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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少爷请留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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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门口一个娇小的女子,也就是这个声音的出处。
林妙言全身素白的立在众人面前,脖领间的白色狐狸毛随着风起荡漾起好看的波浪,高高挽起的发髻插了一朵白花,额前垂着几丝黑色的流苏,束着孝布,明明是甜美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冷,俩潭冰山寒泉所扫过之处,令人不自禁的打寒颤。
值守的士兵追了进来,因失职而让林妙言闯入而请罪。
林妙言却不管这些,直直走进听政殿去:“是非不分,忠奸不辩,置聊城安危于不顾,你不是昏君难道是明君?”
皇上青筋暴路,怒到极点,但却极力忍住,操着沉稳的语调道:“林妙言,念在你与锋儿夫妻一场,朕给你个机会说说,朕怎么是非不分,忠奸不辩,讲出理来朕免你死罪,并且开释锋儿,说不出来当场送你去见锋儿。”
“好,谢皇上给臣媳这个机会,林妙言的棺木都已准备好了,不怕死,今日就把实话直说……”
“纵容太子伤人,对荣轩的冤屈不加以盘查,草草定罪这是昏庸。荣轩征战沙场,扭转了聊城多年战乱处于劣势的局面,为燕国的安定立下汗马功劳,震慑了西楚,这是忠,太子为了做稳太子的位置,唯恐有人超越,危机自己的地位,趁荣轩回青云门之际,暗中迫害,使荣轩丧命,这便是奸,而皇上不仅不予徹查反而给荣轩定罪,不准发丧不准入葬祖宗皇陵,这不是忠奸不辩又是什么?聊城主帅空虚,处于高危状态,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
“放肆,锋儿为什么回青云门,你最清楚,这样目光短浅,只知纠缠男女情爱的人怎能成大器,留着何用”,燕荣轩的死冤屈,他何曾不知道,只是锋儿太让他痛心,居然为一个女人丧命。
“为什么回青云门?”林妙言冷笑:“因为他要回来采收医治旧疾的药材,没有那些药材他的旧疾发作会致死,可是太子殿下却是将荣轩还未及采收的药材全给毁了,请问太子此举为何?”
燕俊驰万万想不到她竟然敢闹到了这里 他为何毁了药田,她最清楚,是因为她违背他们之间的约定与燕荣轩私会,因此妒火中烧,醋意大发,可是这样的理由若是说出来他不仅会被责罚,而且会被人嘲笑,被人咒骂,她是算准了他不敢说出真相,要不惜一切代价,为锋弟报仇的了,随着锋弟的死,之前所做的全部付之东流。
皇上微微动容,随即又道:“采收药材何必亲自回来,派个人来就可以,你这是欲盖弥章。”
“哦,”林妙言从容不迫的道:“皇帝陛下,你对荣轩又几时真正的关心过,他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他受的苦你更无法想象……荣轩所得的病,并不是病而是中毒,并且还在娘胎时就已经中的毒,八岁时被你抛弃在青云门,你去看过他一回吗?每次毒发折磨得他生不如死,像蜕了层皮,那个时候做为父亲的你,给他过一句问候吗?他在青云门自食其力,研究医术不是想成为名医,只是为了保命,那些药材十分珍稀,除了他自己没人会打理,你说派人去采收,难道你不知十五年来只有一个郑棋陪着他,而郑棋不懂医理不熟悉药性,如何帮他采收,他不自己来,难道在聊城等着毒发而死?”
皇帝听林妙言这番话,忽然心中一紧,锋儿的旧疾是中毒,并且还未出世就已经被下毒,这么说当年是有人要谋害丽妃母子,孔丽珠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女人,竟然有人下毒,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不过林妙言这个女子非杀不可,否则难平丧子之痛。
燕俊驰看出了皇帝眼中的杀机,心中暗骂林妙言愚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皇帝主宰着每个人的生死,即使你没有罪,只要皇帝动了杀机,各种罪名就会被扣到你头上,若再让林妙言继续下去后果会越严重,便道:“林妙言,这里是听政殿,容不得你胡来,还不磕头认罪”。
“臣媳无罪,只是为夫申冤心切,为何要认罪”。
皇帝忍无可忍,怒意勃发:“大胆,真是冥顽不灵,茂轩抓进大牢候审”。
林妙言于茂轩先一步蹿到燕俊驰身后,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经抵在燕俊驰的脖子:“既然皇帝陛下执意要袒护太子,那林妙言只好自己为夫报仇,拿太子殿下的人头祭奠夫君。”
满朝哗然,好一个林妙言根本就是不打算活下去,皇帝怒道:“你敢?”
