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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满园巧种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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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奶奶，你放心吧，指定不能。我今天已经给了他们清单，赵元溪说了，明天他们就会送材料来。我的打算是，要是他们送材料，我们就做，他们不给材料，我们就不做。不过我可是答应了，只要材料充足，一个月最少要交一千朵。”
听了林玉岫这话，乔氏也不担心了，可不是嘛，材料是别人提供的，就算是做好了花拿不到利润，最多就是花一点力气，庄户人家的娃娃，力气多的是，值什么的？
当下乔氏也放心了三分，不过，对于赵家的人找林玉岫做生意这件事，乔氏始终觉得有些不敢想象，怎么可能呢？就算只是赵家公子个人与林玉岫做生意，也难以想象。赵家那样多的家产，那样多的铺子，就算是他们家里的旁支也都腰缠万贯，至于和一个小丫头做生意吗？
不过，这也就是她的担心，为了不打击林玉岫的自信心，她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反而笑着给林玉岫安心道：“要一千朵咱们也不怕，你的速度快，我的速度也不慢，到时候我帮你就成。”
其实，乔氏才不担心林玉岫不能做完，这丫头的速度她可是见识了的，一千朵绢花，最多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时间罢了，一个月还有一半时间能玩呢，根本不用自己帮忙。不过，小娃娃家要是长期做一件事，怕是要厌烦了，她还是应该陪着。
“我就等着您说这句话呢。”等乔氏的话音落下，林玉岫爱娇的腻在乔氏怀里说道。
乔氏亲昵的点点林玉岫的脑门子，口中虽然说着责怪的话，可是脸上却连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若是不知情的人现在见了，一定不会觉得这是两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人，而是会以为这就是亲祖孙两个。
林玉岫笑了，可是很快就正色说道：“乔奶奶，我现在不担心我不能赚钱，而是担心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村里的人知道，要是村子里的人知道我赚钱了，到时候，也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您也知道，村子里可是有几个不省心的。”
对此，林玉岫还是有些担心，她自从搬出来到现在，统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因为一点钱和两只兔子都能闹出不少是非，知道自己赚钱了，还不是连天都要塌下来？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自己，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风波呢。
唉，她倒是想好好过日子，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人不愿意让自己好好的过日子呢？
要是林玉岫没有主动说起这个话，乔氏还不好开口，现在林玉岫说起这个话，乔氏马上就开口道：“孩子，你得听我一句，财不露白，你一定要记得。就算是有钱也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你没爹没娘的，若是日子一直过得穷也就罢了，可一旦赚钱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算计，到时候，你的日子比现在还不好过。”
乔氏一直以来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不管她一年的收成有多少，她都简简单单过着和其他庄户人家没有什么差别的日子，粗茶淡饭的也引不起别人的注意，几十年下来，她从一个本来与西河村格格不入的人彻底的融入了西河村。现在，她也这么教导林玉岫，希望林玉岫能在村子里平平安安的生活。
