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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徒弟黑师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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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甚是在乎,情感投入太多,作为一介外人,她看的太明白。原想着不介入,可是莫音越陷越深,这不是好兆头。若是这次千古被莫音寻着了,千古断然不会放过她。
“你找了四年了,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余音绕探口气,果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放以往她断然不会这么苦口婆心劝戒莫音。
“我做不到…”
“他的手指,他的伤,他那么拼尽全力的为我好,我不可能放手的。没理由的…这样的孩子我不会让他在外头受苦的。”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不需要你了呢,他不回来也许不是在受苦而是因为他找到了更强大的靠山。”余音绕想若是死前能让莫音回头,也算是此生做得一件好事了。千古那小子的手指,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是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千古对莫音的执念会毁了莫音。这些年她对莫音也算是有几分了解。纯粹的好人,干净的如同白纸。可是偏巧是碰上了千古,这张白纸上逐渐出现了一道又一道黑色,渗入纸张,深入骨髓。千古拼尽一切抓住莫音,陪着她,顺着她,而莫音本是个相当缺爱缺安全感的人,千古的出现将她缺失的缝隙堵得严严实实。
若千古年龄与莫音相仿,这便是一段恋情,莫音根本无处可逃。可偏生千古年幼,莫音从未将千古当作男子看待,而千古所求的也不是恋慕,她只能说这是一段扭曲的情感,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不正常。
然,千古终究会长大,如果长大后的千古还想着莫音,还对莫音执念那么深。终究有一天他会意识到,爱上莫音是他最终的归宿,彼时莫音就算对千古无情终会被迫转成有情。强势的一方从来都是千古,而莫音纵然有选择权也会形同虚设,爱上千古于莫音而言只是时间问题。
“不,他需要我,我不能舍弃他,不能的…”莫音握住余音绕的手,喃喃道,心里却是一片悲凉,是谁需要谁?答案再清楚不过。
“记住我的话,别对他动情。”好自为之,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莫音这么不信任她,纵使她说破天也没用。早知当初她就不该抱着看戏的心思,看着千古织网一步一步网住莫音。往后莫音要是“身遭不测”,也望她回忆起如今她这番善意,她也算对得起她们之间凉薄的情谊了。
莫音默。
“余音绕,那个阿…千古还是个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倾慕他?”
余音绕笑笑,也就只有你当他是个孩子。
“莫音,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司明,虽然他现在定了亲,但我总觉得这次你们去无花岛也发生点什么事儿。好好护着他行么?”司明那孩子对莫音的那点小心思她老早看破了,也试过语重心长谈了谈,但是吧他到底是个病人口吻又不能太强硬,约莫他是没听进去。
从各方面而言,莫音是个不错的人,可莫音不适合司明。
“我会的,你也好好养好身子,瞧着司明娶妻生子。”
余音绕笑着摇了摇头,她的身子骨自己很清楚,没几天活头了。更何况死,并不可怕,她想死已经想了好多年了,她念着一个死人,想着死了去陪着她。
“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一个女子和一个女子的故事嘛”
莫音点了点头。
余音绕其实并不叫这名儿,她是司家的一员,她名司梅。司家与王家是世交,可是到了父辈却淡了联系,而花间楼的楼主依照惯例是从这两家中挑出来的。司音还有位兄长,确是不安于室喜爱花天酒地,这样的性子直接被剔除了花间楼楼主候选之位。
王家这一辈仅有一女,名王梁。拜神医为徒,江湖人称“医仙”,享誉满天下。而现在楼主之位不是司梅便是王梁。王梁此女子,容貌清秀,待人处事恰到好处,可惜她爹爹却是令人不齿。她爹爹早年经商,不过问江湖事情,只注重利益金钱,打着女儿的名头没少招摇撞骗。她爹其实莫音是认识的,便是那王老爷。
王老爷重男轻女,在孩子未出生前便拟好名字,梁。可惜头一胎是个女娃娃,凭着以往的江湖人脉送出去学了医。可惜再未有孩子,终此一生,仅有一女。
司梅与王梁于江湖结识,说来也是凑巧,不过是郊外一酒肆,因着人满便将就坐于同一桌。有些人,看着第一眼,便知是否可以结交。司梅与王梅,一眼定交情。她们可以谈天说地,可以醉酒当歌,司梅善武,王梁喜音,舞剑,弹琴,快哉!
