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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少爷请留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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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死吗?”燕俊驰与林妙言背靠背,四周皆是巨蟒慢慢逼近,形势一目了然,他们存活的希望几乎不存在。
“不怕,不是还有个做伴的吗?只是荣轩他……”
“不要提他”,他突然发怒,讨厌从她嘴里听到荣轩这两个字,搂紧她道:“妙妙,我从没利用过你,对你是真心的,这一刻就当你也是喜欢我的,好吗?”
有种感觉叫一见倾心,初次见面不知不觉中已认定对方,正如他初次看见她在碧水湖里游泳,自由灵活的身姿在水中穿梭,与水中鱼儿共舞,宛如水中精灵,不时的洒落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那里面全是满满的快乐,他不禁为那样和谐的气氛所惊叹,被水中精灵所吸引,这样的和平,宁静似乎从来与他无缘……
待到精灵上岸,他不觉痴了,少女妙曼的身姿轻裹着一层薄纱,如雪的肌肤,花儿般的容貌,青春的朝气,尤其那双澄澈的大眼睛,会给看过的人一种宁心静气的力量,仿佛多大的烦恼,多大的苦痛,喜,怒,哀,乐都会在这两汪清泉中得以融化,那时他不知道他的心已经被这个精灵偷走。
婚宴上看她受伤中毒,一想到她可能会死,他就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折磨,刹那间觉得一直所追求的宏图大业远不及这个女子珍贵,若这个女子消失在世间,这世界就没有真正的欢笑,有的只有一张张虚伪的脸,笑的让人麻木,此刻他觉得与她同死是一种幸福。
此时此刻她在怀中,那样真实的存在,面对死亡,面对失去一切,他竟然没有丝毫的遗憾……
四周的危机一点也没有减弱,巨蟒越来越多,一只巨蟒已经开始了攻击,俩只,三只……
没有预期的死亡,在巨蟒将要接触到他们的时候,自林妙言肩下发出一道蓝色光芒,慢慢扩大罩住了他们二人,二人惊奇的看着这一幕,原来护体神印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林妙言想这样好的东西一定不能叫龚月如得了去。
巨蟒感受到蓝色光芒,退缩了回去,似带惊异的缓缓后退,最后逐渐消失在林中,树林里又恢复了宁静。
二人再次死里逃生,顾不得多想,朝林外奔去,虽然那里可能有人会拦截他们,也许会有一番厮杀,但是总好过与野兽搏斗。
出了这片林子,却是让他们出乎意料的安静,原以为会有许多人在这里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却没有想到一个人影都没有。沿着原路返回,来到那片竹林,依旧还是见不到一个人影,再往前走去林妙言是认得此路的,那边就是囚禁她的冰室,不知道那个黄衣女子还在不在哪里。
要不要过去看看,以便探出乔江的下落?她把这想法告诉燕俊驰,燕俊驰觉得可以去试一试,刚要往前去前面却是传来了脚步声,听声音似乎还很多人,尤其那个吵闹的童音分外明显。
“爹爹我要妙妙,我要妙妙”
二人对望一眼,燕俊驰毫不犹豫的拉着她跃上了一株竹子攀附在上面,前方龙君然与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拉拉扯扯,中年男子一身黑衣,眉目俊朗面带慈爱的笑容,将龙君然抱起来道:“好好好,宝贝儿子想要什么爹爹一定给你拿到,走带爹去看看妙妙在哪里?”
