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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小医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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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还有一线希望,她想都没想就伸手将自己发间簪子摘下来,又将手腕上的银镯子取下,一并递给了芭蕉,道:“这些东西,且给了宵禁的官兵。”
然后,她侧过头望着满脸泪痕的云妈妈,又说道:“云姨,找个园子里可靠的人,再安排辆马车,同一起去请郎中。”
云妈妈应了声是,就急急忙忙的着手去安排。
她活了大半辈子,危急关头,竟然不如一个八九岁的姑娘来的沉着。她半是懊恼,半是欣慰。不过,不说旁的,或许夫人的身子,能拖上一拖了。
第八章百合香
一众的丫鬟婆子都站着,屏息以待。雀儿里外跑动着,去察看是否回来了。
莫白薇生怕宋氏睡过去,她讲着笑话,一边逗娘亲开心,一边紧握着娘亲的手。
宋氏的精神头,越来越差。眼皮沉重的似灌了铅,慢慢的闭起来。眼圈周围开始浮肿,就连手也渐渐的冰凉起来。
却无半分的踪影。
云妈妈用手掐着宋氏的人中,拇指抵在宋氏的脉搏之上,生怕哪一下就不再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接着,雀儿跑了进来,兴奋的喊道:“来了,来了,李大夫来了。”
屋子里的一群人,听到消息,皆是喜出望外,包括莫白薇。
一个清瘦的老者,映入她的眼帘。约莫四十岁的年纪,眉眼沉静,瞳色深邃,鼻梁修长笔直,一丛清须刺穿下巴处的肌肤,给整个人增加了几分儒雅的气质。
她急忙站起身来,深深的鞠了一躬,语气里带着哀求:“李大夫,求你治好娘亲。”
李郎中抹抹额角上的汗,熟练的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根红绳子,让人系在宋氏的腕上。
明灭的烛火里,他面上的神色,叫人捉摸不定。
过了良久,他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松开绳子,沉声问了一句:“夫人平日里都吃些什么东西?”
“夫人饮食一向清淡,日间里总爱喝些粥。连糕点,也很少吃。”
云妈妈如数家珍,脸上的愁云,稍稍散开了些。
“旁的还有么?”李郎中又问了一句。
云妈妈回忆着,回道:“除此之外,就是药了。”
李郎中的面色微变,吩咐人拿来了药渣,就着灯光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又放在鼻下嗅了味道,正色道:“这药里被人加了一种毒物,此物名叫百合香,是由许多种香料,按照一定的比例配成。用毒之人,可根据它的用量,来控制毒性的大小。它的香味极淡,若不是我曾经见过,掺杂在药中,怕是闻不出。”
话一出,云妈妈惊讶的把嘴张的,急忙问道:“李大夫,这毒性是否可解?”
“我手里的方子,眼下只能缓解。夫人中毒太深,只怕除根不易。”李郎中皱着眉头,轻叹了一口气。
想不到,在这小小的莫府里,竟有人用这样的毒药,当真叫人心惊。
云妈妈转过头去,让雀儿赶紧照着方子去药房里抓了药,直接用火熬上了。然后,转过身子,对着屋中站立的一众丫鬟婆子,冷冰冰的道:“你们也都听见了罢,夫人的病是中毒所致。芙蓉园里的人儿,个个都脱不开干系。是谁下的毒,若是主动坦白,倒还能看在照顾夫人的份上,留几分情面,顶多赶出莫府。
要是被查到了,可别怪我云妈妈不讲情面,直接被将她扭送官府。谁摊上了蓄意杀人的罪名,那可是要被杀头的。”
众人闻话,心下皆是一惊。各怀心思的齐齐答应了是,退了下去。
莫白薇在一旁,瞧着床榻上昏睡过去的娘亲,心里满满都是心疼。娘亲明明是心地善良,以德报怨之人,究竟是谁有了滔天的仇恨,要用这种方式加害于她。
难不成是莫青樱一直从中作梗,存心设了这局。可莫青樱小小年纪,又哪里会见过百合香这味毒药。
要么,就是刘姨娘,她的眼前忽然一亮。
宋氏用了药,没过一会。嘴唇上的青紫,就渐渐退了去。眼眶周围的红肿,也消下去了一些。
见宋氏开始好转,云妈妈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忙催促着莫白薇去休息。
说来也奇怪,孩童的身体,像是天生就缺乏睡眠似的,她一沾了床,就沉沉睡了去。
第二天莫白薇一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上了枝头,日复一日的炙烤着整个大地。
端来一碗白粥,喂她喝下,满脸喜气的道:“听芙蓉园里的人说,夫人的脉象平稳,已无大碍,清醒是早晚的事儿。”
