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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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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时卿依旧没有说话,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月如镜看着他此时的表情,越看越觉得像极了自家师兄。
让人看不真切,不知道他脑子里想些什么,反正就觉得这家伙脑子里装了很多不被人知道的东西。
难道他真的是旭尧?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许久不动的靳子衿动了,低声道:“阿镜,我们走吧!”
这些东西已经没有价值了,该说的也说了,信不信,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事。
靳子衿大步离开这间屋子,月如镜虽说有些不甘心,对着简时卿欲言又止,可还是忍了下来,与靳子衿一同离开。
刚死了义父,他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件事。
靳子衿与月如镜前后脚离开以后,简时卿僵硬的身子猛的一颤,眸不一缩,又迅速的回身关上了门。
他抵在门后良久,深吸一口气。
那堵黑色的墙内藏着什么东西,他自然是清楚得很。
祝海生是怎么死的,他也清楚得很,甚至他已经猜到了他想做什么。
原来,他以为祝海生想让靳落影与祝亦平成亲,发生一场人间悲剧,他尽力的阻止他们,却发现他错了。
祝海生从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计划,他所计划的东西,比让他们兄妹成夫妻还要狠毒。
简时卿面色惨白,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然后开始在这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柜子,抽屉,床,一切他想到的地方,都统统的找了一遍。
这间屋子,他挨个角落的找,一寸寸的找,终于细心的发现,那屋子中间的围台大床上,一朵雕刻的牡丹花内侧有一条不起眼的缝隙。
他嘿嘿的笑了起来,又笑得似哭泣。
而后抽出了一把匕首,将匕首插入那缝隙中,轻轻一挑,一只信封被他挑了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写着字的纸,还有一只更小的信封。
他先是看了纸上的内容。
“我儿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爹已经不在了,你不用管我,也不用为我报仇,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让任何人找到你,直到听到靳子衿或者祝亦平已死的消息,然后,将这封信,交给他们活下来的那一个。这是爹唯一交待你做的事,爹的遗言,你一定要答应我……”
简时卿心中一阵阵的发白,纤长的手指触摸着那封信,就像触碰到了火炭一样,惊得他猛的又缩回来。
不用打开,他也知道这信中会有什么内容。
最后他死死的拽着那封信,将他放进自己最里侧的衣服里。
正文 第1774章 他跑了
“你的遗言,为了报仇,你赔上了自己的一生,也赔上了我的一生,还毁了他们一家!”简时卿痛苦的低声自语,他不懂得祝海生心中的恨是种什么滋味,只知道让自己去做这样一件事,让他犹如剜心般难受。
他是一个懂得算计人心的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简时卿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推开了门,又迅速的跑回停着祝海生尸体的房间,看着那冰冷的尸体,他重重的磕了两个头,然后起身,忿然离开。
黑色的快马奔驰在旷野中,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还会不会再回来。
……
月如镜悔恨不已,恨不能扇自己两个巴掌。
“都怪我太莽撞了,本以为证据确凿的事,没想到他还会来这一招。现在死无对证,证据也没了,师兄,我们全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啊,除非将这山庄中的知情人全杀了。哎,可你又不是那样的人。”
月如镜很清楚,靳子衿才不会乱杀无辜。
靳子衿抿着唇,沉默半响后才道:“这个局他已经布下十多年,他蛰伏在此十多年,一直就等着这一天,阿镜,这不怪你。”
听到靳子衿这么说,月如镜心中舒畅多了,心道:师兄还是这么通情达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天海山庄的那些下人们表面上虽说不敢说什么,可心里都认定了祝海生死前说的那番话,说是你让我半夜来杀了他灭口。甚至还有人在意乱,说郡主在天海山庄少主的院子里住了许久,两人又一同去了北夷,说咱们落影早已失身!师兄,我恨不能一刀砍了那乱嚼舌根的人!”
靳子衿没有说话,却是侧头道:“他们都来了吗?”
“嗯,啊?”
