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满园巧种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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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然不错，可是姑娘自己做绢花，难道不用花料子吗？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赵元溪始终不觉得自己开价有什么问题。
　　林玉岫轻轻的摇摇头道：“公子想来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我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指做麻布的绢花，可难道我还能一辈子只做麻布的吗？头花本来就是给有钱人消费的东西，自然是越奢华越好，便是用轻罗细缎做，又有什么不可以？难道，这样质地的头花价格也才是二十文吗？对于那些豪门千金和富家太太来说，一朵绢花几十文钱却是丢了她们的份儿呢。赵公子既然是府城赵家的人，自然是见多识广，见识远不是我这样没出过门的乡下小女子能比的，想来对于行情，您比我更加清楚。”
　　林玉岫声音虽然轻，可并不是没有力度。此时清清淡淡的声音听在赵元溪的耳中却好像是振聋发聩一般。
　　原主虽然是乡下小姑娘，可林玉岫本身不是，虽然她穿越过来之后，没有做过生意，也没有对外面的物价做过调查，但是越是有钱人用的东西，越是奢华的，利润越高这一点却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一定的。因此上，有钱人家的生意可比寻常农家的生意要好做的多，也容易赚钱的多。因此说出这些话也就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实实在在。
　　赵元溪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眼前的小女子说出来的话，和她的身份这样的不匹配。他之前已经打听到了，这位林姑娘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过日子，后来又是为养父母所不喜欢，才一个人过日子，该是没什么见识的。可现在她所说的话，却句句在理，而且都切中要害，着实让人不得不另眼相看。


075　其他花样
　　“姑娘说的很是，既然是我家做的生意，毕竟不是寻常物品。这样吧，一朵头花再加五文钱，我给你十五文钱，如何？”赵元溪很自信的说道。
　　在他看来，这样的价格可真是不算很低了，就算是头花做起来再怎么费劲，一个熟练的人一天也能做出十几二十朵来。
　　要知道，这时候，一个男人外出给人做工一天也不过才二三十文钱，还要出大力气才能赚上。她一个小姑娘，一天就能顶上十来个成年男人了，有什么不满意的？
　　谁知道，林玉岫还是摇头，不肯答应。
　　可因为之前林玉岫所说的话，赵元溪倒是不敢轻易小看了这位姑娘，便问道：“那姑娘可否说一下自己的价格？”
　　赵元溪在家的时候已经算过，一朵绸缎做的头花，现在府城的价格也要六十到七十文。可是那些头花不管是从做工还是样式上，都不能与林玉岫所做的相比，若是林玉岫的这些样式和做工，估计一朵九十文还是没有问题，若是运作得当，一百文乃至更高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了，若是用更加高档的料子，专门做大富大贵人家的生意，会赚的更多。
　　可便是如此，抛去成本，实际上所赚的利润也有限。其实，赵元溪觉得，自己所说的这个价格真的很高了，这里面多少有觉得林玉岫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所以多加照顾的意思，要是更高的话，这生意也就没办法做成了。总不能他这里忙忙碌碌的，到最后全都给别人做嫁衣吧？
　　赵元溪出生在商家，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如何做生意，如何用最少的成本赚取做多的利润，自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他是可以再合理的范围之内帮着林玉岫，可却没有办法自己不赚钱而只是成全林玉岫。那样高尚的事情，他自问做不到。
　　“我的想法本很简单，我们两家以后合作就是。材料由你提供，做由我负责，每朵头花所赚取的利润，我占四成，你占六成，赵公子以为如何？”林玉岫还是一如既往淡淡的笑，只是没有人注意，她的笑容里多少有些忐忑。
