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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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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修寒仿佛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一般,只如常道:“确实有一件事要沈小姐相助。”
他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到床边。
沈月虽然不信任他,却并不认为他会对自己动手。
帝修寒冷不防一掌朝她劈来,她根本没有半点防备,只觉得后颈一痛,便晕了过去。
“这个蠢女人。”帝修寒半扶着晕过去的沈月,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看着她满身的伤口,眉头禁不住狠狠皱了起来。
抬手拿起药瓶,仔仔细细的将沈月右臂上剩下的那最后一道伤口处理好,又帮她将衣服穿戴整齐,才复杂的看了沈月一眼,转身离开了。
胸口似乎有些闷,还有点疼,但这种感觉实在太细微了,细微的帝修寒根本没有察觉到,便消失无踪了。
他刚离开不久,一队黑衣蒙面之人便闯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昏迷过去的沈月,不由诧异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等沈月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简陋的客栈里了。
床上的锦被触感柔软而细滑,房间的整天布局更是富丽奢华,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优昙香味道,让人醺醺欲醉。
从表面上看来,这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一个财大气粗,且十分喜欢享受的人,绝不可能是帝修寒那个冰冷淡漠的家伙。
这是什么地方,她不是被帝修寒给打晕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一个扎着双环髻的小丫头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看见沈月睁开了眼睛,不由惊喜的叫了起来,“姑娘,你醒了,奴婢这就去叫大夫来。”
说着,便要向外跑。
“等一下。”沈月忙叫住了她,“我这些都是皮外伤,用不着大夫,你先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丫头转过身,歪着头眨巴了两下眼睛,理所当然的道:“这里是景王府啊。”
沈月不由一惊,“你说的景王可是帝炎景?”
“哎呀,你怎么可以直呼王爷的名讳呢。”小丫头吓了一跳,忙慌乱地四处张望了好一会儿,确定房间里没有别的人才松了口气。
板着小脸儿看向沈月道:“我跟你说,以后不能再这么莽撞了。王爷的名讳可不是随便能叫的,这也就是奴婢,若是被别人听见了,可不得了。”
竟然真的是帝炎景的府邸,沈月心下不由一沉。
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在帝炎景手里,帝修寒又去了哪里?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帝修寒的算计?
不过,现在看来,帝炎景将她安排在这高床软枕的房间里,而不是在那阴暗的地牢之中,暂时对她应该并没有什么恶意。
如此,她和帝炎景之间,其实也并不是不能合作。
沈月眼中划过一抹精光,抬头对那小丫头道:“麻烦你去把景王叫过来,就说我醒了,要见他。”
“啊?”小丫头傻乎乎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摇头道:“不行不行,景王殿下哪是说见就见的。姑娘还是老实等着吧,奴婢会把姑娘醒来的事情报上去,若是景王殿下想见您,自然会来。”
说完,不等沈月再开口,便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沈月禁不住有些啼笑皆非,想不明白景王为什么会派这么一个小丫头来照顾她,难道就不怕她醒过来跑了吗?
她要跑,这小丫头可拦不住。
不过,暂时她并不打算跑就是了。
这里高床软枕的,睡得可比那简陋的客栈舒服多了。况且王府之中肯定不缺好药,住在这里,她这伤好的也能快些。
反正帝尘墨的目的便是景王,他迟早会来。
沈月暗自盘算着,便听到房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紧接着一个容貌俊朗,看起来颇有气度的男人便走了进来。
男人身着一身亲王便服,三十出头的模样,长相和帝修寒与帝尘墨均有些相似,也十分英俊。
而且,此人必然常年居于高位,一身气势不容小觑,只可惜被眼底的青黑破坏了几分。
不用猜也知道,此人定然是景王——帝炎景了。
沈月也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床上淡淡地对帝炎景拱了拱手,道:“民女见过景王殿下。”
景王不由挑了挑眉,冷声道:“大胆沈月,见了本王竟敢不跪,谁给你的胆子?”
“难道不是景王殿下给的吗?”沈月平静的看着景王,脸上丝毫没有惧色,“王爷若真心与民女为难,民女又岂会待在这里?”
她嘴上虽然说得轻巧,心里其实却十分紧张,藏在被子底下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握了起来,手心中隐隐沁出一层冷汗。
前世,她并没有来过江南,对景王的了解也不多。
只知此人野心颇大,钟爱美色享受,却不知其性情如何,如今却也只有赌一把了。
帝炎景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月,神情莫测。
半晌后,却突然仰头哈哈大笑,“沈小姐的胆识着实让本王佩服,本王倒是有些嫉妒三弟了。”
沈月知道自己赌对了心下不由一松,却又听帝炎景道:“虽然本王已有正妃,但侧妃之位却尚且空悬,不知沈小姐可愿屈就?”
