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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玉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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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不敢出。
  管家在韩光的吩咐下,走到房外安排下人请大夫、准备热水还有姜汤,以及命人熬粥等韩寇将军醒来。管家平日里觉得韩小将军是个什么事都不管、爱财如命的粗人,今日处事之风让他感觉到他心细的一面。心想,肯定是因为将军府中有韩大将军的存在,才会忽略了他。
  他正要赶往厨房看粥煮好了没,恰巧来人通报说子贞公主来了,要找韩大将军谈事。此刻韩大将军正躺着床上不省人事,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按原话告知韩小将军。韩小将军命人招待好子贞公主,他换身衣服边去。
  韩光在生死台呆了两天,衣袖早已被墨汁侵染。在管家出去招待子贞公主之时,连忙换套衣服洗漱一番便前往客厅。
  “公主,久等了。”韩光走向子贞,行礼。
  子贞问:“怎么是你,韩大将军呢?”
  韩光回道:“我大哥昨夜偶感风寒,不便出来见公主,还请公主见谅。”
  “很严重吗?”子贞关切问道。在她印象中韩寇将军是那么地强壮,怎么就生病了。
  韩光面带微笑:“不碍事。方才服了药睡下了。公主有什么是跟我说,待我大哥醒来我再向他转述。”
  子贞本来是想找韩寇将军说说‘勇者大会’的事。她想向韩寇将军表明她想嫁给萧忆萧侍卫,请他不要参加今年的比试。可是现在看来,无法将此想法对他说。
  来之前她就在纠结这样做对不对,有没有用。她知道韩寇将军性格耿直,好胜心强。若是提出这等无理请求,会不会遭到拒绝。她想了很多种可能性与不安来到将军府,却没见着韩寇将军。
  她道:“也没什么事。既然韩大将军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改日再来拜访。”
  韩光心里早已明白,便没有多留,送子贞出门后折回韩寇将军房中。管家带大夫进来替韩寇将军看病,韩光便站在旁边候着,一直守在韩寇将军身边。
  在韩光很小的时候,父母便离世了。打那以后,都是韩寇将军带他长大的。有什么事都是韩寇将军帮他担着,没想到这回反过来了。他的心,很忐忑,静候大夫发话。
  大夫收好药箱,才缓缓道:“韩大将军这是郁结伤肝,再加上感染风寒,才会如此。无碍,待我开几服药吃,便没事了。”
  感染风寒韩光能理解,可郁结伤肝从何而来。他想起生死擂台上以及方才在房顶大哥那怪异而相似的动作,他恍然大悟:难道是因为他,那个神秘人?
  韩光再联系之前的种种情况,更确定与突如其来的神秘人‘冷面风’有关系。于是立马叫管家进来,道:“管家,你去一趟生死台,帮我带话给田达,让他帮我查查神秘人‘冷面风’的底细,我要对那个人的身份知道得一清二楚。”
  管家对生死台的事同韩寇将军一般,不曾关注,但也因韩寇将军的缘故知道韩小将军口中的田达是什么人,想必被查的那个人很重要,因郑重道:“韩小将军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悄然离开

  
  “不好啦!”一阵尖叫响彻忆音楼。
  鱼安手握着信,往北轩溟的房间奔来。他急切的敲门,门刚有响动便冲了进去,四下寻找看见北轩溟正坐在椅子上悠闲看书。他转过身向门看去,一个人影都没有。
  北轩溟道:“什么事如此慌张?”
  鱼安赶紧把信放到他面前,道:“璃殿下不见了。”
  “哦?”北轩溟不紧不慢地打开信,里面写着“走了,多谢!”四字,简洁的话语让他轻挑眉梢,却没做什么大动作,只是将信丢在一旁继续看他的书。
  鱼安纳闷道:“溟王爷,璃殿下的伤还未痊愈,我们不要把他找回来吗?”
  “脚长在他腿上,我们又何必费这个心。”北轩溟淡淡道。
  “可是。。。。。。”鱼安没有说下去。他跟随溟王爷出来也有一段时间,多少知道他的习性。既然主人不急,做下人的更没必要。他待站在一旁,静候溟王爷吩咐。
  北轩溟叫了声“破峰”,一个人影突然蹿出来,悄无声息的站在北轩溟面前,到叫声“主人”。
  鱼安第一次见到溟王爷身边“影子团”的人,看着那个带面具的高大壮汉,有些震撼又感觉有些好笑,那个面具实在是太乱来了。两只白亮而显眼的兔牙,面具额头处写了“蠢”子。
  北轩溟笑道:“你这面具很特别,壮汉要扮可爱兔吗?”
