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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妖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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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不舒服了是不是,不然你回去吧!”简思辰也不是小气的人,既然受了他的恩惠,自然也将他当成了自个的朋友。
看着朋友受难,她心里可不是好受的。
谦看了看她,然后摇了摇头,只是这莫名的一问,竟然让他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稍稍的缓解了不少。
看到他没事,简思辰也安心了,跟他说这密林可真大,上次她走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出口,而且还遇到了一直超大的植物,差点就被它当花肥了。
事情过去了,现在隔得远了,竟然也没有那么的害怕了,一边说还能一边的笑出来。
可谦的脸色就不同了,妖艳的脸上早就没有了笑容,真没想到她竟然会遇到花王,这么说花王受难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看着那张纯净的笑脸,谦沉默了,她究竟是谁,为什么单身匹马的能脱离花王的纠缠,还有掉入黑潭竟然能完好无损的被他带出来,这不可思议,也绝对不可能,若真有奇迹,除非是她本身的不同。
他的注视让她颇为尴尬,虽然她长的并不美,可被一个这样完美的男子看着,如果摆脱他是妖怪的本质,估计拿到现代去,那就是一个人神公愤的家伙,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靓姐。
可是她跟一个妖怪纠缠就够了,可不想再来第二只,所以她转过身,不再说了,而是向四周张望着,问他到底哪里才能找到那个悬崖。
谦没有说话,而是朝前一步,抱上了她的腰身。
简思辰一愣,挣脱着问他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要去断崖吗,我现在带你去!”谦垂下眸子,掩了情绪,明知道现在重伤在身,还是要陪着她在这里疯狂,是找替身吧,他自己个都闹不明白。
简思辰不挣扎了,一心想着悬崖的事情,脸上即刻的没有了欢乐。
“只是如果确认了,那你就跟我回去,密林这地方不是你能待的。”盯着她,谦莫名奇妙的又说了一句,说的自己心里都是一沉。
他这是在干什么,替那个人照顾遗孀吗?
而简思辰却愣了,他们这是去确认什么,确认他死了吗?她的心空凉一片,如果真是那样,她以后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她答应了他,如果殇墨樊真的……,那她就跟他回去。
谦听了这话,似乎一阵轻松,拉着她就朝着密林的一边窜去。
削的笔挺的峭壁,群居而立,黝黑的石块堆砌着,险要绝地,简思辰站在崖口,已经感受到了这里湿乎乎的风声,就像是野兽一样咆哮着,奔腾着。
大片的匍匐植物垂下去,不知道是垂到了哪里,也许会到了崖底,也许只是攀升着到了悬崖峭壁。
曾经她晕高,上体育课最不敢站在高台上,每次艾青都会拉着她闯上去,强迫她睁开眼睛,那一望无际的绿就跃入了眼帘,她伸开双臂学着他的样子深呼吸,自此她永远都会站在最高处。
谦默默地站在一边,悬崖的边缘还有着明显打斗的痕迹,那一日的情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此刻竟然是那么的不愿意回忆。
他走过去拉着简思辰,告诉她时间已经够久了,如果他还活着早就上来了,可是当时他就受伤了,还从这么高被拽下去,他不想说别的了,现在就跟着他离开吧。
简思辰没有哭,可转过脸来眼泪就流满了脸,她紧紧的抓着谦,哽咽的说着,她要下去看看,如果不亲眼看见,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死心。
谦咬着牙,捂着胸口处的疼痛,默默地拭去了额上的冷汗。
这女人天生就是要他命的,他说行,他现在就带她下去看一看。
只是他刚拉着她,胸前的疼痛就让他一阵眼花,身体一歪,差点就跌倒在地,索性是扶住了一边的大树。
简思辰心惊的看着他,才发觉他脸色苍白的吓人,曾经赤红的眸子已经暗淡无光,那样子像是前一阵殇墨樊重伤的模样。
她有些急切的问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白天阳光让他不行了,不然就赶快的回到阴影下缓一缓。
