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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如能重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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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瑜也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原本我的气势因为视角而临驾于上却在,陡然间气场转换。尤其是他还朝我逼近了两步到跟前,黑眸紧锁着我的眼,以身高优势打压我。
“贾小如你听着,我问这起案件是本着职责问心无愧,而不是TM的你以为的那样。首先周潇根本就没逃出国,她老老实实地呆在酒店等候传讯;其次肇事者至今都还被关在看守所里;若要说什么私人情绪,无非是我不希望你再去碰这案子。”
我刚要张口,就被他扬声阻断:“你一定又在想,我不希望你碰这起案件是不是在动什么脑筋对周潇徇私,现在就明确告诉你,我周瑜这辈子只可能对一个人徇私,那个人姓贾名如!听见你妈说你一个人突然回家了,我立即放下手边的事过来,却遭你冷嘲热讽,你当我TM的犯贱呢,还不是怕你难受怕你痛苦,怕你活在你父亲的阴影里出不来!”
我的眼神缩了缩,心口上有把钝刀在磨,出没出血我不知道,但觉得疼。
也不能怪他,是我一直没过得了心里的那一关。所以每被他戳一次,就疼一次。
不过我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也不是一根筋认死了不肯回头的人,错了还是会改。所以深吸了一口气后,把目光落在他下巴以下领口处,低声道歉:“对不起。”
空气凝了一瞬,听见他像是怀疑自己耳朵般地问:“你说什么?”
“之前误会你假公济私,是我不对。”
突然气息逼近,他的脸抵至我眼前,轻吟了语声:“再说一遍呢。”
这才恍然他是故意。
伸手把他一推,“听不见拉倒。”转身要走,却被他拽住了胳膊,“道歉态度有这么差的吗?”我都懒得理他了,直接要挣脱开他,但被他一使力反而拽进了怀中,只觉后脑被摁住,他的唇就落了下来。
起初还挣扎,但我越挣扎,他就吻得越重。无奈只得承受,任他胡作非为。
察觉到我不再反抗后,摁住我后脑的掌稍稍松了些,但唇舌没有丝毫退却。只觉腰上一紧,被他往后而推,我倒在了沙发里,下一瞬他就压了上来。
这样的角度更方便他深吻,不过——
门外传来异动惊醒我的理智,老妈回来了!
嘴被堵住了没法开口,只能用力去推,可他却蛮横地把我双手给压制在头顶,缠吻继续。
第48。旧情复燃了?
然后,门被推开,老妈尴尬的干咳。
周瑜总算找回了理智,悻悻地从我身上退开,却在转头间眸光一沉。
虽然是自己老妈,但被撞见了也觉羞赧,而且低眸间看见自己的领口都被扯开了,快速整理完才从沙发里坐起。目光落至门处,一个最不可能会出现的人居然站在老妈身后。
陈欢。
打从离婚后,我与陈欢没有再见过面,联络都没。
而陈欢此刻的神色并不是尴尬,而是错愕,外加犹疑。
老妈颠簸地往内走时引起我注意:“妈,你的脚怎么了?”
回答我的却是陈欢:“妈……阿姨被车子给撞到了,我刚好经过,所以送阿姨回来。”
闻言我第一反应是冲到老妈跟前扶住她,“妈你有没有事?有哪里伤着吗?怎么不给我电话的,不行,我们现在立刻去医院检查。”
“我没事,你别这么紧张。就是被一辆车在倒车时给带倒,然后脚扭伤了而已。”
听老妈这么说我依旧不放心:“不行,妈你这是被车撞到,必须得去医院拍个CT。”
“小如!”老妈突然大喝一声,把我给喝愣了,也把其余两人都吓住了。
老妈的脸拉沉了下来,看我的目光里变得犀利而平静:“我说了我没事,不是每次意外都会那么严重,你还要多久才能从你爸的噩梦中走出来?”
我不是个爱哭的人,可在那一瞬间,低头,眼中,有了泪意。
转过身疾步回房,把门关上。
泪,夺眶而出。
妈你说错了,那不是噩梦,那是劫难。
听见门板外老妈的声音模糊传来:“你们随意。”然后她走进了隔壁门,老爸的房间。
我涩然而笑,没从老爸的噩梦中走出来的,又何止是我一个?