月如镜想了想,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道:“目前就简时卿回来了,其他人也快到了吧!”
正说着,月如镜身边的一个暗卫匆匆跑来,急道:“王爷,侯爷,简公子跑了!”
两人犹如晴空霹雳。
“跑了,说清楚,什么叫跑了?”月如镜一把抓起那暗卫的衣领急道。
暗卫单膝跪地,忙道:“简公子武功高强,打倒了我们几个兄弟,侯爷,是属下们无能,不是简公子的对手。”
月如镜嘴角抽了抽,看向靳子衿道:“他武功高强?”
靳子衿轻轻点头,说:“虽然未见过他出手,不过据落影说,他确实武功不错,只是他一直隐藏自己的身手,没人知道。”
月如镜:“……”这都什么人啊,果然这天海山庄没一个正常的。
“还不快去追!”月如镜对着暗卫大怒道:“多带些人手!”
“是,侯爷!”暗卫很快消失!
让月如镜想不通的是……“师兄,他跑什么呀?”
靳子衿抿着唇,没有说话。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掉头向祝海生的院子走去,可刚走没几步又停了下来。
“师兄,怎么样?”月如镜看着他这奇怪的动作一脸的惊讶。
靳子衿长叹道:“我们可能忽略了什么东西。”
正文 第1775章 祝亦平回来了
“什么东西?”看着靳子衿一脸认真的样子,月如镜知道肯定是重要的东西。
靳子衿道:“什么东西已经不重要了,它已经被简时卿拿走了。先等其他人来了再说吧!”
月如镜一脸的莫名,叹了口气,又问:“不知道简时卿是不是旭尧,我倒是听祝海生说,其实旭尧早就死了,他就是要你们找一辈子,但我又觉得他这话不可信!”
靳子衿怔了怔,回头看向月如镜轻轻点头,说:“自然不可信,不然他这一出死夫对证的戏码岂不是白做了?就目前看来,旭尧是简时卿与祝亦平两个之一!”
“哦?”月如镜一脸惊讶道:“师兄,何以见得?”
靳子衿道:“祝海生演这出戏,无非一个目的,让他的养子与亲子为了他的死恨上我们,要杀了我们报仇。他们两人中,势必有一个人是旭尧,他就是要让我们父子相残,不死不休……”
太恶毒了,月如镜倒吸一口凉气,说:“那不管是简时卿还是祝亦平,我们都不能杀他们,以免杀错!”
“不错!”靳子衿点头道。
“所以他这一招,还保住了他亲儿子的命。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谁是正真的祝亦平,谁又是咱们旭尧!”
靳子衿抿着唇,算是默认。
月如镜目瞪口呆,忍不住为他拍手。
“好狠毒的计谋,简直算无遗漏。以咱们的力量自然不怕那两个黄头小儿,但是我们却不能将他们怎么样,旭尧对咱们的恨,却是狠毒无比!”
……
第二个到达天海山庄的人是祝亦平与靳落影。
同样的,面对大家闪躲的眼神,他们不知所措。
但是他们知道山庄内一定是出事了!
祝亦平看到了自己院中的大丫鬟侍书,大声叫了一声。
“侍书,过来!”
以前从不敢违背祝亦平话的侍书在看到祝亦平与靳落影的时候居然转身就跑,与山庄中的其他下人一样。
祝亦平满腹疑云,还带着对上主院的深深恐惧立刻上前,将落跑的侍书抓了回来。
“为什么看到本少主就跑?”祝亦平面色铁青,那声音去有些颤抖。
侍书急得舌头大结,看到靳落影跑来,却是咬紧了唇不说话,面对祝亦平的怒意,也是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祝亦平性子绵软,从来不罚下人,这下却是十分生气。
他怒道:“是不是山庄出事了?你们要反了不成?”
“不,少主,奴婢不敢!”
