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女配范儿-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吃!就是这个味儿!”她心满意足地咽下,又夹了块笋子咬得咯吱咯吱的。
  “你今天不是去看着他们拉练去了么?怎么回来这么早?”缓解了饥饿之后,朱琳的精明也跟着回来了,问道。
  正一粒粒咀嚼米饭的嬿婉停住了,眉头一拧,没好气地说:“还不是那些老师闹出来的幺蛾子,嫌下地干活有失身份,撂挑子不干了,老乡们呢,敬重他们是读书人,不好处置,正好我们拉练经过那附近,就请了我们过去主持公道。”
  她唇线紧抿,摇了摇头,显然对那几个老师的观感很不佳。
  这里从上到下,奉行的都是不劳动者不得食的政策,当初随云谈他们来到的那些文人里,心向农工党、认可党的政策的人已经先后入了党,得到了提拔,那些只是抱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过来,想不劳而获的也没被闲置,农闲时教书,农忙时编入了各个生产队,也要做农活。
  这些人本就是后进,不论贫富,在家时是一个指头的活儿都不做,哪里愿意下地,虽然分配到的活儿已经比要别人少了,仍是叫苦不迭,心里愤愤的,积郁久了,终于憋不住闹了出来。
  她只这么一说,朱琳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她眉头也不动一下,平静地说:“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这里不养大老爷。”
  “我也是这么想的,”嬿婉笑了起来,“对了,姐,咱们派去各家那里的人都撤回来,不要紧吗?”
  目前农工党和白莲教等反清势力的关系还算友善,朱琳光明正大地派了一批人到他们那里常驻,“参观学习”,最近因为各地绿营频繁调动,中央商量过后一致决定还是让他们回来,免得白白蒙受损失。
  朱琳说:“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再不撤,估计要给白莲教他们陪葬。”她略略沉吟,又道,“白莲教是跳梁小丑,各地起来反对满清的也没有几个好东西,一堆秋后的蚂蚱,先前能蹦跶起来,是清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旦清廷的兵马出动起来,他们的灭亡之日也就近在眼前了。”
  “他们还不是你鼓动起来的,骗了人去送死,又在这里假惺惺的。”嬿婉笑道。
  她的脸上正露出慨然之色,闻言不假思索笑道:“那可不能怪我,他们心里本来就火烧火燎的,不然也不能我轻轻一推手,他们就跳出去了啊。”
  “都不是好东西,论算计,谁能算的过你,”嬿婉想了想,诚心诚意地闭上眼祈祷起来,“希望你们能争气些,别被人一仗就给打垮了,也好多给我们争取些时间。”
  朱琳笑得不行。
  饭后两个人又聚集到地图前,头对着头讨论起接下来的步骤来。
  尽管两人之间早已经讨论过了无数遍,大的指导方向也定下来了,两人还是反复推论,力争做到最好。
  而每一次新的讨论,都会带给她们新的灵感,新的思路。
  嬿婉天生就长于军事,她的思路也偏向怎么才能更好的达成军事目的,而朱琳天生就偏向政治思维,习惯从整个局势一盘棋去看待问题,两个人进行思维碰撞,往往都能让自己感到惊喜。
  “我想的是,从这儿出去,到这儿、这儿,最后在这儿与敌交战。”嬿婉拿指甲在地图上游移,划出几道浅浅的印子,最后手指重重点在一个地方。
  她一说起军事上的事情,态度就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神态严肃,双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间有股格外挥洒自如的气派。
  朱琳低头,凝神看着地图思考,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会儿,才抬头道:“这个计划,是不是太冒险了?”