闻话,莫白薇抚着胸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连夜请来了李郎中,只怕她与娘亲,这辈子又是阴阳相隔了。
看着,她微微一笑,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
上一世,她并不曾见过这位李郎中,更没听说过他的名气。
仿佛所有的事情,暗暗契合的同时,又在悄悄的发生着改变。从她拒绝莫青樱的好意那刻开始,一切都稍稍变化。
娘亲的身子提前恶化,而李郎中又适时出现,一切似乎都是冥冥注定。
用了饭,因惦记着娘亲的身子,她又跑去了芙蓉园,见娘亲的的确确是好了许多,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只稍稍坐了一会儿,她就要雀儿领着,往清风园去了。她倒要亲眼看看,那个不将人放在眼里的小丫头长什么模样。
与芙蓉园截然相反,因了刘氏产子,园子里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红色的灯笼,红色的窗花,都快赶得上洞房花烛夜了。
莫白薇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进到了庭院里。父亲手底下的管事阿三,瞧见她来,躬身作了一揖,道“姑娘,老爷正在偏房,可用我前去通报一声?”
“不必了。”莫白薇摆摆手,蹙紧了眉头。
偏室是刘氏的居室,父亲到底没把正室拱手让了人。她冷冷一笑,沿着记忆里的路线快步走着。
沿途瞅见她的下人,起先微微一愣,而后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喊一声:“六姑娘。”
无论她的娘亲还在不在这园中住,她都是这府里的大小姐,四房唯一的嫡女,可不就得毕恭毕敬。
打从娘亲搬走的这一两年间,她甚少再踏足这里。及至后来她与父亲生了嫌隙,更是连园门口也不靠近了。
脚下的这条石子路,是她与父亲共同铺的。那时候,她尚年幼。白胖白胖的,一笑起来可不连眼睛也没了。
那时候,父亲十分宠她,每次见她,都把她一把抱起往空中一抛。然后,她就咯咯不停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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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报复
那年铺路的时候,她不过三四岁。她从仆人运回来的石子堆里,拣出她喜欢的,笑眼盈盈的递给父亲。然后父亲接过来,镶进土中。
娘亲就坐在芜廊下面,一边刺着绣,一边笑着,你们父女俩那慢慢悠悠的,什么时候才能铺完呀。
那时的岁月,安静美好的像一条长满青草的小溪,泉眼无声,芳草萋萋。
莫白薇感慨着,落在路面上的脚,下意识的变得轻盈起来。似乎稍微一用力,就会将那些美好的记忆踩碎。
偏室在路的尽头,彼时,那是她的玩具屋。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堆的比比皆是。
有江陵舅舅家送的,有父亲出远门时,特意给她带的。
后来,她渐渐长大,便不爱摆弄那些个玩意了。那些东西也就在无比漫长的岁月里,积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直到刘氏被抬了位份。
里面细微的谈话声,隔着窗户传了出来。但模模糊糊的,她一直听不清。
“父亲,”才一踏过门槛,她就高喊了一声。接着里面的说话声,停了下来。屏风后面,开始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
不用猜,就知道是她的父亲,莫长青。
瞧着父亲容光焕发,神采矍铄的模样,莫白薇的心里就不由自主存了气。明明娘亲还在与病魔顽强的抗衡着,命悬一线。这边的父亲,却仿似迎来了第二春。
男人,果然都是薄情郎么。她扁着嘴,在心里暗叹了一句。
见到她,父亲也如同那些个下人一般,先是一愣,而后才笑了笑,道:“薇儿,倒不知是你来。你弟弟他刚被奶娘抱走,不然还能见上一面。”
“是么,我倒真的想见见呢,也不知道娘亲有没有这个福气。昨儿晚上要不是樱桃连夜请来了郎中,只怕现下娘亲早就没了这等福分。”
盯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莫白薇冷冷一笑,开了口。
听女儿这么一般说,莫长青面上的笑意僵住了,讪讪的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姨娘没告诉你么,昨儿夜里,娘亲差点就病死了。”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好叫内室的刘氏也听见。
“我倒是不知道,”莫长青搓着手,颇有些尴尬。顿了一顿,又问道:“你娘她现在如何了?”
