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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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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门,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忍不住便勾了勾唇角。
侍卫在前领路,将她带进了一间所谓的上房,与帝尘墨的房间却正好在走廊两端,且还是距离最远的斜对角。
一看就知道是帝尘墨刻意安排的,因为这客栈隔音很差,住得近了,她难免会听到一些帝尘墨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事情。
不过,这也正合她的心意,毕竟她这里也经常会出现一些不速之客。
比如面前这个男人。
“寒王殿下又来做什么?”沈月看着悠然坐在自己房间内品茶的帝修寒,面色十分难看。
帝修寒却仿佛感受不到她的愤怒一般,悠然道:“本王本想来给你解解惑,看来你好像不太领情?”
沈月的表情不由一顿。
不得不说,帝修寒的话恰好戳到了她的死穴。
她虽然有前世的记忆,但前世的她在这个时间却并没有来过江南,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很多事情也并不在她的掌握之中。
比如帝尘墨所说的那个主簿,直觉告诉她,事实定然不会像帝尘墨说的那么简单,可到底如何,她却并不知晓。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对帝修寒的实力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
这个男人手里定然掌控着一张庞大的情报网。
沈月只能咬牙忍着恼怒,对帝修寒拱手施了一礼,“还请寒王殿下告知。”
帝修寒满意地勾了勾唇,才淡淡地道:“那个主簿是沈相的人。”
他并没有多说,因为他知道沈月是聪明人,只要这么一句便足够了。
而沈月也确实一下子就想通了许多之前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她父亲之前那么着急地想要杀了她,毕竟就算她早就和帝尘墨有了婚约,早晚是墨王府的人。
而丞相府和墨王府也早有默契,虽然还没有正式结盟,却也是时间的问题。
就算父亲知道她暗中为帝尘墨铲除异己,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才是。
按照父亲一贯的性格,便该威逼利诱让她道出实情,再利用利用她这个女儿发挥出最大程度的作用才是。
可是,沈相的第一反应却是杀了她,想来便是因为知晓了帝尘墨带她前来江南的目的吧。
沈相和帝尘墨二人都是野心很大,又自私自利的人,就算两人结盟,也绝对做不到真心实意的互相帮助,互相扶持。
江南自古繁华富庶,沈相和帝尘墨自然都希望这个地方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沈相显然比帝尘墨快了一步,早就在江南安下了钉子。
可惜,不巧这个钉子正好被帝尘墨发现了,他自然是不能允许。
只是,明面上他和沈相还是盟友关系,他出手除掉此人,必然会让两人的联盟出现裂痕。
而,她这个沈相的亲生女儿就成了最好的工具。
帝尘墨大概是想着虎毒不食子,却没想到沈相的心竟比那猛虎还毒吧。
沈月自嘲地笑了笑。
帝修寒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道:“你不用担心,景王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主簿活不过今晚了。”
那主簿能混到江南布政使心腹的位置,显然已经潜伏许久,景王为何会这么凑巧的恰好在这个时候发现那主簿的身份?
沈月看了帝修寒一眼,决定不去多想了。
前世今生,她一直知道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如今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他。
帝尘墨,沈相,景王,这些人汲汲营营互相争斗着,却无人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看在另一个人的眼中。
甚至成为了这人手上被操控的傀儡,却依旧无知无觉。
这个男人到底是何等可怕的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沈月整理好自己下楼用餐,一到大堂就看听到侍卫正跟帝尘墨汇报昨晚那主簿被杀之事。
“被杀了,谁杀的?”帝尘墨的脸色不由十分难看,他以为那主簿是沈相的钉子的事情只有他和沈相自己知道,却不想那主簿竟然被别人杀了。
难道消息已经走漏了?
