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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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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纵至半空,腰上却再次多了一条手臂,身后也随之传来另一个人身上炽热的体温。

    清淡的冷香一下子便将之前在芳华阁沾染的那股子甜腻的香气冲了个一干二净。

    沈月不自觉的便卸了内力,任由帝修寒带着她折了个方向,再次进入了芳华阁中。

    不过,这一次,地点却是一处僻静的阁楼。

    沈月打量了一番阁楼的装饰,心中顿时了然,“这芳华阁是殿下的产业?”

    “月儿果然聪慧。”帝修寒微微垂头,轻笑出声。

    带着几分沙哑的低沉笑声伴随着呼吸吐出来的热气一齐飘进沈月的耳中,她只觉得自己整只耳朵都要烧起来一般。

    “说话就说话,干嘛靠这么近。”她心底不由一慌,连忙从帝修寒怀里挣了出去。

    前世她好歹是成亲过的人,居然被帝修寒这样一个从未碰过女人的童子鸡调戏的溃不成军,着实让人气恼。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帝修寒是童子鸡?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大夫,在帝修寒对她动手动脚的过程中,她也已经将帝修寒的身体状况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发现帝修寒如今依旧元阳未泄的时候,她也着实吃惊不小。

    要知道,皇子们十二三岁就会有宫女引导他们通晓人事了,即便一直以专情假面示人的帝尘墨身边都有两个通房呢。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沈月不由一僵,回过神来,忍不住狠狠瞪了帝修寒一眼。

    “王爷如此戏弄与我有意思吗?”

    没想到帝修寒竟一本正经地点头道:“颇有趣味。”

    沈月不由瞪大了眼睛,气得差点跳脚。

    帝修寒却话锋一转道:“方才月儿可看出了不妥?”

    听帝修寒说起正事,沈月只好将快要爆发的怒火给生生压了回去。

    闭了闭眼睛,将杂念清除出去,冷静地道:“月琴已经不可靠了。”

    她快速地分析着面前的情况,芳华阁是帝修寒的产业,但月琴显然不知道。

    “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月琴?”

    “不。”帝修寒淡淡地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沈月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帝修寒的话。

    如此,月琴不知情也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等级不够。

    “她是你救回来的,你可查过她的身份?”

    月琴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其实自己已经暴露无遗。

    因为,帝修寒一开始问她的是,知不知道北朝探子曾经在芳华阁出现过,只是后来又改了口。

    月琴的一切反应都在显示一件事——她在心虚。

    她在心虚什么呢?沈月不得不怀疑起了她的身份。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月琴闺房中的摆设,月琴很谨慎,明面上几乎没有任何问题,但一些小细节还是暴露了她的底细。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点头道:“自然是查过的。”

正文 第51章 得志便猖狂

    “月琴是北朝人,而且还是北朝贵族,对吗?”沈月说的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月琴身上的香味很特殊,这种香料,她只在前世的时候,在北朝一位前来和亲的贵女身上闻到过。

    据说,这种香料在北朝贵女当中十分流行。

    当然,单单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什么,最主要的还是月琴床头挂着的那一小串风铃。

    南倾国的风铃多偏向于艳丽的色彩,但在北朝人心中,风铃却寄托着对亡者的思念,所以多用素色,而且规制严格。

    月琴床头那串风铃正是银色,而且样式十分精巧,有几处花纹更是北朝贵族专用的。

    帝修寒点头道:“没错,月琴的父亲正是北朝齐王。”

    “原来月琴姑娘竟然还是一位郡主。”沈月勾了勾唇角,不知是感慨还是嘲讽,“殿下也着实够大胆的了。”