“真是有劳父亲惦念,娘亲她福大命大,去鬼门关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那可太好了。”莫长青尴尬的笑了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女儿就越来越生分。女儿似乎越来越讨厌他,连话都不愿同他说上一句。
莫白薇咧嘴一笑,旋即反问道:“父亲说这话可是真心?”
“那是自然。”莫长青重重的点点头。
“父亲是这般想,可不见得所有人都是这般想。昨儿夜里,雀儿来敲清风园的门,本意是想让您过去瞧瞧,不料却吃了闭门羹。”她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着雀儿,又道,“雀儿,你来重复一下那丫头的话。”
雀儿应了声是,盯着莫长青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的畏惧,一字一句的道:“那小丫头说您睡下了,让我回去转告夫人,让夫人再忍一忍,等天亮了再说。”
闻话,莫长青的脸上火辣辣的,一阵青一阵白。他终于明白,女儿今日上门的目的,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雀儿,你可认得是哪一个?”紧锁着眉头,莫长青沉声问道。
雀儿点头,“婢子生平最擅长记人脸,昨儿夜里,虽然光线暗了点,可婢子瞧的一清二楚。”
莫长青面上有些挂不住,明明他才应该是园子的主人,但他对园子里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一概不知。
那小丫头,也太也不知天高地厚,分明人命关天的大事儿,竟然自作主张。
方才儿子带给他的喜悦,顷刻间烟消云散,他的一张脸,阴沉下来。厉声吩咐底下的人,将园子中的小丫头,尽数带了过来。
园子里拢共十几个小丫头,并排站着,皆是一副心有戚戚的模样,深垂着头。生怕自己犯了什么错事,要被惩罚。
“都抬起头来。”莫长青的声音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严厉。
那群小丫头哪里敢违逆他的意思,硬着头皮,直起了脖子。雀儿就站在一旁,乌黑的眼睛,在人群里仔细搜寻着。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指着第二排中间一点的穿绿衣的丫头,道:“老爷,就是她。”
“旁的人都退下吧。”
没被指到的小丫头们,闻话兀自松了一口气,埋着头迅疾退了出去。
只剩下那个穿绿衣的丫头,站在原地,肩膀瑟瑟发着抖。
“老爷,冤枉啊。奴婢,奴婢不知犯了什么罪。”那小丫头霍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着头。
莫白薇悠闲的坐在旁边太师椅上,边看边笑。敢说那般的话,她倒以为是个多么勇气可嘉的人。没想到,还没开始呢,就怂了。
“休得狡辩,来人将她拖出去,打三十大板。”莫长青冷着一张脸,将桌上的瓷杯“咣当”一声摔在地上。那么低贱的人,也敢替他做主。
那小丫头吓的花容失色,泪水不断,恨不能将头磕破了。眼见自己就要被小厮们带走,三十大板,那不不得要了她的命。
她用力挣脱了那两个小厮,昂着头,道:“老爷,奴婢冤枉,是二夫人让奴婢那么做的。二夫人说让奴婢守好了门,千万不能让芙蓉园里的人进来……”
一听这话,莫长青心中更加气愤。他斜眸瞥了瞥自己的女儿,见她不动声色。他的脖颈一红,急忙道,“事到临头,还敢攀咬主子,还不快拖出去杖杀了。”
瞧着父亲心急火燎急于消灭证据的模样,莫白薇当下并不揭穿,只扬着嘴角,冷冷一笑,道:“父亲处事,倒是公平公正呢。要是没有旁的事儿,薇儿就先告辞了。”
莫长青一听这话,脖颈处的红色一直红到了耳根。他勉强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转告你娘亲,我得了空就去瞧她。”
第十章刘氏
莫白薇前脚一走,莫长青就怒气冲冲的走到内室之中,满脸愠色,质问道:“那主意,当真是你出的?”
