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2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对!”靳子衿笑道:“他们还小,暂时就不淡等,过两年再说吧!”
祝海生急得不行,忙道:“已经不小了啊,郡主已经及笄,犬子都弱冠了!”
“都弱冠了?”靳子衿一脸惊讶的样子,说:“令郎看起来也就十七八的样子嘛,原来都这么老了。”
祝海生:“……”
“既然如此,就更应该慎重考虑了,祝庄主,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
祝海生冷汗直冒,急道:“王爷,这事儿怕是大家都知道了,两个孩子又两情相悦,郡主的名声……”
靳子衿甩了袖子冷哼道:“祝庄主,你是要威胁本王吗?”
祝海生忙跪下去,俯下上身说:“不敢,草民不敢,草民只是爱子心切,如今亦平已经住在了王府之中,许久都不回来,足以见得他对郡主的真心,若是此生不能娶了郡主为妻,草民怕他要遗憾终身。”
“你想多了,令郎并没有这么想。”
祝海生厚起脸皮讪讪道:“小孩子脸皮薄,他不好意思说而已。”
靳子衿淡道:“我倒是佩服祝庄主的勇气,一般人都不敢跟本王的郡主提亲,你却敢三番五次的逼亲。”
“不敢不敢,草民不敢!”
祝海生跪在地上,将头也伏在地上。
靳子衿站在他面前,冷冷的看了他一会儿,才甩了袖子大步离开。
……
正文 第1767章 夜里的祝海生
月如镜一直躲在天海山庄里,从他混进祝海生的院子后就没在出来,直到天黑。
祝海生一向喜欢在自己的小院儿里用晚饭,竹林下,微风吹起竹海沙沙作响,祝海生心情十分愉快的样子,悠闲的吃着几碟小菜,还喝上了小酒儿。
师兄拒绝了他,他还有这等闲情,哼……
月如镜悄悄潜回屋子里,就躲在他房间中高大的房梁上。
他倒是要看看,这天海山庄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那祝海生的表现,显然是不合理的。
下人们见着庄主心情颇好,便狗腿子的问:“庄主,今日宁王来访,淡的可是少主与郡主的婚事?”
“嗯,不错!”祝海生抿了一口小酒儿!
那狗腿的下人笑了起来,忙道:“那一定是与庄主您淡妥了,少主与郡主的婚事将近?”
“哈哈……”祝海生突然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摆动道:“不,不但没淡妥当,宁王还发了火!”
那下人瞬间冷汗直流,他感觉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没谈妥,宁王还发了火?可是庄主怎么还这么高兴呢?
难道庄主其实是解酒消愁,化悲痛为食欲?
确实看到今夜里庄主多吃了不少东西呢。
“那,那……”
“哈哈,宁王虽然不同意,不发了火,不过却是好事!”
“好事?”下人一脸的惊讶。
祝海生道:“他发火,是因为他没看上咱们这种小老百姓,不过郡主看上了亦平。王妃说过,郡主的夫婿她自己做主,郡主自然是愿意嫁到天海山庄里来,可王爷不愿意啊!今日王爷来,就是让我多劝劝亦平,对郡主死心!”
