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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如能重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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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如慢动作般,周瑜缓缓转过眸来,眼神里没了以前的坚定,多了惊惶不安。
  相反的,比起之前的情绪波动,这时候我反而很冷静。没有大声质问,也没有仓惶而吵,更没有当着谁的面哭,只是与他静静地对视,只是,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是多余的。
  就像在看一幕戏,戏中有主角有配角,无疑周瑜是那个主角。
  我不过是观众。
  是不是现在戏要落幕了,而我这个观众也该退走了?
  “周公瑾,你松开我。”
  周瑜眸光一震,像被震醒了一般,抓着我的手更紧了,“贾小如,这事还没弄清楚,你不能就此判我死刑。”
  “要怎么弄清楚?”吴觅突然开口,并且走了过来,与周瑜剑拔弩张地对峙。他问:“是不是要卫莱把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你才肯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老大,我一直拿你当兄弟,当哥们,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
  “我……”周瑜难得失言。
  我深吸了一口气,极尽所能地保持理智:“周公瑾,你先松开我吧。等你把这件事弄清楚了,解决了,再来找我谈好吗?现在,请让我先离开。”
  掌中沙,抓握的再紧都会慢慢流失。周瑜再不愿松开我的手,仍然一丝丝地散开了力道。
  在他的掌垂落而下时,我掌间的温度也骤然而失,感觉心头像有什么重重落下。
  吴觅说:我送你下去。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踏出周瑜的视线。
  出了门忘记了方向,胡乱走到安全通道,就沿着楼梯一阶一阶地下。慢慢的,我越走越快,是觉得这静谧的楼道太过压抑。
  十层楼,我不知道走了多少层台阶,等走出大楼时抬起头,有雨落在我脸上。
  老天爷在这天似乎也是心情多变,早上明明出了太阳,下午就转阴了。刚才还没下雨,这时却下起了蒙蒙小雨,似乎在映照着我的心情。


第76。匆匆那年14(番外)

  我没有拦车,想五分钟的路程走走也不过是十几分钟,可一直走一直走,天都黑了,却没找到回学校的路。这座繁华而庄严的城市,放眼是高楼,近看又是别院,周旁有撑着伞的路人,马路上是永远看不到头的汽车。
  有雨滴进了我的衣领里,凉意一点点沁入皮肤。
  忽然间我有泪夺眶而出,模糊的视线看不清路,不知道该往哪走。这座城市原本就是周瑜费尽心思让我来的,而现在没了他在身边,我就像迷途者完全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不知自己哭着走了多久,雨越下越大,我走到公交站台,一回身看见有个黑影跟在后面。
  心漏跳了一拍,脚下不受控制地迈出一步。
  但眯眸细看,心就又沉了下去。不是他!
  黑影走近到路灯下,湿漉漉的头发虽然盖住了眼睛,但那一身装着认出来是吴觅。
  “你怎么会在这?”我讷讷而问。
  吴觅抹了一把脸,把浏海给掠开了反问:“你就没发现我一直跟在你后面?”
  “……”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哪里会注意身后还跟着人。但如果吴觅一直跟着我,岂不是也跟我在雨中从白天走到了天黑?难怪他身上都湿了。
  说起来我和他真的是同病相怜,一个是自己的女朋友,一个是我的男朋友。
  “欸。”吴觅叫了一声,指了我的口袋,“你手机在响。”
  我低头,手机铃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静音,现在正在震动。拿出手机,“周公瑾”三个字赫然在目,我不接,但它一直不依不饶地响着。
  长时间不接,震动终于自己中断了,一看上面已经有六个未接电话,全是周瑜打的。还有好多他发的短信,粗略扫过一眼,几乎都是让我接电话。
  最近的一条是——贾小如,你在哪?不要吓我好吗?快接电话。
  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依然是他。
  吴觅开口:“接吧,再不接老大要疯了。”
  我的手指刚划过,手机屏幕就突然变黑了,没电自动关机了。牵了牵嘴角,天意吧。
  可吴觅却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用我的打。”
  我别转开头不理,但过了一会听见他在说话:“喂?老大,我跟着她呢。这里?你等等我看一下。”吴觅走到公交车牌下面,抬着头看了一会,给电话里报了站台名。
  他要来吗?来了有什么用,问题能解决吗?