　　她只是接受赵元溪给的工钱的话，终究要受制于人不能自立，可不是长久做生意的方式。一直如此将来就只能沦落为打工的，这不是她愿意见到的结果。
　　其实也就是条件不成熟，要不然林玉岫觉得，自己可以直接开加工坊，然后让赵元溪从自己这里进货，这样自己就能拥有绝对的自主权。可如此一来的话，只怕是自己就会成为出头的椽子，赚钱的事情无论如何都瞒不住了，还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呢。所以她才想到了这样的法子，就是不希望村子里的人注意到自己。
　　她这样的清淡的笑明明如同春光一样和煦，可是看在赵元溪的眼里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当然这本身不是因为林玉岫的笑容，而是这样笑容的同时，林玉岫口中所说的话。
　　赵元溪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玉岫，这姑娘真是的在这样一个封闭落后的小村子里长大的？她明明才是个奸商好不好？她才几岁，就这样厉害，要是长大了，那还了得？
　　张口就要了四成的利润，可不是狮子大开口了？只是这心未免贪了一点，便是赵家的人被称为奸商的典范，能开口说出这话的也不多。
　　此时的赵元溪根本就没有把林玉岫这个小姑娘放在和自己对等的位置上谈生意，而是觉得自己是在帮林玉岫，所以，他难免觉得林玉岫难缠的了一点。
　　“这样的条件，我答应不了，如果姑娘不肯接受工钱，只要分成的话，占二成如何？其实，你也不过就是提供一下手艺，并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占二成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一直以来的教养让赵元溪没有直接发火，而是在思考之后说道。
　　这生意若是分成也不是不可以，可四成的比例实在是太高了，不是他能心甘情愿接受的。
　　“赵公子这话是怎么说的？难道劳动力不算成本吗？我不知道公子在进货的时候是怎么样的谈判方法，供货商难道就不会从中抽取利润？我现在只是把加工者的利润和供货商的利润一起算在了里面抽成而已，赵公子怎么就不能接受了呢？”林玉岫听了赵元溪高高在上的话，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她可不会觉得赵元溪给自己这个价格是照顾自己，反而觉得赵元溪这是欺负她一个小女子不会做生意。占二成的话，何必费口舌，直接答应每朵二十文不是更痛快些？不管在什么时候，手艺人都能有饭吃，可见手艺其实也很值钱。
　　“可是，姑娘的这个手艺，想来要是学习起来并不是很难，别人未必就学不会。若是我找人拆了姑娘的绢花，想来很快就能模仿出来，到时候姑娘可是什么都得不到。”赵元溪虽然觉得林玉岫说的有些道理，可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林玉岫之所以在做了一批绢花之后不肯再加工第二批，为的就是怕被有心人模仿去，人类的模仿力从来都是最强的，若是做出去的多了，现在只怕已经满大街都是这样的绢花了，还能赚什么钱？
　　“公子若是要长久的做这个生意，当然就不会用模仿出来的货品。暂且不说模仿出来的和我做出来的会不会有差别，就算是没有模仿者也只能做出我已经做出来的样子，而不会有新鲜的花样，不是吗？若是公子细心些，早就该注意到，这一次我卖出去绢花其实不过只有四种样子而已。”林玉岫四平八稳的说道。
　　当时做绢花的时候，也没有做多余的样子，就是预防绢花做出来以后被人模仿自己反而不能赚钱。现在果然就成自己谈判的资本了。
　　要是肚子里没有货的话，林玉岫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成？狮子大开口，那也要有开口的本事。如不然就真是贻笑大方了！


076　达成共识
　　赵元溪听了这话，倒是精神一震，如果这姑娘还能做出别的样式，那可就不一样了，之前的绢花他仔细研究过，虽然好看，看起来也是各不相同，可实际上也就是四个样子而已。若是短时间内做出这种式样售卖还不错，长时间却一定不成。而她现在特意的点出这个话，岂不就是在告诉自己，她还有其他的新鲜花样？
　　他也不是傻的，当下就觉得这笔生意或许还是可以谈的。只是，就算是有新鲜的花样，四成依然是高了一些，赵元溪还是想压低一点。对于一个小村姑来说，能得三成的钱，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
　　“既然姑娘如此说，那我再退一步，姑娘三成如何？”赵元溪试探着问道。