林玉岫也知道乔氏说的是实话，她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可是总不能为了怕人算计就不赚钱吧？要是因噎废食就不划算了，到底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才成。
“当然，在赚小钱的时候，不要让别人知道，可如果你赚了大钱已经不惧怕别人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到了那时候，你只要记得，不一个人吃独食，要带着大家一起赚钱，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其他的人只有巴结你的，没有人会嫉妒你，因为你已经不是和他们一样等次的人了。”乔氏看着林玉岫似乎有些不以为然，接着说道。
这世上的人便是如此，你没钱的时候，看不起你，你若是有钱了，又嫉妒你，可是你要是钱多的让人不敢直视的时候，又会趋炎附势的巴结。人总是会忘记，其实别人有钱或者没钱，与你都没什么关系。没钱不会要你的，有钱也不会给你，又何必呢？
079 低调生活
乔氏这一番话，可算是谆谆教导了，她对林玉岫，现在也算是挖心挖肺的好，自然不想看到林玉岫有事儿。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其实脆弱的很，别人便是用一只手也能将她彻底的扼杀了，低调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些，乔氏庆幸，当初她被送到西河村的时候，有人给族长说了话，也透露了一点身份，所以村子里的人这些年对她这个外来的单身女子还算客气。如不然，这么多年，她也不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
可乔氏不是那种盲目自信的人，她知道村子里的人之所以还能对她多几分礼遇，还不是没有牵扯到利益？若是真的牵扯到了利益的话，这些人还会把自己一个黄土埋到半截子的老婆子放在眼中吗？传说中自己后面的人已经几十年时间没有露面了，大概都成为传说了，如果真的出了事儿，只怕到时候自己也难护着这娃娃。
“乔奶奶，就是您不说，这个道理我现在也知道了。”接着林玉岫就把上一次在庙会时候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对乔氏说了。
“不过是一小袋子的钱，就已经引起别人的注意了，若是真的钱多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对我下手呢，要是没有赵家兄妹，我连那些钱都保不住。您放心以后我会小心翼翼的。”这是林玉岫的经验之谈，她不相信自己的本事能大到速度聚拢大量的钱财还不引起别人的觊觎。
“这么说来，你们认识还是因为上次庙会他们帮了你？”乔氏倒是没想到林玉岫与赵家的相识居然是如此原因，难怪这丫头能相信赵家的人呢。
赵家是商户，非常有钱这一点乔氏知道，在几十年前赵家就已经很有钱了。只是，赵家的人如何，乔氏却不清楚，现在听林玉岫这么一说，她反而觉得赵家的人或许还是不错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帮助别人。赵家兄妹能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可见心地善良是肯定。玉丫头能和他们搭上线，也是好事一件。
林玉岫点头道：“走的时候还买走了我的好多花，直接给的银子，要不然我回来的时候怎么就能只带着一小袋的钱，因为里头有一块银子，我没称，可是掂量着怎么也要有八九两的样子，放在手里都压手呢。”
林玉岫也算是把自己当日卖花的事儿给乔氏交了一个地。她也是后来才想起来，自己告诉乔氏赚了不少钱，可是到乔氏家里吃饭的时候，手中就只拿着一个小钱袋子，乔氏可不是糊涂的人，自然早就发现其中的问题了，只是一直没说而已，乘着这一次，她也算是给乔氏一个解释。
乔氏听林玉岫如此说，越发的安心了。正像是林玉岫想到的那样，她还一直在想，玉丫头说她卖花换了不少钱，可到底她也没看见，当日她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就只看见她带回来的一小袋子钱，最多也就是两贯钱，并不像很多。却原来是当时就遇到贵人了，得了的不是铜钱而是银子啊。
当下乔氏也就不多说了，反而暗暗替林玉岫欢喜起来，这生意要是做成了，玉丫头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这娃娃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
只是，乔氏也担心林玉岫从此就走上从商的路，毕竟商人可是没啥地位的。
