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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如能重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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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琢磨了一阵,点头回道:“我心里晓得的。好了,不说这事了,一会要请你爸回来呢,赶紧多叠一些元宝出来。”
我笑笑,便没再继续这话题。
第108。除夕夜
后面老妈去准备一会祭拜要用到的菜,不外乎红烧鱼、红烧肉那些,还有一点小酒。
差不多五点左右就全备好了,老妈把老爸的遗像给抱了出来搁在桌上,然后点香。
磕头时我叩拜到底,暗暗默言:老爸,又是一年过去了,你回来和我们一起过除夕吧。
等我起身时老妈也跪了下去,却目视着照片低声说话:“老贾,过年了,我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鲫鱼,小心着点鱼刺啊。红烧肉你挑着瘦弱吃,肥肉吃多了容易长膘。你在那边可还过得好?今年我给你多烧点纸钱,你也别太省,要是不够就托梦给我。”
这些话我听了四年,这是第五年了,每年大致意思都差不多,只不过第一年的那个除夕,我们是在泪目中说的。
我给老爸又磕了几回头,老妈就负责斟酒。
三轮过去,祭拜仪式也就结束了。我帮老妈收拾完,就抱着折叠好的纸钱元宝下楼,老妈用石灰粉在地上画了个圆,点火由我来。
其实每年弄这些,不过是涂个心理安慰而已,感觉好像除夕夜老爸依然还在。
之前几年,在这时候总感凄凉,今年我和老妈的心态都要平和了许多。至少我看着那火苗逐渐将纸烧成灰烬,心中很平静。
老妈上楼去拿扫帚了,她是居委会的,小区卫生都由她在监督,那肯定得从自身做起。
我直起了身等老妈下来,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疑惑:“贾如?”
犹疑转身,竟见吴觅站在不远处,看见真是我也是一脸讶异。他看了看地上的纸灰,疑惑而问:“你跑这来烧纸钱作什么?”
我微默了下道:“我家在楼上。”
吴觅惊异,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看过来的眼神变得复杂。
不太明白那眼神的意思,倒是讶异他怎么会来这边。这里是普通小区,也没什么商场一类的场所,难道是有亲戚在这边?
却听吴觅突然问了句:“知道去年除夕夜老大在哪过的吗?”
我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他的话题怎么突然扯到周瑜身上了。白天跟周瑜起争执的时候,他给我说前几年去美国跟家人一块过,去年是留在国内和朋友一起过,那他的朋友里钱小宝与吴觅最铁,肯定他们有在一起吧。
于是我问:“是不是和你,还有钱小宝在一起吃年夜饭了?”
吴觅低眸笑了起来,“果然老大没告诉过你。”
我蹙了眉,不解地看着他。
可吴觅却不急着要说了,从身上摸了支烟出来,也没来问我直接就点上了。
离开庭那天有几天了,虽然没从他身上看到狼狈和落魄,但整个人都显得很消沉。这是再见吴觅起,就给我的感觉。
因为,爱情、婚姻、家庭,他都是失败者。
吴觅抽了两口烟后才缓缓开口:“去年除夕,我们一伙人聚在一块喝酒,老大喝醉了在说着什么,那会儿我们都当他在说胡话。那天就我因为要早点回去没有喝酒,所以席散时老大坐了我的车,但他一上车就扯了我的衣领让我开来这里。”
我心中一惊,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吴觅并没察觉到我的情绪,应该说,他沉浸在过往回忆中:“那晚,我把车停在了小区外面。老大直接就往这里走,我自是不可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边,于是跟了一起进来了。”他伸手指了不远处的花台,“喏,老大直奔了这里就坐在那里,抬着头看这幢楼。我跟老大当兄弟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他有亲戚或朋友住这边,所以问他在看什么。”
吴觅在这处顿停了下来,我却忍不住问:“他回你了吗?”
“回了,他说:我看见她了。我问他看见谁了,他却不作声了。那晚夜风很凉,我们两人就在这楼下吹着冷风度过了午夜。”
我被触动了心。
从没想过周瑜在去年除夕的时候,就在楼下。犹记得去年的冬天特别冷,除夕时得有零下10度,我跟老妈连烧纸钱都没下来,在家里拿了一只大铁锅烧的。
所以周瑜其实很早就遇见过我了,只是我没有发觉?
