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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满开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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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这些天公孙先生一直在救治一个人,无奈就是找不出原因,只得求助于姑娘。”展昭解释着。
  “是丞相家的公子?”随着到了目的地,浅浅才意识过来竟是来到了丞相府。在开封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甚少听到有人聊起丞相家的公子,如若不是今日之事,她都不知道原来丞相是有儿子的。
  展昭点头,道:“是,王丞相人很好,姑娘不必惊惶。”
  所到的小院几乎是一踏入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展昭带着浅浅一步一步地向病人所在的房间走去,“公孙先生,任姑娘我带来了。”此时的公孙先生正背对着浅浅,恰好地遮挡住了病人的面庞。
  “任姑娘……”
  公孙先生一转身浅浅就看到了那个神秘的少年,顿然如同五雷轰顶,脑子也一片空白,甚至连公孙先生说了什么她都不知道了,她只是颤然地看着那个躺在床上本应英气却因病而虚弱的少年一阵恍惚。展昭几乎是在浅浅不对劲地时候便注意到了,看着浅浅下意识的后退一小步,以及死盯着丞相公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不禁在想难道他们认识?
  “任姑娘……”
  展昭才说三个字,浅浅就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抓紧了展昭,另一只手却紧捂住了胸口,似乎要窒息了般,低乞道:“展昭,求你,带我离开。”听着已泛哽咽的浅浅,展昭不得不向公孙先生示意了一下便带着她出了丞相府。
  一出丞相府,浅浅就放开了展昭的手,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浅浅的脸色一片煞白,神色也恍惚得不行,显然还未醒过神,这样子的浅浅,展昭实难放心她一个人,便默默地跟着她一路走着,尽管他想问到底怎么了,却也知道此时并不适合。
  曾经许晗深爱的男子,一个本不应在世人的人,倏间出现在了浅浅面前,浅浅无法面对这样的事情。看到那张熟悉,那些被压制的记忆排山倒海地便倾倒了出来。她想起了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本应该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周末,却因为一场突然如其来的车祸,全毁了。那时的许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被一股强大的力推倒了,待她反应过来,满眼尽是血红。
  她想呼救,却惊得都失声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当时第一个反应便是冲到了那个男子的面前,不顾一切地抱着他,泪水顿时潸然泪下,那个男子却依然笑着抚上她的脸,道:“傻丫头,我没事。”
  她使劲地摇着头,仍不能好好的说一句话。
  “丫头,本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向你表白的,现在看来不行了。而我恐怕也要失言了,以后你要好好的,连同……”男子显然还有很多话想交待,可时间不等人,他的话也止于此。
  那个男子终究还是走了,还是为她而走。许晗无比后悔,后悔为什么走的那个人不是她,她恨命运,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闭上眼之前,甚至不能好好地告诉他,她心亦然。那是一段非常煎熬的日子,直至现在忆起,浅浅的心依然痛不欲生。明明是过去式了,明明不再是许晗,明明已经忘了,却不曾想在这一刻,它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曾经遇到过无数个优秀的男子,浅浅皆没动心,那时浅浅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能爱人,这一刹那,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不是不能爱,而是深深地爱过才不能再爱。
  展昭从没见过浅浅哭过,也从没有想过她竟然也有哭得如此悲凉的一幕。看着这样的浅浅,展昭的心也不禁一动,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令得她如此难受与痛苦。早已泪流满面的浅浅只是盯着河面,目不转睛的,展昭从中看到了绝望,他竟然有一丝害怕,害怕香魂就此消去。