  我茫然无所顾,找不到与周瑜这段感情的一点出路。
  有出租车亮着绿灯开过来,扬手而招,车缓缓停下时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可在我关上车门时吴觅也坐进了前座。他回眸看了我一眼,低声说:“把你丢了老大会杀了我的。”
  我没理会他,跟司机报了学校的地址。
  之后安静地看着窗外,有听见吴觅在小声打电话。差不多开了半个小时才抵达学校后门,没想自己竟走偏了这么远的路。
  刚摸口袋要掏零钱,吴觅已经付了车资。
  我顿了下推开车门下车,却一眼看见周瑜站在校门口候着。
  他同样也没打伞,一身湿漉地跑过来,脱下外套就罩在我头上把我拉到了屋檐下。听见身后吴觅说:“人我给你安全送回来了。”待我转过眸,只看见吴觅走进雨中的背影。
  周瑜问我:“冷不冷?”
  我摇了摇头。
  接下来两人相对无言,与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形。不用想肯定是还没个着落,他也没法给我一个明确答复,我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我先回宿舍了。”
  他迟疑了片刻没有阻拦:“嗯,回去赶紧冲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
  我要把外套给他,他不肯要:“给你兜着头回去。”
  不跟他犟,兜着他衣服朝宿舍跑,突听他在后面惴惴地唤:“贾小如。”
  我顿了顿步,没听见他有下文就不再管,一口气冲到宿舍楼下,回转头,看见细雨蒙蒙里模糊的身影孤单而立在那。
  到夜里我就知道自己可能着凉了,因为窝在被窝里一直簌簌发抖,果然天亮时头昏脑胀,鼻子也塞了。还想坚持着起来去上课,可刷完牙回来舍友丽丽就说我脸色好难看,伸手来一摸我额头就惊呼好烫。
  让丽丽给我请假,我找了一片感冒药吞下后就又窝回床上。朦胧中好似听见电话铃声在响,可眼睛都睁不开就没去管,等到安宁了后我就又昏沉睡去。
  后来是被舍友给推醒的,迷蒙着睁眼只看到眼前有个模糊的人影,说着什么也听不清。被扶坐起来又站起了身,双脚绵软无力,一下就又跌进床里了。
  我无意识地又趴回了床上,这时候只想躺着谁都不要来碰我。
  好像听见丽丽在大声喊——不好了,贾如晕过去了。
  心说我哪有那么严重晕过去,就是头沉的很,不想动而已,就让我躺着吧。
  可过了一会又被拽了起来,迷迷糊糊间发觉自己在被谁给背着走。费力睁开眼,聚焦了好一会才认出身下背着我在大步走的人竟然是周瑜。
  茫然抬眼,是在女生宿舍的走廊里,他一个男生怎么跑上来了?
  楼下舍管大妈居然没有阻拦,还关切地询问:“是不是病得很厉害啊?赶紧送医院哦。”
  我被周瑜塞进了一辆汽车的后座上躺下,他绕到了前面,车行驶了一段路我才反应过来车子是他在开,速度飞快。
  抵达医院,他仍然把我背在肩上,一路横冲直撞。
  在医生办公室门前被护士拦下,因为周瑜没有挂号,但护士一量我体温烧到40度还是放行了,让周瑜带我先进去看医生。无奈医生必须得凭号开单子配药,要病历卡写病情,周瑜只得把我搁下了转身再出去挂号。
  待他再回来时跑得满头大汗,医生为我做了简单检查,开出单子让我去做血常规。
  整个过程一直是周瑜在跑前跑后,交费、取药、排队,我除了被抽走一小管的血外就是呆坐在椅子里等候结果。最后医生开了一针退烧药,让回去吃药。
  退烧药打完没多久我就全身冒汗,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下来。满心以为没事了,没料到夜里温度回升,我直接烧糊涂了。
  丽丽再次把周瑜给找来,连夜将我送到医院,这一回我是真的倒下了。
  病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睡了醒,醒了睡,浑身都觉难受,就像是被人狠揍了一顿,无处着力的酸痛。等到老爸闻讯赶来时已经是三天后,我如同脱了一层皮。
  老爸很心疼,问我怎么病得这么厉害也不告诉他。
  瞥了眼站在一边的人,我摇摇头称就是流感,过程比较吓人。
  心里清楚,这三天周瑜一刻都没离开过。
  老爸让周瑜先回去了,说他也该拾掇拾掇自己了。等周瑜走后老爸便问我跟周瑜是不是闹矛盾了,原来我们的别扭逃不过老爸的眼睛。
  具体事情我不能说,只能茫然而问:爸,我跟他合适吗?