  “想获得大收益,哪有不冒险的?”嬿婉抱起手,还残存着稚气的脸上,神色格外沉静,“打仗本来就是搏命的事儿,想一点儿风险不冒,最后铁定吃个大亏。”
  “唔,你是老军伍了,本不必我多说,只是咱们培养出这点儿人来不容易,能带回来的,还是要多带回来几个。”朱琳道。
  “我省得。姐,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吗?”嬿婉动手卷起地图妥善收好,这地图是才赶出来的,都是同志们不辞辛苦用脚丈量的,珍贵得很。
  她拿出茶罐子,沏上两碗浓茶,已经做好了陪朱琳熬夜工作的准备。
  “我身上事多,也没能到下面去看看,咱们推行的男女平等政策,下面有没有什么抵触?”朱琳吹了吹茶沫,问道。
  她是最上头的人,底下人肯定会本能的在一些事上或多或少的瞒着她,她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一一分辨,嬿婉就成了她了解民情的一个重要窗口。
  嬿婉当然不会为了外人来骗她,她想了想,答道:“不好说,一个地方一个风俗,有的地方,女人受压迫受奴役的情况本来就不太重,对咱们的政策持无可无不可的态度,而有的地方根本不拿女人当人,对抗情绪激烈,导致当地的干部很难做。”
  她又补充道:“不过在这种事情上,妇联倒是比当地的干部更上心,也更有办法,妇联的负责人选得好啊。”
  朱琳知道得比她多:“妇联的负责人是孙大姐,她为人最古道热肠,是个很明事理,也很有觉悟的人。她出身不错的,当初她父母死了,丈夫变心,要毒死她另娶,她把丈夫捶杀了,不愿为那个畜生偿命,为逃避官府抓捕入了深山,之后才跟了我们。”
  听了朱琳的介绍,嬿婉惊叹道:“真是个奇女子!我竟然没认识她。”
  “别把古人都看轻了,清末那样死气沉沉的社会,都能孕育出那么多英豪天骄,何况是这会儿?”朱琳笑道,“不说孙大姐了,就是红巾,虽然看着毛毛躁躁的,做起事来不也很靠谱吗?”
  嬿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搂着她的胳膊,将头靠在她肩上,没话找话地问:“姐,你为什么这么急啊?咱们本来可以多准备几年,至少等热武器在军队里普及了、跟着咱们的老百姓更多的时候再打仗,不是更好?”
  “真是傻念头,”朱琳乐不可支,“你当这是玩游戏吗?普及热武器,怎么普及?跟欧洲商人买吗?”
  她沉沉叹气,眉眼间却尽是锋锐之意:“战争,说到底,还是由人来操控的。真要拼枪炮的数量,咱们怎么拼得过一个国家呢。”
  “所以说,还是以小博大?”嬿婉想到了去年从欧洲商人那里买来的大炮,感觉自己摸清了她的思路。
  朱琳笑着点点头,说:“皇太极说过一番以小国伐大国的话,我认为很有道理。”
  皇太极是旗人的偶像人物,他的种种事迹,嬿婉从小就听过许多,经朱琳一提,她马上就想了起来。
  先伐枝叶,后伐其身……她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八个字,隐隐有了一丝明悟。
  “白莲教他们已经打了头阵,虽然无法真正动摇清廷的根基,至少也昭告了天下,动摇了人心,这也算是伐其枝叶了,”嬿婉琢磨着,笑了起来,看向朱琳,“等白莲教不行了,就该轮到咱们去‘伐身’了是吧?”
  朱琳含笑点头。
  “我看白莲教他们支撑不了多久,咱们最好这就开始准备起来。”嬿婉说。
  “你放心,我们今天的会议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不过咱们能力有限,后勤上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希望你们多体谅。”朱琳道。
  嬿婉点了点头:“管后勤的和泉已经先一步和我们沟通过了,后勤方案也是我们双方一起商量着定的,挑剔什么也不会挑剔这个,你尽管放心。”
  她又笑道:“而且,这几天连少年团那里都不训练了,全在老师的带领下帮着厂里女工给我们晒干粮、做鞋子,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朱琳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上下一心,众志成城,这是最大的好事。”


第40章 清穿女的混战10
  到了四月; 军队终于整编完成,一万新兵齐齐整整在平地上列队; 由农工党书记朱琳亲自授旗。
  朱琳神色庄重,双手托着鲜艳的红旗; 郑重地将之交到了旗手手里。旗手立刻将旗帜高高擎起; 只见红旗在风中猎猎飞扬,左上角有个夺目的黄色标志,仔细一看,那图案就像镰刀和锤子交叉在一起。
  “同志们,大家好; 我是朱琳; 今天,我们正式成军了……”
  嬿婉一身军装站在前列,耳中听着朱琳的讲话; 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却渐渐模糊了,她用余光扫过四周。
  在军队外围; 本地的老百姓静静地站着那里,一张张或淳朴或茫然的脸上闪动着光辉; 所有的眼睛都望向朱琳。
  他们的眼睛里; 是希望吗?是追随吗?是信赖吗?她不敢多看。
  就在这样严肃的场合里,嬿婉竟然觉得自己的手心里冒出了冷汗。黏腻腻的汗水沾湿了手指; 很不舒服。
  但她已无暇顾及这样的小事; 因为真正让她惊奇而惶恐的是,她的内心在动摇。
  她听见心里有个声音静静地问自己; 你做好准备了吗?
