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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我没想撩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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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渐渐的,他们也咂摸出了一些乐趣,当然不是那方面的乐趣,而是客人前前后后与红倌人聊天时所说的那些“京城密辛”。毕竟来此地找乐子的均非寻常人家的子弟,除了达官显贵就是富家纨绔,知道的事儿自然比老百姓要多。
柳岸因为怀着目的,所以听什么事情都格外留心,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有一日,柳岸终于意外地听到了自家的事情。
漓州杨家一夜之间被灭门之事早已传到了京城,据说当地衙门里的老爷还因此被人参了一本,理由是,杨敏行年轻时在京城颇得圣上眷顾,后来纵然辞官回乡也依然是圣上看中的人才,如今举家被灭,衙门居然不闻不问。
“哎?柳岸,你就是漓州人吧?”金路生瞪着一双大眼睛看向柳岸,似乎想从对方面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奈何柳岸神情一丝变化都没有,依旧木着一张脸专心致志的听着墙角。
“哎呀,你姓柳,我差点忘了……”金路生自问自答。他又想道,若柳岸真与那杨家有关系,怎么会听闻此事的时候毫无反应呢,于是,当即便将心里的一丝疑惑抹去了。
原来那参了当地官老爷一本的人是征北军的少帅刘璟,据说他途径漓州城,见杨家遭此劫难,心生怜悯,于是亲自带着随行的亲兵把杨家九十六口人都葬了。
刘璟!柳岸又默默地在衣服上划着那个烂熟于心的纹路,心道原来当日天亮时入府的人是刘璟的征北军,自己若没有逃走,此刻应当是在征北军中了吧?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幸亏自己没有留下来。毕竟杨家遭灭门之灾,自己这个活着的杨家人想必该是个烫手山芋,刘璟既然是帮杨家料理了后事的恩人,还是不要惹上自己这个麻烦的好。
不过自那之后,柳岸就暗暗地记住了刘璟的名字,想着若是有朝一日得见此人,他必肝脑涂地,以报此恩。好在这么阴差阳错的一遭,他已经不再是杨家的少爷,而是沦落风尘的柳岸,虽然这种出身尴尬了一些,但既避免了身为杨家人的麻烦,倒也是因祸得福。
大概是柳岸的诚心感动了上天,隔了没几日,他和金路生听墙脚时遇到了一个叫刘伯叔的人,此人原也没什么稀奇,可偏偏他临走之前搂着那温存了许久的小倌抱怨,说是自己那个在外头打仗的哥哥突然回了京城,恐怕自己以后不能常来了。
而这刘伯叔口中的哥哥,正是刘璟!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担心柳岸被伤害的萌们可以放心,亲妈是不舍得让儿砸真去卖身哒~~~
第3章 赎人
自那日听了刘伯叔的墙角之后,柳岸就动了心思。
他原本是存了鱼死网破的想法,想着有朝一日查到凶手的身份之后,若是自己能力有限,干脆就同归于尽好了。
可是,得知这世上还有一个刘璟之后,柳岸突然就改了主意。仇要报,恩也要报。尤其是他听说整个漓州城没有一个人敢去杨府悼唁的时候,那个愿意冒险葬了杨家全府的人,之于柳岸便成了一个英雄。
怎么样才能既报仇又报恩呢?
首先要离开寻欢楼,然后要想法子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柳岸思前想后,觉得最好的法子就是去刘璟身边。
刘璟是征北军的少帅,跟着他混应该错不了。
最重要的是,在柳岸心里,现在刘璟大概是他唯一愿意信任的人。
怎么样才能到刘璟身边呢?