  破峰委屈地小声道:“主人!”
  破峰与香影在暗中无聊,便会玩些小游戏打发时间。方才他输了,被罚带这么个面具一天。破峰心想应该也没什么事,欣然接受。不曾想,才戴了不到两个时辰主人便叫他出来。这会,香影肯定在暗处笑个不停。
  北轩溟随即抖了下身子,道:“这种叫法不适合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这样叫了。”
  破峰无奈地伸出手,欲要摘掉面具。
  “破峰,还不到一天呢,不准摘。”香影的声音从暗处飘来,并未现身。
  闻言,他把手了下来。
  鱼安暗道:“刚才的那女人是谁?这个叫破峰的竟然如此听她的话。”更是暗叹原来在溟王爷身边做事可以这么没大没小,看来以后可以更加无顾忌地干活了。
  北轩溟道:“楼外的那些鱼饵还在吗?”
  破峰回道:“还在。”
  “这么说来他们并不知道南宫璃已经离开。”北轩溟放下书,叹道:“放了这么久的线,废了。你去把他们清理了吧。”
  “是!”破峰退了出去。
  鱼安还站在那,欲言又止。北轩溟把信交给他,道:“等七弟醒了把信转交给他。”
  “是!”鱼安接过信。
  北轩溟拿起早就摆放在那的小木盒,出门去了。鱼安知道他准又很晚才回来,最近都是如此。
  萧忆心不在焉地穿衣服,想着到底要不要去见北轩溟。这几天她天天跟在北轩溟身边转,就是等他说出能打败韩寇将军的方法。可是,北轩溟除了带她出去转悠,就是去吃东西,其他的一概不提。如此下去,可不是办法。每每暗下决定不去时,触摸到怀中揣了很久的画像,就不得提起精神出去。
  掏出画像打开来看,凝视着画像中的男子,内心道:“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就然能让子贞死心塌地地等他。”她上下打量,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除了那双悠然的眼。
  将画收回怀里,心想一定要把画交给北轩溟求他帮忙找人。
  萧忆如往常一样来到城门见北轩溟,远远地看见他身旁多了两匹马。她才走过去,北轩溟便将马绳甩给她,自个翻身上了其中一匹,大声道:“今天我们要去郊外。”说着拉马绳,吆喝着往城外奔去,根本不给萧忆说话的机会。
  今天一定要把画交给他,萧忆立即上马追了过去。
  寒冬本就冷,在风的极速拂动下更加冷。然,北轩溟并未让马跑慢些,跟在身后的萧忆自然也不回落得太远。他们驰骋在荒草之间,马蹄踏过之地,草儿艰难地直起了腰,与周边的伙伴同行。
  到了郊外唯一的一条小溪旁,他们才停了下来。
  北轩溟下了马,伸展着腰。萧忆站在他后面,觉得这个时候把画交给他很合适。把手伸进怀中,画还未掏出,一个小木盒呈现在她眼前。
  萧忆不解地盯着小木盒看,又看向北轩溟。
  北轩溟笑道:“这个给你的,打开来看看。”
  萧忆将怀中的手伸出,接过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两把精巧锋利的短剑。她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刀,不由得拿出来多看了几眼。
  北轩溟满意道:“看来你很喜欢。”
  萧忆问道:“这短剑与打败韩寇将军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声谢谢吗?!”
  “谢谢。”萧忆从怀中掏出画像,递给他:“我想请求你帮忙找个人。”
  在北轩溟打开画像的时候,萧忆接着道:“画像中的这个人叫乌邢,是我的一个朋友。”
  北轩溟反指着画像,道:“你确定这是你的朋友,而不是子贞的朋友?”
  “是。”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但萧忆还是决定撒谎。
  北轩溟再拿画像看,笑道:“他是叫乌邢吗?”
