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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少爷请留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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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君俨然一副“好丈夫”的形象,又给林妙言夹菜,还要喂她吃,害她哭笑不得,心想什么时候眼前这个小霸王吃好了,苦难就到头了。
  正想着,眼前这个小霸王却是一头栽在了饭桌上,再一看玉真也倒在了地上,两人的后颈各插着一只极细的银针,随着一阵轻风,燕俊驰体态优雅的坐于桌前,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衣却是另有一种儒雅清淡之风韵,倾城一笑:“我救了你,拿什么谢我?”
  冰魄银针是师父教给她的暗器,银针小巧便于携带,杀伤力不强,与玉女剑法一样只是好看并不十分的实用,想不到燕俊驰会对冰魄银针感兴趣,她目光扫过晕倒的一老一小,拧眉问:“你这叫救我,我还指望小君找到乔大哥呢?”
  “我也能带你找到乔庄主”,燕俊驰很随意的吃起桌上的美味来:“阿辰,你还没死,真是命大,锋弟的本事你倒是学得不少啊?”他的意思当然是指燕云锋在李延年哪里学到的医术,想不到林妙言也是如此。
  订婚宴上每个人看得分明,金圣莲那把匕首上是喂了毒的,当时他被龚月如缠住脱不开身,打着打着追出了厅外,却是走进了迷雾一般的迷魂阵,走来走去还是在原地,直到几个时辰后刮起了风,迷雾散去,林妙言与乔江不见了踪影,燕云锋重伤。
  他知道金圣莲的毒,又一次逼着金圣莲交出毒药,金圣莲本不想给,但想那丫头被掳走,三个时辰得不得解药定然毒发身亡,此时三个时辰早已过了,便给了他,他又查阅了多方资料,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这里,迷魂阵和摄魂术,唯有星辰宫会使用。
  星辰宫一个神秘的江湖帮派,据说在羽国建国初与朝廷抗衡,妄想颠覆燕家江山,但终究寡不敌众,被始皇帝亲自带兵清剿覆灭,近百年来销声匿迹,但此时却出现了他们的人,这又意味着什么,但燕俊驰没有多想,一思及林妙言身中剧毒,并且被匕首刺得那样深,他便是不顾多方反对的找到了这里来。
  “我没死,你很失望吗?”看着他如此好胃口的吃着饭菜,她心中却是堵着,他原来这样盼着自己死,想了想又不觉得奇怪了,之前他不是也暗中想要杀她,订婚宴上一席话也是冲着乔江而来,对眼前的男子,实在提不起好感。
  燕俊驰此时看到她安然无恙,心情大好,胃口大开,吃得津津有味,不过吃相也是很斯文的,看她虽然是没有大碍,但却清瘦了不少,小脸颊上那两团可爱的淡淡的自然红被苍白取代,只觉得心中有种情绪难以名状,却扯得心口疼,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道:“给你,吃肉补肉,瘦的更加没有女人味了”。
  他的嘲讽她已经习惯,从来不指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一句正常人的话,不过却是很少看他这样有胃口的开心的吃饭:“你开心时说的话也是这样难听,真难为你那些红颜知己怎么忍受你这样的嘲讽”。
  “嗯,我只对你这样说话,对她们我一向很会怜香惜玉”。
  林妙言自讨无趣,发誓再也不先与他说话,低头吃饭。
  燕俊驰从内室出来,刚好看到地上的玉真手指动了几下,提醒道:“快吃,蠢女人,他们要醒了”,手中拿了一套绯红色的女子衣裙。
  看到林妙言起身,燕俊驰将绯红色的衣裙递给了她,换上了一副不容置疑的脸色道:“换上这个”,他翻遍了衣柜发现这里的衣裙全是粉蓝色的,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件绯红色的,他绝对不让她穿粉蓝色的东西。
  林妙言看向燕俊驰,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这人有洁癖,怎么也管到她身上,这衣裙分明才换上的:“你,我穿什么要你管啊?”
  “你自己换还是我动手”,男人作势要上前,这个蠢女人难道又忘记了我的告诫不能穿粉蓝色吗?
  “换,我换”,林妙言此时也想起了他曾经的告诫,也在燕荣口中大概了解一些,皇上爱的那个女子偏爱粉蓝,可这里又没有皇上,犯得着吗?