身后的玉真上前道:“师公,阿辰误入禁地并且杀了一只守墓神兽,恐怕此时已经遭遇不测了”。
龙君然指着玉真怒骂道:“都怪你,不救妙妙,妙妙死了我叫爹爹杀了你”,小小的孩子心肠不见的好,居然是懂得了杀人,这星辰宫定然不是什么正派。
不过呢,龙君然的父亲到底何许人也,令星辰宫宫主如此忌惮。
玉真惶恐的望向中年男子,眉目里头有几分怨,显然对这位人物是又怕又恨,不过说话时却是脊梁挺的笔直,始终是有宫主的风范:“师叔,若不是我及时将你抱回来,恐怕也是命丧神兽之口”。
龙君然还要说什么,他的爹爹却是不耐烦的朝玉真挥手:“行了行了,若不是君然跑到这里来我是不愿来你这地方的,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我耳边聒噪”。
这正是玉真求之不得的事情,他才不会去禁地送死,进入了哪里的人从来都是有进无出,藏身神兽之口,领着手下几个人从另一条路走了去。
龙君然父子走了,林妙言与燕俊驰落了下来,悄悄跟在玉真一行人身后,除了玉真穿的是很讲究的灰袍外,统一的穿着蓝色的衣服,袖口用黄色丝线绣了一个辰字,背上各自背着佩剑,恭敬的跟随着玉真。
穿过竹林从花海那边插开了另一条路,渐渐的视线变得开朗起来,亭台楼阁,假山池水应有尽有,弟子也多了起来,玉真所到之处恭敬之声一片,自从林妙言见到玉真开始就被龙君然呼来喝去的,到现在为止她才是看到了玉真身为宫主的风范了。
看样子后山的祠堂,及禁地,是不能随便让人进去了,而龙君然父子却可以随意进出,他们定然非一般常人。
悄悄将两个落单的弟子打晕将她们的衣服换上,待弄好之时,却是跟丢了玉真,二人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东游西逛,见到人随意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还好没人发现,可以想象星辰宫的弟子也是很多的,要不然平白出现了两个陌生的面孔会不引起怀疑吗?
这里院子连着院子,树木葱茏,走在里面好似迷宫,二人转来转去来到一个宁静的院子,院中一棵粗壮的大树,估计十个人也合抱不过来,少说也有上千年的年龄了。
“你说真的有这样粗大的树木吗?”林妙言摸着这棵大树,只觉得这树又不似一般的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有说不上来,看表面确实是棵树啊。
燕俊驰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大树,忽然觉得地上似乎有轻微的震颤,心中的想法立即得到了证实,拉着林妙言跃上了古树。
树下只听到一阵微微的轰隆声,这大树一侧居然是开了一道门,里面走出了玉真和龚月如。
玉真走在前面,回过了身来对视龚月如,有丝丝的怒意:“你是越来越大胆了,敢私自带外人进入星辰宫?”
龚月如抬头迎着玉真怒意的目光,没有一丝的愧疚和恭敬:“那又如何,宫主大人不也是经常私自出宫”。
玉真顿时有点气短:“我出宫与你不一样,你一出去尽惹些乱子回来,星辰宫祖训不得私自带外界之人入宫,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宫主”。
“呵呵,我惹乱子,可知此次却是你那心爱的宣儿让我去的,抓这两个人来也是你的宣儿授意的,”龚月如扯出讥诮的笑,你自己不严守宫规,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吗?
“宣儿”,玉真的心一阵颤动,似乎身子也在跟着颤动,须臾对待龚月如的态度更加恶劣,似乎触犯到了他的痛处,冷笑:“果真如此吗?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私心?乔江是他的少主人,那丫头是他女儿,你这样做只会让他更恨你”,少顷,突发奇想,宣儿会不会也来星辰宫了呢?
顷刻间玉真已经如风一般出了这院子,龚月如一阵冷笑,眸中充盈着凶狠的恨意,自语:“我就不信你不来”,不一会儿她也消失在这静谧的院子里。
林妙言还寻思着他们对话中的一句:“乔江是他的少主人,那丫头是他女儿,你这样做只会让他更恨你”,她分明是个弃儿,哪里来的父母?乔江是“那人”的少主人。
正文 052,神秘宣儿
说明“那人”肯定是认识乔江的,原以为是自己拖累了乔江,却不知乔江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却选了这样一个时间来掳走他们二人,这动机恐怕还是别有深意,只怕京城此时又不知会有什么流言等着他们了。
寻思间燕俊驰已经摸索到了开关,这苍天古木里面竟然是一个通道,往里面看去黑幽幽的似乎无边无际:“妙言,乔庄主有可能就在这里”。
他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往里面走去,嘴角情不自禁的浮起了笑,至少她相信自己的一片真心了。
他美美的想着下一步该怎样做,让她移情别恋,却觉得手中倏然抽空,她冷冷道:“若是尊重我,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反之便做陌路人。”
说完自己朝着树洞门口进去,门口就是往下面去的台阶,越往下去越黑,湿冷的气息越重,所幸不是很远,走了不一会儿,绕了几道弯便倒了尽头。
“大哥”,林妙言惊呼出声来,乔江显然也很意外他们的到来,可是他的手脚都被上了铁链,铁链镶嵌在石壁上,行动自由受限制,看他脸色有点苍白,但身上却没有外伤:“大哥,龚月如对你做什么了?”冰室里他被带走的时候处于昏迷状态,是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