她这是什么思维,明显的将他看成了鬼混,见不得光了,不过那种担心却是真的。
谦想笑却因为伤痛而忍着,虽然被误会了,可他却不想解释。
简思辰扶着他坐到了树荫下,刚将他靠在那里,突然一阵黑光闪过,一个穿着紫黑色衣衫的女人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力道大得吓人,她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然后就听见了谦压制的怒吼声,“夜姬,你这是干什么?”他挣扎着站直了身子,晃悠悠的一下被夜姬扶住了。
“王,夜姬这是为了暗域考虑,您为了她擅自闯了禁地,身受极刑,她知道吗?”被称作夜姬的女子,神色异常,激动的伸手指着简思辰。
而简思辰此刻也正扶着屁股站了起来,根本就搞不懂眼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且不说这厉害的女子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看他俩的关系根本就不一般。
但是夜姬刚才说什么了,为了她闯禁地,她想了想,难道从黑潭将她救起的人是谦,他为了自己闯了禁地,这一连贯的事情窜在了一起,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然他是怎么受伤的,而且还伤的这么的厉害。
愣了又愣,然后直接的看向了谦,那憔悴的模样像是即刻的明白了什么。
原来那个被称作禁地的地方,是他不能去的,而为了救她他擅自闯了,所以遭受了极刑。
心里有那么点的不舒服了,这男人干什么要为了她这样,难道就是因为抓着她报复殇墨樊吗?可犯得着用这种极端的报复手段吗,不知道是她不明白,还是这古人的做法奇怪。
“行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你回去吧!”谦看到了简思辰微愣的神色,不想让夜姬留在这里增添了她的负担,救她是他自己愿意的,如果不是夜姬,他也没想着会说出来。
受伤了会康复,如果她真的死在黑潭了,那他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这一身修为算什,如果能换她回来,那他什么都愿意舍去。
炽热的眼眸刺痛了谁的心,夜姬狠狠地跟着瞪了过去,然后靠近了谦的身体。
“王,你现在必须跟我回去,夜姬冒犯了。”说着一阵掌风扫过,谦瞪圆了眼睛,有些怒不可泄,可还是很快的闭上了。
那一刻简思辰有些释然,不然这人情债欠多了,真不好还。
又是一阵黑风,眨眼睛靠在树边的两个人就不见了,就跟面前出现了时空隧道一样,如果真的有,那她也想回到乌镇去。
可是殇墨樊怎么办?她还不的移到了悬崖边,即便是没有谦的帮忙,她也必须下去看一看。
第N070连人带心的豪情拥抱
双手抓着垂落的藤蔓,简思辰试着向下攀爬,弱小的身体挂在了半空中,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双腿努力的寻找着着力点,随着她的踢蹬,无数的小石子开始滚落,哗啦啦的扬起一阵烟尘,说不心惊那都是假的,很快的身上就汗湿了,她抓着藤蔓死紧死紧的,手上都已经勒破了。
低头往下看去,无数的星星在眼前晃过,头晕的厉害。
殇墨樊,这次真的被你害死了!她咬着唇拽着力道往下爬着,身体几乎贴在了岩石上面,原本好好的衣服被撕裂了,身上被撞出了很多的青紫。
可是还有更糟糕的,这藤蔓果然的不是直通到了崖底,她有点无语问苍天,真的感觉自己到了绝境了。
上去和下来是差不多的距离,不过往下走总比爬上去安全的多,而且殇墨樊还在下面,如果她走不了了,这样跳下去,不知道能不能光荣在他的身边。
呸呸呸,真是乌鸦嘴,她是来找他的,他不一定就是死了。
没有了藤蔓的支持,简思辰显得更加的狼狈了,身上蹭的都已经麻木了,尤其是双臂和双腿隐隐的都已经开始打颤,可心里始终坚持着,都说人在最危急的时刻能突破自己的极限,她觉得今天就是她的极限了。
渐渐的崖底高大的林木出现了,直到在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的,她才觉得自己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这么高的悬崖她一个普通人都能走下来,那么殇墨樊呢,一个不算普通的人类,她不相信他就这么的死了。
渐渐的她听见了崖底有人说话的声音,心里便开始激动起来。
手指扣着岩石缝,往下爬着,这人一松懈下来,力气就没有了,而现在的简思辰早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可能这就是乐极生悲的架势吧!
