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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少爷请留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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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漠一笑:“天定姻缘原来是如此这般,我前世定是负了你,所以这一世来还你。”
  “妙妙……”
  林妙言的手臂机械的环上他的粗壮的腰:“你想要我,我现在就给你,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会顺从你极力讨你欢心,你要我给你生孩子,我就给你生十个八个,只希望你高兴了,尽兴了,把我玩腻了,快点抛弃我,下一世也别再来找我。”
  “妙妙……”
  林妙言闭目无语,静静的等待,等待逃脱不了的命运,荣轩,对不起,我们下一世再做夫妻。
  “妙妙……我……你不要这样,我很心痛”。
  “不必说什么甜言蜜语,我说了我愿意给你,不会抗拒”,林妙言依旧闭目,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刺痛他的心。
  “妙妙,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要你的心”。
  忽然想起了冤死的回雪及她未出世的孩子,娇弱,有心计的张玉树,年轻纯情的乔弈冰,倾国倾城的金圣雪,还有被皇后毒杀的董怡芳,这是她知道的,还有她不知道的……
  “所以太子殿下喜欢的心也很多吧,你喜欢我的心是什么样子呢?告诉我啊,我好掏出来给你”。
  “妙妙……”
  “卡擦”一声脆响,简陋的木制床板被一拳砸出个洞来,燕俊驰混身发颤,血色褪尽的嘴唇微微哆嗦,俩道目光如黑夜里炫亮的闪电,要将她生生劈开。
  那要杀人的狠戾,林妙言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的想,今天他会杀了自己。
  许久,燕俊驰冰凉的唇际缓缓出声:“是我前世负你,所以你今世是来折磨我的”。
  林妙言忽然觉得身上的重量倏然减轻,获得自由的她连忙抓过被子围在身上,只见他整理了一下衣裳,出了药庐,拳头上沾满了血迹,但他却失去了痛觉。
  这一日,心神不宁,茶饭不思,谢梦宣与燕文静问起,她只说是身子有些不适,好不容易挨到天黑,又是彻夜难眠,心中七上八下,天明时再也坐不住了,简单整理一下行装,去马厩牵了一匹马,准备下山。
  燕荣轩临走托付燕文静一定要看好林妙言,在他还没回来之前一定不要让林妙言下山四处乱走。
  自昨日上午林妙言从药庐回来,燕文静就觉得林妙言有些不对劲,格外留意她的行踪,见她牵马要下山,连忙拦住道:“妙妙,你要去哪里,荣轩临走托付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让你下山。”
  “师父,我要去聊城,不看看荣轩我心里不踏实,自他走后我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没来由的慌乱”。
  燕俊驰临走时那狠戾的眼神,总是让她忐忑不安,怎能安心呆在这里。
  燕荣轩的生母孔丽珠生前与燕文静有些交集,虽没有深交,但却是印象极好,加之丽珠聪惠,善良的名声早在未出阁前就已远播,受母之影响燕文静特别喜爱燕荣轩,这些日来燕荣轩在聊城的良好表现,她相信荣轩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不会无缘无故托她看住林妙言,一定是预料到什么了,或者在计划着什么,如果妙妙去了反而会不妥。
  “荣轩此时已回到聊城,他不带着你去,自然有他的考虑,他不会有事的”燕文静安慰着她,边抢过她的马缰绳。
  荣轩真的回到聊城了吗?这是她最当心的问题,私离聊城已是重罪至死,若是燕俊驰从中拦截,置他于死地,后果不堪设想。
  “师父,你别拦着我,我去看看就回,不会给他添乱”。
  燕文静把马缰绳藏到身后道:“不行,我答应了荣轩的事就要做到。”


正文 093,荣轩冤死