听见吴觅又道:“后来我送老大回去,他在下车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醉话。”
“他说了什么?”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我的鼻子猛然一酸,眼眶中有了湿意。
吴觅笑了笑,“在今天之前我都只当老大去年那晚是在发疯,说得也是醉话,现在才明白,他是来陪你过节的,他看见的那个人也是你,笑得比春风更美的人,还是你。”
老妈在这时下楼来,看见吴觅怔了怔来问我:“小悦,是你朋友吗?”
我点了下头,应该算是。
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然后再是近期,我们的交集不算少,因为周瑜。
吴觅温和地打招呼:“阿姨,你好,我叫吴觅。不打扰你们了,我这就先回了。”
老妈闻言立即道:“这么急吗?还想请你上楼吃饭呢。”
吴觅笑着说:“不了,家里也做了年夜饭的。”
“那小悦你送一下,等年初了再过来玩啊。”
我点头应了,吴觅也没推辞。两人并肩往外走,沉默了一阵我随问了句:“那今晚你怎么会过来?”他说:“没处去。”
这话听着莫名凄凉,转过眸看他,“你家里不办年夜饭吗?还有你儿子呢?”
“我爸妈带着小轩去泰国旅游散心了。”
“那你为什么不一起去?”
吴觅:“没意思,也没心情。”
他倒是坦白,那就是说今晚他一个人在A市。我问为什么不跟去年一样找钱小宝他们一块过节呢,却听他说钱小宝找女朋友了,约了晚上一块看电影呢,至于其他人,他跟他们也玩不到一块。
我没再多问,目送着他开车离开。
回走时我不免想,似乎比较起来,吴觅比我还要不如意,至少我有老妈一块过除夕,他却只能开着车来去年待过的地方发呆,还因碰见了我只得离开。
这晚上,他又能去哪呢?
回去帮老妈打扫完后我们就上楼了,老妈把早就备好的菜端上桌,又开了电视等春节晚会。今晚的气氛不错,我们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讨论两句。
突听门铃声响,我讶异地回头,这时候会是谁来?除夕这晚,基本上没人会上门来串门的。心头一跳,不会是周瑜回来了?
老妈喝了点小酒,有些微醺了,便叫我去开门。
当我拉开门时看见站在门外的吴觅不由愣住,他怎么又回来了?
吴觅脸上的表情有点别扭,他踢了下脚边的一个大箱子说:“刚才经过一家烟火炮竹店,买了一箱给你这边送过来。”
我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有所了悟,他是真的没地方去。
“你吃了吗?”我问。
他有点心虚地垂了眸,“吃过了。”
老妈已经闻声走了过来,听见这话笑道:“吃过了也没事,进来坐坐也行。”
吴觅看看老妈又来看我,忐忑而问:“可以吗?”
我直接让开了门口,找了拖鞋出来给他,“进来吧,我去给你添副碗筷。”
等我拿了碗筷出来时看见吴觅已经坐下了,微微有些拘谨,怕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不过老妈不愧是居委会的,三两句话后就让吴觅放松下来,渐渐就有了话题。
老妈得知吴觅是周瑜兄弟后,态度就更加热切了,频频给他夹菜。
我坐在旁边笑看着,觉得今晚这个除夕有点怪,屋子里多了个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处去的人,但却热闹了许多。而且我还从吴觅身上获知了去年除夕里的周瑜,所以,吴觅挺好的。
年夜饭吃到近九点才结束,吴觅问我去不去楼下放烟花?我看了下窗外,一晚上外面的烟火就没停过。老妈也在旁催促:“下去吧,闷在家里干嘛?”
于是吴觅抱着那大箱子到楼下,我问老妈要了两根香,看见周旁都有人在带着孩童放烟火。当吴觅把一个超大的烟火给摆出来时,立即引来孩童,兴奋地询问这有多少响。听见吴觅说100响时,都惊呼出声。
点着导火线,砰响声中有火光一飞冲天,在最高处散开成花。
都说烟花易冷,不过在那最高处的美丽确实印刻在人们的心底。
这晚我看着吴觅像个小孩似的,给围绕在他身边的孩童发着烟火,然后还给他们一一点着了,又再笑闹着。口袋里有手机在震动,我摸出来,是周瑜打来的。
没有犹豫地接听了,他的嗓音从那头传来:“在干嘛呢?”
