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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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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嬷嬷心中暗道不好,顾不得许多,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便朝青菱的后心掷了过去。
沈月坐在房顶上,将这一切都清晰地收在了眼底,不由诧异地挑了挑眉。
她倒是没想到,这貌不惊人的老嬷嬷竟然也是有些身手的。
幸好,她并不会内力,只有些粗浅功夫。
沈月抖手又丢出去一颗石子,后发先至,准确的将那匕首击落在地。
“谁?”宁嬷嬷瞬间意识到了不对,立刻警惕地四下张望起来,却只见眼前黑影一闪,便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沈月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已经跑远的青菱,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再次飞回了房顶上,准备蹲下来继续看戏。
“看来本王来的正是时候,丞相府今晚似乎很热闹啊。”
冷不防身边却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吓得脚下一滑,差点从房顶上滚下去。
“帝修寒,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她禁不住恼怒地瞪向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帝修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本王以为你的胆子并没有那么小。”
“这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沈月忍不住跟他理论起来。
帝修寒却突然开口道:“人来了。”
下一刻吵吵嚷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远远地便看到管家沈安和于嬷嬷两口子走在前面,青菱并两个侍卫压着走在中间,后面还跟着浩浩荡荡十来个人朝这边走来。
沈月心中暗道正事要紧,跟帝修寒的账可以以后再算。
忙屏住呼吸,静静看戏。
看到昏倒在地上的宁嬷嬷时,沈安和于嬷嬷显然都十分诧异。
按照他们的想法,宁嬷嬷早就该不见踪影才是,他们压着青菱过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毕竟,下毒这件事明眼人就知道是谁做的,大家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沈相不发话,那么最后这凶手就只会是青菱。
沈安和于嬷嬷都是人精,自然不希望节外生枝。
没想到大夫人派来灭口的人竟然如此蠢笨,居然让灭口对象给跑了。
而且,看着情形,似乎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被人给算计了。
现在人赃并获,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人多口杂,他们便是想向大夫人卖个好个敷衍过去都不行。
沈安和于嬷嬷对视一眼,只好道:“先把人绑起来,待明日一起交给相爷处置吧。”
这便是要行拖延之法,再给大夫人弥补的机会。
沈月禁不住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嗤笑了一声。
沈安和于嬷嬷惯会左右逢源,她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又怎会不做防备呢?
她安排好的人也该到了。
她正想着,便见一个一身青衣的丫鬟提着一盏灯笼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扬声道:“发生了什么事,吵吵嚷嚷的,将相爷都吵醒了?”
“是嫣然姑娘啊。”于嬷嬷忙笑着迎了上去,打哈哈道:“不过一点小事,怎么把你都惊动了?”
嫣然淡淡一笑道:“相爷都被惊动了,我又算得了什么呢。行了,管家和嬷嬷赶紧带上人,跟我走吧。”
“这……”于嬷嬷看了一眼依旧在昏迷中的宁嬷嬷有些犹豫。
这大夫人的脾性她也知道一些,今日之事虽说于他们两口子关系不大,却难保大夫人不会迁怒。
“怎么?”嫣然眉头一挑,“相爷的命令竟也不管用了?嬷嬷可要想好,自己到底是谁的奴才。”
于嬷嬷心头一跳,忙不迭的道:“嫣然姑娘误会了,我这不是担心扰了相爷的清净吗。”
“这不是您该担心的。”嫣然微微一笑道:“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嬷嬷勿怪。这奴才啊,就该知道奴才的本分。主子怎么吩咐便怎么做,最忌讳的便是自作主张。嬷嬷的年岁比我长许多,应该更加明白这个道理才是。”
“是是是,老婆子一时糊涂了,多亏了姑娘点醒。”于嬷嬷忙不迭地点头应承。
原本于嬷嬷是管家娘子,又是内院的管事婆子,而嫣然只是沈相身边的掌事大丫鬟,论地位还是于嬷嬷更高一级。
可谁让嫣然是沈相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呢,于嬷嬷说不得也要给她些面子。
更何况,她还被嫣然给抓住了把柄,只能灰溜溜的伏低做小了。
帝修寒一眼便看出这嫣然来的蹊跷,不由挑眉看向旁边的沈月道:“这丫头看起来地位不低,你是怎么把她笼络到手里的?”