  “是。”
  “我帮你。”北轩溟折好画像纳入怀中,“但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事,下不为例。”
  萧忆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他再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来。没想到他还是冒出了一句“你脖子上的小竹筒很特别”,吓得萧忆连忙捂住。
  再次抬头时,北轩溟身旁早已站着两个人。她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手向他们问好。
  北轩溟抢来小木盒,将盒子中的两把短剑放在她手上,道:“直到‘勇者大会’,这期间就由破峰与你对练。”
  终于要开始了。萧忆点头,拔出短剑。破峰提刀走上前,二人互相行礼问候。
  北轩溟与香影推到一旁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香影凑过去,小声道:“主人,方才你为何不说画像中的人就是璃殿下。”
  “画像中的人明明叫乌邢,怎么能说是南宫璃呢?”北轩溟扬起嘴角,意味深长地注视前方。
  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香影退到一旁拨弄着自己的秀发,看着前方左右来回闪动的人影。
  远在北轩国的宫殿内,一片寂静。
  北轩翰面无血色地瞪着前方正跪着的侍卫,手里的信恨不得捏碎。他冷冷道:“五王爷,七王爷真的要等到大康氏‘勇者大会’结束后才回来?”
  侍卫道:“是。”
  北轩翰再问:“是五王爷派人送来的还是七王爷?”
  “似乎是五王爷。”
  “确定点。”北轩翰吼道。
  侍卫赶紧低头跪下,大声道:“是五王爷。”
  “五弟又擅自做主,也不想想,快过年来回来帮忙打点。”北轩翰小声嘀咕,心口堵得慌又咳了起来。站在一旁的小浔子赶紧为他顺背,道:“皇上,您还是不要生气了,身子要紧。”
  北轩翰摆手,无奈又是一阵咳嗽。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差,真怕过了今天挨不过明天,因道:“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给我带回来,越快越好。”
  “皇上。。。。。。”侍卫还想说什么,小浔子抛来一个眼色,立马将话咽了回去。
  “是谁惹得皇上动气了。”羽儿端来亲手熬制的梨子粥,“皇上,五弟并非不知轻重的人,若不是遇到什么事,他们是不会轻易久留的。”
  北轩翰问道:“你可知他们在去康城之前有遇到什么事?”
  侍卫道:“回皇上,五王爷与七王爷在回来的途中救了一个人,并因为这个人而被跟踪。”
  “哦?”北轩翰与羽儿对望一眼,“救的是什么人?”
  “南宁国二皇子南宫璃。”
  “因何事受伤?”
  “这个属下不知。”
  北轩翰陷入沉思,这些年来邻国安宁和睦,并未有大事发生,是什么人那么大胆敢追杀南宁国的二皇子,还敢派人跟踪。难道是。。。。。。一时之间他也只能想到那个人了。
  羽儿道:“皇上,既然五弟他们是因这事逗留康城,我们是否需要派兵支援。”
  “不用。”北轩翰知道就那几个喽啰,根本难不倒他的五弟,或许是因为其他事他才会留在那里,因问道:“花贺节”他们赶得回来吗?”
  侍卫道:“五王爷说‘花贺节’一定赶回为皇上分忧。”
  “嗯,”北轩翰点头,握住羽儿的手,“皇后,看来今年过年唯有你我相伴了。”
  羽儿笑道:“往年七弟都要闹个不行,无法与皇上安安静静地过个好年。今年,就让臣妾好好为皇上安排如何。”
  北轩翰溺爱道:“皇后想要怎么安排?”
  “秘密!”羽儿依靠在他的上臂上,面上微笑着却还是掩盖不了那一丝丝的哀伤。
  在另外一个地方,同为侍主的侍卫们却遭到了不同的结果。
  两名侍卫拉走跪地求饶的可怜人,站在一旁的沙樊道:“主人,北轩溟将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全杀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坐在屏风背后的那个人,静默沉思了一会,道:“是时候给她送第二封信了。”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飞传向沙樊,“玄音阁最近老是与我们的人发生冲突,去查查是什么原因。”
  沙樊道:“我们还要派人去追二皇子吗?”