方才正堂那么大的动静,刘氏自然听的一清二楚,眼瞅着刚才满嘴甜言蜜语,温柔宠溺的夫君,换了一幅模样。她急忙摇了摇头,如嘤转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哭意,“老爷可是怀疑妾身?妾身打小就跟着夫君,妾身是什么样的人,老爷还不清楚么?“
她说着话,眼泪就要流了出来。
前儿才生完孩子,刘氏原本就还在月子里,容颜正是憔悴。如今一哭,惨白的面上,划过一长串眼泪花子,更显得楚楚可怜。
看见娇妻委屈的模样,莫长青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疼。他忙用手去小心翼翼的去擦拭着那几滴晶莹的泪珠,放软了语气,满脸的歉仄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莫要放在心上。在这园子里,我不信任你,还能信谁。”
刘氏听他这么一说,立即破涕为笑,脸上绽开了一朵花,道:“爷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莫长青重重的点头,温柔的用手掌握住刘氏的手。眼前柔弱的女子才为他生下一子,身子尚且还没有恢复呢,他又如何能怀疑了她。
他与刘氏虽然打小一起长大,可他一惯不喜欢她,若不是老祖宗做主,非逼他抬了刘氏的位份,他才不会生了那念头。
那时候,他的眼睛里,只看得到清灵和女儿。刘氏虽然是名义上的侧室,可他连刘氏的屋中,也踏进去半步。
直到清灵生了病,搬出清风园。他才注意到刘氏,她早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小丫头的模样。几年下来,刘氏的样貌虽没有变得倾国倾城,但沉在眉间的那抹妩媚,依然让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派。
在那之前,刘氏一见到他,总是一副怯怯的模样,终日隐在角落处,沉默安静的生活。
心中的变化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某一日午后,他回到园子里的时候,偶然听到一个女人尖厉的声音。
别瞧着你是个侧室,就可以这么张狂。眼下就算是夫人搬了出去,老爷不也跟从前一样,从不近你的身。实话告诉你,这园子里的人,可没人拿你当主子看。
他走近两步,仔细一瞧,刘氏正在俯在地上,头发散乱,眉眼低垂。瘦弱的身子,单薄的叫人心疼。
再瞧瞧说话之人,双手叉腰,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正是王妈妈,他的奶娘。园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念着王妈妈的出身,一向对她敬畏。
你这老奴,倒敢欺负到主子的头上去,着实可恶。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大步走过去,脸色铁青的将刘氏扶起来,回头吩咐阿三,将王妈妈赶出清风园。
王妈妈闻话,满脸惊骇之色,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就在这个关头,躺在她怀里的刘氏,怯怯的面上带了几分笑意,声如嘤转对她说,爷,王妈妈是你的乳母,于你有哺育之恩,你千万别同她置气。妾身就是听几句骂,伤不着胳膊,伤不着腿的,不碍事的。
他忽然想起他们小的时候,常捉了蚂蚁来玩,可刘氏每次都是抹着眼泪,求他放过那些蚂蚁。她的善良,一如往昔。这些年来,他倒忽略了她,他顿时满心愧疚,连连自责。
自那天以后,许多美好的记忆,都被一一的唤醒了。
想到此处,莫长青的心思荡漾,一颗心软的竟似化了一般。他宠溺的看着眼前为他吃尽苦头的小女人,在刘氏的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老爷方才太凶,可吓坏了妾身。”感觉到莫长青的情绪再次变得热烈,刘氏盈盈笑着,娇嗔道。
她的心底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若是因了这事,老爷再冷落于她。那她这些年的隐忍,谋划,只怕全部就化为了泡影。
“你好生休息,我先去趟书房。”莫长青拍拍刘氏的肩膀,斟字酌句,到底是把芙蓉园说成了书房。刚才女儿的话,他不能不放在心上。
待莫长青出了屋,刘氏只觉得困顿,闭眼睡了大约一刻钟。刚一醒,就叫了王妈妈过来。
正是因着她的恳求,莫长青最终松了口,只狠狠教训了王妈妈一顿,扣了两个月的月例。
事后,当她把头上的银簪,作为补偿递给王妈妈的时候,王妈妈的眼睛笑的都眯成一条缝了。
