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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我没想撩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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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悲剧是无解的; 即便让柳岸现在把梁家人全杀光,也无法消解他失去亲人的痛苦,尤其失去的理由竟然是如此的荒唐。
  “是不是想哭?”刘璟问他。
  柳岸点了点头; 却并没有哭。
  刘璟握着他的手捏了捏; 突然道:“陪我出去溜一圈如何?这屋里实在是闷得慌!”
  柳岸点了点头,依言和刘璟出了营房。
  刘璟拉着他一路直奔马场而去; 挑了两匹马,便带着柳岸一前一后奔出了军营。北江因为征北军常年驻守在此,因此十分太平。
  大冷天的外头也没什么人; 刘璟捡了一条自己熟悉的路; 带着少年在雪地上放马奔驰。这会儿天气已经渐渐转暖,地上的积雪渐渐有了减少的迹象; 跑起马来倒也恣意。
  两人顺着山间的路马不停蹄的驰骋,制止柳岸的马不慎踩了地上被雪盖住的树枝,突然打了个趔趄。柳岸猝不及防甩下马背; 沿着雪坡滚出了老远。
  刘璟一见之下吓了一跳,当即跳下马三步并作两步的顺着雪坡追了下去。
  少年躺在坡下; 一动不动,刘璟吓了一跳,跑到近前愣是没敢动他。片刻后少年终于转了转脑袋,他原本打算冲着刘璟笑一笑,但是望见对方眼中的恐惧和担忧; 瞬间便笑不出来了。
  刘璟见他表情古怪,更是害怕,问道:“摔着了吗?”
  少年鼻子一酸,道:“不知道。”
  “啊?”刘璟闻言越发担心,忙道:“那你动一动试试,先动动胳膊……”
  他一句话没说完,少年果然动了动胳膊。只见柳岸伸开双臂搂住刘璟的脖子,毫无预兆的吻在了刘璟唇上。
  刘璟呼吸一滞,继而倾身上前,将少年箍在了自己怀里。周围的空气冰冷的令人几乎窒息,可两人唇舌交缠,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一般,只恨不得将彼此烧成灰烬。
  两人的吻初时都十分生涩,显然对于这种亲密的事情尚未总结出经验。刘璟只觉得少年锋利的牙齿,恨不得将自己的血肉都啃了,于是心里那团火便愈发浓烈。
  “嗯……”刘璟眉头一皱,舌尖被柳岸咬破了。
  少年也尝到了对方的血腥味,不由一怔,不过刘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舌尖在他口腔中一阵翻搅,顿时将少年的理智搅得所剩无几。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刘璟捧着少年的脸,停歇了片刻,喘着粗重的气道:“用舌头,别用牙齿。”
  柳岸红着脸一笑,却再次主动倾身上前,在刘璟的唇角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刘璟吸了一口冷气,当即便有些失去理智,按着少年将人压在了雪地了。
  一上一下的姿势,极具侵略感和暧昧,两人都不由心中微动,当即不约而同越发激烈的吻在了一起。
  男人的本能在此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待柳岸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一凉,刘璟带着些寒意的手伸进了他的里衣中。
  柳岸一怔,当即轻叹了一声。刘璟似乎受到了鼓励,将自己的披风一脱,铺到了雪地里,然后搂着柳岸,伸手便去解他的衣服。
  刘璟带着薄茧的手掌滑过少年的皮肤,带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战栗之感。刘璟将少年的里衣掀起来,俯身在少年胸前不住舔吻,激的少年忍不住呻/吟出声。
  柳岸望着空旷的天空,骤然记起了自己的无数个梦境,梦中的刘璟也在自己的身体上做过类似的事情,但眼前的刘璟显然更真实。
  缺少了梦中的温柔,眼前刘璟这幅略有些野蛮的样子,倒是让柳岸更为心动。他是男人,所以迷恋这种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交锋,即便他是承欢的那一个,也不妨碍这一点。
  “啊!”柳岸呻/吟出声,此时刘璟在他胸前那道已经淡得几不可见的伤疤上舔过,留下一道令人战栗的酥麻之感。
  待柳岸回过神的时候,刘璟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亵裤中,而他某处此时正挺立着,在刘璟的掌中被对方抚慰着。
  “亲我!”柳岸喘着粗气道。
  刘璟闻言俯下身去便要帮柳岸口,柳岸却一怔,低声喊道:“不是让你亲那里啊!”