“不瞒皇帝陛下,臣媳的棺木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什么事会不敢做?”林妙言说完,朝冰玉与依然使个眼色,二人一前一后护着她走出听政殿。
来时的三匹马在外面等候,禁卫军手执武器尾随而来,伺机寻找机会救出太子。
冰玉在后面长剑一挥划出一道白森森的刺眼的剑气,临近的禁卫军顿时倒了一面,林妙言趁机逼着燕俊驰上了马,策动马鞭,如同来时一样冲出皇宫。
燕俊驰冷冷的看着她,始终一语不发,你就爱他到这个地步,要与他同死,为他干冒杀头的危险抗旨?硬闯听政殿,劫持太子,那一项不是死罪……
在听政殿时她那冰冷而陌生的眼神和疏离,让他感到她永远都不会成为他的人了,轩弟的死在他们之间划了一道鸿沟,无法逾越。
“妙妙,我没有想杀轩弟”无论她信不信,他一定要说这句话,他是失手杀了荣轩,虽然他很想让轩弟死 很想把妙妙夺过来,但聪明如他怎会不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杀了轩弟,他与妙妙的协议等于作废,她将视他为仇人,不共戴天。
正文 096,虚惊一场
“哦,那荣轩死于谁的剑下”,到如今这地步还想装算,还想用这可笑的谎言来挽回她吗?
“我的剑”。
“燕俊驰,我们之间的协议彻底作废,今后我们将是仇人”。
燕俊驰一动不动的任凭她用匕首指着脖子,又恨又爱又嫉妒,刹那间只觉得一颗心已千疮百孔:“妙妙,你有没有爱过对我,那怕是一点点……有没有?”
心是动过,不过是动了善心,就是在他救荣轩受伤时,在他诅咒发作时,但这些微不足道的恻隐之心远远被失去荣轩的仇恨所抵消。
林妙言冷笑:“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我与荣轩的感情是你所不能理解的,你根本就是一个只知道夺取,没有感情的人,这样的人谈爱……真是可笑。”
三匹坐骑冲出了皇宫,门口早有燕文静,谢梦宣搀扶着刚刚醒过来的梓潼,还有李虎,延箫在等着,林妙言闯听政殿是偷着去的,没与任何人商量,他们得知此事就尾随而来,却被禁卫军拦在了宫门外。
梓潼一见林妙言劫持太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扑过来道:“王妃,奴婢有话对你说,是王爷临终遗言。”
林妙言顿时鼻子酸楚,遗言……似乎这才意识到荣轩已经真正的死了,永远的离她而去。
林妙言拖着燕俊驰下了马,匕首始终不离他的脖子。
梓潼一皱眉恐燕俊驰离的太近,听了去,眼神示意冰玉,冰玉接过林妙言的匕首抵在燕俊驰脖子,梓潼这才拉着林妙言走远几步,凑近林妙言耳边说着些什么。
林妙言的眼神忽闪忽闪,清亮的眸子滚落的大滴大滴的泪珠,这几天来她没掉过一滴泪,此时却是泪如雨下,忽然间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师姐”。
正在做着针线的柳心月听到声音,欢喜的走了过来,关切的问:“师妹醒啦,你这一觉可睡的不小,从昨日上午一直睡到今天傍晚”。
“呵……”连日来就是一股气撑着她,她想办完一些事情便随荣轩而去,那知事情却有了转机,这股气一泄,身体也倒下了。
林妙言瞄了一眼柳心月手中的针线,嘻嘻一笑:“呦……师姐在给情郎绣荷包啊。”
“你这丫头就会拿我开心”柳心月推了一把林妙言,古怪的打量她,这一大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气色倒是好了不少,还主动与她说笑,眉间堆蹙的伤痛和戾气也仿佛在这一觉中丢到了九霄云外。
“咕噜……”肚子不合时宜的鸣叫起来,林妙言可怜兮兮的望着柳心月:“师姐,我饿,全身没力气。”
“咦,你终于会饿了呀”这三天内她几乎没怎么进食,一觉醒来又会笑,又会饿的,真是说风就是雨。
说归说,柳心月还是起身去了厨房,三天没有吃东西,身体怎么会有力气呢。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柳心月端了些她平日喜欢的饭菜来,林妙言已经下地来穿戴好坐在了桌前,等着吃饭。
“师妹,梓潼到底与你说了些什么?你睡一觉起来就恢复了正常”,柳心月好奇的问。
“这个么……”林妙言眼珠子转了转道:“这是秘密。”
“哦,礼亲王留了什么话给你,竟然使你起死回生”,莫非是什么咒语,不然怎么这样神奇。
林妙言边吃饭菜边道:“秘密,就不告诉你,对了皇帝老头那里有什么动静,燕俊驰在哪里?”