  接过了衣裙,便进了内室换上,只见燕俊驰又在刚醒的玉真后颈补了一掌,可怜的人又接着睡了,燕俊驰拉着林妙言离开了这里,穿过竹林,往后面迹罕至的地方跑去。
  “荣怎么样了”,从乔江口中知道婚礼当天荣受了伤,她一直很当心和牵挂,此时见到燕俊驰自然要问一下的。
  燕俊驰挑了挑眉,装作没听见,故意岔开话题:“你看你这个样子,像个疯子,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眼前的女子一头秀发随风飞舞,那时从温泉里出来没有梳头,也没有什么梳头的工具,一句话便是脱口而出。
  “蠢女人,是不是……”下面的话林妙言替她接了,她笑着说这句话,一点也不在意对她此时的形象的否定,扬起眉毛问:“我问你荣怎么样了?”那样子是在审问,而不是在询问,果然无论什么事情多了则过,她对这句“蠢女人“已经免疫了。
  “没事,不过是受了一剑而已,躺个十天八天就会好了”。
  看到燕俊驰那一抹笑,林妙言鄙视的目光投向他:“他是你弟弟,受这等伤你竟然笑得出来?”
  “身为皇子,权利争斗的中心这样的事情很平常,他从青云山回来就该是做足了准备的”燕俊驰很随意的说着,手中拿着一截木头和小刀在玩把着什么,那语调分明在嘲笑林妙言的大惊小怪。


正文 049,你给的我不稀罕
  “做足准备……”林妙言嗤笑,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什么准备?他那般云淡风轻的人不屑于争斗”,她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准备,若是他有心何故要在青云山甘愿被遗忘十五年,那时他才八岁,八岁的孩子怎么会懂得这些呢。
  “那他为何要回来?”
  这个问题林妙言问过燕荣,得到的答案是为了娶她,她不懂他所谓的权利之争,但她相信燕荣绝对不屑于争,青云山相处的十五年从未听他提过任何皇族的事情,那样清心寡欲的人,没有所求,没有欲望,至今回忆起来他的乐趣似乎也只是和自己玩耍,钻研医书,或者是弹琴作画,她的一手好字便是他教出来的。
  燕俊驰看她无语,似在思索什么问题,扯开了讥诮的笑,十五年足以改变太多,即使当年他冒死从火中救出他的弟弟,在安泰宫八年的相处中处处呵护于他,终究皇权之下无父子,兄弟反目的事情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云淡风轻反而是一种伪装。
  “我相信他,他是为了要娶我才回京城的”,这句话很难以理解,又矛盾至极,娶她何须回京城,与他在青云山结成夫妻,没有外界的干扰,岂不是更合他的心愿,皇上那黑如墨汁的眼眸给了她提示,这其中肯定有皇上的原因,但无论怎样燕荣的话她从来不设防,这份无条件的信任,自小从他们的生活中便自然形成无须理由。
  “蠢女人”,燕俊驰又一句谩骂,这个女人一定没有大脑,但同时又嫉妒燕荣居然会有这样的人相伴左右,这样无条件相信自己的人于他只是一种奢望。
  初识她时只是纯粹的对待一般女人的心态,日子久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喜欢被感情折磨的倾向,她越是对他不屑一顾,对他冷淡,他就越是渴望她,知道她嫁了锋弟,骨子里那股反逆就越是强烈。
  她手扶着身边一棵树,遥望远处,有些茫然,这里到底离京城有多远,荣的伤又怎么样了?
  燕俊驰喜欢看美女,这几天里她消瘦了一些,却是无碍他看林妙言的兴致,为了看的更清楚,他特意的走近一些。
  看见她眸中的一丝忧伤和牵挂,在心中自嘲一番,燕俊驰啊燕俊驰,一向自命不凡,那知却一点也不入她的眼,她心心念念的全是锋弟啊。
  此时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她的侧脸,她侧脸的弧度十分动人,细细密密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羽扇一般轻轻闪动,眼眸之中露出那种纯女性的温情脉脉的温柔,燕俊驰心中一动,玩弄起她的青丝起来。
  她警觉的跳开:“你想干什么?”
  “别动”。
  “啊”看燕俊驰那副凌驾于人的姿态,心中不爽,天下是你燕家的不错,可天下人并不都是你家的奴仆,她反而离他更远一些。
  “回来”,他严厉警告。
  她却一点过去的意思都没有:“凭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必须得做什么?”
