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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妖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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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才睡了一会,她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的狼狈了,不是说好了什么事情都有他吗?
简思辰焦急的摸上自己的脸,一下就疼的发出了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摔了几次似乎没这么严重啊!
殇墨樊赶紧的拉下她的手,说她都已经变成了猴屁股了,还摸上去,难道真的不想要这张脸了吗?
简思辰哭着喊疼,可能是心理没那么的紧张了,这脸上立马的就受不住了。
她这一喊殇墨樊就着急了,赶紧的拉着她让她不要再挠了,这晒伤不容易好,她只能慢慢的恢复了,不过现在他们还是在沙漠中,还得想个更好的办法来缓解了。
古代人没有什么治疗这些的特效药,如果有他们就不用这么的狼狈了,说不定可以找辆大型的吉普车,开着在沙漠中那得多拉风。
可是现在他只能翻出包裹,从里面抖落开来,然后就看见柔软的纱布,他打开水壶喷了水,一点一点的贴到了她的脸上,那种小小的伤口沾到水更疼了,她呲牙咧嘴的看着,问他是不是自己变得很丑了。
这时候还惦记着别的,殇墨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告诉她老实点,以后都用这个纱布贴着脸,水别太干了,还有这里头有块丝绸以后就盖在头上,不然以后变丑了,他就将她丢在沙漠上面。
简思辰扁扁嘴,被他那个凶凶的样子吓坏了,不过还是抓过了纱巾盖在了头顶上面。
这里天气本来就闷热,这一下子就跟有了个面罩一样,难受极了,可是为了脸蛋她只能忍了。
接下来的路程,全都听了殇墨樊的指挥,太阳一出来他们就找个能待人的地方躲着了,他说这样对她的晒伤比较好,她必须学会适应,在白天睡觉,晚上赶路,不然在这沙漠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人干了。
简思辰不敢有反对的理由,毕竟她这一脸的难看那样子,还得慢慢来养着,可是要说这里就跟火焰山一样,四处都烤得慌,她可不知道哪里能待人。
好在他们有一头沙漠的行者,殇墨樊说只要跟住了它,他们就能找到稍微凉快一点的地方。
果然的在这烈日当空下,骆驼也很是焦躁的,它只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就不动了,双腿刨着表层的沙子,不一会就有了一个坑,然后它爬到了坑里,即刻的就闭上了眼睛。
殇墨樊也学着它的样子在旁边弄了一个坑,然后拉着简思辰跳了进去,虽然还是很热,但确实是比留在上面舒服多了。
要不怎么说一物降一物,这炎热的沙漠中,骆驼是行人必不可少的工具和朋友,不仅可以帮着你,还能带着你走出去。
这眼睛一闭上,再睁开就有点夕阳西下了,可能是天气太热的缘故,他们都变的很嗜睡,如果不是骆驼吐气的声音,估计他们谁都醒不了。
补足了吃喝,他们装上行李,又开始出发了,夜行人在斜阳的照射下拉长了留在沙漠上面的影子,而在影子的四周却有些诡异的涌动。
如果不仔细看,只到是微风吹拂的砂层表面,一阵一阵的沙浪在这片大沙漠中很是常见。
天黑了,风有些大了起来,吹在人身上就像是解了白天的干渴,舒服的同时不免又会有些担心。
尤其是边上的骆驼不知道低喘了多少次,似乎很是不安的样子。
殇墨樊抬头看着前方,有些暗红的天空,不知道这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而此时最欢快的莫过于简思辰了,晒了一整天,终于觉到了凉爽,她将脸上的纱布弄下来,肌肤还红通通的,但是比白天的时候好多了。
殇墨樊看了一眼,说她这是沾了仙气,连药都不用抹,那张丑脸用不了几天就会复原了。
她伸手想抓,那上面痒痒的,但殇墨樊却制止了,说除非她想一辈子都这么丑着,不然再痒也得忍着。
这样走了一阵,骆驼似乎变得更加的狂躁不安了,殇墨樊几乎不能掌控它,若不是天生的异力,恐怕这家伙早就跑的不见了踪影了。
如果说让骆驼这么不安的原因,殇墨樊也很是担忧,此刻这么平静的四周,隐隐的带着一股湿气,这应该是有大风雨的前凑,只是在这里开阔的四野,如果真是那样他们可就连避一避的地方都没有了。
他拉着简思辰,生怕她被风吹跑了一样,要是平时大雨没什么可怕的,可是他们现在在沙漠里,要是再加上龙卷风,那后果真是想都不敢想的。
还有她脸上这伤,怕是真的好不了了。
就算他本事再大恐怕也没法和天去做抗衡,所以他伸手够下了那些行李,把一些没用的都扔到了地上,只包了一个小包挎在身上,如果遇不到暴风雨再说吧,在这片沙漠中随时都会有了危险,现在他松开骆驼,跟着它说不定还能找到一线生机。
这样他解开了缰绳,恢复了骆驼的自由之身。
那畜生回过头踢了两下前蹄,然后又看了看他们,那样子好像是在告诉他们跟上来。
简思辰抽抽嘴巴,只觉得神奇,这东西还能通了人性,走的时候还能带上主人?