沈月已经知道是景王动的手,面上却装作一副迷茫的样子关切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墨王殿下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帝尘墨看了沈月一眼,脸色不由更加难看了几分。
心中暗道,如果不是沈月不识趣,他的计划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果然,这个女人不能再留了。
他心中想着,面上也不愿再给沈月好脸色,沉着脸道:“这些日子为了找你已经耽误了不少事情,你赶紧收拾一下,今天我们便前去景王府拜访。”
正文 第27章 速战速决
沈月故意诱导帝尘墨以为是帝炎景的人将她送来的,使帝尘墨以为他的住处已经暴露了,继续隐藏下去也无济于事,又恰逢之前的算计被打算,自然会焦躁起来。
以她对帝尘墨的了解,早就预料到他会采取速战速决的方式。
面对帝尘墨阴沉的脸色,她也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用过早膳便摆起亲王车架,浩浩荡荡地去了景王府。
帝炎景早就接到了消息,却只派了一个管家在门口等着,一副根本不把帝尘墨放在眼里的模样。
帝尘墨向来心高气傲,哪里能受得了这般羞辱,脸色顿时便有些难看。
心中暗想着,等计划达成,定要百倍千倍地报复回来。
沈月一见帝尘墨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心中不由暗自冷笑。
这点羞辱便忍受不了了?
今日之后,她便要将这人打入尘埃,让他每日活在别人的鄙夷之中,生不如死,方能抵消她前世的怨恨。
管家直接将沈月和帝尘墨等人引到了宴客厅,两人才发现,等在那里的不止帝炎景一人,还有一众江南大小官员。
帝尘墨表情顿了顿,眼中瞬间划过一抹暗喜。
他还想着该如何将事情闹大呢,没想到这一瞌睡帝炎景竟然主动给他递了枕头。
如今有这么多人见证,到时候帝炎景就算想要抵赖都不行。
帝炎景像是完全不知道帝尘墨的算计一般,一见两人便热情的招呼道:“三弟来了,快过来坐。咱们兄弟一别这么多年没见,今日可要好好叙叙。”
待帝尘墨落座,他的视线一转,就落到了沈月身上,“沈小姐也坐,都不是外人,不必拘束。”
他故意色眯眯地盯着沈月看了半晌,才转头对帝尘墨道:“沈小姐天姿国色,三弟当真是好艳福啊。”
“大哥慎言。”帝尘墨砰的一声放下酒杯,面色不善地看向帝炎景。
虽然,他对沈月没有什么感情,而且原本的计划便是要让人认为帝炎景对沈月意图不轨才能实施下去,当见帝炎景真的当着他的面对沈月露出觊觎之色,心里却并不高兴。
不管怎么说,沈月明面上还是他的女人,帝炎景这样做分明是在羞辱他。
“为兄不过是真心实意夸赞了沈小姐一句罢了,三弟何须这般动怒。”帝炎景轻飘飘地看了帝尘墨一眼,笑意悠然,半点没有把他的怒气看在眼里。
其他在坐的人纷纷附和,甚至有人提到了沈薇薇。
“听闻沈家二小姐乃是京城第一美人,今日见了大小姐吾等已然惊为天人,不知那二小姐又是何等风华气度啊。”
帝尘墨顿时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闷闷地道:“女子名节大于天,岂能如此儿戏。”
“狗屁。”帝炎景不屑地撇了撇嘴,直接爆了粗口,“不过是一群假道学的沽名钓誉之言罢了,怎么三弟居然将其奉为圭臬了吗?三弟可别忘了兰妃娘娘。”
说到最后一句,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帝尘墨一眼。
其他人也纷纷眼神交错,露出心知肚明之色。
帝尘墨的脸色霎时青红交错,精彩万分。
沈月心中却却是一半阴郁,一半畅快。
从前几年开始,不知怎么就开始刮起了一阵妖风,不少文人开始撰写文章,宣扬所谓的女德、女戒,要求女子贞静贤淑,持身守节。
此时虽然还没有完全传扬开来,但却已经在许多官宦世家之间流传开来。
其中,帝尘墨就是这种言论的坚定拥护者。
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个极度大男子主义者,看不得女人出头,这种言论可以说是正中他下怀。
当年,在她的帮助下,帝尘墨渐渐压过其他皇子,开始掌权,便明里暗里开始支持这类言论。
后来,更是和沈薇薇一起以她和一个侍卫多说了两句话为由,指责她败坏名节,不由分说地将她打入冷宫,折磨致死。
只是,此时这种言论还没有入数年后那般压倒一切反对的声音盛行起来,也有不少人对这种言论十分抵制,因此帝尘墨从不在公共场合言及此事。
却不想,今日竟暴露了出来。
他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母妃兰妃。
兰妃当年的事挠的十分轰动,知道的人可不少,甚至流传到了民间。
兰妃未入宫之前,其实已有婚约,婚约的对象便是她舅舅家的表哥。
定亲的时候,兰妃的舅舅官拜二品,乃是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那位封疆大吏竟然突患急症,年纪轻轻便驾鹤西去了。
