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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我没想撩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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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璟手里拿着笔正在折子上勾着什么,头都没抬的冷声道:“着火烧到帅府了?”家仆闻言背脊一寒,忙收敛了一些,道了句不是,勉强保持冷静垂首立在那里等着刘璟问话。
  这家仆是刘璟安排在刘伯叔院子里的人,虽然是刘璟的人,却不是士兵,所以常年不跟在刘璟身边,行事自然毛躁了一些。刘璟耐心有限,向来不喜人毛躁,于是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抬头露出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三少爷……受伤了!”家仆有些吞吞吐吐的道。
  刘璟皱了皱眉,问道:“是三少爷受伤了,还是三少爷院里的人受伤了?”
  “是……是三少爷。”家仆道。
  “重么?”刘璟问道。
  “被……咬伤了腿……已经请了大夫。”家仆道。
  刘璟闻言眉头更重了一些,问道:“确定是腿,不是别的地方?”
  “是腿。”家仆道。
  “我还以为把他咬废了呢!”刘璟将笔扔在了案上,面上颇有些不悦之色。
  他在战场上待久了,最是厌恶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如今回到京城,生怕自己那个弟弟惹出来什么麻烦事儿,于是一直派了人盯着。
  虽然刘璟不曾去过寻欢楼那样的地方,但是他听说过很多好南风的纨绔,经常会把买回来的少年折腾的重伤不治。他到底是不愿弟弟弄出人命,所以一直管着刘伯叔。
  没想到,最后刘伯叔没弄死人,自己却被人给咬了!
  刘璟有些恨铁不成钢,但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刘伯叔的院子里这会儿好不热闹,一队府兵大概是听到了刘伯叔号丧似的叫声,所以匆匆赶了来,可来了之后发觉事情有些尴尬,所以进退两难的堆在了院子里。
  屋内隐约传来刘伯叔的怒骂声,听着中气十足,想来伤的不是很要命。
  刘璟踏着月色走近刘伯叔的院子时,远远地便看见一个瘦削的少年笔直的跪在屋门外,寒冬腊月的,少年也没有穿外袍,只穿了一身单薄的里衣,前襟染了少许的血迹,衣袖也带着斑斑血迹,应该是咬了人之后擦嘴时粘上的。
  几乎是在同时,少年突然抬起了头,目光在幽暗的夜色中和刘璟撞了个正着。
  作者有话要说:  攻君:有人把弟弟咬伤了,我要不要替弟弟咬回来???咬哪里比较合适???在线等……急!!!


第5章 受罚(已解锁)
  柳岸暗地里想象过很多次刘璟的长相,他先入为主的觉得,既然刘璟和刘伯叔是孪生兄弟,两人一定是生的极像的,最多是气质会不同罢了。
  可如今见到刘璟的面,柳岸才知道自己错了。
  眼前这个人挺拔而凌厉,隔着几步远柳岸都能感觉到他强大的气场。或许是常年在战场上的缘故,柳岸总觉得对方身上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虽然只有十七岁,却已经看不出少年人的稚气了。
  两人目光相触的一瞬间,柳岸脑袋一空,产生了短暂的窒息感。冰凉的夜色中,刘璟的目光似乎带着灼热感,任谁被他盯着那么看一眼,恐怕都会忍不住落荒而逃。
  好在他的目光在柳岸身上只停留了短暂的一瞬,继而转向满院子的府兵。府兵见到刘璟都下意识的站得笔直,恨不得把自己崩断才罢休。
  “大半夜跑来赶集呢?”刘璟不悦地道,而后又瞥了一眼柳岸,这时才发觉柳岸旁边还跪着另一个少年,自然是金路生无疑,只是对方跪姿十分萎靡,所以刘璟第一眼竟然没看见。
  金路生被他一看也下意识的跪直了,废了好大劲儿才忍住了没哆嗦。
  “两个黄毛小子用得着你们这么一大帮子人?”刘璟说罢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府兵挨了教训,灰溜溜的撤了,只留了两个在院子里看守柳岸和金路生。
  金路生悄悄往柳岸身边凑了凑,小声道:“这个人是谁啊?太吓人了,他一看我我就想跑。”
  “征北军的少帅,刘府的二少爷。”柳岸道。
  金路生闻言撇了撇嘴,心里暗自祈祷千万别让这个人处置他们才好,不然不用动手打,盯着自己看一会儿就能把自己看晕了。
  刘伯叔只穿了一条亵裤,身上围着被子,正双脚踩地的坐在床沿上,面色气的发红,想来是真的气狠了。不过他伤的的确不重,只有大腿上有一处咬伤,咬的虽然挺深,但到底是没伤到要害。
  如今伤口刚刚敷了药,大夫正给他包扎。刘伯叔一见刘璟进来,面色一红,顿时觉得有些灰溜溜的,竟连气也不好意思生了。
  伤在这种地方,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刘璟皱着眉头往门外瞅了一眼,刚好能看到柳岸跪在那里的背影,目光不由带了几分寒气。
  “没咬到命根子啊?”刘璟冷声道。
  “二哥,我还以为你是来为我出气的呢。”刘伯叔闷闷的道。
  “你还用得着别人出气?哭几声能把全府的兵都招来,也不怕丢人现眼。”刘璟道。
  刘伯叔没想到平白又被教训了一顿,委委屈屈的道:“二哥,不是谁都像你那么英勇,战场上杀过人,天天拿着人的脑袋当球踢,我可是一年都见不了一回血,这一下子伤得这么重……”
  “行了!”刘璟不耐烦的打断他道:“你想怎么样?剁了还是打死?”