随着一声惊呼,简思辰很是狼狈的掉落下来,披头散发,衣衫都破碎的不成样子,外露的肌肤都是红色的血迹,她的双腿有些颤抖,眼泪还挂着,脸上只有流泪的哪一行显露出了原来的本色。
本来在交谈的那些人停了下来,很是疑惑的看着她。
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一定是邋遢极了,殇墨樊在这里肯定会呵斥她丢了他的脸,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和他吵,可是现在她宁愿他站出来奚落自己一番,那样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可是那些人只是看着她,没有人靠近。
经历了这么多,她终于找到了雷诺他们,可是他们怎么不上去,站在这里是在干什么?难道殇墨樊他……
她慌乱的朝着那一群人走去,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折腾了这么久,看到的会是殇墨樊的尸体,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走过去。
这时候人群中的雷诺站了出来,抽着嘴角看着那人的靠近,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夫人。
其他人一同看过来,很难想象这会是斗狮大会上那个英姿飒爽的“小伙子”。
简思辰双眼模糊着,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她的心里恐惧着,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慌乱的走过去,隔着人群看着前面的几具躺在地上不动的尸体,她双手紧紧地捏着,眼睛盯着地面,她没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她的狼狈,尤其是即将失去殇墨樊那种锥心的疼痛。
她压低了声音,还是很清晰的听出了里面的哽咽,她问雷诺,殇墨樊呢?
不知道是不是声音小了点,半天都没有人回答她,她焦急的抬起头,眼神灼热的盯着雷诺,用力的吼着,殇墨樊呢,殇墨樊呢?
在场的人都被她的大吼声镇住了,全都齐刷刷的看着她的脸,那是一张充满绝望可又面带希望的脸孔。
雷诺的嘴吧刚动,身后一抹高大的身影就窜了过来,扒开了他的身体,向前走着,边走还在边喊着,“我在这里!”
简思辰猛的抬起头,阳光刺痛了她的眼,可是那熟悉的身影和熟悉的声音,她扯开一抹苦笑奔了过去,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扑鼻迎来,她的心踏实了,眼泪却流的更多了,尤其是浑身脏兮兮的直接都挂在了殇墨樊的身上,可是此刻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忘记了这是身在古代,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是多么有伤大雅的事情。
殇墨樊尴尬的看着众人啼笑皆非的脸,犹豫再三还是伸开双臂抱了抱怀里的小女人,此刻恐怕只有他能理解她这样的举动,不顾一切的冲过来,除了人还带着心,这样的简思辰他没法拒绝。
可能是他的用力刺痛了她身上的伤口,他的手刚碰触到,她就嘶了一声。
殇墨樊拉开她的身体,红着眼睛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尤其是双手还血肉模糊着,这么高的悬崖她也敢爬下来,真是越来越得瑟了。
这一看之下顿时怒从心起,他用力的甩开了她,不知道朝谁吼着,“谁让她来的?谁让她来的!”
怒吼声将四周的飞禽吓得四处乱飞,而留在这里的人却都收了嬉笑,默默不语。
简思辰低着头,眼睛里面还挂着泪花,小声的说着,“我是自己来的,偷偷地跑出来的!”
