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恩公,我没想撩你-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旁的刘伯叔自看到柳岸后就闷闷不乐,瞅了刘璟几眼,终于忍不住偏过头道:“哥,他……”
“闭嘴,吃饭!”刘璟截断他的话茬,似乎没打算解释。刘伯叔被闷了一记,但又不敢惹刘璟的不痛快,只得瘪了瘪嘴生起了闷气。
刘璟向来不喜欢太过形式化的东西,所以举杯随意说了几句话,便让大家各自随意了。
开席不久,便有家仆端上了饺子。柳岸十分惊讶,没想到帅府竟然也有过年吃饺子的习惯。他幼时在京城生活了那么多年,都没吃过饺子,第一次吃饺子是到了漓州城之后。
“征北军在北边打仗的时候,过年都会依照北方的习俗吃饺子,所以我特意命人做的。”刘璟低声解释道。
柳岸怔了片刻才意识到刘璟是在对自己解释,可惜刘璟面色依旧不甚明朗,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冷着脸不再言语。
不远处,金路生眼睛一直看着柳岸和刘璟,几次都忍不住想站起来。
杨峥把人按在身边,索性一只胳膊把人搂在怀里,防止对方突然暴起去质问柳岸。
从前逮着机会就滔滔不绝的金路生,今夜难得没了话,杨峥一边觉得有些不习惯,一边又有些心疼对方。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创伤,才能让一个话唠变得这么安静?
实际上,开席之初,整个厅内的气氛都不太高昂。
大年夜,无法和家人团聚,人人都难免会生出苦涩之感。好在帅府人多热闹,又有酒肉助兴,那种隐隐约约的乡愁很快便被嘈杂淹没了许多。
不过暂时无法团聚,和永远不能再团聚,是两码事,所以柳岸的苦涩无法被嘈杂淹没。
柳岸埋头把自己那盘饺子吃了个精光。刘璟见状,把桌上一盘没有动过的饺子拨了一半到柳岸碗里,剩下的则给了刘伯叔。
柳岸没有抬头,抱着面前的半碗饺子,不由悲从中来,鼻子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便滴到了碗里。
他怕人看见,所以便闷着头继续吃,直到把碗里的东西吃光了,才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可心里没那么难受,肚子却有些不舒服了。
吃撑了!而且饺子有点咸。
柳岸顺手端起桌上的瓷碗仰头喝了一大口。刘璟见状忙打算伸手阻止,却见那碗中的东西已经去了大半。
“啊……”柳岸将碗放下,伸着舌头倒吸了几口气,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感觉从舌尖一直疼到了胃里——这是酒!
他原本便泛红的双眼,如今被酒一激,红得更加明显。刘璟看到后一怔,意识到柳岸这是哭了。
“没事吧?”刘璟问道。
柳岸伸手揉了揉肚子,顿时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是他怕自己真的吐出来,所以没敢张口说话,而是直接起身跌跌撞撞的朝厅外走去。
好在这会儿酒过三巡,厅内已经十分热闹了,柳岸离席也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
金路生大概是悟到了“借酒浇愁”的真谛,正忙着在杨峥手里抢酒喝,所以并未注意到柳岸。杨峥顾忌他年纪小,不愿让他多喝,两人一来二去的便拉扯上了。
柳岸出去之后迟迟没有回来,刘璟念及他离席前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踏实,便沉不住气起身找了出去。
外头寒意很浓,即便点着灯笼也无法和厅内相比,所以骤然出来会觉得又冷又黑。
刘璟立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举步走向了演武场。他倒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去那儿,只是心里有种直觉,觉得柳岸会去那里。
果然,刘璟还没走到地儿,便远远看到一个少年手里握着长矛,正耍的虎虎生风。刘璟立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并没有走近。
柳岸独自耍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走到校场边缘的石阶上坐下,将长矛搁在了旁边。
过完今夜他就十四岁了,可是他十四岁之后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呢?杨家的仇什么时候能报?刘璟将来会不会和自己成为陌路?