而兰妃的表哥虽说也十分有才华,十五岁的年纪已经考上了秀才,还是当地的头名,但秀才毕竟不能为官,又因要为父亲守孝的原因,必然要错过一届科举。
乡试三年一届,兰妃的表哥要参加下届乡试就要再等五年,到时候他已经二十岁了,而且还不一定考的中。
就算考中了状元,也要从六品小官做起。
看帝尘墨的心性就能知道兰妃是什么秉性,她立刻便决定悔婚,没想到却遭到了父亲和母亲的集体反对。
兰妃很聪明,她并没有激烈的和父母对抗,而是选择安静下来,等待时机。
而,之后不久,她便等来了那个时机。
太后寿诞,她被母亲带进宫参加宴会,在御花园中偶遇了当初刚登基不久的年轻皇帝。
她隐瞒身份,设计皇帝与她发生了关系,却并没有声张,反而默默隐忍了下来。
这样的反应倒是恰好给皇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因为皇后是出了名的泼辣善妒,皇帝对兰妃这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性格不由更加喜欢。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兰妃已经订了亲,皇帝也不好光明正大地抢夺别人的未婚妻,只好作罢。
兰妃也没想一次就成功,表哥要守孝,她至少还有三年的时间谋划,也并不着急。
没想到,皇宫那一次,她竟然就怀孕了。
皇帝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同时心里也一直惦记着兰妃,便想了个法子,暗示兰妃的表哥主动退婚。
兰妃的表哥与兰妃自幼相识,可谓青梅竹马,对她还是有些感情的。
虽自觉受辱,但一边是心爱的女子,一边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他只能忍气吞声的答应。
却不想,兰妃的舅母却是个烈性子。
她本就因为丈夫的去世心中抑郁男消,儿子又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心中一时义愤,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跑到兰妃家府门口,一头撞在了门口的石狮子上,自尽了。
事情一下子就闹大了,兰妃和皇帝的事情也不知怎的就传扬了出去。
兰妃的名声也彻底臭了,皇帝也损了面子,对兰妃也起了芥蒂,但因着兰妃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将她接进了宫,却也将她冷落在了一旁。
兰妃也是能忍,进宫后便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养着胎。
这个孩子却并没有生下来,据传是因为不小心在御花园偶遇了当时的宠妃丽妃,丽妃嫉妒她的美貌,将她推倒,流产了。
好巧不巧,当天皇帝也正好经过御花园,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兰妃并没有歇斯底里地指责丽妃,反而还在皇帝发怒的时候为丽妃求情,让皇帝禁不住对她越发愧疚怜惜,一来二去便取代了丽妃的位置,逐渐成了宫中最受宠的嫔妃。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丽妃也早已死在了冷宫之中,她无不无辜没有人知道,但要说这里面没有兰妃的算计,沈月却是不信的。
很多人也有和她相同的怀疑,但皇帝相信兰妃,这就足够了。
兰妃确实手段不俗,之后便是二十年盛宠不衰,还又生了三皇子帝尘墨,渐渐的才没有再敢议论当年的事情。
但,不议论并不代表已经忘了。
沈月微微捶首,掩住了唇角的冷笑。
按照帝尘墨的理论,像兰妃这样的女人合该被拉去浸猪笼才是。
当年帝尘墨用这种无耻的言论将她打入了死地,如今却被帝炎景用他的母亲给当面打了脸,果然是报应不爽。
帝尘墨想要拍案而起,直接离开,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自己的计划,只好硬撑着继续坐在那里。
他只觉得所有人仿佛都在嘲讽他,嘲笑他的母亲不知检点,他心里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将所有的错都迁怒到了沈月的身上。
认为都是沈月不守妇道,勾引了帝炎景,才会牵连了他的母妃,害他被人如此嘲讽。
一时间心里只剩下了报复沈月和帝炎景的念头,顾不得等待时机,便对跟在沈月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亲眼看着那侍女趁着给沈月倒酒的功夫,往酒杯里下了药,才转回视线。
却没有注意到,在他盯着那侍女的时候,沈月的手捕捉痕迹的在他的杯子上轻轻抚了一下。
沈月对着帝炎景使了个眼色,帝炎景立刻端起酒杯道:“来来来,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见一面,不说那些扫兴的,干了这一杯,一笑泯恩仇,如何?”