殇墨樊拍拍她,说快点跟上了,这天气不太正常,别是真的要下雨了。
这么一说着,天空中就划下一道闪电,紧跟着就是一声闷雷,然后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殇墨樊将她头顶的纱巾落下来,虽然管不了什么大用处,可总比被风沙刮到了脸要好些。
那头骆驼还在往前面跑着,雨水砸下来的时候忽然就改变了方向,顺着风跑了一阵,然后回过头看着他们。
殇墨樊赶紧的拉着简思辰跑了过去,那骆驼躺下来,自然的形成了一个避风港。
殇墨樊眯着眼睛没做多想,只得和简思辰一同的躲进了那个港湾中。
头顶的响雷越砸越多,风呼呼的吼着,他们低着头,尽量的将口鼻掩在了下面,用衣服遮着,防止风沙吹过来引起窒息。
豆大的沙粒被卷起来,又砸下来,落在皮肤上面,砸的人生疼的。
他们不敢抬头,只是窝在那里,听着外面一声赛过一声的吼着。
茫茫的沙海上空,暗黑色的天空像是吃人的魔鬼一样,张着大嘴使劲的撒野,浓浓的雾气之中,似乎有什么在不断的坠落着。
大雨如狂澜一样倾斜而下,地面上金黄色的沙粒被粗大的雨点大的四处飞溅,远处山坡上面,雨水不断地汇集着,滚着表层的沙粒,形成了一股洪流不断的往下面滚落着,所到之处尘烟滚滚,淹没了所有的低谷。
而所幸他们没躲在深洼处,而这时候还要感谢那骆驼的倾身付出,如果没有这暂时的港湾,还不知道他们会被大风吹落到了哪里去。
一整夜大风夹着雨水不断的滑落着,吼得人心惊胆战的,殇墨樊一只手搂着简思辰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感觉身上砸下来很多的颗粒,他知道那就是沙粒。
渐渐的身上有些窒息感,他估计现在他们的身上已经是很厚的一层了,索性他们还躲在骆驼的空洼处,还有有一点呼吸的空间,不然真的被拍在地上,那就真的是被活埋了,如果赶上这风雨三两天的停不下来,他们就可以与沙长埋了。
第NO3不要放开彼此的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的风吼声没有了,乌云散开,从湛蓝色的天空中露出了太阳的笑脸,沙漠中的天气变幻多端,单像这样暴雨的天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已经显示了极度的不正常。
他们不是沙漠周边的牧民,自然不知道这里的玄妙,也许还在庆幸自己能活过来的事实,毕竟大自然再一次的给了他们怜惜,单是成逞威风,却没有真的发狂发怒,否则他们不会只能感觉到了暴雨的威风。
动了动有些发酸的身子,上面很沉,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别看沙子零散又琐碎,可真的聚到了一起,却有万斤的沉重。
殇墨樊的心里有些发虚,毕竟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如果这样动起来上面的沙子太多,反而就将这里面的空隙填满了,那样他们在动就真的出不去了。
他伸手还能摸到骆驼的温热,说明那家伙还没有行动,也许现在还很不是时候,外面的暴风雨还没有停,沙漠中的危险在他身边的精灵最能感应了,只要他跟着它应该就错不了。
他安慰着简思辰也安静了下来,至少他们现在还是安全的。
经过了昨夜大雨的洗礼,沙漠中的沙子变得越来越金黄,在阳光的照耀下有层闪闪发光的亮,一片连着一片绵延起伏着,填满了沟壑,又形成了小山丘,一个连着一个。
而在众多的山丘中,突然有一个开始晃动了起来,黄沙不断的向下滚落着,然后从里面冒出了一个圆滚滚的头,接着就是身子,原来是大块头骆驼从里面钻了出来,它先是抖了抖身上的沙子,有些踉跄的站了起来,然后在原地走了两步。
晃悠悠的看样子有些不太稳当,此时它曾经黑亮的眼眸有些暗淡,鼻息口角处都是沙子,动物都有求生存的本能,而它显然已经走到了本能的前头。