柳岸一时间心绪繁乱,只觉得无数消极和迷茫的杂念涌上心头,搅得他天昏地暗,却又找不到一个清晰明了的出口。
刘璟远远地看着少年,只见黑暗中那个小小的身影直接枕着胳膊席地而卧,不知是犯得哪门子的糊涂,竟然在这样的寒冬腊月里打算露天而眠。
真是让人不省心!
刘璟大步朝柳岸走去,对方倒是没睡着,听到脚步声靠近忙惊坐而起,见到来人是刘璟后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就想这么睡?”刘璟问道。
“不……我只是想清醒一下。”柳岸道。
柳岸犹豫了一下又道:“今晚我不该那么说你,我没有立场那么说,你怀疑我的身份,却没有把我关起来,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即便你打算利用我对付谁,也在情理之中,我不该冷嘲热讽。”
少年站在那里垂着头,一身刺人的凌厉之气早已不见踪影,看起来十分的乖顺。刘璟不禁心中一软,暗道,我跟一个孩子斗什么脾气呢。
“我不高兴不是因为你的挖苦,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想过要利用你对付谁,我邀你同席只是……”只是想到,若你真的是杨柳岸,第一个失去亲人的除夕夜,恐怕会很难熬。
不过后面的话刘璟没有说出来,对于柳岸他有着太多的矛盾。他发觉自己心里竟然有些期待对方说的是真的,因为他不想让这个少年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你说你是杨家人,无凭无据的我不可能信你,而且你做的许多事情都值得人怀疑。”刘璟道:“那天晚上,你说你娘每逢除夕都会做肉汤包,可据我所知,杨夫人在杨家迁出京城之前,便已经过世了。”
柳岸当时那么说,是想隐藏自己的身份,谁会想到刚撒了谎就被迫坦白了,这么一来他越是想解释,反倒越解释不清了。
刘璟顿了顿又道:“我想将你送进宫,是想着无论你是真是假,我都不再过问,全看你自己的造化,可是……我又觉得,该给你个机会。”
若进了宫,最后查出来他是假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条。若是刘璟查出他是假的……倒未必只有死这一条路。
柳岸闻言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道:“你希望我真的是杨家人,对不对?”
刘璟没有做声,便闻柳岸继续道:“我漏洞那么多,你却没有处置我,还愿意给我机会解释,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机会。”
“那你能解释的清楚吗?”刘璟问道。
“我不知道。”柳岸答道:“但是你可以去查,只要你愿意费周折,拿着我的画像去漓州,总有人会认识我。杨家书房里有我的笔迹,拿过来对一对总可以吧,这个做不得假。”
刘璟闻言没有接话,柳岸略一思忖,恍然大悟道:“你已经派人去做了?”刘璟这么谨慎的人,做事必然是周全的。
“没有人知道杨家还有一个活着的孩子,若我这么大张旗鼓的去查,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包括杀手。”刘璟冷声道:“你若真是杨柳岸,我自会护你周全,可你若不是……那个孩子会经历什么,你应该能想得到吧?”
问题又回到了死胡同,柳岸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他当初没有那么多顾虑的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如果我来帅府的第一天就去找你说我自己是杨柳岸,你会相信吗?”柳岸问道。
“应该不会。”刘璟道:“因为你太像他了,越是像反而越容易让人觉得是刻意为之。”
柳岸闻言竟松了一口气,这倒是不必自责了。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刘璟的谨慎,和自己的自作聪明根本就无关。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打更的声音,咚、咚两声,如此反复了多次。刘璟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带你去个地方。”
怕柳岸多想,刘璟又道:“你放心,如果你是杨家人,我自然不会冤枉了你。你若不是……”
不知怎么的,刘璟这会儿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如果柳岸真的是杨家那孩子,那这些天来的为难和怀疑,岂不是委屈了对方?