  那人道:“暂时不用。给我死盯子贞公主,必要时采取一些措施,我就不信他一直躲着不出来。”
  “是。”沙樊得令退了出去。
  那人凶狠地看着屏障上勇往杀敌的画面,道:“南宫璃,就算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若是把我逼急了,我就杀了你的心爱之人泄恨。”
  

☆、说服

  大康氏王国的宫殿并不是很大,从宫外直通陛下所在的宫殿,平日用不了多长时间,然今天,子贞却觉得很长,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公主,陛下在殿内办事,不可进去啊,公主。。。。。。”
  子贞手里握着一团东西,怒气冲冲地往殿内走去。站在她旁边的小太监无论怎么说都不会停下,心里甚是着急。国王早已吩咐过这几天谁也不见,这倒好,来的公主,拦也拦不住。
  闻声,赶来几个小太监,连同站在门口拦住子贞,子贞大声道:“让开。”一直跟随她的侍女白春也帮着喊他们让开。
  可那几位公公都齐摇头,就是不让。
  子贞心里着急,她一定要见到父王问清楚,讨个说法。她左顾右看,看到有人搬来柴火,正好路过。连忙跑过去,抓起两根柴火就往那几个太监打去。白春犹豫了一下,也如她主子那般拿起柴火对准太监们。
  “我看你们还敢不敢拦着我。”
  子贞左右挥动着柴火,吓得太监们连忙四处逃散。子贞与白春对了一眼,子贞进去后,白春握着柴火站在门前,挡住那些想要进去的太监们。
  “父王、父王。。。。。。”
  一进宫殿,子贞便叫喊并四处寻望,此刻国王康齐正坐在殿堂之上,台下站着的正是前几天生病没见着的韩寇将军。
  子贞根本没顾及韩寇将军,直接跑到他案前,道:“父王,我有事要跟你说。”
  康王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儿手里握着两大根柴火,一副怒气冲冲没有一点尊荣可言的样子,不由得皱眉道:“成何体统?!”
  子贞根本不关心这些,把柴火丢到一旁,将纸团摊开,道:“父王,今天无论如何,您都要跟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那张纸团的内容,是公布参加“勇者大会”的名单榜,里面的人名中,没有看到萧忆的名字。
  “啊,这个。。。。。。”康齐看向韩寇将军,咳了几声。
  这是子贞才扭头过去看到韩寇将军,道:“原来韩大将军也在啊。”
  “公主。”韩寇将军向她行礼。
  子贞道:“多天未见,韩大将军的病好了吗?”
  韩寇将军道:“承蒙公主费心,已经好了很多。”
  康齐再次清了清嗓子,指着韩寇道:“韩将军,事谈得差不多了,你先下去吧。”
  韩寇将军应“是”准备离开,被子贞叫住,道:“韩大将军先别走,今日我要问的事还需将军作证呢。”
  她转向康齐,正色道:“父王,前几日儿臣陪同萧侍卫已经报名参加‘勇者大会’,为何今日公开放榜的名单里没有萧侍卫。”
  康齐道:“你就是为这事大闹我的宫殿?”
  “父王。。。。。。”
  “住嘴!”康齐从座位上猛地起身,道:“公主没公主的样子,这要是传出去多丢人啊。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礼节的重要性,你要知道。。。。。。”
  子贞插声道:“父王,您能不能不要跑题,我现在要跟您说的可是放榜名单的事情,您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让萧侍卫参加?”
  “我。。。。。。”康齐哑言。
  韩寇将军突然插道:“公主,您误会陛下了。”
  “误会?”子贞疑惑地看向韩寇将军。
  韩寇将军道:“比赛当天宣布的名单才是正在确定下来的人员名单。陛下为了给百姓带来意外的惊喜,特意将三个人员的名字隐去,打算比赛当天再公布的。方才我们还在讨论如何设定这些人员的名单才合理,公主就进来了。”
  “是吗?”子贞很怀疑韩寇将军的话,但又找不到理由质疑他现在所说的话,“既然有这打算,为何韩寇将军的名字没有等到比赛当天再公布呢?”