那刘璟柳岸未曾见过,但他心里却认定对方是个正人君子,至少决计是不会来寻欢楼这种地方的,甚至有可能会反感这里,否则刘伯叔也不会说自己往后不能常来了。
既然刘璟不会来就他,他就只能去就刘璟。
柳岸不是个畏首畏尾的人,如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行起事来就更加的雷厉风行了。他在刘伯叔走后就去见了玉老板,言说自己“听墙脚”已经颇有资历,想要学一些别的。
玉老板没见过被卖到这里还这么求知若渴的人,当即便觉得眼前这少年有些与众不同。
柳岸本就生的唇红齿白,一双眼睛深得像是不见底的潭水,可同样一双眼睛,当他摆出那副无害的表情时,又浅得让人难以设防。再加上他身量还未长成,看起来纤细而柔弱,整个人像是个玉做的,让人一打量就忍不住有种想要把玩的冲动。
“那你想学些什么?”玉老板带着笑意问道。
柳岸脸色突然变红了,但仍旧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开口道:“玉竹公子服侍人的功夫好生厉害,少爷们都喜欢点他,我想……跟着玉竹公子学服侍人。”
玉竹便是刘伯叔来寻欢楼最常点的小倌,长相自是没的说,服侍人的功夫也是拔尖的。玉老板虽然意外,却没做他想,当即点头道:“好,难得你这么上进,寻欢楼要的就是你这种公子。”
柳岸一脸少年人特有的羞涩,低着头从玉老板房里走了出来。踏出房门的一刹那,他一脸的羞涩顿时便不见了,那双眼睛顿时从浅溪又变回了深潭。
到了该离开寻欢楼的时候了!
作为一同被买来的人,金路生沾了柳岸的光,提前结束了漫长的“听墙脚”生涯,和柳岸一起成了玉竹的小跟班。
玉竹今年才十九岁,却已经是寻欢楼里的老人了,干这行的吃的是青春饭,好光景也就那么几年,年纪稍大便无人问津了。玉竹虽然堕入风尘,却是个热情的性子,为人十分直爽,对柳岸和金路生更是关照有加。
柳岸十分好学,玉竹便也十分慷慨,恨不能将那些伺候男人的招数倾囊相授。只是有一点,柳岸时常有意无意的打听刘伯叔的事情,玉竹开始并未作他想,但打不住柳岸天天问。
终于有一天,玉竹发觉柳岸有点不对劲了。
“刘三少爷很久没来了吧?”柳岸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玉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道:“你怎么对这个刘三少爷,这么感兴趣?”
柳岸一怔,像是被人发觉了秘密一般,脸顿时红的像是快要烧着了。玉竹一见之下,心里便有了猜测,追问道:“你实话告诉哥哥,你对那个刘三少爷,不会存了什么心思吧?”
柳岸咬着嘴唇没有说话,面色却由红转白,额头上冷汗都要出来了。一旁的金路生福至心灵,难得有了一回眼色出来打圆场道:“玉竹哥哥说笑了,柳岸都还硬不起来呢,怎么会对男人存什么心思。”
金路生说罢戳了戳柳岸,示意他赶紧否认,没想到柳岸却咬着嘴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玉竹一见之下,哪里还能不明白,当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柳岸,你听哥哥一句,来了这种地方,就不要想着做个情种,不然最后毁得还是你自己。”玉竹道。
柳岸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好半晌点了点头,道:“柳岸自知命该如此,不敢有非分之想,只盼将来能为刘少爷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死而后已……”
“得得得!”玉竹赶忙制止他:“什么死而后已,你当你是谁啊?”
一旁的金路生也惊呆了,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哥们儿和自己一起听墙脚,不声不响的愣是对一个客人动了心思,这事儿可真是没地儿说理去。
不过柳岸说的情真意切,虽然看起来荒唐,却又那么可信。
当然可信,因为他口中的刘少爷是刘璟,不是刘伯叔。
此事之后,柳岸再也没提过刘伯叔,却整日装作闷闷不乐。玉竹到底是个心善的,拿这俩少年都当了自己亲弟弟一般,看不得柳岸这么钻牛角尖,于是自己动了脑筋,想出了自认为十分万全的法子。
“公子莫要为了我的事情操心,柳岸不敢有他想。”柳岸道。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可你还有转机,就当哥哥做一回菩萨,帮你这一把。”玉竹语重心长的道:“不过你记住了,这一把之后,你会如何,全凭你自己。”
柳岸闻言便猜到了玉竹的法子,心里不由又是感动又是内疚。相处时日虽然不算太久,但是柳岸知道玉竹是个心善之人,于是便想着利用对方,离开寻欢楼,而且去处一定要是刘府。
只是,如此算计和利用玉竹,柳岸到底还是内疚的。于是他暗自下了决心,把为玉竹赎身列在了报家仇和报答刘璟之后,当成了第三个人生目标。
不过玉竹话一出口,金路生却想岔了,开口道:“不行啊玉竹哥哥,柳岸才十三岁,他不能服侍男人。玉老板说了,年纪太小服侍人,会死的。”
柳岸闻言心里的内疚更甚,他知道玉竹决计不是这么想的,但还是配合着金路生的话道:“我不怕,为了刘少爷,我什么都能做。”
玉竹果然否认道:“想什么呢,哥哥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吗?刘伯叔的哥哥从北边战场回来了,在外头打仗的人脾气不好,最讨厌这些风尘之事,所以不许刘伯叔来这种地方。可他喜欢这一口,不来必然憋得难受,等他下次来的时候,我就劝他,把你赎回去。”
“啊?”金路生先傻了:“这行得通吗?”