“去哪儿?”柳岸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刘璟道。
不管事实是什么,今夜就当做是给这少年补偿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第26章 烟花
帅府的偏院里有一处阁楼,平日里一直闲置着,几乎没人打扫,所以今夜连灯笼都没点。
刘璟带着柳岸摸黑上了阁楼,两人凭栏而立,柳岸心里直犯嘀咕,不明白刘璟大半夜的把他叫来干嘛。这会儿他只觉得四处都是寒气,恨不得找个避风的地方窝进去。
突然,柳岸只觉得眼角的余光里闪过一抹光亮,他转头看去,便见远处的黑夜里骤然升起了一簇烟花,那烟花在漆黑的寒夜里凌空炸开,光亮持续了许久才散去。
然后随后又有新的烟花腾空而起,源源不断,将半个京城都照亮了。
“烟花!不是都要等到正月十五才放的吗?”柳岸兴奋中带着疑惑问道。
“很多年前便改了,京城已经许多年都没有在正月十五放过烟花了。”刘璟道:“我也许多年没好好看过了,今晚算是沾了你的光。”
要不是因为柳岸,刘璟可没心思跑到阁楼上看烟花。
“哎呀,是不是快放完了!”一个声音突然从阁楼下头传来,仔细一听竟然是金路生。
后头紧接着有另一个声音道:“没那么快,你慢点,别摔了!”这声音似乎是杨峥。
柳岸听到金路生的声音,正打算开口叫人,没想到刘璟突然揽着他的肩膀,将人往旁边一带,顺势拉着他躲到了阁楼拐角的阴影里。
拐角的位置很狭窄,躲着两个人略有些勉强,柳岸不得不紧紧地挨着刘璟,两个人隔着棉衣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柳岸看了一眼刘璟,恰好对方也在看他,两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对,随即又各自快速转开了视线。
咚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金路生便跑了上来,后头跟着的还有杨峥。
“哇!我第一次看这么大的烟花!”金路生道。
“果然小孩子都喜欢这个。”杨峥道。
金路生哼了一声,道:“说得好像你年纪很大一样,你这不是也很喜欢,要不怎么知道这个时辰会有烟花呢?我看其他人都不知道,还在屋里喝酒呢!”
杨峥挠了挠头道:“大过年的,我就是看你哭哭啼啼怪烦得慌,所以才带你来,想让你高兴高兴。”
“我看是你自己想看吧!”金路生道。
“我才没想看呢,不信你问少帅,他告诉我的时候我压根也没打算过来。” 杨峥道。
金路生听对方提刘璟,沉默了片刻道:“你们少帅不是个好东西,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躲在一旁的柳岸闻言忙转头看了看刘璟,见对方没什么表情才稍微松了口气。
“你……”杨峥上来就想捂金路生的嘴,抬了抬手又放下了,道:“你说话小心点,你要是这么说少帅,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金路生闻言有些生气了,理直气壮的道:“我说的有错吗?他……他对柳岸存了什么不正当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见柳岸生的好看,就色/欲/熏心,简直和他那个弟弟一样!”
“色/欲/熏心”的刘璟这会儿怀里正揽着柳岸的肩膀,闻言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忙想松开手,可发现空间太小,他的手压根儿没处放。
柳岸觉察到了他的动作,嘴角不自知的扬了扬。
“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测!少帅可不喜欢男人,他要是喜欢男人,怎么这么多年对我一点表示都没有,我可是整个征北军最英俊的了。”杨峥道。
“你可真不要脸!”金路生毫不留情的道。
杨峥被他气得够呛,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火道:“我知道你喝多了,又心情不好,所以不跟你一般见识!”