“辰妹”,乔江看林妙言脸色红润,精神奕奕,全然不受那冰室里寒气的影响,心中大为吃惊,要知道武功高强如他,也受了很重的内伤,此时寒气几乎入侵到肺腑,内力大大受损,现在就是随便一个会武之人也打不过的,其实这铁链也真是多此一举。
林妙言拉着乔江的手腕给他把脉,片刻之后林妙言的脸上现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便是深深的自责,眼泪便是大颗大颗的滚落脸颊,把燕俊驰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乔江早已知道自己内力几乎等于没有,但脸上的神色却是没有太多的变化,好像只不过是失去一点无关紧要的东西,反而安慰林妙言:“没事的,将养几天,寒毒清楚自然就好了”。
“寒毒”,林妙言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看到了希望,举剑劈开乔江的手脚铁链道:“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去找荣,他一定能治好你”,这铁链却是一般的材质,很容易被劈开,若不是乔江内力全失,这些东西是拴不住他的。
乔江看见她的那把剑上栓了一个好看的同心结,曾经在二叔那只玉箫上也有这么一个同心结,很普通的同心结,可是那中间一个小小的宁字,跳进了乔江的视线,上次他看见过,但这次离的近,连中间那用明黄丝线绣的宁字也看清楚了,心中闪过一些想法,脸上却不动声色,一得到自由便是动作利索的站了起来道:“好,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乔江视线从那同心结上移开,眼中闪过一丝情绪,他知道礼亲王婚礼当日是冒死护着林妙言的,想不到太子会冒险来这里救人,在心中微微惋惜,林妙言注定要与他们纠缠不休,无论是权利的竞争还是情感上的争取。
“你们休想走?”
刚行了不到十步,前方便是传来了龚月如冷若冰霜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的怒意和仇恨使听者不自而然的打颤,这个女人自从见到她开始就是这副模样,好像全世界都是她的敌人。
转角处闪出了两道人影,龚月如和玉真。
龚月如的表情在意料之中,玉真在见到燕俊驰时,却是大大的震惊了一下,那表情不知是喜是怒,或者都不是,而是激动,好像看见了心爱的宝贝一样,似乎是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在他身上,他收敛了心神道:“星辰宫有进无出,你们既然已经进了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加入星辰宫有生之年不在出宫半步。”
“那我们加入好了”林妙言先与他们二人之前出声,与燕俊驰握着的手紧了紧,要凭他们三人出星辰宫,那谈何容易,龚月如与自己差不多打个平手,燕俊驰对付玉真也不知道胜负如何,更糟糕的是乔江此时没有半分内力,并且星辰宫的路径他们也不熟悉,不如与他们周璇一下。
龚月如冷笑却是不与玉真一条心:“老娘可不陪你玩,乖乖束手就擒吧”,说着手中的长剑已经朝他们出击。
“妙言带乔庄主先走”。燕俊驰推开林妙言和乔江挡在前面,他的剑与龚月如的剑撞到一起,迸出火星子来。
此时已经接近出口,乔江只是失了内力,但身子还是灵活的,武功招式也还是会用的,只是使出来好似花拳绣腿没有多少力道,与林妙言躲过了玉真的几招,奔至门口。
“咦,妙妙”,一个小小的身影蹦跳着从门口奔了进来,朝着林妙言扑去。
与此同时玉真一个剑招刺向林妙言的胸膛,林妙言一躲闪,便是将奔过来的龙君然暴露了出来,玉真待要收剑却是来不及……
龙君然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那锋利的剑尖迫近自己,躲避已经来不及,后面赶来的中年男子看到了此情也是鞭长莫及,龙君然的生死就在一线间。
“妙妙”,龙君然惊骇的看着眼前那只白玉似的手掌就那样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刺向他的剑刃,而剑尖几乎将龙君然的眼睫毛消掉,密室中霎时变的寂静,龚月如与玉真自然之道龙君然是惹不起的人,他们的目光齐齐向后面而来的中年男子投去,流露出恐惧。
“滴答”鲜血顺着林妙言的手滴在地上,本来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没有血色,紧咬着嘴唇,以解疼痛之苦。
龙君然抱着林妙言的腰大哭:“呜呜,妙妙你的手,流好多血”有些血沾到他的衣脚,他也不嫌弃,妙妙流这么多血会不会死啊,想到妙妙会死,龙君然哭的更伤心了。
“彭彭”两声,玉真与龚月如先后被中年男子的掌风带出,跌落在三丈之外,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口鲜血。
“师公,我不是有意要伤师叔的”,玉真解释,谁知道龙君然会突然出现,幸亏林妙言阻止了,否则那一剑下去他即使不死,眼睛也得废了,他也知道无论如何是打不过龙笑天的,即使星辰宫所有人一起上也恐怕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但却没有做出那种卑躬屈膝,跪地讨饶的动作来,仅仅是解释。
燕云卿与乔江过来,替林妙言查看手上的伤,以肉掌去握住剑刃,她左手掌上的伤口几乎深可见骨,疼的她的脸没有一丝的血色,伤药洒了上去就被红流冲走。
“呜呜,妙妙,流这么多血,爹爹快救妙妙”,龙君然被这满地的鲜血吓到了一直在哭。
中年男子朝着玉真和龚月如吼道:“滚,再有下次我血洗你星辰宫”。
玉真与龚月如爬起来,朝外面走去,龚月如似心有不甘,频频向后张望,终究是被玉真拉扯着走了,龙笑天岂是能得罪的人?