我说:“放烟火。”
“买烟火了?你敢放?”
“谁不敢放了?”
他在那头低笑,我也忍不住扯了嘴角。感觉好似之前的不开心、矛盾、争执都没发生过,我和他如常地打着电话,讲点小事。
第109。大年初一(1)
吴觅突然在那边喊:“贾如,把箱子里的烟花棒丢过来。”
周瑜耳朵尖,“谁在你那边?怎么听着像是觅子的声音?”
“是吴觅,他买了一箱子的烟火过来,现在正在楼下放呢。”
周瑜嗓音提高:“烟火是他买的?怎么他突然会跑你那去?不对,他怎么知道你家地址的,你给他说的?”
我觉得好笑:“你一下子问这么多,到底要我回答哪一个?”
“一个个答。”
我不答反问:“去年除夕你来我家楼下了?”
那头沉默了一瞬,“是觅子那大嘴巴说的?”意思就是承认了。
我轻唤:“周公瑾。”
“嗯?”
“明早你什么时候来?能不能早点?”
听见他在那边说:“我都恨不得现在飞过来呢,本来是该我干的事,居然被觅子那臭小子给抢走了。真是没道理,你是我媳妇,他跑你那干什么啊?等回头我一定削他。”
我忍不住牵扬起嘴角,终于听他说话不再那么压抑了,这才是他的真实性格。
他是真的在意,不是嘴上说说的。不过他也不会当真生气,至多是将吴觅拉去打一场拳而已,然后吴觅龇牙咧嘴地负伤而走。
“贾小如。”忽听他在对面唤了我一声,我轻应:“嗯。”
“我真的……”
刚好吴觅那边点燃炮竹,周瑜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炮竹声盖了过去。这才惊觉原来时间已过十二点了,这个除夕,我们捧着电话,拥抱绚烂的烟花,鞭炮轰鸣中度过。
等到炮竹声结束时我的耳朵都嗡嗡的,看了下手机,发现周瑜那边已经断了。
孩童们被大人都唤了回去,一场繁闹终于散去,吴觅朝我走过来:“我也该走了。”
我点了点头,吴觅说:“贾如,今晚谢谢你。”
耸了下肩,他的道谢我接受,毕竟这晚他在我这蹭了个除夕。
等吴觅走了后我环看四下,不由苦笑,这满地的狼藉看来明早我得起来帮老妈一块打扫啊,不然怎么弄呢?回到楼上时老妈倒在沙发里看电视看睡着了,电视中的春节晚会也到了尾声,正在合唱《难忘今宵》。
我把电视关了,再推醒老妈让去房里睡。快速梳洗后也躺到床上,拿了手机给周瑜发短信:你刚才说什么了,没有听清。
等了一会不见他回复,怕是那边还有活动,困倦袭来,一阖眼就睡过去了。
早上醒来都过八点了,听了听外边无动静,我懒懒地起身走出去,不见老妈在屋内。不过厨房里捂了白粥在那,桌上也有备菜。我喝了一碗粥才下楼,在楼下遇见老妈居委会的董阿姨,笑着打了声招呼。
却听董阿姨问:“小如,你妈大清早地上哪拜年呢,怎么没带你一块过去?”
我微微一怔,“没听我妈说要上谁家拜年。”
“咦,早上六点半左右,我在早锻炼时就看你妈出门了啊。”
我心思一转,连忙笑道:“瞧我这记性,都睡糊涂了。我妈给我提过,她大早上要去我小姨家一趟,嫌我懒就不喊我了。”
董阿姨又寒暄了两句便走了,我心里却打了个鼓。
老妈不会乘着我没起来去魏文军那了吧?其实跟我说又没事,昨儿我都把态度表明了的,甚至让魏文军今天上家里来都举双手欢迎。
楼下昨天烟花炮竹留下的残迹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老妈这大年初一都是过得忙碌啊。
我在附近走了一圈后就回楼上了,去房里找了手机,发现周瑜依旧没回短信。想了想给他拨号过去打算问他什么时候来,却听见语音提示他竟然关机了。
是忘记充电了吗?