那计苦肉计,原本就是她与王妈妈设下的计谋。王妈妈图财,她图疼爱,各收其利。
她料定王妈妈不敢将事情抖露了出去,毕竟,她俩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
那时候,她跟旁正缺人手,而王妈妈又是个德高望重的,就留了她在身边照应。是以,她能怀上孩子,并顺利的生下来,王妈妈功不可没。
“爷只怕是没去书房吧?”刘氏直起身子,透过窗户上的薄纸看了看外面,波澜不惊的问了一句。
莫长青的性子,她早就摸的透透的。她早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去书房,只是不愿意当面拆穿罢了。
眼下虽然她顺利生下了儿子,都说子凭母贵。可宋氏大难不死,她想上位,如果离了莫长青的宠爱,自己恐怕连半分的胜算也没有。
王妈妈觑者她的神色,缓缓的点点头,有些为难的道:“夫人说的没错,老爷确实去了芙蓉园。”
“芙蓉园,老爷倒还记得宋氏那个贱女人。”她冷冷一笑,目光里带了几分恶毒,恨恨的道。
王妈妈搓着手,小心翼翼的宽慰道:“只怕是因了六姑娘方才找上门来闹了一出,老爷才想起来。”
提到莫白薇,刘氏的表情立即变的狰狞起来。她用力抓着被角,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派人去盯住那小丫头,切莫让她再生事。”
她不会忘记,莫白薇是如何羞辱于她。彼时,她尚不确定自己腹中的是个男是女,地位也不稳固。她如何敢当面与莫白薇撕破脸,就算是莫白薇有错在先,闹到老祖宗那里,老祖宗袒护的只怕也是亲孙女,而不会是她。
第十一章提议
所以她只能忍气吞声,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面对莫白薇的数落,她只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般做就算传扬出去,旁人也只会夸她这个做姨娘的宽宏大量。
王妈妈应了一声,正准备退下。刘氏想起一事,又吩咐道,“你且去告诉园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叫她们不可乱嚼舌根子。若不然,莺儿就是她们的下场。”
莺儿是她跟前的丫头,打从她被抬了位份起,就一直跟着她。她原以为莺儿忠心耿耿,不会出卖于她。想不到,板子还没落在身上呢,什么都招了。临死之前,还反咬她一口。
幸亏老爷眼疾手快,当机立断的封住了莺儿的口。若不然,万一被莫白薇钻了空子,回头告到老祖宗那里去,她怕是有口难辨。
想到此处,刘氏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耳边一闪而过。
不能叫莫白薇那丫头,活着了。她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弯着嘴角笑了笑。
屋中的香炉里,焚着一味龙涎香,是莫长青为了疏解她心中的烦闷,特意去老祖宗房里求的。
从郎中把完脉,说她有喜了的那时候,她就求着他,将屋中的香料,换成了此香。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香炉看,正沉思间,耳中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抬眸一看,只见王妈妈的满面愁云,讪讪的道:“夫人,那头一直没有消息,奴婢怕出了什么意外。”
“哦”刘氏应了一声,侧身去拿桌上的茶。她掀开茶盖,抿了一口,不慌不忙的道:“怕什么,没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
李郎中的方子一开,药拢共就用了六副。三日之后,宋氏便能下床走路了。
莫白薇闻说消息的时候,倒唬了一跳,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连连咳嗽起来。
樱桃一慌,连忙拿毛巾蘸了水,一脸担忧的替她擦拭着嘴角的水渍,再劝一句,姑娘,慢点喝。
那李郎中,倒有本事。她咧着嘴角,明快的笑着。被子一掀,光着脚穿着里衣就跳下了床。
芭蕉端着热粥进了屋,正好瞧见这一幕,急忙放下手中的托盘。俯下身子,抓了凤头鞋给她穿上。
“姑娘,仔细着了凉。”芭蕉一边替她穿着鞋,一边皱了眉,清澈的眸中,全是担忧。
莫白薇点头如捣蒜,没有灵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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