  “师父……”林妙言拉着燕文静的手恳求,但看燕文静依旧毫不动摇,师父不知道燕俊驰与她之间的纠葛,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心想既然如此只好委屈师父一下了。
  手刀起落,打在燕文静后颈,燕文静顿时晕了过去。
  出了青云门朝山下急驰,行到中午便到了红枫坡,这是交通要塞,京城,聚贤庄以及青云门从这里分开。
  荣轩早燕俊驰来到之日离开青云门,就算会有不测,也应该是在去聚贤庄这条路,沿这条路走过不到五里地便是去义州的岔道,也是去聊城的必经之路。
  主意打定,刚要策马,从京城那条路上驶来一辆急驰的马车,颠颠簸簸好似后有追兵,没命的跑。
  只见赶车之人老远便朝着她高喊:“王妃留步,王妃留步……”。
  “王妃……”难道是在喊她,不由的仔细观望那人,走到近处便认了出来,此人是礼亲王府的侍卫延箫。
  延箫将车赶到近前,车内之人跌跌撞撞扑了下来,延箫连忙扶住下车之人道:“义父小心。”
  车上下来的人是延箫养父延喜,延喜是从前孔丽珠身边一太监,自进宫便得孔丽珠恩惠,对孔丽珠忠心耿耿,当年燕荣轩离开京城时他哭求燕荣轩带着他,燕荣轩愣是没带,之后便留在了皇帝身边,去年燕荣轩回来皇帝又把他拨给了燕荣轩,做了礼亲王府的内务总管,府中一切全由他打理,此时他应该在礼亲王府,却不知道为何这般状况。
  延喜一见林妙言顿时与养子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王爷遇害,王妃务必回府主持大局。”
  宛如晴天霹雳,林妙言从马上跌落下来,眼前一黑,不醒人世。
  “王妃……”延箫连忙上前帮她拿捏,掐人中,点了几处穴位,她才悠悠转醒。
  延喜老泪纵横哭道:“王妃千万要挺住,不能倒下,要为王爷伸冤报仇啊”。
  林妙言镇定一下心神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恩”延喜抹了一把泪道:“昨日太子把王爷遗体送了回来,说是王爷擅离职守,他代为就地处决,老奴替主子冤,就是擅离职守也得由皇上裁决,况且王爷自镇守聊城以来,立了不少战功,太子私自作主,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就将王爷处死,实在是冤屈,老奴丈着从前在宫中的人脉求见了皇上,求皇上主持公道,可皇上偏袒太子,把老奴给轰了出来,并且下令不准给王爷发丧,做法事,不准入葬皇室陵墓……”。
  话没说完,林妙言一跃而起,策动马鞭,马儿长鸣,驰往了京城。
  京城,上次一别是三个月前,那时尚在秋季,此时却已经是寒冬,但大街上依旧人烟如潮,如往夕繁华,一骑当先扬着马鞭,驱散行人,直直往礼亲王府驰去,延箫紧随其后。
  “延箫,他在哪里?”到了王府门口,值守的侍卫连忙过来把马接了过去。
  “王爷尚在后院”,延箫指引着她来到后院。
  用架子支起的木制床板上,一块白布盖住了全部,阴冷的风吹过,白布飞扬,像一张无边的大网,网住她,越收越紧,每走近一步都需要很大的勇气,脚底像灌了铅,短短几步路似乎用了一个世纪。
  离他越来越近,熟悉的药香味缠入鼻息,仿佛要扼断她的呼吸。
  刷的一声,白布被揭开,他的面色青紫,双目紧闭,穿着喜欢的青衣,胸口的衣服上透出了暗红的血,伸手触摸,一片冰凉,凉得连同她也要冰冻。
  “王爷身上有不少伤处,生前一定经过打斗,最致命的一处就是胸口这一剑,刺穿的整个身体,太子送来的时候全身是血……”
  “住口,他没死,只是睡着了”林妙言冷冷的责骂延箫,把燕荣轩扶起道:“荣轩这里冷,我们回屋里睡去。”
  “王妃……节哀呀”延箫担心的看着林妙言企图将燕荣轩从床板上搬下来,无奈人已经死了一天,加之此时天气有些寒冷,尸体已经有些僵硬,林妙言连着燕荣轩一起跌到了地上。
  “荣轩,你起来呀,在这里睡觉会受寒的,起来,起来……”林妙言依旧不死心,好像怀中的人真的只是睡着一样。
  延喜自己驾车随后赶来,路上遇到了燕文静及谢梦宣,三人一同赶到,看到这悲凉的一幕,不禁纷纷落泪。
  “王妃节哀,千万挺住,王府上下还得有人住持大局,王爷也不能就此蒙冤而去呀,王妃”。
  “什么节哀,你这老头子,胡说八道,滚出去,荣轩只是睡着了,我要扶他去屋里睡”,好不容易把燕荣轩再次扶起,半抱半拖终于把他弄到了床上,把门一关,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
  任凭谁敲门,都打不开,谢梦宣与燕文静在外面说了一宿,开导一宿,门依旧纹封不动,对此毫无办法。