忽然心头有什么晃过,感觉有些憋闷。
屋外传来门铃声响,我走出去开门,微愣,“魏叔叔,你怎么来了?”
门外站得是魏文军,他两手都拎了礼盒。我朝他身后看了看,并不见老妈,而魏文军也在问:“小悦,你妈在家吗?”
我微默了下,“我妈没在,她早上出去了。”
“今天是要去谁家拜年吗?”
我只得以应付董阿姨的理由来回道:“可能去我小姨家了。”
“哦,那我等等她。”
把魏文军让进屋后,我给泡了一杯茶,然后去打老妈的手机。但响了几声那边就按掉了,以为会回电话过来,等了一会也不见手机铃响。
我再打,竟然关机了,不觉愕然。
不好把魏文军一个人冷置在客厅,我打算出去寒暄一会,刚迈出步忽然顿住,心底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周瑜的手机关机了,老妈一大早出门,打她电话按掉然后关机,这两件事不会是……有联系的吧。
今天是大年初一,往年都是在家里过的,明天初二才会上小姨家拜年。
老妈大早上六点半会去哪?
我拨了小姨家的号码,等放下手机时心头阵阵发冷。
疾走而出,本不该在这时去麻烦别人,但事关老妈,我不能有半点马虎。立刻对魏文军询问:“魏叔叔,你可知我妈寻常有什么去处?”
魏文军微微一愣,不明白我为何有此问,但看我神色不对便不由紧张起来:“小悦,是不是你妈出了什么事了?”
我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我刚给我小姨打过电话了,她没有过去。我爸那边亲戚在我爸没后,基本上不怎么往来。”
老爸是独子,他的亲戚也就是一些堂兄弟,自从老爸走了后便都疏远了。
魏文军顿了顿,眸光幽沉而问:“你妈会去你爸坟上吗?”
去老爸的墓地?我下意识地摇头:“不会,我们昨天下午才祭拜过老爸的。”
魏文军有点慌,快步走向门,“我去周围找找。”
看着他出了门我心里头也很慌,紧随着拿了钥匙和手机就下楼了。恼恨自己昨儿回来没开车,今天大年初一上哪去找的士打。走出小区一大段路才终于看到有出租车,拦了上车后就直接报了周瑜家的地址。
不是我杞人忧天,也不是我多想,是我觉得今儿太不寻常了。
来到公寓,坐电梯上楼时左右眼皮都在跳,等“叮”声而响时我的心头重重一跳。用指纹摁开锁,推门而入,却发现室内空无一人。
我连鞋都没有换,几乎是慌走在每一间房,在确定地看见他们的行李箱都还在后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刻,我甚至生出他们全都在一夜之间离开的错念。
又打了周瑜的电话,依旧是关机中。
这时候我已然意识到他们在避着我了,以周瑜的脾性会是又被要挟了什么吗?周妈妈的病情?我很难去猜测。主要是我没有周亮或者周念之一的号码,无从去联络到他们其中一个。
而老妈那边也处于失联中,我不知道是否该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女人的第六感在提醒着我事情不简单。
找遍了屋子,最后我在周念房间找到了小核桃的病历卡。在封页上除了小核桃的名字外,还有一串手机号,尝试着打过去,接通时韩静雪的嗓音从那头传来:“喂?请问你是哪位?”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唤:“大嫂,我是贾如。”
那边韩静雪很讶异:“小如,你怎么会打我电话的啊?我跟阿念带着小核桃在外面玩呢。”
“周公瑾的手机打不通,能告诉我他去哪了吗?”
“老三?我问问阿念看啊。”韩静雪的语气不像在糊弄我,好似真的不知情。
过了一会,手机里却传来周念的嗓音:“你找老三什么事?”
没忘记昨天在电话中翻过脸这回事,我也省了称呼直截了当询问:“周公瑾在哪?”