  刘璟抬头,望见少年漾着水汽的双眼,躬身上前吻在了少年的唇上。
  柳岸抱着他的脖颈,恨不得将自己魂魄都揉进刘璟的身体,此刻他最要命的地方被刘璟握在手里,两人唇舌交缠的难舍难分,可少年依旧觉得不够。
  他伸手在刘璟脖颈上不断抚摸,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道:“你想不想要我?”
  刘璟一怔,手上的力道顿时没有控制住,柳岸被他那失控的一握,骤然毫无预兆的射了出来。
  “啊!”少年毫无掩饰的低吼出声,片刻后双眼都还有些失神。而刘璟则沉迷的看着身下的少年,表情带着几分茫然的不知所措,又夹杂着浓烈的欲/望和隐忍。
  少年的气息终于渐渐平稳,目光却依旧灼热:“不要就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我送你的伤药带了吗?”刘璟突然问道。
  柳岸闻言伸手摸了摸早已找不到位置的衣袋,取出了一个小瓷瓶。这伤药是刘璟给他的,他一直随身带着,但受伤的时候却一直没舍得用。
  刘璟拿过伤药,目光骤然增加了几分灼热的温度,俯身在柳岸耳边问道:“冷不冷?”
  “有点。”柳岸道。
  “那只能忍忍了。”刘璟道。
  柳岸闻言心道,你可真够能忍的,却没想到是他自己误解了刘璟的意思。因为刘璟说罢直接将柳岸翻了个身,然后一把扯掉了少年的裤子。
  当然他终究是怕少年着了凉,只是将对方的裤子褪到了大腿处。柳岸身下铺着刘璟的外袍,但依旧有些冷意,不过待刘璟的身体覆上他的背脊,他便觉得温暖了许多。
  刘璟以手指抹了药膏,先是小心翼翼的在柳岸某处慢慢开拓,直到确认不会伤到对方才作罢。
  柳岸没想到对方真的这么能忍,不由转头道:“你是真的能忍,还是对我兴趣不够大?”
  刘璟目光中的炙热犹如实质一般,骤然倾身贴向柳岸,在柳岸唇边强吻了一下,低声道:“我对你兴趣够不够大,你试试便知。”
  说罢,刘璟一挺身,柳岸只觉身后骤然袭来一股痛意,继而便觉得原本空虚的某处被刘璟的炙/热填满了。
  刘璟稍微停留了片刻,待感觉柳岸的身体没有那般紧张的时候,便开始了律动。柳岸被对方撞击的有些失神,但又觉得这种快感十分新鲜,因此意识一直在清明和混沌之间来回逡巡。
  两人第一次结合,刘璟的技术十分生疏,而柳岸的身体骤然承欢,不适和最初的疼痛削减了许多快感,但是这种融为一体的仪式感,让他心里没来由觉得满足不已。
  刘璟的持久力让柳岸十分惊讶,他甚至在刘璟身下又射了一次,而刘璟依旧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柳岸中途射过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回头问道:“咱们这样……会不会有人……啊……你慢点……”
  刘璟一言不发的加快了律动的速度,终于在柳岸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中射了出来。
  他就这么从身后抱着少年,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良久,感觉到少年打了个寒战,这才想起来怕人着凉,忙将少年抱在怀里用外袍将人裹紧了。
  柳岸体内还有刘璟射出来的东西,只觉得十分难受。刘璟便扯了自己的里衣,帮少年清理了一下,这才让他穿好衣服。
  两人坐在雪地里依偎在一起,看着眼前的天大地大,都觉得十分满足惬意。
  “柳岸,我真想为你去死。”刘璟突然开口道。
  少年一怔,骤然转头看向刘璟,而后目光中突然涌出了一片怒气。他伸手狠狠的推了刘璟一把,将人推倒在了雪地上,自己则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便要走。
  他忽略了自己刚经历过的事情,这起身后才觉得双腿有些打颤,身后的某处更是火辣辣的疼。他当即觉得又是尴尬又是气恼。
  在经历了这些事之后,他对于“死”字实在是怕之又怕,偏偏刘璟不解风情的要来这么一句。
  刘璟见他生气,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忙翻身起来,上前一把抱住少年道:“我想为你死,但更想为你活着。柳岸,我爱你。”
  少年一怔,顿时便落下了泪来。
  刘璟俯身在柳岸额头落下一个吻,一脸的心疼和掩饰不住的爱意,他将少年紧紧抱在怀里,低声重复道:“我爱你。”
  柳岸伸手抱住他,当即毫无顾忌的放声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  杨峥:为啥?为啥这么对我们俩?