林玉岫却不这么想，她算的很清楚，若是她不努力赚钱，一辈子就只能这样碌碌无为。可若是有钱了，将来的人生就不一样，就如同乔氏说的，等到真正的有了许多钱的时候，只有别人奉承自己的，又有什么不好？
左右林玉岫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女子而已，士农工商这样的说法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就算将来做商人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因为她从商不让她科举不成？地位低下有什么可怕的，没钱才可怕好不好？商人地位是不高，可是谁家能有商人家里的日子过的好？
第二日晌午，赵元溪果然就送了第一批的材料来，七八种颜色的绸缎，俱是林玉岫要求的素色细缎子，看起来细密光华，林玉岫并不认识是什么料子，可是却能看出来很适合做绢花。
林玉岫的工作就是把赵元溪送来的材料做成绢花，至于具体是什么料子，值多少钱，她不问也没必要问。
除此之外，银丝金线、各色绣线都有，且都是上品，摸在手里就能感觉到不一般来。
虽然还没有做出成品，可林玉岫觉得，这样的好材料搭配在一起做出来的绢花，必定十分漂亮，到时候价格也不会低了。
送东西来的是赵元溪本人，他还带着两个小厮，他今天亲自来是带人来认门的意思，毕竟以后不管是送材料还是取货都是这小厮来，他可能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操心这些事儿。而且他来的多了，也要引人注目，反而不好。
当然了，这些话他也是当着林玉岫的面说清楚，两个人合作，他不希望因为沟通出现问题而惹出问题来。
林玉岫不是个蠢笨的，怎么能想不到，对于二人合作这件事，赵元溪连白羽莲都避开了，自然是不希望引人注意。虽然这件事可能瞒不住别人，不过能低调，尽量低调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此林玉岫没有任何意见，只要是不让她送货取材料，至于是不是赵元溪本人来，与生意而言没有妨碍，谁来也没差别。
赵元溪是个性子急的，既然开始合作了，他就希望能早些开始赚钱，因此，等东西都清点之后，开口问：“林姑娘，第一批我打算先要一百朵绢花，就上次你买的那些样子就可以，预计有几天时间可以做出来。”
林玉岫笑道：“若是原来那些样子，我倒是做熟了的，最多四天时间就可以做完一百朵。若是要更快的话，我就要找人帮忙了。”
其实，这已经是林玉岫刻着的多说了时间，不过是一百朵的花，就算没有人帮忙，只是她自己一个人，有两天时间也很充足了。可是这是第一次，要是时间逼的太紧，以后她就不好做了。她才不能让赵元溪看到自己的全部实力。
080 互惠互利
“姑娘能保证质量吗？”赵元溪有些意外，虽然之前签订合同的时候，要求林玉岫一个月做出来一千朵，可那是赵元溪想着林玉岫找乔氏帮忙的成绩，而不是要求林玉岫一个人做完。
可现在林玉岫说什么，一个人做一百朵要四天时间，也就是说，林玉岫的速度是一天二十五朵。赵元溪有些想不通了，按照昨天自己的出价一朵十五文，林玉岫要是答应了一天就能有差不多四百文的收入，她怎么会不动心？
要是一般的小姑娘，一定会觉得这生意十分值得做，毕竟两天一两银子，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赚到的。可她居然回绝了自己，而是选择了有风险的分成。她难道就不担心，万一这些花卖不出去的话，她会连一点钱都拿不到吗？
“自然，难道赵公子忘了，这些花儿卖出去我也有分成的，我不会做自绝长城的事儿来。”林玉岫可没时间去观察赵元溪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再说了，便是观察也看不出什么，不如不要浪费这些时间。
赵元溪一想，觉得还真就是这么回事。现在两个人是休戚与共的，要是坏了名头，她不是也赚不到钱吗？怎么现在看起来签订分成的合同似乎这样做对自己更加有利呢？难怪她说这是互惠互利？
“好，那我就放心了。”
“赵公子尽管安心等着，五日后早上让人拿货便可。”林玉岫淡然的笑着说道。
赵元溪看着林玉岫，越发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这女子了，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一个女子有如此自信？她真的就是一个农家女吗？为什么不见乡下女子惯有的小家子气，反而看起来很有气势的模样？而且她那种宠辱不惊的神情，真的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
