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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小医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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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毕,她的视线变得模糊,握着宋氏的手,也渐渐的变的冰凉。

    她害怕,她害怕娘亲会重蹈覆辙,沿着那条黄泉路走下去,撇下她不顾。

    泪水汹涌而下,落在翠玉色的被单之上,也滑进嘴中。

    咸咸,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尽管她请来了最好的郎中,用了最好的药材。

    可即便如此,很可能,她还是会再一次失去娘亲。

    她哭,云妈妈,雀儿也跟着哭,眼看要过上好日子了,夫人一定要挺过来。

    窗外的风,冰冰凉凉,卷下树上的第一片叶子。

    秋天快要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郎中匆匆忙忙的赶了来。他喘着气放箱,又打开药箱。连呼吸也未来得及平静,便坐下给宋氏把脉。

    红线一系,李郎却皱起了眉头,面上神情阴晴不定。

    莫白薇抬起了头,小心翼翼问一句:“师父,怎么样?”

    “原先我便料到百合香的毒会反噬,只是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莫长青的指尖冰凉,从医这么些年,他见过各种各样疑难杂症。可这般凶险的,他是头一次遇上。

    那百合香,果真不容小觑!

    “您的意思是?”莫白薇的呼吸一滞,心里“咯噔”一下。

    李郎中松开把脉用的红线,站起身来,抚着长须,面色尤为复杂。

    须臾,他停下步子来,终于下定决心,沉声道:“薇儿,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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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转机

    那俩字,似有千斤重,毫无征兆的砸向莫白薇。

    她怔在原地,双眸一瞬间失神。腿忽然一下子,变得软弱无力,“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她拼命摇着头,声音难以冷静下来,一遍又一遍向师父确认:“可是真的?”

    连师父也说无药可救,那便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想不到,重活一世,她唯一救不下的还是娘亲的性命。

    地上冰冰凉凉,一如那年她跌倒在风雪中,浑身感到的寒意。

    那一年,娘亲冒着风雪,在树林子里找到她,将她一路抱了回去。又烧了热水,满起来。

    他着一袭白衫,青纱的料子,薄薄的贴在身上,更显得整个人灵气,不食人间烟火。

    他弯眉一笑,问道:“你可是师父新收的徒弟?倒没见过。”

    温柔的话语,似一缕清风,贴着脸缓缓吹过来。

    莫白薇点头如捣蒜,回道:“师兄好。”

    “我听起师父说起你娘亲的事情,正准备前去探视,想不到,刚好碰上了。”齐子石笑的温润,声线里透出一股普渡众生的慈悲。

    莫白薇瞅着他倒不像个治病救人的郎中,更像个修仙问道,遁于青山的道士。但现下娘亲命悬一线,容不得她质疑。

    于是,她哀切的说了一句:“师兄,随我来。”

    齐子石也敛了笑意,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重新颠簸起来,莫白薇的一颗心也跟着那马车,七上八下。她不停的催着车夫,快点,再快点。

    不管莫子石有无法子,她都得试上一试,而且耽搁不得。

    下了车,她就像支离弦的箭一般,急匆匆地便往芙蓉园里跑去。

    齐子石的腿比她长,步子也较她大。。只奔出两三步,便与她肩并肩了。

    齐子石一脸急色的问她:“走哪条路?”

    她伸手指着左边,气喘吁吁的道:“左边,沿着这条路直到尽头。”

    白色的影子,一团云似的,离她越来越远。

    她紧追慢赶,却如何也赶不上。生怕他找错了地方,忙喊道:“在芙蓉园。”

    大年初一,辞旧迎新。希望坏运气,一扫而光。新的一年充满希望,加油。谢谢最可爱的你们,你们是我写下去的动力。求订阅,求收藏,么么哒。

 第六十五章莲湖草

    待莫白薇赶回芙蓉园之时,齐子石已经在帮宋氏诊脉。

    细长的红线一拉,一头连着宋氏的手腕,一头连着齐子石宽厚的手。

    齐子石紧闭着双眼,面容沉静,没有半分的不安与惊恐,反而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云妈妈瞧着他这般模样,却愈发的不放心。俯在她耳畔,悄悄问道,姑娘这是谁?吵着嚷着要进来,说是得了姑娘的请求,要给夫人治病来的。我怎么瞧着他像个专门行骗的江湖术士,夫人危在旦夕这可还得了?