“征北军元帅的儿子,赎个人还不简单?”玉竹道。
柳岸这时开口了:“公子为何不让他赎你出去?”
“对呀!他那么喜欢你。”金路生也纳闷。
玉竹苦笑一声:“我已经落入风尘,进不去那样的高门大户,你却不同,京城之中人人都知道寻欢楼里的人,十四岁之前是不接客的,所以你还清清白白。”
柳岸心里不由一痛,若说先前对于玉竹只是内疚,这会儿便有些心疼了。但事已至此,他还要把戏演下去,于是问道:“可是,万一刘少爷不喜欢我呢?”
玉竹笑了笑,道:“不会的,整个寻欢楼他若是想找人赎回家,除了你就是路生,不会有别人超了你俩去。”
“啊!我不和柳岸争,让他去。”金路生十分真诚的谦让道。
“你俩一起去,岂不是更好,免得柳岸走了,连个陪你说话的人都没有。”玉竹道。
柳岸一颗心终于落了地,知道此事算是成了一半,不过金路生是个意外,他原本想着将来有了机会,来把两人一起赎了,如今看来玉竹却帮他省了一步。
万事俱备,只欠刘伯叔。
刘伯叔没让人久等,几日之后就来了。
那晚,柳岸和金路生又去听了最后一次墙角,柳岸心里知道,玉竹逼他俩这么做,是让他们记住今日的情谊,也是勉励他们好好把握将来,莫要步了自己的后尘。
墙那边,玉竹不断呻/吟,千般讨好着伏在身上的刘伯叔,墙这边,柳岸跪在地上,抿着双唇,搁在膝上的双拳握得几乎没有了血色。
杨家被灭的那一晚,柳岸觉得此后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什么人和他有这种让人安心的联系了,可后来他知道了刘璟的名字,再后来又有了玉竹……
旁边的金路生伸手覆在了柳岸的拳头上,温热的手掌毫不吝啬的传递着暖意,他不敢出声说话,只是安抚性的蹭了蹭柳岸的手背,像是一个瞬间长大了许多的哥哥。
……还有金路生,这个比他只大了一个多月的少年,竟陪着他挺过了这段最难捱的日子。柳岸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承受了世上最大的不幸,却又得到了最大的幸运。
不知不觉已经入冬,京城地处江南,轻易不会下雪,只是冬日的萧瑟之感却十分浓重。柳岸大概是知道快要离开寻欢楼了,心里竟有些莫名的不舍,这里虽说是风月之地,可到底是他家破之后第一个正式落脚的地方,而且大概也是应了那句“红尘中多性情中人”,他在此地竟也没有受过什么苛待。
几天后,刘伯叔见了柳岸和金路生的面。
当日傍晚,刘伯叔便带了银子来赎了二人。
玉竹劝说刘伯叔的时候,言及这俩孩子都是刚来不久的,没经过事,赎回去可以慢慢按照自己的喜好调/教。而后又说,带一个回去惹人猜疑,带两个就说是买了一对小厮,对外也好糊弄。
玉竹说的滴水不漏,刘伯叔连拒绝的想法都没起过。
两人离开的时候,玉竹没有出来送。玉老板盯着柳岸看了半晌,想起少年曾经一闪而过的幽深的眼神,顿时露出了些许笑意。但他到底也没说什么,做生意看的就是钱,人走人留他不愿太过计较。
况且,柳岸这样的人,留在这里的确是可惜了!