“景王殿下厚爱,民女心领了。”沈月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帝炎景。
她向来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这帝炎景后院女人的数量比皇帝的后宫还多,她是脑残了,才会答应做那劳什子侧妃。
帝炎景眯了眯眼睛,叹息道:“沈小姐对三弟可真是死心塌地呢。”
“景王殿下莫不是在说笑?”沈月冷笑着看向帝炎景,道:“景王殿下何必这么拐弯抹角,民女和墨王之间的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对一个心都不在民女身上的男人死心塌地,我=民女还没那么贱。”
“你真是……”帝炎景没想到沈月竟然这么直接,好半天才想出一个形容词,“与众不同。”
看着沈月的眼神也不由异彩涟涟,他自诩阅美无数,却真的没见过像沈月这么特别的女人。
沈月并不喜欢帝炎景的眼神,不由皱了皱眉,嘴上却道:“墨王此次前来江南的目的,景王殿下想必心知肚明,你我合作如何?”
虽然她不喜欢帝炎景这个人,但却并不妨碍她利用这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帝尘墨想让她死在江南,她也同样想让他死在这里。
而且,还要让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浓烈的杀意在沈月眼中一闪而过。
帝炎景也不由被她眼中的杀意吓了一跳,本来还有些怀疑的心思,如今却是相信了。
若非真心,如何能有如此浓烈如实质的杀意?
正文 第25章 要一一还回去
帝炎景定了定神,饶有兴致地问道:“不知沈小姐打算如何与本王合作?”
沈月眼中倏然略过一抹暗芒,咬紧牙关狠声道:“我要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前是帝尘墨赐予她的一切痛苦,她都要一一还回去。
沈月抬眸看了一眼帝炎景,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帝炎景听完,不由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看向沈月的目光也禁不住多了一抹惧意。
世人都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此话果然不假。
这女人深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可以从悍妇化作温柔可人的解语花,甚至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倾尽一切。
但,当她们被伤透了心,再也不爱的时候,却又能转身化作最狠最毒的黑寡妇。
帝炎景本人是出了名的花心,却依旧看不起帝尘墨。
因为,他花心归花心,却从不滥情。
他所沾惹的女子,包括他的正妃都是你情我愿,逢场作戏。
他不爱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心里也没他,双方都心知肚明,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而帝尘墨明明不爱沈月,却用感情作为枷锁将沈月锁在身边极尽利用,更过分的是在榨干沈月的利用价值之后,甚至恬不知耻的恩将仇报。
帝尘墨自认为自己是枭雄,但在帝炎景看来,根本就是小人行径。
他缓了缓神,对沈月微微一笑道:“沈小姐此计甚妙,如此,咱们便合作愉快了。”
“合作愉快。”沈月料定帝炎景会答应,并不意外,只淡淡地点了点头,“景王殿下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无事,民女想要休息了。”
虽然达成了合作,她对帝炎景依旧没有什么好感,只想让他快点从自己眼前消失。
对她这样直白地逐客,帝炎景不由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本王便告辞了,沈小姐好好休息。”他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走到半路,却又停住脚步,回头对沈月道:“忘了说,本王的侧妃之位永远为沈小姐虚位以待。”
看着沈月恼怒地瞪大了眼睛的模样,帝炎景便知道,自己抱得美人归的机会可能微乎其微了,心里禁不住有些遗憾。
他是真的对沈月有点动心了,可惜了。
心中有禁不住狠狠嘲笑了一番帝尘墨的有眼无珠,沈月虽然是庶女,身份上差了些,但她本人的能力却完全可以填补这一点不足。
帝尘墨竟完全没有发现沈月的价值,反而因为一些虚名和那草包一样的沈薇薇纠缠不清,实在是愚不可及。
他等着看自己这个眼高于顶的三弟后悔莫及的模样。
沈月又在靖王府休养了一日,便告辞离去了。
她的计划要实施,便要回到帝尘墨身边。
只是,经历过一场刺杀之后,帝尘墨谨慎了许多,现在连帝炎景都不知道他的行踪,只能靠她自己去找了。
不过沈月并不担心,对帝尘墨来说,她还有利用价值,只要帝尘墨的人发现她的行踪,定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却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来的竟然是帝修寒。
“寒王殿下。”沈月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抬手便朝帝修寒攻了过去。
帝修寒微一侧身,躲过她的攻击,同时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低声道:“伤的这么重,还不肯安分,嗯?”
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沈月不由气得脸色涨红,怒道:“是谁把重伤的我丢给景王的?”
帝修寒挑眉,道:“若是没有景王府的灵丹妙药,你的伤能好的这么快?”