“你……谁给的你这么大的胆子,给我回去,回去!”殇墨樊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要知道密林深处岂是她一个女人说来就来的,还能这么本事的站在他面前,除了幸运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简思辰小声的抽噎着,伸手抓着他的衣襟,那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殇墨樊的脾气一下子就没有了,心里更多的还是怜爱,那小妮子的心情他怎么会不懂,心里明明生了情,嘴上却偏不承认的家伙。
“哭什么,这么多人看着,丑死了!”殇墨樊扶上她的面颊,给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
轻柔的碰触,让她真实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天地间浑然忘我,她重新的扑入他的怀里,大声的吼着,似是要吼出这几日的担惊受怕。
“我怕你死了,怕你死了……”
“傻瓜……”将头抵在她的颈窝处,贪婪的吸附着她的美好,虽然身上又臭又脏,可他还是闻到了馨香。
这一缠绵般的拥抱让身边站立的男子羡慕嫉妒,如果有哪个女子能这么不怕死的前来,就算倾尽一生荣誉也甘愿。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还有很多无法掂量的事情。
殇墨樊留在这里自然还不能回去,所以他让雷诺带她先走,他要和四大家族的人收拾密林的余孽。
雷诺懂,简思辰也懂,所以这次她没有再逆着他,而是听话的跟着雷诺回去,并小声的告诉他,她会在月桂别院好好的待着,一直等着他回来。
殇墨樊的心像是被什么填满了,真想亲一亲她那甜美的小嘴,但是他别开头克制住了,刚才的一抱已经遭到了大家的耻笑,如果这么亲下去,他们的脸面也就更加的没有了。
简思辰红着小脸离开了,而殇墨樊还站在原地凝神看着。
羽灵敖的神色有些压抑,直接的走过来,轻声的在他耳边低语着,“别忘记了我们的使命,我想狼王大人一定不会因为儿女情长而毁了这段佳缘的。”
殇墨樊眯着眸子看过来,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自有分寸,这个不用你时刻的提醒!”
“那就好!”说着羽灵敖已经带着人开始准备进洞。
单双城走过来拍了拍殇墨樊的肩膀,“我们的命运永远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你已经拥有了别人没有的,好好珍惜吧!”
殇墨樊有些心浮气躁,想到了小妮子那期待的眼神,可回去这件事情又该如何的交代。
这一刻他完全的没有了主意,如果只是殇墨樊他可能会按着祖训走下去,可是有了艾青真的就不同了,对小妮子的感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可不是说完就完的。
如果让她知道了他回去娶了另一个女人,那也就意味着失去简思辰了,他可以肯定即便是来了古代,她也还是那个倔强的不行的女子。
只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即便是不能依了古训娶了羽灵寻,至少要保了这一世的安宁。
穿过悠长的水道,狭窄的山洞就在眼前,没想到密林的崖底还能有这样一个奇特的地方。
殇墨樊伸手挡住了众人,墨色的眸子看向了里面,山洞似乎很长,隐约的还有滴水的声音,看来里面很潮湿,按说应该不适应花王居住。
他蹲下身,看了看地上很长的拖痕,还有破碎的枝叶,白色的粘液淌到了地上,的确是花王留下的。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再站起身的时候,殇墨樊已经有了主意。
雷诺走上前,说什么也要跟着少主进去,殇墨樊严厉的呵斥着他,问他是不是想回殇家了。
雷诺皱着眉头,没再吱声。
四大家族的人不好再说什么,单双城告诉他自己小心,有什么情况随时给个信号,虽然他们对付不了花王,但齐力将他带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殇墨樊点了点头,完全不顾大伙的反对,只告诉他们,别跟着,都留在外面,花王是什么,那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第N071花王的谜语
山洞是外窄内宽的,走进来并没有那么的窄小,里面苔藓幽绿,洞顶还有些滴水,这里很潮湿,可能跟外面的那条小河流有关系。
他想了,如果花王愿意放弃,那他也不能赶尽杀绝,至少给它留了根基,封锁在洞中修炼,只是万不能再做这密林的王了。
本以为找它还会费些心机,没想到就在山洞的最里层,花王虚弱的靠在那里,离开了土壤让本来就重伤的它看起来更加的不好了。
看见狼王的靠近,它也不打算再逃了,密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三番两次的落在他的手里,那只能说是命运作弄,想躲都躲不了了。
“你就这么想杀了我?”花王张开了大嘴,吐出尖锐的吱吱声音。
殇墨樊站在原地没有再靠近,他告诉它,不是他想怎么样,而是它破坏了森林的规矩,既然身在这个位置,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因为一己之私破坏了原本属于这里的平和,难道它不该死吗?