  第二日清早,谢梦宣叫来了延箫准备砸门。
  延箫准备了工具,正要把门砸开,门却自己开了。
  林妙言神色有些憔悴,衣着干净整洁的出现在门口,双目布满血丝但却清亮异常:“延喜,吩咐下去,给王爷按照皇家子嗣的级别筹备葬礼,全府上下必须带孝。”
  “王妃,可是皇上不准……”延喜虽然忠于燕荣轩,但抗旨的罪名却是开不得玩笑,搞不好全府上下会遭灭门。
  “有事情我担着”寻思片刻又把延喜叫了回来道:“府中奴仆不愿意留在王府的给些银俩,放他们离去。”
  “是,老奴这就去办”。
  “延箫,去福泽寺请智清大师来给王爷做道场”。
  福泽寺是国寺,历代住持受人尊重,皇上不让做道场 林妙言却偏要请福泽寺的住持来做道场,好歹是皇帝明令的事情,智清大师一定是请不来的。
  见延箫有些犹豫,林妙言递给他一块玉佩道:“拿着这个去请,智清大师一定会来的。”
  “是”延箫也领命而去。
  吩咐完了这些,她又去看了被太子打成重伤的郑棋与梓潼,他们尚在昏迷,无法问出当时的情景,但燕俊驰自己都承认了是他将荣轩就地处决,她还有什么疑义呢。
  燕俊驰果然能下得了这个手,他素来阴沉,杀荣轩绝对不止是因为她的原因,她怎么让荣轩这样冤死。
  事情吩咐下去,第二日一顶上好的棺木已经做成,却是一个能容得下二人的棺木。
  智清大师也给足她面子带着弟子如期来府中做道场超度亡灵。
  经过清点,王府里的奴仆有一半害怕被连累,拿了银子离开,剩下的多是这一年来买进府的,多是无家无亲人的孤儿,还好也不是全都跑光,至少还有些不怕死的,对荣轩忠心的。
  礼亲王府浩浩荡荡的给燕荣轩发丧,终于惊动了皇宫里的皇帝,派茂轩带人去抓林妙言,抗旨乃是死罪。
  燕荣轩迷恋林妙言,早就成为皇帝的心腹大患,他决不允许儿子被一个女人牵着走,如今锋儿居然为了回来相会林妙言而招杀身之祸,对这个儿子大失所望,痛心之余便下令不准发丧,不准入皇陵,至于林妙言肯定是要杀的,此时她自动抗旨,正中下怀。
  茂轩带着人来到礼亲王府门口,宣称奉皇上口谕,抓捕林妙言。
  王府中剩下的人都受过燕荣轩恩惠,如今主子蒙难,难得王妃一介女流却敢于为夫深冤报仇,这份胆识,就连男子也比不过,个个都在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誓死效忠王妃。
  剩下的奴仆在延喜的带领下,将王府大门围得死死,茂轩若想进去还得动用武力,一动武就有死伤,这些人个个都是不怕死之人,死了倒没什么,可影响却是不好,在心中斟酌要如何进去将林妙言带回皇宫。
  延喜是这些奴才的头目,看来只得拿他开刀了。


正文 094,为夫伸冤
  “延喜总管,俗语说树倒猢狲散,你的主子已经死了,何苦为此抗命”。
  延喜已经六十来岁的年纪,却身体健壮,挺直了脊梁道:“延喜一生受惠于丽妃娘娘与王爷,临阵逃跑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
  “好,延喜我看你是活腻了,刘扬把这老头子拿下,我看还有谁敢抗旨犯上。”
  茂轩一声令下,身边叫刘扬的侍卫提刀而出,朝着延喜砍去。
  “铛……”一声脆响,俩把钢刀相撞,迸出了火花。
  “不许你伤害我义父”延箫首先挡在了延喜身前。
  “黄口小儿,不知死活”,刘扬用力一推,俩把钢刀分开,延箫倒退几步,刘扬的钢刀步步紧逼过来。
  延箫即将倒地时一双手托住后背,被转移了方向,一人侧身避开刀锋,一手掐住了刘扬的手腕。
  “谁敢在王府闹事?”一个女音传来,听着分明是很甜美的声音,但看到这声音的主人时,每个人都为之一震。
  林妙言身着孝服的立在众人面前,高高挽起的发髻插了一朵白花,额前束着白色孝布,皇上不准为燕荣轩带孝,林妙言却全身孝服,抗旨抗得这样明目张胆,她没有一丝的惧意反而镇定自如,一夕之间这个小女人仿佛长大成熟,能挑起一切,这一切让她拥有一种素净的高贵气质,神圣不可侵犯,她一出场便将气场压了下去。
  “林妙言,你抗旨不尊,快快束手就擒,免得伤及无辜”,茂轩坐于高头大马,脸上一成不变的刻板。
  “茂统领,我林妙言敢抗旨就没打算活,但是死也要死得其所,夫君蒙冤,做妻子的拼着这一条命也不能让夫君在九泉之下不能瞑目,林妙言斗胆请皇上来夫君灵前一趟,望茂统领通报”。
  茂轩轻蔑的冷哼:“不自量力,一个罪犯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素闻茂统领出身江湖,不仅武功高升而且极讲义气,不如我们比划比划,若你赢了我,我跟你走,反之你帮我通传皇上,怎么样?”