  刘伯叔打了个冷颤,道:“打一顿吧,然后关柴房里三天不给吃饭。”
  刘璟看着刘伯叔那副窝窝囊囊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可是他又不能动手打对方一顿,只能将一肚子火憋在心里。
  “往后你不要再出这种幺蛾子,若是再被我知道你买了人回家,等我回北边的时候就带着你压阵。”刘璟说罢便出了屋子,刘伯叔一脸委屈,却也没敢说个不字。
  他虽然舍不得柳岸和金路生,可事到如今,他也不敢再让两人伺候了。
  柳岸正跪在地上发呆,满脑子里都是初见刘璟之后的兴奋,压都压不住。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一片熟悉的衣角,衣角上的银色纹路十分熟悉,正是柳岸划了千万遍的那个纹路。
  柳岸抬头,便看到了刘璟那张英气逼人的脸。
  第一次距离刘璟这么近,柳岸有些恍惚,不知怎么的鼻子有些发酸,一下子脑海中又是想到了杨家那九十六口人命,又是想到了刘璟替他把人都葬了,一时之间眉目间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刘璟借着微弱的灯光终于看清了柳岸的脸,不由一怔,柳岸双目微红氤氲着淡淡的水光,望着刘璟的眼神热得有些发烫。刘璟轻咳了一声,心道自己这弟弟虽说一无是处,可挑人的眼光倒是极致。
  他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长得这么精致的人,或许是在战场上待得久了,见惯了粗粝和风霜,骤然见到柳岸这么温润如玉的少年,他心里竟有些说不出的异样!
  不过,这少年温润有余,却又不失凌厉。
  想到刘伯叔大腿上的伤口,刘璟面色突然又冷了下来。
  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养不熟的人,无论你对他多好,他随时会有反咬你一口的危险。可惜了,长得好有什么用呢?
  “你们两个,是三少爷在寻欢楼里赎出来的?”刘璟问道。
  “是。”柳岸不卑不亢的道。
  “那三少爷是不是对你有恩?”刘璟又道。
  柳岸一怔,随即道:“是。”
  “那你就是这么报恩的?”刘璟又问道。
  柳岸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刘璟嘴角染上了一丝冷笑,转而对旁边的府兵道:“依照帅府的规矩,奴才伤了主人,该当如何处置?”
  “轻者鞭责二十,重者鞭责五十或一百不等。”府兵道。
  “那就依照帅府的规矩办吧,每人鞭责二十。”刘璟说罢提步便走。
  这时柳岸突然开口道:“少帅,此事是我一人所为,请少帅饶了路生。”
  刘璟闻言一滞,这少年对他的称呼竟然是少帅而不是二少爷!他转身又看向柳岸,只觉得对方眉目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有些恍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叫柳岸!”一旁的金路生抢答道。
  “姓柳?”刘璟问道。
  柳岸点了点头。
  刘璟面上闪过一丝失望,转过身淡淡的道:“成全他,鞭责四十。”
  金路生一听忙要出言求情,柳岸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大声对着刘璟渐渐走远的背影道:“谢少帅!”