  你是否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像一个真正的领导者一样,将这么多人的希望背负在肩上?你能吗?
  你能吗?
  不用多余的回答,她手心的冷汗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仿佛直到此时才突然明白,这次和以往她参与过的那些战争不同,她不再是一个悲情的反抗者,也不再是有一个强盛国家作为后盾的天才将军。
  这一次,要求她作为领路人,作为开拓者,作为走在最前头的人。
  披荆斩棘的是她,顶风冒雨的也是她。
  你行吗?你能做到吗?
  这里的每一个士兵,都认识她,都是他们的父母殷殷交托到她的手中的,而可能就在不久之后,此刻还鲜活动人的生命就只能剩下一抔黄土。
  真是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骨头都生锈了。嬿婉为自己突如其来的伤感文艺在心里狠狠地自嘲了一把,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朱琳的讲话上。
  朱琳并不是个啰嗦的人,公开场合尤其如此,嬿婉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只剩了一句结尾陈辞,说完之后,她就退下来,以目示意嬿婉接上去说话。
  嬿婉的话比她更少,与其说是讲话,不如说是一个表态。
  散场后,嬿婉跟在朱琳后面,把自己突如其来的软弱说了。
  本以为朱琳会取笑她,可她猜错了,朱琳不仅没有笑,还温柔地抱了抱她,安慰她说:“除了战争狂,没有人会喜欢战争的,你的想法没有错。”
  就这么一句话,却仿佛驱散了心头的阴霾,她不觉露出一个深甜的笑。她绝不会知道自己当时的笑是多么软甜。
  朱琳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时代的重任在你肩上,年嬿婉同志,努力吧!”
  “定不辜负首长的期望!”嬿婉举手敬了个礼,随后就离开查看军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就一直在军营里四处打转,不仅是查看后勤准备的衣食是否充足,也是在安抚士兵的情绪的同时,观察他们的思想状态。
  结果完全不出她所料,新兵蛋子该有的表现他们全有,倒是少数的老兵表现得泰然自若。这些老兵多是党员和基层军官,跟官府打过多年游击,心理素质杠杠的。有他们带着,整个集体的情绪还过得去。
  这天傍晚,嬿婉照样巡视军营,到了一个地方,竟然看见一个班的营地都是空的,进去一找,全班都挤在一个房间里,有蹲有半蹲,全都盯着火上一个瓦罐看。
  嬿婉完全能猜得出正背对着自己的这些人的目光有多么热切。
  如果瓦罐有灵,早就叫他们看得羞愧得自爆了吧?
  她伸脚踢了踢外头蹲着的一个矮个,放冷了声音:“在干什么?”
  所有人顿时大惊,忙慌慌的回头看,见是她,更是惊得肝胆俱裂,连声音都发颤了:“年、年帅……”
  “这是什么?”她不理会手忙脚乱站起来向她问好的诸人,径直拨开他们走到那个罐子前,低头看了看。
  “扇贝、瑶柱、鸡、鸽蛋、火腿……料够足的啊!还学会腐败了,哪儿来的?”她的利目向四面一扫,问道。
  尽管被她扫得遍体生寒,众人还是僵直地站在原地,你挨我我搡你,挤挤推推的,谁也不肯先开口。
  嬿婉双手抱胸,就这么看着他们,也不出声催促,就这么等着。
  半晌,一个小黑胖子颤颤悠悠过来虚抱着罐子,说:“年元帅,这个、这个是我们私下弄了吃的,属于、属于私人物品……”
  他越说声音越小,但吃货的毅力支撑着他不肯后退,热切的目光仍然黏在瓦罐上。
  在瘦削的嬿婉面前,他的身躯却似乎缩小了,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马上就要被吞没。
  他的兄弟们一面为他默默地伸出大拇指的同时,一面也为他抹了一把心酸泪。
  谁知下一刻,就听嬿婉笃定地说:“这个罐子,就是你弄的吧?”
