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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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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帝修寒的思绪不由乱了。

    沈月却并没有再继续追问,她和帝修寒之间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彼此之间并不信任,说起来帝修寒要做什么根本无需与她多做解释。

    她刚才也不过是顺口一问罢了。

    随即便摆手道:“寒王殿下若是无事,还是快点离开吧。此处虽然偏僻,却难保不会有人经过,若是被人看见,总归与殿下不利。”

    “药性过了?”帝修寒探究的看向她。

    沈月有些意外,这人难道是在关心她?她禁不住有些不自在,半晌才点头应了声,“是。”

    如痴如醉药效发作的快,消散的也快,这一会儿功夫,眩晕的感觉已经减轻了很多。

    帝修寒眸色深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说,便转身飞掠而去。

    沈月被他看得全身紧绷,满心不自在,等他走了,才放松下来。

    心中暗道,也不知这寒王什么毛病,竟喜欢那般直勾勾的盯着人看,。

    正想着,却突然听见远处隐隐传来一阵喧哗之声,眼中不予闪过一抹精光。

    看来,她等的好戏终于上场了。

    她忙快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了过去,刚赶到现场,就见帝炎景一拳打在帝尘墨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

    帝尘墨衣衫凌乱,腰带系的乱七八糟,一看就是慌乱中匆忙披上,根本没来得及整理的。

    旁边不远处的地上还跪着一个容貌艳丽,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子。

    那女子发丝虽乱,却能看出是妇人髻,年纪和衣着又都与景王的王妃不相符,却也不似下人。

    综合这些条件,此女的身份已然不言而喻。

    果然,下一刻便听到帝炎景愤怒的大吼道:“本王真没想到三弟你竟是这样的人,本王好心招待于你,你竟背地里欺辱本王之爱妾!”

    帝尘墨感觉到周围人鄙夷的视线,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忙开口解释道:“大哥误会了,本王并未……”

    沈月却并不给他机会了,忙调整了一下神色,满面迷茫地开口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开口,正好打断了帝尘墨未尽的话。

    “月儿,你刚才去哪里了?”帝尘墨看到一身整齐,看起来安然无恙地沈月,顿时怒从心头起,不管不顾地便质问起来。

    “我只是在花园里走了走。”沈月不由颤抖了一下,仿佛被吓到了一般。

    帝炎景趁机站出来,嘲讽地对帝尘墨道:“三弟别转移话题啊,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

正文 第29章 气急败坏

    那侍妾也立刻配合着楚楚可怜地哭诉道:“王爷要为臣妾做主啊。”

    “墨王殿下。”沈月一脸震惊的看了看那侍妾,又转头看向帝尘墨,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表情渐渐从震惊转做哀伤绝望,“你……你怎能如此待我?”

    她说着,便已经泪流满面,仿佛伤心到了极致的模样。

    帝尘墨暗恨沈月雪上加霜,却不能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否则他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忙开口安抚沈月道:“月儿,你听本王说……”

    “我不听。”沈月抬手狠狠给了帝尘墨一巴掌,冷声道:“事实俱在,你说什么都是狡辩,帝尘墨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这一巴掌她用足了十成力气,帝尘墨俊美的脸瞬间就肿起了半边,白皙的皮肤上五个红彤彤的手指印格外显眼。

    沈月只觉得畅快极了,可是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她抬起衣袖,粗暴地抹去脸上的泪水,绝然地看向帝尘墨道:“君既无情我便休,王爷既然做不到当初对民女的承诺,那么我们的婚约便作罢了吧。”

    说完,不等帝尘墨反应过来,便转身跑走了。

    帝尘墨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耳光,直接被打打蒙了,反应过来之后不由气急败坏,立刻就想要去追沈月,却被帝炎景拦住了,“事情还没有解决,三弟想去哪里?”