　　“赵公子若是真的想做成这笔生意，就只能给我四成，这是我的最低限。当然了，如果公子本事足够大的话，凭着不断推陈出新的新花样，便是绢花这一项，说不一定也能赚的盆满钵满，着实不用再这里与我一个小女子争利。公子可曾想过，若我不要公子提供的材料，而是自己采购材料，然后加工卖给公子的话，价格会如何？”
　　赵元溪听了林玉岫这话，便知道，眼前的小姑娘绝对不是随口说出这个话的，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与自己谈判的，看起来到底还是自己小看了眼前的小姑娘啊。
　　“若是我能答应你的条件，你一个月能推出几个花样？”既然分成上压不下来，他只能从其他的地方着手了，总不能让自己太吃亏吧。
　　“如果公子答应我的要求，我保证，半个月出一个新花样如何？”林玉岫算了一下，就算一个月两种，脑子里的绢花花样也能支持自己好长时间，就不要说，还能不断的想出新鲜的花样儿来。所以，这个条件对她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林玉岫再一次觉得，也就是她现在到底太小了，实力不够，不得不受制于人，若不然何必要这般与人合作？说起来这个生意这样谈判下来好像是她获利很多，可实际上到底没有什么保障啊。
　　这笔生意说白了，她这也不过是在赌赵元溪的人品罢了。
　　“如果姑娘一个月能拿出四个新样子的话，这件事倒是可以成。”赵元溪沉吟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可以，我保证每月出四个新样子，月初两个，月中两个如何？”林玉岫也痛快，马上就答应了，并不拿娇。
　　赵元溪这时候也算是懂了，为什么林玉岫会寸步不让，那是因为人家肚子里有货啊。好在自己没有简单的找人模仿，而是来找她做这笔生意，看起来还是赚了。只要有足够多的新鲜花样儿，想来很快就能赚到不少钱，他总要让那个家里的人看看，自己也不是那等没用只等着吃家里的人。绢花虽然赚钱不是很多，可是谁来了铺子里难道就会只买绢花而不看其他的货物吗？整体算下来，自己真实不吃亏。
　　“既然如此，我们这就签订合同如何？姑娘可识字？”赵元溪想着白羽莲已经出去不少时间了，大概要回来了，便有些着急。
　　“些许几个字是认识的，只是写不好，不过名字能写，签订合同没什么问题。你放心，白姑娘要回来估计还要等一会儿，我们的时间完全够。”林玉岫点头应了，并且说出了赵元溪担心的事情。
　　赵元溪一笑，没有多说什么，接着又问家里是否有笔墨纸砚。
　　林玉岫能看出来他不希望这件事被白羽莲看到也是正常，这样聪明的女子，若是看不出来才奇怪呢。
　　林玉岫很快就从屋里翻出来一套，虽然不算好，可是写字没问题。
　　不再耽误时间，赵元溪马上就开始写合同。
　　赵元溪的一笔字写的相当不错，看起来很有风骨，林玉岫看着他一双白皙的手很快写出满满的一页纸，这种感觉就如同一幅画一样的美妙，她甚至都觉得，这样的人做一个商人实在是有些浪费了，这人便该是一个风雅的文人。
　　而赵元雅依旧在小口小口的吃着所剩不多的槐花糕，表现出的就是，不管他们怎么做，和她都没关系的样子，实际上也确实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今天就是来串门的！生意什么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赵元雅小姑娘一贯以来的态度就是，对于生意上的事情，左右有哥哥在，用不着她费心。她一直能维持现在这样的生活就好，别无所求。
　　不得不说，赵元雅虽然没有了爹娘，可是因为被哥哥从小呵护，祖母也愿意宠着她，她还真是个天真的。
　　合同很简单，上面只是简单的规定了，在原料供应充足的情况下，林玉岫需要保证每个月完成三个新鲜的花样儿以及一千朵的绢花。当然，若是能完成的更多也可以，一千朵只是底线。至于林玉岫要如何完成并没有做规定，只是规定了绢花的质量。而赵元溪负责出售，所得利润四六分成等等。
　　看完合同，完全和他们之前说好的一样，林玉岫郑重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自然她的字和赵元溪的字比起来，简直就是不能看。看到自己简直和乱划一样的字，林玉岫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羞愧。一个姑娘，怎么能写出这么难看的字呢？
　　倒是赵元溪并没有觉得林玉岫的字写的难看了，毕竟，一个农家出生的小姑娘，能写字就已经不错了，还能要求她写多好？
　　小心翼翼的吹干墨汁，二人相视一笑，显然对于今天的合同都很满意。二人的目标也很一致，那就是希望自己将来能多多赚钱。
　　“收起来吧，算时间，白姑娘差不多要回来了。”林玉岫提醒道。