想到外面还有两人,且并没听见离开的动静,我快速收拾了情绪将脸上的泪痕擦去,拉开门走了出去。却见客厅静谧无人,而屋门洞开着。
往门边走,听到屋外传来低浅的语声。
陈欢:请问你是……
周瑜:不认识我了?哦也对,那天是我部下去把你带进派出所的。
一时静默,我能想象出来这时陈欢的表情,一定是既尴尬又难堪。他这辈子被带进派出所的经历怕也就是上回那件事了,挺不光彩的。
而且我估计就算周瑜点出来了,陈欢可能也不见得能认出他来。
陈欢别扭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在小如家的啊?是做市民调查吗?
周瑜嗤笑出声:市民调查?陈先生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对了,刚才我岳母多亏你热心相助,在这里我代小如向你郑重道谢。
陈欢: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岳母?
听到此处我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看见周瑜飞扬了眉毛,唇角噙着一抹嚣张的笑说——
你好,我叫周瑜,是贾如的老公。
不是我多心,周瑜在说“贾如的老公”时语气特为加重了。
就像是……
一只公孔雀展开了屏在向世人炫耀似的。
陈欢的语声变得不淡定了:你胡说!小如怎么可能……
我正在偷听壁角中,没料那只“公孔雀”的爪子朝我伸来,一把就将我拽了出去并且揽紧在他身边,“贾小如,你告诉他我是在胡说吗。”
陈欢看着我,眼神中尽是不敢置信。
当时我心里想的是——原本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怎么就把我给扯进来了?
可被周瑜这混蛋揪也揪出来了,势必得面对这局面。
我沉吟了下,对陈欢道:“今天我妈的事多谢你了。”腰间一紧,周瑜故意收了力,暗示我该说点别的,我没理他。
陈欢:“这事换谁都不会坐视不见,更何况还是阿姨,当时我也提议说去医院检查,但阿姨说没事,只是脚被扭到又坚持要回来,只得送阿姨回来了。”
他解释完看了眼周瑜,按讷不住地问我:“小如,这位周先生是……”
没什么可遮掩的,我浅笑了下实话实说:“我们结婚了。”
陈欢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一棒子挥上去,先是乍然而惊,然后再是疼。
关键是身边的周瑜还很贱的丢了把刀过去:“现在相信了吗?”我恼恨地用手肘顶了下他腰间,他闷哼出声。
我们的行为被陈欢看在眼内,可能特别刺眼,“我还有事先走了。”丢下这句就匆匆进了电梯离开了,而某个男人等电梯门被关上的瞬间还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陈欢有没有听到我不清楚,但是侧转过眸看周瑜,真想问一句:怎么这么贱的?
转身回屋,周瑜跟了进来。
他探头看了下四周,小声问我:“妈还没出来?”
我朝那扇门瞥了一眼没作声,与老妈偶尔拌嘴争吵会有,但这般大动干戈却不曾。其实话说回来也不能算大动干戈,只是在各自怀揣了永远拔不去的刺,不愿对方痛又无法触碰。
周瑜推了推我,“不跟妈去道个歉吗?一会都到饭点了。”
听他前半句话还觉得是人话,后半句就让我忍不住开口了:“你是指望着我妈做饭?”
“哪的话,我这不就是提一下嘛。”他立即矢口否认。
我轻哼了声,“想吃自己叫外卖。”
老妈出去买菜,菜没买成还反被车给撞了,他还指望老妈给做饭?
不过周瑜也没机会叫上外卖,所里一通电话把他叫走了。临走时他没再提之前那起案件的事,只是挠了下我的头发酸溜溜地说:“以后离那小子远点。”
自是知道他指的是陈欢,事实上自从离婚后到今天我还是第一次见陈欢。
周瑜走后我就去敲老妈那扇门,听见里头回应才自行推开走了进去。
“妈。”我轻唤了一声。
听见老妈背站在老爸的灵位前叹了口气问:“他们都走了?”
我轻应,顿了下问:“你为什么叫陈欢来?”
