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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如能重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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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闻言气急,拉了我就走,让我立即去跟周瑜离婚。我不同意,她就骂我,骂着骂着自个却哭了,说养这么大的闺女却来受别人家的气。
醒来发觉脸上微凉,伸手一抹,一片湿意。
看了眼身旁还在熟睡的男人,我悄然起身,时间还早,不过才凌晨五点。
有点口渴,披了外衣悄声出去想倒水喝,客厅里只亮了一盏壁灯。怕吵到周亮,有意避开了沙发的位置,贴着墙走到厨房门口时隐约见里头昏暗里有个身影在,犹豫着要不要出声,怕贸然进入会吓到对方。
但过了一会就发觉不对劲,那身影好像是半蹲在厨台前的,就算要拿什么东西也不用一直在那。我想也没想地走进去压低声发问:“需要帮忙吗?”
黑暗静默里传来询疑:“阿雪?”
我听声音辨别出这人是周爸爸,连忙回道:“爸,是我,小如。”
不再犹豫摁亮厨房内的灯,明晃光线里看见周爸爸是单膝跪在地上的,双手扒住了厨台。惊了下立即快步上前扶人,也没去在意他在看见我后脸上露出的不快。
就着我的搀扶他站了起来,却抽出胳膊嘀咕:“谁要你来扶了?我只是想拿酸醋。”
佐料确实是放在那边柜子里的,不过拿醋也用不着单膝跪地吧。
我没去点破,弯腰把醋从柜子里拿了出来放在厨台上。想了想,又弯腰把酱油瓶、辣酱瓶都拿了出来。周爸爸见状瞪眼:“你这是干嘛?”
我垂了眸回说:“醒来肚子饿了,想弄点吃的,可能要用到这些佐料。”
周爸爸默了片刻,起步往外走。
“爸,你的腿是不是关节炎犯了?”我的忽然开口,让周爸爸驻足下来,眼中闪过懊恼:“谁得关节炎了?”我假装没听见,只浅声说:“关节炎犯时,往往疼到站都站不直,我妈也得过,后来常去看一名中医,又用药酒擦,现在已经好了。”
周爸爸狐疑而问:“那中医当真如此厉害?”
我微笑着说:“厉害不厉害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应该得让中医看过之后才能判断。总之我妈现在阴天下雨都不会犯关节炎了。”
周爸爸别扭地“哦”了声,蹒跚着步子走了出去。
我没有再上去搀扶,一是本身周爸爸对我就有着成见,表达关切只会被认为是在讨好;二是这关节炎的疼不像别的,是疼起来就无止无尽的那种,周爸爸怕是也不希望被人察觉。
会有些感慨,再强硬的人也敌不过年龄的厚重,人至中年往后,身体就渐渐不如当初了。老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老爸走之后吧。
我坚定了今天要回去陪老妈过除夕的决心。
早上等周瑜起床我们就出门了,当时就韩静雪起给小核桃做早餐,问起我们这么早上哪,周瑜回说是上我娘家那边一趟。韩静雪了悟地点头,便又钻进厨房去了。
我有看见韩静雪在厨房里熬粥,应该不光是为小核桃熬的,否则要不了一大锅。她可能就是周妈妈心目中标准的媳妇典范,贤惠、顾家,又温柔,最主要的肯定家底简单。
不像我这么复杂,性子又不够软,连厨艺也是不太行。这样想来,我确实不太能讨婆婆喜欢。有人说世上最难融合的就是婆媳关系,她们之间隔着一层不能被穿透的膜,说是媳妇永远在婆婆眼中是抢了自己儿子的,另一个女人。
第106。本质意义上的区别
周瑜跑的是精品超市,拎了好几个礼盒出来,我知道都价值不菲。不过也没觉得有什么,他确实该给老妈买点东西尽尽孝,小时候他可俨然是家中的另一个成员,吃喝都在我家。现在成了女婿又是过年,买点贵的补品给老妈也无可厚非。
以为这就直奔老妈那边了,没料他又开车往别处,到了某地让我在车上等,他自己下去了。过了一会他回来时手上多了两个袋子,我问他是什么,他说:“买点燕窝。商场里卖的都是经过后期加工,多了不少添加剂,这是专门让朋友去香港时带的。”
我不禁一愣,狐疑地看他:“你什么时候让人带的啊?”