    莫白薇难得一见的扯着嘴角,淡淡的笑了笑,解释了一句。

    云妈妈听说是她师兄,抚着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内心充斥了些许的希望。

    “夫人的病症,我在西域见过许多。对症的药是有,但其中有一味药,极难求。“

    话说到最后,齐子石面上的从容不迫,变成了担忧。

    一听说有治愈之法,后面的一串字,尽数被莫白薇忽略掉了。毕竟,找药相比较于治病而言,自然简单上许多。

    她抬起眉头,急忙问道:“什么药?”

    “莲湖草。”齐子石说的直截了当:“莲湖草之所以难得,是因为它生长在死亡之湖,莲湖的边上。”

    “莲湖?”莫白脱口问道。

    “莲湖在荒原与沼泽的交界处,当地人称死亡之湖。听说从莲湖旁经过之人,九死一生。”齐子石点着头,悠长的目光透过窗子往外瞧去。湛蓝的天幕上,飘了几朵游云。阳光正好,微风不躁。

    在外云游这些年,他到过不少名山大川。但莲湖,他却从未涉足过。

    他早听说过莲湖的名头,原是打算去瞧上一瞧,可那日他人还未下马,便看见有几个人连同马车一起被吸入深深的池底。

    只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他大惊失色,骑着马连忙从山头折返了回去。可那日的场面,深深地刻在脑海之中,如何也忘不掉。

    一提起莲湖,便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是以,莲湖草更加难得。在贩卖药材的市场上,一棵莲湖草,价格可值斗金。可即便如此,莲湖草也是可遇不可求。

    照着齐子石的方子抓了药,给宋氏服用了几幅。果然有了奇效,发亮的肌肤渐渐的恢复成了原先的肉色,眼眸也渐渐变成了灰色。

    一切都在变好,云妈妈赞叹一句,到底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樱桃闻言却害羞的涨红了脸,寻了个僻静的去处躲着去了。

    而莫白薇一连几日,满京城的在找莲湖草,只差挖地三尺了,可哪里有莲湖草的半分影子。她甚至有了冲动,要去莲湖那里碰一碰运气。

    可这天傍晚,她仍然一无所获的回到府中之时,云妈妈却雀跃无比的同她讲,有人专门送来了莲湖草。

    问及是谁,云妈妈却摇头说不知。是一个穿青衣的小厮,似乎是受人所托。

    她便疑惑了,便又找来齐子石,帮着瞧一瞧那株草,到底是不是莲湖草。

    莫子玉瞪直了双眼,连连赞叹,正是莲湖草没错。便好奇的问她是从何处得来,她只淡淡的回一句,我也不知。

    是真的不知。

    这倒奇怪了。齐子石感慨道,一定不是寻常人。

    西域那边百合香盛行,每年死于百合香的人,数以千计。

    虽然有解毒之法,但正因为缺乏最重要的一味药——莲湖草,十一绝大部分患者依然逃不过被毒死的命运。

    莲湖草一入药,效果登时立竿见影。三日之后,宋氏便能下地了。

    等到秋夕节那日,宋氏已然痊愈如初。而且照齐子石所说,这次是去了病根的,断然不会再犯。

    莫白薇长长的松了一口,特地将她这个同门师兄,一路送到了门口。马车刚走,斜刺里却闪出个人影来。

    “你娘的身子可好了?”刘允站在光影里,温润一笑。

    “劳烦七公子惦记,如今已经痊愈了。”她说的轻快,心情也开心。是以此时面上的笑,像是缓缓流动的小溪,布满了每一寸肌肤,看的刘允心头一暖。

    “上次的事情,有结果了。”他收回了笑容,换了副严肃的口气。

    “什么?”莫白薇抬眸,心底涌起一股陌生又熟悉之感。那件事情,清晰的如同昨日发生,远的又像上辈子的记忆。

    听翠儿的供述,刘氏似乎与那件事情并无关联。而份儿又亲自供述,莫青樱曾从她那里打听她的行踪。除了三房的人,她着实想不出更好的人选。

    刘允定定的望着她,轻启薄唇道:“真相大白了,杀害那俩歹人的凶手叫三七,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杀手,专门从事杀人灭口的买卖。他犯下的案子,罄竹难书。”