    “不过一个侍妾,大哥何必如此不依不饶。”帝尘墨愤而甩开帝炎景的手,冷声道:“今日是本王技不如人,本王认栽,咱们日后走着瞧。”

    说完,便大步离去,他要回去好好查查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他给沈月下了药,又首先安排了人将帝炎景引到沈月身边,只等着帝炎景把持不住,便冲出去当场捉奸。

    以沈月对他的感情,失了清白还被他亲自捉奸当场,定然会以死明志,这样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到时候,就算沈相再不在乎沈月这个女儿,为了天下人的看法,也得为沈月报仇。

    可是,最后为什么中药被捉奸的人会变成他?沈月反而安然无恙。

    这中间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帝尘墨完全没有想过沈月会背叛他,只以为自己是不小心落进了帝炎景的陷阱中而已。

    他匆匆出了景王府,便带人赶回了之前落脚的客栈,却发现沈月并没有回来。

    正要派人去找,帝炎景的人却先到了。

    领头之人傲慢地看着帝尘墨冷笑道:“墨王殿下请了,景王殿下有令,江南不欢迎您,请您立刻离开。”

    “大胆。”祥瑞上前一步,怒斥道:“我家王爷奉皇上之命前来江南查账,景王有什么资格驱逐我家王爷,难道是想要造反不成?”

    他故意抬出皇帝,希望能将那领头之人吓退,不料那人面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隐有不屑之意,“景王殿下说了,江南的账目他问心无愧,皇上要派人来查,他自然欢迎,只是希望皇上换个人来。这些景王殿下已经上表给皇上,就不牢诸位操心了。”

    祥瑞还想要上前争论,却见那领头之人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士兵纷纷拔刀出鞘,虎视眈眈的看向他们。

    帝尘墨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不由怒极,却又无可奈何。江南是帝炎景的地盘,真的闹起来,吃亏的必然是他。

    “收拾东西,我们走。”帝尘墨阴狠地看了那领头之人一眼,带着人匆忙离开客栈,向城外而去。

    祥瑞忍不住道:“沈小姐还没有回来,咱们不等她了吗?”

    “多嘴。”帝尘墨恼怒地瞪了祥瑞一眼,祥瑞便立刻闭上嘴不再多言,只是眼角余光不停地瞄向帝尘墨肿胀的脸,想要提醒他,又担心他会恼羞成怒,禁不住坐立难安。

    而另一边,看似愤怒地跑走的沈月,事实上并未离开景王府。

    她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之后,便转了个圈,又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等帝尘墨离开了景王府,她才施施然再次出现在景王面前。

    此时,那配合景王演戏的艳丽女子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提着一个小包袱站在景王面前,突然见到沈月禁不住有些慌张。

    “没事,自己人。”帝炎景看了沈月一眼,递了一千两银票给那女子,淡声道:“既然决定了,就出去好好过日子吧。本王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艳丽女子小心翼翼地接过银票,跪下朝帝炎景磕了个头,才退了出去。

    沈月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道:“你这是……”

    帝炎景洒脱地耸了耸肩,道:“本王后院的女人,来去全凭自愿。芸娘此前看上了一个小书生,昨日便来向本王请辞,本王已然允了。今日的计划,也是芸娘自愿配合的。”

    他依旧是眼底泛青,一脸纵欲过度的模样,这一刻,沈月却不自禁的对他有些改观了。

    这世道,女子的生存越发艰难,能如帝炎景对女子这般宽容的人真的不多。

    可惜,她和这人终究不同道。

    沈月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拱手道:“民女的事情已经做完,此来便是向王爷辞行的。来日方长,咱们后会有期。”

    “真的要走?”帝炎景挑眉道。

    沈月微微垂眸,淡声道:“不得不走。”

    她的仇人都在京城,大仇一日未报,她便一日不得安宁。

    “对美人本王从不勉强。”帝炎景有些心灰意懒地摆了摆手道:“走吧走吧。”