    自七年前北朝公主嫁给景王之后,南倾和北朝之间的关系便进入了蜜月期。

    不过,这平静也只是表面罢了,暗地里两国可没少交锋。

    重生归来的沈月更是知晓,明年秋天,北朝便会再次掀起战争。

    当时南倾毫无防备,一时之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接连失了边境数座城池。

    司徒擎临危受命,接任元帅,力挽狂澜,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收回了大半失地,却因此成了北朝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最终,北朝人不得不想办法策反了他身边的心腹,得到了他的作战计划,却还是付出了三倍的兵力,才要了这位战神的性命。

    那叛徒虽然逃到了北朝,却还是被南倾派出的死士找出来斩杀了。

    但,当初收买了那叛徒的人却一直没有找到,可见此人在南倾扎根之深。

    思及此,沈月的眼眸不由暗了暗。

    虽然这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但不时间却仍然能抓到不少北朝的探子。

    帝修寒竟然敢用一位北朝的郡主做自己的密探,除了大胆,沈月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月琴?”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冷沉,半晌才道:“静观其变。”

    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月琴已经背叛,到底跟了他三年,他便再给她一个机会。

    沈月忍不住不满地皱了皱眉,嘲讽地道:“我真没看出,殿下竟还是如此怜香惜玉之人。”

    “月儿可是吃醋了?”帝修寒挑眉轻笑。

    “北朝奸细,死不足惜,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想起前世牺牲的那些将士,沈月不自觉的提高了音调,一直被压抑着的煞气不受控制地肆虐而出。

    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反应在帝修寒看来应该是有些过度了,忙收敛了四溢的煞气。

    “抱歉,我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她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罢了,殿下手下的人,殿下自己做主便是。时间不早了,民女便先告辞了,还望殿下不要忘了答应民女的事情。”

    说完,不等帝修寒再开口,便直接推开窗户,一跃而出。

    帝修寒看着她在月色下一闪而逝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沈月了。在他得到的情报中,沈月从小被兰妃当做暗卫死士培养,十二岁便开始暗地里帮帝尘墨解决异己。

    不过,朝廷的官员没那么多,帝尘墨也没嚣张到看谁不顺眼就一定要弄死对方的程度。

    所以,这些年死在沈月手上的人加起来也不到三十个。这么点人数可培养不出那么浓厚的煞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百战沙场的悍将了。

    但,这不可能。

    以沈月的身份和年龄,她绝不可能上过战场。

    帝修寒转了转左手的扳指,微微勾了勾唇,轻笑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总有一天,他会揭开沈月身上所有的谜题。

    刚回到自己房间的沈月不由感觉鼻子一阵发痒,控制不住的想要打喷嚏,忙抬手捏住了鼻子,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劲儿给憋了回去。

    看了一眼在软塌上睡得正香的青杏,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这小姐做的还不如一个丫鬟自在呢。

    脱下衣服躺倒床上,她却依旧久久不能入眠。

    月琴和北朝探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母亲到底是生是死,若是活着又身在何方?她能赶在大夫人动手之前救出母亲吗?

    还有帝修寒……

    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片,理不清楚头绪,一直到天色微明时,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青杏叫醒了。

    “什么事?”沈月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问道。

    “小姐可是没睡好?”青杏皱了皱眉,道:“不然奴婢先去把那刘姨娘打发了?”

    “刘姨娘?”沈月放下手,挑了挑眉,这一大早的,刘姨娘来做什么?

    她思索了片刻,便道:“先让人给刘姨娘上茶,我一会儿就到。”

    刘姨娘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昨日大夫人那疯狂的模样历历在目,她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还是去看看吧。

    她起身穿上衣服,简单梳洗了一番,便去了外厅。

    一进门,就看到刘姨娘大喇喇的坐在做熟第一位上,眼神不由闪了闪。

    这刘姨娘还真是得志便猖狂。

    在南倾,座次是有严格规制的。

    左为贵,刘姨娘虽是贵妾,比贱籍出身的滕妾身份高些,却也没资格坐在左边。

    而且,若非她算是晚辈,便是右侧首位空着,刘姨娘都是没资格坐的。

    沈月缓缓走到上首右侧坐下,淡淡地看向刘姨娘道:“不知姨娘这么一大早过来,有何要事?”