相识短短几月,却有几十年的熟悉感。
按理说,她们应当是对手,毕竟花间楼下任楼主不是司梅便是王梁。可越是对手越是惺惺相惜,越是了解对方,越是情难自唉。司梅对王梁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她藏着掖着,以好友身份自居,点到为止。
王老爷是个利益至上的人,自然不会放弃花间楼这个香饽饽,他召回王梁,好说歹说命其定然要夺得楼主之位,上下打压,亲情牌,金钱牌,尽其所能抓住王梁。王梁虽不齿爹爹行为亦无可奈何,只能夜夜与司梅诉苦,诉衷肠。
可王老爷纵使机关算尽,到头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司梅接任楼主前一夜,王梁哭着寻了司梅,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流着泪。司梅看着心里疼,毅然决然讲出让位之事儿,王梁却说不可,不可让她爹爹得逞。那是司梅第一次从王梁眼里看出了她对爹爹的恨意,她问究竟出了何事,王梁只是哭泣。
那一晚,她吻了王梁,情难自禁。
她还记记得王梁猛地推开了她,跌跌撞撞跑了出去,临走前的眼神仿若她是洪水猛兽。
伤她甚深,可她伤王梁也很深,她背叛了她们之间纯粹的友谊。
司梅成为花间楼楼主,事务繁忙,想想已是几月未见王梁。她不知该以和姿态何面目去见她,她怕她们之间的尴尬会毁了仅剩的一点点的情谊。
如今想来,若是她当初去寻她,她是不是不会死?跳河而亡,王老爷寻整整三月,不见尸体,唯有一双鞋于下流河水处冲上来,尸身怕是早已喂了鱼。
后来王梁的一位贴身药童给她一封信。寥寥几张纸,却是痛诉了王老爷令人发指的恶性。他居然连亲生女儿都设计,为了利益,王老爷将女儿的清白给了旁人。旁人是谁,至今她不知,她知道的是原来在那夜她失身时她吻了她,那该给她造成如何大的伤害?她怎么可以那么禽兽?
王梁在信里道,不知道该以何姿态面对她,她说爹爹逼她嫁个那旁人。旁人住在她家那几个月是她此一生的噩梦,夜夜求欢,她抵抗不了。她躯体肮脏,连带着心灵都受到污染,她留下一只梅花簪,说是神医师傅赠予的,可以从神医处换得一此免费就诊的机会。王梁知司梅不顾身子骨潜心练武,早年虽可快速提高武艺,可到底会带来强大的副作用。
王梁至死,都在想着念着司梅。
王梁让司梅不要去找爹爹复仇,不要伤害爹爹,她的死也许会让爹爹痛改前非。让她护着爹爹点,王家这一代算是绝后了,爹爹也是个不容易的人。
王梁信里最后一句:
【司梅,你信来世吗?若有来世,我为男子,你依旧为女子,我来找你好吗?】
此后,司梅摒弃姓氏,改为余音绕。她活着,便护着王老爷,可是王老爷越来越坏,越来越肮脏,做的事儿越来越令人不齿。她答应了王梁不杀之,可是她心底有恨,忍了好久好久,想来还是都死了去陪王梁吧。
王梁,这些年她很思念你,可是却未曾梦到过她一次。因为,当年是她抛弃了王梁阿,是她的胆小懦弱使她们硬生生地错过彼此。
余音绕梁呵。
作者有话要说:
莫音怒:作者,你居然还不让千古出现!
作者笑:大佬大佬,下章就出现了
莫音:千古!我的小天使,师傅来接你了!
千古:师傅…等你好久了(黑)
作者偷笑:女主太天真,小天使要浴火黑化了~就差女主给点小刺激了
第36章 今夕何夕
千古醒来,呆呆的盯了会儿头顶的木梁,最里边的一根木梁处藏着一窝鸟,一只鸟妈妈缩在窝里安安心心地敷着小小的脆弱的蛋儿。鸟蛋真的是相当脆弱的一样东西,一旦鸟妈妈离开了就没人会再护着了,是生是死全凭天意,这么脆弱的东西有什么价值存活在这世上?