沈月转头,朝帝修寒粲然一笑,狡黠地吐出两个字,“你猜。”
正文 第49章 总会有两分绮思
真相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少年慕艾罢了。不管男女,到了那个年纪,总会有两分绮思。
但这个世界,却并非是两个人两情相悦就能够在一起的。
嫣然是丞相府的家生子,十五岁升任沈相身边的大丫鬟,处事稳重而周密,渐渐得到沈相赏识,成为沈相最倚重的心腹之一。
这些年她跟在沈相身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沈相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嫁给外面的人的。
她最好的结果便是嫁给一个同为沈相心腹的人,又或者终身不嫁,自梳成为嬷嬷继续留在丞相府里。
可偏偏,她却喜欢上了一个一文不名的小秀才。
不过偶然相遇,却一见钟情。
幸运的是,那小秀才也是喜欢她的,不幸的是,小秀才秉性刚直,绝不可能与沈相同流合污。
而他们两人的力量在丞相府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前世,再过不久,两人就会忍不住偷尝了禁果,然后嫣然怀孕,被曝出,却死咬着不肯将秀才招出来。
最终,嫣然惨死,一尸两命。
秀才忍辱负重逃出京城,改名换姓,三年后,一举考取状元,却舍了翰林院轻贵的职位,执意入了御史台。
那段日子,沈相几乎每天都要被参一本,气得一向十分沉得住气的沈相也禁不住暴跳如雷。
可惜,秀才还是太过天真,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正义就一定能够战胜邪恶的。
对沈相来说,碾死一名六品的御史和一个一文不名的小秀才的难度其实并没有差多少。
他很快便被罗织罪名罢官下狱,临死前小秀才不甘地怒吼苍天不公,才将这段往事揭了出来。
当初,沈月已经隐约察觉到了帝尘墨和沈薇薇之间的奸情,闻听世间原来还有如此真情存在,禁不住心生感动,探查了一番,才会知晓事情始末。
青菱被关进柴房之后,她便找到嫣然,以此为把柄,威胁嫣然设法在此事闹起来的时候,将事情捅到沈相面前。
不过,世间难得还有这样一份真情在,若是有机会,她倒是不介意出手帮这对小鸳鸯一把。
只是不知没有了前世那般的生死磨难,这份真情还能不能够坚持下去呢?
“在想什么?”帝修寒突然开口,打断了沈月的思绪。
她回过神,淡淡一笑道:“我在想,沈相会如何处置大夫人呢?”
帝修寒心知沈月并没有说实话,却未在追问,他只是不喜欢看到沈月刚才那种死寂的模样罢了。
见沈月回神,只做不知地道:“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的没错。”沈月赞同的点了点头。
见帝修寒跟上来,也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家丑外扬什么的,最丢脸的反正不是她。
以两人的轻功造诣,自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便悄无声息地事先潜伏到了主院的屋顶上。
没过多久,嫣然和于嬷嬷等人便也到了。
沈相看到青菱的脸,又见到已经被折腾醒来的宁嬷嬷,瞬间勃然大怒,“给本相把大夫人叫来。”
宁嬷嬷忙大喊道:“相爷明鉴,此事于大夫人无关,全是奴婢自作主张。”
“哦?”沈相看着她无声冷笑。
宁嬷嬷不愧为大夫人的死忠,不等大夫人示下便主动将所有罪名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奴婢是大夫人的奶娘,从小看着大夫人和二小姐长大,在奴婢心里,大夫人和二小姐比奴婢亲生的女儿还亲。但,大小姐一回来便害得二小姐晕了过去,害得大夫人和二小姐被禁了足。”
她说着,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深切的恨意,狠声道:“奴婢气不过,便寻了这毒药,买通了青菱下到大小姐的汤药里。没想到青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害到大小姐,还暴露了自己。
奴婢担心青菱乱说,连累了大夫人和二小姐,便想要弄死青菱,杀人灭口。”
她朝沈相磕了个头,再次强调道:“这一切都是奴婢一人所为。”
沈月不由挑了挑眉,她倒是没料到这宁嬷嬷竟如此忠心。
帝修寒低声道:“看来今日你要失算了。”
“是啊。”沈月微微叹了口气。
好在,她也并没有想过仅仅用这件事就将大夫人扳倒。
毕竟,作为被下毒的受害者,她并没有受到伤害。就算宁嬷嬷和青菱真的招出此事是大夫人在幕后主使,按照沈相的作风,怕也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她不过是借此除去身边的钉子,再踩一踩大夫人的脸面罢了。
后一项可能达不到,确实有点遗憾,不过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大夫人恰在此时赶到,正好听到这句话,眼神不由闪了闪,下一刻便摆出一副痛心的模样踉跄地走到宁嬷嬷身边。
“奶娘,你……你糊涂啊。”她颤着唇,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竟是半点没有求情的意思。
那一瞬间,饶是本已经心存死志的宁嬷嬷也不由感觉一阵心寒。
可是,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的命本就是老永宁侯夫人救得,她又没有成亲,一辈子无儿无女的,了无牵挂。
今日把这条老命赔上,也算是抱了老侯夫人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宁嬷嬷闭了闭眼睛,便猛地站起身一头撞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不由俱是一愣,还是嫣然第一个反应过来,忙去探了一下宁嬷嬷的鼻息。
“回相爷,人死了。”