  众人齐齐惊异,忍不住集体把目光投给了小胖子。
  小胖子不好意思地说:“是,元帅,是我弄的。我、我喜欢吃东西,这个是北边才流传过来的菜式,又是典型的南菜,我没吃过,就、就弄了和大家一块儿尝尝。”
  嬿婉沉默了,眼前这道菜,明明就是佛跳墙!她敢打赌,这绝对和京里的那几个人脱不了关系!
  “不只是北边传过来的吧?”她眯起眼睛炸他。
  小胖子张开了嘴,低下头哼哧了会儿,才说道:“说了您别生气,这个菜,据说是京里一个亲王的小老婆做给他的,亲王尝了说好,又叫厨子做了待客,这才流传起来了。”
  满清亲王府里流出来的菜式,这事儿说轻了,可以说是嘴馋,往重了说,可是脱不了通敌的嫌疑的。
  他的一个同伴沉不住气,一个大高个子,弯着腰塌着背,求情道:“元帅,我们这不是、这不是要去打仗了,去之前吃点好的,也不亏本。他是馋了点儿,我们也都是共犯,您要罚也罚我们吧。”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跟着叫起来,纷纷说“您也罚我们吧”。
  嬿婉反而笑了,看了看那个还咕嘟着的陶罐,说:“这个菜有个名儿,叫‘佛跳墙’,你这个不正宗,等咱们回来庆功的时候,我请你们吃正宗的。”
  她说完这话,就背着手若无其事的走了,继续去下一个地方。
  众人呆了很久,才明白她不只是不追究了,还给小胖子洗刷了嫌疑,年帅都知道名字的一道菜,谁还能说什么闲话?不禁都对嬿婉大是感激起来。
  没过几天,他们就出发了。出发那天是个晴天,朱琳亲自送到路边,顾不上跟嬿婉洒泪而别,两人只是紧紧握了握手,抱了一下,就分开了。
  嬿婉忙着指挥大军有序行进,朱琳就沉默地站在路边,直到最后一个士兵经过她面前,方才转身回去了。
  经过连续几天的急行军,嬿婉终于带着人出了山区,踏上了平原地带。
  他们这一路走得还算顺利,跟不上脚程掉队的、意外受伤比如脚踝扭伤的人数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个,剩下的虽然被疲惫折磨得精神不振,但总没有大碍。
  得到了充足的休息之后,他们又精神十足地开上了大路,一路没有遇到什么情况,直到路上出现了一群衣衫褴褛的妇女。
  经过短暂的混乱后,他们成功与这些妇女进行了交流。
  在她们的述说中,她们都是外地人,被天杀的白莲教徒强掳来此地,掳掠她们的人本来是要往最近的城市与另一股白莲教徒汇合的,谁知走到近前,才知道那座城市已经被朝廷的兵马收复了,里面那伙教徒被杀得溃不成军,首领都跳了崖,残存的人马正在被官兵剿杀,这伙人正好撞上刀口,逃命还来不及,就被她们瞅准空儿跑了。
  嬿婉好生安慰了她们一番,她们见这只军队的首领竟然是个不大的女孩子,竟纷纷跪下请求嬿婉的庇护。
  ……
  九月,京城。
  本来前几日因为得到各省报喜,说白莲教被镇压而龙颜大悦的康熙帝,今天又在乾清宫里狠狠地摔了折子。
  他下了阶陛,在大殿内来回转了几圈,脸色铁青。
  白莲教是压下去了,谁知道又起来一个什么农工党!难道是上天不满朕,才降下这些妖孽来惩罚朕的吗?!
  哼!无君无父的农工党,绝对是比白莲教更大的毒瘤,他的鞋底在锃亮的地板砖上厮磨,发出轻微的难听声音,他沉重地想到,如果说白莲教不过是藓疥之疾,那农工党就是肺腹之患。
  不到半年的时间,这个后起的农工党就几乎盘踞了整个云贵。他们攻城陷地,每到一处,就把那些良善缙绅的土地分给那些好吃懒做的穷骨头,靠着这条狠毒的绝户计,他们收拢了好些穷鬼的心,以至于往往他们还没开始攻城,穷鬼们就争先恐后地为他们打开了城门。到最后,甚至连云贵总督也被他们的虎蹲炮打死。
  他们也不客气,居然公然传檄天下,还以正统自居,反倒打朝廷一耙,在那篇檄文里胡吹大气,泼了朝廷一桶又一桶的污水。
  全是胡说八道!