千古挪动着脆弱不堪的身子,从稻草堆上爬了下来。
木屋最左边放着一缸水,他舀了一点洗洗脸,漱漱口,要省着点用。缸里的水面模糊地映照出他的容貌,他戳了戳自己的眼皮,顺手便将头发束了起来。衣服破烂不堪,不过他并不介意,再好的衣服给他穿不过是浪费而已。
“叩叩叩”,三声短促的敲门声,门被打开了,入目是一位清秀的少年郎,年龄越十八左右。
“我给你带吃的来了。”偷偷从怀里拿出几个馒头递给了千古,神色中泛着讨好的涟漪。
千古朝着伍柳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馒头,仿若吃的是山珍海味。以往都是没有早饭这一过程的,自从他出卖了所谓的良知利用了伍柳的善心,才有了这种福利。伍柳是个相当好把捏的人,他对他似乎怀有某种暧昧之心。
因着他的容貌么?他咬了一口馒头朝着伍柳勾了勾嘴角,看到他眼中显而易见的惊艳。呵,这样心思单纯的人他早该利用了不是吗?何苦等到今朝,他在这里待了四年阿,四年,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
千古将最后一口馒头吞咽下肚,舀了口水小口小口喝下。
随着伍柳去了另一个木屋,木屋放置着一个大木桶,脱了身上破旧不堪的衣物,自然而然的踏进木桶里,伍柳小心翼翼替他拴上铁链,脖子,四肢,望着黑黝黝的水,他要在这里泡一上午。
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只是逃不了。他身上的内力武功被封了,他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孩子,打不过白老头,甚至连眼前的少年他都赢不了。更何况每次被抓回来,接受的处罚都太疼了,他是个怕疼的人,若是疼的有价值有益处他自然忍得下来,可若是无故缘由的疼痛,他会恨得咬牙。
白老头要炼制他为药人,眼前的少年痴恋他的容貌,没有一个好人,都是令他厌恶的渣滓。可是他逃脱不了,摆脱不得,上午泡药下午鞭体,晚上依旧是泡药,时不时还要迎合白老头的恶趣味。这样枯燥乏味却时时刻刻都是疼痛的日子,他忍受了四年了。
他记忆力相当好,记着来到这里逝去的日子,记得在这里受过的屈辱折磨,记得在这里的每一件事情,更甚之记得他见过的每一个人,白老头,伍柳,白老头之女白浅草,白老头之妻,这些人都会死的。
这些人都该死。
身上浸湿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皮肤皲裂着,肿胀着,心脏在砰砰砰极速跳动着。
这样的感觉会伴随他一个时辰,闭上眼睛,脑中浮现了一个人的容貌,倾国倾城,万千发丝垂在肩上,她不喜挽发,以往她的发型都是他替她固定的。她衣品极差,以往她衣服的颜色都是他替她挑选的。她害怕独处,他便陪着,她希望他听话,他便依着,她应变能力极差,他便替她解决所有事情。
可是,尽管他处处称心如意,她还是抛弃了他。
“师傅…师傅…”每一声都充满绝望,每一声都漾着浓浓的恨意,一旁的伍柳听了抱手缩在椅子上,神色悲伤难过,他是在心疼千古,每一次他都能从千古的呐喊声中听出掩藏在万般毒辣中的丝丝眷恋。
为什么要抛弃他?明明他为了她连生命都可以舍弃了。白老头曾和他讲,那日他遇到他和他师傅,师傅尚有一丝清明,可伤势严重,他说他可以救治师傅,但是前提是必须将那孩子交给他。
白老头说师傅答应了,她选择了活命抛弃了他。怎么可能?怎么会?他一丝一毫都不信那白老头的话,师傅不是这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白老头不过是在磨灭他逃生的欲望,想要将他所有叛逆的棱角都磨平。
可是时间真的给了他一记响亮的巴掌,若说当时是不得以而为之,后来她为何不来接他回去?
他在这地狱般的无花岛苦苦挣扎了四年阿,他熟悉岛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山洞,每一处河流。他逃过无数次,每每都因着身上的媚香而被抓了回去。白老头有一种特殊的白蚁,熟悉他的媚香,无论他如何逃之,躲之,终究会被找出来,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无花岛周身海水围绕,他没有那能力也没有那工具逃离小岛。
他是如何的弱小?如何的可笑?如何的悲惨?