  “任姑娘,凡事想开些,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展昭边说边递去了自己的随身手巾。
  那汪泪眼婆娑的只微微一转,便对上了展昭的眼睛,展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浅浅却是抬手接过了手巾,轻轻地拭着脸上的泪水,可旧的拭去,新的又再来。
  展昭想要安慰浅浅,一时又不知要如何做,只得这么干看着。
  浅浅在河边呆了很久,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那儿无尽折流着泪水,连她自己想止都止不住。
  风吹泪干,两个时辰的干坐,浅浅的情绪也终于平静了下来,尽管想到那个人依然会心痛得无法呼吸。
  浅浅想要站起来,无奈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动作令身体都僵了,眼看着就要往河里倒去,展昭快速地把他捞在了自己怀中,心中一阵惊怕,道:“任姑娘,切不可犯傻啊。”
  “只是,脚麻了。”浅浅勉强地撑着丝丝笑,解释道。
  那抹软玉温香的感觉一下子消失,展昭愣了一下,道:“任姑娘没事就好。”
  “谢谢你,展大人,让你见笑了。”浅浅从没有如此失过态,对此她真的很抱歉,也很感谢,感谢他如此默默的守候。想到他这么静静守了自己这么久,浅浅寒凉的心也不免有了丝温度。
  展昭很谦虚,道:“姑娘不必道谢,是展某应该的。”
  “这么不顾一切地跑了出来,恐令公孙先生为难了,希望没有坏什么大事才好。”不管出原于一种什么心态,浅浅势必都要再去一趟丞相府的。她心中是有害怕同时也有期待的,害怕见到那张同子彦一模一样的脸,那总是会勾起她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但却又很期待,期待着这少年或许是子彦的前世。
作者有话要说:  心魔消了,才能真正重新开始。
七夕快乐。

☆、第二八章

  
  几乎是一靠近丞相府浅浅就开始紧张,而再一次真正到了门口,浅浅却是停住了脚步。展昭回望,道:“任姑娘?”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展昭岂会不知。难道之前浅浅与丞相家的公子相识?想来不仅相识,两人之间应该还有发生了什么事才对。不然浅浅也不会哭得那般让人心碎与怜惜。
  浅浅望了展昭一眼,笑了笑果断地迈脚进了屋子。那次采花贼的时候她用一个晚上调出了药粉,交予公孙先生后出门见到展昭,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看到了子彦,也因此那些反映才这么大。而这次,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药物所致,也不是看花了眼,真的是他。
  “浅浅姑娘。”公孙先生何尝看不出浅浅有哭过的痕迹,但他也只是轻声唤道。
  浅浅艰难地把目光从那人脸上移至公孙先生上,道:“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作势道:“还得烦请浅浅姑娘了。”
  “应该的。”浅浅每走向那沉睡的男子一步心就抽痛一次,情绪也紧张一次。医者最忌在乎的人受伤,因为那样往往会让医者失了真正的判断。浅浅不是万能的,亦不例外,她固然可以面对伤得皮开肉绽的令弧冲,也可以视若未见体无完肤的爹爹任我行,但眼前这个人,她似乎有些做不到。
  坐到原本公孙先生所坐之处,浅浅难掩情绪地看看这张与子彦相似的面容,久久未动分毫。他不是子彦,子彦睡后的容颜总是安稳的,不像他,带着些许愁容,连眉间都隐隐皱着。终其过,也只不过是长得与子彦相像罢了,想到此,浅浅突然微松了一口气。而不管怎么样,单冲这张脸,浅浅就不会容允他再一次在自己面前生命消逝。
  在公孙先生和展昭均弄不懂浅浅的心思,想要问时,浅浅终是把手搭上了那人的手脉上。
  公孙先生轻轻地示意展昭出屋子,然后问道:“浅浅姑娘可是与无双公子相识?”
  展昭顿了会儿,道:“也许是吧!”
  “这不可能。”公孙先生肯定道。
  展昭疑惑,道:“先生为何如此肯定?”
  “据在下所知,无双公子自幼体弱多病,出府次数屈指可数,尤其是近两年,根本就未出过府。浅浅姑娘如若真的认识,就太奇怪了。”任浅浅是今年才到的开封,决无可能认识王无双。
  展昭不明白,毕竟浅浅的神态不像是装的。“那为何任姑娘……?”
  “兴许无双公子长得甚像浅浅姑娘所认识的人吧。”这是公孙先生觉得最贴切的答案了。
  “如果只是相像,任姑娘不可能丝毫未察觉。”展昭有些不太认同。
  公孙先生心如明镜,他看得出展昭对浅浅是有些许好感,也许他自己未曾发觉,也看得出浅浅无论是对展昭还是紧追不舍的白玉堂都只有朋友之谊。如此两个优秀的男子,是多少千万少女的梦中佳夫,换作任何一个闺中少女都难免不日久生情,现在他总算是明白浅浅为何如此了,心不在此,又如何动心呢?“那如果这个人在其心中独一无二呢?”