“有一阵子了,听他们说女人吃燕窝很好,我早就让带了,一直没过来拿。乘着这次机会拿过来了,一袋给你,一袋给你妈吃。要是吃得好,回头我再让别人带。”
身边也有人在吃,还给我推荐过。但我一来不会弄,二来也觉得吃这东西太过奢侈。估计周瑜提的那两袋要不少钱,跟他谈钱太见外,我在心里觉得暖意。
来到老妈这时才九点,老妈在家里等着我们呢。她一大早就去把青菜买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剁菜做馅料。见周瑜拎了这么多东西,嘴里埋怨回家来还买什么东西,脸上却笑开了花。
其实老妈在老爸走后就变得不再那么性格强硬了,有些事可能看开了吧,渐渐的就不会太去纠结。我扒着厨房门问她要不要帮忙剁菜,周瑜在身后轻哼了告状:“妈,你别理她。就她还剁菜呢,剁手指还差不多,你看她上回心血来潮想吃馄饨剁菜时划下的刀口,都一个多月了也没好全。”
老妈不知道这事,一听见就紧张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剁个菜还能把手指给弄伤了?去医院看没?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血管断了,不能再碰到伤口。她倒好,动不动就再弄伤一回,都去医院几回了。”
我满头黑线,周瑜这是把昨晚上的气都化成苦水跟老妈吐槽我了啊。
老妈看了看我包着纱布的手指,嗔怪地道:“这孩子,做事就是粗心。所以我就不让她下厨,每次做点菜都能出幺蛾子。以后想吃馄饨打电话给我,没时间回来拿我就给你送去,多远点路啊,跑一趟能要你多久呢。”
心中一顿,老妈是借着这话头埋怨我太久没回来了。
我说:“那我三天两头跑回来蹭吃你可别嫌我烦。”
“你尽管回来,只要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备菜。”
周瑜笑了:“那我可有福了,不用吃贾小如那黑暗料理了。”
我回转头挑眉,“怎么就黑暗料理了?你吃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还把菜都吃光吗?”
他故意抬头望天,吊儿郎当地回我:“我怕说了有这顿就没下顿了。”
我气恼地去拧他腰间软肉,他冲我龇牙咧嘴。
吃饭时除了馄饨,老妈还买了不少熟菜,又蒸了一条鲈鱼,满满当当一桌子菜了。
老妈拿出来一瓶黄酒,笑着说:“今天是除夕,咱们就小酌上一杯。”
周瑜连忙道:“妈,我要开车的,不喝酒。”
老妈一愣,“回来了还要上哪?”
周瑜来看我,默了下我开口:“老妈,你别找他喝酒,他是一杯就倒的人。我陪你喝。”
话头就此带过,老妈没多想,拿了杯子给倒上两杯,一杯给我一杯给她自己。
桌上气氛用不着我操心,有周瑜在,总能跟老妈找到点共同话题的。不过饭到中途,被他电话给打断了,他拿了手机看了眼,就笑着跟老妈说出去接个电话。
我看得分明,是他家老大周念的来电,怕是那边在找他了。
过了一会周瑜便回来了,也没提什么,继续跟老妈侃侃而谈。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次回来看老妈的心情似乎特别好,笑容也多了不少,眉宇间都洋溢着喜悦。
饭后老妈拿了瓜子出来让我们嗑,还有橘子开心果一类的果盘,寻常家中过年都是这些。
我发现周瑜在心神不宁,假装没留意地去厨房陪老妈说话,老妈朝厨房外看了一眼,见周瑜没过来后压低声询问:“过年他家里怎么说?”
我想了想道:“他大哥跟二哥在这边的,估计一会他得回去。”
老妈露出恍然的表情,“难怪小瑜不肯喝酒呢。”
我笑着去搂老妈的肩膀,“有我在家陪你呢,难不成你嫌弃我啊。”
“去去,这么大了还来跟我撒娇,羞不羞的。”
我厚着脸皮说:“有什么好羞的,你是我妈,一辈子都是。”
老妈点我的额头,眼中多了慈爱:“你呀。”
午后老妈便出门去购置晚上的东西了,周瑜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垂了眸说:“你有事就回去吧,今晚我留在这。”
空间静默了两秒,才听见周瑜问:“你不跟我回去?”