伤口很深,血流不止,燕云卿心疼的用手捂着,这样血流的稍微缓慢了一些的时候,再倒上伤药,掏出一块手帕正要给林妙言包上的时候,一直在哭着的龙君然突然止住了哭,冲上去一把推开燕云卿,敌视着他:“不许你动妙妙”,那时在禁地的树林中他分明是看见这个男人在“欺负”妙妙,他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妙言抿嘴不语,伤口疼的厉害她此时想笑却没有力气笑了,龙君然推开了燕云卿又审视了乔江,漆黑的一双眼睛似宝石一般,却带着浓重的敌意:“你是妙妙什么人?”
“呵呵”乔江温和的一笑,这小男孩灵气逼人,明明是稚嫩的面孔却装出大人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我是妙妙的大哥”。
正文 053,娃娃亲
父子二人对望无语。
于是乎,乔江与林妙言在荷香园住了下来,龙君然每天缠着林妙言玩耍,龙笑天过度的纵容儿子,每每总是让林妙言哭笑不得,这时候王欣便成了她的救星,只盼着手快点好了去救燕俊驰,也不知道他在星辰宫怎么样了,那些人与燕俊驰无冤无仇,应该不会为难他的。
但一想,虽然自己是一番好意,看在他不畏生死的救她,才想着回去救他,人要知恩图报嘛,可是燕俊驰那人总是会借题发挥,去救他说不定又生出什么枝节来,拿不定主意,也就一直没决定。
在荷香园的几日内,才了解到龙笑天与星辰宫的关系。
龙笑天是前宫主李良玉最小的弟子,龙笑天虽然年纪比同辈小,但天赋却是极高,当年因为宫主之争,分成了两派,致使当时的宫主李良玉死得不明不白,龙笑天不谙世事一心只想为师父报仇,却是成了众矢之的,遭到多方迫害,最后在师侄王欣的帮助下逃出了星辰宫,三年后龙笑天卷土重来,血洗了星辰宫为师父报了仇,只留下莫离殇一脉继承星辰宫香火,不料莫离殇也是短命的紧,只是当了五年宫主便病死,传位与甘宁,甘宁也是做了十年宫主便不明不白的死去现在的星辰宫宫主是玉真,轮辈分自然是要称龙笑天一声师公的。
由于龙笑天的威慑力,星辰宫上下都对龙笑天又惧又敬,更有龙君然三天两头跑去星辰宫胡作非为,调皮捣蛋,星辰宫对他们一家三口又多了一些怨。
不过林妙言却是十分好奇龙笑天的功夫既然高到可以一人血洗星辰宫,当初那些人用什么手段将龙笑天逼到死路。
王欣听她提起这个问题来,牵起无数伤痛的过往,神色黯然,眼神飘渺,林妙言以为她不愿意说也没有勉强,把视线转向池塘中盛开的荷花,池中粉红一片,难怪这里要叫荷香园。
“因为他们在笑天身上种下了血魔咒”
正在听着的林妙言与乔江不禁骇然,单单听血魔咒这个名字都让人心惊,不自而然的与一些邪魔歪道联系到一起,看王欣的模样痛苦万分,可见这血魔咒一定是将龙笑天折磨的够惨,虽然是想知道更多,却也不忍心再提。
过了一会儿王欣收敛情绪,打量着林妙言,呵呵一笑:“真是只怪我把君然生的迟了,要不然我也挺中意你这儿媳妇的”。
林妙言以手扶额,哭笑不得,真是要命的一家子:“欣姐,我根本就是一个弃儿,没有爹娘,是由我师父捡回来养大的,淑女剑是我师叔送我的,我确实不是你们所要找的儿媳妇”。
“师父,师叔”,想不到阿辰是被收养的,不过她眉宇之间真的好像凤宁,也好像宣姐,但一想世间之人何其多,有些相像不足为奇,随口问道:“你师父,师叔都叫什么名字?”