  老爸微笑着道:你跟小瑜还谈什么合适不合适,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虽然性子急了些但对你可是既有耐心又好,所以我也放心。
  我没作声,既觉得心里不痛快又不想让老爸对周瑜留下坏印象。
  别人的感情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行了,单单纯纯地恋爱,为什么我的感情里会多出来一个人,而且我原本对周瑜的坚信不疑已经被瓦解了。
  老爸应我所求,特意跟马戏团请了两天假在医院陪我到出院。
  中途周瑜有换了衣裳回来,但被老爸给故意板着脸给遣走了。他走时的表情不能说是心虚,却也不敢违抗老爸的意思,给了我一个幽沉懊恼的眼神。
  回到学校我让丽丽继续帮我请病假一周,反正期末了也不会教新内容,等丽丽回来了划一下考试重点。周瑜有打电话进来,我说等考完试再说,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应下了。
  然而我等一考完就买车票回A市了,在家待了一天周瑜才打电话来问,听见我人已经在A市时啪嗒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一整个寒假,我的手机再没有他的电话进来,他也没出现过。
  连老妈都察觉不对劲,问我周瑜怎么没来找我?我胡乱找了理由推搪过去。
  开学前我独自上京,坐在火车上怅然若失。
  这个寒假,从冬天到春天,我学会了忧愁。
  当我在宿舍安顿好走下楼时,看见颀长的身影依在宿舍外的墙上,熟悉又陌生。
  他扭转头来,眸光清清冷冷地零落在我身上。
  对视了片刻我有些不敢再看,低下头想掠过他快速走过。可就在我经过他身边时,横出来一只脚挡住了我去路,闲凉的语声冒了出来:“当不认识我了?”
  我讪讪否认:“没有。”
  “那看见我了为什么不打招呼?”
  “你还不是也没吭声。”
  他迈近一步,以气势压制我,“我不吭声你就打算不理我了是不是?”我退后一步,他又逼近,一直到把我给逼退到墙角背抵在墙上无路可退了。
  “周公瑾,你想干什么?”我生出了恼意。


第77。匆匆那年15(番外)

  他伸手撑在我耳旁,将我锁困在他身前,气息吐在我脸上:“这么久都不理我,真的一点不想我吗?”我躲开视线,他的眸光实在太危险。
  没忘记和他之间问题的根源,现在突然来找我,是要跟我谈那件事了吗?
  其实我想当鸵鸟,不太愿面对那件事。怕谈开了,我跟周瑜就没了退路。可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不谈,你们难道就还有路可走?你能接受得了?
  一咬牙,跟他摊牌:“你和卫莱怎么样了?”
  “要在这聊?”
  虽然我提前来校,但宿舍楼下来来回回走过的人不少,就这么一会已经有不少人侧目看过来了。确实这里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点。
  听见周瑜问:“吃饭了没?”
  想说一会吃泡面,可下意识地还是摇头了。
  手上一紧,他拽了我就往校门口走。
  我问:“去哪?”他头也不回地丢来两字:“吃饭。”
  初开春的京城还很冷,他带我走进了一家刷羊肉店,等一斤羊肉上桌后就开涮了。也是来了这后,被他带着常吃才喜欢上了涮羊肉,换做以前我肯定碰都不碰。
  没等我再开口问,周瑜就主动先说了:“卫莱那事解决了。”
  我心头一跳,抬起眸去看他。
  “不问问我怎么解决的?”他倒是一筷子羊肉丢进锅里,涮得起劲。
  只得顺着他的意询问:“怎么解决的?”
  他把那筷子烫好的羊肉给夹在了我碗里,手指敲了敲桌面,“先吃了再说。”
  我恨恼地咬唇,还卖什么关子呢?