“啊?那,那可怎么办?”下人面色怪异得很,即便如此,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自古婚姻都是奉父母之命,自古家中做主的都是男人。
在他看来,只要王爷不同意,那王妃与郡主再原因也没用,这事儿多半就黄了。
天海山庄还有可能因为这件事而得罪了宁王,这叫得不偿失好吧,他反正没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祝海生却是笑道:“怎么办?哎,这就不是我能操心的事儿了,让宁王自个儿和郡主商量去吧!赶紧将东西收拾一下,老爷我要休息了。”
祝海生那小酒儿喝得有些多,走路都有些飘飘然。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将他搀扶着走进了屋内,服侍他上床休息,才退出了门外。
而另一边,月如镜趴在房梁上也累啊,在他确定祝海生已经熟睡,打算从房梁上翻身下来之时那祝海生却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月如镜忙又不声不响的缩回去,冷眼注视着他。
下方的人,先是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时急时缓,让人看不明白。
他大约踱步了一炷香时间,突然走到墙边,将墙上的蜡烛点燃。
烛光下,月如镜看到祝海生的表情狰狞可怖,白天还面目和善的人,没想到到了晚上会有这么可怕的表情,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正文 第1768章 他就是苻坚
月如镜将自己藏好,紧紧的盯着他。
可是他没有发现,他正诡异的笑着,将屋里所有的烛火全部点燃,看着屋中倒影着一个奇怪的影子,他诡异的笑了起来。
接着,祝海生走到了一面挂着名家画作的墙边,拿开了那画卷露出一个机会来。
月如镜瞪大了眼睛,心道这家伙的秘密可算出来了。
祝海生扭动机关,一间密室突然慢慢被打开。
这其实算不上密室,只是中空的墙被特殊设计一下,挖出一个大洞,而那个洞中,赫然是当年国公府一家重要人物的牌位……
祝海生将点燃的蜡烛端到那些牌位面前,月如镜看清了牌位上所刻写的名字,惊得差点儿从房梁上掉下来。
是他们,竟然是他们。
那么他是谁?难道他就是苻坚?
祝海生将那蜡烛放在了墙边的烛台上,又从窗台边的书桌里,拿出两支。
点燃已经也放在墙边的烛台之上,还点燃了牌位边上的贡品烛台。
顿时,房间大亮,那些牌位,也让月如镜看得更加清楚。
点燃了香,祝海生向那些排位恭敬的行礼,开始低声的说话。
“护国公,义父,各位英烈们,苻坚又来看你们了。”
月如镜紧紧的握着拳头,恨不能离开跳下去拍死苻坚。
不过他也不是当年那年少气盛的少年,他还要听他后面的话,自然不会那么冲动,忍着脾气继续听他说话。
“对他们第二轮的报复已经开始了,上次丢掉的是儿子,这次我要让他们的女儿也死无全尸。不,我要留着她还活着的线索,让她消失,要让他们继续找下去,一辈子找下去,生不如死……哈哈,你们在上面好好看着,你们一定会很喜欢这种报复方式。”
他缓缓道完,又吹灭了蜡烛,掐断了香,将那暗格重新放回去。
屋中的蜡烛被他一根根吹灭,当只剩下最后一根的时候,月如镜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就站在烛火的后面,与他面对面,阴冷的目光盯了他。
祝海生没有他想像中的慌乱,只怔了一瞬,便笑道:“原来是月侯爷啊,月侯爷,您怎么做起了梁上君子?不知道草民这家中,有什么值得月侯爷觊觎的东西。”
月如镜倒是被他的淡定惊得懵了一瞬,才缓缓道:“都这份上了,就别装了吧?祝庄主,哦不,苻坚,老子倒是很佩服你演戏的本事啊,将我们都骗了过去!”
祝海生面上的笑意一点点僵硬,随后露出狰狞的表情,沉声道:“既然月侯爷已经知道了,那确实没必要再装下去。月侯爷,在这世上知道在下是苻坚的人都已经死了,你也……”
话音未落,他便从腰间抽出一把软拿来,猝不及防的就向月如镜刺去。
月如镜猛的向后一跃,躲过了这一剑。
看着这软剑的月如镜一脸惊讶,原来这苻坚用的也是软剑。
好哇,月如镜活了这几十年,与用什么兵器的人都动过手,还第一次与用软剑的人同动。
正文 第1769章 靳子衿赶来
就是不知道那传说中北平宫中最厉害的靳天远养子,那软剑使出了几分火候。
月如镜多年未出鞘的软剑拔出来,在摇曳的烛火照映下寒光乍现。
屋内传出兵器碰撞的声音,天海山庄庄主卧房十分宽大,但是对于打架的人来说就显得但小了些。
好好的一间房子,很快就千疮百孔。
听到动静的下人们忙起身,跑进主人的院子。
却见着庄主突然从窗户里飞了出来,将上好的楠木窗户都撞得稀烂,而庄主刚爬起来,就被从屋主飞出来的一个陌生男子立马打倒。
下人们在短暂的呆愣过后,才意识到自家的主子被一个陌生人打了。
这情况是……家里遭了悍贼?