  展昭心底倏地有些难受,不同于怜悯或其他,是一种很微妙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公孙先生也只能遗憾地在心底叹一口气,他是多么看好展昭和浅浅姑娘啊,如今什么都破灭了,也幸亏展昭还未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否然心中定不是滋味。
  “公孙先生,展大人。”
  听到唤声,公孙先生和展昭均回过头,看向缓缓走来的浅浅。公孙先生询问道:“浅浅姑娘心中可有定数,在下不才,多次上门诊断,都未诊出无双公子之病因,实乃惭愧。”
  原来是叫无双么,浅浅为此又难免不嘲弄了一下自己,难不成应该指望叫子彦?须臾,才回道:“无双公子这身病是打娘胎带出来的,先生未诊出来,再正常不过。加之有心人的有意糊弄,自然先生也看不出。”
  “浅浅姑娘的意思是?”公孙先生已经听出了话中之意。
  “无双公子体弱不假,但如今这身状态却是中毒所致。”大宅院的事非多,浅浅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尽管王丞相在朝中很有声名,但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更何况后院中的战场并不比朝中之战差多少。
  公孙先生谨慎地再次确认道:“浅浅姑娘有几分把握?”公孙先生深知自己医术的深浅,经浅浅这么一说,倒也有些相信,毕竟他对毒的了解不及浅浅。如今找出了病因,却又再添事非。而这里毕竟是丞相府,不是寻常百姓之家,一旦被爆无双公子是中了毒,府中恐不安稳啊。
  “自然是十分把握。下毒之人很高明,在无双公子还在母体的时候就已经着手了,这也是致其从小体弱的其中之一。而且照理说中毒之人理应活不过五岁的,也不知该叹是无双公子命大还是说受老天眷顾什么的,他竟然硬生生地熬到了现在。“那毒甚为霸道,浅浅也不禁感到不可思议。
  公孙先生脸色沉了几分,道:“可有解?”
  “自然是有的。”如果这点毒就能把浅浅难住,她也恐难称是平一指的唯一弟子了。在她师傅平一指手中,但凡还有一息之气的人,最终都能活蹦乱跳,除了遇到令弧冲那个另类体。
  这答案倒是让公孙先生轻松了几分。就在公孙先生思考着要如何把这一事辗转告诉予丞相时,丞相与包大人不知为何就相携而至了,包大人言道:“本府听闻王公子病了,特来探望一番,公孙先生,不知王公子现在如何?”
  “是啊,公孙先生,小儿现可安好?”王丞相膝下只有两子,大儿子不劳他操心,唯这小儿,总是让他放不下。
  “能否请丞相另谋他处,以便学生好生相告。”
  王丞相和包大人均不凡之人,自没有多问,当下就去了丞相的书房。为免打草惊蛇,公孙先生甚至令展昭守在了门外,以便隔墙有耳。王丞相见状,也不得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公孙先生请如实相告吧,老朽承受得起。”王丞相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公孙先生顿了会儿,才慢慢开口,道:“学生为无双公子调理了两年的身体,一直未能找到真正的原因。眼看公子垂危,无能为力之下只得请浅浅姑娘前来,后得知一果,无双公子乃中毒所致。”
  “公孙先生可是确定了?”包大人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
  公孙先生点头,道:“大人若是不信,可问浅浅姑娘。”
  王丞相一心扑在小儿身上,知道有多出浅浅,却未加注意,如今公孙先生一提,自是把目光停留在了浅浅身上,也质疑起其身份来。包大人立马诠释着:“王丞相,任姑娘乃江湖之人,不仅一身好武功还一身不凡医术,丞相大可相信。”
  有包大人的话加公孙先生的肯定,王丞相自是信得过。“浅浅姑娘,不知小儿可还有救?”他现在什么都不关心,只关心他儿能否无恙,至于幕后凶手,待小儿无恙后,他自当会严惩。
  “回丞相,有,不过非一日能解。”浅浅实话实说。
  王丞相听即稍放下心,表示理解,道:“那一切就仰靠浅浅姑娘了。”
  “不过民女有一要求。”
  王丞相愣了一下,反射性地以为浅浅是为自己而提,道:“浅浅姑娘想要什么,只管提,只要能救小儿性命,本相自当满足姑娘。”他年岁已老,钱财早已看淡。