    为了追凶一事,他特地去见了负责调查此事的京兆府尹。那府尹见是他来,毕恭毕敬的连拘了好几个礼。一再保证会好好调查,肯定会还事情一个真相。

    那府尹掌管京兆府多年,在查案一事上颇有两下子。经过精密布置,寻踪找迹之后,凶手渐渐的浮出水面,直指一个人——三七。

    捉了三七归案之后,三七也确实对自己杀人之事供认不讳,却死活不肯透露幕后的雇主是谁。

    气的京兆府尹怒火中烧,又想到得了他的嘱咐,格外不敢怠慢。于是他悄悄派了手底下的衙役,把能用的,该用的,不该用的刑法在三七身上用了一整个遍儿。

    然而三七,依旧不肯透露幕后指使之人是谁。而且他咬牙拒绝透漏之时,面上的恐惧也叫人印象深刻。

    他听了京兆府尹的转述,便暗自猜测雇佣三七的人,一定是个大人物。可究竟是谁,不得而知。

    “那三七的雇主呢,是谁?”莫白薇吸了一口凉气,越来越觉得其中有蹊跷之处。

    “不知道。”刘允重重的摇摇头,细长的眼角处,漾了一抹遗憾:“仔细想想,你是否得罪过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了不得的人物?”她皱着眉,思考了良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她可以放心的讲,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未曾认识过什么权贵之人。

    毕竟,莫家在京城只能算是个富贵的商户,与达官贵人之间,甚少来往。

    若说她会得罪了不得的人物,自是不可能。除非是三伯父,暗地里认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他们一拍即合,企图将她处之而后快,然后,一步步蚕食毁灭莫家。

 第六十六章秋夕

    窗上贴上各种形状的窗花,屋檐下大红的灯笼一挂。就连门口那两个石狮,头顶上也被蒙上了通红的步。

    在南陵朝,无论打小节日,风俗习惯都一样。满目的红色,就是为图个喜庆。

    刘允却厌极这些,总觉得那一片红艳艳的看着叫人心情烦躁。就连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年节,他的七皇子府也是冷冷清清,同平日里没有半分不同。

    可今年秋夕,他却出人意料的让人布置了这些,旁人问起来,他也只说沾沾喜气。

    究竟沾什么喜气,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从上一次去莫府,到今日为止,已经过去了十日。然而,他的心底依然留存着那日她轻轻盈盈的笑。

    他喝着雄黄酒,思绪却飘渺无边。打从他的母妃一离世,除了在云洛大师那里以外,他便未曾体会过任何人的关切。

    但莫白薇,是个例外。打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他便觉得熟悉的如同故人。

    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他却是不知。

    正思索间,外面忽然有了动静,紧接着当值的丫鬟跑过来,笑眼盈盈的对他说:“少爷,秦公子来了。”

    他虽是皇子,门口的门匾之上,写的也是尊贵的七皇子府。但府里的下人,一直喊他少爷。

    这般的习惯,从他搬出皇宫的那一刻便开始了,持续至今。似乎唯有这般,他才能忘记自己是当今圣上的皇子。

    “七哥,你这园子里红彤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娶妻了呢!”少年的身子还未出现在门口,清越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刘允随手拿起桌上的花生,伸手掷了过去,骂上一句:“多嘴多舌。”

    少年灵敏的躲开不气不恼,只哈哈一笑。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潇洒的将手中的酒坛子往桌子上一放,笑道:“七哥,我来找你喝酒来了。”

    说话之人,名叫秦白玉,是秦国公秦礼最小的儿子。因着秦国公处事严谨,甚得圣上器重。也是因此,秦国公府在京城中的地位,无人能及。

    无权无势之人,就算见了秦国公里一个小小的家奴,那也得赔上个笑脸。

    刘允但笑不语,抓起坛子,将酒倒入碗中,一饮而尽。须臾,他看着眉目清朗的少年,诧异的问一句:“怎么有空来?”