　　白羽莲是出去上厕所的，可是她不在自己家里上厕所，而选择去了外面，所以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也就是因为这个，才给了赵元溪和自己谈生意的机会，如不然，还真是不好找机会。
　　赵元溪从善如流的把合同折起来装好，甚至都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就看到白羽莲回来了。


077　送走客人
　　却说白羽莲离开林玉岫家里之后，在外面饶了好大一圈也也没有找到合适上厕所的地方，最后不得已跑了很远的路在一个树林里解决了问题这才回来，却不想才进门就看到自家表哥含情脉脉的看着小村姑林玉岫，当下就不高兴起来。
　　“表哥与林姑娘这是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压下心中的不快，白羽莲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她所知道的赵元溪可不是一个会对姑娘笑的人，可是，刚才看向林玉岫的时候，他的眼底眉梢都是笑意，这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会对着林玉岫这个村姑笑？难道说，是看着她漂亮吗？
　　眼前这个村姑虽然容貌不错，比起府城里那些姑娘还是差了不会一点半点，怎么就能勾了表哥？她到底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雅儿不是就在旁边，怎么也不见管管？
　　心下想着，白羽莲还下意识的看了看赵元雅，而赵元雅还是和之前的样子一点都没变，懒懒的捏着一块糕点，也不知道是打算吃还是打算看，根本就不理会白羽莲的目光。
　　赵元溪不悦的瞪他一眼说道：“难道表妹连我与人说话都要管吗？知道的，说你是我表妹，不知道的岂不是要以为你是我娘了。”
　　这话说的十分没有礼貌，而且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十分的毒。尤其是白羽莲这个一直以为自己将来要做赵元溪媳妇的人，更是觉得这话毒辣的很。
　　白羽莲的眼底瞬间就噙满泪水，似乎是受到了无尽委屈。
　　事实上，白羽莲确实觉得自己委屈，表哥这是什么话？他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不能这样说自己吧？
　　她原本还指望着自己哭开了，赵元溪能给她道歉或者哄她一哄，可是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化作泪水汹涌而出。
　　只是，饶是她哭的可怜，却没有人管他，赵元溪兄妹自是讨厌她，而林玉岫自问与她没什么感情，当然也不会浪费时间去管她。
　　既然该办的事情办完了，赵元溪也不愿意看着白羽莲在别人家里啼哭丢了自己的脸面，当下就开口说要走。
　　送走了赵家两兄妹，之前因为来客人而避出去的乔氏就进来了。乔氏人虽然不在林玉岫家里，可她实在也是不放心林玉岫和这些贵人打交道会受伤。
　　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玉娃一个小丫头，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呢？所以，在院门口看着马车走了，她立刻就过来了。
　　“丫头，他们是什么人？看着就不是一般人家出生的，你和这些人打交道可要当心，我看着他们就不是普通人。”乔氏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乔氏的关心让林玉岫觉得心里暖暖的，总算这世上还有人是真关心自己的：“乔奶奶，您没见过他们，我之前倒是就认识，他们是府城赵家的公子和小姐。”
　　乔氏一愣：“赵家的小姐和公子？咋可能？”
　　乔氏只觉得林玉岫在说笑话，怎么想也不可能啊，府城赵家是什么人家，她还能不知道？赵家的娃娃没事跑到乡下地方来做啥？还找的是林玉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虽然明明知道屋里没人，可是林玉岫还是小心翼翼的唯恐别人听了去，她把乔氏扯到一旁小声的说道：“乔奶奶，我偷偷告诉您哦，他们今天来，可是有大事儿。”
　　林玉岫这般年纪做出这样的动作来，让人觉得忍俊不禁。乔氏也忍不住被她逗乐了，这丫头，还神神秘秘的，就是几个小娃娃，还能有什么大事儿。
　　“有啥大事儿，还用得着这样？”
　　“乔奶奶，我给您说，今天他们来，可是大好事，您还别不信，要是我说出来保管您也会惊讶。”看乔氏不相信自己，林玉岫也有些着急了，忙就道。
　　“啥好事儿，给奶奶说说呗。”看着林玉岫如此，乔氏经不住也逗弄起林玉岫来。