知母莫若女,刚刚看见陈欢与老妈一同进门时我就心中有数了,陈欢不是恰好经过这附近,而是被老妈找来的,只是刚好老妈发生了意外。
老妈转过身,脸上是平静的表情,“一会出去了再说吧。再过几天就是你爸的忌日了,你记得把假留出来,现在先来给你爸上柱香吧。”
忽略心上轻细的钝痛,既然老妈选择避开那话题,我自是不会主动去提。
应声上前,虔诚地把香点上后拜了三拜再插进香炉。
等回了客厅老妈才缓缓开口:“小如,妈不见得完全懂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我有眼睛会自己看。你和小瑜打从结婚后就回来过一趟家,还是被我给撞见了勒令按礼办事回来的。当初你跟他在一块到后来分开,妈确实忽略了你当时的感受,但你俩现在又走到一起了,但凡留心能瞧不出你俩之间存在着问题吗?”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揪了揪裤缝,并没作声。
老妈顿停片刻又道:“小陈这孩子除了你说得那糊涂事,其余都很好。那你既然已经决定跟他离了,做妈的也不来阻止你,但你却转身跟小瑜领证了这事一定是有欠考虑的。今天你给妈把话老实说了,是不是在小陈发生那事前你们就已经好上了?”
听到这我才知道,原来老妈以为我……婚内出轨!
没有半点犹豫地否认:“不是的,我在陈欢那事之前没见过他。”
老妈狐疑地看着我,“你的意思是你和小瑜是在小陈的事之后才遇见的?然后隔了半月你俩就领证结婚了?就在那半个月里你们旧情复燃了?”
我的老脸一红,被老妈“旧情复燃”四个字。
“妈,我和他在离婚那天是第二次见面。”
其实算是第三次,关于酒醉验毒还被关押了的事,不想跟老妈吐露。
“你这丫头,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婚姻大事如此草率的。”老妈无语地对我呵斥。
草率吗?我笑了笑。
老妈终于扯回了正题:“昨儿你回来那脸色我一看就知道铁定有事,还绝对不是跟工作相关的,那就只能是关于小瑜了。早上拿办酒的事试探你俩,还被你这丫头给气着了,我一气之下出门就给小陈打了通电话,就是故意想让他来搅浑这池水。哪知道……不提也罢。”
哪知道她出了小事故,回来还跟我闹僵了,于是她的如意算盘不了了之了。
对自个老妈这点小心思既无奈又无语,把前女婿和现任女婿叫到一块来做这种“碰触式”交流,都怀疑她跟我闹是不是故意借题发挥,把烂摊子丢给我来着。
后来我给做了面条,母女俩边吃边聊,说得最多的还是周瑜。
老妈的意思我大致明白,她不是对周瑜不满意,但对他家里很有意见了。我俩领证这么久了,他家人都没有一个主动上门的,哪怕在国外不也一张机票的事。
我拿周瑜给我的理由解释了,老妈最后轻哼着丢下一句“尽管现在帮着他,有本事你俩以后不闹”,就进房午休了。
被自己老妈怼,只能报以苦笑。
第49。制服与被制服
难得休假,不想一整天都窝家里,拿了手机和钥匙就出门了。
刚到楼下就听见有人喊我,回转身,却见是陈欢。
陈欢的身边,停着他那辆黑色奔驰车。不知是离开了又回来,还是,就没走?
“小如,我们谈谈。”他走过来如是对我要求。
犹记得某人在离开前的叮嘱,让我离陈欢远一点。想了下,浅声道:“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还得出去的。”
陈欢追问:“你去哪?”
见我不予回应,面露尴尬地说:“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我们就在‘有约’坐一会好吗?”
心头微动,“有约”是马路边的一家茶吧,我和陈欢在那里认识。
走进“有约”,陈欢领我径直走向了窗边的老位置,分别落座。
他问我:还是卡布奇诺吗?
我沉吟了下,说:不喝咖啡,替我点一壶玫瑰花茶吧。
诧异的眼神里,我平静若无。
一杯摩卡,一壶玫瑰花茶,被送上了桌。
轻抿一口,淡淡的玫瑰香味卷过舌,没有咖啡的浓郁,也还行。
“小如。”陈欢打破沉寂,“你当真和……他结婚了吗?”
