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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妖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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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一句都听不懂,可又固执的认为句句都与他相关,可是花王已死,恐怕这世间已经没有了为他解密之人,它口中的她究竟是谁,难道幽暗之锁的开启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吗?
  许久之后,殇墨樊走出了山洞,而雷诺已经站在了山洞口,看来殇墨樊如果再不出来,他也不会顾忌许多的冲了进去,看见自家少主出来,显然极度兴奋。
  这一趟密林之行就算结束了,虽然殇墨樊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原委,至少万物之源已经销毁,经过了这次,他想密林应该会安定一段时间,而趁着这时,他正好回去缕一缕和羽家的事情。
  带着众人轻巧的跃上了山顶,傲人的身姿在夜色中穿梭疾行。
  可花王的焚毁,却远不及他想的那么的简单,尤其是被它镇压的暗域,恐怕又是一番地动山摇。
  黑暗的暗域,夜姬跪在谦面前,连头都没有抬。
  谦的脸色还是灰白的,但相比白天在密林时候已经好多了,只是这被带回来的方式太有损他的英明,何况还是在个女人面前。
  “夜姬,你是不是胆子养肥了,敢偷袭我!”
  “王,属下知错了,请王责罚。”
  “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谦因为激动而颤栗着,一双眸子变得更加的赤红了。
  “属下不敢……”夜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响,整个宫殿都跟着颤了颤。
  谦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赤红的眸子瞪视着前方,而此时一个小妖推门进来,神色慌张的汇报着,“王,黑潭那边出事了……”
  就见谦一下子窜了出去。
  黑潭的岸边,谦带着众人站在那里,这里已经不复几日前的风采了,暗黑色的潭水不断的翻滚着,带着毁天灭地的启示,曾经立在这里的墓碑,早就被冲到了不知什么地方,难道这真是擅自闯入带来的灾难吗?
  谦的眸子血红血红的,不知道这样的灾难会给这里带来什么,如果真是毁灭性的,那他就是千古罪人。
  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为了一种莫名的情愫,他竟然亲手毁了这里。
  潭水没有因为他的忏悔而停息,依旧怒吼着,渐渐的从中间开始分开,高大的浪花拱起很高又落下,这样的情景很不寻常,似是潭底有什么东西要冒上来。
  岸上的妖众都开始人心惶惶的,只是王还站在这里守在最前沿,所以他们心里担忧着也没敢造次,只是这样的恐惧早晚有爆发的时候,所以谦又朝前走了一步,潭底到底有什么,他想必须亲自去看一看。
  夜姬闯到了前面来,拦住了谦的去路,“王,你不能去。”那眼神中有着揪心的关切,自从一同陷入这无尽的黑暗领地,除了人还有那一颗炽热的心,所以她甘愿留在他身边,看着他为了那一段情所伤。
  可事到如今,他因为擅闯禁地而重创,她又怎么能看着他自取灭亡。
  “起开,夜姬,我是这里的王,就算是毁灭,那也应该先是我。”
  “不…王,如果是死就让夜姬带您去…”夜姬站起来,冲着黑暗的潭水就要冲过去。
  脚刚迈进去就被谦大力的拽住了,她回过头看见了赤红的眸子中有着依恋和不舍,那一刻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按说已经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早就过了冲动朦胧的年纪,可现在却像单纯的小女孩一样,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变了心境。
  谦拉回她,告诉她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心结,当然也包括她,所以她的命没有攥在自己手里,左右权在他这里,她不能这么就冲过去,否则就是捣了他的心房。


第N072脱井而出的希望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让夜姬的心始终不能平静。
  他让她听话的回去,他不会有事的,因为他才是这里的王。
  夜姬看着他走进黑潭,就像当年选择这无尽的黑暗一样,她只能默默的守在一边,只等着誓死跟随。
  这一场痛苦的爱恋,伤的岂止是王和魅兮两个人。
  谦顺着分开的甬道走进来,黑水漫过了他的膝盖,滚滚的黑水似是有了灵性,稍一碰触到了陌生的气息,就赶紧的回笼,刚才还分开的甬道刹那间就消失了。
  岸上的妖众都心惊的看着,谁也不知道王会怎么样,夜姬站在最前沿,代替了谦的位置,她能做的就是现在替他守着。
  而说来也奇怪,滚滚的黑水在谦走近之后,竟然慢慢的变得平静了起来,就像当初没人闯进时那样,难道这一场灾难就这么平息了吗?