早年在江湖闯荡,她与龙笑天结识不少义士,说不定还是相识之人。
“师父燕文静,师叔谢梦宣”
“……”世界真是小,转来转去还是会遇到一起。
当年的江湖中人,有结义三兄弟,白长风,凤宁,龙笑天,又有三朵金花,谢梦宣,燕文静,王欣,都是是年轻男子倾心,追求的对象,凤宁与其白长风的主子,谢梦宣陷入了痛苦的三角恋情,最终还是一死,俩散的结局,而燕文静又对龙笑天执着不悔,因为二十年前那场血案龙笑天与他们断绝的恩怨,回了落花山,得了缘相助总算是把血魔咒逼出了体外。
“欣姐,欣姐”林妙言伸出手掌在王欣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王欣从回忆中收敛了心神,呵呵一笑:“君然午觉快醒了,我去看看,你们聊”。
走了几步又回头望了望他们,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他们,既然老天安排与他们的后人相遇,就尽一切的对她好点,权当补偿了,至于上一辈的恩怨还是不要下一辈知道的好。
林妙言尚在奇怪王欣的反应,看到乔江嘴角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来,不禁问道:“大哥,笑什么?莫不是你也觉得我该嫁给龙君然那小屁孩?”
“呵呵那到不是,只是牵起我的一些回忆罢了”。
“哦”,看乔江面上的表情居然少有的柔情,顿时来了兴趣,眨巴着大眼问:“什么回忆”。
“提起儿时的娃娃亲来,我也有一桩呢,二叔是奶奶的养子,奶奶一直希望二叔能有子嗣,若是男孩与我还是兄弟,若是女儿一定要嫁给我,所谓亲上加亲,也只是奶奶的夙愿罢了,可惜的是二叔那个女儿生下来没活过一个月便死了”。
虽然二叔那个女儿小了他十几岁,但若那女婴还活着,这门亲也是会成的,只不过自那人与二叔分离后,二叔一直单身,所以奶奶这亲上加亲的夙愿一直没能实现,不过男子大女子十几岁结为夫妻不足为奇,若是倒了过来倒真是罕见,所以他想着想着便是发笑。
“哦”,都是些不愉快的事情,林妙言也不再提起,忽然想起什么来,拉过乔江手腕替他诊脉,情况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善。
想起当日在定婚宴上,当时她虽然受伤,但还是有意识的看到了乔江的鬼哭鞭耍得多么威风,尤其劈开迷雾刹那,勇猛无敌,宛如天神降临,可此时却真真成为废人一个,此时恨不得马上回到京城让燕荣轩快些替乔江诊治。
乔江猜出他的心思来拍拍她的肩膀,洒脱的道:“没事,就是没了内力也可以重练”,说完随手折一枝柳条,手臂一扬柳条朝池中一朵荷花卷去,随后他的手中便是多了一支粉红的荷花,递给了她,有点生硬的笑道:“给你,你看没有内力我也并不是废人一个,就是我拿这柳条做武器你也不一定能胜过我”,他混到如今的名气以来,还从未送花给过任何一个人,就连夫人也没有,心想不过一个小姑娘哄哄开心也就罢了。
“真的”,林妙言自然是不信,挑衅:“那我们比划比划?”随即看了看他手中的柳条,不免觉得太过不公平:“你还是用你的鬼哭鞭吧,这样我赢了,心里负担也比较轻一点”,她才不信乔江会在内力全失的情况下赢了自己。
“用这个柳条就可以”,乔江的鬼哭鞭在来星辰宫的时候就已经被龚月如抢了去,怕林妙言记挂一直没有告诉他,不过他脸上流露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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