  路生:出啥事了?
  作者君:今天真是擦枪走火~感觉要被锁了,十分无奈,连提前预告都没有,猝不及防啊!
  感谢“19158573”宝宝的地雷~~么么哒
  感谢“璃若”宝宝的营养液+1~~么么


第78章 
  柳岸一腔愤恨; 就着这一场痛苦; 算是暂时消解了些许。待他抱着刘璟哭完之后; 整个人才渐渐回过味来,意识到了方才发生的事情。
  他先前理智有些暂缺,如今却是彻底清醒了。
  身体还留有那场欢好所造成的不适; 但心里那股莫名的满足感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只是如今在面对着的刘璟的时候; 柳岸竟有了些后知后觉的腼腆。
  “还疼吗?”刘璟双手捂着少年的耳朵为他取暖,目光则带着尚未散去的灼热望着眼前的少年。
  “也不怎么疼; 刚开始有点,后来就不觉得了。”柳岸因为哭过,如今说话还带着隐隐的鼻音; 嗓子也有些嘶哑。
  刘璟牵过马道:“能骑马吗?”
  柳岸点了点头; 伸手去牵自己的马,刘璟却不给他缰绳; 示意他与自己同骑。
  回去的路上,柳岸的心境便与来时不大一样了。原本的茫然和苦涩,如今反倒不像从前那般清晰了。
  刘璟从身后抱着他; 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转头在他耳边低语道:“许多事; 你越是想便越是想不通,等你不去想的时候,反倒自然而然的就通透了。”
  柳岸脖颈尽是刘璟的气息,身后又是那副熟悉的胸膛,心里不由渐渐生出了几分依靠。自从他离开漓州之后; 便如同一个随风扬起的落叶一般,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骤然落了地,生出了根须。
  “放心吧,都是个大人了,不至于钻进牛角尖出不来。”柳岸道:“许多事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消解的,给我点时间就好。”
  刘璟闻言,这才稍稍放了心。
  两人慢慢悠悠回到大营的时候,已是黄昏。刘璟弄了热水,同柳岸洗了个澡,然后去找了些食物拿到住处,与柳岸一起吃了些东西。
  刚入夜时,柳岸小睡了一会儿,到了真正夜深时倒是没了困意。刘璟在外头裹着一身寒气进屋,见少年睁着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不由又有些心痒。
  他像一只食髓知味的猫,见到柳岸便忍不住心猿意马。
  “有没有不舒服?”刘璟伸手摸着柳岸的下巴问道。
  “你都问过很多遍了,真没事。”柳岸道。
  刘璟脱掉外袍和靴子,覆身虚虚的压在柳岸身上,低声道:“那……能不能再来一次?”
  “来什么?”柳岸问道。
  “你明知故问。”刘璟俯身在柳岸脖颈亲了一下。
  柳岸呼吸骤然一乱,不由有些好笑,刘璟这人平时看着也不腼腆啊,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反倒一直拿捏着,似乎还有些放不开。
  不过真到了办起正事的时候,刘璟却又十分霸道蛮横,甚至带着几分无伤大雅的粗鲁。倒是他自己,比刘璟还要主动了几分。
  见柳岸没有拒绝的意思,刘璟倒也不矜持了,当即将少年扒/了个精/光。白日里,因为在外头实在太冷,两人都穿着衣服,如今却是实打实的赤/裸相对。
  刘璟这次相比之下没有那么生疏了,自己也悟出了些讨好柳岸的法子,当即便毫无保留的使了出来。因为白天刚做过一回,这次刘璟十分持久。
  直到柳岸被他冲撞的几乎要失去神智,他才射出来。两人草草的清理了一番,便抱着彼此睡了过去。
  那一夜,柳岸睡得十分踏实,靠在刘璟的胸膛上,一夜无梦。但他料想不到,这份短暂的平静,很快便将支离破碎。
  不久前发往京城的折子,得到了批复。皇帝的意思基本没变,让刘璟派人押送六王爷回京,还顺带了一句路上不要苛待。
  与折子一起递上去的,还有一封李勉的家书,没有人知道李勉写了什么,但是皇帝的批复了额外加了一条,让刘璟派人照看六王府,务必不要怠慢了王妃和新生儿。
  到了这个时候,皇帝依旧对自己这个弟弟爱护有加,真不知是该赞他兄弟情深,还是讽刺他懦弱优柔。
  刘璟派了人去接管六王府,将李勉所有的私兵和府兵都重新整编造册,等候着最后的发落。好在这些人什么都没做,倒不至于获什么大罪。
  依照刘璟的意思,此番着杨峥押着人回京城,自己则留在北江。池州的事刚安定下来,他还有李勉那五千私兵要处理,实在也有些抽不开身。