宁嬷嬷死了,死前还把一切罪名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奶娘,你怎么这么傻啊。”大夫人捂着嘴,似乎悲痛难当,眼中却忍不住闪过了一抹得意之色。
沈相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将尸体搬出去。
“老爷,宁嬷嬷到底是妾身的奶娘,这些年伺候妾身也是尽心尽力。这次也是一时糊涂才做错了事,既然大小姐无事,奶娘又已经去了,不知可否将奶娘尸身交于妾身厚葬,也算全力这份主仆情谊。”大夫人按了按眼角,一副主仆情深的模样。
帝修寒忍不住微微摇头道:“可惜了那忠仆。”
明显的所托非人。
沈月却是冷冷地笑了笑,半点不觉得那宁嬷嬷可怜。那老婆子跟在大夫人身边可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也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罢了。沈相缓缓转头看向大夫人,同时冷笑了一声。
不得不说,血缘的力量有时候就是那么神奇,沈月和沈相之间明明已经两看相厌,这冷笑的模样却是神似。
沈相冷冷地看着大夫人,道:“本相会将那老虔婆挫骨扬灰。”
大夫人不由变了脸色,冷声道:“老爷是什么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事情到底如何夫人心知肚明。夫人若是再将本相的话当做耳旁风,便不要怪本相手下无情。”沈相站起身,甩袖便要离开。
他的话却不知道哪里戳到了大夫人的逆鳞,让大夫人瞬间便爆发了。
“你还想着那个苏瑶贱人是不是?”大夫人拽着沈相的衣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神态癫狂地质问道:“怎么,看到沈月那张酷似那贱人的脸,老爷忍不住爱屋及乌了?”
“你疯了。”沈相恼怒地一把推开大夫人。
大夫人踉跄地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表情却不由越发神经质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沈相,一字一顿地道:“还是说,老爷想把那贱人接回来……”
“住口!”沈相气急败坏地大吼了一声,打断了大夫人的话,冷声道:“本相要做什么,还由不得你来置喙。”
说罢,便狠狠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大夫人没有再扑过去,只是看着沈相远去的背影阴惨惨的笑了起来,嘴里喃喃地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那个贱人早就该死了,该死……”
“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沈月有些茫然地看向帝修寒。
重生以来,她第一次慌乱无措起来。
根据种种迹象确定,她的脸长得像她的生母无误。
可是,她的生母不是早就去世了吗?为什么刚才大夫人会说把人接回来?
难道,娘亲实际上并没有死?
一时间,巨大的惊喜袭上心头,沈月却禁不住不确定起来。
帝修寒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揽进怀里,低声道:“你的生母很可能尚在人世。”
闻言,沈月不由自主地重重颤了一下。
是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情终于缓缓平静下来,却并没有挣开帝修寒的怀抱。
这一刻,她需要一点支撑,帝修寒的性格看起来冷漠,但怀抱却出乎意料的温暖。
“我要找到她。”沈月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的脑海里对生母苏瑶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印象,那个时候她毕竟太小了,只模模糊糊的记得,那是一个很美的女子,总喜欢用温柔又带着点忧伤的眼神看着她。
那段记忆虽然模糊,却是她整个童年所有的美好。
记忆戛然而止在某一天午后,娘亲突然就不见了,所有人都告诉她,娘亲去世了。
那时她还小,根本不明白去世是什么意思,找不到娘亲就只会哭闹,娘亲却再也没能回来。
小孩子的记忆浅,慢慢也就忘了。
如今想起来,娘亲当时消失得确实十分蹊跷。
比如,她明明记得上午娘亲还好好的,怎么会过了一个午休的时间就去世了呢?
再比如,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娘亲的尸体。
正文 第50章 并不是自责的时候
“这世上她可能只剩下我这么一个亲人了,可是我……”这么多疑点她竟然从没有怀疑过,一想到娘亲可能正在什么她不知道的地方受苦,沈月满心便只剩下了内疚和自责。
现在,她只恨不得亲手打死前世那个满心只知道记挂着一个男人的自己。
忍不住便抬起手朝自己脸上扇去。
帝修寒忙抓住她的手腕,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
“你别拦着我,我该打。”沈月惨笑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帝修寒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轻柔的为她拭去了脸上的泪痕,“这不怪你。当年你不过是三岁稚童,又能记得什么呢,你母亲定然也不会怪你的。”
他又道:“况且,现在并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你母亲。”
“我自己来就好了。”沈月有些不自在地夺过帝修寒的手帕,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她深吸了口气,方才激烈的情绪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沉静地看向帝修寒道:“殿下说的没错,只是母亲究竟在哪里,我却是毫无头绪,不知殿下可否借我几个人?”