  谦捏了一个保护诀,将自己罩在里面,怕的就是黑水的侵蚀,他慢慢的往下潜着,潭水在黑暗中越发的寂静起来。
  可越是这么安静就说明了越不寻常,刚才还波涛汹涌的架势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了。
  常年生活在这里的敏锐度让他不得不高度的警惕着,尤其是在这禁地黑潭,可能有些他意想不到的东西深藏在其中,如果是威胁暗域的,他绝对不会姑息,就这样他向着更深的潭水中涌去。
  突然前面传来咕隆隆的声响,似乎是什么在不停的冒着气泡,谦有些失神的望过去,那丝丝缕缕的红色光芒却是遮都遮不住。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虽然在水中可还是走的磕磕笨笨的,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天知道他心里是激动成了什么样子,好似初见她那一刻。
  站在冒着气泡的根源,他微愣着,这里竟然有一口古井,上面刻满了花纹。
  起初他还不太在意,可顺着那些纹路看了好久,然后神色大变,这哪里是什么花纹,都是一些禁咒的魔语,难道这里关着的会是魔王,不然怎么会用这么恶毒的咒语。
  他站在井前寻思着,刚才黑潭的涌动是不是就因为这个,井上面的咒语是不是失效了,不然井口怎么总是冒出磷光。
  而且势头越来越强,似乎就要冲破咒语,破井而出。
  不行,他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既然来到了这里,发现了,就不能坐视不理,不管井里关着的是什么,都不能让它出来,破坏了暗域的宁静。
  说着他的手掌轻轻的推了过去,将鼓出井口的磷光暗暗的压了下去。
  可能是受到了外力的干扰,那股磷光被一下压了进去,井口的花纹变得越发的诡异,绕着井口环绕着,竟然与谦的灵力融合到了一起。
  谦觉得越来越诡异,赶紧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那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让他还是忍不住的盯着那口井,诡异的磷光已经被压了下去,但还是不时的发出微光,虽然没有之前的那么猛烈,但仍然在试着突破井口的束缚。
  这么看来,井上的魔咒定然是狼族中的高手刻上去的,可究竟是谁,又为什么封印了这个。
  随着他灵力的抽离,古井的魔纹显然有些难以招架,磷光一波一波的冒上来,眼看着就要冲破玄机。
  谦再次伸出手,还没有触到井壁,就听到了一声犹如魔幻的炫音,“谦,是我,放我出来…,我要出去…”
  赤红的眼眸里面满是慌乱,他焦急的扶上井壁的花纹,侧耳倾听着,只见那磷光之中隐藏了淡淡的紫红色,如果不是这一声呼喊,他一定不会这么巧合的发现。
  唇角挤出一丝笑意,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伸出手这次却不是压制,而是随着花纹的伦理开始一点一点的化解这些魔咒。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当初先知将他带来这里隐晦的暗语,只是让他切记不要闯了这里,桀骜不驯的灵魂被这里的黑暗之锁牢牢的困住了,当初他还在纠结,是什么让他这么的心甘情愿。
  现在终于懂了,原来当初沦入暗域的心甘情愿就是因为要守住着她的唯一,而万丈红光只能用无尽的黑池来遮掩。
  好一个弥天大谎,竟然将他牢牢的困了数千年。
  不甘,悔恨将他的怒气推到了定点,而随着手上的用力,井中的魔咒消失了,那一缕磷光冲天而起,带着黝黑的潭水一起冲上了云霄。
  谦愣愣的看着,空了的双手低垂着,心跟着升腾的潭水而起伏着。
  黑潭外面,妖众不可思议的看着平静的湖泊先是翻腾,然后形成一股水柱快速的冲天而起,力道大得惊人,卷起的浪花飞溅,让人忍不住的后退了一大步。
  而此时水中又是一声巨响,冲天的水注腾地一下落下来,站在岸边的妖众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从来暗域只有夜色和宁静,此时恐慌占据着它们的心。