侍书看到靳落影,忙又害怕的低下了头。
靳落影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却也知道这事儿多半与自己有关。
她哼笑一声,对祝亦平道:“祝大哥,我先上去看看庄主吧,或许侍书有话要单独同你说。”
这些眼色她还是有的,侍书在怕她。
祝亦平觉得有些愧疚,可是还是轻轻点头。
“好,我一会儿就来!”
看到靳落影独自走远,侍书突然将祝亦平拉到一边,到了没人的角落里然后大骂起来。
祝亦平意识到山庄之中出了大事,而且还是天大的事,不然大家不会是这样的情况。
正文 第1776章 一个是哥哥,一个是仇人之子
他的心脏狂跳着,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沉声道:“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侍书吸了吸鼻子,哭喊道:“少主,庄主死了……”
这是祝亦平早就知道的事,但是如今听到被侍书确认,他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心脏都开始抽动起来。
他面色惨白,转身就往山上跑去,侍书却是突然暴起抓住了他,死死的拖住他的大腿。
“少主,少主,你不要去,您别上去了,赶紧跑吧……”侍书不敢大声,连哭声也被她尽力的压制住!
“什么?”祝亦平一脸的不知所措,“跑,为什么要跑?”
侍书哭道:“少主,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凶手还在山上!”
祝亦平猛的怔住,他一直以为父亲是意外去世,如今才知道,另有真相。
他一把抓住侍书的胳膊,大声的质问:“谁,凶手是谁?”
谁会这么嚣张的杀了天海山庄庄主,还一直留在山上震慑着天海山庄的下人们?
难怪了他们个个表情都如此怪异,侍书要偷偷的把他叫到没有人的地方才敢说。
侍书低声抽泣着,将她所看到的,听到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祝亦平。
他们,竟然是他们?
理由还是如些的荒唐。
祝亦平全身僵硬,目光呆滞,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
靳落影站在靳子衿与月如镜面前,了解整件事情经过后也是震惊不比,惊讶无比。
“你们是说祝亦平与简时卿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哥哥?”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完全无法接受。
靳子衿心中难过,只是他这人,喜欢将这种情绪掩藏起来,所以就目前看来,他只是单纯的站在哪里,一声不吭。
月如镜深知师兄心中的苦,找到了儿子,却与儿子成了仇人。
当年利索的解决掉国公府一党,那一天的血流成河,虽说换来了天下太平,却已经造成了一场巨大的杀孽。
他是道家中人,他的手上不应该沾染那么多的血。
师父活着的时候说过,道家弟子机会沾染红尘俗世,更加机会参于权力斗争,让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
所以他的毕生愿望便是将道家彻底从朝廷权力争斗中抽出来,还政与皇上。
这件事天机子没有做到,他靳子衿做到了。
可是他终究是染了血。
他与玉玑子一样,都没有好下场。
靳子衿面色有些白,甚至一直一来的从容不迫都有龟裂的迹象。
月如镜知道他心中所想,却也只能无奈摇头,对靳落影解释道:“落影啊,若是旭尧还活着的话,他很有可能是简时卿与祝亦平之中一个,因为我们已经确定,祝海生就是当年带着你哥哥,留下血书的苻坚。他演了这出戏,赔上了自己的命,无非就是想让旭尧与咱们自相残杀。”
他要怎么告诉她,这两个人,她都不可以喜欢?
一个是她的亲哥哥,另一个是仇人之子?
这些话,他一个大男人,一个长辈,实在说不出口。
他觉得还是等她回去后,由她娘告诉她好一些。
正文 第1777章 他为什么要跑
“简时卿跑了?”靳落影目光有些呆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声,问出这样一句话。
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
靳子衿背了过去,他们看到他的背影,那挺直的背有些颤抖。月如镜看了他一眼,回头对靳落影轻轻点头,说:“是啊,他跑了!”
“他为什么要跑?”靳落影呆滞的眼神中已经晕染出一层水气。
月如镜愣了一瞬,没有说话。
靳落影又继续问:“他为什么要跑?到底他是哥哥,还是祝大哥是哥哥?”