    沈月再次对帝炎景拱了拱手,才转身出了景王府。

    出府后,才得知了帝尘墨被帝炎景狼狈地驱逐出城的消息,不由更是畅快。

    随即才发现了苦恼之处。

    之前她是跟着帝尘墨的队伍一起来的,不管是马还是马车,自然有人替她准备好。

    现在她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便什么都要自己准备了。

    沈月皱了皱眉,开始考虑自己是该买一批马,还是租一辆马车,胳膊却猝不及防的被人猛地拽了一下,她便踉跄着摔进了路边的小巷中。

    沈月下意识的便抬手攻了过去,不想却轻易被对方抓住手臂,禁锢在了墙角处。

    小巷中的光线本就十分暗淡,被对方高大的身影一遮,更是一片漆黑。

    沈月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起来,后知后觉才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禁不住怒上心头,“帝修寒,你到底想干什么,吓唬我很好玩儿吗?”

    她刚才还以为是帝尘墨派来报复她的人,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胆子这么小?”帝修寒挑眉低低地笑了两声,缓和了嗓音道:“好了,这次是本王的错,本王给你赔不是,如何?”

    沈月还是第一次听到帝修寒这么柔和的语调,虽然跟温柔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也足够她惊讶了。

    禁不住脱口道:“你真的是帝修寒,不是别人易容假冒的?”

    随即,自己便否定了这个猜测。世上能这么轻易便制服她的人可不多,她认识的也就帝修寒和你神秘人两个。

    “所以,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

    “呵呵。”帝修寒冷笑了一声,抬手便直接把她打晕了。

    等沈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上了一辆慢悠悠的马车,帝修寒正坐在她的对面,悠然的品茶看书。

    她瞬间便记起之前被打晕的仇恨,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大喊了一声,“帝修寒,你混蛋。”

    外面赶车的清徐不由狠狠抖了抖,帝修寒脸上却半点异色都没有。

    他不紧不慢的放下书,抬头看了沈月一眼,然后淡淡地道了句,“你醒了。”

    “废话。”沈月翻身坐起,一动弹后颈却是传来一阵酸痛,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帝修寒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愤恨。

    帝修寒挑眉,冷然道:“本王好心带你回京,你似乎很是不满?”

    “不顾我的意愿把我打晕,也叫好心?”沈月对帝修寒的说法嗤之以鼻。

    帝修寒反问道:“若无本王,你以为你能活着回到京城?”

    这个女人几乎遍地都是敌人,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原本帝尘墨看在她的利用价值上,还会护着她几分,现在连帝尘墨都彻底站在了她的对立面,若没有他护着,这一路就算回到京城,她的小命也要丢掉大半。

    沈月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想要反驳,但心里却清楚,帝修寒说的并没有错。

    大夫人和沈薇薇本就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以前在府里,顾忌父亲,她们想要对付她只能暗中使手段。

    如今她好不容易出了府,那两个女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大好机会。

    而父亲知道了她暗中为帝尘墨铲除异己的事情,也一心置她于死地。

    那两个杀手殒命的消息应该已经传了回去,想必新的杀手已经在路上了。

    还有帝尘墨,她害他在江南出了那么大的丑,以帝尘墨的性格定然绝不会善罢甘休。

    沈月恍然间发现,她还真是举世皆敌,而且更讽刺的是,这些敌人竟然都是她曾经最亲的人。

    她的心底禁不住蔓延开一抹悲哀,半晌才恢复平静,僵硬地对帝修寒道:“多谢了。”

    帝修寒看着她失落的模样,胸口顿时生出一股烦闷之感,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抬起了手。

正文 第30章 眼神中的纠结

    沈月扭过头,不愿让帝修寒看到自己软弱的表情,也就没有发现帝修寒眼神中的纠结。

    帝修寒的手举在半空良久,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去。

    他想,他该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绪了。短短两天,他已经两次为面前这个女子乱了心,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不寻常了。

    帝修寒眸中闪过一抹暗沉,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

    沈月一开始对他疏离的态度还有些不太适应,忍不住怀疑他又在酝酿什么阴谋。

    过了大半天,帝修寒也没有什么行动,她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却也没有和帝修寒搭话的欲望,看到旁边的案子上放了不少书,干脆也自顾自拿起一本看了起来。