  茂轩年纪四十,正是男人如日中天的时候,林妙言不过是个十八九的黄毛丫头,功夫再怎么好也是太过年轻,要想打败他?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战几乎没有悬念的是茂轩赢。
  延喜更是冷汗淋漓,低声提醒:“王妃,茂统领的功夫不可轻视啊,王爷已去,王妃不能再出什么岔子啊……”
  林妙言回以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延喜,你放心,不讨回公道我是不会死的。”
  燕文静与谢梦宣却是既心痛又兴慰,那个爱胡闹,爱任性的小女孩已经长大,此举虽是赢得不少人的赞赏,但却性命堪忧啊。
  而茂轩自视年岁高于林妙言,轻易接受她的挑战岂不让人轻视,但此时皇命在身,若是大动武力更是不妥之举,此法也是最好的选择,便道:“好,你得说到做到。”
  俩边的人们让出一块足够的空地,茂轩眉目一挑道:“我让你三招,你先动手。”
  林妙言也不客气,抱拳谢过提剑便上。
  三招过后茂轩开始还手,林妙言的功夫修为虽然有些出他意料,但仍是在他所能控制的范围,心想再过几招定能将你打败。
  俗语说骄兵必败,茂轩正是犯了这条大忌,林妙言确实打不过他,早在提出比武之前她早就打定了主意,此战必须要赢,暗中扣了一颗石头,瞅准了空当急射而出,正中茂轩手腕。
  茂轩吃痛,手中钢刀脱落,林妙言的寒冰剑早已直在他的咽喉。
  “你用暗器暗算我?”茂轩输得不甘,怒视林妙言。
  “有谁看见我用暗器了”,林妙言环顾四周询问。
  她那一手十分隐秘,不熟悉她动作的人,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她得意的一手,曾经得意的向燕荣轩显摆过无数次。
  在场之人都看到茂轩被林妙言打的兵器脱手,剑指咽喉,虽然觉得惊讶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皆没有人出声。
  茂轩纵使有理也百口难辨,先前说好的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反悔,只好带着人折反皇宫。
  灵堂设在正厅,智清大师带了十几个弟子在念经送佛,超度亡灵,林妙言彻夜守灵,燕文静与谢梦宣还有柳心月陪在左右,李虎与延箫带队彻夜值守负责王府安全。
  燕荣轩走时带走王府内的主要高手,只留下了李虎,本是体恤李虎与柳心月新婚在即,没想出了这样的事情,唯有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辰儿,休息一下,去床上躺一会吧”,谢梦宣心痛的抚着她的后背,虽然只是她的师叔,但是自小看着长大,加之她的某些地方实在像某个人,与她一直是亲如母女一般,感情不亚于抚养她长大的燕文静。
  看着爱徒年纪轻轻就丧夫,燕文静的心中无比沉闷,自己无缘与心爱之人相守,徒弟倒是找到了幸福,但却如此短暂,老天待我们师徒如此刻薄。
  自从茂轩走后,除了起来吃饭喝水等必须的事情外,林妙言就一直跪在灵堂,似一尊雕像,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不说话,不流泪,任谁看了都心痛。
  “辰儿,我总觉得荣轩去的奇怪,有好多的疑点”,燕文静知道劝说她是无用的,所以聊聊天,让她说句话也是好的,这样下去会憋坏身子。
  林妙言转过头,眼望着她无声询问。
  “荣轩临走时特意叮嘱我要看住你,不让你离开青云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似的”。
  林妙言的目光又转回黑漆漆的棺木,恢复了原状。
  不让她离开青云门,料想也是怕燕俊驰对自己会做些事情,或者会遇到危险而以。
  发丧期间没有一个人敢来吊唁,灵堂内成天颂读佛经,除了林妙言及陪同的人,就是福泽寺的僧人。
  林妙言跪了整整一夜,皇上没有来,料想碍于尊严皇上也是不会来的。
  “冰玉,依然随我去听政殿”,皇上不来,那只好自己找上门去。
  一起身,膝盖刺痛,险些摔倒,幸亏冰玉扶住了她,然后给她按摩推拿了一阵子才缓和过来,此时依然也备好了马。
  三人上马往皇宫里的听政殿而去。