  然而押解李勉的人出发前,刘璟却收到了京城的家书,是刘伯叔写的。家书的内容十分简洁,父病危,兄速归。
  刘璟拿到家书的时候愣怔了好一会儿,似乎觉得家书的内容写的十分不真实。然而白纸黑字,确实是刘伯叔的字迹和印信,不可能有误。
  “大帅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病危?”贺庆道。
  “不知道,我也觉得不可能。”刘璟怔怔的道。
  柳岸拿过那家书看了好几遍,开口道:“家书是走驿站寄过来的,中途不可能出岔子,既然三少爷要你回去,依我看就不要耽搁了。”
  如今他们既然无法得知其中内情,速速回京是最好的法子。刘璟理智尚存,只短暂的愣怔了一会儿,便找了杨峥和沈世年他们。
  “杨峥留在北江,与其他几位将军一起驻守,若有什么情况,你们可商议后行事,若是需要上报的,可事后补了折子递上去。”刘璟吩咐道。
  杨峥忙领命。
  刘璟又朝沈世年道:“之前我同你说过的那五千兵马,除了塔安的两千雇佣兵之外,剩下的三千人,你着信任的下属,分批将他们收编入征北军,然后将咱们自己的人摘出去。记住此事要隐秘,除了自己人,万不可泄露出去。”
  私屯兵马是大罪,若此事传出去,非同小可。可这五千兵马实在是把利刃,李勉都知道留着当后路,刘璟就更不能不动心了。
  尤其他知道柳岸可能面对的是什么,若他不留点后路,怎么会放心柳岸去做报仇之事?
  “塔安那边,我亲自写了一封信,到时候你交给他,他不会为难你。”刘璟道:“人马太多,原本便容易招眼,待我要你做的事情做完之后,可以将这批人送到临江以北,这个你同塔安商议,他会帮你出主意。”
  沈世年闻言忙应着,心里却不由为刘璟的安排叫好。将三千私兵伪装成游牧部族散布出去,届时这三千人都是征北军的将士,不怕会不忠。
  若当真有危机的时候,便是一步救命的棋。
  一切安排妥当,次日刘璟便带人启程了。因为他惦记刘恒远的安危,所以不愿在路上耽搁时间,便先带着几十个亲随快马加鞭的往京城赶,又吩咐了贺庆亲自带人押送李勉等人。
  他一路不敢耽搁,先于贺庆等人数日到了京城。
  如今京城已经春意颇浓,与北江的天寒地冻相差甚远。不过刘璟无心感慨这些,进了城之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的便朝帅府而去。
  昔日熟悉的帅府门前,挂着两只白色的灯笼,其上一个大大的黑色“奠”字,毫无预兆的撞进了刘璟眼里。
  这一路上,他心里设想过所有的可能,自然也想过最坏的结果。可他又忍不住屡次安慰自己,父亲征战多年,身体十分康健,万不可能一夕之间便一病不起。
  可事实就在眼前,结果就是最坏的结果,不容辩驳。
  刘璟立在帅府门前,只觉得天地骤然失了颜色,好似这满城的春意瞬间都成了黑白之色。明明已经春风送暖的京城,愣是让刘璟生出了寒凉之意。
  柳岸立在他旁边,心中一痛,却不敢转头去看刘璟。
  这种丧亲之痛,他感同身受,深知无论自己做什么,对于此刻的刘璟而言都是多余。能陪在对方身边,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刘璟抬脚踏进帅府,家仆见他回来,忙迎过去,带着众人去耳房换上了孝衣。刘璟全程一言不发,任凭众人帮他穿戴齐整,这才随着家仆去了灵堂。
  柳岸跟在刘璟身后,朝着灵堂走去的路上,只觉得满眼的白色十分刺目。他眼眶一热特比想哭,却又不敢当着刘璟的面当真先哭出来,唯恐刺激到对方。
  刘伯叔正跪在灵堂里愣神,听见动静转头一看,见是刘璟忙飞奔过来抱着刘璟痛哭了起来。
  刘璟木然地拍了拍刘伯叔的后背,而后走到灵柩前跪下,上了香磕了头,整个动作都透着僵硬,好似眼前只是神游天外的驱壳。随行的征北军将士都上前上香磕头,而后便跪在灵堂里替刘恒远守灵。
  刘伯叔跪在刘璟旁边抽泣了片刻,一双眼睛由于反复哭的太厉害,已经肿的快睁不开了,然而如今见了刘璟,却还是忍不住哭。
  李忠走到刘璟旁边跪着,开口道:“大帅是旧疾复发,从前在北江落下的病根一直没有治好。他这次离开北江回京城,便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住了。”
  “为何先前不说?”刘璟冷冷的问道。
  李忠道:“大帅要强,不肯说。先前我等都不知道,待发觉有异样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三少爷给你写家书的时候,我们才刚刚得知。”
  刘璟又问:“之前的大夫,都是摆设吗?”