不知道谁大吼了一声,抓贼啊,此后,此种声音在天海山庄中四起,无数祝海生养的看家护卫跑到了这院中,成为祝海生的助力。
……
靳子衿在山下等着月如镜,天已经黑了很久了,他牵着马,听着夏末的蝉鸣声,一动不动的站在旷野中,看着前方山沟中层层叠叠燃着星星点点灯火的天海山庄。
只是这会儿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儿,那火光明显比平静中的天海山庄亮了很多,而且是越来越亮。
还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声听不真切的声音,显然那天海山庄是出了大事,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月如镜有消息了。
他眸色一沉,急忙翻身上马向天海山庄赶去。
门房里守门的还是白天他看到的那几个人,他们不知道里边具体出了什么事,正扒开门缝儿,伸长了脖子向山庄内张望。
靳子衿的快马在门前停了下来,大声道:“开门。”
两个护卫一看,这来人是白天才离开的宁王,都是不敢耽搁,忙打开了大门。
“宁王,不知……”
护卫还没问出来,靳子衿已经骑着快马向山庄内冲了进去。
“哎,宁王!”
只是很快,靳子衿就消失在夜色中。
两个护卫纳闷儿不已,道:“里边究竟是怎么了?”
“好像遭贼了,没听见都在喊抓贼吗?”
“那宁王去而复返,还是这大半夜的,又是为何?难道是帮咱们抓贼吗?”
“谁知道啊,咱两个负责看门,好好看着就是,仔细着贼从这门中跑了!”
两个护卫不敢大意,忙道:“对对,咱们还是将这门关起来吧,关严实了,贼从哪儿跑,也不能让他从这门里跑咯!”
而山庄内,祝海生自然是没有反抗能力,他捂着正在流血的手臂坐在地上,几个下人将他护在中间。
而山庄内的护卫们,差不多都跑了过来,将月如镜团团围住。
这些人都是被祝海生这个乱臣贼子,这反贼给蒙骗了,他却不能将这些护卫全给杀了,所以打得也是畏首畏尾。
另一边,他十分惊讶于这些看家护院的护卫竟然一点儿不输于正规军队的精锐。他们看似一哄而上,却并不是各自而战,而是十分有章法的进退得宜。
一看就是经过特殊训练过。
正文 第1770章 跑死了马
苻坚是军人出生,事后他们了解过,苻坚的能力很强,比靳天远的几个亲儿子厉害得多。
呵呵,苻坚!
靳子衿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眸色一沉,那把许久不用的赤霄也被他拔了出来,随着赤霄飞快的飞向人群,拖出一条红似骄阳的尾巴。
赤霄穿过层层人群,将围着月如镜最里侧的几十个护卫所持兵器统统斩断,且留在刀柄上的一段还有融化趋势。
众人吓得不轻,手上烫得吃疼,忙丢下手上的兵器。
转脸,才看到来人是白天才来过的宁王。
宁王在这半夜三更的来做什么?
“都住手!”后方的祝海生却是喊道。
月如镜一身戾气收起软剑,走出人群的包围,朝着祝海生呸了一口。
他指着祝海生,对靳子衿说:“师兄,咱们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他!”
靳子衿瞳孔一缩,收回赤红的匕首冷声道:“是你?藏得很深啊!”
那厢,祝海生却是大声道:“宁王爷,我儿与郡主两情相悦,你不同意就算了,还非要我儿做你宁王府的上门女婿?
我知道,就算是做宁王府的上门女婿,我儿子也是高攀了郡主,可我祝海生就这么一个独子,天海山庄不能失去继承人,所以我不能答应。”
月如镜一脸的懵逼,惊讶道:“你胡说些什么?师兄,他都在说些什么呢?”