  听政殿位于皇宫第三重门,是皇帝每日早朝的地方,每一层都有武功高强的禁卫军把关,想顺利进到听政殿无疑是必须硬闯的,所以选择冰玉与依然随同,全府上下梓潼功夫最好,可是却重伤未醒,剩下的李虎又考虑到是师姐的未婚丈夫,如此一来倒是她们俩最合适随她进宫。
  但让林妙言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们二人的武功出她意料外的高,禁卫军把守的三重门,竟然是轻轻松松的闯了过来,一路上没废力气就到了听政殿门口。
  谜一样的梦圆山庄,为何养着这样多的高手而隐世不出。
  皇上正与众臣商议着聊城的战事。
  西楚建国近三百年,历史悠久,国力强盛,当世诸国数西楚最为强大,其次便是燕国,西楚历代皇帝野心勃勃想一统天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五年前西楚向燕国挑起战事,首先拿聊城开刀。
  五年间燕国陆续失去聊城周边的一些小城镇,但聊城一直守得严实,自去年西楚的主帅换做了太子楚南天,发动了几次战役,聊城虽然没被破,却已摇摇欲坠。
  自燕荣轩挂帅出征镇守聊城以来,燕国的劣势逐渐与西楚扳平,楚南天与燕荣轩可谓棋逢敌手,不相上下。
  如今燕荣轩一死,燕国边防塌了顶梁柱,在京城的西楚探子一定将燕荣轩的死讯报到了西楚主帅帐中,他们必定会趁着主帅空虚大举进攻聊城。
  聊城是燕国的西大门,如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选出主帅奔赴聊城统战,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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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5,为夫伸冤2
  燕国建国百余年,不乏打过战,经验丰富的将领,但是近几十年来战事渐渐减少,过惯安逸生活的臣子们,不良之风频起,勾心斗角,拉帮结伙的培植势力,出征这样出力又危险的事情,都不愿自告奋勇。
  忠王金震天自上次落马一蹶不振,虽然皇上又把他官复原职,但是实权却是削弱不少,这其中献王木国忠三番几次的阻挠他恢复官职,早就怀恨在心,此时皇上询问谁愿意自告奋勇上战场,没有一个人上前。
  金震天出列道:“臣以为献王骁勇善战,经验丰富是最合适的人选。”
  皇上看向木国忠,心中早有此意,上次荣轩挂帅之时也曾有人举荐木国忠,只是木国忠是皇后亲哥哥,日后得胜归来不免助长皇后与太子的势力,正好那时荣轩自荐上战场,于是木国忠便没有去聊城,燕荣轩一死木国忠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木国忠恭敬的出列道:“若要老臣出战,老臣斗胆向皇上讨要一块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顾名思义是可以免于一死的物品,无论犯下多重的罪,都可以免于一死,这信物不是可以随便就赐人的,皇上有些奇怪的问:“这个为何?”
  “礼亲王是不可多得的人材,没死在战场却死于自己人手中,不免令老臣心寒,所以老臣先要个免死金牌,免出后患才可安心对敌。”
  木国忠正直之名早在年轻时就已传开,虽然燕俊驰既是太子,又是他外甥,但他不会因此就倾斜正义的天平。燕荣轩虽然私自离开聊城,但即使是犯了擅离职守的罪也轮不到太子擅自作主就处决,历来犯了这罪的人都是皇帝亲自裁决,燕荣轩立下战功,罪不至死,况且燕荣轩与婚礼当日,太子当众向林妙言求婚,表爱慕之心,如此武断的做法不排除太子公报私仇,借此想夺取林妙言。
  他这是在暗中为燕荣轩喊冤。
  皇上怒拍桌案:“大胆木国忠,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朕昏庸……”
  “你不仅昏庸而且愚昧”,一个女声自门口传来,众臣吓得心惊但颤,说话这人莫非是个疯子。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门口一个娇小的女子,也就是这个声音的出处。
  林妙言全身素白的立在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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