  他是爱新觉罗玄烨,世祖皇帝之子,太宗皇帝之孙,八岁登基,天纵英明,擒鳌拜,平三藩,收台湾,征葛尔丹,桩桩件件,皆是旷世之举,试问古往今来之帝王,文治武功,有谁能有他相比?只有他,才是这天下的主人!
  本来,不过据有云贵之地而已,难道他会怕吗?真正值得重视的,是他们手里有手铳,还有虎蹲炮和臼炮!
  他快步走回案前,拿起笔来,却仍是举棋不定,到底要不要召戴梓回来呢?


第41章 清穿女的混战11
  “云南民生如此凋敝; 云贵总督的官邸倒是豪奢。”朱琳一面大步往前走着,一面转头跟嬿婉说笑。
  她的衣着依然整洁干净;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但仔细一看; 眼下一片青黑。
  嬿婉说:“过去吴三桂和洪承畴都曾在这里暂驻过; 所以修整得仔细些,”她关切地说,“朱书记,你好好睡一觉吧,精神好了; 才能更好地投入工作嘛!”
  其实她也不轻松; 最近都是白天黑夜的连轴转,被战后随之而来的一大堆琐碎事务压得直不起腰。
  之前前头还在打仗,中央一直没挪窝; 她是军队的最高统帅,军队和地方上的事务一股脑的由她做主; 后来打得有声有色了,也是流动作战; 今天在这个城市; 明天就要奔到下一个地方,囫囵吞枣似的占地盘; 也不好让中央过来担风险; 直到意外打死了云贵总督,占领了云贵全境; 中央这才喜出望外,决定从那个山沟沟里出来。
  人手不足,整天加班,嬿婉被些鸡毛蒜皮烦得头痛,天天数着日子等着中央过来接手,结果朱琳带着中央的班子一路走,一路主持土改工作,直到现在才到。
  朱琳笑着摇了摇头:“革命工作,只争朝夕,咱们现在事情这么多,任务这么重,你就是把我按在床上,我也是睡不着唷!”
  “书记您是激动得睡不着,还是高兴得睡不着啊?”李红巾快言快语地跟她开玩笑。
  “我是担心得睡不着唷!”朱琳也开起了玩笑,“地盘小的时候,有小的担心,地盘大了,也有大的担心哪。”
  一行人说笑了一会儿,一直安静地跟在后边的云谈也说道:“咱们现在看似实力雄厚,其实也是最弱的时候,一下子囫囵吞枣似的吞下了两个省,以咱们自己的实力,实在是不大能消化得了。”
  此言一出,笑语声立刻就没了,这话切中了他们心底的隐忧。在场的这些人可以说是农工党里最精英的一部分人,云谈能看到的,他们一样能。
  他们习惯性地看向朱琳,想探究她的想法,在接触到她含笑的平静目光后,又纷纷移开目光,只是眉心多了点褶皱。
  过了会儿,李红巾才唏嘘不已,扭头笑道:“真是要多谢谢满清朝廷和康熙老儿呢,要不是他们办事那么慢,我们现在可就不只是头疼这么简单啦!”
  闻听此言,朱琳姐妹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嘴角也都浮起微笑。
  最近农工党上下忙翻了天,当然不只是为了维持秩序,趁着清廷这个庞然大物还没彻底将枪口对准过来的空档,她们实在抓紧时间做了不少事。
  中国最根本的问题是土地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农民生存问题,除了宋朝以外,历朝历代都抑制兼并,但治标不治本的政策并不能改变王朝走向没落的结果,而在耕地贫瘠的云贵地区,地主的土地兼并是统治者决不能容忍的。
  对此,农工党的选择是彻底抛弃了明清两朝厚待缙绅的政策,提出了“一切权力归农会”的口号。
  农工党的党员在乡间剥夺地主的土地分给贫民,将农民组织起来成立农会,在农民的集会上批判当地的豪强劣绅,将他们在公审后处决,并将大地主们千百年来秘而不宣的夺取他人土地的阴私手段曝光。
  他们的这些所作所为造成了巨大的轰动效果,在城市,在乡下,往日有钱有势的老爷们如丧考妣,勤劳但贫穷的人们迅速地向农工党靠拢,在他们的安排下种地、做工、参军,虽然贫穷并没有立即远去,但所有人的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
  “红巾,我让他们写的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写得怎么样了?”朱琳微侧身问道。
  李红巾答道:“刚刚回来,素材还没来得及整合,冯铄他们还在写,就要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