老天对谁都是公平的,有所付出就会有所得到,当初它选择侧躺在沙漠中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它现在的结局,也许它有过侥幸心理,但却没有料到暴风雨会是这么的猛烈。
走了没有几步,终于栽倒在了一边的沙地上面,暗淡的眸子有些不甘的闭了起来,干瘪的身子和沙漠的颜色几乎成为了一体。
而在它搅乱的沙坑中,又冒出了一个脑袋,然后是身子,殇墨樊都来不及抖落身上的沙子,就一把将简思辰揪了出来。
顿时新鲜的空气吸入肺部,这算是又多活了一次。
漫无无尽的沙海,此时几乎变成了平地,昨夜还起伏的沟谷一下子就不见了,两个人灰头土脸的都是一番庆幸,然后抖落了身上的泥沙,就从沙子里面钻了出来。
挺深的一个大坑,没想到他们在底下深埋了这么长的时间,出来还能健康着,不说他们命大都不行。
殇墨樊检查了一下简思辰的脸,还好没有再伤到。
他拉着她走到了边上,然后就看见了躺在前面的大骆驼,简思辰有些伤感的抓着他的手,不知道它是不是还活着。
那是明摆着的事情,骆驼这种生物一般不会这样躺着,除非是不能动了,但是他没有对她明说,还是拉着她走了过去。
探了探鼻息,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眸,这一场无情的风雨终究是带走了些什么,他可不是心理防线脆弱的男人,但这一刻却有些难受了。
他抱着简思辰,庆幸着他们的幸运,如果不是躲在了骆驼的身下,他们也会被掩埋在了沙海的最底下,可能千年万年之后就会化为了沙砾中的一部分。
他们没有时间来悲怜什么,有时候活下来的会比死去的更加的不会好受,就像他们现在除了还活着,什么都没有了,物资水源都深埋在了沙底,能不能走出这里还是一个未知数。
在这片大沙漠中,这种情况就等同于死亡,他们其实没什么值得庆幸的。
如果就这么走了,不是等死还是找死。
殇墨樊弯下身,头顶的太阳很烈,现在就照得人头晕眼花的了,昨晚上的暴风雨,似乎并没有缓解这里的炎热,反而让太阳变得更加的毒辣了。
简思辰站在边上看着他,又钻进了刚才的沙坑中,双手刨着,似乎在找着什么,一晚上什么都没吃没喝的,她的唇有些干裂了,此刻很想喝点水,左右看着,不知道那些雨水都跑去了哪里,怎么在沙漠中一点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下点雨,就能在沙漠中留个坑,那沙漠就不叫沙漠了,那是草原,所以在这里她别指望着会找到能喝的东西,抬眼闭眼都是沙子,除非她能吃的进去,否则什么都别提。
“殇墨樊,你在找什么?”她也凑过来,看着他双手刨着,好在沙土地比较软,他手上沾了些沙子,也在微微喘息着,没一会额头上面就有了些汗珠。
“记得我收拾的那个小包裹吗,我们得找找,不然怎么离开这里!”他站起来脱了外披的袍子,简思辰伸手接过来,看着他只穿着贴身的里衣,那里早被汗水浸透了,在这种烈日下干这种体力劳动,的确是很不好受的,尤其是男人这种热血动物,不干活都会出汗,更别说是这么动着了。
简思辰放下长袍也跟着下来,站在他身边,双手下去,虽然捧得沙子比较少,但至少还能帮些忙。
殇墨樊看着她没说话而是干的刚猛了起来。
这么动了两下,简思辰也脱了外衣,而殇墨樊已经赤着上身了,明明就在这地方,怎么在沙堆里面找东西就是这么的难。
越是接近中午的太阳越是高大,照在人身上,那皮肤上面就跟着了火一样的难受着,殇墨樊属于皮肤比较白皙的,这么一晒后背就有些发红了,简思辰将里衣又罩在他身上,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而此时他们已经刨开了一个大坑,一个深色的布袋子露了出来,殇墨樊有些兴奋的伸出手一把拉出来,将一个小布包裹抓在怀里,然后大喊着,“终于找到了!”