见林妙言不肯说,故意岔开话题,柳心月也不好勉强,答道:“太子回了太子府,皇上在前厅与师父和师叔在谈话”,说到这她看了林妙言一眼:“一定是关于你的谈话。”
“哦”林妙言吃饱喝足便想出去走动,至窗前时看见不少人在搬动着什么东西。
“哎呀,他们怎么把灵堂拆了”,柳心月惊讶的说着,心想一定又是皇上与师父,师叔没商量好,皇上要强拆灵堂,紧张的望着林妙言,万一她又横起来,激怒皇上一定性命不保。
正想着,燕文静一脚跨了进来,看见林妙言恢复了精神,和桌上的空碗碟,已经料到几分,一定是昨日里梓潼告诉先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了,呵呵笑着道:“妙妙,好事,真是好事,想不到荣轩会想到这一招,果然有才”。
一听这话,林妙言就知道荣轩的计划成功了问道:“龙溪城攻下了?”
“恩,龙溪城五年前被西楚夺去,成为了西楚指挥调度的重要据点,此次荣轩诈死,楚南天信以为真,大举进攻聊城,落入圈套,失了龙溪城,只可惜让楚南天跑了”。
听到这里柳心月算是明白了,燕荣轩与太子合演一场戏,打赢了一场战,收复了龙溪城。
“混蛋燕荣轩”林妙言骂了一句,得知荣轩死讯那一刻,她几乎要随他而去,害得她万念俱灰,生无可恋,这一切居然是场戏,燕俊驰会配合荣轩演这出戏?这让她难以相信。
但不管怎么样,荣轩平安就好。
燕文静心虚的摸摸鼻子道:“额,妙妙,其实荣轩走时对我千叮万嘱不要让你离开青云门,是为师失职了。”
“师父,这与你没关系”虽然是一场虚惊,荣轩完好无损,却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淡淡的忧伤。
燕文静以为她又思念燕荣轩,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自告奋勇道:“妙妙,你一定是惦记荣轩,过几日心月成亲后,为师陪你去聊城。”
“不去”林妙言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燕文静不明所以。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去”,她的脾气荣轩最了解,燕文静怎能拦住她,此次荣轩分明是利用她这性子来把事情闹大,以使楚南天信以为真,落入圈套。
需要她配合,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她商议,为何把她蒙在鼓里,好似被欺骗,心中不痛快。
柳心月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温和的道:“师妹还在生荣轩的气吧”。
林妙言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玩弄着血玉手镯道:“师姐,你想一想梓潼为什么在我劫持太子后苏醒,就这样巧合?分明是荣轩早就预谋好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有种被傀儡的感觉,夫妻之间难道不应该坦诚相待吗?”
燕文静舒了口气,还以为又有什么大事,“正因为一切在他掌控之中,所以才敢下此对策,妙妙荣轩是太了解你了,从小你就是一点气都受不了,藏不住事,更不会撒谎演戏,若是提前告诉了你,万一你露出破绽,让楚南天反过来设计将荣轩捉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仅荣轩要送命,他麾下的将士得有多少流血牺牲,燕国又要增添多少孤儿寡妇”。
“可是……我就是气不过,感觉好像他在耍弄我玩儿”,林妙言嘟着嘴,还是不服气。
“呵呵,傻丫头,就是喜欢置气”燕文静搂着她的肩安抚她道:“你想他为什么要自请上战场?”在青云门时,燕文静曾经偷听到林妙言与燕俊驰的一段对话,又经过这许多的事情,燕文静也把燕俊驰,荣轩,与妙妙的关系看清楚了。
真相就是燕俊驰也爱上了妙妙,想用手中权势把妙妙抢过来,而荣轩为了得到一些实权能以燕俊驰抗衡,所以自请上战场。
燕文静出身皇族,深知权势压倒人,无论你是什么出身,没有实权只有任人欺凌。
林妙言眼望着师父,无话可说,荣轩上战场为了她,想急于打胜战也是因为她。
燕文静继续道:“你可知为什么在你劫持太子后,梓潼又要将真相告诉你?”