    逢年过节的秦国公府,比他的皇子府要热闹上太多。前去送礼的人,多的都要排到巷子另一头了。

    “有几位兄长在招呼着,我便不去凑热闹了。”秦白玉的脸颊上,带了一抹酡红之色,只是这酡红之中,暗藏了一丝失落:“还是七哥这里清净,是个好去处。”

    那一抹失落,刘允瞧得清清楚楚,当下便明白了八九分。弯着嘴角笑了笑,张口便问:“可是秦伯又教训你了?”

    秦白玉面上一红,连忙摆摆手道:“不说这个,糟心的很。我父亲的脾气,七哥一向知道。”

    “秦伯是器重你,你也该好好听着。”刘允说着话,心里五味陈杂。他倒不知道被父亲疼爱是什么感觉。毕竟从一开始,他的父皇就厌弃他,像丢掉块坏掉的食物,连眉头也不眨一下。

    当年娘亲的事情,他早查的明白。是太子的娘亲,当今的皇后蓄意设计陷害。

    可即使知道了,又能如何。

    昔年他年纪小,不懂得这里面的利害。刚一查出真相,拿到证据,他就风风火火去了养心殿。

    他的父皇彼时正在批阅奏章,厚厚的奏章,歪歪斜斜的扔了一地,显然是正在气头上。

    可他哪里管的了这些,复仇的急切感驱使他在案前一直跪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父皇终于批完了奏章。抬眸瞧见他,不耐烦的问一句,你来做什么。

    儿臣有事禀告。他的声音里,充满着十足的惧意。或许是亲眼讲过他的母妃被赐毒酒后,痛苦挣扎的惨状。对宣统帝,他打心眼里觉得害怕。

    如若不是为了还母妃的清白,他才不愿意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低到尘埃里。

    他的父皇依然是不耐烦的口气,有话快说,朕累了。

    他一五一十的将他查到的结果尽数说了,还拿出了当年的证据。他不求旁的,只求母妃当年的冤情,能够得到昭雪。

    可他的父皇问候却勃然大怒,拿起手中的奏折,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然后,说了一句让他一辈子也忘不掉的话。

    要是敢把这件事情,说给第二人听。别怪朕无情,翻脸不认人。

    他怔仲在了原地,他看着父皇拂袖离开,自鼻中发出一声冷哼。只感觉身上的一切,顷刻间便不再属于自己。

    他的嘴,他的舌,他的双手以及那些年来,他小心翼翼做的那些努力。

    直到小太监扶起了他的身子,劝一句,七皇子,皇上正在气头上,您先回去吧。

    他仍然记得那天晚上,苍凉的暮色,天空中挂着的一道上弦月,清清冷冷的,没有星子作陪。

    自此之后,他便很少再回宫中。他学武功,学围棋,学喝酒,读书写字,就是对官场上朝廷中的事情,全然不放在心上。

    于是,坊间的流言里,他变成了不爱美人,也不爱江山的皇子。即便是这样,他的父皇也并不责怪他,反而狠狠的奖赏他一顿。

    钦赐的那壶美酒,下面有一封书信,是他的父皇写给他的。短短四个字,他念着,心便凉了。

    但正是那四个字,深深的刺激到了他,激起他心中勃勃的野心。他要用行动告诉高高在上的那人,他也可以。

    “七哥,话说回来。这么一弄倒真像过节的,甚好甚好。”秦白玉连喝了几口,拍掌称赞道。

    刘允忽然笑起来,眉毛一扬,额间的细纹便明显起来。他盯着手中的通体透明的玉碗,意味深长的道:“还是托了她的福。”

 第六十七章使绊子

    越往年节去,天儿越冷。这中间节日好比是调和剂,大家都愿意红红火火的办,图个和和暖暖。

    用了齐子石的药,宋氏的身子彻底松快了,如今连药也不必再吃。是以,她破天荒的也加入到秋夕的忙碌中。

    莫白薇瞧着娘亲欣喜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高兴。但从始至终,她都没能查清,关键时刻送来莲湖草的人是何来历。

    能弄来莲湖草,自然不是普通之人。究竟是谁,同隐蓄意她背后动手的哪个了不得的人物有没有关系,仍然是一个谜团。

    这一切,就连刘允也没能弄清楚,更别说是她。

    秋夕节这天,几房凑在一起用午膳,是莫家几百年来不变的规矩。

    莫白薇故意去的很早,挑了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因着莫青樱这两月一直被拘在老祖宗身旁,她也没有可找的借口去海棠园中,一探虚实。