    “打扰了大小姐休息,这真是不好意思了。”刘姨娘拿帕子捂着嘴,假惺惺地道了声歉。

    又一甩帕子,阴阳怪气地道:“大小姐命好啊,像姨娘我便是待字闺中的时候,也是天不亮就要起来忙活的呢。”

    沈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一笑道:“没办法,投胎投的好嘛。俗话说,前世积德,今生福报,这么看,本小姐前世定然是个大好人啊。”

    刘姨娘脸色不由一变,这是什么意思?讽刺她前世作恶太多,今生才会遭了报应吗?

    沈月看着刘姨娘漆黑的脸色,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关心的模样道:“姨娘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是身体不适?”

    “奴家身体好得很,就不劳大小姐挂怀了。”刘姨娘假笑了一声,道:“奴家今日来,便是要通知大小姐一声,三日后府中要办赏荷宴,大小姐可有什么要好的姐妹需要邀请的?”

    “赏荷宴?”沈月放下茶杯,微微眯了眯眼睛,“这是姨娘自己的主意,还是别人撺掇姨娘的?”

    这赏荷宴听起来似乎只是邀请人来家里赏赏荷花,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其实却不然。

    这里面的猫腻可多着呢。

    朝廷明文规定严禁结党,明面上朝臣之间自然不敢有太多的交际,这夫人外交就成了十分必要的手段。

    丞相府荷花很美吗?自然是美的。

    但在这京城却也不是独一份的,起码镜湖和安国寺的莲池就要比之更加壮美。

    甚至对京中大多数官员来说,修筑这样一个荷池都不过是抬抬手的事罢了。

    为什么丞相府的赏荷宴这么出名?有那么多达官贵族趋之若鹜?

    自然是因为沈相的权势地位。

    这每年一次的赏荷宴,便是沈相一派所有在京官员的大集会,作用不言而喻。

    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妾,竟然妄想主办赏荷宴,脑子被驴踢了吗?

    好歹是暂时的盟友,沈月还是决定提醒刘姨娘一下,“这赏荷宴意义非凡,姨娘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不想,刘姨娘却是脸色一变,尖声质问道:“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她根本不觉得沈月是好心,只觉得沈月看不起她。

    沈月心下不满,忍不住皱了皱眉,还是耐下心对她解释道:“这赏荷宴中关系错综复杂,牵连甚多,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错……”

    “这就不用大小姐操心了。”刘姨娘不耐地打断了沈月的话,假笑道:“左右这掌管后院的是奴家,怎么也牵连不到大小姐身上。”

    “今儿奴家就是来通知大小姐一声罢了。”她施施然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语调轻慢地道:“大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奴家代为邀请的好友,便派个人通知奴家一声罢了。奴家还有许多事要忙,便先告辞了。”

    或晚,不待沈月再开口,便带着人大步走了。

    青杏忍不住怒道:“岂有此理,她一个小小的姨娘怎敢如此嚣张?”

    沈月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道:“既有人要自寻死路,本小姐又何必拦着。”

    府中荷池里的花不过才将将有一小半打了花苞,盛开的不过十数朵罢了。

    就算丞相府的赏荷宴所谓赏荷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那也至少要看上去够光鲜。

    按照往年的规矩,相府的赏荷宴至少还要半月后,待荷花基本全部绽放,才会召开。

    沈相当初判了大夫人一个月的禁足,必然也有这个原因在。

    待大夫人解禁,赏荷宴正可如期举行,丝毫不耽误。

    沈相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刘姨娘竟会如此大胆,竟自作主张的将赏荷宴的时间提前了这么多。

    以刘姨娘得志便猖狂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似乎并不意外。

    但沈月总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正文 第52章 渐渐冷却

    刘姨娘气急败坏的出了翠缕院,走着走着,过热的脑子也渐渐冷却了下来,突然间觉得,沈月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她禁不住狐疑地看向身边的贴身丫鬟…珍珠。

    她突然想起,今天她不过是路过莲池时无意间感叹了一句池子里的花儿开了,珍珠便提到了赏荷宴,还大肆宣扬每年赏荷宴上大夫人的风光,才让她动了心思。

    难道珍珠真的背叛了她?

