑着重新在担架上盘膝坐好,又打开电源,“我可能一天牢都不用坐!”
  “啊啊啊啊——”钱晓婷和教授两人又一起发出惨叫,他们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疼痛,像火烫的钢针扎进了脊椎之中不停的挑拨,像电钻在钻凿头骨!
  比这种疼痛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绝望,钱晓婷为了享受折磨姬云的快感,专门让教授安排了一间隔音最好的房间!为了防止“病人”逃脱,房间还从里外都上了锁,就算外面的锁打开了里面的没打开照样没用!难道指望姬云来开门么?
  这次的电击依然只持续了十几秒,可教授、钱晓婷却觉得自己在地狱度过了漫长的日子。
  姬云关闭电源后,教授瘫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小姑娘,对不起!是你继母让我做的!她说你中了邪,身上有恶鬼,只要把你抓过来几小时,电一电,她给你吃了她的什么符水还是药就放你走!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上当了啊!我也是受害者呀!”
  姬云不理会他,看向钱晓婷,“哦?你还准备了药啊?是什么药?”
  钱晓婷脸色惨白,她已经是第二次接触这种不能以现代科学解释的现象了,她明明已经把电击器的吸盘扔的远远的了,可是姬云一开电源,她还是会被电得要死不活。
  至于刚才姬云所说的那些话,她越想越害怕,这绝对是可能的!姬云看她的眼神,绝非恐吓,她甚至有种感觉,姬云从前已经杀过不少人!
  这时姬云问她话,她冷汗淋漓,牙齿打着颤,死死看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去把她口袋里的药拿出来!”姬云命令教授。
  教授趴在地上,向钱晓婷看了一眼,看到她大衣右边口袋鼓着一个小包。
  他从她口袋里翻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他抖着手,不知该不该递给姬云。
  姬云对钱晓婷微笑一下,转过头柔声对教授说,“既然她跟你说了这药是符水香灰什么的,你也相信这不是毒死人的药,呐,现在,你就替我吃了吧!”
  “啊?”教授瘫在地上了,“这……这这……”
  “嗯?”姬云皱眉,奇道,“怎么?你自己不敢吃?那你就敢让她喂给我吃?”
  教授看向钱晓婷,两人对视,看到对方眼中尽是恐惧。
  教授握着药瓶,双手不断颤抖,他又惊又惧地看着端坐在担架上的少女,这时候他真的有点相信钱晓婷的话了,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脸上会露出这种表情呢?她身上确实附有恶鬼!
  “不,不不不……”他语无伦次,但是不断抖着手摇头,“不行!不行!我不吃!”
  “呵呵,你不想吃啊?那……你喂给她吃吧!”姬云又给了他一个选择。
  教授看一眼钱晓婷,只见她吓得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了,脑子突然清醒了——
  这要真是符水香灰什么的,怎么钱晓婷会露出那种表情?
  天啊!天啊!他真是蠢,当初怎么会相信那女人的?为什么要同意把她继女弄到这来?这女人是不是一开始就想着要栽赃啊?
  这是不是毒—药?
  要是姬云人死在他这儿,钱晓婷又已经拿走了同意书,有什么证据能说是她把人送来的?
  想到这里,教授暴怒起来,可他无论如何是不敢把这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药喂给钱晓婷吃的!
  他死死盯住她,用恶毒语言咒骂她,狠狠踢了她一脚,还想干脆把药瓶朝钱晓婷砸过去,最好是摔在墙上地上洒得找都找不到。
  姬云不耐烦地皱眉,“闭嘴。你要不喂给她,就自己吃吧!要是药瓶摔在地上碎了洒了,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连着玻璃渣舔进肚子里去。”
  教授一听,知道糊弄不过去,心里咒骂不断,站起来就去抓钱晓婷头发,要喂她吃药。
  钱晓婷浑身发抖,拼命摇头,“别让我吃!我不吃!”
  她又哭又叫,抓住教授手臂乱掐乱拧,坚决不配合。
  她是真不想吃,可教授一想,妈的你不吃老子就得替你吃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教授平时给戒制中心的“病人”灌药灌得多熟练,这时给钱晓婷灌药也不在话下,他拧开药瓶,一手捏住她鼻子把她的头向后仰,一手抓住药瓶往她嘴里倒进去。
  钱晓婷被灌了一嘴药粉,鼻子被捏着不得不大张着嘴呼吸,眼看那些药粉全都进了自己肚子,她浑身发抖,拼命咳嗽干呕,想要把药粉吐出来,可是教授给人灌药的经验多老道啊,当然是等她全咽下去了才松手的,而且钱晓婷为了让姬云吃这药粉时能快速发作,药粉磨得又细又匀,入口即化,她咳得两眼都是泪,吐了一地吐沫也没能咳出一星半点。
  钱晓婷绝望了,她颤抖着手指,指着姬云,“你……你就是恶鬼!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孩子?你才多大就这么恶毒,长大还得了?我当初就是太心慈手软才给了你机会让你害我!”
  姬云冷冷看她一眼,“你当初把这药偷偷下到何雯的中药里的时候,她可连说不的机会都没呢。”
  钱晓婷呆呆看着姬云,颤声说,“你怎么知道?”
  姬云唇角露个讽刺的笑,不搭理她,看向教授,“你该不会以为,把药喂给她,就能赎罪了吧?”
  教授肝胆俱裂,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哀求道,“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有眼无珠!我财迷心窍!我不该帮着她害你!”
  姬云也不多废话,手指一挥,吸盘又黏在了教授脑门上,不过本来是他和钱晓婷一人一个,现在他一个人就可以独享两个啦!
  电流嗞嗞乱窜,火花直冒,教授痛不欲生,可惜求死不能。
  他终于失禁了,倒在自己的便溺里哀嚎抽搐。
  另一边,药性已经发作了,钱晓婷双手不断挥舞着,一会儿尖叫一会儿狂乱大叫,“走开!走开!你们都走开!”仿佛空气中有很多飞蝇在绕着她飞舞。
  姬云一挥手,把那个小药瓶招到手里,正在端详,突然房门那里发出“砰”一声巨响,厚厚的隔音门重重摔在地上,砸在了教授身上,砸得他立刻昏迷过去,倒反而因此脱了被电击的苦海。
  肖纯在一片飞扬的尘土中冲进了房间,他双颊通红,额头鬓角全是汗水,看到姬云无恙,欢呼一声跑到她身旁拥抱住她。
  姬云被他抱得愣了愣,“你……你怎么来了?”
  肖纯松开她,还在剧烈喘息,“我……”他吞咽了下,下巴颏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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