“那还能有假?”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故意找他来骗我的。”
陈欢在说这话时垂着眸不敢来看我,握着咖啡杯的手很紧,没听我回应他又道:“我知道现在跟你解释晚了,但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路历程。那天晚上是大伟约我去参加单身派对,后来我喝了很多酒也壮了胆,怕跟你新婚夜不好,所以他们在给我介绍女人时没有拒绝,没想到后来会……”
“陈欢。”我打断了他,不是听不下去,而是,“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他错愕了下,“我不是要推卸责任,确实这事上我有错。”忽然横过桌面来拉我的手,急声表述:“小如,你知道的,我从第一眼在这里看见你起就喜欢上你了,跟你从谈恋爱到领证结婚虽然只有一年不到的时间,但是我已经喜欢你到不行。会发生那件事,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我知道那个姓周的男人一定是你找来故意气我的对不对,否则妈不会还喊我过来了。”
我的目光落向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掌,手指不短但不如某人骨节分明的手好看,换成是某人,这时候一定是蛮横地抓了我的手不让我挣脱,而不是,稍稍用力,就抽手出来了。
把手垂落于下后才抬起眼,看向对面神色忐忑的陈欢。
不止心态很平和,出口的语声也很平静:“苦衷?婚前去嫖,跟旧情人搭在一起,这就是你的苦衷?陈欢,我主动提出离婚,就是觉得夫妻一场,没必要在散时来撕逼。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既然已经时过境迁,就不必再起这个头做多余的解释了。”
本着点到即止的念,然而陈欢却不这么认为,可能是我哪句话戳中了他痛处,使得他恼羞成怒口无遮拦:“贾如,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肯与我做,说什么要等到婚礼之后,我能去找别的女人吗?不就是怕临到头了没经验还要被你笑话。”
我也不是面揉的,克制脾气是觉得跟前夫撕逼太难看,但该不容忍时便也不再克制。
冷笑出声后语带讽刺了问:“没经验就爬旧情人床上取经了?爬完旧爱的床觉得不够爽,再玩点新鲜的,这就是你所谓的取经?陈欢,离婚时我给你留一分面子是念在夫妻一场,而今你却还要来纠缠,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故意顿了顿,看陈欢五彩斑斓的脸色不断变化后才又道:“哦对了,我贾如没了你陈欢有的是人想娶我,真的没必要找个假冒的来气你,你也是太抬举自己了。还有我老公周瑜,是我打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人儿,不是你有资格比的。”
话说得是难听了点,但,我也是,用心良苦。
陈欢显然气得不清,整个人都在抖,颤颤栗栗地伸出手指指着我的鼻子骂:“原来你早就出轨了给我绿帽子戴,你个贱……”
“贱”字刚出来,就见眼前黑影一闪,一拳头挥在了陈欢的脸上,把他打得往后仰倒在座位里。我定睛而看,竟见周瑜一脸阴沉地盯着陈欢,面露狠意。
不用说,刚那一拳来自他。
开口时周瑜的语气口吻都很淡,却让我狠狠打了一记冷颤。
他说:“最好把你那张嘴给老子闭紧了,敢让我听见侮辱我老婆的一个字,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还有,你敢再骚扰我老婆试试,绝对让你悔不当初。”
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穿上了制服成为一名公职人员,骨子里那股痞子似的狠戾一直都还在,只是被他隐藏与克制住了。但凡有人侵入到他的领域,那便是激发兽性,生人勿近了。
陈欢捂住被打疼了的脸,眼神惊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瑜不屑地重嗤了声,转身过来就拽了我往外走。
面对身前这个野兽派男人,即使因动作野蛮而抓疼了我,也只是蹙了蹙眉没作声。
心里想才三点左右,他怎么下班了?
被拽走了一路,来到他车前时突然被重甩开胳膊,他返身过来怒目而瞪着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叫你离那小子远点?”
“他自己等在楼下的。”我解释。
只见他额头的青筋跳跃了两下,眼神更沉鹜了,语声寒凉:“他等着你就得跟他走?”
我也动了气,“周公瑾,你能不无理取闹吗?”
“我无理取闹?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跟你前夫偷偷见面了,今天还是我来刚好撞上了,要是我不来,还指不准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心火上蹿,直接抬脚踹了过去,踢在他小腿上疼得他龇牙。
转身要走,又被他给拽住了,还听见他怒质:“怎么还踢人的?”