帝尘墨没想到帝炎景竟会主动给他递台阶,心中禁不住怀疑帝炎景有什么阴谋,但见沈月端起酒杯,顿时便将怀疑抛到了脑后。
只要沈月喝下这杯酒,他的计划就成功一半了。
正文 第28章 鹿死谁手
那侍女下药的动作十分隐蔽,却架不住沈月一直防备着她,自然将她下药的举动看了个一清二楚。
沈月端起酒杯,便感觉到了帝尘墨若有若无的关注,她故意将酒杯凑到唇边,却又突然停下,侧头装作疑惑的模样朝帝尘墨看去,“王爷可是有什么事?”
帝尘墨脸上的表情条件反射地一僵,转瞬便反应过来,换上了温柔缱绻的模样,柔声道:“你有伤在身,不宜过多饮酒,浅尝便罢。”
“是。”沈月微微垂首,运功逼红了脸,做出羞涩之态。
帝尘墨见状,眼中不由流露出一抹满意之色。沈月动情,他下的药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沈月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低声叹了句,“酒香甘冽而醇厚,平生仅见,可惜……”
帝炎景闻言,以为她是可惜不能多喝,不由哈哈一笑道:“这酒乃是本王府中自酿,沈小姐若是喜欢,本王大可送小姐几坛,何须可惜。”
又哪里知道,沈月感叹的根本不是酒,而是帝尘墨下在酒里的药。
景王府的酒确实是好酒,但比之宫中顶级的御酒还差了几分。
但,有一种药物加入酒中,却可以让劣酒也瞬间散发出顶级美酒的醇香。
那种药的名字便叫做如痴如醉,顾名思义,服下这种药物,人就会像喝醉了一样迷迷糊糊。
而且,这药还有一个作用,便是催发人的情思,让中药之人不自觉的陷入幻觉,将看到的所有人都看作自己的心上人一般。
这是兰妃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秘药,中药后的症状与醉酒一般无二,便是御医也查不出来。
不过,这第二重作用只对心中有情之人有用,若心中无所爱,那便就只剩下第一重效用了。
沈月抬头微微一笑,道:“谢王爷,那民女就却之不恭了。”
重生归来,她早已断情绝爱,这药对她自然无用,倒是连解药也省了。
可惜这掺了药的酒味道虽好,多喝终究伤身。
帝尘墨见沈月将杯中酒喝了下去,心中顿时大定,随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随口道:“大哥这里的酒确实甘醇。”
帝炎景得意一笑道:“三弟喜欢就多喝几杯,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啊。沈小姐有伤在身,酌量便好,不用管我们,哈哈。”
在场的官员都是帝炎景的人,他一个眼色便心领神会,纷纷朝帝尘墨劝起酒来。
不一会儿,帝尘墨就喝下了十几杯酒。
帝尘墨的酒量特别好,十几杯酒根本不可能将他灌醉,不过今天嘛……
沈月隐秘的勾了勾唇,感觉到眼前微微眩晕,便知道自己体内的如痴如醉开始发挥效用,也就是说她给帝尘墨下的药也快要起效了。
她连忙捂着头,做出头晕的模样,皱眉道:“景王殿下的酒实在是太烈了,小女有些不胜酒力,不知可否去王爷的花园中透透气?”