  刘璟大步走向院外,眼看背影便要消失了,却又折了回来。他重新走回柳岸身边,俯身与柳岸平视,问道:“我给你一个机会,求我饶了你,你若是能说服我,你的鞭责可以减半。”
  柳岸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刘璟,片刻后道:“三少爷于我有恩,我却伤了他,今日这鞭责我认罚,如此便算是抵消了我恩将仇报之事。还望少帅不要将我视作无情无义之辈,柳岸原是想做知恩图报之人的,今日之事……实在是……”
  “好!好!”刘璟连说了两个好,又道:“依你!”
  刘璟说罢便踏出了院子。
  府兵随后去取了鞭子,就地责罚。帅府执行家法的鞭子是特制的,不会伤人筋骨,力道全在皮肉之苦上。府兵一鞭子下去,声音传出老远,柳岸单薄的白色里衣顿时染上了血痕。
  一旁的金路生被府兵制住了按在地上,以免他扰乱行刑,他涕泪横流疼的嗷嗷叫,当然是因为心疼柳岸,鞭子压根儿也没碰着他。柳岸疼得发麻,原本也没打算忍着,可金路生一嚎,他就觉得不好跟着一起凑热闹,于是便生生忍住了。
  忍耐这种事,熬过了开始,后头就没那么难了,而且叫不叫都疼。
  等四十鞭打完的时候,他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疼了。
  挨了一顿打,想必可以摆脱男宠的身份了。柳岸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他倒是也想过别的法子,其中有的甚至可以做到两全其美,可面对着刘璟这样一个上过战场的军人,他不想使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如今的法子虽然要受些皮肉之苦,可必然是对刘璟胃口的。
  柳岸赌对了,今夜这顿打,的确很入刘璟的眼。
  院门口的黑暗中,刘璟面色莫测,对一旁的家仆道:“让大夫瞧瞧,别让他死了。”家仆忙应声而去。
  一路上刘璟都有些心不在焉,心里反反复复都是柳岸被鞭打的样子,虽然他没有看到,可立在院子外头能清楚的听到鞭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让刘璟意外的是,那个少年竟然从头到尾都没吭过一声。
  老三这是从寻欢院买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刘璟刚回到书房,贺庆便匆匆进来道:“少帅,留在漓州找杨公子下落的人回来了。”
  刘璟神色明显一亮,忙道:“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便装的士兵进来,拱手道:“少帅,属下等在漓州经过多番打听,总算是找到了杨公子的下落,原来咱们进城的第二日,杨公子就随着一批南下的商队,离开了漓州。”
  “说结果。”刘璟大概是觉察到了好消息后头还有坏消息,于是冷声道。
  “可惜属下一路终于打听到了商队的下落,却没有追上。商队不知中途出了什么大的变故,没到京城就散了,其他弟兄们正在尽力寻找,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下落。”士兵道。
  事情的结果和刘璟想的差不多,人有了线索,却又失了下落。刘璟拿起书案上摆着的那枚印章,沾了印泥在一旁的纸上印上了一个“岸”字,而后看着那个字发了半天的呆。
  杨家的事原本他也只是顺手管管,父亲在他回京之前叮嘱他路过漓州城去给杨敏行带个话,那句话只有四个字“当心旧事”。但是刘璟赶到的时候,杨家已经被灭了门,只剩了那少年一个活口,偏偏那少年幼时曾是他的旧识。
  “少帅,杨公子吉人天相,您不要太过担心。”一旁的贺庆安慰道。
  刘璟叹了口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才五岁,不过已经是个小人精了,现在他已十三岁,自当有法子保全自身。”
  “杨少爷的父亲毕竟是做过少师的人,教出来的儿子想必也是运筹帷幄之人。”贺庆道。
  刘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柳岸,便开口道:“我今日见老三院里那个有点眼熟,总觉得他……”话未说完他便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荒唐,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怎么了?”贺庆问道。
  “没事。”刘璟摆了摆手道。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再见面他们彼此恐怕也早就认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受君:被打了却很开心,他们都说我是M怎么办?