“与你无关。”
“周念!”我沉喝出声,“他是我的丈夫,他的行踪当然与我有关。”
周念在那头语声沉冷而道:“很快就不是了。”
心头重重一顿,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这时韩静雪模糊的声音依稀传过来,“阿念,发生什么事了?干嘛对小如这样说话啊。”
“你带小核桃去玩碰碰车。”
周念将韩静雪打发了才对着话筒里的我说:“贾如,本身我也不至于太过反对你跟老三,可是你不该故意挑拨老三和我妈之间的关系,又闹得我们周家家无宁日。”
换成是以前的我,一定被周念的这句话给打败了。但现在的我,是打赢过几十场官司的律师,是游走在法院见过无数生活百态的准检察官。肖东已经在年前给我提过,今年下半年我应该就能晋升为检察官了。
所以,周念打不倒我。
第110。大年初一(2)
我握着手机笑了笑说:“周念,你把这么大一顶帽子冠在我的头上,很抱歉,我受不起。首先,我从没挑拨或者是离间周公瑾与你母亲的关系,若发生任何矛盾也是他们自身理念产生了冲突,哪怕是关于我;其次,请问你说得所谓的家无宁日指什么?你儿子的两次去医院?你母亲因密闭空间幽闭症而晕厥?需要我为你分析下这三次去医院的原因与经过吗?”
听见周念沉默,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得意的,只是冷了声音平静论述:“第一次,小核桃看见我的指伤晕血;第二次,电梯突然出故障,你母亲因密闭空间幽闭症而失去知觉,我为她急救争取送医的时间;第三次,我承认确实要担责任,是我没多想就给小核桃吃了螃蟹,导致他过敏起红疹。所以,你所谓的闹得你们周家家无宁日,我只愿承担一条责任。”
周念讽刺而问:“你是把自己当成在法庭上辩护吗?”
“抱歉,如果是在法庭上,我的语气会更加强硬,用的措辞会更加尖锐,所以到您这处,我是尽量修饰了词汇,务求让您可以听得明白。”
既然迎合达不到任何效果,委曲求全换来的是曲解,那么我又何必再怂下去?
本身曲意迎合,也不是我的性格。
深知周念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人,我也没做打算自己这番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能够让他改变了对我的成见。但是我没有料到的是周念语带深意地道:“行了,你在我这算是过关了。老三在我家老房子那边,你妈也去了。”话落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没心思去分析他前一句话的意思,因为后一句话直接将我震住了。
周念说老妈在他们家老房子那边?跟周瑜在一块?强烈的不好的预感纷涌而来,我夺门而出冲进电梯。来到楼下拦了出租车,但在司机问我地址时我却茫然了。
周瑜在城区的老家我只去过一次,大概地段知道,但具体地址真的记不起来。只能让司机往那边区域开,不行到了那里我自己下来找。
等我找到周瑜老家时已经临近中午,在过去这种房叫私房,在现在这房就叫别墅。黑金铁门紧紧关闭着,我没推动,也没找到门铃按钮,只得用力拍门。
拍了好一阵才听见里头传来动静,从门缝中往内看,心头微震,当真是周瑜。
只见他紧蹙着眉头朝这边走进,门从里面被拉开,看见我时他一脸震惊,脱口而问:“你怎么来了?”我冷眼看着他,忽觉心头莫名的痛楚,将他往旁边一推,径自走了进去。
待我快走到内门口时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贾小如,你等一等。”
但我已经伸手去推门,被遮挡的视线豁然开朗,我看见了老妈的身影,而周家二老也坐在其中厅内沙发里。
他们均都闻声扭转头来,老妈看见我时身体颤了颤,立即起身朝我走来,问了与周瑜同样一句话:“小如,你怎么来了?”
我淡淡地扫过一眼那边的两人,然后才将目光回落在老妈脸上:“妈,大年初一不是不上人家拜年的嘛,你怎么过来这了?”
老妈的脸色明显不好,听我问了后就抓了我的手臂道:“走吧,咱们回去。”
周瑜过来急唤了声:“妈。”
老妈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只拉着我往外走。
这时候我没有倔强,顺着老妈的意,但周瑜追着出来,“妈,你让我跟贾小如解释一下行吗?”老妈顿步,“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们家的态度我已经知道了。”
“可是,他们不代表我啊。”
“周公瑾!”我突然转眸呵斥出声,逼视着他的眼睛,“我和我妈现在要回家。”
耳边老妈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拉着我的手臂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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