“阿……到添药的时候了…不要怕……千古。”伍柳提起一旁放置于角落里的木桶,这是师傅刚捕捉到的新鲜的很,一步一步朝着千古走去。抬起拿走木桶盖,一股脑儿的往他药水里倒。千古看见木桶里有蜈蚣,有蛇,有蝎子,蟾蜍,蜥蜴,皆是毒物。
伍柳熟练的将大盖子盖于千古木桶之上,只留千古的脑袋露出来。
他看见千古隐忍地咬着嘴唇,额头泛着汗滴,容貌愈发的娇艳魅惑,师傅说过他身上有媚香,容易蛊惑人心,他定力不够最好不要亲近。可是他觉得哪怕没这媚香,他也能轻易拿捏他的一切。伍柳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痴痴的看着千古的模样,他想自己是不是生来就该是这个少年的,明明他才14岁,却让他生出一种哪怕是舔舐他的脚趾也觉得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不是没放他走过,可是千古逃不出师傅的掌心,他真的存心故意制造了很多失误使千古有机会可以逃脱,他把握了每一次的机会,可是师傅却不会给他逃脱的机会。每每被抓回来,师傅总是亲力亲为鞭打着他,师傅有恶趣味,喜欢虐待人的身子。
千古的身子师傅没少开发,种种虐行在伍柳看来只不过是为他徒添了几分美丽,每次受刑完的他总有种凤凰涅槃的毁灭感。他知道千古恨他们所有人,恨不得杀了他们,尤其是师傅,每每他盯着师傅看,纵使乖巧顺服,可眼底深处的那种滔天恨意,令他内心深处燃起的是对千古更多的倾慕。师傅说此人不可轻视,得打起万分精神对待,可是他只要对他一笑,他觉得他的命都可以是他的。
伍柳听着千古呼唤着声声“师傅”,他知道每当千古疼痛难耐或者是恨意得不到抒发便会拼命嘶喊着师傅,仿佛那声师傅能将他从地狱释放出去。可千古不清楚,反而是这声声师傅将他死死逼进了地狱最深处,再也爬不出来。
师傅,是千古的救赎,同时也带给了他毁灭。
整整四年,千古盼了她一年,望着她将他从深渊救出,可是什么都没有。第二年,他想若是她来救她,他以后便如她所愿,褪去一身恶念,以纯白善良自居。第三年,他想若是她来救她,他心甘情愿成为她的狗,她的利器,她想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第四年,他看清了,她永远不会来救她,他于她,不过就是兴起时候的玩物。若是再次遇见她,他一定会杀了她!
师傅本该是他心中的光阿…
莫音惊醒,梦中是一片黑暗,好不容易迎来点光,她随着光跑阿跑,跑阿跑,直到尽头坠入的却是一处无底的深渊。无论这梦预试着什么,只怕前路不是一帆风顺。
莫音掀开被子下了床,缓步走到甲板上吹了吹风。现在她正处于余音绕安排的船只上,这艘穿不大不小,舱底有几个屋子,容纳下他们几个人正好。此次前往无花岛除了她和司明,还有司影。她不知道剧情里有没有司影前往无花岛寻找白浅草的情节,可是显然司明得知与司影同船后,从未踏出过房门半步。
她曾下意识想去找司明谈谈心,却也是闭门不开的结果。
莫音可以肯定的讲,司明在躲她。记得那日众人送司明离开,司明的小女友本也想跟着去,却被司明拉到远处唧唧哇哇不知说了啥,期间明显感觉到小女友频频往她这方向看。后司明走到她身旁冷声说了句“走”,便大步前往船只,不管不顾她。
若不是她瞧见司明耳朵隐隐泛着微红,她还以为司明是与她置气。
毕竟她与司明多年未见,她好像没怎么惹到他吧,更何况这次带他寻医她也是诚恳的不得了,司明用这态度对她着实伤她这颗老友的心。
她与司明上船,启了程才发现司影这货偷偷(光明正大)在底舱里呆了好久,司明自然是气急败坏可也无可奈何索性将自己锁在屋中,眼不见心不烦。还好余音绕安排了几个小厮照顾他们日常起居,要不然活司明可能会饿死在房中。但是考虑到司明吃喝拉撒都在屋中解决,他那屋子想必臭的的可以。
弯月被吹来的云雾挡住了光晕,天空中若有若无的闪现着几颗星星,甲板上的海风吹着莫音的身子很舒服,可无边无际的大海却给她一种压抑沉闷的感觉。莫音吸了口气,转眼瞧见司影也上了甲板,面色是难得的沉重。
“司影,你此次为何去无花岛?”千万不要是去寻白浅草,虽然她先前为了司明的生命安全出卖了女主的下落,但是左右是男配只会对女主爱的深沉,她自是不担心会害死女主。但是吧这个男配现在要是去找女主着实有点抢戏阿。
司影难得没说话,神情温柔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眉间舒缓,轻声道:“自然是为了照顾我的好兄长。”
信你出鬼。
“每个人都有执念阿。”莫音莫名其妙地讲了这一句,无论是余音绕还是吴良都是千古是她的执念,放不下,舍不掉。那么白浅草就是司影的执念吗?