当夜,柳岸和金路生便进了元帅府。
刘伯叔不敢太猴急,暂时把人安排在了自己院落的偏房内。
两个少年当夜都睡不着,一同躺在榻上望着头顶的黑暗。
柳岸一时失神,不由想起了杨府,当即不知不觉鼻子就酸了。
“柳岸,你高兴吗?离刘少爷这么近。”金路生问道。
“高兴啊,终于离开寻欢楼了。”柳岸说道。
金路生翻了个身,趴在榻上,又问:“我还没问过你,喜欢刘少爷什么?难道就喜欢他会折腾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玉竹哥哥叫的舒/坦,那都是为了讨好人装的。”
柳岸想起玉竹,心里又有些怅然,连金路生的话都忘了反驳。
“好吧,我不问了,你喜欢就好。”金路生无奈的道。
柳岸这会儿回过神来了,认真的道:“我可不是想和他那个……你莫要往那上头想!”
“啊?我以为你只想爬他的床呢!”金路生道。
“我真没想过爬他的床,那也太唐突他了。”柳岸道。
刘璟,那是他的恩人,是为他埋葬了全家九十六口人的恩人,也是埋葬了他过去的十三年人生的人。如果没有刘璟,柳岸将背着未曾埋葬的九十六口人,不知道背到何年何月。
他就是为对方死,也没有什么不能的,可他更想为对方活着!
不过在此之前,他先得想想如何对付刘伯叔!
毕竟,刘伯叔买了他们来是要伺候自己的,若是刘伯叔提出这种要求,俩人怕是很难拒绝!
怎么样才能不让刘伯叔得逞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嗷~~~~明天柳岸宝宝要和恩人见面啦~~嘿嘿嘿~~
第4章 咬人
不知这刘璟到底在帅府里有多大的威望,刘伯叔将人买了来,怕触了哥哥的霉头,竟然忍住了一直没敢下手,就连撩拨都没敢试试。
刘伯叔消停是因为怕刘璟,柳岸可没什么怕的,所以他自打进了帅府,就没消停过。他既出不了刘伯叔这院子,旁人又进不了,所以左左右右除了金路生之外,能让他不消停的就只有一个叫蚊子的小厮。
这小厮长得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脑袋也不是很灵光。刘伯叔派了他来伺候柳岸和金路生的,后来伺候他倒是没怎么伺候,可这帅府里的动静却让柳岸摸了个透,偏偏那小蚊子嘤嘤嘤的一副“我什么都没说过”的天真相,却不知以柳岸的能耐,早已吃人不吐骨头的把他榨了个干净。
金路生这个没心眼儿的货,跟着柳岸旁边倒是没学聪明,但是学会了看热闹。只要柳岸的聪明劲儿不用到他身上,他总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
这日黄昏刚用过晚饭,小蚊子就来请二人去沐浴更衣,金路生没觉出不对,柳岸却知道刘伯叔这是要搞事的节奏!因为平日里他们睡前只有沐浴一说,从无更衣的要求,今日多了这一项,必然是事出有因,而这个因,只能是刘伯叔。
“洗完澡就睡觉了,更什么衣啊!”柳岸抱怨道。
金路生闻言觉得有道理,忙出言附和。
小蚊子煞有介事的道:“三少爷今晚要见你们,当然得预备着了。”
“不可能。”柳岸道:“我俩都来了这么久了,三少爷要是心里还有咱们,早该来了!”
金路生不知怎么的,觉得柳岸这是委屈了,看向柳岸的眼神就带了几分怜悯。
小蚊子也是一副你终于熬出头了的表情,道:“二少爷知道咱们院里添了人,之前一直不言语,所以三少爷不敢有动作。可二少爷今儿发了话,说是要三少爷悠着点,别弄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话是这么说,可这意思就算是默许了,三少爷这回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二少爷便是刘璟。
小蚊子这话里头信息量很大,一来刘伯叔院里一定有刘璟的眼线,否则刘伯叔不可能关起门来都不敢肆意妄为,也就是说,这里发生的事儿,很快就会传到刘璟那里。二来刘伯叔是真怕这个当兵的哥哥,虽说俩人是孪生,只差了不到半个时辰,可两人在帅府的地位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待小蚊子不在的时候,金路生可急了。
他虽然出身行商之家,可自小过的也是富得流油的生活,没受过什么委屈,如今真要他去伺候男人,再怎么说他也是不乐意的。先前他没使劲儿着急,纯粹是心大,不见棺材不掉泪,如今事到临头了,知道着急了。
“柳岸,你不是喜欢他吗?那你跟他说说,让我……当你的小厮?”金路生道。
“你怎么不说,让他放了你,回去商队找你爹呢?”柳岸问道。
“是啊,我爹就我一个儿子,找不到我,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金路生说着就要哭。
柳岸一看就头大,问道:“现在放你走,你能知道你爹在哪儿吗?”