  康齐道:“那是因为韩将军已经连续三届参加‘勇者大会’并夺得战神封号,
  在百姓的眼中,早已认定他会参加。”
  子贞还是很担心他们在骗她,继续问道:“既然如此,父王,未公布的三位人员中除了萧侍卫,还有谁?”子贞特意点出萧侍卫,就想再次确认他们是否在说谎。
  韩寇将军代替国王回答:“公主,其他两位人员的名单恕在下不能提前告知。”
  “我可是公主。”
  康齐道:“我韩将军都不告知,怎么肯能会告知你呢。女儿啊,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快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与韩寇将军细谈。”摆手示意她离开。
  子贞本想找她的父王大闹一场,现在已经没有可以大闹的理由。她一直反复嘱咐不许骗她,否则她再也不理父王等等的话语,连自己的性命都拿来威胁。康齐无奈地摆手示意她离开。
  开门离去之时,子贞大声道:“ 白春,原来父王故意将萧侍卫的名字,就是为了在比试当天宣布,给百姓们一个惊喜。走吧,我们回去告诉萧侍卫这个好消息。”声音如此之大,大到刚拦在门前的那些太监们都听到心里去,大到殿内的康齐和韩寇将军听得真真切切。
  康齐无力地坐下,哀伤道:“看来我这女儿是一定要让萧忆参加了。”
  韩寇将军劝道:“陛下不必担心,我一定会打败萧侍卫,不让他有机会的。”
  “其实,我也很喜欢萧侍卫这个孩子,很有上进心,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康齐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摊放在桌上,道:“若不是知道他与五年前的那场大火有关,我也不回这么做的。好不容易等到女儿有个。。。。。”他意识到不应该在韩寇将军面前说这种话,于是改为仰天长叹。
  那张字条是康齐不久前收到的秘密字条,上面写着萧侍卫与北轩国将军府五年前的那桩火案有关。他害怕子贞会因此受到牵连,所以才会百般阻挠。
  韩寇将军道:“陛下,这会不会是别国的人故意乱说的。”
  康齐摇头道:“不会。这纸条上的图案我认得,五年前我就收到一张。”
  “五年前陛下也收到过类似的纸条?里面都讲了些什么?”
  “那里面。。。。。”稍微一顿,康齐收回桌上的纸条,道:“说什么意见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萧侍卫有参加‘勇者大会’的机会。”
  “似乎不太可能了。”
  “哎!”康齐苦恼地挠头,道:“若不是因为韩将军的病,我也不至于这么头疼了。”
  韩寇将军道:“陛下放心吧。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事的。”
  康齐郑重道:“我要的不是没事,而且保证万无一失。我可不想让我的女儿陷入难以挽回的是非之中。”
  从宫里出来之后,子贞立即赶回萧忆住的地方,一直呆在她那里看她练习。
  萧忆所住的房屋,在深巷之中。那里,鲜有人进进出出,是她特意选的地方,以便一个人的时候做什么事都方便。
  此刻,她正在庭院之中,拿北轩溟送给她的短剑练习。已经练了一个上午了,就算是寒冷的冬季,也会在频繁的来去之中擦出热度。她的额上,微微渗出汗水。
  子贞为她递来茶水和擦汗用的布道:“我怎么越想越觉得父王有骗我的嫌疑。”她还在想今天在宫殿之中与陛下和韩寇将军的谈话。
  萧忆没有回答,子贞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韩寇将军是个老实人,不会连同父王来骗我的。他口中所说的另两个人又是谁呢?刚才父王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肯定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不行,我得做得保险些。”
  她把布和茶水放在桌面上摆好,道:“忆儿,我有事要出去,就不陪你了。”
  “要我跟你一起过去吗?”
  “不用。”说着只身一人开门离去。
  萧忆特意用余光寻望四周,发现一直躲藏在不远处的黑衣人不见了。这几天一直有人出现在附近,她一直以为是监视她,却发现子贞出现他出现,子贞离开他消失。
  不好,是冲子贞来的。
  萧忆连忙捞其放在一旁的外衣,将短剑收在腰间,追了出去。
  然而,子贞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跟踪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萧忆的名字出现在“勇者大会”的名单上。
  一路上,她都快步走这。萧忆所居住的地方,路道早已一清二楚。她东拐西绕,很快来到人多的街道上,走进忆音楼。
  “你让我参加‘勇者大会’?”北轩溟不紧不慢地问道。
  子贞哀求地看着他,“是。一时之间我能想到的就你了。你的身份是北轩国的王爷,由你出面点名要在‘勇者大会’与萧侍卫比试,我想父王不会拒绝的。”
  “你就不怕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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