说到最后,她几乎带着歇斯底里的怒吼。
如果简时卿是哥哥怎么办?如果他是苻坚的儿子又怎么办?
面对她的质问,月如镜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点将自己压迫致崩溃的边缘。
“他为什么要跑?”靳落影再次大声的质问。
“为什么不留下来说清楚?”
月如镜张了张嘴,叹了口气,说:“我们怀疑,祝海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给他留下了讯息让他离开,或者去什么地方办一件事,他会回来的,毕竟事情还没完!”
靳落影怔住,道:“那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靳子衿转过身边,看着女孩子满脸的泪痕张开嘴,声音沙哑:“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简时卿为什么会跑,苻坚又为他留下了什么东西。你月叔叔说得对,他早晚会自己回来。重要的是,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他就是苻坚,就是我们找了十五年的仇人。他们都以为祝海生的死,是因为天海山庄少主与宁王府郡主的婚事。”
苻坚,一步步设计,在宁王府的时候,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大胆向靳子衿提及靳落影与祝亦平的婚事,惹怒了靳子衿,还话里话外透出靳落影名声受损的意思来。
这都成为了靳子衿让月如镜深夜杀人灭口的理由。
没有人不怕舆论,那怕是权势滔天的宁王府。
他就是利用了这一点,用自己的死,给他们下了一个套。
靳落影面色惨白,经父亲一提醒,这才明白祝海生这场苦肉计的狠毒之处。
眼下最重要的,的确不是他们两人中谁是哥哥,谁是仇人之子,而是他们对这件事的看法,也许父子相残的悲剧就要上演。
她猛的一惊,推开了挡在前面的月如镜开始往山下跑去。
没跑出去步便看到熟悉的人,却带着陌生嗜血的一双通红眼睛行尸走肉般向他们走来。
他手中握着一把剑,正在滴血!
“祝……祝大哥?”靳落影怔住了。
已经晚了吗?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不,不,那不是真相,那是苻坚的奸计,要引……要引什么?若是他才是苻坚的亲儿子,那么不管苻坚是不是罪大恶极之徒,他为父报仇都天经地义?
可他要是哥哥呢?那他就是认贼作父,要杀了自己的亲爹?
这便是苻坚用心之恶毒。
不,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靳落影看着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靳子衿的祝亦平,她快速的向他跑过去,拦在他的面前。
正文 第1778章 让开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祝大哥,你先不要冲动,咱们先将事情弄清楚再说,好不好?”她带着祈求的语气站在他的面前,眼神却坚定无比。
她不能让他过去。
“让开!”祝亦平的眼神一直在靳子衿与月如镜的身上,他没有看靳落影,也不敢看她。
这个将他从孤独中解救出来的女孩子,他看她总是有种难以言语的亲近,对她,他也一直带着感激之心,他不敢看她,因为他不想伤害她。
靳落影摇着头,坚定的道:“不,我不能让你过去,祝大哥,他……祝海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本想说祝海生也许不是你父亲,她却没能说出口。
盛怒之下的祝亦平听到这样的话定会失去理智,看他的样子,一定是认定了祝海生因两家的亲事而死,他一定是认定了这个说法,对他现说,现在一切的解释都会变成狡辩,都会变成这种借口。
“让开!”祝亦平将手中的长剑握紧了一分,声音更底,却更冷。
靳落影张开双手挡在他的面前,紧紧抿着唇,就是不肯挪动半分。
祝亦平全身绷紧,整个人就像一只即将失去理智的刺猬。
他全身都长满了可以伤害所有人的利刺,他将自己紧紧的包裹,将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都防备在利齿之外。
靳落影咬紧了唇,依旧拦着他。
祝亦平眸色一沉,面上痛苦的声色溢于言表,他不想将剑指向她,但他更不能让父亲枉死!