  等我吃完他烫好的羊肉才听见他道:“卫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手上一顿,凝眸望过去。
  “那晚上我虽然喝多了,但还不至于到神志不清连她跟你都分不清。而且她那检查单上的孕期是改过的,被查出来时其实已经有八周了。”
  这我就想不透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笑了笑,“说起来还是因为你。”
  我更不明白了,怎么就因为我让他知道卫莱把孕检单修改了?
  “你淋雨生病住院那会儿,我快急坏了,完全没心思去管其他事。后来你爸来了后就把我给赶走了,我不想离你太远便逗留在医院里。刚好撞见一对男女去做人流手术,从他们对话里听到做那手术的最佳时间是6…8周,否则医生不会建议做。我一琢磨卫莱那事,她已经跟医生定下三天后做手术了,如果是按4周算30天都没到,医生怎么可能如此草率同意手术?”
  对这方面毫无涉及,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只会问:“后来呢?”
  “后来我就去找卫莱了,她被我一诱导就说出了实话。”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瑜默了下,才道:“不管原因,如今她也真的流产了。”
  我没反应过来,疑惑而问:“她还是坚持做手术了吗?”
  却见他摇头,“不是,她跟觅子吵架时摔了,孩子没了。”
  领会过来后不禁唏嘘。
  怔默半响,周瑜说:“行了,该交代的我都给你交代了,还有什么要问的乘着现在问。”
  我哪里知道还能问什么,筷子在碗里捣腾了半天的花生酱,最后小声问:“一整个寒假你为什么都不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就得我给你打?你是不知道我号码呢还是不会拨号?”
  被他一顿抢白,我心里头很堵。这事是我错吗?凭啥他现在反而理直气壮了?可即使憋闷难受,也没有甩脸走人,只是放下了筷子不想再吃了。
  “又生气了?”对面的人立即察言观色瞧出我情绪了,语锋一转软了下来:“好了不逗你了,寒假没给你电话是因为想把事情彻底解决了,但凡还拖着尾巴没处理好,你又跟自己过不去淋雨生病了,到时折腾的还是我。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你烧得满脸通红说胡话,当时可把我吓得不清。”
  是……被他说到心坎里去了吧,那点憋闷慢慢消失了。
  视线内又从对面伸来筷子,满满一筷子的羊肉给添进了我碗里,“想什么呢?在家过年是没给你吃还是怎的,怎么一个月没见瘦成这样?还不给我多吃点把肉长回来。”
  之后我埋头苦吃,那一斤的羊肉大半进了我肚里,撑得我都快站不起来了。
  走出老北京店时周瑜抓了我的手,没问他要去哪,只是跟着他走。
  我和周瑜算是和好了,没有去想如果卫莱那事没解决的话两人会怎样,事情过了就不再去提。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见卫莱或吴觅,因为以前周瑜还会带我去他朋友圈,现在都是单独跟我一块。
  而老爸的马戏团名声越来越大,除去各地大型表演外,开始参加一些魔术比赛,老爸的事业可以说增增日上。
  是后来才得知的,卫莱大三下半学期申请了半休学,正式成为了老爸的助理。
  因为无法沟通,所以我不清楚卫莱在想什么。有问过周瑜,他只说现在对她的事不过问;问老爸,从老爸的反应判断,他似乎对我们之间曾发生过的事并不知情。
  大一下半学期在风平浪静中度过,暑假回A市却获知一件事。
  老妈打算再婚。
  当时我听见老妈提出来时,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老妈说跟老爸也分开好几年了,而我又上了大学,又有周瑜照应着,不用她再来操心。所以想过一点自己的生活,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是老妈根本不知道,我内心里一直都在盼着她与老爸复合。
  我天真的以为当初是因为老爸离职后从事马戏团的工作,工资不定、经济困顿,他们才离婚的;而今老爸也算是功成名就,收入稳定了,且能够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了。
  那原来的矛盾便不再是矛盾,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爸妈就能重修旧好。
  直到这时才发现,这只是我天真的幻想。
  仔细看老妈,惊觉改变极大。原先眉眼里的愁绪不见了,头发乌黑做过发型,身上穿着多了色彩,显得很时髦。
  跟周瑜恋爱后,就懂了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
  所以老妈的改变不可能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这个家,而是因为那个要与她再婚的男人。
  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可能之前老妈怕会影响我学习吧,从没在我面前提过。而我上大学后一直都在外地,自是没机会碰面,或者即使碰过面,也从不曾去想过这方面。
  张了张口,看着老妈满面春风的脸,我把喉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回头就给周瑜打电话了,心中焦躁,没法在电话里说,约了在外面见。
  到约定地点时周瑜已经在等了,他斜靠在一辆白色的丰田车上,看见我时吹了声口哨,“小妞,是不是找哥啊?”