  “丞相误会了,民女是想说为免再添祸端,请丞相把无双公子移至他处。”浅浅自疑,难道她长着一副贪财之相。
  王丞相抱歉道:“是本相误会了,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包大人,你觉得呢?”虽是家事,但要捉拿幕后凶手,还是得要包大人相助才行。
  包大人明白王丞相的意思,道:“浅浅姑娘的考虑不无道理,如若丞相不嫌弃,就移至开封府衙吧。”
  “就依包大人所言。”王丞相二话不说便应下了。
  于此,当晚一行人便轰轰烈烈地把无双移至到了开封,完后,公孙先生打发了所有丞相府的下人,这点浅浅甚为赞同。眼下事情败露,那幕后之人也不免会加慌,间或乱了手脚也不一定。
  “浅浅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安置好无双后,公孙先生对浅浅说着。
  浅浅怔了一下,道:“先生,请说。”
  “在无双公子解毒期间,在下想请姑娘入住府衙。”公孙先生为此是有两点考虑,一则当然是为了方便,二则是考虑到一些安全因素。想来,现在那幕后之人也应察晓,谁敢保证不会有后招呢。
  浅浅没有立即答应,她默然了半响,自然是想明公孙先生这么做之因,道:“那浅浅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如梦轩还有一人,姓秋唤兰琴,不知可否一道前来。”
  “那是当然。”公孙先生倒是不知如梦轩还有他人在,既有,自然是一道。
作者有话要说:  另类同居开始……
ps:
潜水好玩吗?我也要一起玩哦。

☆、第二九章

  一切安排妥当,已是深夜。
  浅浅自认为从来不是个认床之人,但奇怪的她就是失眠了,甚至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不知道开封府衙的夜空是否同如梦轩的一样美丽?抱着这样的念头浅浅飞上了屋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就这样疾望着遥远的天际。
  那份深埋心底的记忆未被揭开之时,浅浅偶尔会在脑海闪过子彦的身影。如今全然炸开,只要一静下来,浅浅脑子里全部都是他。她也始终不能忘怀那个血红的下午,那是她一生的噩梦。而每每忆起子彦时,浅浅的心痛也总是多于其他的。有些时候她绝望地质问着自己,子彦都不在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又在为谁而活,尤其是在这个孤身一人的异世。
  不是未曾想过这是一段新的开始和旅程,可为什么又不抹掉那令她痛苦的记忆。她对这份记忆是万分纠结与矛盾的,她一方面很高兴记得它,只因子彦,哪怕只是记忆,她也希望自己永远都会记得;另一小方面又希望如果忘了多好,至少不会有这般痛苦、执念与思念。
  她是许晗?也是任浅浅?还是只寄居在浅浅身上的一抹孤寂灵魂呢?如果只是占据了别人身体的亡魂,为何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都在,是老天开的玩笑,如果是,她宁愿不要。哪怕那个世界已没有子彦,她依然想要回去,回去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只为那个人。
  “任姑娘,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展昭被包大人就无双公子的事情交待了些事情准备回房歇下,刚一过院中,就感觉有人行迹在府衙,正欲上前追逐,才发现是任浅浅。在上屋顶之前,展昭在院中已是站定很久,他不由想到了白天浅浅的失态,任何一个如花儿般的女子都不应该落泪的,她们应该饱受极致的呵护,浅浅亦然。
  浅浅慢慢回头,见是展昭,淡淡一笑,道:“原来是展大人啊。”
  夜色下浅浅眼中的汪汪泪水直叫展昭心头一紧,他顿了顿好久,道:“以后叫我展昭吧。”这么近那么远,这一刻,展昭试图想要走近她,走近这个让他突然间万分心疼的女子身边。她曾对艾虎说过,在她的家乡,都是这般称呼人的,是不是如此这样了,他就离她近了一点儿,而她的愁绪也是否会因此而减少一些?