金路生突然叹了口气,道:“你看你,光顾着说话,烟花已经没了。”
杨峥闻言不由有些好笑,心道明明是你一直在纠缠好不好。两人你来我往的拌着嘴,不疾不徐的离开了阁楼,走出老远还能听到争吵的声音。
躲在暗处的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突然不约而同的感觉刚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怕他们误会,还要多费口舌解释。”刘璟道。
柳岸点了点头,生怕刘璟生金路生的气,忙为对方解释道:“路生他……”
“没事,我不会跟他计较的。”刘璟道,“可惜,只看到了一半,没能好好看完。”
夜风带着寒气吹来,漆黑的夜色中,柳岸只能看见刘璟的轮廓。他借着夜色的掩映,盯着刘璟肆无忌惮的看了一会儿,心里原本的彷徨顿时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明。
抛开所有的身份和过往,刘璟能这般待自己,柳岸心里觉得十分满足。
他突然在心里生出一种渴望,希望自己能快快长大。等到自己可以和对方并肩而立的那一天,若是两人还能如今夜这般毫无杂念的彼此相待,那该多好啊。
“明日我会去京郊的庄子转一转,你若是愿意,可以和我一同去。”刘璟突然开口道,不待柳岸回答,他又道:“那边有马场,你可以骑马。”
“我当然愿意。”柳岸道。
“嗯,外头风大,快些回去吧。”刘璟道。
柳岸不知道刘璟为什么要带着他去马场,但是他心里愿意和对方多亲近,所以自然是乐意的。
当夜他回去住处的时候,见到杨峥正站在院子里。对方见他回来,只说金路生已经睡下了,便快步离开了。
柳岸进屋果然见到金路生已经睡了,而且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睡得很沉。他略一思忖便意会到杨峥多半是将人送来了有些不放心,所以才在院里守着,当即对杨峥又多了几分好感。
第二日一早,刘璟早早的便来敲门,给柳岸送了一套新衣服,说是出门穿武服不太方便,让他换上。
柳岸依言换了衣服,见金路生还没醒,便留了个短笺和刘璟一起出了帅府。
柳岸甚少穿便服,今日一身月白长衫,不止将少年正在拔个儿的身材趁得修长养眼,更是衬托得那张原本就精致的脸越发俊美。
刘璟看了之后的第一眼,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忙转开目光掩饰自己的恍惚。这小子现在就长这样,长大了指不定得多惹眼呢!
刘璟今日穿了一身靛蓝色的外袍,趁着白色的中衣,整个人挺拔而英俊,看起来十分养眼。柳岸坐在马车里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刘璟却一直倚着马车闭目养神。
他能感觉得到,今早刘璟对自己的态度又疏离了许多,不似昨晚那般亲近。如今想来,对方昨晚多半是喝了酒的缘故,所以防备心没那么重。
那刘璟今天带着他来,想必也是不情愿的,只是昨晚一时兴起把话说出去了,所以只能勉为其难的带着自己。
果然,一路上刘璟都没怎么理会他。到了城郊的庄子,刘璟随口吩咐家仆带柳岸去马场骑马,然后自己便和管家进了前厅。
管家是个有眼力的,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小公子,可需要差几个人跟着?马场平日里少打理,若是没人跟着万一伤着了……”
“也好。”刘璟道:“他年纪小,记得给他找一匹温驯的马,再找个人教教他。”
管家闻言忙吩咐人去照做,看来二少爷表面对这小公子冷淡,心里倒还是挺在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一说到骑马我就想到了马/震~~~~【纯洁脸】
第27章 共骑
刘家在京郊的这处庄子养了三百余口人,平日里刘府的瓜果蔬菜、鸡鱼肉蛋几乎都是这处庄子里产的,所以刘璟才会选在一过完年就跑过来走动走动。
而且庄子里的人,平日里养鸡种菜,可也都没懈怠,个个都有武艺傍身,到了必要的时候都可以充当私兵来用。
在京城因为有不得屯兵的限制,所以许多大户人家都会用这种方式豢养私兵,既节省了养兵的开支,还能掩人耳目。不过刘家是行伍世家,训练出来的私兵自然是旁人没法比的。
刘璟循例过问了一下庄子里的琐事,又一目十行的看了看账册,随后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这庄子里的管家面上说是管家,可实际上是刘恒远当年出生入死过的亲兵,名叫李忠。后来因为受了伤不能继续打仗,于是便被刘恒远派来打理庄子,顺便训练这里的私兵。
刘璟还没出生的时候,李忠就跟着刘恒远了,所以对他不会有半点不信任,自然没必要去追究那些琐事。
“李叔不用陪着我了,我就是来躲个清净。”刘璟道。
“那一会儿宫里的人到了帅府找不着人,岂不是不好看?”李忠道。
大余朝的惯例,大年初一皇帝会在宫中设宴款待平辈的青年才俊,并且赐些封赏,勉励他们新的一年里能有更好的成绩。
刘璟一早便知道自己定然在列,所以提早想好了对策,躲到了这处庄子里。
他既然躲了,自然不怕得罪人,于是满不在乎的道:“我还管他好看不好看?那位自己没个主意,优柔寡断的,被人吹吹耳边风便将我从战场上揪了回来,而且明说了让我在京城里歇两年。”
“此事我倒也听说了。”李忠道。
“若不是怕有些人兴风作浪,我连兵部的职都想推了。”刘璟道。
李忠笑了笑没说话,知道自家少帅向来做事有分寸,所以也没说什么。
刘璟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不踏实,也不愿在屋里待着了,索性起身要去马场。
李忠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少帅,那位小公子倒是长得俊,只是先前没怎么见过,看面相不是京城人吧?”