祝亦平手上的剑猛的快速翻转,下一秒,凌厉的剑势便向靳落影攻来。
靳落影心下一惊,立马抬起了右手。
她的右手上有一只设计精妙的手镯,触动机关,立马就弹出三道半弧的月轮,形成一个原型的护盾将这一剑挡了回去。
她惊魂未定,下一秒祝亦平凌厉的剑气就接踵而至,她躲闪不急,只勉强的接住了第二剑便被剑气割开了裙裾。
当第三道剑气攻向她的时候,身旁飞来炽热的赤霄,挡住了那一剑。
赤霄与祝亦平手中的长剑碰撞后发生刺耳的声音,赤霄飞回靳子衿的手上,祝亦平也被强烈的气劲逼得连连后退,直到他撞到身后两丈远的一棵大树才停了下来。
一声闷响,他只觉得自己心口一疼,喉咙传出腥甜的味道,他却强忍着,将那一口血给吞回肚子里。
可是下一秒,他又感觉到握着长剑的那只手传出钻心的疼痛,剑柄那么烫,几乎要燃烧起来,疼得想要将这把剑丢出去。
可是战斗才刚刚开始,他怎么可能将他赖以生存的剑丢出去?
教他练剑的师父说过,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所以他蹙紧了眉头,坚定的握着那把剑,即便他已经看到他的手被烫伤,发出难闻的味道他还是没有松懈半分。
看着那只手,靳子衿看着眸色一沉,却是大步的走向了他。
祝亦平红着眼睛,看着靳子衿接近自己慢慢让自己站直身子,他再次运气剑气向靳子衿攻来。
正文 第1779章 是不是儿子都该打
这次靳子衿没有手赤霄,只一掌将他手上的剑打落,同时他跌坐在地,靳子衿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祝亦平闷哼一声,他手中的剑不甘的离开主人的手,躺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剑啸。
而祝亦平忍着剧痛将胳膊垂下来,藏在袖子之中。
可是手上的血,还是慢慢流出来,红得刺眼。
扬头看向那睥睨天下一样的男人,他又是不甘,又愤怒。
自己勤学多年,师父们都夸过他悟性高,学什么都快。
每一任师父,都是被自己打败了才出师,他本以为自己很厉害了,没想到在靳子衿面前招招败退,输得如此彻底。
靳子衿全身都散发着戾气,不是知是痛心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月如镜与靳落影都吓得不清,一个忙跑去抱着父亲的胳膊,一个担忧的看着祝亦平的手,忙劝道:“师兄,别啊,他可能是咱们家旭尧呢?您要是伤了他,不正是中了苻坚的奸计?”
靳子衿冷冽的眸子中散发出刺骨的冰寒,或许还是痛心多一些。
他沉声道:“他若是苻坚之子,那便是我们的仇人。我不会允许仇人之子当着我的面伤害我的女儿。他若是旭尧,我不能看着他欺负自己的亲妹妹。
他若是仇人之子,苻坚对我儿的伤孩,悠悠多少个夜晚哭湿了枕巾,我这几下连利息都没收回来,他若是我的儿子,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他都得受着。”
以靳子衿的性子,很少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听得月如镜整个人都悲伤起来。
“师兄!”月如镜吸了吸鼻子,说:“先将他关起来吧,我倒是觉得简时卿那小子知道真相,等将他抓回来再说吧。我去,我亲自去将他抓回来。”
……
他们惦记的简时卿,从离开天海山庄后就一直骑着快马狂奔。
他的那匹马,是早年祝海生为他从西域寻来的好马,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天。
祝海生什么都算得清楚。
简时卿骑着马在旷野中狂奔,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方向。
他只知道一味的跑,能跑多过远跑多远。
因为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那些事那些人,他也许只是为了逃避。
而在天海山庄里,月如镜已经快速追出来了。
他虽然不及当年玉玑子的追踪本事,毕竟也是修练了多年,比起普通人要强得多。
与此同时,架着马车的谷云兮已经到了山下。
鲁誉夫妇还有瑟西提着药箱子从马车上下来,快速的进入天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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