  而潭底,谦瞪眼看着炸开的水井,又是一个无尽的黑洞,他无暇顾及许多,蜷着身子钻了进去。
  井底的空间不大,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黑暗,四周都是石壁开凿的,光滑没有缝隙,一定是经过了时间的洗礼,上面留下了时光的痕迹。
  而在这个空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木质的小盒子,被静静的托在水晶般洁白的柱子上面。
  上面的盒子镶嵌着许多颜色的宝石,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腐蚀,依旧光洁如新,没有一点破损的痕迹,此时盒盖虚掩着,露出迷蒙的紫红色光芒。
  他有些踌躇了,犹豫着不敢再靠近,紫红色的光芒透过虚掩的盒盖一点一点的往外溢着,那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多年来的伙伴,急需着挣脱牢笼。
  谦不再固执的站在这里,是与不是他今天都要弄个明白,走过去一把掀开了那个精致的盒子,红色的光芒突起,然后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双眼有些不适应突然之间的黑暗,他闭上眼睛缓和着慢慢睁开,然后一把将盒子揽在怀里,急切的往里看去,心顿时碎了一地。
  原来要挣脱的只是她的残骸,不过没关系,有了第一块,很快就会有第二块,魅兮你等着我,一定会的。
  谦小心地捧起了盒子底部的那块碎裂的紫水晶,心疼的揉在了胸前,血色的眸子中满含了泪水。
  伸手挥开了墨黑的潭水,他不愿意再去想先知的欺骗,自此暗域不能成为阻碍他的脚步,就算寻遍天下的山河大川。
  滚动的潭水突地冒起,身着墨色长袍的谦自水中慢慢的走了出来,怀揣着这一世的希望。
  夜姬走过来,总觉得王从潭水中出来之后有了变化,尤其是赤红的眸子更加的妖艳了几分。
  “夜姬,暗域的事情暂由你接管,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没有过多的言语,他的心早被希望填满。
  “是,王。”虽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是对夜姬来说只有一再的服从。
  星芒成。
  繁花似锦的月桂树下,站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白色的纱裙拖地,一张清秀的脸庞略显苍白,她的双眸直视着前方,似乎是在盼望着什么。
  沉月端着汤药走过来,轻声的喊着夫人。
  简思辰回过头,又是一声叹息,自从密林回来之后,她茶不思饭不想人马上就清减了下来。
  城里的中医给她开了方子,她不愿喝可也不想误了别人的好心思,索性都是些消食健胃的方子,可她这心里的病岂是这些东西能医治的。
  “放着吧,我一会再喝!”轻柔的声音传来,简思辰又转过头看着远方,心思却飘过了很远。
  沉月没动也没走,支吾了半天才说,如果夫人不喝了药,那她就没法交代了。
  简思辰摇摇头,然后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明明很苦可喝在心里却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
  “去前院问一句,城主有消息了吗?”她没回头,却还是每天的这一句话。
  沉月点着头,心里都开始心疼夫人的执着。
  听着脚步声走远,简思辰才动了动,捻起地上落下的一朵桂花,放在鼻息间嗅了嗅,扑鼻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而她更多的却是对那赏花之人的思念。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怨念自己活该动了情,熬不住这相思成灾的挂念。
  她后悔怎么就这么听话的回来,如果早知道是这么惦记着,真不如拧着也要留在他的身边,至少她还没有告诉他那些恶魔似乎很忌讳她,她留下来也不是不可取的。
  这月桂林锁了人,去锁不住腾飞的心思,她一个没了心的人留在这里怎能不病?