我抬起眸正视他,“周公瑾,今天是除夕,年前直到昨天小年夜我都是在你家过的,我妈就一个人,总要让我在家留着陪一下吧。”
“可是,家里头都准备好了晚上的东西,太后跟老头也在催促我们早点回去啊。”
我问他:“你以前怎么过年的?是一个人吗?”
他愣了愣,没想到我突然有这一问,眼神闪了闪答:“一般我会飞去美国那边跟他们一块过,就去年我没过去,和朋友一起过了。”
这时候我没瞧出来他眸中闪烁的是什么,只是笑了笑说:“你看,你也是过年的时候会去找家人与朋友,但我老妈就只有我这个女儿,你让我跟你回去,她一个人独坐在屋子里,是要多凄凉孤独?”
周瑜看着我,目光渐渐变沉了,“你是不是一早就打算好了回来后便不走?”
我也不否认:“是,我早就这么打算的。”
“为什么不和我提前说?”
“提前说了你是不是就打算不过来了?”我反问他。
看见那双黑眸里一痛,他开口时已经语气不好了:“贾小如,你要是想回来我会说一声不吗?你口口声声说你妈一个人过除夕如何如何,可有把我当成这家里的男人,尊重一下我的意见?”
“你的意见?你会把你爸妈丢下在那边留下来陪我妈过这个除夕吗?”我幽声而问。
他沉默了,我也忍不住讽凉而笑,转开了视线轻声说出心里话:“周公瑾,这几天为了应付你爸妈你的家人,我真的很累,就让我今晚陪着我妈安安静静地过这个除夕好吗?你要留下来,我与老妈都绝对欢迎,但请不要告诉我妈说你爸妈回国了这件事。你要回去,我也能理解,毕竟你那边一大家子人都在等着你。”
周瑜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不及眼底,“贾小如,你好像善解人意地给了我两个选择,但我有得选吗?但凡我今天离开了这,恐怕你那心里又留疙瘩,哪天就会翻出来把我批得一无是处。你总是这样,心就像块石头一样,无论我怎么捂都捂不暖,好不容易软化了些,又会蓦然间变硬。”
有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刺猬,平常会把刺给小心地藏起来,一旦察觉到有危险的时候就会竖起浑身的刺,为求自保,也不让那些伤人的尖刀刺进皮肉。
这时周瑜就把我全身的刺都激起来,因为他说中了我不愿承认的心思。
没错,我给他的选择看似双选题,其实在我心里就是单选题,他肯留下来我会欣喜若狂,抱着这段时间从周亮那获知到他过往为我所做的事,笑到梦里去;可他如果离开,那些事未必会就此抹去,但当时觉得有多暖意,这时候就觉得有多凉意。
我一定会留疙瘩在心底,也极可能如他所说的哪一天吵架或者翻脸时,拿出来细数他曾经的“罪行”。其实周瑜了解我,甚至比我自己都透彻,我在他那边就是透明的。
可是他不该说我的心像石头,几曾不是为他软化,为他放低姿态去迎合他的家人?
我眯了眯眼,语声一片冷沉:“周公瑾,谁的心在一开始都不是石头做的,它会变硬是因为生活的磨练,更准确地说是逼迫。是现实让它没有选择。”
顿了顿,又道:“可能有一件事你早已明白,只是装作不知。我和你于家庭意义的区别在于,你来这边,我妈拿你当女婿,当半个儿子;而我在你那边,你的家人拿我当外人,当介入者。这是我们本质意义上的区别。神经绷得太紧,也需要松缓的时候,我真的做不到永远以低姿态去迎合别人,即便是你父母。”
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很复杂,怕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点出这件事,也无法否定。
第107。老妈的幸福
这时他的电话又响了,不用说除夕这天也不可能是什么公事找他,只可能是他家里人。他不想接,任由手机在口袋里响了好一阵,眉宇间都是烦躁。
铃声终于停下了,以为对面打电话的是放弃了。可只过半分钟,他的手机铃声就又响了起来,我淡淡瞥了眼他口袋,“接吧,万一有事呢。”
周瑜拿出手机摁了接听键,语气极差地问:“干什么一直打我电话?”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就一沉,急声追问:“怎么回事?”可能是他一激动,手指划到了免提键,于是手机里的声音传了出来,是周念沉怒的嗓音:“妈跟爸特意赶回国过年,又是住在你这,你这个主人大清早就不见踪迹了,缺席了午饭,连这顿年夜饭也准备缺席吗?你置爸妈于何地?妈被电梯故障惊吓到晕厥这事你有往心里去吗?她的心脏一直有问题,只是拦着我们不让告诉你,你当年为了一个女人把她气到犯心脏病,今天是打算再为那个女人把妈气到死吗?”