　　“他们找我是做生意，想让我给他们做绢花。”林玉岫忍不住笑着说道，眼底眉间的欢喜神色连掩饰都掩饰不了，可见是真的欢喜。
　　林玉岫的话说完，乔氏脸上一愣，她还真是没想到几个小娃娃谈的居然真的是正事。
　　乔氏忙就问道：“一个花给你多少钱？”
　　乔氏是知道林玉岫的速度有多快，若是一个花能给两文钱，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玉丫头养活自己就不成问题了。这娃娃要是能得了这活计以后的日子可就不用愁了。再说了，看她这么高兴，估计要比两文钱多呢。
　　“您猜猜能给我多少？”林玉岫笑吟吟的道，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哲哲生辉。
　　“你这娃，我咋能猜出来，总不能给你五文钱吧？”乔氏也是算过成本的人，所以觉得要是给五文钱的话也是不太可能的。毕竟，人家开铺子是为自己赚钱的，可不是为了给别人赚钱。
　　林玉岫也不打算让乔氏一直猜下去，而且，就算是让乔氏猜，乔氏也一定猜不到。
　　“就知道您一定猜不到，乔奶奶，我说出来您可别吓的站不稳。我和赵公子商量好了，他们提供材料，我做出来，买的钱他们六成我四成。也就是说，价格越高，我赚的也越多呢。”
　　林玉岫说这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虽然还没有赚到钱，可是林玉岫觉得，距离赚钱也不远了，尤其是面对的又是乔氏，林玉岫也没打算遮遮掩掩，而是实话实说。
　　适才当着赵家兄妹的面，她没有表现出这种欢喜来，为的就是让赵元溪看不出来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可是现在没有外人，就不妨碍她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感情了。
　　今天的事情说起来其实也是凑巧了，她最开始的想法是能得三成就可以继续谈，并没有真的想得到四成那么高的利润，毕竟她后面没有依靠，说白了就是受制于人的人。
　　可是没想到，赵元溪的诚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足，以至于就答应了四成，可真是意外之喜，就为了这四成的利润，林玉岫觉得自己也该好好的努力，争取越做越好。


078　谆谆教导
　　实际上，连林玉岫也没想到，今天她之所以能争取到四成的利润，与她表现出来的淡然有关。因为她这样年纪有这样的表现，让赵元溪觉得，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乔氏果然没有想到，她听完林玉岫的话，“吧嗒”一声，手中拿着的一根棍子就这么掉到了地上，发出脆脆的响声。
　　乔氏的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这丫头说的什么？不是一朵花给多少钱，而是直接分成，居然还可以这样？四成的利润，那是多少钱？乔氏算不出来了，可乔氏知道，总比她预想中的两三文钱要多。
　　半晌乔氏才算找到了自己的魂，她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有这样的好事？”
　　赵家，那是什么样的人家？据说和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有来往，生意遍布五湖四海。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找玉丫头来谈生意？而且还能给玉丫头四成的利润？这丫头别不是给人骗了吧？
　　“当然是真呢，我骗您干什么？不过，这也不是和赵家做生意，只是和赵元溪做生意而已。”林玉岫给乔氏解释道，赵家是赵家，赵元溪是赵元溪，虽然赵元溪是赵家的孩子，可是和赵元溪做生意并不等于与赵家做生意，这一点林玉岫很清楚。
　　乔氏到底年纪大一些，想的也比林玉岫更多，她总觉得这件事不应该这么简单，天上哪里有掉馅饼的事儿？
　　她不无担忧的说道：“我哪里是怕你骗我，我是怕别人骗了你。”
　　听了乔氏的话，林玉岫反而笑开了，对于上当受骗这种事，她倒不是十分担心。两家签订的合同是要先拿了材料才开始做绢花，左右她也不用自己花材料，这根本就是除了劳动力之外没有任何成本的生意，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就算是赵元溪毁约，对她也没有什么损失，最多就是花一点精力罢了。
　　“乔奶奶，你放心吧，指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