  脚步声渐进,像是沉月又折了回来,她扔掉了手中的花瓣,然后转过身来。
  沉月气虚喘喘的跑到了跟前,脸上带着神采。
  跟简思辰自由久了,竟然也忘记了主子仆人之间的规矩,她拉着简思辰的手,兴奋地说着,“城主已经回来了,一大早的事情,说是现在和四大家族的人在说着什么。”
  简思辰暗淡的眸子见了光,她急切的拉着沉月的手,扶着自己的面颊,问她自己现在是不是太素了,前几天不是还有胭脂吗,快点给她擦一擦。


第N073只是不让她知道

  沉月高兴地答应着,两个人已经朝着别院走了进去。
  好几天没有见到夫人这样积极地神色了,沉月也猜得出这是因为什么。
  对着铜镜照了半天,经过悉心打理的脸变美了,丝毫看不出久病的憔悴,她心里的结打开了,病自然就好了。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面,她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一会殇墨樊真的来了他应该怎么办。
  密林中的深情拥抱让她泄了自己的心思,可这人真要出现在这里,她还是紧张得要命,她还没问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思,如果他不是,她也不能就此承认,失了心本就让她脸面挂不住了,如果爱上了一个不会对她动情的男子,那就更加的没有了面子。
  她不能这样,患得患失让她的神经更加的紧张了。
  可现在这样盛装的准备,真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她紧张的站起了身,生怕他一会就能进来一样,伸手将门关了,脱了外面色彩鲜艳的长袍,只穿着一层白色的单衣,然后哑着声音喊着沉月,心里有些焦急,她对着铜镜鼓捣着,想卸下头上的繁琐。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走的沉稳有力,一点都不像沉月丫头平时那张扬的个性。
  她没在意,只听见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她的双手还在卸着那些发簪,怎么古代人这么能作劲,随便的一弄都能整出花来。
  “你还站着干什么,快点帮我卸了这些!”简思辰的声音有些急迫,抓起桌上的手绢开始擦着脸上艳丽的妆容。
  “为什么要卸了,这样好看!”磁性的声音穿破耳膜,而此时对简思辰来说那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她慌乱的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坐在床上的男子,明显的他是整理过了自己才过来的,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还有些淡淡的沐浴气息。
  她紧张的看着他,问他沉月哪里去了,这丫头总是偷懒,她得去找找她。
  谁知道殇墨樊只是一笑,伸手拉过了她的手,只一拽就将她拽到了怀里。
  他伏在她耳边告诉她,沉月被他打发走了,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如果她想干什么大可以指使他这个男人,现在他一切都听她的。
  他的话让简思辰一阵脸红,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而这时候殇墨樊已经将她按在了刚才的椅子上面,铜镜中的女子微红着面颊,比刚才抹得任何一种胭脂都要艳丽。
  修长的手指已经拔下了她头上的发簪,顿时墨黑的发铺洒下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简思辰的心跳动的厉害,这么暧昧的气氛让她有些受不了,她站起身磕巴着问他,刚回来是不是渴了,她去倒些水过来。
  殇墨樊笑呵呵的看着她,任由她脱离了自己的怀抱,她脸上那明显的紧张之色,他早就看在了眼里,可却舍不得打破这种气氛。
  水端过来了,简思辰抬头看见他那双眸一直追随着自己,心里一紧,该死的手软病犯了,整杯的热茶洒下来,殇墨樊那干净的衣衫马上就湿了。
  简思辰紧张的拉开他的衣襟,露出了里面被烫红了的胸膛,她抓过刚才擦拭面颊的绢帕在那里轻轻的擦拭着,眼神中有些明显的愧疚之色。
  轻柔的小手划在肌肤上就像小猫一样挠在了他的心里,他的气息变得浓重,一只大手猛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简思辰一下子抬起眸,与他的对撞在一起,炙热的火花扬起,在胸腔中有什么炸开了。
  他看着她,满含着深情,简思辰想躲却被他拉住了身体。
  她说再去给他倒一杯水,这次保证不会再洒了,可殇墨樊说他渴的不是那里而是心,如果非要喝水,那他们就换另一种方式。
  简思辰惊讶的听着他说完,在不知所措的眼神中,看着那张俊脸贴了过来,她才一下子明白了他指的渴了是什么意思。
  她无助的反抗着,却被他环住了身体无处可躲,殇墨樊快要将她淹没了,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他说,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轻车熟路了,这一次他不会再那么急切,一定,一定……简思辰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