我浑身一震,周念最后那句话有多重,即使是我都感到震撼,更何况是周瑜?
我看见他的脸色一寸寸泛白,但紧咬着牙关不吭一声,握着手机的指节紧到发白。他刚才说我的心一块石头那么硬,可这一刻我便心软了。
刚要张口,却听周念在手机那头沉喝:“老三,你是要为了那女人跟家里断绝往来吗?”
我心头倏然而沉,压不住的心火直往头顶而冲,什么理智什么道理都没有了,只想拔出剑来护卫我的男人。沉冷的语声从我嘴里吐出:“周念,我尊称你一声大哥,是看在周公瑾的面上。但请你对你弟弟也可以尊重一点,我跟他清清白白的领证结婚了,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你的弟媳,而不是你口中‘那个女人’。无论是你,还是周妈妈,或者你们周家任何人,都请不要用家人情谊来对我们这段婚姻施加压力。”
周念在那头默了一瞬,再开口语调已经没了刚才的激动,只有平静冷沉:“贾如,我知道你是名律师,有着一张名嘴,但是家庭伦理不是法庭,不是你那些理论的东西可以来辩驳的。一个男人,如果连最基本的孝道都没了,连自己妈犯病了都可以不管不顾,那周家基本上也可以将这人除名了。”
身边的周瑜在听见周念如此说后,明显身体晃了晃。
这时手机里传出周亮那吊儿郎当的调调:“老大,你用得着如此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吗?她都比你小了十二岁呢,老三打小上她们家蹭吃蹭喝,人家有说过什么吗?”
“阿亮,你给我闭嘴。”是周妈妈在呵斥。
我顿然明白,那边跟这一样也是按了免提,就是说我刚才那番话对面的人全都听见了。
也无所谓,听见就听见吧。假如你心心念念想要迎合的人,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把你放在眼里,甚至只想把你弹走,那么我说与不说,都无意义。
突然沉默良久的周瑜开口了:“我会回去。但是我在这里慎重对你们说,贾小如是我的老婆,不管你们否定还是不喜欢,她也都是我娶回家的媳妇。孝,我会尽,但是情,我也不会舍,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抬起眸看向我,“贾小如,咱们不吵架了好吗?今天我先回去,明早我再过来给咱妈拜年,行吗?”
我怔怔看着他,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他伸手轻抚了下我的脸,笑容牵强,“今天是除夕,别这么不开心。把刚才那些事忘了,手机把电充满了啊,夜里十二点我肯定要给你打电话的。”
我很是心疼,让他夹在我跟他家人中间左右为难。即使明知家人对我不喜,却还要装作不知情,试图平衡双方关系,却是吃力不讨好。
周瑜最后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拉开门走了。
蓦然间我感到眼中有泪意,用力忍住才没让那泪滑落眼眶。不过就是……想跟从少年时期就喜欢上的人平淡的过日子,怎么就那么难?
周瑜前脚走,老妈后脚就进来了,脸色有些不好。
我立即敛去情绪,强装笑意而问:“出去买什么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老妈低头把手上的东西拎了拎给我看,“一会给你爸折点元宝,等晚饭时好烧给他带走。”
自从老爸离开后,每年的除夕夜我们都会在家里祭拜,就当他与我们仍然在一起过年。
我接过老妈手中的袋子,听见她有意无意地问了句:“他走了?”
“嗯,明天初一再过来。”
老妈没说什么,拉了椅子坐下来,和我一块叠起钱纸来。安静的氛围里,我想起之前一直想跟老妈提的事,酝酿了下便开口:“老妈,近来居委会的事多不多?”