“……”怕我做出不可弥补的祸事。
“好孩子,荣轩是处处为你设想,假如你真的杀了,或者伤了太子,就闯了大祸,为了保住你,所以不顾大军成败的告诉你真相,在他心中你比一切重要啊……。”
正文 097,筹备婚礼
林妙言扑闪着眼睫,心中的气消了一半,却仍然倔强的道:“那我也不去找他”,是他不对就得他先低头。
燕文静与柳心月相互对望偷笑:“好吧好吧,不去就算了,为师也该操心一下心月的婚事了,就是不知道某人会不会相思难耐的又偷偷跑去看人家,我倒是听说西楚那明玉公主长的可真漂亮呢不知道某人心中是不是在偷偷喝醋呢……”。
“师父,你,你拿我开心”林妙言把头拱进被子里,以掩饰脸上的绯红,好像还真的是想要去看看荣轩。
“呦,妙妙害羞了,哈哈,想夫君就想夫君,跟师父还装什么呀”。
“咦”林妙言忽然揭开被子问道:“师叔呢?她不是和师父你一起去见的皇帝老头吗?”
“哦,皇兄留她说些话,他们从前也是师兄妹,叙叙旧也是常理……心月,再过半个月便是你的婚期了,我们得尽快动身回青云门,准备你的婚事了”。
燕文静与柳心月商量起婚事,冷不防林妙言冒出句话来道:“师父,师叔那个女儿的父亲是不是皇帝老头?”
“哎呀……”燕文静在帮着柳心月裁剪新衣的燕文静,被锋利的剪刀割破了手指,骂道:“胡说些什么?你师叔怎么可能与皇兄生孩子……关于你师叔那个女儿的事情,休要再提。”
“哦”林妙言白了燕文静一眼,不是就不是,怎么这样大反应,皇帝老头那样讨厌,若不是早就听闻皇上喜欢师叔,并且水月山庄里那副精美的师叔的绣像,她才不会这样联想呢。
若皇帝老头与师叔生了女儿,留在身边疼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让师叔回青云门当什么邀月堂主。
燕文静点了一下林妙言的头,“脑瓜子都装了些什么?……难得今日好心情,心月要嫁人,总得备些东西,走,我们去街上逛逛”。
虽是寒冬,街头依然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燕文静与林妙言兴致勃勃的买东西,不到一会手中已经大包小包,不知怎的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些事情,林妙言倒是稳重了许多,要是从前的话,出来玩就咋咋呼呼的,那里会有这样斯文。
三人进了一家布庄挑选嫁衣布料,林妙言没有兴趣,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师姐那副幸福样,走了一下午丝毫不觉得累,从心底佩服,成亲是女人一生幸福的开始,但愿师姐的感情路不要像她这样多波折。
门口进来一个素服妇人,慈眉善目,面带微笑,一举一动间给人一种亲和力,这妇人进了布庄朝燕文静那个方向走去。
“咦,李伯母”柳心月首先打招呼。
妇人寻声望去面露欢喜,走到近前却沉了脸责备道:“怎么还叫伯母,叫娘。”
原来这妇人便是李延年的夫人,师姐的准婆婆,李延年是教荣轩医术的师父,也算是她的长辈,出于礼数也过去打了招呼。
李夫人打量一下林妙言笑道:“真是好姑娘,今年多大了?”