谁知道花王只是哈哈大笑着,“破坏这里的平和,多可笑的字眼,狼王你知道吗,就算是我死了,那种劫难也是不可避免的,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花枝乱颤的枝桠,让殇墨樊一阵的烦躁,究竟是谁回来了,怎么听着就是心烦意乱。
“谁会来了?”他眯着眸子盯着它,已经感受不到对面传来的一丝的生机,他知道就算他不动手,而它也难逃厄运。
花王回味着吞她入腹的滋味,咯咯又笑了两声,“我差点就忘记了,你是轮回转世,又怎么会记得她?可笑真是可笑,她竟然是那种身份,而她竟然是那种身份。”
“说,她是谁?”殇墨樊也知道花王不会无缘无故的打开幽暗之锁,当初让它当了密林的王,也是镇压着幽暗空间,它应该知道打开那把锁,就意味着自己的消亡。
他这样紧追不放,也只想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花王不可怕,可怕的就是陌生而无时不在的东西。
“我知道自己不行了,将你引到这里也算了了我的心事,狼王你过来,既然你想知道,这件事情,我就告诉你一个人。”花王松弛着身子,浑身已经找不到一点的灵力。
殇墨樊此生就是个翩翩君子,哪怕他是狼王的转世,也没有阴狠恶毒的心思,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况是个垂死的花王。
他大步迈过去,贴近了花王的身边,“说吧,我在听着。”
突然萎蔫的花王一下直立了起来,张开了坚硬的枝桠,一下子将殇墨樊裹在了中间。
殇墨樊没有立刻的动作,而只是紧眯着眸子看着。
花王大笑着,笑得花枝乱颤,“没想到这一世的狼王竟然如此没有心机,难道你不知道花海迷茫,暗藏玄机吗?就算我是将死之王,难道你没有听说吸取别人的精髓可以助长气焰吗?何况我并不想就这么死了。”
殇墨樊薄凉的唇扯出一丝笑意,看着它似乎很疑惑的哦了一声。
“如果我现在吸了你的妖气,重返密林,那么密林还会是我的!”花王还在大笑着,似乎稳操胜券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丢了密林,甚至是即将失去自己的命!”在它停下来的时候,殇墨樊还是一副冷静沉着的样子,声音中平淡且没有一丝的慌乱。
这么沉稳的模样,让花王有些慌乱了,本来心力不足,现在更是尤如泄了气的皮球明显的硬不起来。
“你再胡说什么,我不是,密林,那把锁不是我,不是我……”花王很激动的嗷叫着。
可殇墨樊没再给它能反击的机会,在它乱了心智的时候,一把捉住了它的根基,随着力道的收紧,一颗幽兰色的小珠子缓慢的从茎间升起。
花王失了神,竭力的嘶吼着,似乎在做着垂死的挣扎,可是一切都晚了,千年的精髓一下被殇墨樊捉在了手里。
缠在他身上的枝桠缓慢的退了下去,几乎即刻的就失去了生命的本体。
“我会留着你的本体,这山洞潮湿阴暗,适合花妖修炼,我会将你深埋在此!只是这珠子,我日后会还给你……”而殇墨樊握着手中的那颗珠子,却没有吞入腹中,他此刻想的竟然是简思辰那丫头,人类的生命太短了,而他这具不死之躯需要一个人能长久的陪在他身边,显然花王的精髓是个不错的介质。
生命在消失,花王已经可以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可是它还是咬着一口气,似笑又似哭,涅槃的痛苦不是每种生物都能忍受的,何况年复一年的修炼它已经厌烦了,既然如此,它不想坚持了,如果能化作山间的一株小草,随四季飘落,一生虽短暂,却也知冷暖。
它利用身体中的最后一点灵力,化作了妖火,燃烧了自己,在大火中它痛苦的哀嚎,却乐得其所。
在灰飞烟灭的那一刻,它看着狼王忽然露出一抹同情的眼色,它说命运使然,希望他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后还能保有这种好的心态。
生不如死,不是每个人都能选择活着,就像当初的她,宁愿选择支离破碎,也没有留下来。
说完这一句,大火烧得更加旺了,直到最后变成了一堆灰烬,花王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殇墨樊弹指击落了洞顶的石层,几块整齐的码在了那堆灰烬上面,这也算他对它的承诺,将它葬在了着山间,只是这精髓,怕是没有机会再还了。
不过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一句都听不懂,可又固执的认为句句都与他相关,可是花王已死,恐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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