金路生迷茫的摇了摇头,他跟着商队走了这么多年,连基本的常识都没学会,不管是和商队联络的法子,还是商队的行商路线,他一概不知,可见脑子是真没用到正地方去。
“别闹事,我会保证你不用伺候男人,也会保证把你送回你爹身边。”柳岸说的不经意,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微凝,偏偏就有一种让人忍不住相信的欲/望,于是金路生就信了。
也说不上是什么缘故,柳岸一个白净单薄的少年,看起来风一吹都能打晃,可偏偏目光中有一种犹如实质的力量,一旦撞进那双眼睛里,很难不被他动摇。玉老板是这样,玉竹是这样,金路生也是这样,甚至当初金路生他爹也是因为柳岸的目光萌生了收留他的念头。
两人乖乖的洗干净了,然后被小蚊子带着送去了刘伯叔的房里。
要说这刘伯叔长得倒是真不错,而且是正人君子的长相,这会儿他明明是打算要干不太正经的事儿,可偏偏看着柳岸二人的时候,表情看不出一丝的猥/琐,甚至可以说是如沐春风了。
柳岸对着刘伯叔的脸,心道他和刘璟是孪生兄弟,那刘璟应该也是长成这样吧,不过对方在战场上杀过人,一定比他这整日流连花街柳巷的弟弟要更顺眼一些。
“玉竹说你俩还没取名字,让我依着自己的喜好取……”刘伯叔对二人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两人一边一个坐上来。
金路生下意识的看了柳岸一眼,见他脸一下子红了,只当他是迫不及待,毕竟柳岸当初是以倾慕刘伯叔为由得了玉竹的帮助。金路生心念急转,以为柳岸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于是自以为好心的推了柳岸一把。
柳岸被金路生这么一推,毫无意外的扑进了刘伯叔怀里,他一面保持着脸上的“羞涩”,一面心里暗道,找机会必须得好好报答报答金路生这家伙。
刘伯叔就势把柳岸按在自己大腿上,亲昵的拉着他的手问道:“你原来叫什么名来着?”
“他叫柳岸,我叫金路生,因为我是在路上生的,所以叫路生。”金路生最热衷的事情大概就是对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逮着机会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名字也还行,先这么叫着吧……来,路生你也过来。”刘伯叔向金路生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另一边的大腿。金路生顿时看着柳岸一脸歉疚,心里生出了一种“夺人所爱”的心虚感,但他还是磨磨蹭蹭的过去了,因为柳岸说过让他别闹事。
“别怕。”刘伯叔一手揽着一个少年,心里美的要上天了,面上却还保持着谦谦君子的模样,“我答应过玉竹,在你二人十四岁之前,不会真要了你们。不过这也要看你们的表现,玉竹说你俩伺候人的本事都是跟他学的,不用身子也能伺候好我,今日,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说大话。”
他说话的时候两只手不太老实的在柳岸和金路生腰上和屁/股上乱摸着,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若是柳岸和金路生不能把人伺候好,他才不会管什么对玉竹的承诺呢!
伺候人的本事嘛,柳岸和金路生当然都学过,也的确是出自玉竹的真传。不吹牛的说,以柳岸的姿色和超凡的领悟力和学习能力,要是他想伺候谁,没有人会不满意。
可惜,刘伯叔没这个福分。
有福分的那个,此时还不知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正忙着挑灯处理公务。征北军驻扎在外,可刘璟既然回来了,而且上头的意思是要让他长驻京城,那他少不得要在兵部挂个职。
可刘璟在外惯了,去兵部也坐不住,索性就每日去点个卯把公务带回帅府处理。左右能交给他的也不会是要紧事儿,他肯装装样子已经是莫大的面子,不会有人没眼力的来找他不痛快。
“二少爷……不好了……”一个家仆突然急匆匆进门,跨过门槛一个踉跄,险些跌在地上。
刘璟手里拿着笔正在折子上勾着什么,头都没抬的冷声道:“着火烧到帅府了?”家仆闻言背脊一寒,忙收敛了一些,道了句不是,勉强保持冷静垂首立在那里等着刘璟问话。
这家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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