简思辰被他的模样感染了,也觉得很兴奋,那不是他收拾的那个包裹吗,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让他这么高兴的。
殇墨樊打开包裹拿出水壶,他递给简思辰,瞧她那干涸的模样肯定早就干死了。还好他也算有点先见之明,早就收拾好了必需品。
简思辰舔舔嘴角,一下子明白了这个就是救命的东西,虽然没走过沙漠,可也知道这里的危险,尤其是在这缺水的年代,这一壶水该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她接过来明明渴得要命还是就喝了一小口,然后又递还给了殇墨樊,他只是又盖严了水口,然后放在了小包中,这男人闷骚又真挚,一点小举动就让她感动到不行。
找到了包裹不代表就是找到了希望,对于这片沙漠来说,那就是杯水车薪不足一提。
他们的贮备不多,要想在这片沙漠中找到曾经的那些物资,那是难如登天的,更何况他们现在没有了脚力,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全带着,除非他们就想一直都守在这里,吃完了就完了。
举目眺望着,已经辨不清了方向,还好太阳不会消失,至少还能找到西方,接着走吧,从现在开始他们就只能靠自己。
又看了一眼生命已经终结的骆驼,就算心中再多感伤,也不得不走着离开,生于大地终于大地,它也算找到了自己的生命的终点,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了这大片沙海中的一员,照样会威武的活着。
“我们走吧,就算再看它也不会活过来了!”殇墨樊拉过简思辰,然后将包裹背在了自己的背上,他们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几乎是看不到头的,而此时心必须变得硬起来,那样才能面对接下来的困难,他必须要保证了他们的安全,就算到了最后是他躺在了那里,也要让她活着走出去。
简思辰点点头,可心里还有些不忍,毕竟他们是靠着它才活了下来,她看着殇墨樊,说是能不能别让它这样暴尸荒野的,毕竟它也算救了他们一命,能把它安葬在沙土里面也算是个了结。
头顶传来高声嘶叫的声音,他们抬起头,看见很多秃鹰围着这片区域在盘旋着,可能是早就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他想他们不用离开太远,它们就会飞下来,别看那具骆驼很庞大的样子,可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只剩下了骨头架子。
这是自然界的规律,谁都明白。
但是他还是走了回去,别管现在什么情况,至少将它藏在了沙土中,也会免于暴尸荒野。
他们一起挖了深坑,将它推进去,然后又盖上了厚厚的沙子,明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些秃鹰翻开了啄食,可他们也得做了自己该做的那些。
刚才还平缓的沙面现在鼓起了一个轮廓,这次真的化成了沙海中的一员,简思辰抬起头双手合十,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再抬头本来盘旋着的秃鹰一下子飞走了。
殇墨樊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告诉她现在他们要开始新的历程了,可能接下来的路会很艰辛,也许会遇到比雪域中更加可怕的事情,他们必须要互相的信任,就像现在永远都不要放开彼此的手。
第NO4坠落聚阴地
简思辰点了点头,眼看着茫然的沙海,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想只要相信眼前的男人,一切都会好的,雪域那么难的困境都走了出来,她想他们这次也会安然无恙的。
殇墨樊拖着她的手向前走着,地面上的沙粒已经烫到了脚面,没有了骆驼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感觉脚底板都已经磨出了血泡,浑身的疲累不只是走了半天的路,还有更多的就是毒辣的太阳将他们身上的水分都晒成了干。
眼前模糊一片,视线变得越来越不清楚,已经多久没有喝过一口水了,简思辰舔着干裂的唇角,不知道才这么一会的时间,曾经的希望就都没有了,他们真的能走出这里吗?