听大夫人的话音定是知晓她娘亲所在,而且,现在大夫人已然将仇恨记在了她娘亲的身上,以大夫人的心性,近日定会与她娘亲为难。
她只要盯紧了大夫人和她身边的人,就一定能够找到娘亲。
可她身边并没有得用的人手,就只能向帝修寒求助了。
“借人也不是不可以。”帝修寒勾唇一笑,冰冷的面容瞬间多了分邪肆之感,“你跟本王去一个地方,本王便借人与你。”
“好。”沈月答应的毫不犹豫。
帝修寒不由挑眉道:“你就不怕本王把你给卖了?”
“我相信殿下不是那般短视之人。”沈月胸有成竹地道。
她相信,以她表现出来的价值,在达到目的之前,帝修寒绝不会对她不利。
就如同前世,帝尘墨再如何厌恶她,在登基之前,却依旧不得不捏着鼻子娶了她做正妃,甚至日日在她面前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呵呵。”帝修寒不由轻笑出声,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单是这份自信便不是任何人能够拥有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同时也的确拥有自信的资本,并非盲目自负。
“那便随本王来吧。”
两人的轻功都十分高绝,不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
沈月看着脚下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建筑,有些不可置信地道:“殿下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此时已然夜深人静,这个点还这么热闹的地方就只有一处,那就是青楼。
而他们脚下,正是京城中最出名的一处青楼之一,芳华阁。
帝修寒点头道:“本王有事要询问月琴。”
沈月从这句话里完全没找到他带上自己的原因,忍不住问道:“那王爷自己来就好了,何必带上我?”
不想帝修寒竟一本正经地道:“本王担心你吃醋。”
沈月不由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咬牙道:“王爷您想多了。”
帝修寒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随意又恍然大悟。当然,这都是他内心的活动,从表情上是很难看出来的。
女人惯爱口是心非,沈月虽有些不同流俗,但本质上依然是个女人。
他的决定果然没错。
“你在想什么?”沈月被帝修寒奇怪的眼神弄得浑身发毛,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直觉告诉帝修寒,此时千万不能戳穿沈月,便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道:“进去吧。”
沈月还是觉得不对,帝修寒却没有再给她追问的机会,一把揽住沈月的腰,闪身便进了芳华阁。
两人走的当然不是正门。
月琴似乎也相当警觉,两人刚进门,她便立刻察觉到了。
“谁?”
“主上。”月琴的唇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沈月,脸上的表情不由僵在了那里,不可置信地看向帝修寒,道:“她……”
帝修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淡声道:“日后本王不在京城,你们便听凭她的调遣。”
凭什么?
月琴差点质问出声,身体一动却扯到了背后的鞭伤,瞬间传来的剧痛让她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看着月琴脸上近乎扭曲的表情,沈月顿时将刚才的恼怒抛到了脑后,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月琴姑娘,又见面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些幼稚,但就是看这个女人不顺眼。
“月琴见过沈小姐,之前是月琴不懂事,还望沈小姐大人大量,不与月琴一般计较。”月琴微微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愤恨。
沈月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沉得住气,禁不住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随即又觉得自己也是挺无聊的,跟一个风尘女子较什么劲。
“罢了,你们谈你们的,我四处看看。”两辈子加起来她还真没来过青楼这种地方,感觉还挺新鲜的。
帝修寒眼中不由划过一抹笑意,落在月琴眼底,却是格外的刺眼。
沈月到底哪里比她好?
不过是有一张比她略好看些的脸罢了,她却能辅助主上成就大业。
难道是因为她丞相之女的身份?
月琴不由收紧了袖中的双手,她一直以为主上并不是那种看重女子身份的男人,否则之前也不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穆王府的司徒玉儿。
难道是她错了吗?
身份,身份……
她禁不住又想起了那张已经被她毁尸灭迹的纸条。
“……北朝……”耳边突然划过北朝二字,她不由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冲口道:“属下不知。”
帝修寒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不由皱了皱眉,探究的看向月琴。
迎着帝修寒的目光,月琴不由心跳加速,脚一软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属下知罪,请主上责罚。”
她根本没听清帝修寒说了什么,但不管怎样,现在请罪都是最保险的做法。
帝修寒看着月琴,眼中渐渐被冰寒覆盖,冷声道:“北朝探子入京之事,你当真毫无察觉?”
月琴闻言,不由松了口气,心道,看来自己并没有暴露,忙低头道:“属下确实还未收到消息,是属下失职。”
沈月收回看向楼下的目光,转头看向月琴,微微眯了眯眼睛。
“念你初犯,这次本王便饶了你。”帝修寒眼神冰冷,语气却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再给你三日时间。”
月琴忙道:“是,属下定然将功补过。”
帝修寒站起身,朝沈月伸出手。
沈月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自顾自转身越窗而出。
身体纵至半空,腰上却再次多了一条手臂,身后也随之传来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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