“这么说你还是为我好了?”沈月不由怒极反笑。
没想到帝修寒真的不要脸的点头承认了,一时间她也禁不住无言以对。
却听帝修寒道:“本王一直在你身边,自然不会让你真的有危险。而且,若非本王,你如何能那么简单的与景王达成合作?”
沈月不由顿了顿,她不知道帝修寒说的是真是假,更知道,就算帝修寒真的在暗处保护她,也是利用居多,心里的愤怒却是不由自主的淡了许多。
“那你现在又出来做什么?”
她的口气也不由自主地缓和了下来,不过依旧没有给帝修寒好脸色。
“自然是来帮你的。”帝修寒猛地揽住沈月的腰,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快速的飞掠而去。
沈月不由僵了僵,不期然地便想起了上次被那神秘的面具人这般抱在怀里的经历。
当时她身受重伤,失血过多,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眩晕的状态中,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只是因为相信神秘人不会伤害她,而有种淡淡的安心。
但,这一次她却是清醒的。
清醒的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都能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鼻息间满满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唔,帝修寒身上的熏香淡淡的,闻着也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倒是跟他这个人挺像的。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想什么,沈月不由黑了脸。
她干嘛要去关注帝修寒用什么熏香啊?
“到了。”
“什么?”沈月刚回过神来,禁不住迷茫地反问了一句。
帝修寒的唇角不由隐秘的勾了勾,在沈月看过来的时候,又迅速恢复了冰冷的模样,淡淡地道:“前面就是帝尘墨等人的住处了,你还要赖在本王身上到什么时候?”
沈月这才反应过来,帝修寒已经松开了手,反倒是自己竟然抱着对方的腰一直没放手,不由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远离了帝修寒身边。
“没什么事,民女就先告辞了。”
天呐,真是太尴尬了。
帝修寒看着沈月飞速跑远的背影,禁不住再次勾了勾唇,看着她进了客栈,才翻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进了客栈之后,沈月便飞快冷静下来,接下来她肯定要面对帝尘墨的盘问,绝不能出现丝毫差错。
很显然,整个客栈已经被帝尘墨给包了,她一进门就被侍卫给发现了。
侍卫看到她不由十分惊讶,“沈小姐,你还活着?”
当初他们都亲眼看到沈月被七名刺客追着跑进了树林,后来帝尘墨安排了许多人去林中寻找,都没有找到她的下落,所有人都默认她定然凶多吉少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天竟然又再次看到了她,而且看起来还安然无恙,似乎连伤都没有受的模样。
身为淡淡地对那侍卫点了点头,道:“是我,带我去见墨王殿下。”
“哦,好。”侍卫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不忘给帝尘墨刷好感度,“墨王殿下在楼上,这些天为了寻找沈小姐,墨王殿下几乎是茶饭不思,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沈小姐现在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是吗?”沈月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
帝尘墨会担心她?恐怕只是在恼怒没了她,他的计划便不好实施了吧。
侍卫并没有看出她的异常,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墨王殿下今日连早膳都没用,沈小姐回来了,正好劝劝殿下。”
“好。”沈月淡淡地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了下来。
她可不想再听这侍卫描述帝尘墨对她的深情,她怕一会儿在帝尘墨面前忍不住露出恶心的模样。
帝尘墨为了躲避帝炎景的探查,不得已挑选了这个偏僻的小客栈,条件真的是非常差。
那木质的楼梯一踏上去便开始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样,隔音也十分的差。
沈月和那侍卫刚踏上二楼,房间里的帝尘墨和祥瑞便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两人眼中不由同时闪过一抹惊疑之色。
祥瑞忙上前打开了房门,确定真是沈月后,立刻便露出了一抹笑容,“沈小姐,您可终于回来了。属下就说,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祥瑞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说话。”沈月对祥瑞笑了笑。
装作不经意地模样往祥瑞身后看了看,微带担忧地道:“墨王殿下如何,可有受伤?”
“殿下无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罢了。”祥瑞摆摆手,忙道:“沈小姐快进屋吧,殿下见您没事,定然会十分开怀。”
沈月点了点头,随祥瑞走进房间。
一进门,帝尘墨就劈头盖脸的质问起她来,“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回来?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了找你,浪费了多少时间精力?”