  “大帅先前一直在服药,大夫来看的时候,他便用药压住了病情,因此大夫一直无法觉察,只当普通的调理身体来开方,久而久之,便耽搁了。”
  刘璟叹了口气,只觉得一颗心堵得厉害。
  他一直都觉得刘恒远像是一片不会塌的天,却不知这片天早已在自己毫无觉察的时候便支离破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说啥了……节哀吧。


第79章 
  刘恒远曾经与杨敏行同朝为官,一个是太子少师; 一个是太子少傅。
  大概也是念着这份旧情; 所以他在北防听闻皇帝有了召回杨敏行的心思后; 便特意嘱咐刘璟途经漓州的时候,提醒一下杨家; 早做打算。
  却不曾想; 刘璟到了漓州的当夜; 堪堪晚了一步,没见到杨敏行; 却见到了杨家满门的尸体。
  柳岸对刘恒远没有太多的印象,幼时杨敏行与对方一文一武,走得并不算太近,因此杨家与刘家便也只是君子之交。
  唯一让柳岸深刻的印象,大概就是他们去北江之前,在帅府的那段日子。刘恒远得知他是杨敏行的儿子之后,对他照顾有加,几乎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一般对待。
  这样的关怀; 让柳岸受宠若惊。而柳岸也几乎把刘恒远当成了像父亲一样的人。然而他万不会想到; 再见之时; 却是天人永隔。
  刘恒远去世前已是太傅之职,位及三公。他的死; 于整个大余的朝堂而言,都是一次极大的冲击。
  自刘璟回来后,几乎没有丝毫的清净; 白日里要应付往来吊唁的人,夜里便在灵堂里守灵。柳岸不曾经历过至亲的丧礼,如今亲眼所见,心里却只是心疼刘璟。
  丧亲之痛,不言而喻。可刘璟却不能像旁人那般痛哭崩溃,他需得理智清醒,保证刘恒远的后事办得体体面面,不出差错。
  入夜后,帅府清净了许多,柳岸陪着刘璟在灵堂里守灵,刘恒远的副将詹荀和李忠也一同陪着,倒也不显凄凉。
  “你去睡吧,别跟我熬着了。”刘璟低声对柳岸道。
  “过了子时我再走吧,我想多跪一会。”柳岸道。
  刘璟见柳岸面色还好,便也没再劝。直到过了子时,刘璟又转头看他,柳岸不想让对方担心,便上了柱香,起身退了出去。
  帅府到处点着灯笼,虽是深夜却灯火通明。柳岸回来数日,几乎也没怎么睡过,但相较于刘璟而言,确实轻松了许多。
  饶是如此他也觉得疲惫不堪,因此越发惦记刘璟。可他若是坚持陪着,反倒让刘璟担心,倒不如乖乖听话。
  他这次回来依旧回到了从前的住处,院子里点着灯笼,玉竹屋里的烛火还亮着,竟是没睡。
  柳岸犹豫了一下,便走过去敲了敲门。玉竹见是柳岸,忙将人请进来,倒了一碗药粥给他,说是喝了能补补元气。连日来大家都累的够呛,也确实该补补。
  “三少爷如何了?”柳岸问道。
  “一会儿我便再去看看,应当是没有大碍。”玉竹道。
  刘璟回来之前,刘伯叔尚能撑着,但刘璟回来的第二日他便病倒了。他骤然失去至亲,又在刘璟回来前连着守了三日的灵,哀思过度加上身体不堪疲累,这才病了。
  “大帅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柳岸问道。
  回来这几日,他与玉竹几乎没有说上话。而且刘恒远尚未过头七,还不曾入葬,因此对于刘恒远的病情,众人都未再提及,只是那日刘璟问了几句便作罢了。
  今晚恰好遇见玉竹,柳岸便忍不住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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