“有执念,才会让人觉得自己不是行尸走肉。”司影难得与莫音有一致的意见。
执念,是一种相当恐怖的情感。若是放不下,它会慢慢侵蚀你的骨髓,融入你的灵魂,化身为不死不灭的毒瘤,你生,它便在,你死,它亦不亡。佛曰执念如不死之爬藤蔓延到在灵魂深处,消耗气血,无力感顿生。
千古对莫音的执念是陪伴,而莫音对千古的执念是照料。执念使得他们无法放手,情感扭曲,伦理罔顾,谁最终能保持初心?
第37章 物是人非
无花岛,是一座小岛,隔海望去,远远能看清楚小岛的轮廓,周身泛着迷雾,以往这些迷雾往往是毒雾,杀人于无形。靠近,发现在迷雾包裹下的小岛是一片绿意。
靠岸,莫音第一个下了船舱,呼吸了下所谓小岛的新鲜空气,顿觉身心舒畅。司影也跟着下来,司明脸色惨白慢慢挪步下来,莫音看状不忍想去搀扶一下,司明自动无视,走过她身旁。
小厮们自觉呆在船舱内,看着船等他们回来。没走几步路,便看到一个岔路口,竖着两块木板,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小字:
【左:神医】
【右:毒王】
司影看着那字迹笑意涟涟朝着右边走了。
司明朝左边走去,莫音自是乖乖跟了过去。一路上相顾无言,司明大步朝天往前走,身子笔直笔直,微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一切。莫音小媳妇儿的跟着走,心里只觉得不是滋味,明明他们以前关系甚好,她为了他甚至都出卖了女主的下落给男配,道:“司明,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停步,转过身,轻声道:“为什么不来找我?”
莫音一愣,司明的眼神很奇怪,现在是白天,白天的司明应该是活泼欠揍的那种,为什么给他一种很悲伤的夜晚司明的感觉。想了想,莫音就将这些年的事情慢慢解释给司明,千古为了她断指,一笔带过他们洞坑的奇遇,细讲了盟主易单对他们不公平的待遇,隐瞒了她是摩尼教人的身份,重点描述了这几年寻千古的事情。
她语速极快,司明却听得很认真,最终司明咬牙切齿道:“你明明还是可以来找我的。”
为什么不来?
莫音默,答案她很清楚,因为她明白自己不愿意与这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的接触。以前是她不懂事,以为接触了也没事儿,可是后来千古的事情告诉她,如果没有处理好真的会伤害到别人。千古那断掉的手指是她永远翻不过去的一页,因着她的狂妄疏忽使得千古变得不完整了,而后千古总是为她拼劲全力,可是她能回报的太少太少,最后她甚至还弄丢了他。
“你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非做不可的事情。”
司明转身,道:“爷不懂你,可是爷知道…”顿了好久却是没讲出来,踏步往前走,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为什么会说不出来?莫音她不知道阿,只要他讲了,莫音就知道了,莫音是他年少不懂情为何物时暧昧朦胧的存在阿。
他很在意她,可是莫音不知道。这四年莫音对他的不闻不问,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当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感觉都重新回来了,她是他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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