这人竟是连伪装都不愿意做一下,白瞎了侍卫和祥瑞给他刷的好感度了。
不过,这样的态度沈月早就预料到了,也并不觉得意外。
她立刻垂下头,面上做出愧疚,又有些委屈的模样,低声道:“我进了树林没多久,便不敌那些刺客被打晕了,醒来后就在景王府里了,直到今天才被放出来。”
“是景王抓了你?”帝尘墨不由紧张了起来,“他对你用刑了?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这些年沈月帮他杀了不少人,虽然他并没有告诉沈月所有实情,但单单是把沈月知道的事情暴露出去,也足够威胁到他了。
他眼中不由飞快的闪过一抹杀意,若真是如此,沈月便不能留了。
只要沈月死了,就算景王知道了那些事情,也是死无对证。
不过,就这么杀了沈月,似乎太过浪费了。
不如再废物利用一番……
正文 第26章 忍痛的表情
帝尘墨的杀意根本瞒不过一直关注着他的沈月,沈月不由越发心冷,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道:“景王并未对民女用刑,甚至这几日一直都对民女盛情款待。”
“景王为何对你盛情款待?”帝尘墨怀疑的看着沈月,目光落在沈月的脸上不由一凝。
沈月的容貌继承了她早逝的娘亲,不得不说,真的很美。
沈薇薇号称京城第一美人,论相貌其实根本比不上沈月,只不过是沈月一向低调,很少与人交际,才让她占了这个名头罢了。
帝尘墨当初能答应跟沈月一介庶女定下婚约,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她这张脸。
此时,他禁不住想起了关于景王的传闻——景王好色。
如此一来,景王对沈月的礼遇也说得清了,定是怜香惜玉的毛病犯了。
自认为找到了合理的理由,帝尘墨的神色也不由缓和了下来,“景王可还有对你说什么?”
沈月犹豫了一瞬,随即有些羞愤地道:“景王明知民女是王爷的未婚妻,还说要迎娶民女做侧妃,实在是太无礼了。”
帝尘墨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精光,面上却做出义愤的模样,怒道:“他可有对你做什么非分之举?”
一副若是沈月点头,便要立刻去找景王拼命的模样。
“那倒是没有。”沈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摇了摇头,坚定地道:“若是民女被旁人占去了便宜,定不苟活。”
帝尘墨这才缓和了脸色,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本王知晓你的心意,只是以后再不准说这种话了。无论如何,本王都不会嫌弃于你的。”
“多谢王爷。”沈月一脸感动的看着帝尘墨,故意让他看见自己眼中更加坚定的神色。
看着帝尘墨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喜色,沈月心中更加冷笑连连。
不得不说,帝尘墨真的很了解前世的她。
她说的话自然都是提前编织好的,却也都是前世的她的心里话。
那时的她是真的愿意为了帝尘墨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的,所以她扮演出来的模样才没能让帝尘墨看出丝毫破绽。
而帝尘墨对此也心知肚明,更是知道,他越是温柔,便越会坚定她的信念。
帝尘墨却又话锋一转道:“如此,本王却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那景王,需得给他个教训才是。”
他捕捉痕迹地对祥瑞使了个眼色,祥瑞立刻心领神会的道:“可是,江南是景王的地盘,在这里跟他硬碰硬咱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杀不了景王,本王也定要断他一臂。”帝尘墨狠声道。
祥瑞立刻道:“属下探得消息,那江南布政使正是景王的心腹之一,只是这位布政使表面看着精明强干,实际上就是个草包,所有的本事都是靠着身边的主簿得来的。只要杀了那主簿,这位布政使便不足为虑了。”
“好,本王这便亲自出手。”帝尘墨拍案而起,似乎立刻便要冲出门去解决了那主簿。
祥瑞忙道:“王爷不可啊,您前几日才受了伤,大夫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您再动手呢。”
沈月冷眼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着,知道此时便是该自己开口的时候了,忙关切的道:“王爷受伤了,可严重?”
“不过一点小伤,都是祥瑞太过大惊小怪了。”帝尘墨好似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动作间却又不经意的表现出了一抹忍痛的表情。
呵,装的可真像呢。
可惜,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子了。
“王爷都受伤了,就不要逞强了。一个区区主簿而已,何用王爷亲自出手。”沈月淡淡地说着,见帝尘墨眼中露出得逞之色,却又话锋一转道:“随便派一个侍卫去便罢了。”
她当然知道帝尘墨的意思是想要让她出手,不过她怎么会这么容易便让帝尘墨如意呢。
此话一出,帝尘墨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勉强笑了笑道:“此人可不是一般的主簿,这般至关重要之人,交给别人本王实在不放心。”
这几乎算是明示了,沈月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道:“那也还有民女呢。”
结果,帝尘墨刚勾起唇角,她便紧接着又道:“可惜,民女之前伤的颇重,怕是有心无力了。”
帝尘墨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俊脸都扭曲了一瞬。
沈月心中却是颇为畅快,她就是溜着帝尘墨玩儿呢。
反正帝尘墨现在正用得着她呢,就算再生气也得忍着。
前世她在帝尘墨手中受了那么多的折磨,这点就当做是她先收的利息了。
“月儿受伤了吗?”帝尘墨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微带责备地道:“怎么不早说,赶紧回房间休息吧,本王一会儿安排大夫给你好好看看。”
“是,谢王爷。”沈月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就走。
才出门,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忍不住便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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