  “就凭我千里迢迢找你找到这里来”,燕俊驰笃定的声音令林妙言心中一愣,是啊,她怎么一点也没想过他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许是在演戏吧,他接近自己不过是因为乔江。
  “过来”男人的声音带了点怒气,因为看到她眼中那一丝微弱的怀疑他略显烦躁,自从得了怪疾心情总是容易浮燥,面对她时尤为更甚。
  “就不……”林妙言执拗的不过去,只许你气我,就不许我气你,正得意的欣赏男人的怒容时,他大步跨了过来,重新摆弄起她的头发。
  只一会儿的时间,一个好看的发髻便在他手下形成,最后别上了一支木簪子,又将剩余的发丝温柔的梳理好,然后露出了笑容。
  温柔,深情,怜惜,林妙言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自从认识这个男人起,几时有过这样的神情,即使他吻过她,但那不关情爱,只是一种霸道的宣示,宣示他的权利可以遮天,可以随意玩弄任何人。
  林妙言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绾好的发髻,竟然丝毫不比燕荣绾的差,甚至更为精致,惊讶的用目光询问,这又是发那门子的疯。
  记得第一次看锋弟为她绾青丝时,她浅浅的笑,流露出幸福和甜蜜,心想几时她也会为自己这样一笑。
  “锋弟会为你做的事情,我一样会为你做,锋弟给不了你的我却能给你,辰儿到我这里来,我宠你一生……”
  话说到一半,只见林妙言拔下木簪子:“你能给我的我不稀罕,太子殿下请记住我已经是有夫之妇。”
  一头散落下来的青丝,在风中飘舞着,犹如魔爪一般揪住他的心,干脆利落的拒绝,心痛一阵阵的涌来,也许是前世的情缘,每每面对她的拒绝,总是心痛难忍。
  林妙言把木簪子放回他手中讥笑:“太子殿下,给女人的承诺是需要负责的,而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笑,或是利用。”
  燕俊驰并未去接木簪子,为什么可以无理由的信任锋弟,而对他却是从不相信,那怕是一个小小的笑容也不曾为他绽放过:“辰儿,我是认真的,绝不是玩笑,更不是利用,只要你答应我,需要什么条件尽管说。”
  “呵呵,俩个人相爱不是条件所能互换的,太子殿下,你是不会明白的”,既然他不接这簪子,她干脆扔了出去,如扔掉烫手山芋。
  “你……你敢丢弃本太子送你的东西?”从来只有他赏赐别人的,即使他已经放下了身段向她表白心意,也并不代表她可以挑战他的底线。
  “名不正言不顺的东西,林妙言绝不会收”,林妙言无视他的愤怒,自行回身,望着这片密林,要怎样才能走出这个鬼地方呢?
  身后没有了预期的响动,她倒是好奇了,转身一看,见他在簪子掉落的地方东摸西找,好像一个可怜兮兮的被人折磨的小孩,被丢了心爱的东西,正心痛的寻找。
  心中微微一动,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但一想到他是为了乔江才这般对他容忍,这点愧疚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燕俊驰在地上的枯树叶堆中寻找那只木簪子,淡淡的眸子里闪动着不知名的情绪,为什么锋弟会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忽然间想起一句话:“算计多了,福也就薄了”,这句话出自丽姨之口,是丽姨送给母后的一句话,那时他才五岁,不知怎的,将这句话记得很清楚。
  一路摸着,在经年积存的落叶堆里终于找到了那支木簪子,可是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是一股腥臭味……
  “嘶……”腰间一紧,脚下腾空,燕俊驰惊叫出声,眼前巨大的蟒蛇,吐着信子睁着鸡蛋大小的眼睛看着她,是一只饥饿的蟒蛇,并且这蟒蛇不是一般的大,要比他所见过的大出三四倍,全身的白色,没有一点花纹,听师父说过白色的巨莽实属罕见,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子已经被它卷了起来,举得很高,发出嘶嘶的响声,随时准备把他吞进腹中。
  一道剑气突然袭来,巨莽的身子被击中,吃痛之下松开了燕俊驰,转而朝突袭它的凶手看去,尾巴一扫,林妙言的身子被巨蟒扫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跌落地上。