第6章 将军
  柳岸并非弱不禁风之人,可那四十鞭实打实的落在身上,到底也是伤得不轻。他被打完之后就疼晕了,连自己怎么被人抬回来的都不知道。
  金路生一直守在边上照顾,生怕他半睡半醒的弄到伤口,于是一直强打着精神不敢睡,向来宽敞的心硬生生都给熬窄了。直到后来小蚊子来探望,金路生才偷空眯了一会儿。
  柳岸和金路生的存在,在帅府本就是一个人尽皆知但大家都默契的不提的存在,如今柳岸被打一事已经传遍了帅府,人人都知道这俩寻欢院里买来的少年得罪了三少爷,然后被二少爷打了一顿。
  在这种氛围下,谁要是和柳岸他们亲近,在外人眼里就是和三少爷过不去。不过小蚊子倒是个有情义的,不仅来探望了柳岸,还给柳岸带了药,可惜那药的疗效也不太有效果,柳岸依旧昏昏沉沉的迷糊了好几天。
  柳岸这一病倒是睡得踏实,金路生急的嘴都起了燎泡,可又没辙。实在是柳岸的体质不太好,虽然年纪轻轻,伤口愈合的却比旁人慢些,再加上没有妥帖的人照顾,一来二去的就拖住了。
  眼看着柳岸就这么时睡时醒的发着烧,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偏偏祸不单行,这个时候有人来打发金路生和柳岸去后院杂役房里住,并将他们二人一并指派给了负责帅府清洁的杂役,让他们负责洒扫。
  金路生倒是好说,可柳岸这会儿正睡着,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这位大哥,能不能等我兄弟再缓缓,待他伤好了我们再搬?”金路生低声下气的讨商量。
  “你们把三少爷得罪成那样,没把你们丢出帅府已经是管家仁慈了,少废话。”传话的人态度很强硬,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他现在还昏迷着……”金路生急道。
  “你要是等到我亲自动手,弄得你这个兄弟伤上加伤我可不管。”对方道。
  金路生不敢再继续辩解,帮柳岸披了衣裳,然后将人背在了身上。大概是扯到了伤口,柳岸皱着眉无意识的哼唧了几声,然后便老实地趴在了金路生肩膀上。
  出了房门,外头竟然飘着小雨。虽然雨不大,刚够沾湿衣服而已,可京城的冬雨却带着难以忽略的寒凉之感,金路生又把自己的外袍脱了披在柳岸身上,这才重新将人背起来。
  帅府很大,刘伯叔住的院落靠近前院,距离杂役住的后院有很长一段距离,而且中间还要路过一片宽敞的演武场。金路生和柳岸身量相仿,背着对方走一段路还行,久了便觉得双腿有些打软。
  “路生,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柳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啊……没事……”金路生说着没事,脚下的步子却迈不动了,最终不得不将人放下来。
  柳岸把身上的衣服还给金路生,搀着他的手臂一步一挪的朝前走去。他背上的伤口未曾痊愈,每一个动作都要万分小心,纵然如此柳岸依旧疼得直冒冷汗。金路生心里难受,走着走着就默默地哭了出来。
  “过完年该十四了吧?快娶媳妇的人了,说哭就哭。”柳岸无奈道。
  “我真是不明白,你明明喜欢三少爷,怎么就弄成了现在这样?”金路生对柳岸得罪刘伯叔的事情一直很费解,但是看他伤重一直也没敢提,如今既是心疼又是着急,不知不觉就问了出来。
  “路生,你看前面是什么。”柳岸开口道。
  金路生抹了一把眼泪,见柳岸避而不谈,便也没再问。他抬头看去,见不远处是演武场,一队士兵正在场上训练,看服饰并非帅府的府兵,倒像是刘璟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亲随。
  “你说,习武当兵是不是很威风?”柳岸问道。
  “你想当兵?”金路生问道
  “我从小就想当兵。”柳岸道:“可我爹不许。”
  “你好好跟他说说呀,撒个娇什么的。”金路生道。
  “没机会了。”柳岸道:“我爹……已经不在了。”
  “怎么……会不在了?”金路生小心翼翼的问道。
  柳岸目光一凛,语气却淡淡的道:“被人害了。”
  “那你还想当兵吗?”金路生又问。
  “想啊,当了兵就能替我爹报仇了。”柳岸道。
  金路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柳岸,只得搀着他的胳膊默默的朝前走。
  “哟……这两位不是寻欢楼的公子吗?”一个轻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遍半个演武场,于是一时间大半个演武场的目光都射向了柳岸和金路生。