靳子衿则是眸色更深,看着祝海生那脸上一抹浅浅嗜血的笑意心觉不妙。
祝海生继续说:“宁王爷,我儿亦平高攀不起郡主,祝某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儿。您要我的命,我认了,用不着让岭南侯爷大半夜的来亲自动手。”
说吧,他眸色一沉,突然抽出软剑在自己的脖子上猛的划过。
他自杀的动作太过突然,他的动作也实在太快,没有人能在这样的距离和速度下阻止他。
下一秒,他的脖子便开始血流如注,整个脑袋都耷拉到了一边。
“啊……”
一声声的尖叫,是天海山庄的下人们发出来的,多是胆小的侍女的声音。
“庄主,庄主死了……”
天海山庄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之夜,灯火通明,大多人都无法接受他们的庄主就这么死了。
靳子衿与月如镜面色铁青,找了这么久的苻坚死了,旭尧的线索断了,而他的自杀,显然是另一个阴谋的开始。
……
祝海生已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梅花谷的宁王府中,简时卿祝亦平,还有靳落影都骑了快马急忙的赶回了天海山庄之中。
顾悠悠也想去,奈何这宁王府中还得她留下来主持着,最后她只得叫了瑟西帮她跑一趟,还有鲁誉夫妻。
“好好验尸,看看他究竟怎么就死了呢?”
顾悠悠还不知道靳子衿和月如镜在那个夜里与天海山庄发生了什么碰撞,同时,祝亦平他们也不知道。只是这人突然就死了,说死就死了,怎么也让人想不通去。
“驾……驾……”三匹马在官道上狂奔,祝亦平已经满头大汗,简时卿脸色惨白,靳落影有些不知所措。
正文 第1771章 跑死了马
前不久还见过祝海生,那时候他看起来还很健康呢,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她倒是听说过祝海生在幼年时身体不好,体弱多病,都成年了,才勉强养好身子。
速度太快,跑了一天的马儿吃不消,直接摔倒在地口吐白沫,祝亦平也从马上摔了下来。
他一个翻身躲了过去,却不是擦伤了膝盖。
简时卿停下来看了一眼,却道:“我先回去看看,你赶紧跟上!”
祝亦平没有说活,驾着马儿继续向前。
靳落影停了下来,为他简单的包扎了伤口说道:“祝大哥,你先别急,许是消息错了,祝庄主只是病了呢?听说祝庄主自幼身体就不太好,也许只是老毛病犯了,他们传错了消息!”
祝亦平看着那膝盖上的伤口沉沉的说道:“我从小没有娘亲,在我的记忆里,只有父亲。有时候,他的做法虽然很过分,我也很想反抗,可是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是他最在乎的人。
他不让我随便离开山庄,是被我小时候那次私自离开,又遇上了人牙子给吓坏了,他怕我会出事,那样的话,天海山庄就断后了。奶娘还活着的时候不止一次对我说过,我爹打小就身体不好,能留后十分不易。
他自己身体不好,就很担心我的身体也会不好,所以很小的时候,他就重金请来会武的师父们教习我各种武功,不光是因为会武功后我可以保护自己,也是因为他知道练武可以强身健体。
小时候不懂事,我不愿意学,我喜欢像简时卿那样,多看看书。他为了让我能够好好学,就带着我一起练武。他身子虚弱,经常练不了多久就满身大汗,喘不过气。可是我问他累不累的时候,他从来都说不累。
郡主,他身子不好,我一直都知道的,可是我却在他生病的时候都没待在他的身边,给他养老送终。就在昨天,我们还在山上打猎,玩儿得那么开心,可那个时候,他也许正与病痛抗衡。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孝?”