  燕俊驰被跌到地上顾不得身上疼痛举剑刺向巨蟒,巨蟒此时注意力在林妙言身上,这一剑把它腹部划了很长一道口子,顿时血腥满地。
  巨蟒吃痛,折过身来尾巴缠住他的脚踝,往前拖行,虽然地上有经年的树叶厚厚一层,可地上毕竟沙石林立,灌木丛生,胸前一痛,却是被地上探出个头来的尖石划破了身子,青衣上透出了斑斑点点的血迹,鲜血流了一地,巨蟒还在拖着他,撞到了树木,石头,头晕目眩,根本没有还手余地。


正文 050,舍身救她
  逃过一劫的林妙言,举剑运足内力,奋力一击,巨蟒忙于折腾燕俊驰冷不防又被林妙言刺个正着,淑女剑刺穿了巨蟒的腹部,剑尖在另一端探了出来,猩红的血液顺着白色蛇身流了下来,巨蟒哀吼,将燕俊驰朝着她抛来,两人撞到一起,被砸的全身要散架一般。
  巨蟒张着血盆大口,愤怒的朝他们扑来,大有将两一人一起吞下的气势,燕俊驰几乎是反射性的将林妙言一推,却把自己暴露给了巨蟒,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巨蟒口中那股腥臭味和粘湿的大口,就在身后,甚至有粘液滴到身上,一切都来不及了,他闭上了眼睛,脑中只有一个死字……
  巨蟒的血盆大口触碰到了他的身子,却是直直的跌落下去,预期的死亡没有到来。
  睁眼,巨蟒被林妙言斩成了两截,一地血腥,林妙言闻着这股腥味,几乎要晕过去,胃中直泛酸水。
  “没事了”,二人尚在惊魂未定,燕俊驰将身子挡住了眼前血腥杂乱的场面,搂着林妙言后退几步。
  却暮然发现林妙言推开自己后,双目紧盯着自己,几分疑惑,几分惊讶,几分惋惜:“为什么要救我”,刚才他为了保住她,将他她推开,把自己暴露给了巨蟒。
  总是听他骂自己蠢,他才是真正的蠢,这样毫不犹豫,不假思索的就冲上前挡在她身前,她比命还重要吗?
  说了她未必会相信,干脆不说,拉着他离开这里,在一条清澈的溪边找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清洗身上的血污,她又重提了刚才的问题:“为什么要救我?”。
  “你是我愿意保护一生的女子”。
  林妙言看着他,见那双棕色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期待与坚定,也许他是真心的向她表明心迹,她却这样无情的拒绝。
  每个人都有喜欢人的权利,虽然她不喜欢他,但至少可以拒绝得婉转一点,不至于伤到。
  看她面上闪过一丝惋惜,他动容的道:“妙妙,你尝过得到又眼睁睁看着失去的滋味吗?”
  “曾经我对怡芳动了真情,可是她死在我怀中我却无能为力,如果注定要失去,我宁愿从未得到过”。
  这番话的弦外之音她怎么会不明白,他们是天定夫妻,如果这说法是真的她与荣轩注定不能相守,得到又失去,确实是折磨人,如果是她也会选择从来没有得到过。
  可那不过是个传说,更重要的是她的心中从来都只有荣轩一个男人。
  “俊驰,感情是要俩厢情愿的,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子”,其实在她看来,张玉树无疑是他的良配,无论那方面于他都十分的相配。
  听到她第一次唤他俊驰,不免有些喜悦,但那点喜悦和希望刚刚露出,瞬间被她后面的话给掐灭。
  许久的沉默,燕俊驰清理了满身的污垢,看见一旁的她正在洗手,脸上有些血迹,掏出一方丝巾打湿了,温柔的帮她擦拭。
  她微一愣,他此时看她的眼神和荣轩看他时一样,每当荣轩这样看她,就是想要与她亲热的预示,这太子爷果真是对我动了情吗?顿时觉得脊背发凉。
  荣轩与燕俊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她与荣轩俩情相悦,若是太子爷对她动了真格的,她想她与荣轩今后的路,将不会是坦途,她领教过太子爷的手段和霸道。
  她急忙避开他的手:“太子殿下自重,我是有主的人。”
  “江山都可以易主,你不过是一个女人,易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垂下了落空的手,只要他来硬的,锋弟是斗不过他的,而女人在男人面前唯有服从。
  但他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得到她,他喜欢看她笑,喜欢她的蠢,因为她的蠢使他在她面前可以完全可以的放松,他想搂着她睡觉一定会睡得又香又甜。
  多年来他有过无数的女人,但从来不留宿,更别提搂着她们睡觉,他随时都在提防着每一个人。
  “妙妙,别逼我用强”。