    珍珠冷不防被她一看,心下不由咯噔一声,忙笑道:“姨娘为何这样看奴婢?”

    “珍珠,你跟在我身边几年了?”刘姨娘突然开口问道。

    珍珠心下越发忐忑,小心翼翼地道:“五年多了。当年多亏了姨娘将奴婢从人牙子手中买了下来,才有了奴婢的今天,这份恩情奴婢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刘姨娘盯着珍珠看了许久,觉得她眼中的感激并不似作假,才慢慢放下了防备。

    忍不住向她问主意道:“你说,咱们到底该不该办这赏荷宴?我心里怎么突然间有些没底呢?”

    “姨娘可是信了大小姐的话?”珍珠觑了一眼刘姨娘的脸色,嗤笑道:“您还真的被大小姐给唬住了啊,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懂什么呀。”

    刘姨娘心里觉得她说得对,却还是道:“我这管家权不就是大小姐从大夫人手里夺来的?”

    珍珠撇嘴道:“那是相爷看重您,跟大小姐有什么关系。”

    她抬手亲昵的扶住刘姨娘的手臂,叹了口气道:“您啊就是太实诚,大小姐可不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想拿捏您吗?”

    “怎么说?”刘姨娘挑眉看向她。

    “您看看,大夫人管家的时候,大小姐过得是什么日子?您管家之后,又给她送了多少好东西?”珍珠偷眼看向刘姨娘,发现她已经意动了,忙继续蛊惑道:“奴婢看,大小姐就是怕您成功办了这赏荷宴大出风头受到相爷宠爱,以后就不搭理她了。”

    “她就是想打压您呢。”她一锤定音。

    刘姨娘向来虚荣,被珍珠恭维了几句,很快就飘飘然起来,越想越觉得珍珠说的有道理,完全将沈月的劝诫抛到了九霄云外。

    却不知道,她以为的忠心丫鬟转头就抽空跑去了大夫人院子。

    大夫人听完珍珠的汇报,随手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丢给她,便=把她打发走了。

    等人一离开,沈薇薇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母亲,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如此抬举那刘姨娘。”

    “你认为这是抬举?”大夫人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啊,还是太嫩了些。”

    “我还有母亲啊。”沈薇薇抱住大夫人的手臂撒娇道。

    大夫人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摇头道:“这一次,你自己想。母亲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这一切早晚需要你自己去面对。”

    沈薇薇不满地撅了噘嘴,正要再次开口央求,此时一个蒙面女子却突然出现在了屋内。

    她不由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怒斥道:“红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你想吓死本小姐啊。”

    “是,属下知错。”蒙面女子恭敬地对沈薇薇行了一礼,语气却平板的没有丝毫波动。

    沈薇薇只觉得红姑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顿时更加恼怒了几分,忍不住抬脚便朝红姑踹去。

    红姑一动不动地受了一脚,大夫人才淡淡地开口对沈薇薇道:“出了气就行了,红姑也算是你的长辈,不可太过分了。”

    又对红姑道:“交给你的事情可办成了?”

    永宁侯府的死士向来只留下最精锐的,每一代都只有固定的一百人,作为最受宠的女儿,她出嫁时,她的父亲直接将三分之一的死士送给了她,而红姑就是这三十名死士的头领。

    这么多年来,交给红姑的事情从来没有失手过。

    大夫人笃定这一次也同样如此,她不过是例行公事的随口一问罢了。

    不想,却听红姑道:“属下失败了,请主子降罪。”

    “你说什么?”大夫人不由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茶杯。

    几乎同一时间,沈月抓着再次潜入丞相府的帝修寒的手臂却是一脸的惊喜。

    “殿下真的将我娘救出来了?”