  简思辰红着脸听着他的胡言乱语,真想堵住他的嘴巴,可是下一秒她就真相了。
  熟悉的感觉,掏空了她的思绪,也拉出了连日来的思念,对于感情来说男女之间是公平的,这一刻她深深地体会到了他浓烈的情意,没有了矜持,她热切的回应着,双臂轻柔的环着他的脖子。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嬉笑着告诉她自从那次之后他每天都会想着简思辰的滋味。
  有点难听的情话,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简思辰忍着不适,骂他真是个牲口,就会骗人。
  殇墨樊笑着抱上她,说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那个临近午后阳光明媚的白天,月桂别院的阳光一直很大很亮……
  什么是情浓心浓,简思辰觉得自己在古代算是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而且连人带心都已经搭了进去,而在她不知道的另一面,殇墨樊也是心满意足的拥着自己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小女人,没想到在现代没有完成的事情,在古代还真的办成了,还让小妮子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只是他是殇墨樊,那以前的古训又该如何处理,这让他在浅尝甜蜜的时候,又多少带了些迷茫。
  羽灵寻吗?在只是殇墨樊的时候就把她当成了儿时的伙伴,可能是打小就把她栓到了自己身边的缘故,所以他竭力的排斥着,丝毫没有再一步靠近的意思,更别说是娶了她,就连真的确定了自己就是白狼的转世,他也没有要公布的意思,哪怕明知道自己在拿着古训赌注,他也没有丝毫后悔的意思。
  可是现在事情瞒不下去了,他的事情不只是传到了殇家,还有四大家族,可饶是如此,他还是保留着自己的观点,对于这件事情他只能一拖再拖,直到了那一天再也拖不下去了,而他才不得不去真正的面对。
  月桂树下,繁花飘落,简思辰追逐着落花到处可见她嬉笑的容颜,殇墨樊失神的追逐着,没想到当初那个假小子在这里竟然有了纯纯的女人味道,而这种味道竟然让自己尝过了就没有办法放下,更没有办法去接纳了别人。
  别看他现在拥有高贵的身份,可过去二十多年的生活平淡的没有味道,就像生活中的个中滋味,可以没有酸甜苦辣,却唯独不能少了咸。
  而她就像是一味多味剂,一下子让他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
  如果世界一直这么和平下去,那他愿意一直躲在月桂林中,哪怕星茫城中再也没有了星茫城主。
  可是事情也就是想一想,他还没有将这些幸福牢牢的握住,而那些扰人的清梦就闯了进来。
  远远地,雷诺站在月桂林外面,那神色相当的焦急,却也是踌躇着没有走进来,只是时不时的抬头张望着,而且已经确定少主已经看见了他无疑,所以他没有动,只能等着少主自己走出来。
  月桂树下,墨色的长发随风飘浮,冷漠的脸上只把愁容锁在了眉间,那甜美的笑声还在耳边,伸出手就能把简思辰拉到自己的怀里,可是他怕了,怕这就是泡沫般的幸福。
  雷诺还站在月桂林外,那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回来有几日了,看似平静的表面,其实早就沸腾了起来,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有些人不是你不见就能忘得一干二净。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一旦走出了月桂林,再回来就再也看不到这张笑脸了。
  简思辰也感受到了他的僵持,雷诺那高大的身影不是月桂林可以藏得住的,她知道殇墨樊在这里逗留的太久了,而她也差点就忘了今夕何年。
  可现实是残酷的,就算他不走出去,他还是星茫城的城主,如果不是雷诺的出现,她差点就忘记了她只是个偏房,而正室却是她永远也比不上的羽灵寻羽家大小姐。
  她推着他,让他去办正事,说雷诺等在那里,他还这样搂着她不好。
  何时她变得这么听话了,殇墨樊有些不适应,也更加的不愿意松开了自己的手。
  “你真的愿意让我去吗?”殇墨樊抬头看着雷诺,他知道雷诺是不会轻易来到这里,只要来了就不会是什么好事,而这段时间最不好的也就是那件事了。
  简思辰有些发愣,然后就笑了,“又不是不让你晚上回来,怎么你想让我受了人家的唾骂?”
  “那会骂些什么?”随着她的奚落,殇墨樊绷紧的神经有些放松了,他想了月桂林是个好地方,而星茫城也是个绝妙的地带,身为城主他可以做了很多的事情,好的坏的,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或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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