    起初看到书页上的名字,她只以为是一本野史杂记,没想到翻开一看,竟是前世她一直求而不得的兵法孤本之一。

    她不由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抬头朝帝修寒看去,帝修寒却是毫无反应,好像她拿在手里的真的是一本杂记一般。

    沈月眼眸一凝,心中对帝修寒的忌惮禁不住又增加了一层。

    不过,这书既然落到了她的手里,她自然不会浪费了大好机会。

    沈月思绪一转,便心安理得的抱着书认真研读了起来,心里还暗暗盘算着,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摘抄一本。

    在她低头看书的瞬间,帝修寒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了勾,便又重新将视线落回了自己的书上。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着看起书来,马车内一片静谧,气氛却格外融洽,一种独特的默契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门外赶车的清徐看不到车内的情景,只能侧着耳朵听声音,结果半天都不见两人说话,不由暗暗着急起来。

    他们家王爷容貌俊美,文武双全,位高权重,爱慕他们家王爷的女子能从京城南门排到北门。

    可惜,他们家王爷一直不开窍,对所有女子都是一视同仁的不假辞色。

    这位沈小姐是唯一一个例外,王爷不仅多次亲自出手相救,离开时还不忘把他派过去看着。

    这般与众不同的对待,若说王爷心里没什么想法,他是不信的。

    可是,他们家王爷这冷淡的性格也是太愁人了。

    女孩子是要宠的啊,况且这位沈小姐还是墨王的未婚妻,虽说两人好像闹了矛盾,但墨王多会花言巧语啊,沈小姐万一让墨王给哄回去怎么办呢?

    情绪纠结着,他到底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家王爷,但一想起帝修寒的冷脸,他便不由自主地狠狠颤抖了一下,只好暂时将这个念头压了下来。

    “人找到了吗?”

    “回王爷,没有找到。”

    “废物!”帝尘墨一掌将面前的侍卫拍飞出去,在外人面前向来温文尔雅的面容,此时却是阴云密布,“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出来,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

    “王爷消消气。”在帝尘墨暴怒的时候,敢接近他的就只有祥瑞了,“属下有一个主意,不知当说不当说。”

    帝尘墨阴沉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快说。”祥瑞比划了一个砍杀的动作,眼中精光闪烁,“沈小姐既然已与王爷离心,最好的办法便是斩草除根,背黑锅的对象都是现成的不是吗?”

    帝尘墨闻言,眼神不由一亮。

    “王爷,情况有点不太对。”清徐停下马车,看着城门前拿着画像检查来往进城百姓的士兵,面色凝重。

    帝修寒打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找我的。”沈月看了一会儿便得出了结论。

    那些检查的士兵明显更关注年轻的女子,甚至连长相清秀,个头矮小的男子都不放过。

    而城墙之外并没有张贴通缉画像,这说明寻找之人并不敢张扬。

    这座城又是从江南回京的必经之路,除了找她,几乎不做他想。

    “不会是我爹。”沈月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看来,帝尘墨是真的急了。”

    她爹是个老狐狸,行事一向谨慎,绝不会做出这种容易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来。

    那么,会如此做的,很明显就只剩下狗急跳墙的帝尘墨了。而且,她没记错的话,这里的知府似乎正好是帝尘墨的人。

    “你有什么打算?”帝修寒转头看向沈月。

    沈月淡淡地道:“王爷若是怕民女连累你,让民女下车便是。”

    “在你心里,本王就是这样的人?”帝修寒冷冷地看着沈月,眼神莫测。

    沈月沉默。

    有帝尘墨的前车之鉴,她对皇家人实在无法付出信任。更何况,她和帝修寒之间不过是合作关系。

    她并不觉得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帝修寒抛下她有什么不对。

    清徐见两人之间的气氛紧绷起来,禁不住有些着急,灵机一动道:“不如沈小姐稍微易容一下,然后和王爷扮作夫妻吧。”

    此话一出,沈月和帝修寒瞬间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他。

    被两人同时盯着,清徐不由一阵头皮发紧,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还是咬牙继续说了下去,“属下方才观察过,那些人主要检查的都是未婚女子,对已婚女子关注就比较少。”

    和帝修寒扮作夫妻?开什么玩笑!