我头也不回地怼回去:“跟你学的。”
“贾小如!”他咬牙切齿,竟从后一把揽住我腰把我给提抱而起,打开车门将我扔进了后座,随之他欲上来压制住我。
拳打脚踢不至于,女人动手多半是撕扯抓头发。周瑜的头发说长不长,抓住了很容易脱手,指甲划过他的脸带出一道血痕。于是他更怒了,整个身体压上来,嘴里恶狠狠地说:“反了你了,还敢跟我动手,今天我要是制不服你就不姓周!”
周瑜没制服我,我也没制服得了他,因为在这制服与被制服的过程中——
保安来了。
保安听完我们的身份关系,悻悻地丢下一句:要闹回家去闹。
听着身后脚步亦趋,我很烦躁。
等肩膀被拍时我再也忍不住转身低吼:“周公瑾,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可看清身后的人时不由尴尬——“魏叔叔,怎么是你?”
周瑜站在离我几米之远外,上扬着眉毛一脸看好戏的姿态。眼前被我吼的人是老妈那居委会的干部,叫魏文军,老妈就是被他提拔成主任的。
魏文军被我吼了后只是愣了下就笑问:“怎么?小两口在吵架啊?”
周瑜走上来揽住我肩,敛去了脸上的坏笑,一本正经地打招呼:“你好,魏叔。”
魏文军点了点头示意后就转眸向我,“听你妈打电话说被车撞到脚扭了?严不严重?”
“老妈说没事。”
“我先上去看看,如果严重还是得上医院做个检查。”
目送着魏文军往楼内走的身影,我若有所思。
肩上紧了紧,周瑜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语气:“咱还上楼打架么?”
我飘了眼他脸上的红痕,“想我再给你锦上添花就继续打呗。”决定以后指甲就得留长了,专门用来对付他。
他抹了下脸,低眸来看我的手,咬牙道:“贾小如,别以为你刚才占了上风,那是我本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你要是再耀武扬威,信不信我把你的爪子给磨平了?”
“就你还君子动口不动手?刚是谁揍了人家一拳?”
话出来见周瑜脸色一沉,就知道又说错话了。只见他眼睛慢慢眯起,透露出危险的光芒,上扬了语调质问:“合着你跟我闹这么一出,是心疼你那前夫被我揍了一拳,想替他出头?”
我心疼个P!
陈欢都指着鼻子要骂我是贱人了,我还替他出头?除非脑子被驴骑了。
可就是看不惯周瑜现在这副嚣张样,扬了扬下巴故意挑衅地跟他瞪视。
他被气得不轻:“好好好,贾小如有你的啊,还想一脚踏两船是不,我跟你说,门都没有!回头我就把那小子整得连家门都不认识。”
闻言我眉宇一蹙,“你想做什么?”
“你管我作什么,总之从今天起,有我周瑜就没他陈欢!”
我默了下来,周瑜的眼底带着狠意,他不是在说笑。
原本以为事情到刚才已经结束,陈欢再不好也挨了他一拳头,而且我本不欲再与之有任何交集。哪里想到周瑜会因为我一句话又再动怒,而且……忽而心头一转,意识到并不是,是这个念头原本就在他心里了,只是被我激得提前说了出来。
第50。上周瑜家
没了争闹的心情,盯着他严肃开口:“周公瑾你是公职人员,不可滥用私权做违法之事。”
明知话不中听会令他起反弹情绪,我还是必须要提醒。
事实上他确实起情绪了,眼底的狠意转成勃然大怒,扣在我肩上的掌倏然用力,“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烂人?周潇的事你说我假公济私,现在事关你前夫陈欢,你又说我滥用私权!”
“我只是……”
“你只是从来都不相信我!”他怒吼着打断我。
我跟他对刚:“你简直不可理喻。”
“理?”周瑜嘲讽地看着我问:“你对我讲过理吗?当年分手,校园霸凌案,周潇的车祸案,再到你前夫陈欢,贾小如你扪心自问,你有对我讲过理吗?啊?”
咳咳——
两声干咳打断了我们的争吵,同时扭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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