    加上三伯父这一月并不在府中,说是到江陵去置办生意去了,昨儿才刚回来。

    所以,秋夕于她而言是个绝佳的机会。她有必要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瞧一瞧三房背地里究竟在谋划什么。

    桂花糕,石榴糕,煮花生。这三样,虽然普通,却是秋夕节的招牌。无论富贵人家,或是寻常百姓家都会备一些来。

    吃或者不吃,那倒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临近正午的时候,屋子里的人便渐渐的聚齐了。里面的许多张面孔,是她重生以来头一次见。

    莫青樱故意挨着她坐下,挑了有趣儿的话,给她听。但见她冷冷淡淡,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莫青樱也就扫兴的住了口。

    多日未见,莫青樱身上的戾气,似乎减去了几分。取而代之是沉静内敛,颇不像她从前的样子。

    不,也像。

    毕竟莫青樱在人前呈现出来的,总是大家闺秀的模样。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就连上一世的自己也这般认为。若不是她重活一世,只怕依然会被莫青樱所骗。

    等到所有人都落了座,莫玄龄才姗姗来迟,一脸歉然的向着老祖宗,拱手行了个礼。

    他一脸倦色,面庞倒比记忆中的瘦削上许多,深深陷进去的眼眸,眼下清影重重。

    老祖宗冲着他点点头,命令红儿递给他一杯茶,说道:“玄龄忙活这几日辛苦了,这几日仔细呆在屋中,养养身子。”

    “谢谢娘。”莫玄龄感激的笑笑,将茶水一饮而尽。

    那一抹虚情假意的笑,看的莫白薇甚觉反胃。她便慌忙低下了头头,拿起筷子去夹摆在面前的莲藕,放进嘴里。

    “薇儿,你怎么吃先起来了?”老祖宗面露愠色,语气却并不严厉。

    她慌慌张张将藕片咬碎了,一口咽下,吐吐舌头:“祖母,薇儿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可不得先吃个东西垫垫肚子。”

    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谁还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是怪莫玄龄去的迟了。

    一句话下去,莫玄龄的面子便挂不住了。他迅急的白了莫白薇一眼,然后,换上了一贯亲切的笑,道:“薇姐儿,都怪伯父来得迟了,伯父向你道歉。”

    上一世的三伯父便是这般,她只要一生气,三伯父便好言好语的哄她。

    时日一久,她便觉得三伯父比她的父亲好上太多,对三房一家就格外的亲近些。

    是以到后来,三伯父一说想搬回莫府中来住,她连半刻钟的犹豫也没有就应了下来。

    哪知,却是引狼入室。

    念及此,她在心头冷冷一笑,道:“伯父是有功劳的人,薇儿哪敢责怪伯父呢,方才真的只是薇儿饿了,可是伯父多想了呢。”

    莫玄龄微微一怔,耳根瞬时滚烫起来。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倒是他这个做长辈的斤斤计较。

    换句话说,就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勉强挤出个笑容,不再吱声。挨着陈氏坐下来,埋头拿起筷子心不在焉的吃起来。

    之前,他听女儿说莫白薇自病过之后,便跟从前不大一样了。他不相信,以为女儿是因着捉迷藏一事挨了他的骂,这才找了借口。

    这么一看,倒不是!莫玄龄越想越不对劲儿,眼睛的余光不住的往莫白薇的身上瞟。

    她权当不知道,一门心思的去夹盘中的菜,吃的津津有味。转眸却见莫玄龄的筷子落在盘子之上,良久不曾抬起。

    她便装作无心的问上一句:““三伯父,您改吃盘子了?”

    她笑的天真烂漫,席间的众人也跟着乐呵。就连老祖宗瞧见了,也附和上一句:“玄龄,可是累了?累了便回房歇着吧。”

    吵闹声中,莫玄龄恍然惊觉,急忙收回筷子,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陈氏附在他耳畔抱怨:“怎么心不在焉的?”

    莫玄龄原就觉得丢了面子,听陈氏这般一说,更觉得心烦意乱,吃在嘴里的东西,也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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