“好，姑娘是个爽快人，我也不是那等磨磨唧唧的人。每个月的分成我也会让人在第二个月的月初送来。”赵元溪也不废话了，直接开口道。
如果说昨天的赵元溪觉得林玉岫身上有很多值得挖掘的东西的话，今天的林玉岫忽然就给他一种更加看不透的感觉，他感觉到或许和她合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的一个合作伙伴，会给自己意外惊喜也未可知。
赵元溪的年纪虽然不大，可是管着他娘留下的铺子已经有两年时间了，从最开始的什么都不知道到现在，几个铺子都已经真真实实的抓在他手里，没有人知道他为此花了多少心血，但是到现在为止，几个铺子的生意也就算是尚可，并不是真正的赚钱。
他早就决定要把母亲留下的产业好好的经营起来，靠着这些铺子让自己和妹妹过上好日子，而不是等着分赵家的家产。
他要让他们都知道，就算是不靠着赵家，他赵元溪靠着自己的能力就能养活妹妹和自己。
“我和赵公子签了合同，自然相信赵公子不会骗我。分成的钱什么时候方便送过来就成，不用让人特意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林玉岫懂得，既然决定要合作，就要相信赵元溪是个值得相信的人。
赵元溪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之后，才起身告辞。
林玉岫想起来自己还做了不少的槐花酱，难得赵元雅喜欢，便让赵元溪等片刻，然后自己去屋里拿出一小坛子出来放到赵元溪的手中。
“这是一坛子槐花酱，麻烦你给元雅带过去，若是她想吃槐花糕的时候，就可以做了。”昨天本来就要给赵元雅的，只是签合同之后太欢喜，居然就给忘记了。好在今天是赵元溪自己来，正好给他。
府城距离西河村的距离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远，可是每次他们来的时候都接近中午，林玉岫就猜测，距离大概有小半天的路程，赵元雅来这里一趟也不容易。
赵元溪有些惊讶的看看林玉岫，倒是没想到林玉岫会主动的送东西给赵元雅，毕竟，在她看来，林玉岫并不是一个打算和他们兄妹深交的人，两个人到现在为止也就是互惠互利做生意罢了。
“不过是真心喜欢元雅的性子罢了，她又喜欢这个，我才给她的，你别多心。”看着赵元溪惊讶的表情，林玉岫忙就多解释一句。
“谢谢你记挂元雅。”赵元溪最后只是说了这一句就转身离开。
林玉岫并没有注意到赵元溪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暖。
送走了赵元溪，林玉岫坐在树下开始做绢花，一个还没做出来，乔氏就来了。
“这料子可真是好，这样鲜亮的料子做出来的花儿也不知道有多好看呢。”乔氏摩挲着桌子上搁着的料子说道。
只是，乔氏面上的表情让林玉岫觉得，她似乎是在追忆着什么，或许，在许多年前，她也是用过这种料子，可现在想起来都是前尘往事，所以她面上才会是这样的缅怀之情。
“乔奶奶，您认识这种料子？”林玉岫自从到了这里，一直就在贫困线上挣扎，哪里有机会认识这种好东西，不过是因为后世的时候见的多一些，能看出来这是好东西而已，但是要说这料子的价值，他还真是不知道。
乔氏点点头道：“这种料子叫做天香罗，虽然算不得顶尖的好料子，可也绝对不差。一匹天香罗的价格大概是在七八两银子的样子，我也是许多年前才见过，现在也不知道价格是不是有变化。不过，就算是有变化，大约也是往上升的吧。”
据说天香罗的制作工艺相对来说复杂，所以产量不高，多少年来，价格居高不下。赵元溪送来天香罗做绢花，看起来是打算走高端路线了。这样也好，靠着做麻布的花儿买给乡下女子能赚几个钱？还是大户人家的钱好赚些。
乔氏看着林玉岫，忽然想开了，难怪这丫头要分成，若是寻常麻布的自是赚不了多少钱，可是这样的好料子做出的绢花更加精致，想来价格不会便宜，一朵的价格不会很低，分成应该更划算。
081 马氏来了
林玉岫听了这话，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早就应该想到这是好东西才对，赵元溪既然要做大生意，当然不会吝啬这种小钱。
就算他经营的只是他母亲留下的嫁妆铺子而不是赵家的铺子，也绝对是要走高端路线，这样针对大户人家的铺子里不会有低档的东西，哪怕是最碎小的东西。
赵家那样身份的人家，娶媳妇也不可能门不当户不对，赵元溪的母亲家世就算不能与赵家相比，也绝对不是名不见经传的乡下村民。
不得不说，林玉岫真相了，赵元溪的母亲出身绝对不低，比起赵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倒是好呢，乔奶奶，这些绢花做成了卖出去，我们就要赚很多钱了。”林玉岫笑嘻嘻的说着话，一面认真的做着手中的绢花。