“年底事多,平时还是挺空的。”
“你也是到昨天才休假的吗?”我又问。
“是啊,昨天是小年夜,要上业主家慰问,忙到老晚才回来。不过,忙这些也不觉得累,跟人说说话挺好的,现在咱们街坊邻居看见我都很客气。”
听老妈的感慨,我也很欣慰。比起之前在工厂里干活时,现在的这份工作轻松了许多,最主要的是老妈做得开心,否则她一个人在家里没人说话,我也不能常回来。
看着气氛不错,我装作随意地问:“魏叔叔这人怎样?”
老妈手上一顿,抬起头来,“怎么忽然问起他?”
我说:“他不是你们居委会的领导嘛,上回你的腿扭伤了,看他对你挺关照的,应该是个不错的领导吧?”
老妈明显拘谨了起来,“魏经理这人确实为人不错,我们底下的人在他手底下做事都没什么负担。而且他主持社区活动时都很尽责,不会全都丢给我们干。”
我笑了下,觉得可以入主题了:“他家也是在咱们小区的吗?”
“不是的,他是住大名城那边,每天汽车过来。”
“那他家里头有些什么人啊?”
老妈愣了愣,“怎么问起人家家里的事了?”
我也抬起头来,直视着老妈的眼睛,“我是想,你现在是自由身,如果有个人合适的话,不妨考虑一块过日子。”
老妈浑身震了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怎会有这种念头?”
伸手过去握住老妈的手,摩挲而过,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有着被岁月磨砺的老茧,曾经她为这个家操碎了心。我感慨而道:“老妈,爸走了四年了,若算上之前你们离婚的年数,你已经单身过了十多年了。是我一直把你绑着,以前我不懂事脑子也转不过弯来,总觉得你和爸就该在一起,后来渐渐长大明白了一些,却始终不愿对你放手,直到我自己也成了家,体会到其中的滋味后,才陡然明白——老伴老伴,人在老了后是要有个伴的。”
老妈怔然看着我,唇微微颤抖,明显情绪激动了起来。
我又道:“记得当年你也曾有过此念,但被我给阻断了,我在想通后一直觉得很懊悔,却又张不了这个口来和你说这些。正好乘着今天除夕就咱娘俩,给你提了这事,现在能告诉我魏叔叔家里是什么情况了吗?我话可先说前头,那人必须得我把关啊。”
老妈有些别扭地转开眼,却矢口否认:“谁给你说我跟魏文军那什么了?我们就是领导与下属的关系。”
我耸耸肩,无所谓地道:“跟你打听魏叔叔,也不一定就非他,只是想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既然不是魏文军,那回头我给你留意留意。”
老妈急了,“留意什么?你少给我添乱,我的事自个心里有数。”
我噗哧而笑,推了推老妈的手难得以撒娇的口吻道:“老妈——你就给我说说魏叔叔家里是什么情况吧,你女儿我呀可是律师,生了一双火眼金睛,上回你扭伤腿他那么着急又把你送医院去检查,我就已经瞧出端倪来了,只是忍着不问而已。”
老妈见被我说破了有点尴尬,但也没再遮掩,“魏文军家里是离了婚的,孩子要比你小上一岁好像,在税务局里工作,之前离婚是判给了他前妻,也有个靠十年左右了吧。”
“家境条件呢?有房没房啊?”
老妈皱眉:“你这孩子,调查户口还是家底呢?他有房没房跟有钱没钱,我哪管那么多。”
我却不这么认为:“话不是这么说的,虽然你不指望他有多富裕,但最起码的基本条件应该要的吧,难不成还要来投靠你不成?还有他那应该是个儿子对不,儿子结婚要新房要不少钱,之后他自个怎么安排,这些不都得考虑?”
“这也不至于,他都能当我领导了,赚的钱肯定比我多得多。至于房子,大名城的那套房应该是他的吧,而且听说他儿子去年结婚了,肯定也不是住他那。具体我没多问,哎呀,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在这查人家底。”
看老妈被我说得不好意思了,我也见好就收,只嘱咐了道:“我也就给你提个醒,具体的还得你自个看。要真条件不太好,只要人好就行,然后子女别反对,那我也是肯定支持的。”
老妈琢磨了一阵,点头回道:“我心里晓得的。好了,不说这事了,一会要请你爸回来呢,赶紧多叠一些元宝出来。”
我笑笑,便没再继续这话题。
第108。除夕夜
后面老妈去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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