    沈月刚想开口拒绝,便听帝修寒道:“清徐的主意不错。”

    “什么?”沈月诧异地看向帝修寒。

    帝修寒似乎误会了意思,挑眉道:“不会易容?本王帮你。”

    接着,沈月就见他不知触动了那处机关,马车壁上顺便便弹出了一个暗格,里面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沈月一时间忘了动作,直到帝修寒拿出药膏要往她脸上抹,她才反应过来,忙道:“民女自己可以,就不劳烦王爷了。”

    “那好吧。”帝修寒冷着脸将手里的药膏递给了沈月,不知为何,沈月总觉得他的声音里似乎充满了遗憾。

    随即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她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明明帝修寒的声音听起来和之前一样冰冷无情,根本没什么区别啊。

    她很快便静下心来,在自己脸上涂抹起来。

    因为检查的队伍一直在向前移动,时间有限,她并没有做太多的改变,只是将肤色微微调暗了一些,又在鼻梁处做了些改变,让鼻子显得没有那么高挺,最后将眉毛画粗了一点。

    然后将之前随意挽起的少女髻散开,梳成整齐的妇人髻。

    一瞬间,便从一个倾国倾城的未婚少女,变成了小家碧玉的已婚少妇。

    帝修寒全程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见证了她改变的全过程,禁不住勾唇一笑道:“本王的三哥若是知道自己丢的是怎样一个宝贝,怕是会悔之莫及。”

    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沈月的面色不由阴郁了一瞬。

    上辈子败在沈薇薇那个草包手中,简直就是她人生最大的耻辱。

    帝修寒见她面色不悦,以为她心里还是惦记着帝尘墨,禁不住有些不舒服,冲口便道:“我们扮的既然是夫妻,是不是应该亲密一点?”

    沈月皱了皱眉,起身坐到了帝修寒身边。

    刚坐下,便听到外面响起了清徐的声音,“官爷,这马车里坐的是我家少爷和少夫人。”

    “不管是谁,进城都要接受检查。”那官差见马车的外观只是一般,便并没有放在心上,粗暴地推开清徐便一把撩开了车帘。

    帝修寒地手同时毫无预兆地揽上了沈月的腰,将她一把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沈月条件反射地便要反击,下一刻却又生生的将自己的本能反应压住了,全身僵硬地靠在帝修寒怀里。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笑意,抬头看向那些官差时,那双冷峻的眸子却又瞬间冰封。

    “我夫人有些害羞。”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外加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瞬间便让两个官差如坠冰窟。

    两人禁不住一阵心惊胆战,唯恐自己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忙点头哈腰地道:“抱歉抱歉,都是上头的命令,我们哥俩也是听命行事,还请公子勿怪。”

    “检查完了?”

    “是是是,您请,您请。”两人忙火速地放下车帘,退到了一边。

    直到马车远去,才敢伸手擦去额头的冷汗。

    其中一人心有余悸地道:“我的妈呀,那年轻的公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刚才那一眼可吓死我了。”

    “咱们知府大人都没这威势,肯定是京城的大人物。”另一人也是惊魂未定,“幸好这位大人看着可怕,脾气却还不错,没跟咱们计较,要不然咱们俩的小命休矣。”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劫后余生之感。

    接下来再检查时,无形之中便少了许多傲气,不敢再入先前一般嚣张跋扈。

    马车里,沈月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冷声道:“王爷该放手了吧?”

    “你这是过河拆桥?”帝修寒的声音比沈月更冷,揽在沈月腰上的手却是一动不动。

    沈月过了最初的僵硬,反而镇定了下来,干脆软了身子,将自己整个人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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