“这有何不可。”帝炎景随手点了一个侍女道:“你陪沈小姐去。”
“多谢王爷。”沈月道了谢,便扶着侍女的手走出了宴客厅。
帝尘墨立刻做出坐立难安地模样,频频向沈月的背影看去。待沈月走出宴客厅,他依旧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模样。
帝炎景眼中划过一抹冷嘲,嘴上却调侃道:“三弟对沈小姐果然情深义重,分开片刻竟就如此魂不守舍了。”
帝尘墨赧然一笑,也不辩驳,却是话锋一转道:“咱们这么干坐着喝酒也是无趣,听说大哥这花园修的尤其美轮美奂,咱们不如一起游赏一番?”
其他人闻言也禁不住有些意动。
他们虽然都是帝炎景一系的人,但这王府花园大概也就那几位有限的心腹有幸参观过,其他人却是没那个资格的。
今日若是能趁此机会游赏一番,日后也能多一次谈资。
“不过一个园子罢了,既然三弟有兴趣,那大家便一起去吧。”帝炎景豪迈地一挥手,便当先起身向外走去。
走到帝尘墨旁边,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微微而笑,看起来友善而和谐,实际上心里却都在盘算着自己的算计。
沈月一进花园,便寻机甩开了领路的侍女。
她知晓帝尘墨在景王府有眼线,就比如今日那个给她倒酒的侍女。
显然这些眼线安插的很深,便是帝炎景排查了数次,都没能清理干净。
沈月不能判断这领路的侍女是否是帝尘墨的人,便不是,也说不定是别人的钉子,况且对帝炎景她也不是百分百信任,干脆将人甩开。
接下来的计划并不需要她的参与,她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出现便可以了。
此时,如痴如醉的药效已经发挥到了顶点,沈月只觉得脑海的眩晕越来越严重,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凉亭,便快步走了过去。
她走的太急,不小心便在台阶上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摔去。
她忙运起内力,便要借力起身。
恰在此时,腰间却突然多出了一条有力的臂膀,力道两厢一冲,她便不受控制地撞进了来人的怀里。
幽幽的冷香从鼻端传来,她立刻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帝修寒?”
“喝醉了?”帝修寒垂眸看她,微微皱眉。
沈月想从他怀里出来,却感觉双腿有些无力,干脆便破罐子破摔靠在了他身上。
闻言,淡淡地道:“如痴如醉。”
说完才想起,帝修寒未必知晓这种秘药,又补充了一句,“一种迷药。”
却没有看到,当她吐出如痴如醉四字时,帝修寒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之色。
帝修寒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沈月,在如痴如醉的作用下,她的脸颊上不可避免的浮起两朵醉酒般的红晕,称的原本清冷的容颜竟多了几分妩媚之感。
他不知怎的,心弦便是重重颤了一下,脑海中一片纷乱。
沈月以为他不知如痴如醉的药性,却不知他其实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禁不住的想,沈月既中了如痴如醉,如何能第一时间便将他认出来,难不成是对他动了情?
感受着从沈月身上传来的温度,帝修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渐渐燥热起来。
沈月完全不知道帝修寒的误会,在帝修寒身上靠了一会儿,感觉头晕的状况好了许多,便站直了身体。
此时才想起,帝修寒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本王自然有本王的原因。”帝修寒淡淡的道。
其实他也有些解释不清,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来景王府确实是有所目的,但此时事情已经办完,他本该离开才是。
却因为路过花园时不经意间看到了沈月的身影,便鬼使神差的跟了上来。
明知道以沈月的身手肯定不可能真的摔倒在地上,还是不受控制地抢上前抱住了她。
一时间,帝修寒的思绪不由乱了。
沈月却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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