靳落影眼眶中溢出泪痕,用力的摇头,道:“祝大哥,不是,不是的。我知道你很孝顺,这只是个意外,一定是传讯的人说错了,庄主只是病了。啊,对了,听我娘说她叫了瑟西跟着,瑟西的医术很好的,尤其治疗一些疑难杂症,没有她治不好的。你别急,我们先去,瑟西很快就会跟上来。”
祝亦平张了张嘴,却也没说什么。
传错?怎么会传错呢,他知道他一向身体不好,也许真的是老毛病发作了,但是他许是真的已经死了。
他的马已经不行了,祝亦平翻身上了靳落影的马。
好在靳落影的马是难得的千里马,乘坐两个人,只要不这样没命的狂奔,是可能支撑他们两个人的。
……
简时卿第一次就回到天海山庄,只觉得天海山庄中的气氛无比的怪异。
下人们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悲痛中,又夹杂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正文 第1772章 解释
“里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庄主是不是真的……?”他将自己的爱马丢在一边,抓着一个婢女问道。
那婢女吓得眼泪直冒,一会儿点头,又一会儿摇头,脸色惨白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简时卿气愤的将那个婢女丢在一边,又试图去抓一个小厮问。
可那小厮一见着他,撒丫子就跑了。
谁被他抓住谁倒霉,他们除了因为靳子衿与月如镜在这儿暂时还不敢收拾东西走人意外,均是像刺猬一样坚起全身尖锐的刺,将自己保护起来。
庄主死了,却是被势力强大的宁王爷逼死的。
大家都看到了,众目睽睽中逼死的。
这该怎么办?
虽说有句话叫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可哪里又真的是这样子?
可是昧着良心说假话,说是庄主自己想不开要自杀,那他们又于心何忍?
他们可都是天海山庄的家仆啊!
但是说真话吧,又有几个人敢得罪了宁王爷去?
下人们也都很无奈啊!
每个人见到他都如临大敌,简时卿终于放弃了找个下人先问问的心思,而是直接向主院方向跑去。
简时卿推开门,看到正厅之中一块木板上,躺着祝海生的尸体,周围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个为他烧纸钱的,没有点燃一柱香。
他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不怎么光鲜的木板上,像一具被随意处理的尸体。
简时卿上前,检查他身上的伤口,看到脖子上的那一处后他陡然一惊,瞳孔放到了最大。
“不,你……你真是……”
他莫名其妙的喃喃几句,然后夺门而出,
祝海生的卧室里,一面烧得漆黑的墙壁,还有很多烧得一碰就碎的木牌。
靳子衿与月如镜正蹲在地上小心的试图还原那些木牌,或者让人辨认出那些木牌上的字。
可是随着简时卿猛的推开了门,大风刮进来,将他们好不容易拼凑的碎木牌吹得七零八落,再一触碰,便碎成了灰。
“我##¥¥……”月如镜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果转眼就毁了,正气得大骂,一转头看到面色惨白的简时卿,那声音嘎然而止。
若是靳旭尧还活着的话,他严重怀疑所谓的养子简时卿就是旭尧。
他已经查得很清楚,简家的小公子身份被人做了手脚,早就死了!
注视着这个眼中总是带着故事的年轻人,靳子衿抿着唇没有说话。
这些证据被毁了,这个暗格的机关是一个制作精妙的子母开关,不懂其中玄妙的人冒然打开,便是这样的结果。
整面墙壁都毁了,被藏在暗格里的一些特殊药粉突然燃起,烧成了灰。
这些东西本是证明他身份的证据,现在就这么没了。
看到一言不发的靳子衿,还有同样一言不发的简时卿,月如镜心里叫苦连天。
犹豫半晌后,他解释道:“这个……简公子啊,你义父其实还有另一个身份,他就是我们苦寻多年的乱臣贼子,带走我们小王爷的苻坚。还有,他也不知道我们杀的啊,我们还没找到旭尧,怎么可能杀了他是不是?他是自个儿自杀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想找他问清楚,旭尧究竟在哪儿,可没想到他就……就自杀了。这个,你……你不会乱想吧?”
正文 第1773章 留下的遗书
说出这番话后,月如镜心中也将祝海生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太特么阴损了。
这招儿玩得狠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是因为两家的婚事淡不好,才自杀了事。
这墙壁里边的东西又被毁了,现在他和师兄就算全身长满了嘴巴也说不清楚。
更是不知道如何说起。
当年与玉玑子斗,那也是硬对硬,没玩过这样的损招,自然没吃过这种暗亏。
苻坚这阴险的小人,死了还摆了他们一道。
简时卿依旧没有说话,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月如镜看着他此时的表情,越看越觉得像极了自家师兄。
让人看不真切,不知道他脑子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