    帝修寒看着沈月兴奋的表情,眼神却是有些复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能点了点头。

    沈月却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发现帝修寒的异样。

    之前还只是猜测,现在终于确定母亲真的还在人世,她根本半刻钟都等不了。

    迫不及待地便催促帝修寒道:“那还等什么,快带我去见我娘啊。”

    “今天时间都这么晚了,你要不要等明天再去?”帝修寒试探地问道。

    沈月闻言,忍不住甩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道:“那殿下为什么不明天再来通知我呢?”

    得到了这个消息,她今晚怎么还可能睡得着?

    “好吧。”帝修寒无奈地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运起轻功,躲开巡逻的护卫悄悄出了丞相府,这一次却是没走多远,就到了目的地。

    “殿下将我娘安排在您的王府里了?”沈月看着面前的王府牌匾,微微眯了眯眼睛,狂热的心逐渐冷却下来。

    前世的经历已经让她习惯了遇事而三思,帝修寒深如渊海的心计她更是早有体会,更加让她不得不多想。

    重生归来,看清了一切,她已是孑然一身。

    如今发现母亲尚在人世,她才终于又有了一点牵挂,却也多了一项弱点。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帝修寒猛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皱眉道:“本王在你心里便是那般龌龊之人吗?”

    沈月没有挣扎,反而勾起唇角对帝修寒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殿下何出此言?殿下与我非亲非故,您帮了我,我报答您,天经地义,不是吗?”

    她可不是欠债不还的人,即便是最难还的人情债。

    帝修寒冷冷地盯着沈月看了良久,最后却挫败的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女人毫无办法。

    只能冷哼一声,甩手率先进了王府。

    沈月揉了揉下巴,微微垂眸掩去了眼中的神色,默默地跟在了他身后。

    两人一路沉默,直到走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帝修寒才再次开口道:“苏夫人就在里面,你进去吧。”他皱着眉头,深深地看了沈月一眼,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

    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多谢。”

    沈月心中急切,再一次忽略了帝修寒的异样,诚恳的道了一声谢便冲进了院子里。

    小小的庭院并不大,只有一间正房外加两间厢房,收拾的却十分精致。

    此时,只有正房内还透着光亮,一道纤细的人影印在窗户上。

    沈月不由眼眶一热,喃喃唤了一声“娘亲”便直接冲进了房间里,连敲门的都忘了。

    屋内的人却是被她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便跑到墙角缩了起来。

    沈月的脚步不由一顿,愕然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忙走到女子身边,蹲下身柔声道:“娘,我是月儿啊,我长大了,您认不出我了吗?”

    她抬手搭在苏瑶的肩上,手底下的触感让她的心脏不由再次狠狠一缩。

    太瘦了,说是皮包骨头也差不多。

    在她模糊的记忆中,她娘的身材确实非常纤瘦,但却绝对在正常范围内,称一句骨肉匀停也不为过。

    这些年,她到底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沈相,大夫人……

    沈月不由狠狠咬了咬牙,心中戾气丛生。

    恰在此时,苏瑶狠狠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眼神迷茫地朝她看了过来,喃喃自语道:“月儿?”

    “对,我就是您的月儿啊,娘亲认出我了吗?”沈月欣喜地道。

    苏瑶的眼神却陡然狂乱起来,一把推开沈月,厉声道:“不,你不是我的月儿。我的月儿呢,你们把我的月儿藏到哪里去了?”

    她开始疯狂地在屋子里翻找,屋内摆设的瓷器顿时遭了秧,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苏瑶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一片碎瓷片中,沈月才回过神来,忙上前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不等她开口,苏瑶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朝她凄声哀求道:“大夫人,我求求你,求求你把月儿还给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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