  浅浅啊了一声,有些没反应过来。
  “艾虎曾有提过任姑娘家乡的叫法,我想这应该不会让任姑娘为难才是。”展昭笑着望向浅浅。
  女孩子私底下的话玉荷那个没遮掩的,恐全开封府衙的人都知道了吧,浅浅不由得在心底小骂了玉荷两句,看她这事完后,怎么收拾她。展昭见浅浅久久未回,道:“任姑娘是不把展某当朋友吗?”
  如果拒绝,不是变向地把展昭拒为朋友吗?“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也希望展昭以后称我浅浅即可。”
  女子家的闺名哪能容一个男子随意叫喊,但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是任浅浅,展昭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在尝试的同时也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他总还是希望不要坏了她的名声。而也知道一旦拒绝,那么之前他所提的想来也会一概不作数了。“私底下展某就冒昧了。”
  如果展昭不顾任何场地,随时叫她浅浅,也不禁会让浅浅怀疑这是不是展昭了。
  看着此刻这样的浅浅,展昭觉得这样才对,才合乎情理,那个愁眉泪眼的样子不适合她。他也不希望以后看到,不过想到无双公子,又怎么可能?有那么一个人曾经在她心中留下那么大的痕迹,即使是长得相像,她又怎么能一点儿不动容,这些日子恐怕要辛苦她了。
  “姑娘来得正好,王公子服下药已经差不多半个时辰了。”浅浅一进安置无双的院子,兰琴就迎过来。
  浅浅心微动了动,点头道:“知道了,兰琴,辛苦你了。”
  兰琴正欲退下时,展昭慢慢地走进了院子,道:“浅浅可打算为无双公子针炙了?”这一声浅浅的叫唤声立马叫兰琴欲离开的脚步顿下,她看向浅浅。
  “正是,得麻烦展昭不要令闲杂人等来打扰才是。”
  兰琴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她的姑娘竟然容许了展大了叫她闺名,甚至也坦诚地叫了对方的名字。这让她不由想到了对姑娘一往情深的恩公白玉堂,强大的对手就在眼前,也不知恩公能否战胜啊?
  在进无双公子的屋子前,浅浅暗暗地深呼了一口气。动作虽轻,但展昭岂会察觉不到,心底也由此微一沉。
  一步一步走近无双公子,浅浅的心就情不自禁的跳动起来,明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并不是子彦,她依旧无法做到平心静气。尤其是把无双公子从床上扶起半坐起正要施针时,她的手都是抖的。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也不断地告诫着自己,可她竟然做不到,竟连一个相像他的人都做不到,她觉得自己太无能了。
  握住浅浅微颤的柔荑,展昭关切道:“请公孙先生来帮忙吧。”
  “那就有劳展昭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浅浅唯有苦笑。
  迈出门的时候,展昭回望了一眼浅浅,略微担忧她有想法。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才令得这样一个绝无仅有的女子如此为他黯然神伤?展昭不禁有些艳羡那个男子了。
  公孙先生来后只字未提其他,直奔主题地便按着浅浅的指示下了针。
  “让公孙先生见笑了。”一个大夫如果连针都不敢下,那还敢称为大夫吗?浅浅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跨过这个坎,否然哪对得起天逝的师傅以及这么多年的潜力钻研呢?
  公孙先生同为过来人,自知其心结,可眼下不宜说这些,只能暂放。
  针已下,接下来就是动功替其运转,让其毒素汇聚一处,直至逼出体外。无双的毒是从娘胎带出来的,幸好下毒者为避免查觉,量下得很小,不然心脉早保不住,他也不会活到现在。
  其实浅浅的这个方法并没十足把握,毕竟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已被毒侵染,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放血,那样机会或许会大些,但人的身体不能无血,放了生命也就终止了。
  静下心来,浅浅把手抵在其身后,闭上眼,慢慢地把内力引进其身体让其运转起来。展昭见此形,悄无声息地便出了屋子,站在门前几步远地方静静守候着。
  展昭等过很多人,从未像今日这般难捱过。一个时辰过去了,再半个时辰过去了,可里面丝毫动静都没有。展昭也有进去打量过,浅浅正专注地替无双公子疗着伤。替人疗伤最耗精神的,甚至有些时候一个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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