  “呵呵,用强?太子殿下是准备要欺男霸女吗?”林妙言对他的威胁不觉得惧怕,他与荣轩现在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太子想要强娶豪夺也得顾及身份,女人与前程,当然是前程更为重要。
  “你以为我不敢吗?”他忽然靠近,把她逼到一棵树上,对付人的办法他有千万种,岂能是这小女人能想到的呢。
  “就凭这一点,你就万万比不上荣轩,”林妙言一狠心在他的伤口上狠狠掐下去。
  “啊……你真狠”燕俊驰痛的蹲了下去。
  趁此机会,林妙言已经离他远远的:“对付流氓必须狠。”
  “你说我流氓?”从来只有别人对自己耍流氓的,今日第一次被迫成了流氓。
  “嗯”,林妙言肯定的点着头:“你本来就是顶着太子头衔的流氓和无赖”。
  “过来”,燕俊驰郑重其事的望着林妙言命令她。
  林妙言别过头不去看他,却听到他的语气稍软了下来,似乎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回身一看,见他正在费劲的摸索着背上被石头划破的伤口上药,埋怨的看向她,却正好与她对了眼,发现她那小脸颊上飘起了可爱的粉红,衬着一身绯红的衣裙,显得娇艳动人,她唇角动了动终于是走了过来夺过他手中的伤药,一把扯开了他的腰带,哗啦一下将他的衣服脱了,露出了上半身来,动作甚是豪爽。
  虽然是不情不愿的,但看到他身上被沙石摩擦过后留下的伤口痕迹,还是倒抽凉气,收起了戏弄他的主意,给他好好上药。
  她的动作,解腰带,脱衣服动作爽脆,一气呵成,燕俊驰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貌似被调戏的,被占了便宜的是自己。
  “妙妙,你在和那个男人做什么?”一个稚嫩的童音传来,使二人惊颤,这声音不是龙君然那个小子又是谁。
  当时她们两饱餐一顿后,一路被龙君然和玉真带着好多人,追着到这片树林里,奇怪的是追到树林里她们又停止了,当时是不明白为何她们会放弃追捕,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这密林里危险的动物太多了,怕进来送了命,刚才那只巨大的白蟒蛇便是个例子,不过这个设想也很牵强,即使有猛兽,这么多会武功的人又怎会惧怕畜生,畜生终归是不如人的。
  “啊”一声恐惧的叫喊,两人不由得寻声望去,只见玉真带着十余名星辰宫弟子,在杀死巨蟒那个地方停留,脸上惊恐的神色似乎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你们,你们杀了守墓神兽”玉真跌跌撞撞的奔过来,语声颤抖拉着龙君然便要往回走,仿佛这里地狱一般:“师叔,快快离开这里,守墓神兽镇守始宫主墓穴百余年,不知有多少只这样的毒蛇猛兽,并且都是有灵性的,迟了定然死无藏身此地。
  想起龙君然爹娘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若这小祖宗有什么闪失,这星辰宫上下定然一夕间就会灭亡。
  龙君然跑到林妙言身边道:“妙妙,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见我爹娘然后娶你”,全场人士有眩晕的感觉,这个在这一带堪称霸王的小子果然语出惊人,但时间已经来不及,玉真情急之下便是点了龙君然的穴位,抱着他便是没命的跑,身后的一众人疾呼:“宫主等等我……”还没战就逃得溃不成军。
  宫主?想不到玉真就是星辰宫的宫主,居然要对龙君然一个小孩这样恭敬,那龙君然的父母将会是什么样的人物,无法想象,正想着,燕俊驰却是一手抓住她道了声:“快走”,脚下疾步如飞,身后似有异动,不止,是四面八方都有异动……
  前方一只白色巨蟒拦住了去路,他们反射性的改变了方向,顿时惊得浑身麻木,只见四个方向各有同样的巨蟒挡住了去路。


正文 051,死里逃生
  刚刚杀死一只已经很费力了,若是一个一个杀或许他们有生还机会,这样四个一起上,纵然有三头六臂也是不够用的,林中腥风阵阵,似有无数这样的巨蟒在向这里靠近,或许先前他们若不杀那只巨蟒,现在不至于招惹这么多,但是现在一切已晚……
  “怕死吗?”燕俊驰与林妙言背靠背,四周皆是巨蟒慢慢逼近,形势一目了然,他们存活的希望几乎不存在。
  “不怕,不是还有个做伴的吗?只是荣轩他……”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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