也许困难的境况可怕的并不是困难,而是那磨了人心智的魔鬼,都说做什么事情信心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什么都没有了,对一切还有信心,那你就是富有的,如果你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了信心,那跟什么都没有是一样的,为什么现在得抑郁症的人多了,难道他们都是缺吃少穿的吗,似乎不是?
灵魂被抽干了,心也就没有了。
简思辰难受的看着前面,差点一头又要栽倒在沙地里面,她很想大喊着自己没法坚持了,那种困惑她不知道该如何的去排解,也许自己这样只会拖累了身边的男人,她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一次的想法却是来势汹汹的,让她没有办法从脑海中挥出去。
殇墨樊早就发现了她神色中的异样,他以为只是累了的关系,他也是浑身有点发虚了,可是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绝不是累了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一把扶起了她,有些担忧地看着,几乎脱水的状态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眼神涣散着,那个样子就像是中了魔或者被什么收了魂魄一样,这样的情况恐怕不会坚持得了多久。
他低吼着,“简思辰,你给我活过来,我们还有很多的路,这才走了多久,你就这样了,还怎么跟我回去星芒城,难道你就不想再去看月桂树开花了吗?”
简思辰睁开了眼睛,笑了一下,“我不过是热得睡了一会,你这是嫉妒我,吼什么,我这不是起来了吗?”
她晃悠悠的走起来,脑袋还有些晕,但是殇墨樊的话却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她不能被打倒了,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人在绝望的时候也要坚持着,到最后才会是真正的胜利者。
他看着她逞能的背影,露出了一丝苦笑,这丫头什么时候都不愿意依赖他,就算咬牙坚持着,也没说一句需要他的话语,他算是失败的吗?连自己的女人都掌控不了。
这辈子上辈子,他都是被她掌控的人。
他追上去大手捞过她,既然她不愿意承认,那就他来。
简思辰抬头望着他,腿软的靠了过去,苍茫的心就像这没有尽头的沙海,时刻的没有落脚点。
她不知道她是走了多久倒下来了的,总之是很没有出息的倒了下去,倒下去的那一刻,她似乎是听见了殇墨樊那焦急的喊声,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坚持了,可还是没有争过天,也许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应该离开了,现在这样算是多出来的生命吧。
自从那次变成了树精之后,她一直有这种感觉,好像她现在能活着,真的是多出来的,也许早在数多年前,她就已经变成了一堆骸骨,或者别的什么,现在不管是欠了谁的,都已经该还清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游走出了那具身体,殇墨樊脸上的悲伤很是清晰的摆在眼前,她难受的看着,伸出手摸过去,却穿透了他的脸颊,她惊吓的抽回了手,觉得眼泪有些冰凉的流下了脸颊。
她看见自己被殇墨樊抱着,那无力垂落的双手让她的心都凉了半截,是不是每个逝去生命的时刻都会看见这样的情景,悲伤的脸孔能映到了心里,无力感再就是无力感。
她漂浮在空中在等待着什么,或者就等着谁谁谁来带她离去。
这个年代是有阎罗殿的吗?那来带走她的人是牛头马面还是死神,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脑海中浮想联翩,再也不想看殇墨樊那张绝望的脸孔。
沙海中有些冒着泡的东西缓缓的向他们移动着,简思辰站得高看得远,一下就瞧出了那里的不同寻常,她大喊着殇墨樊让他赶快的离开,可是无论她怎么抓狂,殇墨樊都是无动于衷的,她焦急的看着,然后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情。
她凝神俯冲过去,一片红光砸下来,她只觉得自己钻进了一片黑暗中,腐臭和潮湿让她难受的快要窒息,她拼命的扒开四周的障碍物,却忽的一下又掉落了深渊,那黑洞很深,她惊慌的抓着四周,却觉得潮湿粘腻,没有一点能附着的东西,她只能一点一点的往下掉落,似乎真的到了世界的尽头。
砰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打开的声音,然后她也一下子落在了实处,四处扬起了烟尘,而她也觉到了痛楚,很奇怪她不是只有一缕魂魄吗,为什么还会觉得疼痛。
她觉得老天爷对她太不公平了,死都死了,这些人的感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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