  当兵之人对寻欢楼这种地方向来不齿,尤其是刘璟的亲兵,都是浴过血杀过敌的狠角色,更加不会把这种地方出来的人放在眼里,于是投来的目光都十分不友好。
  柳岸回头看了一眼,说话之人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长相有些猥琐,额角有一颗黄豆大的黑痣。柳岸依稀记得从小蚊子那里听到过此人,似乎叫王全,是管家王大福的亲侄子,经常狗仗人势在帅府里欺负小蚊子之辈。
  “路生,我们走。”柳岸难受的很,不想和人废话,当即扶着金路生要走。然而那王全却不愿罢休,依旧不依不饶的出言讽刺,见二人不理会,索性快步向前挡在了两人的去路上。
  “好狗不挡道!”柳岸开口道。
  柳岸因为伤势的缘故再加上正发着烧,脸色十分难看,声音更是沙哑的厉害,不过即便如此,他一个眼刀飞过去,王全还是怔了一下。
  “一个卖/肉的竟然还有脸在帅府里嚣张,信不信我让你当众知道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王全捏软柿子捏惯了,没想到今天咯到了手指头,有些恼羞成怒。
  柳岸冷笑一声,道:“有的人恐怕卖肉都卖不出去,只剩一张狗嘴汪汪叫,当街遇到人就乱咬。”
  “哈哈哈!!!”演武场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笑声的主人是一个十**岁的武将,竟是刘璟的副将,名唤杨峥。杨峥本就生的俊朗潇洒,此刻又穿着一身红色武服叉着腰,整个人立在一圈年龄相仿的士兵中十分惹眼。
  王全脸色铁青,显然不是个嘴皮子利索的,遇到软瓜还能捶一捶,遇到柳岸就吃瘪了。旁边看热闹的人一笑,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来抓柳岸,柳岸撤了半步,躲过了王全这一把。
  王全见状正欲卷土重来,便听旁边传来一声大喝“看箭!”,三人一起转头,便见杨峥手拉长弓,一箭射了过来。
  只见那支箭直冲三人而来,王全立时不再理会柳岸,抱头便滚到了地上,柳岸则抓着金路生的胳膊说了句“别动”,下一刻那支箭贴着柳岸的下巴尖飞了过去。箭落到地上之后,众人一看,竟是一支无头箭。
  那边王全险些吓尿了,柳岸却从容的侧身对着演武场的方向躬了躬身。他方才躲王全的时候,背上的伤口被衣服蹭到了不少,疼得他头重脚轻只恨不得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偏偏天不遂人愿,杨峥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王全倒是个识相的,撂下一句自己还有事便灰溜溜的跑了,大概是怕杨峥找他麻烦。杨峥则瞥了一眼犹如丧家之犬的王全,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瞧着你弱不禁风的,倒是有两下子,本将替你解了围,你来陪我耍一耍。”杨峥道。
  “我不曾习武,恐怕要让将军失望了。”柳岸额角渗着细汗,想来是伤口疼得厉害。
  杨峥却没眼力,不依不饶道:“骗谁啊,方才你那一步撤的那么及时,在场的弟兄们可都看到了。我一个堂堂征北军的将军,都没嫌弃你是个小倌,要同你切磋,你还有什么好推脱的!”
  “你说谁是小倌?我和柳岸可都没伺候过人,你别血口喷人!”金路生闻言先急了。
  “哟,小小年纪,脾气倒不小。”杨峥说着依旧把目光转向柳岸,已经摆出了要切磋的架势。
  柳岸道:“我说了不跟你打。”
  杨峥道:“可是我偏想同你打。”
  金路生往柳岸身前一挡,嚷嚷道:“凭什么!”
  杨峥大概没见过这么愣的少年,不由失笑道:“凭我愿意。”
  “你……你这是耍无赖!”金路生愤愤地道。
  “我就是要耍无赖……”杨峥笑眯眯的道。
  眼看金路生一副要血溅当场的架势,柳岸目光微闪,而后轻轻扯了扯金路生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之后柳岸对杨峥道:“将军神武,恐怕我十招也未必能接得住,谈何耍一耍之说,只怕会让将军扫兴。”
  杨峥一笑道:“这样吧,免得你这位小兄弟觉得我欺负人,你要是接我十招,往后我罩着你,不让那癞皮狗再冲你嚷嚷。”
  柳岸沉默不语,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杨峥的衣角上。征北军的兵服有黑红两色,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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