林玉岫这次做绢花的时候比上一次可是更加用心了，毕竟这些绢花不是摆摊子，而是要摆在铺子里，要是有瑕疵就不好了。何况这么好的料子，要是弄坏了，那该多心疼啊。
“哎呀，这么多的好东西，玉丫头这是发财了？”两个人才说话，冷不防就听见一个尖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玉岫一看，原来是村子里一个有名的长舌妇马氏。
这马氏懒懒散散的不好好干活操心过日子，成天就家长里短的拉扯是非，自从嫁过来不知道弄出多少的是非来，因为这个和村子里的人关系都不好。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的人都有几个处的好的，而她处的最好的就是林大山的媳妇王氏。今天她来林玉岫家里，就是因为王氏才出祠堂，在她跟前骂林玉岫，她才特意过来看看林玉岫是如何黑心肝的。
却不想进门就看到林玉岫家院子里的桌子上放着这么多的好东西，她只觉得自己眼花了一般。
林玉岫再一看，原来是自己没有把门关好，以至于马氏进来都不知道，现在倒是被她看见了这么多的东西，回头不知道又有多少事儿。
“婶子怎么来了？”林玉岫想把这些东西藏起来不让马氏看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落落大方的说道。她就不相信了，难道马氏还敢明抢不成。
马氏可没时间看林玉岫，也没时间听她说话，她的一双略带水肿的三角眼已经忙着看向桌子上这些好东西。这丫头怎么就有这么多的好东西呢？这料子是丝绸的吧，她还从来没见过呢，就不要说穿，可是这样好的料子居然被这丫头给剪成小块了，真是浪费！夭寿哦，这死丫头，真是个败家的，难怪王氏那么骂她，要是自己，早就几棍子打死她了。
“哎呀，你这可是发财了，是今天来的那个人送来的？这么多的好东西，要花多少钱啊。哎呀，你这娃娃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好东西都被剪碎了……”说着话，马氏一双粗咧咧的布满黑糊糊污垢的手已经朝着料子摸过去了。
林玉岫忙就闪身挡在料子前头，马氏的手直接就抓在了林玉岫的身上。虽然马氏手上的赃污没有在林玉岫的衣裳上留下印子，可看着这样脏乎乎的手，林玉岫还是觉得犯恶心。
再加上她这一把用的力气可不小，把林玉岫捏的生疼，林玉岫当场就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婶子可别碰这个，要是碰坏了，婶子可赔不起，到时候让我找谁去？”林玉岫摸摸自己被抓疼的胳膊，不等马氏反应过来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
没有摸到光灿灿的料子，马氏讪讪的收回黑乎乎的手，很不情愿的说道：“玉娃子，你可不能这样，你咋不想想，你是咋把日子过起来的？要是没有我们这些村里人，你的日子能过成这样？做人可不能没良心。”
马氏这话说的义正言辞，就好像是她才是林玉岫的大恩人，没有她林玉岫就没有办法过日子一样。全然忘记了，当初林玉岫离开林大山家里的时候，她只是在背后看笑话，完全没有帮她一把。
林玉岫听了马氏这话，有些无语问苍天了。就算是她欠了村子里许多人家的人情，和马氏也没关系吧？林玉岫可记的很清楚，当初不光是马氏没来，就是马氏家的男人也没来。
马氏的夫家本不是林氏，所以他们家没来人，别人也没说啥。帮人这种事儿，愿意帮是人情不愿意帮也是本分，不能强求。
只是在暖房的那一日，马氏两口子带着四个孩子都来了，随礼的时候，只有四个鸡蛋。六口人随礼四个鸡蛋，也就是他们家才能做出来的事。走的时候还想顺手牵羊拿走一只盆子，只是被人发现了才作罢。
可就是这样的人，这会子居然能说要想着村子里人的好。她也真是有这个脸说这个话。
“婶子，我倒是不知道，我那时候修房子还欠了您家里的钱？要是当时你和瓦子叔谁来帮我修了房子的话，您给我说一声，来了几天，我给您开工钱可以不？”林玉岫可没打算做个让人随便揉捏的软弱人，因此，说话的时候，没有留情。
马氏也没想着林玉岫小小年纪能有这样利索的嘴巴，当下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要是说自己来过，别人可都知道她没来过，要不到钱就算了，没得被人笑话。
“玉娃子，就算是我没来，可村里的不少人都来了，你自己发财了，都不想想村子里的人，你说这样做对不？就算你埋怨我没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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