  我横他一眼,流里流气。
  见他拉开了车门不由讶异,只听他道:“走,哥带你兜风去。”
  我坐进车内后左看看右看看,不确定地问:“是你大哥的车吗?”
  “当然不是,我是能借别人车开的人吗?”他牛气哄哄地道。
  懒得去戳破他,意思是这车是他的?是他家里给他买的吧。新鲜感过了心里烦扰的事就又冒了上来,在他面前也不用遮掩,轻叹了口气就把老妈可能要再婚的事说了出来。
  他听后没立即发表意见,凝眉想了一会才道:“贾小如,我的想法是顺其自然。你爸妈当年离婚肯定也不是冲动之下决定的,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考量,我们不太好参与。”
  他的话意我听出来了,是赞同老妈再婚的。
  心里憋闷,有种他不站我边的别扭,所以语气不太好:“为啥就不能跟我爸再好呢?”
  周瑜失笑:“你气啥呢?”
  “我没气,就是不希望我妈跟别人过。”
  “傻妞,你难道要你妈孤寡一生守着那个家?”
  我咬咬牙,“她可以跟爸复婚。”
  “问题是他们两人愿不愿意!有好几年了,你爸跟你妈的交集除了你外,可还有其它?逢年过节可有在一起过?你爸呆在A市又有多长时间?”
  一连几个问题把我问得哑口无言。
  在爸妈离婚的头一年,家中氛围只能用低迷形容,我也不太愿意待家里,大多是住宿在学校。后面高中到大学,我其实留在家里的时间就寒暑假,印象中逢年过节老爸一次都没回来过。我们家过年可能是最清冷的,就我和老妈煮点饺子吃,早早睡觉了。
  周瑜说了句对我而言很重的话,他说,你不可能绑着你妈一辈子。
  我不觉得自己有在绑着老妈,可是会忍不住想,假如不同意老妈复婚,她当真因为我而放弃了,那是否就是绑她一辈子?
  周瑜看我如此纠结,提议不如告诉我父亲,看看老爸是什么反应。
  我听了他的给老爸打了电话,等我说了后,老爸那头沉默了还一会,才回过来——
  哦。
  就一个单字。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读懂了老爸的沉默,也读懂了老爸那个字。
  他对老妈还有感情,对这个家还有留恋。


第78。匆匆那年16(番外)

  所以乘着节假日在家期间,多次给老爸与老妈创造机会,安排他们见面。等到第三次“偶遇”过后,老妈找我谈话了。我的性子很多时候像老妈,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问:“小如,你是不是不赞成我与别人结婚?”
  我慌了一下,随即强自镇定地回说:“不是。”却又忍不住道:“老爸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们就不能……再试一试吗?”
  老妈深看着我半响,点点头,“知道了。”
  之后老妈没再跟我提再婚的事,更没有把别人介绍给我认识。而老爸似乎也做了调整,他把工作重心更多的转移回A市,马戏团那边也不再场场都到,因为有他的名声在那,魔术表演者都会慕名而来。老爸甚至有计划打算开课教学,把魔术的概念传播出去。
  在我看来,老爸与老妈的关系是渐入佳境,没准哪天他们就会向我宣布要复婚了。
  直到那一天,我的幻想破灭。
  那是一场宣传了很久的重要汇演,放在圣诞节前一天的平安夜,作为新年的贺礼。老爸作为压轴表演成名作“飞檐走壁”。这个节目虽然老爸表演了无数次,但我知道在背后又添加了不少元素,也加入了不少新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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