“已经十九了”林妙言虽然去过几次李府,也知道她小时候与师父是手帕之交,但却是因为她经常在佛堂念经送佛,所以无缘得见,今日难得出来定然也是因为要操办儿子婚礼而来备置物品的吧。
“哦……”李夫人点了点头,眸光闪了几下,似乎有些水意:“若是蝶儿还活着,也是你这般大小”。
林妙言莫名其妙,她没说什么话啊,李夫人怎么就要掉眼泪了,本来想问问,却感觉柳心月拉了拉她的衣袖,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燕文静与李夫人多年未见,林妙言提议一起去吃饭,顺便可以叙叙旧,却遭到拒绝,因为李夫人常年吃素,因为燕国风俗女方出嫁前十五天内不准去男方家里,所以他们简单聊了聊便分手。
“师父,李夫人好奇怪”李夫人一走,林妙言立即提出了疑问。
柳心月替燕文静答道:“李夫人本来还有一个女儿叫李彩蝶,只是在三岁时就已经走失,李夫人思女心切,病了一场后,脑子就时常犯糊涂,李伯伯也束手无策,家里人在她面前从不敢提起李彩蝶,不过近年来吃斋念佛的,这病倒是不曾犯过。
林妙言暗道好险,幸亏师姐拉住了她,她才没问李夫人她女儿的事情,否则刺激得她病发,岂不是闯了祸。
过了三日,梓潼与郑棋伤好得差不多了,匆匆奔赴聊城去相助燕荣轩,师徒三人加上谢梦宣回了青云门准备婚礼事宜。
青云门许久没有喜事,今次碰上自然人人欢喜,燕文静忙着张罗嫁衣,喜服,邀月堂的师姐妹为她挑选物品,每日功课做完便是打理婚事。
邀月堂全是女弟子,这一下筹备婚礼叽叽喳喳,人人自告奋勇,林妙言想要插手都插不上,谢梦宣不喜吵闹,二人倒是经常找安静的地方偷闲。
品茗阁里,林妙言正在专心的看着玉女剑法的内功心法,一缕碎发被风吹得垂在了额头,一旁的谢梦宣抬手为她拂开,林妙言抬眼与她相视一笑又继续看书。
谢梦宣却是愣神了一会,妙妙越来越像那人了,世上还真有如此巧合之事,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长像也会有相似之处,随即那人给的痛也一并而至,忽然间一阵厌烦,起身道:“妙妙我去午睡。”
林妙言倏然抬头,看见她眸中一闪即逝的厌烦心中奇怪,刚才不是还露出慈母半的笑意?怎么忽然又这表情。
最近总觉得师叔有些怪,好像自从宇文溯来过之后,师叔就有变化,具体哪里变了也说不上来。
日子在繁忙和喜庆的气氛中过得很快,转眼已是出嫁前一夜,按照风俗新娘的父母是不去送亲的,所以燕文静与谢梦宣就没有跟着去,也不准林妙言去。
但是这样的事情林妙言怎么会放过,稍微略施小计,化妆成李虎带来的一丫鬟,跟着去,李虎来接新娘时带了几个丫鬟,但今日他却是没有精力去注意多出了一个丫鬟,于是林妙言顺利下山。
花轿在李府门前停下,看热闹的人围了水泄不通,李延年的保和堂救了不少平民百姓,夫人曲惠珍常年念经送佛,布施穷人,在当地很得爱戴,迎亲当日不少受过李家恩惠的都自发来帮忙。
喜娘揭开轿帘,与林妙言扶出新娘子,鞭炮齐响,李虎在人们的叫嚣下背着新娘进了李府。
“俊驰,俊驰,我看见新娘子的脸了,好漂亮”一人在厅中欢叫,虽然人声嘈杂但她还是看到乔弈冰拉着燕俊驰的手臂咋呼。
燕俊驰瞟了一眼新娘的随嫁丫鬟,微一怔,随即拉过乔弈冰:“冰冰,今日人多不要添乱子,紧跟着我别乱跑。”
“哦,知道了”乔弈冰像个乖孩子一样挽着燕俊驰的胳膊,在一旁观礼。
拜堂完毕,林妙言随着新娘进了洞房。
洞房设置在西院,这里比较安静一些,喜娘与林妙言陪着新娘在洞房,忽听窗外有响动,林妙言敏捷的窜到窗前问:“谁?”若不是怀有敌意,怎会在窗下鬼鬼祟祟。
“冰冰,叫你不要乱跑,怎么到了这里”。
白衣墨发的燕俊驰焦急的从院门闪出,对窗外偷看的乔弈冰苛责。
乔弈冰直起了身子:“我只是想看看新娘子,好漂亮。”
燕俊驰拉着乔弈冰的手:“早知道你调皮就不带你来了,新娘子的盖头要等新郎揭开,你别添乱了”。
喜娘一见是太子爷,连忙拉着林妙言出去跪地:“老奴见过太子爷和乔大小姐”。
见林妙言还站在当地,喜娘拉扯她的衣袖,林妙言却是视若无睹。
燕俊驰命喜娘起来呵呵一笑道:“无妨,今日大喜之日,这位姑娘可免礼。”
正文 098,请神容易送神难
乔弈冰也不在意,跑到洞房门口,被燕俊驰抓回来,喜娘呵呵笑着从屋里抓了一把喜糖放到乔弈冰手中:“乔大小姐吃点喜糖,讨个好彩头,你与太子爷定然会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喜娘嘴巴像抹了密似的,哄得乔弈冰喜笑颜开:“喜娘,这新娘子的嫁衣真好看,待我出嫁就要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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