“李叔都懂看面相了?”刘璟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见李忠有些尴尬,也不愿瞒着对方,低声道:“李叔别想多了,他有可能是杨少师的儿子。”
“少帅说的是前少师杨敏行?”李忠问道。
“嗯,去年秋天被……”刘璟话只说了一般,李忠却已明白了。
“杨敏行与大帅曾一同为官,当时他是太子少师,大帅是太子少傅,可惜后来……”李忠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于是刻意略过,继续道:“说起来,你幼时应当是认识他的吧?只可惜交集不多,恐怕日子久了都记不得了。”
刘璟点了点头道:“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次,我把六皇子给打了,到是他给我解得围。”
“人小鬼大,这聪明劲儿倒是随了杨敏行。”李忠道:“不过,为什么说他可能是?难道没办法确认他的身份吗?”
说到这个刘璟就一脑门子官司,只觉得脑仁轰的一声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面对柳岸,刘璟几乎已经失去了判断力,现在无论选择信或不信,都没有任何依据,他索性已经放弃判断了,只等着贺庆的人找到有力的线索。
在此之前,他不会苛待柳岸,但也不会全然没有防备。
“不说也罢,贺庆已经在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刘璟道。
李忠闻言便没有继续追问。
刘璟径直到了马场,远远地便看到柳岸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那棕红色的马跑得飞快,载着一袭白衣的柳岸,看上去倒是挺恣意。
只是柳岸身量尚未长成,看着瘦削单薄的,骑在这样的烈马身上,难免会让人忍不住有些担心。可刘璟仔细看了一会儿,发觉柳岸骑术似乎不错,倒是自己瞎操心了。
不一会儿便有人牵来了一匹深栗色的马,那马看起来成色极好,见了刘璟还颇为兴奋,想来是刘璟经常骑的那匹。
刘璟回京城之后便没有好好来马场骑过马,这会儿看柳岸一个人玩儿的高兴,也忍不住蠢蠢欲动,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追了上去。
马一跑起来,刘璟才感觉到寒风刮得脸有些疼,想必柳岸那副没受过什么摔打的身板,应该比自己更不好受。他顿时有些惊讶,没想到柳岸看着弱不禁风的,倒是颇有些耐性。
刘璟到底是打过仗的,要追赶柳岸自不在话下。柳岸觉察到他的追赶之后,倒是被激起了斗志,挥了下马鞭催得马更加迅疾,竟是让刘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追上。
“没想到你还会骑马!”刘璟与他并骑,大声道。
“刚学的,还可以吧?”柳岸答道。
刘璟闻言一愣,道:“你是说今日刚学的?”
柳岸一边不停地挥着马鞭一边道:“对啊!”
刘璟这会儿离得近了才发觉,柳岸握缰的姿势实际上并不熟练,只是因为他骑得很像那么回事,所以刘璟才会先入为主的以为他骑术不错。
“停下,你这么骑万一摔下来会摔死的。”刘璟道。
“啊?现在要停下吗?”柳岸问道。
刘璟这会儿已经看得心惊胆战了,只觉得柳岸下一刻就会从马上摔下来。可柳岸偏偏毫无自觉,依旧催得马飞快,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柳岸,停下来!”刘璟厉声道。
柳岸转头看对方,尴尬的道:“我得等它自己停,我之前试过了,拉不住。”
就这样竟然也敢上马背,还一下就选了一匹高头大马,这柳岸的胆子也是够大的。
刘璟一边心里犯嘀咕,一边瞅准了时机靠近柳岸的坐骑,然后飞身一跃,落到了柳岸的马上,并且顺势夺过了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